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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3

獵殺之夜

作者:夜紜 · 本章 11,605 · 全作 37,335

宴會大廳的水晶吊燈將整片空間照得通明,衣香鬢影在光暈裡流動。我換上深色西裝,跟在父親身後穿過人群,空氣裡浮著香檳與花露水混合的氣味。 來之前雲霜姐替我整理領口時指尖在我頸側多停了一秒,那點溫熱現在還留在皮膚上。 父親步伐沉穩,所到之處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他端起酒杯,聲音不高卻壓得住滿場喧嘩:「諸位,這是犬子夜天凌,今日覺醒SSS級異能,日後還請多關照。」 我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四周。一張張陌生的臉帶著打量、討好、算計。 父親轉向我,酒杯朝左前方微傾:「這是寒氏嫡女,雪柔大小姐。」 銀白長捲髮的女子揚著下巴走過來,紫色眼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她腰間那條馴獸鞭隨著步伐輕晃,華貴的獸皮披肩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哼,」她上下打量我一番,唇角微勾,「覺醒了SSS級就了不起?遲早要你好看。」 系統提示音在我腦海裡輕輕一響。 【綁定成功:寒雪柔。】 我面不改色,端著酒杯朝她略一傾:「雪柔大小姐客氣了。」 她哼了聲,別過臉去,耳尖卻微微泛紅。 我在心裡記下這個名字,面上不露半分。 父親繼續往前走,停在一位月白禮服的女子面前:「穆氏千金,清涵小姐。」 烏黑長髮盤成精緻髮髻的女子微微欠身,眉眼間帶著疏離的禮貌:「夜公子,恭喜。」聲音清冷,像玉石落在絨布上。 她沒有多餘的話,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系統再次響起。 我點頭回禮:「清涵小姐客氣。」她禮貌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我記下這個名字,目光在她精緻的側臉上一掠而過——父親特意帶我來見她,不會沒有緣由。 父親腳步未停,走向下一處。「夜家三小姐,凌汐。」 話音未落,一個嬌小的身影已經撲了過來:「哥!」凌汐仰著臉看我,紅色眼睛亮晶晶的,白色短髮翹著幾縷,「你穿西裝好好看!」她整個人掛在我手臂上,像隻黏人的小貓。 系統提示在她碰觸我的瞬間響起:【綁定成功:夜凌汐。】 我抬手揉了揉她的髮頂:「別鬧,父親在帶我敬酒。」她吐了吐舌頭,鬆開手,卻在後頭偷偷扯了扯我衣角。 我記下這個名字,目光掃過她彎彎的眉眼——這丫頭,倒是真心替我高興。 父親腳步微頓,目光落在前方一位黑髮女子身上:「這是櫻氏千金,櫻落小姐。」 墨色長髮挽成精緻髮髻的女子轉過身來,鬢邊銀色櫻花髮釵在燈光下閃了一閃。她身著月白色刺繡旗袍,腰間細銀鏈微微晃動,眉眼如畫,嘴角含著恰到好處的淺笑:「夜公子,久仰。」 系統在她開口的瞬間給出提示:【綁定成功:櫻落。】 我回以一禮:「櫻落小姐客氣了。」她微笑著點頭,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的時間比清涵多了一瞬,又自然地移開。 我記下這個名字,視線在她腰間那條銀鏈上掠過——鏈端隱約有什麼金屬光澤一閃而逝,我沒有多看,移開了目光。 父親轉過身,目光掃過宴會廳另一側:「傾雪。」 黑長直髮的女孩正端著酒杯站在窗邊,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琥珀色眼眸對上我的目光時微微一頓:「……哼,你倒是會出風頭。」她別開視線,聲音卻沒有平時那麼尖銳,像是刻意壓低了,「恭喜你。」 系統提示音響起:【綁定成功:月傾雪。】 我端著酒杯走過去:「多謝。」她沒接話,低頭啜了一口酒,耳根卻紅了一片。我記下這個名字,沒有多說,轉身跟上父親——她向來如此,嘴上越倔,心裡越軟。 父親最後停在大廳中央,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端起酒杯,聲音沉穩地壓過滿場喧嘩:「今日還有一樁喜事要宣布。」 我站在他身側,目光掃過人群,一張張臉在燈光下或明或暗——母親站在不遠處,深紫旗袍的下擺紋絲不動,嘴角掛著溫柔的笑,眼裡卻有我看不透的光。 父親舉起酒杯,聲音在大廳裡迴盪:「經兩家商議,我夜家與穆氏結為秦晉之好——天凌與清涵小姐的婚事,便在此定下。」 宴會廳裡響起一陣掌聲與道賀聲,我端著酒杯,面上神色不動,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月白禮服的身影上——清涵微微垂著眼,沒有看我。 我在心裡記下這個名字,連同方才那幾道系統提示音裡的名字一起,壓進舌底。 父親的酒杯舉在半空,燈光穿過琥珀色的酒液,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晃動的光斑。