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亮著燈的玻璃門在身後越來越遠,我走過巷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想離開。腳步在路燈下停了很久,風把落葉吹過腳邊,我站在原地,腦子裡全是她剛才站在吧檯後面那抹笑。最後還是轉身走回去,推開門,風鈴又響了一下。 她正彎腰把最後一張椅子翻上桌,聽見聲音直起身,看見是我,愣了一下:「怎麼又回來了?」 「書……忘了拿。」我隨便編了個藉口,走到剛才的座位,拿起那本其實一直夾在腋下的書,裝模作樣地翻了一頁。她沒拆穿我,只是笑了一下,繼續收拾。我重新坐下來,翻開書頁,眼睛卻黏在她身上。她彎腰時針織衫下擺又滑上去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線,白得晃眼。我趕緊把視線壓回書頁上,心跳卻快得像剛跑完步。 那之後的幾個禮拜,我幾乎每天都來。放學後繞一段路,推開那扇玻璃門,點一杯拿鐵,坐在靠窗的位置,從下午待到打烊。她從不問我為什麼天天來,只是每次看到我進門,嘴角都會彎一下,像是早就知道我會來。店裡的熟客慢慢注意到我,有人開玩笑說「曉晴,你這店裡快變成圖書館了」,她只是笑,不接話。我坐在角落,手裡翻著書,耳朵卻豎著聽她跟客人說話的聲音,聽她笑,聽她跟人聊咖啡豆的產地、聊最近進的新書。那些聲音像溫水,慢慢泡著我,讓我哪裡都不想去。 今天是禮拜五,店裡比平常晚打烊。最後一組客人離開時已經快十點了,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第二杯拿鐵,早就涼了,奶泡塌成一圈淡褐色的痕跡。我沒有要走的意思,手裡捏著書頁,眼睛卻一直往吧檯那邊飄。她正在收零錢盒,把發票一疊一疊理好,放進鐵盒裡,蓋子扣上,發出輕脆的「啪」一聲。然後她走出來,站在我桌前,低頭看我:「小宇,快十點半了,該打烊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書還沒看完。」我低頭翻了一頁,其實那頁我已經看了十分鐘,一個字都沒讀進去。 她沒說話,只是站在那兒看我。我能感覺到她目光的重量,像一層薄薄的毯子蓋在我頭上。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你最近天天來,每天都待到打烊。是不是該跟我說說,為什麼?」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響了。是媽媽。螢幕上亮著她的名字,我接起來,聲音盡量裝得正常:「喂,媽。」 「小宇,你人在哪?都幾點了還不回來。」媽媽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帶著一點睏意。 「在學校圖書館,」我看著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看書,快回去了。」 「早點回來,別太晚。」媽媽說。 「嗯,知道了。」我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的目光。她站在我面前,安靜地看著我,沒有說話,但我知道她聽見了。我剛才對媽媽撒謊了,說我在圖書館,可我明明在她店裡。這個謊言像一根刺,扎在我喉嚨裡,讓我坐立難安。心跳在胸腔裡鼓動,一下一下,撞得我胸口發疼。我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來,椅子往後退了一截,木腳在地上磨出一聲刺耳的響聲。 「曉晴姐。」我叫她,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還啞。 「嗯?」 「我今天來,不是來看書的。」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在身側攥緊,指節壓得發白,「我是來……告白的。」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像是聽見一個不太好笑的玩笑:「小宇,你玩笑開過頭了。我都能當你媽了。」 「沒有開玩笑。」我說,聲音低下去,卻沒有退開。 她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她轉身走回吧檯,拿起一杯早就倒好的冰水,走回來,在我對面坐下。杯子放在桌上,水珠沿著杯壁慢慢滑下來,在桌面上凝成一圈水漬。她看著我,眼神溫溫的,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東西,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她問。 「知道。」 她沒接話,只是低頭撥了撥耳邊的碎髮。