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的水晶柱體在燈光下流轉著幽藍的光暈,那是學院用了三代人的覺醒儀式核心,據說每一任S級以上的異能者都曾在它面前站過。 我站在祭壇中央,身上那件白色祭服被空調的風吹得微微晃動,能聽見臺下壓低的議論聲——今天參加覺醒儀式的學生一共四十七人,我是最後一個。 父親坐在觀眾席第一排,深色軍裝大衣的領子立得筆直,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母親在他身旁,深紫繡花旗袍襯得她膚白如瓷,唇邊掛著一抹端莊的笑,眼裡卻帶著某種算計的光。 雲霜姐坐在貴賓席,今晚她穿了件月白色的禮服,長髮挽成低髻,露出頸側一截白膩,正託著腮看我,嘴角彎著,眼角那顆淚痣在燈下若隱若現。 映雪站在貴賓席旁,銀白高馬尾束得利落,冰藍眼眸直直盯著祭壇,表情像在說「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她三天前剛覺醒SSS級冰系異能,整個學院都在傳她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凌汐擠在她身邊,白色長髮順直的披散著,紅色眼睛亮晶晶的,兩隻手攥在胸前,興奮得快要跳起來。 若薇老師站在側邊,教師制服扣到最上面那顆,烏黑長髮盤得一絲不苟,手裡握著記錄板,目光隔著鏡片落在我身上,神情複雜,像在期待什麼,又像在擔心什麼。 我伸出手,掌心貼上水晶柱體的表面。 涼意從掌心滲進來,順著血脈往上爬——接著,一股巨大的吸力從柱體深處湧出,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抽乾似的。我咬緊牙,感覺體內某道閘門被硬生生撞開,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力量猛地竄出來,沿著四肢百骸炸開。 水晶柱體轟然爆出刺目的白光。 那光不是普通的白,而是帶著一種扭曲感——像是空間本身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時間在那一瞬間慢了半拍,又猛地加速衝了出去。 整個大廳的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了一下,所有人的呼吸同時一滯。 「SSS級——」主持儀式的長老聲音抖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時間空間系異能——」 安靜了三秒。 然後,全場炸開。 「SSS級?又是SSS級?!」 「時間空間系……那不是傳說中的……」 「夜家出了兩個SSS級?不對,他是夜家的親兒子吧?蘇映雪才是過繼的……」 「這下夜家可熱鬧了……」 我站在祭壇中央,白光慢慢收斂回柱體裡,手心還殘留著那股力量的餘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管裡流動,溫熱的,又帶著某種酥麻的癢意。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節微微發顫,不是害怕,是興奮。 然後,眼前的空氣裡浮出一塊半透明的淡藍色面板,只有我看得見——【系統啟動成功。宿主:夜天凌。異能等級:SSS。異能類型:時間空間。】 【新手任務發布:與隨機女性進行親密互動。獎勵:異能熟練度+15,解鎖下一階段強化。】 我壓下心裡那瞬間的驚愕,面色不動地收回手,轉身走下祭壇臺階。 「哥!」 凌汐第一個撲上來,整個人掛在我手臂上,白色馬尾辮在我眼前甩來甩去,「哥你太厲害了!SSS級耶!跟姐姐一樣耶!」她仰著臉看我,紅色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光,「你剛才站上去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覺醒!」 「放手。」映雪的聲音從旁邊冷冷傳來,她走過來,冰藍眼眸掃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不服,卻又不得不承認什麼似的,「……還行。」 從她嘴裡能聽到「還行」兩個字,已經算得上最高評價了。 父親從觀眾席走過來,步伐沉穩,軍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拍了拍我的肩,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重量:「做得好。」他說,聲音低沉,沒有多餘的情緒,但我知道這已經是他能給的最高讚許。 母親跟著走過來,深紫旗袍的下擺在腳踝處晃動,她笑著伸手幫我理了理祭服的領子,指尖不經意地劃過我頸側的皮膚,帶著一股淡雅的桂花香:「我們天凌真是出息了。」她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晚上讓廚房多做幾道菜,好好慶祝。」 