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的放學時分,夕陽再次斜照進客廳。 小光大剌剌地盤腿坐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一頭耀眼的金色雙馬尾隨著她興奮的動作在半空中活力十足地晃動著。她身上那套原本應該端莊的校服,此刻被她穿得充滿了不羈的運動氣息——純白色的制服襯衫鈕扣豪邁地半開著,鮮紅色的蝴蝶結領結早就失去了原本的規矩形狀,只是鬆垮垮、略顯慵懶地掛在脖頸間。 順著敞開的襯衫衣襟望去,底下並非一般的內著,而是緊緊貼合著身形的學校泳隊專用競技泳衣。那藍白交錯的俐落線條,不僅完美勾勒出她常年鍛鍊的緊實體態,更將她胸前與鎖骨處大片健康飽滿的蜜色肌膚襯托得閃閃發亮。下半身的咖啡色格紋百褶短裙也隨著她盤腿的姿勢微微堆疊在腿邊,展現出毫無防備的青春活力。 她那雙靈動的眼眸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整個人微微向前傾身,語氣裡滿是掩不住的驕傲與興奮:「教練說下個月市賽,我自由式已經游進三十秒內了!」 阿月靠在走廊牆邊,手上端著馬克杯,目光從手機螢幕移到她身上。泳衣緊貼著她的身體曲線,肩膀和鎖骨還殘留著泳池氯水的味道。 「然後那個學長,就是高二那個,他游到一半泳褲差點掉下來——」小光笑得前俯後仰,手在空中比畫。 小雪蜷在另一側的單人椅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領口鬆垮,露出左側肩膀和鎖骨線條。銀色長髮披散,黑框眼鏡後的視線低垂,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她沒有穿其他衣物,T恤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雙腿併攏,腳趾微微蜷縮。 「小雪妳有沒有在聽?」小光歪頭看她。 「有啊。」小雪聲音很輕,「三十秒,很厲害。」 「敷衍。」小光哼了一聲,轉向阿月,「哥你說對不對?」 阿月嘴角揚起,沒有回答。他的視線越過小光,落在小雪身上——她指尖正輕輕摩挲T恤下擺邊緣,一下又一下,動作機械,眼神卻不時飄向他的方向,又迅速移開。 「我明天要早起到泳池練習,」小光伸了個懶腰,泳衣下擺微微上滑,露出腰際的蜜色肌膚,「教練說要加強轉身技巧。」 小雪的手指停了下來。她抬起頭,金瞳在鏡片後閃了一下,又垂下眼簾。 「那妳早點睡。」阿月語氣平淡,喝了口水。 小光一個俐落的挺身,像條充滿活力的魚兒般輕巧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她腳腕隨意地一挑一甩,「啪嗒、啪嗒」兩聲,腳上的室內拖鞋便被她毫不在意地踢飛到茶几旁。 她低著頭,伸手扯了扯半敞開的白襯衫衣領,將鼻尖湊近自己光潔的蜜色肩膀處用力嗅了嗅。隨即,她皺起小巧的鼻子,嫌棄地吐了吐舌頭:「我去沖個澡,身上這氯水跟泳池的味道好重啊!」 語畢,她便赤著腳,踩著輕快又帶點彈跳的步伐往走廊跑去。隨著她蹦蹦跳跳的動作,腦後那兩束耀眼的金色雙馬尾在空氣中劃出充滿彈性的弧線;鬆垮掛在脖頸間的紅蝴蝶結,以及那件半開的襯衫衣襬,也跟著她的節奏在半空中來回拍打,時不時露出底下緊身的藍白競技泳衣與結實的腰線。 而那件咖啡色的格紋百褶短裙,更是隨著她每一步的雀躍,在修長勻稱的大腿邊翻飛出一道道俏皮的波浪。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快急促的「咚咚」聲,伴隨著她充滿朝氣的背影,讓整條走廊彷彿都感染了專屬於她的夏日活力。 客廳安靜下來。 小雪仍蜷在椅子上,銀色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她的呼吸變淺,指尖重新開始摩挲裙襬,動作比剛才更慢,更仔細。 夕陽的光從紗窗透進,在她裸露的肩頭鍍上一層淡金色。 阿月沒有移動,只是靜靜看著她。 片刻後,小雪猛然站起身,寬大的T恤布料因動作而往上拉扯,下擺微微晃動,毫無防備地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皙細膩的肌膚。由於底下並沒有穿著內衣的束縛,就在她起身的瞬間,胸前那兩抹柔軟失去了支撐,在單薄的衣料下產生了一陣明顯而引人遐想的震顫與晃動。 她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唇快步走向走廊。隨著她略顯急促的步伐,寬鬆的T恤不時貼合著身軀,將胸前渾圓的輪廓勾勒出來;那份沉甸甸的柔軟也隨著她腳步的起落,在衣料底下呈現出極具節奏感的上下搖曳與輕晃。當她經過他身邊時,那原本急促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柔軟的胸口也跟著慣性微微起伏,空氣中似乎還帶起了一陣屬於她的淡淡香氣,隨後她又像是掩飾著什麼似地,繼續快步往前走去。 房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阿月站在原地,馬克杯裡的咖啡已經涼了。他望著那扇門,嘴角的笑意更深。 夕陽繼續西沉,客廳的光線逐漸轉暗。 --- 門在小雪身後闔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輕響。 她背靠著門板,胸口起伏,銀色長髮因剛才的快步而有些凌亂。她沒有開燈,窗簾半掩,路燈的光從縫隙透進,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淡黃色的光帶。她的目光落在那張單人床上——手機螢幕亮著,畫面停格在一幀模糊的影像上,耳機線糾纏成一團,散落在白色床單之間。 她咬住下唇,快步走向床邊,膝蓋壓上床墊,整個人跪坐上去。