吊燈的光從她頭頂照下來,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我看著她,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直接站起來送客。但她沒有。她只是坐在那裡,手指輕輕轉著那杯冰水,杯壁上的水珠沿著她的指縫滑下來,在桌面上留下一道細細的水痕。 我們都沒說話。店裡的燈還亮著,暖黃的光把我們兩個的影子拖得很長,交疊在木地板上,像一幅還沒畫完的畫。 打烊鈴響了,她沉默地放下杯子。我坐在對面,掌心在桌下微微發抖。 ---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她剛才還這樣問我,現在卻轉過身去,把桌上那幾本散落的書一本本疊起來,動作快得像在逃。 「我沒有開玩笑。」我站起來,椅子往後退,木腳刮過地板。她沒回頭,只是把書疊得更高,脊背對著我,肩胛骨在針織衫下繃出一條直線。 「曉晴姐,我這幾個禮拜每天來,留到最後,不是為了看書。」我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在空蕩蕩的店裡格外清楚,「我是想靠近你。」 她停下手,低頭看著那疊書,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一下,帶著點無奈:「小宇,你才十九歲。你連自己喜歡什麼都還沒搞清楚,怎麼知道這就是喜歡?」 「我清楚。」我說,又往前一步,現在離她只剩兩步遠。 她終於回頭看我,眼神裡那點笑意已經散了,口氣嚴厲起來:「你母親是我的老友。你得叫我姐。」 「我知道。」我沒有退,「可是喜歡這種事,跟叫什麼無關。」 她看了我一會兒,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搖搖頭,轉身往吧檯那頭走。我以為她要趕我走,但她只是繞到吧檯後面,把燈光調暗了一格,整間店瞬間沉進一層昏黃裡。她背對著我,站在書架前,把那疊書一本一本往架上塞,動作又快又急,像是要把自己埋進那些書頁裡。 我走過去,停在她身後半步。她身上的味道飄過來——咖啡豆的焦香混著洗衣粉的乾淨氣味,還有一點淡淡的香水尾調,溫溫的,像秋天傍晚的風。她沒有回頭,只是把書往架上推,聲音悶悶的:「你該回去了。」 我伸出手,按住她臂彎裡那本還沒上架的書。她僵了一下,沒有抽走。我離她很近,近得能看見她耳後一根細碎的髮絲貼在頸側,那條銀鍊墜子從領口滑出來,表面有細細的磨痕,在昏黃的光裡閃了一下。她身上的氣味在近距離下更濃了一些,不是那種撲鼻的香水味,而是混著體溫慢慢蒸出來的,帶著一點甜,像曬過太陽的棉被。我聞著那股味道,喉嚨有些發緊。 「曉晴姐。」我叫她,聲音啞得連自己都嚇一跳,「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衝動,是這幾個禮拜,每天坐在那裡看你,越看越確定。」 她沒說話,也沒動。我看著她的側臉,睫毛低垂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她手裡那本書還被我按著,指節微微泛白,像是不知道該鬆開還是該抽走。我能看見她領口下方那一小片肌膚泛著淡淡的粉,不知道是店裡光線太暖,還是她真的紅了。 我伸手,輕輕把她攬進懷裡。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手抬起來抵在我胸口,想推開我。 「小宇,放開。」她低聲說,口氣卻沒有剛才那麼硬。 「我不放。」我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近。她比我矮半個頭,額頭抵在我肩窩,呼吸噴在我衣領上,熱熱的,帶著一點顫。她推我,手掌抵在我胸前,卻沒使上力氣——那一下推拒像是做做樣子,連她自己都沒當真。她的手心貼著我胸口,隔著T恤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微微發燙,像是血液流得太快。 然後她僵住了。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她的小腹貼著我胯間,那處早就硬得發燙,頂在她身上,像藏不住的祕密。她的動作猛地停住,手還抵在我胸口,卻忘了推。空氣忽然變黏,像是整間店的燈光都凝成了稠的,把我們兩個裹在裡面。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撞得肋骨發疼。她的呼吸也亂了,胸口貼著我的,起伏得比剛才快。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寸變化——她腰間的軟肉貼著我,隔著針織衫的紋理,溫熱的,帶著一點微微的顫。她沒抬頭,額頭抵在我肩窩,聲音悶在我衣料裡:「小宇……你、你頂到我了。」 我喉嚨發乾,手臂卻沒有鬆開:「我知道。」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不敢呼吸。她的手還抵在我胸口,指節微微收緊,像是要抓什麼,又像是要放開。