滿場喧嘩裡,我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跟著人群一起響起:「多謝諸位。」 --- 聯姻的消息像一顆石子投進湖面,周圍的恭賀聲此起彼伏,我舉杯一一回應,面上掛著得體的笑。清涵站在父親身側,月白禮服襯得她整個人像一尊瓷人,精緻卻帶著距離感。 她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我的目光。我放下酒杯,走近兩步,語氣平淡:「清涵小姐,往後請多指教。」 她抬眼看向我,目光清凌:「彼此。」 父親在一旁朗聲笑了幾聲,拍了拍我的肩:「年輕人,好好相處。」我點頭,沒多說什麼。聯姻這種事,說到底就是兩邊家族的利益綁定,她清楚,我也清楚。她沒表現出抗拒,我也沒必要矯情。 「加個通訊方式吧,」我掏出手機,點開通訊介面,「之後有什麼安排,直接聯繫會方便些。」 她頓了一下,也拿出手機,掃了我的碼。她操作的時候,我注意到她指尖微涼,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乾淨俐落。 「好了。」她收起手機,語氣不冷不熱,「夜同學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我點頭,沒再追話。周圍的賓客還在陸續上前道賀,父親替我擋了大半,我只負責微笑點頭就行。我正準備再喝一口酒,眼角餘光掃過大廳角落,捕捉到一個身影。 那是櫻落。她一個人站在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月白色旗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鬢邊那支銀色櫻花髮釵微微閃動。她手裡端著一杯酒,姿態從容,像是在欣賞窗外夜景,又像是在等什麼人。我下意識調出系統面板,視線掃過她的名字——櫻落,代號「夜鶯」,影樓王牌殺手,當前偽裝身份:櫻氏遠房千金。任務:與櫻落發生關係。進度:0%. 我垂眸,抿了一口酒,酒液帶著微澀的果香滑過喉嚨。一個殺手混進夜家的晚宴,目標是我,還是別的什麼?系統既然發了任務,說明她暫時不會動手——至少在我跟她發生關係之前不會。我放下酒杯,側身對父親低聲說:「我去更衣,一會兒回來。」 父親正忙著和幾位叔伯寒暄,聞言只是擺了擺手,沒多問。我從侍者託盤上順手換了一杯新酒,腳步不急不緩地穿過人群,往大廳側門的方向走。 經過櫻落身邊時,我沒有停步,目光也沒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但鼻尖捕捉到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不是宴會廳裡那種甜膩的花果調,更像某種冷冽的草木氣息,混著極淡的藥味。 我走過她身旁時,她正低頭看著杯中酒液,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有人經過。 側門外是一條通往後院的迴廊,廊下掛著幾盞紙燈籠,光暈昏黃,把腳下的青石板照得影影綽綽。夜風從廊盡頭灌進來,帶著院子裡草木的濕氣,一下子把大廳裡的喧囂和酒氣都吹散了。我放慢腳步,讓眼睛適應燈光變化,同時聽著身後動靜——沒有腳步聲跟來,至少目前沒有。 迴廊轉了兩個彎,大廳裡的樂聲和人聲已經聽不太清了,只剩下風穿過廊柱的嗚咽聲。我停在一根廊柱旁,背靠著冰涼的木頭,仰頭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酒液入喉,帶出一線灼熱,沿著食道一路往下,在胃裡慢慢散開。 我把空杯擱在欄杆上,低頭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任務提示還掛在那裡,進度依然是零。「夜鶯」 --- 迴廊盡頭是一方小小的天井,假山石在月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冷光。我站在假山旁,指間轉著空酒杯,酒液殘留在杯壁上的氣味已經淡了,只剩下夜風裡草木的濕氣。 系統面板沒有關閉,半透明的光幕懸在眼前,任務倒計時正一格一格地跳動著。 我沒有動,只是安靜地等著。 她會來的。剛才在大廳裡,她站在落地窗邊,看似漫不經心地打量著人群,可我經過她身邊時,她眼尾那一下極輕的轉動,瞞不過我。 腳步聲果然響了。 很輕,幾乎被夜風吞沒,但我的異能剛剛覺醒,感官正處於最敏銳的狀態——鞋底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響、衣料摩擦的細碎、還有腰間那條銀鏈偶爾碰出的脆音,都清清楚楚地落進我耳裡。 我往後退了半步,整個人隱入假山投下的陰影裡,背貼著冰涼的石壁,呼吸壓到最淺。 她走進迴廊,在月光下停住,像是猶豫了一下,又像是單純在賞景。月白色旗袍在夜色裡格外醒目,鬢邊那支銀色櫻花髮釵反射著月光,像一滴凝住的露水。 她沒有立刻往前走,目光掃過假山這一帶,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 我沒動。