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在茶几上滾了兩圈,停在六點。偉哥喊了聲「喝!」,小涵乖乖端起酒杯,仰頭灌完,把杯子往桌上一擱,整個人往後癱進沙發裡。 「不行了不行了……」她擺著手,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我靠在另一頭,襯衫領口扣得嚴實,卻擋不住從頸窩往外冒的熱氣。才喝了三杯,臉就燒起來了。阿傑隔著茶几衝我舉杯,嘴角那點笑意,像在等我露怯。 「若曦,別裝了,你臉都紅了。」他語氣裡帶著調侃。 我翻了個白眼,伸手去拿骰盅:「誰裝了?來。」 骰子碰撞,幾輪下來,輸多贏少。我連喝了兩杯,胃裡燒起一股熱流,視線開始有些發散。宇軒坐在角落單人椅上,話不多,但目光一直沒離開過茶几中央那片狼藉——或者說,沒離開過我。 他的安靜比阿傑的明目張膽更讓人心裡發毛。 「換首歌吧。」我撐著扶手想站起來,腿一軟,又坐回去。這一下沒瞞過任何人。阿傑和宇軒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默契讓我後背發緊,像是獵物被兩頭狼同時盯上。 我低頭去撥弄酒瓶,故作鎮定。偉哥倒是沒閒著,趁著小涵靠過來的時候,把手搭上她的膝頭,嘴裡還說著「你酒量真的不行」這種廢話。小涵咯咯笑,順勢往他肩上蹭,軟得像隻貓。 我看著這一幕,胃裡那團熱氣燒得更旺了。說不上是酒勁,還是別的什麼。 「若曦,輪到你了。」宇軒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包廂裡所有的聲響都退了一步。他把骰盅推到我面前,眼神裡帶著某種安靜的期待。 我抿了抿嘴,伸手去接。指尖碰到骰盅邊緣時,他沒鬆手,就那麼壓著,多停了一瞬。溫度從那幾寸塑膠殼上傳過來,我心跳漏了一拍,隨即用力抽走骰盅。 「急什麼。」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穩,但手心已經出汗了。 搖骰,開盅,又輸了。阿傑笑出聲,把酒瓶遞過來。我接過,仰頭灌下去,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裡,卻沒把那團火澆滅,反而像添了把柴。耳根燙得厲害,我伸手撩了一下馬尾,冰涼的指尖貼上頸側,那點涼意幾乎讓我打了個哆嗦。 小涵忽然搖搖晃晃地坐直,聲音含含糊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話沒說完,整個人往後靠向沙發。偉哥順勢伸手攬住她的肩,把她穩穩帶進自己懷裡。她沒掙扎,只軟軟地哼了聲,頭一歪,靠在他肩上。 --- 小涵軟軟地哼了聲,整個人往偉哥懷裡鑽。偉哥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咯咯笑,又往他胸口蹭了蹭。 「別鬧……」她含糊地推了他一下,聲音黏得像糖,手卻沒使力,反而抓著他敞開的襯衫領子不放。 偉哥攬住她的肩,掌心從她臂膀一路往下,順著腰線來回摩挲。小涵在他懷裡扭了扭,嘴上說「好癢」,身體卻更往他那邊靠過去,裙擺皺成一團堆在大腿上。 我盯著那一幕,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明明是同一間包廂,我卻覺得自己像隔著玻璃看別人過夏天——身上這件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口勒著脖子,悶得我喘不過氣。 誰規定的,非得把自己包成這樣。 我伸手去解領口第一顆釦子,指尖有點抖,不知道是酒勁還是別的。第二顆也解開了,涼氣貼上鎖骨那片皮膚,我打了個激靈,像是終於能呼吸了。 小涵的呻吟聲又飄過來。偉哥的嘴貼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水,連推拒的手都垂了下去。 我撐著茶几站起來。腿還是軟的,但我穩住了。長裙的腰帶不知什麼時候鬆了,布料順著我的腰滑下去,堆在腳踝邊。我沒去撿,就那麼站在包廂昏黃的燈光裡,讓那截腰線和蜜大腿露在空氣中。 包廂裡忽然安靜了一瞬。 阿傑的眼神定在我身上,從腰到腿,再往上,回到我半敞的領口。他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但整個人往前傾了傾,像被什麼東西牽著。 「若曦。」他聲音啞了半截。 他伸手,掌心貼上我的腰側。那隻手寬大、發燙,隔著薄薄的衣料,把熱度直接印到我皮膚上。我沒躲,反而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 他手指收緊了些,像是怕我跑掉。 我按住他的手背,指尖壓著他的指節,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的呼吸明顯重了,眼神裡的玩味褪了大半,剩下一種幾乎稱得上飢渴的專注。 「怎麼?」