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把抵在我胸前的手鬆開,垂下去,落在我腰側。她沒有抱我,只是那樣放著,像一隻隨時會飛走的鳥,停在離我一寸的地方。她的指尖落在我腰際,輕輕勾住我T恤的下緣,沒有收緊,也沒有推開——只是那樣放著,像在猶豫,又像在確認。 「你這樣,」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軟,「讓我怎麼當你姐。」 我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她沒有再推,身體一點一點靠過來,最後安靜地貼在我懷裡。她靠過來時,我感覺到她整個人鬆下來,像是一直撐著的什麼東西忽然塌了,軟軟地靠在我身上。隔著她的襯衫和圍裙,我隱約感覺到她胸口微微鼓起,貼著我,溫熱的,像一顆跳動的心。 --- 她牽著我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我以為她要鬆開,她卻沒有——手指扣進我指縫,帶著我往店後面走。穿過吧檯邊的窄道,推開一扇貼著「員工專用」的紙門,裡頭狹小,堆著幾箱雜誌和一臺老舊的除濕機,空氣裡混著紙張的黴味和咖啡渣的苦香。除濕機的運轉聲嗡嗡地填滿空間,讓外頭店裡偶爾傳來的杯盤碰撞顯得很遠。 她反手把門帶上,鎖扣咔一聲輕響,然後把我推到牆邊。牆面貼著一層薄薄的老舊壁紙,背脊撞上去,悶悶的一聲,壁紙的紋路隔著T恤刮在肩胛骨上,有點粗。她沒說話,低頭看著我牛仔褲——那處早就脹得繃緊,把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連縫線都被撐得發白。她的視線落在那裡,停了一瞬,然後伸手,隔著褲子沿著那形狀慢慢揉按。 她的指尖先是沿著莖身輪廓描了一圈,從根部往上,指腹壓在龜頭的位置,隔著牛仔布輕輕按了兩下。那力道不重,卻精準地壓在敏感處,我呼吸猛地粗起來,整個人貼著牆壁往後縮,腰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她的手掌帶著咖啡渣的乾燥氣味,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從根部往上捋,虎口箍住整根硬熱的東西,收緊又放開,收緊又放開,節奏慢得折磨人。我忍不住喘出聲,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明顯,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底有燈光照不到的東西。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她低聲說,聲音壓得很平,像在唸一條早就決定好的規矩,「我不想假裝什麼,也不想讓你誤會。過了今天,我們還是姐弟,你還是叫我曉晴姐。」 我沒答話,因為她正隔著牛仔褲用虎口箍住龜頭,拇指隔著布料打著圈,那一點粗糙的摩擦讓我膝蓋發軟,我連開口都怕聲音抖得不像樣。她像是看出我的反應,手沒停,反而另一隻手也伸過來,隔著褲子握住整根,兩手交疊,上下搓弄。牛仔布的縫線磨在莖身上,粗糙的觸感讓我腰眼發麻,我伸手想按住她的手,她卻躲開了,偏頭看我,嘴角沒笑,眼神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別動。」她說。 我乖乖貼回牆上,她分開我的手,讓我的手掌貼在她腰側,然後低頭,自己解開襯衫的下兩顆釦子。米白色襯衫敞開一道縫,裡面是一件淺膚色的內衣,邊緣蕾絲的紋路貼著她的皮膚,胸口那塊軟肉被內衣兜著,從敞開的縫隙裡露出一道淺淺的溝。她的腰腹平坦,有一道淺淺的、像是生過孩子之後留下的紋路,在燈下幾乎看不見。她牽著我的手,讓我的指尖碰到那塊皮膚,溫熱的,帶著一點潮氣,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我指腹貼上去,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卻沒有退開。 我順著她的意思,低下頭去親她。她側過臉迎上來,嘴唇軟得不像話,帶著一點紅茶的甜味。我吻得笨拙,牙齒磕到她的下唇,她沒躲,反而抬手勾住我的後頸,把我拉得更近。她的舌頭探進來,濕熱的,勾著我的舌尖纏,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我整個人貼著她,隔著她敞開的襯衫,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軟肉壓在我胸前,微微變形,溫熱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連心跳都疊在一起。 她親著我,手卻往下,解開我牛仔褲的扣子。