寬大的T恤下擺因動作往上滑,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她拿起手機,解鎖,點開相簿裡最新的一個影片檔。 畫面開始播放。 光線昏暗,但能辨識出沙發的輪廓,以及蜷縮在沙發上的金色長髮。鏡頭從某個高處往下拍,視角略帶晃動。畫面中,一隻男人的手正沿著那金色長髮滑下,觸到蜜色肌膚,指尖在鎖骨處停留片刻,然後往下拉開運動服的拉鍊。 小雪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她的呼吸變得更淺,更急促。畫面繼續播放——那隻手隔著胸罩覆上小光的左乳,用掌心輕壓,拇指沿胸罩邊緣摩挲。畫面中的小光沒有醒來,只是發出含糊的哼聲,身體輕微扭動。 小雪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她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將手機拿得更近一些。畫面中,那隻手正沿著腰側滑下,掀起格紋裙擺,露出青綠色內褲——內褲中央已浮現深色濕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空著的左手從T恤下擺伸入,指尖觸到自己胸前的柔軟。 她閉上眼,手指開始揉捏自己的乳頭,力道從輕柔逐漸加重。畫面中的聲音——壓抑的呻吟、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透過耳機傳入她耳中。她的手指從胸前滑下,順著小腹探入T恤下襬,觸到早已濕潤的私處。 她沒有穿內褲。 指尖觸到穴口時,她倒抽一口氣。那裡又濕又滑,黏膩的液體沾上她的手指。她將中指緩緩探入,穴口的嫩肉立刻收縮,緊緊吸附住她的手指。她咬住嘴唇,壓抑住差點逸出的呻吟,手指開始在體內抽送,節奏與畫面中那隻手的動作同步。 「嗯……哈……」她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喘息,身體開始在床上扭動,腰部微微弓起,手指進出的速度加快。 她沒有注意到門鎖轉動的聲音。 阿月推開門時,看到的畫面是——小雪側躺在床上,T恤下襬翻捲到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她的雙腿微張,右手握著手機,畫面閃爍著昏暗的光,左手正埋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手指在濕潤的穴口進出,發出細微的水聲。銀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她的臉頰泛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而紊亂。 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站在門內,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 幾秒後,小雪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然睜開眼。 她的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落在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上。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像被凍住一樣僵在那裡。手機從手中滑落,砸在床單上發出一聲悶響,畫面仍在播放,昏暗的光影在她臉上跳動。 「阿、阿月……」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手指還卡在自己體內,來不及抽出來。她的臉頰瞬間漲紅,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耳根。「你、你什麼時候——」 阿月沒有回答。他緩步走向床邊,每一步都踩得很穩,皮鞋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小雪的身體開始往後縮,但她的手指仍卡在體內,動作僵硬而笨拙。 他彎下身,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小雪的身體猛地繃緊,但她沒有掙扎。阿月的手指收緊,將她的手從雙腿之間緩緩拉出。沾滿透明黏液的手指在昏暗中泛著濕亮的光澤,幾滴液體順著她的指縫滴落在白色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他沒有放開她的手,而是將她的手壓在床單上,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膝蓋內側,輕輕將她緊閉的雙腿分開。 小雪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昏暗中。 粉嫩的肉縫微微張開,沾滿透明的黏液,在微弱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兩片陰唇因剛才的自慰充血腫脹,泛著深粉色,穴口仍在輕微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晶瑩的液體,順著會陰緩緩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小雪全身僵住。 --- 阿月鬆開她的手腕,直接動手。