我偏了偏頭,馬尾從肩頭滑落,掃過他手腕,「看傻了?」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完整的句子,只擠出半個音。 我往前湊近了一點,聲音放輕,帶著酒氣和他沒見過的那種放肆:「是嗎?那你想看到什麼不一樣的?」 包廂裡那層黏稠的安靜,像被人用勺子攪了一下,濃得化不開。 --- 他沒再說話。我那句「想看到什麼不一樣」像一根引線,直接燒斷了他腦子裡最後那條繩。 阿傑的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濃重的酒氣和一股幾乎算得上兇狠的力道。他一手扣住我的後腦,把我往牆上按,另一手順著腰側滑下去,隔著裙子捏住我臀肉,力道大得讓我悶哼一聲。 我沒躲。仰頭迎上去,馬尾在背後甩出一道弧線,雙臂勾住他頸項,整個人貼進他懷裡。他的T恤被我扯得皺成一團,露出腰腹那截結實的肌肉線條,熱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往我身上燙。 他嘴唇離開我,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啃,牙齒碰到我耳垂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他的手從裙擺底下探進去,掌心的熱度熨上我大腿外側,一路往上摸到臀縫,指尖隔著內褲按了按。 「嗯……」我咬住下唇,沒讓聲音全漏出來。 他低笑一聲,鼻息噴在我頸窩:「忍什麼?偉哥那邊可沒你這麼安靜。」 像是呼應他的話,包廂另一頭傳來小涵黏膩的呻吟。偉哥把她整個人壓進沙發裡,裙子上捲到腰間,白花花的大腿夾著他的腰。他低頭啃她頸側,她仰著脖子,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嗯……別……好癢……」 我別過眼,喉嚨發乾。 阿傑的手指勾住我內褲邊緣,往上提了提又鬆開,彈回皮膚上那一下讓我腿軟。他把我轉過去,讓我的背貼上他胸口,低頭咬住我的耳尖,聲音啞得不像話:「你說想讓我看不一樣的——那我可看了。」 他的手從裙外直接探進去,隔著內褲壓上那片已經濕透的布料。我整個人貼著牆壁弓起背,額頭抵上冰涼的牆面,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濕成這樣。」他手指隔著布料來回蹭,聲音裡帶著笑意,「剛才不是挺會撩的?」 我沒答話,只是往後頂了頂腰,讓他的手掌更貼合。他像是被這個動作點著了火,手指勾開內褲邊緣,直接探了進去。 「啊……」我咬著牙,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他的手指在裡面緩慢地抽送,指腹壓著那處發燙的軟肉打轉,每一下都讓我膝蓋發軟。 「阿傑……」我聲音發顫,手往後抓住他腰側的衣料,「你別……」 「別什麼?」他手指加快了些,另一手從身後繞到前面,隔著襯衫揉捏我胸口。乳尖被他用指腹碾過,我整個人猛地一縮,嘴裡漏出一聲黏膩的呻吟。 「別停。」我說。 他低低地笑了,手指在裡面彎了彎,壓到某一點時我整個人貼著牆壁痙攣了一下。他抽出手指,濕亮的液體沾在指尖,他放到嘴邊舔了一下,眼神暗下去。 「夠了。」他把我轉過來,壓回牆上,低頭吻住我的同時,另一手撩起我的裙擺。他隔著內褲用硬挺的胯部頂了我一下,那根灼熱的形狀隔著布料壓在我腿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卻把他夾得更貼。 「想要?」他嘴唇貼著我的,聲音低啞。 我沒答話,伸手去扯他褲腰的繩帶。他倒吸一口氣,自己動手解開,拉下內褲,那根粗硬的雞巴彈出來,熱度貼上我腿根時我整個人都在發抖。他託著我的臀把我往上提了提,龜頭隔著濕透的內褲頂在穴口,隔著布料磨蹭。 「說想要。」他額頭抵著我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 「想要。」我聲音發飄,幾乎是哀求,「阿傑,我想要……」 他扯開那片濕透的布料,龜頭抵上穴口那一瞬,我們兩個同時吸了一口氣。他沒急著進去,只頂開一點點,那圈緊緻的軟肉咬著他的前端,又麻又脹。 「啊……」我仰頭,後腦抵著牆壁,嘴裡漏出破碎的呻吟。 他一點一點往裡推,雞巴被濕熱的內壁裹著,一寸一寸地吞進去。我感覺自己被他撐開,那種飽脹感從下腹一路竄上腦門,手指抓著他肩膀,幾乎站不住。 「太深了……」我聲音發抖。 他沒停,整根沒入之後停了一瞬,低喘著貼在我耳邊:「你裡面好燙。」 他開始動的時候,我整個人癱在他身上。他抽出去大半,再用力頂進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包廂裡全是肉體拍擊的聲響和我壓不住的呻吟。馬尾散了一半,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我仰著頭,嘴裡只剩下破碎的音節。 