獵人從來不會在獵物還沒踏入陷阱之前就暴露自己。 她往前走了兩步,停在離我不到三步的地方,側過身去,像是看著不遠處那叢矮竹,開口時聲音清冷,卻帶著一點漫不經心:「夜公子好雅興,一個人躲到這裡喝酒。」 我沒有出聲。她這是在試探,想確認我在不在這裡。我要是應了,就等於承認自己躲著她,氣勢上先輸了一截。 她等了幾息,沒等到回應,卻也不急,反而輕輕笑了一下,低下頭,手指撫過腰間那條細銀鏈,語氣裡帶著一點自言自語的意味:「是我認錯了嗎……明明看見往這邊走的。」 她轉身,像是準備離開,步子卻不急,鞋跟踩在石板上,一聲一聲,慢悠悠的,像是故意留出時間讓我反悔似的。 我還是沒動。她又走了兩步,停下來,嘆了一口氣,這回語氣裡多了一絲無奈:「夜公子,你再不出來,我可真要走了。」 我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還轉著那隻空酒杯,月光照在杯沿上,泛著一圈冷光:「櫻小姐好耳力。」 她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點審視,又帶著一點玩味:「不是耳力好,是夜公子的腳步聲太明顯了。」 「哦?」我抬了抬眉,「我以為我藏得挺好的。」 「藏得是挺好,」她慢悠悠地說,「可惜你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酒氣沾在我袖子上了。我順著酒味找過來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酒杯,笑了:「那倒是我疏忽了。」 她沒接話,只是安靜地看著我,月光在她眼底碎成兩點銀光,神色從容,像是在等我先開口。 我沒有急著說話,而是靠迴廊柱上,將酒杯擱在欄杆上,雙手抱胸,打量著她:「櫻小姐特地跟過來,不會只是為了確認我是不是躲在這裡吧?」 「當然不是,」她回答得乾脆,「我是來謝謝夜公子的。」 「謝我?」 「剛才在宴會上,夜公子經過我身邊時,沒有停下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意味深長,「給我留了面子,也留了餘地。」 我看著她,沒有立刻接話。她這是在試探,還是在示好?一個殺手,不會無緣無故跑來跟目標道謝——她這是想拉近距離,還是想降低我的戒心? 「我為什麼要停下來?」我反問,「櫻小姐看起來也不是喜歡被人當眾攔住說話的人。」 她微微一頓,像是沒料到我會這麼說,隨即笑了,這回笑意深了一些,不像剛才那樣帶著客套的疏離:「夜公子倒是會說話。」 「彼此彼此。」 我們隔著三步的距離對望著,夜風從迴廊那頭穿過來,吹動她鬢邊那支櫻花髮釵的流蘇,發出極輕的細響。她沒有再往前走,也沒有退開的意思,像是在等我出下一招。 我心裡飛快地轉著念頭:她跟過來,絕對不只是為了道謝。一個受僱潛入夜家的殺手,會放著目標不去接近,反而跑來聊天?這不合常理——除非她另有所圖,或者,她在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櫻小姐,」我開口,語氣放得平淡,「你跟著我出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說一聲謝謝吧?」 她偏了偏頭,月光在她側臉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語氣裡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意味:「夜公子覺得,我還有別的目的?」 「我不知道,」我坦率地說,「所以才問。」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頭,手指輕輕撫過腰間那條銀鏈,像是在思考什麼。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來,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點認真:「夜公子,你覺醒SSS級異能,這件事,整個東境都知道了。」 「所以?」 「所以,」她慢慢說,「接下來這段日子,夜公子身邊恐怕不會太平靜。」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等著她繼續。 她卻沒有再往下說,只是看了我一眼,像是確認我聽懂了她的意思,然後微微點頭:「話就說到這裡,夜公子自己小心。」 她轉身,往迴廊另一頭走去,步子還是那樣輕,像貓一樣,幾乎沒有聲音。我站在假山旁,看著她的背影,月白色旗袍在月光下越來越遠,最後在月洞門前停了下來,側過身,像是回頭看了我一眼,又像是沒有,然後身影沒入門後的夜色裡,消失不見。。 --- 我沒急著跟上去,反而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讓月光把後院的輪廓照得更清楚些。花園一角種著幾株夜來香,白瓣在夜風裡微微顫著,香氣濃得有些膩人。