他一手按住小雪的腰側,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 小雪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抵在他胸口,微弱地推拒:「不行……阿月……真的不行……」 她的聲音發抖,但身體的反應卻截然不同——穴口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輕輕地吸住龜頭前端,透明的黏液順著他的陽具緩緩流下,滴落在他握著陽具的手背上,溫熱黏稠。 阿月沒有回應她的話,只是腰部緩緩前壓。龜頭撐開緊窄的入口,才剛進入一個頭,小雪的呼吸就驟然停住,咬住嘴唇,發出壓抑的悶哼。 「嗯——!」 穴口的嫩肉劇烈收縮,緊緊箍住侵入的異物,像是要將它推出去,又像是要將它吸進來。阿月停住,感受那些濕熱的皺摺一層層包裹上來,她的身體在抗拒,卻又在吸吮。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過來,還有那股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在昏暗中變得濃鬱。 「放鬆。」他的聲音低沉平穩,手掌按在她腰側的肌膚上,感受到她皮膚的顫抖和細密的雞皮疙瘩。 小雪搖頭,銀色長髮散亂在枕頭上,眼鏡歪了一邊,眼眶泛紅:「太……太大了……真的進不去……」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雙腿卻沒有合攏,反而在輕微的顫抖中微微張開,像是身體在自主地邀請。阿月感覺到她的膝蓋內側緊貼著他的腰側,肌膚相觸處滲出薄汗,滑膩而溫熱。 阿月沒有退開,而是用手掌按住她的髖骨,腰部持續施壓。陽具緩慢而堅定地推進,一寸一寸撐開緊窒的通道。小雪的身體開始顫抖,雙手從他胸口滑落,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細微的聲響。 「啊……啊……好撐……」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部不自覺地往上弓,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比小光還要碩大的乳房在止不住地晃動,乳頭與布料的摩擦帶來了更多的快感。她的背脊弓起時,鎖骨和肋骨在皮膚下清晰浮現,每一條線條都因緊張而繃緊。 阿月感覺到她的穴道內壁傳來陣陣痙攣,那些濕熱的皺摺一層層纏繞上來,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她喉嚨深處壓抑的呻吟。他能看到自己的陽具在她體內緩慢消失的過程,粉紅色的穴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透明黏液在抽插間被擠出,順著他的根部流下,浸濕了她的會陰和床單。 當他推進到一半時,小雪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將他的陽具緊緊咬住。阿月停下動作,感覺到她體內深處的顫動——那不是抗拒,而是某種更原始的、身體自主的反應。她的子宮頸在深處輕輕顫動,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你裡面在吸我。」阿月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的小腹,感覺到那裡微微隆起——那是他陽具在她體內的位置。 小雪沒有回答,只是別過頭去,咬住枕頭邊緣,銀色髮絲散落在臉上,遮住她泛紅的眼角。但她的身體沒有再推拒,反而在輕微的顫抖中,緩緩地、幾乎難以察覺地,放鬆了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適應他的存在,那些緊繃的肌肉逐漸鬆弛,穴道內壁開始分泌更多液體,讓他的存在變得不再那麼難以承受。 阿月趁著這股放鬆,腰部猛地一挺。 陽具全根沒入。 那一瞬間,小雪的身體像被貫穿一樣弓起,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但聲音被枕頭堵住,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到發抖,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進銀色髮絲裡。她能感覺到他的睪丸貼在她臀部的肌膚上,溫熱而沉重。 她的穴道劇烈收縮,像是要將體內的異物絞碎,又像是終於接納了它。濕熱的內壁緊緊包裹著阿月的陽具,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根部流下,浸濕了床單,在白色布料上暈開大片深色的濕痕。她能聽到自己體內傳來的黏膩水聲,那是她的身體在回應他的存在。 阿月沒有立刻動作,只是靜靜感受她體內深處的顫動與收縮。她的身體在他身下發抖,呼吸急促而紊亂,淚水不停滑落。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胸腔傳遞過來,快速而有力,像是一隻被困住的小鳥。 他低頭看著她失神仰起的臉——銀色長髮散亂,黑框眼鏡歪斜,淚水順著臉頰滑進髮際,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喘息。她的脖子仰起時,喉嚨的線條在昏暗中清晰可見,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微弱光線下閃閃發亮。 小雪失神仰頭,淚水滑落。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天花板上的燈光暈成一片模糊的光團。