雲霜姐不知什麼時候也從貴賓席走了過來,她站在母親身後半步,月白禮服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捧清冷的月光,但嘴角那抹笑卻帶著點勾人的意味。她沒急著說話,只是靜靜看了我一會,然後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我耳廓,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茉莉香—— 「晚上給你慶祝。」 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一個人聽得見,尾音微微上揚,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過我耳底。 我側頭看她,她已經退了回去,站在母親身邊,又是那副端莊嫻靜的繼姐模樣,但眼角那顆淚痣微微彎著,像在笑我還沒反應過來。 眼前的系統面板又浮動了一下,我眼角餘光瞥見上面的文字變了—— 【任務目標鎖定:蘇雲霜。親密互動方式:不限。時限:今晚24:00前。】 我垂下眼,把視線從面板上移開,面上什麼都沒露,手指卻在袖口裡微微蜷了一下。雲霜姐正側過頭去和母親說話,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月白禮服的領口微微敞著,那顆淚痣在她笑的時候輕輕顫動著。 凌汐還掛在我手臂上,仰著臉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映雪站在她身後,冰藍眼眸冷冷地掃了我一眼,又移開,嘴角卻像是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麼。 父親已經轉身往觀眾席走去,母親跟在他身側,深紫旗袍的下擺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若薇老師站在側邊,手裡還握著記錄板,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我身上,隔著鏡片,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覺得那目光停得比別人久了那麼一點。 系統面板靜靜地浮在我視線邊緣,蘇雲霜的頭像在任務欄裡亮著,她正微微偏頭和母親說話,側臉在燈光下線條柔和,唇角噙著那抹似有若無的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又像是什麼都已經說好了。 --- 會議室的門在身後闔上,將大廳裡殘留的喧嘩聲徹底隔絕。 父親坐在長桌主位,軍裝大衣的領子依然立得筆直,手指在深色桌面輕輕叩了兩下,意思是坐下再說。母親在他右手邊,旗袍的紫色在燈下泛著沉甸甸的光,唇角那抹笑從儀式結束到現在就沒變過——只是眼裡的算計比剛才更濃了些。 雲霜姐已經坐在我對面,月白禮服的領口微微敞著,長髮仍挽成低髻,她正低頭撥弄茶杯,像對這場會議一點興趣都沒有似的;映雪在門口站了片刻,才冷著臉拉開椅子坐下,凌汐則直接繞過半張桌子,在我左手邊擠著坐了下來,手臂順勢勾住我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貼了上來。 「明晚辦家族晚會。」父親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沉了一沉。「天凌覺醒SSS級,這是夜家的大事,不能草率。」 母親順勢接話,語氣溫婉得像在哄人:「我已經讓廚房備了菜,酒窖那瓶三十年的紅酒也拿出來了。你父親的意思,是讓你換身正式些的衣服,別總穿那件禮服——太素了。」 我點頭,正要說好,映雪卻在對面冷冷嗤了一聲:「SSS級就值得動這麼大陣仗?」她冰藍色的眼睛掃過來,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刺,「學院裡哪年不出幾個S級,也不見得個個都辦晚會。」 她話音沒落,凌汐已經在我胳膊上晃了晃,仰著臉,紅色眼睛亮晶晶的:「姊姊你懂什麼!哥哥可是SSS級耶!還是時間空間系,整個學院百年來就這一個!辦晚會怎麼了,要我說,該放煙火慶祝才對!」 映雪冷冷看了她一眼,沒接話,只是別過臉去。 父親像沒聽見姐妹倆的爭執,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沉穩:「天凌,明晚晚會七點開始,你母親替你準備了衣服,在我書房裡,記得先過去換。」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明晚來的都是家族裡有分量的人,你剛覺醒,正是立威的時候。」 我應了聲「好」,感覺凌汐的手臂又緊了緊,她整個人半掛在我身上,白色長髮蹭著我肩窩,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興奮:「哥哥穿深色好看!上次那件銀灰的,特別帥!」 