休息室的門鎖咔噠一聲落下,小櫻花背抵著門板,喘息還沒平穩。舞臺上三首歌的激烈唱跳讓她的心跳仍舊飛快,但真正讓她腿軟的不是體力消耗——是那種熟悉的、從下腹升起的燥熱。 她咬著唇走向化妝臺,亮片短裙下的雙腿不自覺夾緊。該死,才撐完一個舞臺就來了。內褲底下的濕意已經滲到布料外層,她拉開椅子坐下,指尖顫抖著勾住黑色蕾絲的邊緣,往下扯到膝蓋。 冷氣吹上裸露的肌膚,她打了個哆嗦,卻更清楚感受到穴口那團黏膩的熱。食指按上陰蒂的瞬間,她整個人往椅背一癱,嘴唇微張,吐出一口長氣。 就一下,一下就好。 指尖繞著那顆充血的小豆畫圈,酥麻從接觸點往外擴散,她閉上眼,另一手隔著短版上衣掐住自己的奶子。不夠,還想要更多——中指加入,壓著陰蒂前後搓揉,淫水沾濕了指節,她開始輕輕扭腰,配合指尖的節奏。 叩叩。 敲門聲像一桶冰水從頭澆下。小櫻花猛地睜眼,來不及應聲,門把就轉動了——該死,她忘了宗烜有備用鑰匙。 門推開的瞬間,她只來得及把內褲拉到膝蓋上方,裙子根本沒放下,上衣還掀到乳下。宗烜站在門口,一手握著備用鑰匙,另一手拿著行程表,目光落在她臉上,然後順著那隻還停在褲襠的手往下移。 他的表情從疑惑凍成震驚。 「你在做什麼?」 聲音壓得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他立刻別過臉,視線釘在牆上的電視螢幕,但耳根已經紅透。小櫻花僵在椅子上,手指還濕著,穴口的空虛感在羞恥中反而更強烈。 「我、我只是——」 「你是Luminous的中心成員。」宗烜打斷她,語氣冷得像刀,「再過四十分鐘還有粉絲見面會,你在這裡做這種事?你的專業態度去哪裡了?」 小櫻花咬住下唇,羞恥和憤怒在胸口翻攪,但那股慾火沒退,反而因為他的出現燒得更旺。她故意拉開上衣下擺,露出白色短版布料包裹的奶子,乳溝上還泛著一層薄汗。 「你要不要確認我的狀態?」她聲音軟下來,帶著撒嬌的尾音,「宗烜,我真的很難受——」 「夠了。」 他把行程表往化妝檯上一放,轉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的聲音又快又重。門被帶上,鎖舌咔噠一聲重新扣住。 小櫻花獨自坐在化妝臺前,低頭看著那隻沾滿淫水的手指,伸出舌尖,緩緩舔了一圈。嘴角勾起,眼神從方才的羞恥慢慢轉成一絲挑釁。 --- 小櫻花舔掉指尖最後一點淫水,手機在口袋震了兩下。她掏出來,螢幕上跳出前輩的訊息:來我休息室。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宗烜剛走,這封簡訊來得正是時候——像是有人知道她此刻需要什麼。她把內褲拉好,整理了一下帽T,確認走廊沒人,才推門出去。 前輩的休息室在同層樓轉角,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她推門進去,看見前輩正靠坐在沙發上,黑色背心繃在精壯的上半身,運動褲鬆垮垮地掛在腰間,項鍊垂在鎖骨下方。他叼著煙,瞇眼看她,像在打量獵物。 「前輩找我?」小櫻花帶上門,沒鎖。 「今天舞臺表現不錯。」前輩吐了口煙,聲音低得像從胸腔共振出來,「第三首歌那個高音,全場都在看你。」 「前輩過獎了。」她走近沙發,語氣輕快,但下腹那股燥熱已經重新燒起來。 前輩把煙按熄在菸灰缸裡,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帽T領口露出的鎖骨線條。「最近回歸壓力很大吧?聽說你最近很渴。」 小櫻花笑了,笑得甜,眼神卻帶著鉤子。她彎腰湊近,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把前輩圈在中間。「前輩要餵我嗎?」 前輩沒回答,直接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往下拉。嘴唇貼上的瞬間,小櫻花覺得腦袋轟地炸開——他的嘴帶著煙草味和薄荷糖的涼,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霸道地纏上來。她悶哼一聲,膝蓋軟了,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前輩的手從帽T下擺探進去,隔著運動內衣握住她的奶子。她倒抽一口氣,他已經把內衣往上推,粗糙的指腹直接碾上乳頭,揉捏的力道不輕不重,精準得像算過。小櫻花弓起背,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舌尖卻更主動地纏上他的舌。 「這麼急?」前輩低笑,嘴唇移到她耳邊,熱氣噴在耳垂上,「不是才在休息室自己玩過?」 小櫻花沒回答,手已經摸到他褲襠。隔著運動褲的布料,那團鼓起的硬物燙得驚人。她解開褲頭的繩結,手探進去,指尖碰到半勃的陰莖——粗、燙、青筋浮起。她握住,感覺到它在掌心迅速脹大。 前輩悶哼一聲,扣住她的手腕。「這裡隔音不好,你得小聲點。」他將她轉過身去。 --- 小櫻花被轉過身去,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臀翹起來。她聽見身後傳來解開褲子的窸窣聲,心臟跳得又快又重。 「跪下去。」前輩的聲音低啞。 她順從地滑下沙發,膝蓋抵住地板,轉過身面對他。