她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的存在,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既害怕又渴望,身體深處傳來陣陣酥麻,像是某種古老的記憶在甦醒。 --- 阿月開始動作,但這一次,他沒有立刻加快速度,而是刻意放慢了節奏。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濕淋淋的淫水,龜頭刮過她內壁的每一寸皺褶,然後又緩慢地推入,像是在丈量她體內的深度。 小雪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變得斷斷續續。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那個點——那個她從不知道存在的點——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弓起,銀色長髮在枕頭上散成一片凌亂的光澤。 「嗯……哈啊……哈啊……」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逸出,壓抑而破碎。她咬住下唇,試圖把聲音吞回去,但每一次被頂入時,牙關都會鬆開,讓那些羞恥的聲音洩漏出來。 阿月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臀瓣上,指尖陷入柔軟的肌膚,用力揉捏。她的臀部在他的掌心裡顫抖,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摸起來濕滑而溫熱。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陽具在她的小穴裡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下,浸濕了他的大腿根部。 「小雪的這裡……好緊。」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腰部開始加大力度。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用力,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規律而急促,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 小雪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胸前的兩隻大白兔在慣性的作用下隨之搖擺,銀色髮絲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她伸手抓住床頭板的邊緣,指節泛白,試圖固定住自己,但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手指滑開,身體被頂得往前滑動。 「別……別那麼快……」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和哭腔,眼淚順著臉頰滑進耳後的髮際。 阿月沒有減速。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肌膚接觸的地方傳來溫熱的觸感。他的嘴唇貼近她的耳邊,呼吸灼熱,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汗味。「門沒鎖,對吧?」 小雪的身體瞬間僵硬。 是的。門沒鎖。 她剛才進來時太慌亂,完全忘記了這件事。門只是虛掩著,輕輕一推就會打開。 「媽隨時可能回來。」阿月的聲音帶著玩味,腰部仍持續動作,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他的龜頭磨蹭著她體內最深處的那個點,讓她的腿開始發軟、顫抖。「你說,她如果現在敲門,你要怎麼辦?」 小雪的腦海裡浮現那個畫面——媽媽站在門外,溫柔地敲門,問她們要不要吃晚餐,而她正被繼兄壓在床上,體內含著他的陽具,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床單。那個畫面讓她既害怕又羞恥,身體深處卻傳來更強烈的酥麻感,像是某種禁忌的快感在體內蔓延。 「不……不要說了……」她哽咽著,聲音破碎,眼淚不停滑落。 阿月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腰部開始猛烈撞擊她的臀部,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動,銀色髮絲在枕頭上凌亂地散開。她能聽到兩人交合處傳來的黏膩水聲——咕啾、咕啾——那是她的淫水被攪動的聲音,濕潤而淫靡。 小雪只能緊緊咬住枕頭,試圖壓抑越來越高的呻吟。枕頭的布料被她的淚水和口水浸濕,散發著洗衣精的香氣混合著她自己的體味。她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在快感的浪潮中顫抖、痙攣。 就在這時—— 「叩叩。」 敲門聲。 小雪的整個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繃緊。她的穴肉瞬間收縮,緊緊絞住阿月的陽具,像是要把體內的異物絞碎。 「小雪?小光?」田若曦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溫柔而平靜。「你們在裡面嗎?我回來了,煮了點東西,要不要出來吃?」 小雪僵在阿月身下,眼淚無聲滑落。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還在她體內,溫熱而堅硬,而她正被媽媽隔著一道門呼喚。