「行了,你別黏著他了。」母親笑著抬手,像在趕一隻小貓,「讓天凌歇一歇,晚會還有得忙呢。」 凌汐嘟了嘟嘴,卻沒鬆手,反而把下巴擱在我手臂上,咕噥著:「我又沒礙著哥哥……」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她這副賴皮的樣子,跟剛才在儀式大廳裡興奮得蹦起來的模樣一模一樣,倒是映雪,從進會議室到現在,身上那股冷意就沒散過,像是還在為父親那句「立威」不痛快。 「好了,」父親站起來,軍裝大衣的下擺帶起一陣沉穩的風,「晚會的事就這麼定了。天凌,明晚七點,別遲了。」 他經過我身邊時,又拍了拍我肩,力道不重,卻讓整個會議室的氛圍鬆了一瞬——這是他在說「做得好」的另一種方式,我懂的。 母親跟著起身,理了理旗袍下擺,經過我身後時,指尖在我椅背上輕輕劃了一下,聲音低得幾乎只有我聽得見:「記得先換衣服,別讓你父親久等。」 我點頭,沒多說。 會議室裡人陸續起身,椅子腳擦過地板的聲音在安靜裡格外清楚。映雪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但那眼神裡的意味,比剛才那句「還行」複雜得多。 我正要跟著起身,忽然感覺小腿被什麼輕輕碰了一下——隔著桌布,有什麼又尖又軟的東西,沿著我的脛骨,不緊不慢地滑了一下。 我低頭,桌布微微晃動,看不見下面的光景,但那種觸感太明確了——是高跟鞋的鞋尖。 我抬起頭,雲霜姐不知何時已經站到我身邊來,月白禮服的裙擺幾乎貼著我的椅背,她垂著眼,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笑意:「天凌,晚會還早,你陪我上樓挑挑禮服好不好?我拿不定主意。」 她說著,指尖已經搭上我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從容——像她剛才在儀式大廳裡湊到我耳邊低語時一模一樣的語氣。 我感覺心跳快了半拍,系統在腦海裡無聲地亮了一下,任務欄上「蘇雲霜」三個字靜靜地擱在那裡,像在等我點頭。 凌汐在我另一邊,還掛著我的手臂,聞言抬起頭,紅色眼睛眨了眨:「姊姊你禮服不是早就挑好了嗎?剛才出門前我明明看到你在試……」 「那件不好。」雲霜姐打斷她,語氣還是溫溫的,指尖在我腕上輕輕收緊,「我想再看看別的——天凌眼光好,讓他幫我參謀參謀。」 凌汐張了張嘴,大概想說「我也要去」,但雲霜姐已經牽著我往門口走了兩步,回頭朝她笑了笑,眼角那顆淚痣在燈下輕輕一閃:「凌汐乖,你幫姊姊去廚房看看點心備好了沒有,好不好?」 凌汐的嘴閉上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雲霜姐,最後悶悶地「喔」了一聲,鬆開我的手臂,小跑著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我讓雲霜姐牽著走出會議室,走廊裡的燈光比大廳暗了一個色調,她走在我前面半步,月白禮服的裙擺在腳邊輕輕晃著,牽著我手腕的那隻手,指尖帶著一點涼意,卻握得很穩。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沒回頭,只是側過臉,嘴角彎著,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只有我聽得見的柔軟:「走吧,陪姊姊挑衣服。」 我沒說話,跟著她往樓梯口走去,心裡那條任務欄又靜靜亮了一下——蘇雲霜,目標鎖定。今晚,大概不會只是挑禮服那麼簡單了。 --- 雲霜姐的手在我掌心裡帶著薄繭,那是常年握異能戰術刀留下的痕跡。她牽著我上樓,腳步不緊不慢,月白禮服的裙擺在樓梯轉角處劃出一道弧光,我發現自己正盯著那道弧光發愣。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響了一下,任務欄那個「蘇雲霜」三個字還亮著,像一團燒不起來又滅不掉的暗火。我壓了壓呼吸,讓自己別太早露了底。 臥室門被推開的剎那,我還沒來得及開燈,雲霜姐已經反手將門鎖上了。「咔噠」一聲,鎖舌入扣,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轉過身,背靠在門板上,月白禮服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泛著柔光,臉上的笑意比剛才在會議室裡濃了不止三分。 「怎麼了,弟弟?」她歪了歪頭,聲音帶著慵懶的調子,「今天在儀式上那麼大膽,怎麼一進房間就啞了?」 我站在床沿邊,看著她慢悠悠地朝我走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神經上。她在我面前停住,距離近到我聞得到她身上淡淡的蘭花香,那香氣混著她體溫的暖意,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裡輕輕浮動。 「雲霜姐,」我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你把我帶到房間裡來,不只是為了看我啞吧。」 