我繞過假山,沿著碎石小徑往花園深處走,腳下踩著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響。 櫻落的身影就立在花叢邊,背對著我,月白色的旗袍在夜色裡泛著淡淡的光。她似乎在看遠處的什麼,肩線微微繃著,像一隻隨時會驚飛的鳥。 我沒出聲,只是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靜靜看著她。 她忽然偏了偏頭,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卻沒有轉過身來。 「你倒是跟得緊。」她說,聲音聽不出情緒。 「你走的方向剛好順路。」我答。 她輕輕笑了一下,沒再接話。 就在她笑聲落下的那一瞬,我動了。 時間靜止。 周圍的一切瞬間凝結——風停了,夜來香的香氣凝固在半空,遠處宴會廳的燈光被凍在窗格裡,連月光都像被釘在天上,動也不動。 世界變成了一幅畫,畫裡只有我是活的。 我踏著靜止的落葉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 她的眉眼在這一刻顯得很安靜,沒有了剛才的從容和試探,只剩下凝固的輪廓。我抬手,指尖碰到她鬢邊那支銀色櫻花髮釵,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我順手將髮釵抽下,她烏黑的長髮瞬間散落下來,垂在肩頭,在靜止的風裡一動不動。 我把髮釵收進口袋,然後伸手去解她旗袍的盤扣。 那排盤扣從領口一路蜿蜒到腰側,我從最上面那顆開始,一顆一顆解開,露出她白皙的頸項、鎖骨,然後是胸前那片肌膚的輪廓。她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像上好的瓷器,摸上去卻帶著活人的溫度。 我將她旗袍的前襟往兩邊撥開,露出裡面淺色的褻衣,薄薄一層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口的弧度。我伸手隔著那層布料覆上她的奶子,掌心裡的觸感柔軟而飽滿,帶著微微的涼意,然後我低下頭,隔著布料含住她一邊的乳尖。 她的身體在靜止中一動不動,任由我含著。我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已經微微挺起的乳頭,隔著布料磨著,舌尖抵著,感受它在嘴裡慢慢變硬。與此同時,我的手沿著她敞開的衣襟往下滑,越過腰側,探進褻衣的裙擺裡,指尖直接觸到她腿間那片柔軟的縫隙。 她的小穴在靜止中也是乾的,兩片花唇緊閉著,只有縫隙裡藏著一點濕意。我用中指沿著那道縫從上往下慢慢劃了一遍,她的身體在靜止中微微繃了一下——時間是停了,但身體的反射還在。我笑了一下,指尖壓住那顆腫起的肉粒,輕輕揉著,同時嘴裡含著她的乳尖,用舌尖撥弄著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奶頭。 她的呼吸在靜止中凝滯著,胸腔卻微微起伏,像在無意識地喘。 我揉了一陣,那顆肉粒在我指腹下慢慢脹大,縫隙裡也滲出一點水光,但還不夠濕。我鬆開她的乳尖,偏過頭去,湊近她耳邊,舌尖舔上她耳垂,含住那團軟肉輕輕咬了一下,又用舌尖沿著她的耳廓慢慢舔了一圈,最後在她耳後那道細細的溝槽裡重重一吸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即使時間靜止,那陣痙攣還是從她腰間竄了上來。與此同時,我沾著淫水的手指順著那道縫往下滑,抵住她的穴口,指尖微微用力,擠了進去 穴道裡又乾又緊,像從沒被進入過一樣,我的手指才進去一個指節,就被四周的軟肉死死夾住,寸步難行。我沒有退出來,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根手指並攏,在她體內緩緩撐開。她的穴壁在我指間痙攣般地收縮著,像是想把我擠出去,卻又本能地吸附著我。我慢慢抽送著手指,每一次都往更深的地方頂去,同時拇指壓著那顆腫起的肉粒,配合著抽送的速度畫圈揉著。淫水終於開始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把她腿間那片肌膚都打濕了 我抽出手指,將手上亮晶晶的淫水抹在她大腿上,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頭,將早已脹得發疼的雞巴釋放出來。龜頭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胯骨,腰身往前一送—— 雞巴頂開緊閉的穴口,整根沒入她體內。她的身體在靜止中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穴道裡又乾又熱,夾得我頭皮發麻。我停在那裡沒動,等她適應,低頭看她——她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承受著什麼。我伸手將她散落的長髮撥到耳後,指尖順著她的頸側滑下去,撫過她的肩窩,然後一手握住她一邊的奶子,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 她的穴道裡已經被淫水潤開了,但還是緊得嚇人,每一寸抽送都帶著明顯的阻力。