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喉嚨乾澀,幾乎說不出話。 「我……我在……」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無法成句。 阿月沒有停。他反而趁著這個瞬間,腰部猛地一頂——深深頂入她的最深處,龜頭頂到她的花心,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小雪倒抽一口氣,差點驚叫出聲。她連忙用手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身體在快感和恐懼中顫抖。 「怎麼了?」田若曦的聲音帶著關切,「你聽起來不太舒服。」 「沒……沒事……」小雪的聲音發抖,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輕輕轉動,龜頭磨蹭著她敏感的花心,讓她的腿開始痙攣。「我……我在換衣服……馬上……馬上出來……」 「好,那我先去廚房熱菜。」田若曦的聲音遠去,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逐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完全消失。 小雪癱軟在床上,全身發抖,淚水不停滑落。她剛想鬆口氣,阿月卻掐緊她的腰,腰部開始猛烈抽送。他的陽具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發出濕潤的撞擊聲。 「啊——!」小雪再也壓抑不住,喉嚨逸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在高潮的邊緣顫抖、痙攣。她的穴肉開始不規則地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陽具,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浸濕了床單。 阿月笑著,聲音低沉而滿足,腰部仍持續動作,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好妹妹,繼續。」 --- 阿月的手指仍停在小雪的腰側,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膚上殘留的潮熱和細微的顫抖。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微痙攣,穴口仍在收縮,他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正從她體內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淺色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邊緣已經開始變乾,留下一圈白色的痕跡。 小雪側蜷著,面朝牆壁,銀色長髮散亂地蓋住半張臉,幾縷髮絲黏在嘴角和頸側,被淚水和汗水浸濕後貼在皮膚上。敞開的領口露出了大片的雪白——那裡的肌膚泛著潮紅,還有幾道淺淺的指印,是他剛才掐握時留下的。白嫩渾圓的玉臀上還殘留著他手掌的紅印,指痕清晰,像烙上去的。她沒動,也沒說話,只有肩膀微微起伏,呼吸仍有些急促。 阿月收回手,站起身,拉上褲鏈。動作從容,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件日常小事。他垂視著床上蜷縮的身影——銀色長髮散落,肌膚泛著潮紅,體液從她腿間緩緩滲出,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亮的軌跡。他轉身走向房門,腳步輕緩。 「阿月……」 聲音從身後傳來,微弱,帶著顫抖。 阿月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你……你要去哪裡?」 他轉過身,看著床上那個蜷縮的身影。小雪仍側躺著,但頭稍微轉過來,露出一隻眼睛——那隻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泛著水光,眼神複雜,混雜著恐懼、困惑,還有一絲他讀不懂的依戀。 「去洗澡。」他說,語氣平淡。 小雪沒有回應,只是看著他,嘴唇微微顫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阿月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出房間,帶上門。 走廊盡頭的浴室傳來水聲。阿月站在蓮蓬頭下,任熱水沖刷身體。水流順著他的肩膀、胸膛、腹肌流下,在地面旋轉後流入排水孔。他閉上眼,腦中浮現剛才的畫面——小雪在他身下顫抖的樣子,她咬著枕頭壓抑呻吟的樣子,她高潮時身體弓起、穴肉絞緊的樣子。還有她最後看他的那個眼神。 他睜開眼,關掉水龍頭,拿起毛巾擦拭身體。 換好衣服後,他走到樓梯口,聽見樓下傳來談笑聲——田若曦溫柔的聲音,夾雜著小光爽朗的笑聲。他走下樓梯,腳步聲在木質階梯上發出輕響。 「阿月!」小光坐在餐桌旁,手裡拿著筷子,嘴裡還嚼著東西,「你終於下來了!媽煮了好多菜,你再不來我們就要吃光了!」 田若曦從廚房探出頭,圍裙繫在腰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手臂。她微笑著說:「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阿月點點頭,走進廚房洗手。他經過田若曦身邊時,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油煙味,有種溫暖的居家感。 「小雪呢?」田若曦問,「她說要換衣服,怎麼換這麼久?」 