她低低笑出聲來,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像羽毛掃過耳廓:「我來看看弟弟不行嗎?」她抬手,指尖順著我衣領的邊緣慢慢劃過去,動作輕得像在撣灰塵,「你今天覺醒了SSS級,整個夜家都在為你高興,我這個做姐姐的,來親自道個賀,不過分吧?」 她說話的距離越來越近,最後一個字幾乎是貼著我嘴唇說的。我垂下眼,能看見她領口微微敞開的弧度,白皙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她的呼吸輕輕拂在我下巴上,溫熱而均勻。 系統任務欄又閃了一下,我強迫自己把視線釘在她眼睛上,沒讓它往下飄。 「你離得有點近。」我說,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 「是嗎?」她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捉弄,「我怎麼覺得,你心跳聲大得隔著衣服都聽得到呢?」 她說著,又往前湊了半寸,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股蘭花香濃得讓我後頸微微發緊,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小腿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床上坐了下去。雲霜姐順勢跟著彎下腰,兩手撐在我身側的床墊上,將我整個人圈在她手臂之間。 「怎麼,」她低頭看著我,嘴角那抹笑意帶著點兒危險的甜,「弟弟今天在儀式上,可是連映雪那丫頭都鎮住了,怎麼到了我面前,就慫了?」 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全落在我唇上,我喉結動了動,沒讓自己別開視線:「姐,你到底想幹嘛?」 「想幹嘛……」她重複了一遍我的話,語氣像是在咀嚼這幾個字的味道,然後她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貼上我的,卻在最後一寸距離停住了,「我只是想看看,你覺醒之後,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那麼容易就臉紅。」 她的呼吸在我唇上停了兩秒,然後她往後退開,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裙擺,語氣恢復了幾分端莊:「好啦,明天還有晚會,今天大起大落的你先早點休息吧,我先——」 她話沒說完,轉身就要往門口走。 我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停住腳步,回頭看我,眼裡帶著驚訝,卻沒有掙開我的手。 「雲霜姐,」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比剛才沉了許多,「你把我撩成這樣,說走就走?」 她被我拉得微微踉蹌,整個人轉過來,與我面對面,距離比剛才更近,近到她呼出的熱氣還沒散開就又融進了我的呼吸裡。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唇角那抹笑像是終於釣到了魚的貓,帶著得逞的慵懶:「哦?那弟弟是想……留我下來做什麼呢?」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我握著她手腕的力道沒鬆,反倒收緊了些,將她整個人往我懷裡帶了半步,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卻沒有退開,順著那股力道整個人靠了過來,距離近到我低頭就能吻到她發頂,那股蘭花香徹底將我籠罩,兩人之間的呼吸在寂靜的房間裡交纏成一片模糊的曖昧。 --- 她話音剛落,人已經往後退了半步,像是真的要走了。 我沒鬆手。 雲霜姐,撩撥完就想走,沒門。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裡還帶著點沒散乾淨的媚意:「怎麼,弟弟還想留姐姐過夜?」話沒說完,我已經低頭吻了上去。 她「唔」了聲,身體僵了一瞬,隨即軟下來,雙手攀上我的肩,張開嘴回應我。 她的唇很軟,帶著晚餐時那杯紅酒的甜味,舌頭主動探進來,纏著我的不放,呼吸急促地撲在我臉上。我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扯住她禮服側面的拉鏈,往下拉,露出她大片白皙的後背皮膚,光滑得像緞子。 她在我懷裡輕輕顫了一下,唇齒間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整個人往我身上貼得更緊,胸口的軟肉隔著薄薄的布料壓在我胸膛上,溫熱的觸感讓我下面瞬間硬了起來。 