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她拉下拉鍊,隔著內褲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隔著一層薄棉布搓了兩下,然後把內褲往下拉,掏出來。 我低頭,看見她的手握住我的陽具,指節收攏,粉白色的龜頭從她虎口露出,頂端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她指腹上,反著光。她握著,上下套弄,動作不快,卻帶了一種熟練的節奏。她的指腹貼著莖身,虎口卡在龜頭下方,每次往上都會擦過那圈敏感的溝。我被她的手指圈住,熱度從她掌心傳過來,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後腦勺抵著牆壁,喘得停不下來。 「曉晴姐……」我啞著嗓子叫她,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她沒應,只是加快手上的動作。她的拇指擦過龜頭頂端,那一瞬間我腰眼一麻,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她低頭看著我,目光平靜,手卻沒停。她套弄的力道恰到好處,掌心帶著一點薄繭,磨在莖身上,粗糙的觸感反而讓我更硬。我整個人貼著牆壁,膝蓋微微發軟,她卻穩穩地握著,節奏越來越快,掌心收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我撐不住,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想叫她慢一點,她卻沒停,反而收緊了指節。我喘著氣,身體貼著牆壁往下滑,她另一隻手撐在我腰側,把我頂回牆上。 「別忍。」她低聲說,聲音貼著我耳邊,帶著一點熱氣,「出來。」 我憋不住。一股猛力從腹部竄上來,我整個人繃緊,腰往前頂了一下,精液就那樣猝不及防地射出來,噴在她胸前。白濁的液體濺在她敞開的襯衫上,染濕了那片米白色的布料,斑斑點點,順著布料往下淌,還有幾道飛濺到她臉頰上,順著顴骨滑下去,停在嘴角邊。 她停下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狼藉,又抬眼看向我。我還在喘,整個人靠在牆上,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牛仔褲沒拉,那根半軟的陽具還露在外面,沾著她的體溫。她沒說話,伸手用指腹抹掉臉頰上的那滴,放進嘴裡,舔了一下,然後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跪坐在那堆雜誌紙箱前,仰著臉看我。 她臉頰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濕跡,襯衫前襟罩著一片黏密的痕跡,貼在她胸口,微微透出內衣的輪廓。她沒有整理,也沒有擦,就那樣抬眼看向我,眼底有燈光照不透的、沉沉的東西。 ---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襯衫前襟。白濁的痕跡被紙巾吸走,留下一片濕暗的印子。她擦得很仔細,連指縫間都抹乾淨,然後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紙箱堆裡。 「過來。」她說,聲音不高,卻穩穩的。 我站在牆角,牛仔褲還掛在胯上,那根半軟的陽具露在外面,沾著空氣裡涼涼的觸感。我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手腳都僵住。她見我沒動,自己站起來,走到那張舊彈簧床邊坐下來。 床墊在她身下壓出一個凹陷,彈簧發出咯吱一聲悶響。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坐過來。」 我挪過去,坐下來。床墊比想像中軟,整個人陷進去,彈簧又響了一下。她側過身,伸手幫我把牛仔褲往下褪,我的內褲早就被她拉下來了,現在整條褲子堆在膝蓋。她沒幫我脫掉,只是讓它掛在那裡,然後跨到我身上來。 她沒脫裙子。米色的長裙堆在她腰間,她掀開裙擺,露出底下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邊緣已經濕了一塊深色的痕跡。她看了我一眼,然後把內褲撥到一旁。 我的陽具半硬著,被她剛才弄過一回,現在正慢慢恢復。她用手掌托住莖身,往上抬了抬,然後把前端抵在自己濕熱的入口。那裡的熱度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過來,又軟又燙,我整個人一縮。 「別動。」她低聲說,然後慢慢往下坐。 剛進去一個頭,我就受不了了。她的穴口緊得要命,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我腰腹繃緊,手掌撐在床面上,指尖壓進發皺的床單裡。 「曉晴姐……」我啞著嗓子叫她。 「嗯。」她應了,手扶著我的肩膀,一點一點往下坐。