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哥租屋處的客廳比我想像中亂，茶几上堆著外賣盒跟空啤酒罐，電視開著但沒人看，畫面停在某個遊戲的待機畫面。小涵被偉哥和宇軒一左一右攙著進來，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雙頰燒得通紅，嘴裡含含糊糊地唸著「我還能喝」。 偉哥把她往長沙發上一放，她立刻癱成一團，短髮散在抱枕上，裙子皺到膝蓋以上。他拍了拍她的臉：「小涵，醒醒，到了。」 小涵只哼了聲，翻了個身。 宇軒站在沙發邊，低頭看了她一會兒。我站在客廳中央，還聞得到自己身上殘留的KTV煙味跟酒氣，衣襟攏著，但頸側那道紅痕大概遮不太住。阿傑在我身後，沒說話，但我知道他在看。 然後宇軒動了。 他彎下腰，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低頭吻住小涵的唇。動作很輕，像怕驚醒她，但小涵沒有抗拒——她迷迷糊糊地回應了，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含混的「嗯」。宇軒的手從她衣擺探進去，貼著腰側往上摸，動作緩慢而篤定，像早就想好了要怎麼碰她。 小涵的喘息開始變重，她抬手勾住宇軒的脖子，整個人往他懷裡拱，嘴裡呢喃著什麼聽不清楚的話。 我站在那裡，忽然覺得口乾。 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把她們交纏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看見宇軒的指節在她衣料下起伏，小涵的腿輕輕蹭著沙發墊，發出布料摩擦的聲響。空氣裡混著酒味和某種潮熱的氣味，從他們那頭飄過來。 我發現自己移不開眼。 理智告訴我應該轉頭，應該去廚房倒杯水，應該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但我腳底像生了根，目光黏在他們身上，看著小涵的衣擺被越推越高，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腹，看著宇軒的唇從她嘴角移到頸側，她仰起頭，發出細碎的呻吟。 那聲音像火苗，舔過我剛被點燃的某處。 我嚥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緊。剛才在包廂裡被壓下去的那團熱，又從骨子裡鑽出來，沿著脊椎往上爬。我明明才跟阿傑做過，身體應該滿足了，可看著他們，我卻覺得腿間又開始發燙，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甦醒過來。 我攥緊了衣襟，指尖掐進掌心，試圖用那點刺痛讓自己清醒。 阿傑的手搭上我的肩，沒說話，只是輕輕按了一下。那一下像某種確認，讓我後背竄過一陣酥麻。我沒回頭，眼睛還是盯著沙發上那兩個人，盯著宇軒的手在小涵衣料下移動的軌跡，盯著她因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樣——站在別人的客廳裡，看著閨蜜被吻，心裡燒起來的卻是自己。 那層殼裂了以後，裡面的東西好像再也關不住了。 我看著他們交纏的身影，眼神逐漸迷離，連自己什麼時候咬住了下唇都沒發現。 --- 我伸手去解襯衫鈕扣，指尖有點抖，但不是因為冷或緊張——是因為我終於決定要這麼做了。 第一顆釦子解開時，我聽見偉哥那邊的談笑聲頓了一下。第二顆，第三顆，布料從我肩上滑落，露出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內衣。我沒看任何人，低頭把襯衫從手臂上褪下來，丟在一旁的椅背上。 然後我抬手，扯掉髮圈。 長髮散下來，落在肩上，掃過裸露的頸側。我感覺得到空氣貼著皮膚的涼意，也感覺得到那些目光——偉哥的、宇軒的，還有身後阿傑的。他們全都安靜了。 「哇靠。」偉哥吹了聲口哨，「若曦，妳這……」 我沒理他。我低頭看著自己，看著那雙平時藏在寬鬆長褲裡的腿，看著腰線到胯骨的弧度。這副身體我比誰都清楚，只是從來沒在他們面前這樣展示過。今晚不一樣。那層殼裂了，裡面的東西關不住了。 身後響起腳步聲。 阿傑的呼吸聲貼上我後頸，帶著酒氣和熱度。他沒碰我，只是站在那裡，近到我感覺得到他胸膛隔著T恤傳來的體溫。然後他的手從兩側滑上我的腰，掌心貼著皮膚，緩慢地往下，順著腰線滑到胯骨邊緣。 「若曦。」他貼著我耳邊說話，聲音低啞，帶著粗重的喘息，「妳平時藏得太好了，今晚別想逃。」 他手指收緊，扣住我胯骨的力道帶著明確的佔有欲。我感覺得到他身體的熱度，也感覺得到自己皮膚因為他的觸碰而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我微微後仰，頭靠在他肩上，視線落在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燈光暈開，像一團模糊的暖霧。我的心跳很快，但奇怪的是，我異常清醒。 我藏了多久了？高中三年，大學兩年，永遠穿寬鬆的衣服，永遠把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永遠用「我要唸書」當擋箭牌。