我慢慢地整根抽出,再慢慢地頂回去,讓龜頭刮過她每一寸內壁,感受那層軟肉在我雞巴上痙攣般地吸附。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抽送微微晃動著,兩團奶子在我掌心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乳尖硬挺著,在我指縫間摩擦 我加快了速度,從慢磨變成重重的頂弄,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頂到她穴道最深處。她的身體在靜止中承受著這一切,沒有聲音,沒有反抗,只有穴道裡的軟肉在我雞巴上用力絞緊,像是想把我的陽具絞出什麼來似的。我頂了一陣,又突然停住,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換了個角度,猛地一整根撞進去—— 她的腰在這一記撞擊下猛地弓起來,我按住她的胯骨,不讓她逃,雞巴頂著最深處那塊稍微柔軟的地方,開始快速而密集地頂弄著。她的穴道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順著我的雞巴淌下來,把我們的交合處都打濕了 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你裡面好緊,明明還沒醒,卻咬得這麼用力。」 她的身體在靜止中猛地一顫,穴道裡又是一陣痙攣般的絞緊。 我加快速度,用力操著她,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她花心狠狠碾過。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靠在我懷裡,任由我擺佈著,只有穴道裡的軟肉還在頑強地收縮著,絞著我的雞巴不放。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腰眼一陣發麻,於是最後幾下猛地加重力道,狠狠頂了十幾下,然後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她花心深處,射了進去——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體內最深處,她的身體在靜止中劇烈地顫抖著,穴道裡一陣強烈的收縮,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一樣。我伏在她身上,喘著氣,感受著她穴道裡一陣一陣的痙攣,直到最後一下收縮慢慢平息下來。我退出她體內,帶出一灘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濁白,順著她大腿往下淌。 時間恢復。 櫻落整個人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深處驚醒一樣,雙腿一軟,直接往前跪了下去。她單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小腹,肩膀劇烈地起伏著,喘著粗氣,許久都沒能抬起頭來。 我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散落的長髮,和後頸那片泛著薄紅的肌膚,她腿間還掛著我剛剛留下的痕跡,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淌。她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一樣,連跪著都在發抖。 我蹲下身,湊近她耳邊,聲音低低的:「還沒完。」 --- 我蹲在櫻落身旁,褲頭還沒繫上,催情技能已經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 她跪在地上,單手撐著草地,身體還在細細地顫,但呼吸卻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我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往草裡按。她沒有反抗,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順著我的力道趴伏下去,腰卻自己塌了下來,臀部高高翹起。 旗袍的下擺早就被揉得皺巴巴的,堆在腰間,露出她光裸的後背和兩瓣圓潤的臀肉。 月光下,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腰線收得極窄,從背後看過去,像一把繃緊的弓。 我一手按著她的腰,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將早已脹得發疼的雞巴掏出來,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上。 