前輩坐在沙發邊緣,褲子退到膝蓋,那根陰莖直挺挺地豎在眼前——粗長的莖身泛著暗紅,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青筋從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狀溝。 小櫻花吞了口口水,張嘴含住龜頭。 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先用嘴唇包住冠狀溝,舌頭繞著頂端打轉,感覺到它在嘴裡又脹大一圈。前輩悶哼一聲,手掌壓上她的後腦,不重,但帶著明確的引導方向。她順著他的力道往下吞,陰莖頂到喉嚨深處,反射性的乾嘔讓她的眼睛泛出淚光,但她沒退開,反而調整了角度讓它進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前輩的聲音比剛才更啞,拇指摩挲著她的後頸,「用舌頭舔冠狀溝下面那條筋。」 小櫻花照做,舌尖沿著莖身側面的血管紋路往上舔,再整根含進去。她聽見頭頂傳來壓抑的喘息,手掌在她後腦的力道加重了,引導她加快吞吐的速度。她的口水混著他滲出的體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他的褲襠。 「夠了。」前輩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來,「上來。」 小櫻花跨上他的大腿,膝蓋陷進沙發坐墊兩側。她低頭看那根沾滿她口水的陰莖,伸手握住,對準自己已經濕透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她深吸一口氣,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她咬住下唇,呻吟從齒縫擠出來。 太滿了。穴壁被撐到極限,每一條皺褶都被熨平,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她覺得小腹都在發脹。她沒停,直接開始前後擺動腰肢,陰莖在體內進出的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前輩的手扣住她的髖骨,拇指壓在她恥骨上方的凹陷處,力道大得留下指印。她抓著他的肩膀找支撐點,腰擺得越來越快,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把他的褲襠浸出一片深色水漬。 「自己動得這麼爽?」前輩的聲音帶著笑意,但呼吸已經亂了,「你看看你把我弄成什麼樣。」 小櫻花沒回話,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快感從兩人交合處一波一波往上衝,她覺得腦袋發麻,視線模糊,只能靠本能上下起伏。陰莖在體內進出的角度突然變了——前輩挺腰向上頂,龜頭狠狠撞上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 「啊——那裡——」她弓起背,指甲掐進他肩膀。 前輩沒停,挺腰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同一個點上。小櫻花的呻吟變成斷續的氣音,腰已經沒有力氣自己擺動,只能掛在他身上任他操弄。陰道壁開始不自主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那根陰莖。 「要去了——前輩——我要——」 「去。」前輩扣緊她的腰,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幹,你裡面好緊——」 小櫻花的身體猛地繃直,高潮來得像電流竄過全身,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穴壁痙攣般地收緊,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聽見前輩低吼了一聲,埋在體內的陰莖劇烈跳動,熱流澆在花心深處——一股、兩股,燙得她又是一陣哆嗦。 她癱在他身上,額頭抵住他的肩膀,大口喘氣。體內那根陰莖還在微微跳動,白色的濁液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從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白濁的痕跡。 小櫻花癱在沙發上,前輩靠在她旁邊,呼吸還沒平穩。她伸手抹過大腿上那道液體,放進嘴裡,舌尖繞過指腹舔乾淨,然後對他露出糜爛的笑容。 --- 門把轉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不是敲門,是直接轉開。 小櫻花還癱在沙發上,大腿內側的白濁液體還沒乾,就看見門被推開。灰色三件式西裝,銀白短髮梳理整齊,那張威嚴的臉映入眼簾——代表站在門口,一手插在褲袋裡,目光掃過沙發上的畫面,沒有驚訝,沒有退出去。 他反手帶上門,鎖舌咔噠一聲扣住。 前輩的身體明顯僵住,連忙要起身:「代表,這是——」 代表抬手,一個簡單的手勢就讓前輩閉了嘴。