可我知道自己裡面是什麼樣子——那些夜裡翻來覆去、指尖探進內褲裡的時候，我比誰都清楚。 誰說我要逃了？ 我輕笑一聲，聲音帶著酒意的慵懶：「誰說我要逃了？」 然後我轉身。 動作很快，快到阿傑來不及反應。我踮起腳，一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的頭壓下來，直接吻上去。唇瓣碰上他的瞬間，他愣了一瞬，隨即用力回應——他一手扣住我的後腰，把我往他懷裡帶，另一手沿著我的脊椎往下滑，停在我腰窩的位置。 舌尖撬開我的牙關，帶著酒味和男人的氣味，兇猛得讓我腿軟。我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能感覺到他T恤底下結實的肌肉線條，也能感覺到他某處已經硬了，抵在我小腹上。 他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我吞進去。我的手從他後頸滑到他肩頭，順著衣料往下摸，隔著T恤感覺他背部的線條。他低哼了聲，扣在我腰後的手收得更緊，把我壓向他。 我感覺得到他手掌的溫度隔著內衣薄薄的布料傳過來，沿著腰側往上，停在肋骨下緣。他的拇指來回摩挲著我側腰那塊皮膚，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我腿間泛起一陣熱意。 「嗯……」我從鼻腔裡洩出一聲悶哼，下意識往他身上貼得更近。 阿傑的唇從我嘴上移開，沿著嘴角滑到頸側，濕熱的吻一個接一個落下來，從下巴一路往下。他啃咬著我頸側那塊皮膚，力道帶著牙印，讓我後背竄過一陣酥麻。 「妳知道嗎，」他含著我耳垂說話，聲音含糊，「我從高中就一直在想，妳這身衣服底下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仰著頭，任他親，任他的手在我身上游移。他的手掌從腰側滑到我後背，沿著內衣背帶的邊緣來回撫摸，指尖勾著那條細帶，像在試探，又像在確認。 「想多久了？」我問，聲音帶著喘，卻沒有要退開的意思。 阿傑低笑，唇貼著我頸側的皮膚，說話時帶起的震動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三年。從妳坐在我前面那排，制服永遠穿得整整齊齊開始。」 他的手從後背繞到前面，隔著內衣覆上我的胸口。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透過來，他輕輕揉了一下，拇指擦過頂端，讓我忍不住咬住下唇。 「現在呢？」我問，聲音有點發抖。 阿傑沒回答，只是低頭又吻住我。這次溫柔了點，卻更綿長，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含進去。他的手掌繼續在我身上游移——從胸口滑到腰側，又從腰側滑到我後腰，沿著內褲的邊緣來回摩挲，卻沒有更進一步。 我感覺得到他指尖的試探，也感覺得到自己身體的反應——腿間那股熱意越來越明顯，內褲裡大概已經濕了一片。我貼著他，能感覺到他抵在我身上的硬挺，隔著兩層布料，卻燙得嚇人。 他的唇從我嘴上移開，沿著嘴角滑到頸側，濕熱的吻一個接一個落下來，從下巴一路往下。他啃咬著我頸側那塊皮膚，力道帶著牙印，讓我後背竄過一陣酥麻。 「嗯……」我仰著頭，手指攥緊他T恤的布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阿傑的雙手在我身上游移，一手扣著我的腰，另一手從我後背一路摸到腰窩，又繞到前面，沿著我小腹的曲線往下滑。他指尖停在內褲邊緣，輕輕勾了一下，卻沒有更進一步。 我咬著唇，感覺自己腿間那股熱意燒得更旺。客廳裡還有其他人——我聽得見偉哥壓低的驚嘆聲，也感覺得到宇軒的目光從另一個方向落在我身上——但此刻我什麼都不想去管。 阿傑的唇回到我嘴上，吻得又深又急，他的手在我腰間遊移，掌心順著我皮膚的曲線來回摩挲，像在確認這副身體的真實性。我勾著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任他把我的內衣肩帶勾落肩頭。 --- 阿傑的唇離開我的嘴時，我主動湊上去，張嘴含住他的下唇，舌頭探進他嘴裡。他愣了一瞬，隨即回應得更兇，舌頭纏著我的，在我口腔裡翻攪，勾出黏膩的水聲。 我感覺到他空出一隻手，繞到我背後去解內衣的勾扣。指頭笨拙地撥弄了兩下，啪一聲，背帶鬆了，整件蕾絲內衣順勢滑落，涼意瞬間爬上胸口。 阿傑退開半步，視線落在我的奶子上，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有點啞：「操……比我想的還好看。」 「廢話少說。」我抓著他的衣領把人拉回來，他的手掌立刻覆上我的胸，指腹揉過乳頭，讓我腰一軟，整個人往他身上靠。 「嗯……」我咬著唇，感覺他兩手捧著我的奶子，拇指來回碾過頂端那兩點，又捏又揉，力道不輕不重，讓我的膝蓋直發抖。 「站不住了？」他低笑，一手攬著我的腰往後帶，我整個人被他壓進長沙發裡，背脊陷進軟墊，他跟著壓上來，體重壓得我胸口發悶，卻又讓我腿間那股熱意燒得更旺。 他低頭含住我一邊奶頭，溫熱的舌頭裹著那點硬粒，又吸又咬，我仰起頭，手指插進他頭髮裡，壓著他的頭往自己胸口按：「啊……嗯……別咬……」 「妳明明就很喜歡。」