她的小穴已經氾濫成災,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大腿根都弄得亮晶晶的。我挺腰,龜頭頂開那兩片腫脹的肉瓣,一寸一寸往裡壓進去—— 「嗯……」她咬著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身體往前一傾,手指抓進草裡,「你……你怎麼……」 「我怎麼?」我扶著她的腰,將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還沒完,我說過的。」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內壁像有生命似的絞著我,一層一層地吸。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刮過她內壁每一道皺褶,把她逼得聲音都碎掉了。 「啊……啊……太、太深了……你慢點……啊……」她仰起脖子,銀白的月光照在她側臉上,眼眶泛紅,嘴裡卻止不住地溢出呻吟,「天凌……你、你這混蛋……嗯啊……」 「混蛋?」我笑了下,手掌從她腰側往前滑,一把抓住她垂在身前的奶子,用力揉捏起來,「那你夾這麼緊幹什麼?」 她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斷斷續續地喘著:「我……我才沒有……嗯啊……你別、別捏……」 我沒理她,揉著奶子的手加重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奶頭搓了一下,同時腰上加快了衝撞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心上。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整個人往前撲,雙臂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貼在草地上,臀部卻被我牢牢釘在雞巴上,承受著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 「啊……啊……不行……這樣太深了……真的不行……嗯啊……」她趴在地上,臉埋在草裡,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哭腔,「你、你饒了我……饒了我吧……」 「饒了你?」我俯下身,整個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你還沒回答我,誰讓你來的?」 她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即又在我頂弄下軟成一灘泥:「是……是『影樓』……樓主接的單……嗯啊……別、別那麼重……」 「影樓。」我記下這個名字,同時將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草地上,然後重新將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一口氣插到底,「你們樓主讓你殺我?」 「啊——!」她仰起脖子,一聲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雙腿下意識地夾住我的腰,「是、是……嗯啊……你輕點……求你……」 我沒輕,反而將她的雙腿折起來,壓到她胸前,整個人幾乎對折,雞巴以一個更刁鑽的角度捅進去,龜頭碾過她花心最深處的那一點,把她頂得聲音都變了調 「嗯啊……啊……那裡……別頂那裡……啊……」她雙手抓住身下的草,指節攥得發白,眼眶裡蓄滿了淚,「你、你這個……嗯啊……啊……」 「我這個什麼?」我低頭看著她,她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草地上,眼眶泛紅,嘴裡說著求饒的話,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我的抽送,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小穴裡淫水被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花園裡格外清晰 「你……嗯啊……你這個魔鬼……」她咬著下唇,眼角滑下一滴淚,「啊……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劇烈地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將我們交合處的草地都浸濕了。我沒等她從高潮裡緩過來,就將她翻成側躺,抬起她上面那條腿,從側面重新插了進去,頂著她還在痙攣的內壁繼續抽送 「啊……不要……剛、剛去過……太敏感了……嗯啊……」她整個人蜷縮起來,手指緊緊抓著我的手臂,指節泛白,「你、你讓我喘口氣……求你……」 我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心上,把她剛經歷高潮的身體又推上另一個高峰:「你喘你的,我幹我的。」 