他走到小櫻花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她還赤裸著,帽T皺巴巴掛在肩上,穴口還在往外滲精液,整個人像被拆開的禮物。 「聽說你很渴。」代表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確認行程表。 小櫻花抬頭看他,心跳加速,但嘴角已經勾起。她認出這個男人——星雲娛樂的社長,離婚後的花邊新聞從沒斷過,圈內人都知道他玩得兇。她沒說話,只是跪起來,膝蓋抵住地毯。 代表解開褲襠,掏出那根半勃的陰莖——比她預想的粗,龜頭暗紅,莖身佈滿青筋。他沒碰她,只說了兩個字:「張嘴。」 命令式的語氣,沒有商量。 小櫻花張開嘴,舌尖壓低。代表握住莖身,龜頭頂開她的嘴唇,直接插進喉嚨深處——沒有任何過渡,一口氣插到底。她反射性地乾嘔,眼眶泛淚,但沒退開。代表的手壓在她後腦,固定住她的頭,開始前後抽送。 「別停。」這話是對前輩說的。 小櫻花嘴被堵住,發出悶哼,眼角餘光看見前輩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她跪趴的姿勢讓臀部翹起,穴口還濕淋淋地張著,白濁混著淫水往下滴。前輩握住再次勃起的陰莖,龜頭抵住她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 「唔——!」她的叫聲被代表的雞巴堵在喉嚨裡。 前後同時被填滿。代表的陰莖頂在喉嚨深處,每一次抽送都讓她呼吸斷續;前輩的陰莖在體內進進出出,龜頭精準地碾過剛才高潮過的那塊軟肉。兩人沒有協調節奏,一前一後,像要把她撕成兩半。 代表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摩擦喉嚨內壁的感覺帶著粗暴的痛感,但痛裡混著某種被支配的快感。她含著它,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地毯上。身後前輩的撞擊也加快了,手掌扣住她的髖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你裡面還在吸。」前輩的聲音啞了,「操,剛射過還這麼貪吃。」 小櫻花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快感從前後兩個方向同時湧上來——喉嚨被撐開的窒息感,穴壁被反覆碾壓的痙攣,兩者疊加在一起,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 代表突然加快速度,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然後拔出來——濁白的精液噴在她臉上,一道、兩道,從額頭流到鼻樑,掛在睫毛上。她眨著眼,視線模糊。 身後的前輩同時低吼,腰往前一頂,陰莖跳動著又射了一次——熱流澆在花心深處,她體內已經裝不下,白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小櫻花癱在地上,臉上的精液還在往下流,穴口收縮著吐出多餘的濁液。她喘著氣,視線模糊地看著代表蹲下來,手指抹過她臉上的精液,塗在她嘴唇上。 「下次直接來我辦公室。」 --- 代表最後一句話還迴盪在空氣裡,門關上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前輩套上運動褲,拿毛巾擦了擦脖子,對她點點頭說「下一場錄製要開始了」,也推門出去。 休息室安靜下來。 小櫻花還跪在地毯上,膝蓋壓出兩道紅印。冷氣吹過她裸露的皮膚,汗乾了之後開始發涼。她慢慢撐起身體,走到化妝檯前坐下。鏡子裡那張臉——精液乾涸後在臉上結成半透明的薄膜,睫毛黏成一束一束,嘴唇腫著,嘴角還殘留白濁的痕跡。 她抽了兩張面紙,沾濕,開始擦臉。紙巾擦過皮膚的觸感讓她想起宗烜那雙眼睛——嚴厲的、失望的、別過臉不敢看她的眼睛。胃突然縮了一下,酸液湧到喉嚨。 她放下紙巾,深呼吸,壓下那股噁心感。 手機躺在化妝檯上,螢幕暗著。她拿起來,解鎖,點開宗烜的對話框。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想打「對不起」三個字,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對話框裡躺著一條未讀訊息,來自十分鐘前。 「明天早上到我辦公室,討論行程調整。另外,建議你去看身心科。」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僵在螢幕上方。身心科。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她胸腔。她想像宗烜打這幾個字時的表情——一定是繃著臉,眉頭皺得很緊,打完了還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最後咬牙按下送出。 她沒有回覆。 關掉手機,閉上眼睛,將臉埋進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