「應該快下來了。」阿月回答,語氣平靜。 他剛說完,樓梯傳來腳步聲。小雪走下樓梯,已經換上一件新的寬鬆白色T恤,長度勉強蓋過大腿根部,下身的指痕與紅腫的小穴若隱若現。她的銀色長髮還有些濕潤,顯然剛才匆忙沖洗過。她的臉色仍有些蒼白,眼睛紅紅的,但表情已經恢復平靜。 「小雪!」小光招手,「快來!媽煮了你最愛的糖醋排骨!」 小雪走到餐桌旁,在小光身邊坐下,拿起筷子。她沒有看阿月,只是低頭吃飯。 田若曦端著最後一道菜從廚房走出來,解下圍裙,在餐桌主位坐下。她掃視一圈,微笑著說:「難得全家一起吃晚飯,今天家長會結束得早,我就順路去市場買了些菜。」 「媽,你太辛苦了。」小光夾了一塊排骨放進田若曦碗裡,「多吃點。」 田若曦笑了,眼尾的淚痣隨著笑容微微上揚,「你這個小貼心鬼。」 餐桌上,小光滔滔不絕地說著學校的事——游泳隊的訓練、下週的比賽、哪個同學又做了什麼蠢事。田若曦耐心地聽著,偶爾插話問幾句,溫柔地引導話題。小雪安靜地吃飯,偶爾應幾句,視線始終避開阿月的方向。 阿月坐在餐桌對面,慢條斯理地吃飯,目光不時掃過小雪。她垂著眼簾,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吃飯的動作很輕,筷子幾乎不發出聲音。她的手指仍有些發抖,每一次夾菜都顯得小心翼翼。 田若曦注意到了,輕聲問:「小雪,你不舒服嗎?臉色不太好。」 小雪抬起頭,勉強笑了笑,「沒事,可能……有點累。」 「那吃完早點休息。」田若曦溫柔地說,「明天還要上課呢。」 小雪點點頭,又低下頭吃飯。 阿月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的視線越過杯緣,落在小雪身上。她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身體微微一僵,但仍沒有抬頭看他。 小光突然說:「對了阿月,你最近都在忙什麼?整天關在書房裡。」 「工作。」阿月放下茶杯,語氣平淡,「開發一個新程式。」 「什麼程式?」小光好奇地問。 「一個……有趣的東西。」阿月嘴角微揚,「等完成後再告訴你。」 「神秘兮兮的。」小光嘟囔了一聲,又轉向田若曦,「媽,下週六我們游泳隊有友誼賽,你會來看嗎?」 「當然會。」田若曦微笑,「我請假也要去看你比賽。」 「耶!」小光開心地比了個勝利手勢。 晚餐在輕鬆的談話中結束。田若曦起身收拾碗筷,小光幫忙端盤子,小雪也默默站起來,將自己的碗筷拿到廚房。 「我來洗碗就好。」田若曦接過她手中的碗,「你們去休息吧。」 小光伸了個懶腰,「那我先去洗澡了!今天流了好多汗。」 她蹦蹦跳跳地上樓,腳步輕快,轉眼消失在樓梯口。 廚房裡只剩下田若曦和小雪。田若曦打開水龍頭,熱水沖刷著碗盤,蒸氣緩緩升起。她邊洗碗邊說:「小雪,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小雪站在一旁,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沒有啊。」 「我是你媽。」田若曦轉頭看她,眼神溫柔而清澈,「你瞞不過我的。」 小雪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真的沒事……只是……有點累。」 田若曦沒有追問,只是點點頭,「累了就早點休息。如果有什麼事,隨時可以跟我說。」 小雪眼眶微微發熱,連忙低下頭,不讓田若曦看見她的表情。她輕輕「嗯」了一聲,轉身離開廚房。 她經過客廳時,看見阿月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手機。他的側臉在昏黃燈光下顯得線條分明,黑框眼鏡反射著螢幕的光。她停下腳步,站在客廳邊緣,猶豫了一下。 阿月似乎感覺到她的視線,抬起頭。 四目相對。 小雪的心跳猛地加速,喉嚨發緊。她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阿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嘴角帶著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小雪低下頭,快步走上樓梯。 她回到房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胸口劇烈起伏。房間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氣味——汗水、體液、還有他的氣息。床單仍凌亂地堆在床上,上頭還留著濕痕和白色痕跡。她走到床邊,看著那些痕跡,臉頰發燙。 她彎下身,開始整理床單,手指觸碰到那片濕痕時,身體像被電到一樣輕顫。她連忙抽回手,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扯下床單,揉成一團,扔進角落的洗衣籃裡。 她換上新的床單,動作機械,腦中卻一片混亂。她躺到床上,蜷縮成一團,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她閉上眼,腦中浮現剛才的畫面——他的吻,他的溫度,他的氣息。還有他最後看她的那個眼神。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腳步聲在她門前停下來。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手指抓緊被單。 然後,腳步聲繼續往前,走向走廊盡頭的房間。 她鬆了一口氣,卻又感到一絲失落。她不知道自己期待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她只知道,她已經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