他含著乳頭含糊地說，換另一邊，用牙齒輕磨頂端，我腰弓起來，腿夾緊他的腰，感覺得到他褲襠那根硬邦邦地頂著我小腹。 「阿傑……」我喘著氣叫他，聲音軟得不像自己，「衣服……」 他撐起身，扯掉自己的T恤，又去解牛仔褲的釦子。我躺著看他，視線從他胸膛一路往下，落在他褲襠那團鼓脹上，喉嚨裡乾得發癢。 「幫我。」他拉過我的手按在他褲襠上，隔著布料摸到那根硬挺的形狀。我拉下拉鍊，把他的雞巴掏出來——粗長的一根，龜頭泛著水光，在我手裡跳動。 我握著它上下套弄了兩下，他悶哼一聲，低頭來扯我的內褲。我配合著抬起腰，讓他把我身上最後一件布料脫掉，整個人赤裸地攤在沙發上。 他跪在我腿間，視線從我的臉一路掃到腿間，眼神暗沉沉的：「若曦……妳濕成這樣了。」 我低頭一看，自己腿間確實泛著水光，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淌，連股溝都濕了一片。我別開臉，耳朵發燙：「閉嘴……」 他笑了一聲，低頭湊近我腿間，卻沒用嘴——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沿著穴口慢慢滑進去。 「嗯……」我咬著下唇，感覺他的指節撐開我的內壁，一點一點往裡探。他盯著我的臉看，手指在裡頭慢慢抽動，指腹壓著上壁那道軟肉，來回磨蹭。 「啊……」我腿張得更開，腰不自覺地往上頂，迎合他的手指，「再進去一點……」 他依言又加了一根，兩根手指並攏，在我穴裡進出，速度慢慢加快。咕啾咕啾的水聲從我腿間傳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我聽見偉哥低低吹了聲口哨，也感覺得到宇軒的目光釘在我身上，但我顧不上那些了——阿傑的手指在我體內的感覺太強烈，指節頂到某個點時，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找到了？」他笑了，指頭對著那點狠狠磨了幾下，我眼前發白，腿根痙攣著夾緊他的手。 「啊……阿傑……那邊……別……嗯啊……」 「別什麼？妳明明爽得要命。」他加快速度，兩根手指在我穴裡快速進出，指腹每次都精準壓過那塊軟肉，我仰著頭，嘴裡發出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呻吟。 「不行……要去了……啊……」 我感覺小腹那團熱意越積越滿，終於在某一刻猛地炸開——整個人弓起來，腰離開沙發，穴裡一陣劇烈收縮，夾緊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沾濕了整個掌心。 「哈……哈……」我癱回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都在發抖，腿間還殘留著一陣陣痙攣的餘韻。 阿傑抽出手指，上面沾滿黏膩的淫水，他湊到唇邊舔了一下，眼神暗得嚇人：「甜的。」 我喘息著，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視線往下移，落在他那根依然硬挺的雞巴上。龜頭頂端滲著前液，在我眼前一跳一跳的。 我撐起身，跪到沙發前的地毯上，伸手握住他的雞巴，張嘴含進去。 他倒吸一口氣，手按在我後腦上，沒有推開，只是壓著我往下：「操……若曦……」 我抬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他整個人抖了一下，低喘著罵了句髒話。我繼續往下含，直到他的雞巴頂到喉嚨口，才退出來，換成用手套弄，舌尖舔著頂端那條縫。 「再深一點……」他啞著嗓子說，手指收緊，壓著我的頭往下帶。我順著他的力道重新含進去，整根沒入，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眼眶泛出淚水，嗚咽著吞吐他的肉棒。 --- 我跪在地毯上，嘴裡含著他的雞巴，舌頭繞著龜頭打轉。阿傑的手按在我後腦，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若曦……妳這張嘴……」他低喘著，聲音斷斷續續，「比我想的還會……」 我沒答話，專心吞吐著嘴裡的肉棒。方才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腿間還濕著，膝蓋抵著地毯，壓出一片紅痕。我含著他往深處送，喉嚨頂到極限時，眼角泛出淚水，卻捨不得吐出來。 客廳裡只剩下我吞吐的水聲，還有阿傑壓抑的喘息。電視螢幕的藍光映在他胸膛上，汗珠沿著肌肉線條往下滑。 「夠了……若曦，我要出來了……」 他抓著我的頭髮往後拉，雞巴從我嘴裡退出來，龜頭抵著我的唇。我還沒反應過來，一股熱流就濺在我嘴上、臉頰上，白濁的精液沿著我的嘴角往下淌。 我愣了一瞬，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把那點黏稠放進嘴裡，嚥了下去。 阿傑盯著我看，眼神暗得發沉，喉結動了一下：「妳……」 「閉嘴。」我啞著嗓子打斷他，撐著茶几想站起來，腿軟得厲害，整個人晃了一下。 他伸手扶住我的腰，把我拉回他懷裡。