她張著嘴,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嗯啊……啊……哈……啊……」 我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小穴裡的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淌下來,滴在草地上。她的身體再次繃緊,小穴一陣陣地痙攣,絞得我腰眼發麻,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將雞巴深深地埋進她體內,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子宮深處 「嗯啊……好燙……」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雙腿夾緊我的腰,小穴一陣劇烈地收縮,像是要把我榨乾,「啊……啊……」 我壓在她身上,喘息著,等最後一股精液射盡,才緩緩從她體內抽出來。她癱軟在草地上,雙腿大張,小穴被操得合不攏,紅腫的穴口微微張著,精液混著淫水從裡面一股一股地流出來,淌在草地上,匯成一小灘白濁的水窪,映著月光,亮晶晶的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盛著什麼滿滿的東西。她仰面躺在草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銀白的長髮散亂地鋪在身下,沾滿了草屑和汗液,眼神空洞地望著天上的月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我撐起身體,褲頭重新繫好,拉鏈的聲音在寂靜的後院裡格外清晰。月光灑在草地上,櫻落仍仰躺著,雙腿微微顫抖,大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著淫水順著會陰淌進草叢裡。 她的小腹還在微微起伏,像是一時半刻緩不過來。我站在她身旁,低頭看著她失神的臉,月光把她蒼白的肌膚照得近乎透明,幾縷長髮黏在汗濕的額角。 她終於動了。先是手指蜷了蜷,接著撐住草地,慢慢坐起來。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腰腹間明顯痠軟,坐起來時整個人晃了一下,險些又倒回去。我沒有伸手扶她。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見她肩膀微微起伏,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聲音啞得像是砂紙刮過:「……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頓了頓,像是要給自己壯膽似的,又補了一句:「我只是個普通賓客,來參加夜家的慶祝晚會而已。」 普通賓客。我嘴角動了動,沒拆穿她。一個普通賓客,不會在腰間藏著軟劍,不會在被我揭穿身份後還試圖殺我,更不會在被我壓在草地上操到失神後,還想用這句謊話把自己撈回去。她大概也知道這謊話有多薄,說完自己都沒底氣,咬了咬唇,別開視線。 她撐著膝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腿還在抖,站穩後才伸手去整理身上那件月白旗袍——下擺皺得不成樣子,她用力扯了扯,怎麼也撫不平,最後索性放棄,只把腰間的細銀鏈重新繫好。銀鏈尾端那柄軟劍的劍柄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又藏回鏈飾裡。 她邁開步子,走得踉蹌,像是每一步都在跟自己較勁,月光把她纖瘦的背影拉得很長,銀色髮釵歪了,幾縷墨色長髮散在頸側,帶著一種破碎的狼狽。 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住,沒有回頭,聲音低低地飄過來:「……你最好小心點。」 我挑了挑眉。 「影樓不會只派我一個人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警告,又像是……別的什麼,「下次來的,不會像我這麼好說話。」 我看著她的背影,沒有阻攔。她這句話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要是真想把影樓的底細全抖出來,她不會用這種語氣說。她只是需要一個理由說服自己,今晚的潰敗不算數,她還是那個冷靜沉著的殺手「夜鶯」 --- 月光下那抹纖瘦的身影終於徹底消失,我站在原地,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斂。後院草地上的空氣還殘留著一點曖昧的氣味,混在夜風裡,散得很快。