她的穴道又濕又燙,內壁皺褶貼著我莖身,一層一層地往裡吞。我整根被她包住,從龜頭到根部,沒有一寸露在外面。我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裡,熱得發暈,又緊得發脹。 我喘不過氣,後腦勺往後仰,抵著背後那面牆。她卻沒動,就那樣整根坐到底,讓雞巴埋在她身體裡,停了一會。我能感覺到她裡面的脈動,一波一波地壓著我。 「呼……」她吐出一口長氣,額角滲出薄汗,「小宇,別急。」 我點頭,手卻忍不住掐進她腰側的裙料。她沒吭聲,只是扶著我的肩膀,慢慢地開始動。她往上抬,讓我的陽具滑出大半,又往下沉,重新整根吞進去。每一次都緩慢而深,她的呼吸摻在我耳邊,熱熱的。 我被她夾得受不了,整個人往前頂了一下。她沒防備,身體一歪,手撐在我胸膛上,皺了皺眉:「別亂動。」 「我忍不住。」我啞著嗓子說,腰腹的肌肉一直跳著。 「你忍著。」她說,語氣卻不兇,反而帶了一點低低的笑意,重新坐穩,扶著我的肩,開始加快節奏。 她的腰一沉一抬,肉棒在她身體裡進出,沾著她的水,發出黏膩的聲響。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前的奶子在她敞開的襯衫裡晃著,奶頭擦過布料,微微挺立起來。我伸手捏住她一邊奶子,隔著薄薄的襯衫揉,她抖了一下,穴裡猛地一縮。 「呃……」她咬住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曉晴姐,你裡面好緊……」我啞著嗓子說,被她夾得頭皮發麻。 她沒答,只是把我的手從她奶子上扯開,按在床面上:「別亂動。」 她加快了速度,腰臀起伏得越來越快,我整個人繃緊,快感從尾椎竄上頭頂,我幾乎撐不住,斷斷續續地喊:「快出了……曉晴姐,我快出了……」 她沒停,反而坐得更深,把我整根吞進去,然後停住,讓肉頂在她的深處。我被她夾得極緊,一股熱意從腹部竄上來,我猛地伸手去推她的腰:「不行,我抽出來——」 她按住我的肩膀,穩穩地把我壓回床上。她整個人跨坐在我身上,將我牢牢鎖在她身體裡,濕熱的內壁把我絞得發麻。 「別。」她低聲說,「留在裡面。」 我咬牙,腰腹繃緊,想忍,卻忍不住。她開始動,動作不大,卻一下一下地,把我往深處帶。我終於受不了,整個人仰起腰,陽具在她體內深處猛地跳了幾下,精液就那樣一股一股地射出來,直直地灌進她裡面。 她沒有躲,也沒有退,只是撐著我的肩膀,整個人微微發抖,鼻息粗重,把我夾得更緊。 等我終於停下來,她已經脫力,整個人往前撲倒在我身上。我仰躺在床上,胸口貼著她的臉,她鬆開手,把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呼吸還帶著顫。 我還在喘,陽具還留在她身體裡,微微軟下來,卻還被她濕熱的內壁裹著。她沒動,我也沒動,就那樣躺著。 她把臉埋在我裸肩上,鼻息熱熱地噴在我頸側。她臀下處依然黏濕相貼,我微微顫了一下,還留在她體內。 --- 她把臉埋在我裸肩上,鼻息熱熱地噴在我頸側。我微微顫了一下,還留在她體內,陽具正一點一點軟下去,快要滑出她的身體。彈簧床在我們身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雜物間裡那股咖啡豆的香氣混著我們身上的汗味,黏黏地貼在空氣裡。 我以為她要起身了,伸手想扶她的腰,幫她撐起來。她卻沒有動,只是把臉從我肩窩裡抬起來,低頭看了我一眼,眼底還帶著剛才那股沒散盡的濕潤,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水光。 「這就要結束了?」她問,語氣裡帶著一點笑,聲音還有些啞。 「我……」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被她握住了。 她的手順著我的小腹往下滑,五指圈住我那根還沾著黏液的半軟陽具,輕輕握了握。她的掌心很燙,貼著我濕滑的皮膚,我整個人一顫,腰腹又繃起來。 「曉晴姐,我剛射過……可能……」 「我知道。」她打斷我,低低地笑。她的指腹沿著我半硬的根部,一圈一圈地揉,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的節奏。我被她揉得呼吸又亂了,那根東西在她手裡一點一點地脹起來,重新抬頭,龜頭從她虎口冒出來,頂端滲出一點晶亮的液體。 「你看,」她低頭看著手裡那根,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慵懶,「還不是好好的。」 她說著,把手裡的陽具往她胸口帶。她敞開的襯衫還掛在肩上,兩邊的奶子露出來,乳尖因為剛才的折騰還挺著,微微泛紅。她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把我硬起來的肉棒夾進那條軟熱的乳溝裡。 我「呃」地一聲,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抵在彈簧床的鐵欄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低頭看著被我頂在她胸口的陽具,兩邊的奶子往中間一擠,把我整根包住,軟熱的肌膚貼著我硬脹的肉棒,悶得我頭皮發麻。