我靠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跳還很快，撲通撲通的，跟我自己的混在一起。 我閉上眼，想讓呼吸平穩下來。就在這時候，對面傳來一陣黏膩的水聲，還有壓抑的呻吟。 我睜開眼，視線越過茶几，落在另一張沙發上。 偉哥不知什麼時候把小涵的褲子褪到了膝彎，她整個人仰躺在沙發上，兩條腿掛在偉哥腰兩側，衣衫凌亂地敞開，奶子露在外面。偉哥壓在她身上，腰胯一下一下地挺動，雞巴在她腿間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小涵還閉著眼，被酒精泡得迷迷糊糊的，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嗯……嗯……」 宇軒坐在單人椅上，離他們不遠。他沒參與，但視線沒離開過小涵——一手伸過去，揉著她露在外面的奶子，指腹碾過乳頭。小涵皺著眉，嘴裡溢出軟軟的呻吟，腰跟著偉哥的節奏輕輕晃。 我看著這一幕，胃裡那股熱氣早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茫然。 這就是我們現在的樣子嗎。 剛才在包廂裡，我也是這樣躺在阿傑身下，張開腿，讓他操進我身體裡。我甚至還主動跪下去含他的雞巴，像渴了很久一樣。 那個在學校裡總是把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連裙子都要穿過膝的我，去哪了。 我垂下眼，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胸口還殘留著阿傑吸吮過的紅痕，腿間濕黏的痕跡還沒乾。我伸手拉了拉滑落在腰間的薄毯，蓋住自己，卻蓋不住那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陌生感。 「在想什麼？」阿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事後的慵懶。他摟著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上，語氣像在閒聊。 「沒有。」我別開視線，不想讓他看出來。 他沒追問，只是低低笑了聲，手指在我腰側畫著圈：「若曦，妳藏得真好。」 我僵了一下。又是這句話。他說過一次，現在又說。 「藏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 「妳自己知道。」他沒有點破，只是收緊了摟著我的手，「剛才那個含著我、吞下去的妳，跟白天那個連領口都不肯鬆的若曦，是同一個人嗎？」 我沒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答案。 偉哥那邊的動靜大了起來，小涵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飄過來：「嗯……好深……偉哥……再……」 偉哥低聲笑著，換了個姿勢，把小涵翻過去，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從後面插進去。小涵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臉埋在靠墊裡，臀部被偉哥撞得啪啪響。 宇軒的手還在她背上遊走，順著腰線往下滑，停在偉哥進出的地方，指腹沾了點淫水，抹在她臀瓣上。小涵哆嗦了一下，嗚咽著夾緊腿。 我看著這一幕，喉嚨裡乾得發癢。 我剛才也是那樣嗎？在他們面前張開腿，叫得像個蕩婦？ 「別看了。」阿傑扳過我的臉，讓我看著他，「妳剛才比她們還大聲。」 我臉一熱，伸手推他：「放屁。」 他笑了，沒再鬧我，只是把我攬得更緊了些。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忽然覺得有點累。身體累，心也累。 牆上的時鐘指向凌晨兩點。客廳裡瀰漫著酒味、汗味，還有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羶氣味。小涵的呻吟聲還在繼續，偉哥的喘息夾雜著低低的粗話。 我閉上眼，又睜開。 阿傑的手掌還貼在我腰上，溫熱的，帶著薄繭。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殘留的痕跡，那是我自己選擇的，怨不得誰。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連酒都不肯多喝的若曦，已經離我越來越遠了。 「下次……」阿傑的聲音低低的，像是隨口一說，「還來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偉哥又一次挺進小涵體內，聽著她軟軟的呻吟在客廳裡迴盪。阿傑的手從我腰間滑到我腿間，指尖沾了一點殘留的濕意，湊到我面前，輕輕抹在我唇上。 「甜的。」他說，像是回味，更像是試探。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嘴裡那點精液的腥味，也沒那麼難嚥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