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重新繫好的褲頭,伸手彈了彈衣擺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往宴會廳的方向走。 步伐不快,腦子裡卻已經在轉。 影樓。這個名字記下了。她說還會再派人來——那正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系統面板在眼前亮了一下,熟悉的提示音響起來,我看了一眼—— 【任務完成:與櫻落親密互動。獎勵已發放:異能熟練度+15,解鎖技能『慾望感知』。】 我挑了挑眉,這個新技能來得倒是時候。慾望感知——聽名字就知道是什麼用處,以後誰對我有意思、誰想對我動手,大概一眼就能看穿。我收起面板,腳下沒停。 宴會廳的燈光從大門敞開的縫隙裡流瀉出來,金燦燦的一片,夾著人聲和杯盞碰撞的脆響,跟後院那點月光下的寂靜完全是兩個世界。我推門走進去,暖意撲面而來,夾雜著酒香和各種香水味,一時之間竟有點不真實。 父親站在不遠處,手裡端著一杯酒,正和旁邊一位賓客說著什麼。他看見我進來,目光掃過來,帶著一點審視,隨即微微頷首,眼神裡多了一絲滿意的溫度。我朝他舉了舉手裡的酒杯,算是回應,他沒有多說什麼,轉頭繼續和賓客交談。 我端著酒杯站在大廳邊緣,視線不經意地掠過人群,心裡卻還掛著方才的事。 櫻落那女人,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骨子裡卻硬得很。明明被我弄得腿都站不穩了,臨走還不忘丟下一句警告,那眼神冷得像刀子,一點都不像剛被人操過的樣子。她說她會隱瞞今晚的事,我信,但她那句「影樓會再派人」也不是說著玩的,這是明擺著告訴我——接下來不會太平靜了。 我低頭抿了一口酒,酒液滑過喉嚨,帶著一點辛辣,壓下了後院那點殘留的燥熱。 有人從我身邊走過,帶著一陣濃鬱的香水味,我沒回頭,那味道太衝,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雲霜姐身上的香氣要淡得多,帶著一股溫熱的體溫,貼著皮膚聞才聞得到。 我思緒一頓,想起她今晚在我身下的樣子,長髮散在枕頭上,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嘴裡含糊地喊我的名字——我喉結動了一下,壓下那點不合時宜的念頭,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宴會廳裡燈火通明,觥籌交錯,我站在燈光照不到的角落,手裡那杯酒已經去了大半我放下空杯,目光掃過大廳裡的賓客,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笑風生,沒人注意到我剛才消失了那一陣子。這樣也好,省得解釋。 我垂眼,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心裡卻在盤算著櫻落那句話的份量。影樓——地下暗殺組織,能派王牌殺手混進夜家的晚宴,背後的手筆不小,她說還會再派人,那下一次來的會是什麼等級的角色?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倒也沒什麼好怕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更何況——我現在身邊可不缺人幫手。 系統面板在腦海裡浮現了一下,那個「慾望感知」的技能靜靜躺在技能欄裡,等著我什麼時候用上它。 我端起酒杯,朝父親的方向走過去。 他正和一位上了年紀的賓客交談,見我過來,微微側身,給我留出一個位置。「天凌,」他聲音沉穩,帶著一點酒氣,「過來見過你趙伯父。」我點頭,舉杯向那位賓客致意,寒暄兩句,場面話說得滴水不漏。父親在旁邊聽著,沒有多說什麼,但我看得出來他對我的表現還算滿意——他端著酒杯的手鬆了一些,嘴角那條線也柔和了一點。 我陪父親應酬了一陣,眼角餘光掃過大廳另一側,看見傾雪站在窗邊,黑長直髮垂在肩上,琥珀色的眼眸正往我這邊看,對上我的目光後又飛快地別開,假裝在看窗外的夜色。我心裡覺得有點好笑,她向來是這樣,明明在意得要命,面上卻非要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在騙誰。 夜色從落地窗外滲進來,和廳內的金碧輝煌攪在一起,像一層薄薄的紗。我端著酒杯,站在人群裡,心裡卻很清楚——今晚的事還沒完,櫻落只是個開頭,後面等著我的,還不知道是什麼。不過沒關係,我接著就是了。 我仰頭,把杯裡最後一口酒飲盡,喉嚨裡那股辛辣往下滑,一直燒到胃裡,燒得人清醒得很。後院那點曖昧的氣味早被風吹散了,月光下的痕跡也淡了,只剩下宴會廳裡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放下空杯,嘴角微微勾著,目光穿過人群,落在大廳深處那片燈火輝煌裡——夜色還長,戲,才剛開場。
夜紜

另有《夜夜纏綿至天明》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