然後她開始動。 她的身體往前傾,胸口的軟肉夾著我的肉棒,一上一下地蹭。她的皮膚很燙,乳溝裡悶出一層薄汗,我硬著的陽具在她胸口被磨得發燙,龜頭從她乳溝頂端冒出來,又被她低頭含住,濕熱的舌尖舔過頂端那一圈,又吐出來,再含進去,來回幾次,把我整根都沾上她的口水,亮晶晶地泛著光。 「曉晴姐……」我啞著嗓子喊她,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龜頭頂進她嘴裡,她順勢含住,吸了一下,又鬆開。 她沒停,捧著奶子繼續夾著我上下移動,動作不快,卻一下一下地磨著我,把我整根都蹭得發燙。她的乳尖硬硬地抵著我的肉棒兩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刮過,我被她弄得又脹又熱,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頂端又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被她蹭開,拉出一條細絲,掛在她乳溝裡。 「舒服嗎?」她問,聲音悶在她自己的胸口裡,帶著一點嗡鳴,氣息噴在我小腹上,熱熱的。 「舒服……太舒服了……」我喘著氣,伸手想去碰她的頭,指尖剛碰到她髮梢,她卻先一步鬆開手。 她整個人往我身上滑下去,臉貼著我的小腹,嘴唇沿著我肚臍下方那條線一路吻下去,濕熱的舌尖在我皮膚上留下一道涼涼的水痕,最後停在我胯間。她張開嘴,把我硬挺的陽具含進去。 我整個人猛地一顫,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攥得發白。她的嘴裡又濕又熱,舌頭貼著我的肉棒,從根部舔到頂端,然後停在龜頭那一圈,輕輕地打轉,舌尖抵著頂端那條縫,來回地刮。我幾乎撐不住,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沒有躲,順著我的動作把陽具含得更深,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哼聲,震得我整根都在發麻。 「曉晴姐……」我喘著氣喊她,聲音都在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繃得死緊。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舌頭繼續挑弄著我的龜頭,手跟著握在我的根部,一上一下地幫我動。她的嘴和手配合著,把我整根都含進去又吐出來,濕熱的內壁裹著我的頂端,舌頭抵著那條縫,來回地舔,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冠狀溝,又馬上用舌尖安撫。 我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快感從胯間一路竄上頭頂,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連腳跟都抵著床墊使勁。我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曉晴姐,不行,我快出了——你讓我抽出來——」 她沒有動,反而把陽具含得更深,整根沒進她嘴裡,龜頭頂在她喉嚨深處,她的喉嚨收縮著裹住我的頂端。她的舌頭在裡面貼著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絞著,手也加快了節奏,握著我的根部用力套弄。 「曉晴姐!」我喊出來,腰腹劇烈地抖,雙手死死攥著床單,精液就那樣一股一股地射出來,直直地灌進她喉嚨裡。 她沒有躲,也沒有吐出來,只是含著我,喉嚨一下一下地吞嚥,把我射出來的東西全都嚥下去。我整個人仰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陽具在她嘴裡跳了好幾下,才慢慢地軟下來。她還是含著,直到最後一滴都嚥乾淨,才慢慢鬆開嘴,嘴唇從我龜頭上滑開時,還帶著一聲濕黏的輕響。 她這才鬆開嘴,抬起頭。 她的嘴唇上還沾著一點白濁的痕跡,她用舌頭舔了舔嘴角,然後抬手,用食指揩掉唇邊剩餘的白絲,低頭在我唇邊點了一點。那點濕涼的觸感貼在我嘴角,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我仰著頭,沒有反抗,嘴裡嘗到一點鹹腥的氣味,混著她指尖殘留的溫度。 她看著我,表情很柔和,眼底沒有我想像中的複雜,只是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的笑意,像剛吃了一頓飽飯的貓。 「把我放在嘴裡的味道,感覺如何?」她問,聲音還帶著剛才含過東西的啞。 我愣了一瞬,然後整個人放鬆下來,跟著她一起笑出聲。