「嗯……啊……阿傑……再快一點……」 他掐著我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我整個人被頂得貼著牆壁往上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尖幾乎離地。快感一層一層疊上來,像潮水一樣沒過頭頂,我咬著嘴唇,卻擋不住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聲音。 「要去了……」我聲音破碎,「阿傑……我要……」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狠,龜頭碾過最深處那點軟肉時,我整個人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著絞緊他,眼前一片空白。他低吼一聲,埋在我裡面狠狠頂了兩下,滾燙的液體射進來,燙得我渾身發顫。 我癱在牆上,衣衫凌亂,裙子捲到腰間,襯衫敞開大半,乳尖隔著布料摩擦牆面。他壓在我身上,喘息粗重,額頭抵著我的肩窩,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不一樣,確實不一樣。」 我沒力氣回話,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雙腿發軟,幾乎掛在他身上。 --- 靠著阿傑的胸口,我還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餘震,一下一下,從他胸膛傳進我後背。他沒急著抽身,手指順著我汗濕的髮絲慢慢撥弄,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包廂另一頭,小涵整個人癱在偉哥身上,裙子皺成一團,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偉哥叼著煙,騰出一手替她把裙擺往下拉,嘴裡唸著:「你這酒量,以後真不能讓你碰酒。」 「嗯……」小涵哼了聲,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軟得像棉花,「偉哥……好暈……」 我低頭,看見自己敞開的衣襟——襯衫扣子掉了兩顆,胸口的紅痕一路延伸到頸側,像被誰用筆畫過的記號。我伸手去攏衣襟,指尖碰到那片發燙的皮膚,微微顫了一下。 阿傑低頭看我,嘴角噙著笑,沒說話。 我別過眼,心口那團熱還沒完全散,卻開始慢慢滲出一些別的什麼。酒精退了一點,理智浮上來,我看見自己裙子捲到腰間,內褲被扯到一邊,腿間還殘留著濕涼的觸感。 我剛才真的就這麼……跟他在包廂裡做了。 宇軒坐在角落那張單人椅上,衣著整齊得刺眼。他的目光掃過來,在我敞開的領口上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一眼讓我後背發緊。 我伸手去扣衣襟,扣子掉了,只能把兩邊布料攏在一起,勉強遮住胸口那道紅痕。小涵還癱在偉哥身上,眼神渙散,嘴裡喃喃喊著「再喝一杯」——她大概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該慶幸她醉了。 阿傑的手還摟在我腰上,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摩挲,像在確認什麼。他湊過來,鼻息噴在我耳邊,聲音帶著酒氣:「還行嗎?」 「嗯。」我應了聲,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他低笑,沒再多問,手卻沒有移開的意思。我靠在他懷裡,聽著包廂裡那首不知名的歌繼續唱,燈光轉成暗紫色,把每個人的表情都罩上一層模糊的影。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樣。高中三年,我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連裙子都不敢穿太短,怕被人議論。可今晚,我讓一個男人在KTV包廂裡把我按在牆上,裙子捲到腰間,叫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那層殼,好像從今晚開始裂了。 我低下頭,手指微顫著整理衣襟,把敞開的領口攏了又攏,卻怎麼也遮不住頸側那道紅痕。 阿傑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帶著笑意:「若曦,妳藏得真好。」 我抬眼,燈光迷離裡,他眼神清醒得很,像看穿了我所有的偽裝。我沒答話,只覺得那句話像根針,輕輕扎在我心口最軟的地方。 眸中混雜清醒與沉迷,我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自己這一步,是往前走了,還是往深淵裡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