笑聲在雜物間裡悶悶地迴盪,彈簧床跟著我們一起輕輕晃動,窗外不知道誰家的收音機傳來一段老歌,混著咖啡豆的香氣,把這一刻拉得很長。 --- 她先動了。 彈簧床吱呀一聲,她撐著床沿坐起來,背對著我,抬手把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我躺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襯衫還敞著,露出半截腰線,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光,腰側那條弧度在光線下像一道柔軟的曲線,往下沒入裙腰。她低頭扣扣子,一顆,兩顆,動作很慢,像是故意讓我多看幾眼。指尖捏著那顆小小的塑膠扣,在鎖孔裡轉了半圈才推進去,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不慌不忙的篤定。 「別看了。」她沒回頭,聲音帶著笑,「再看又要出事。」 我這才撐起身,拉過一旁的T恤套上,布料蹭過胸口,還帶著剛才沾上的潮氣。牛仔褲還掛在膝彎,我拽上來,皮帶扣喀噠一聲扣好。金屬的涼意貼著小腹,提醒我剛才那一個多小時確實發生過什麼——陽具還隱隱發脹,像是捨不得從那張嘴裡離開。她轉過身來,已經把襯衫扣到領口,又抬手把鬢角抿了抿,恢復成那個站在櫃檯後幫客人點單的曉晴姐。只有嘴角還有一點紅腫,像是被什麼磨過的痕跡,唇瓣比平時豐滿了些,還帶著一層水光。 她從床頭抽了張紙巾,湊過來,在我嘴角輕輕揩了一下。我這才注意到自己唇邊還留著一點乾掉的痕跡,紙巾擦過去,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混著她指尖殘留的溫度。她擦得很細,像在擦一件瓷器,紙巾沿著嘴角壓過一遍,又翻了個面,把另一邊也抹乾淨。 「好了。」她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角落的垃圾桶裡,回頭看我,眼神清亮,「走吧。」 我跟著她起身,腿還有點軟,踩在地板上像踩在棉花上。膝蓋在起身時發出一聲細微的喀響——剛才跪太久,骨節還沒完全歸位。她先一步拉開捲簾,嘩啦一聲,光線從外面湧進來,我瞇了瞇眼,適應了好幾秒才看清——店裡的燈已經重新亮起來,桌椅整齊,書架上的書排得整整齊齊,好像剛才那一個多小時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空氣裡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腥味混著咖啡豆的香氣,像一縷若有若無的線,牽在鼻尖。 她走到櫃檯後面,拿起抹布擦了擦桌面,動作有條不紊,先從左邊往右邊推,再沿著邊角收一圈,像一個精準的儀式。然後她放下抹布,像往常一樣,用指尖在檯面上敲了兩下,篤篤。 「十點半了。」她說,語氣平淡,像在提醒一個常客打烊時間,「該回去了。」 我站在櫃檯前,背起背包,肩帶拉緊。她看著我,沒再說話,眼底卻有東西在流動——不是挽留,也不是催促,更像是某種確認,確認我懂她的意思。那眼神裡有一層淡淡的東西,像一層霧氣蓋在水面上,安靜,不散開,也不落下來。 我當然懂。 「這是秘密。」她低聲說,聲音壓得很輕,幾乎被咖啡機的低鳴蓋過去。 我停了一下,背包帶在掌心攥緊,然後點頭:「好。」 她沒再開口,只是微微彎了彎嘴角,低頭繼續擦桌面。那抹笑像是留給自己的,不是給我的——像是把一個字收進口袋裡,拉上拉鏈,鎖好。 我轉身往門口走,推開玻璃門,夜風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涼意。街對面的路燈亮著,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燈閃了兩下,喇叭短促地響了兩聲。 爸坐在駕駛座上,手搭在方向盤上,沒看我,也沒催,只是靜靜等著。車窗半開,他的手掌在方向盤上輕輕拍了兩下,那是他等久了才會做的動作。 「來了!」我揚聲應了一句,快步走過去,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車內有一股淡淡的菸味,混著皮革的氣味。爸沒說話,掛擋,鬆離合器,車子緩緩滑出去。 我靠著車窗,夜風從半開的縫隙灌進來,吹在臉上。外套的肩膀處,還殘留著一點她店裡的味道——咖啡豆的焦香,混著一點她身上那股溫熱的氣味,像被織進布料裡,怎麼都散不掉。我沒有伸手去碰,只是讓它留在那裡,像一個小小的、帶在身上的秘密。 車子轉過街角,我回頭看了一眼。 書店的招牌燈還亮著,然後,啪的一聲,滅了。整間店陷入黑暗,只剩門縫裡漏出一線細細的光,像一條金色的線,把夜色劃開一道口子。那線光裡,她應該還站在櫃檯後,手裡攥著那塊抹布,低著頭,對著一片黑暗,無聲地開合嘴唇,像是在跟誰說一句話,又像是在跟誰道別。 車子越開越遠,那線光越來越細,最後消失在街角。 我收回視線,閉上眼,外套肩上的氣味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