我順著她的頸側吻下去,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一路向下,含住她肩頭那一小塊裸露的肌膚,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喘息,手指扣進我背後的衣服,攥緊了:「嗯……天凌……」我的手掌從她後背滑到前襟,隔著禮服揉上她的胸口,掌心滿滿一把軟肉,溫熱又沉甸甸的,手感好得讓我捨不得放手。她禮服的布料很薄,乳尖的形狀隔著衣料都能摸出來,硬硬地頂在我掌心裡。我加重力道揉了幾下,她呼吸明顯亂了,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我身上癱:「啊……別……別揉那麼用力……」我沒理她,另一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裙擺的布料按上她腿間,掌心貼上去,她那裡已經熱了,濕意滲過薄綢,黏黏地沾在我手指上。她猛地夾緊雙腿,卻把我的手掌夾在中間,動彈不得:「你……你這孩子……」她聲音發抖,帶著點又氣又笑的尾音,「什麼時候學壞的……」 我沒答話,手指隔著布料按了按,她整個人跟著顫了一下,雙腿夾得更緊,呼吸又急又碎:「嗯……別……別弄了……我……我站不住……」 我攬著她的腰往後一帶,兩個人一起倒進床裡,床墊被壓得陷下去,彈簧發出一聲悶響。她仰面陷在羽絨被裡,長髮散開鋪在枕頭上,禮服半褪,露出大半個肩膀和胸口,奶子被扯得露出一邊,乳尖紅紅地挺著,上面還沾著我剛才留下的唾液,泛著水光。她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我,嘴角卻帶著笑:「你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我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腿,整個人卡進她雙腿間,手從裙擺下緣探進去,順著她大腿往上摸,指腹滑過她內衣邊緣,直接覆上她腿間那一小片濕透的布料。她「啊」地叫出聲,腰往上弓起來,手抓住我手臂,指甲掐進我皮膚裡——我皺了下眉,她立刻鬆開手,改攥住我袖口:「你……你輕點……」她聲音軟得不像話,「姐姐沒……沒被人碰過……」 我隔著那層濕透的薄布,用指腹壓住她穴口的位置,輕輕畫圈。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腿根抽搐似的夾緊,嘴裡嗚咽著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天凌……你……你別光磨啊……」我低聲笑:「雲霜姐剛才不是要走嗎?」她咬著下唇瞪我,眼眶泛紅:「你……你這渾蛋……」我手指撥開那層濕透的布料,指尖直接探進她穴口,裡面又濕又熱,軟肉立刻纏上來,緊緊吸住我的手指。她猛地仰起頭,頸子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嘴裡洩出長長一聲呻吟:「啊——」我手指在裡面慢慢抽動,她裡面的軟肉又燙又緊,淫水順著我的指縫流出來,把床單都洇濕了一小片。她整個人徹底軟了,癱在床上任我擺弄,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呻吟,雙腿卻主動分得更開,像是要我進得更深:「嗯……再……再進去一點……」 我抽出手指,濕淋淋的指尖在燈下泛著水光,她穴口那一小片紅腫的軟肉還在微微開合,淫水順著會陰流下去,把底下那層布料徹底浸透了。她迷濛地看著我,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低頭吻上她胸口,含住她硬挺的乳尖,用舌頭壓著頂端輕輕舔弄,同時手指重新探進她腿間,兩根手指並攏插進去,緩緩抽送起來。 她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腰猛地弓起,手指扯住我頭髮,嘴裡發出又尖又軟的呻吟:「啊……啊……天凌……別……別這樣……太……太舒服了……」我含著她的乳尖含糊地問:「哪裡舒服?」她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地喘,腿夾著我的手不住的磨蹭,淫水順著我的指縫流得更多:「你……你別問……」我加重手指抽送的力道,同時用牙齒輕磨她的乳尖,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絞得我手指動彈不得:「不行了……要……要去了……」她聲音尖起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啊……天凌……姐姐要去了……」我沒停,手指加快速度,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腳跟蹬著床單,猛地抽搐了幾下,穴裡一陣劇烈收縮,熱燙的淫水湧出來,澆了我滿手。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我抽出手指,滿手黏膩,在燈下泛著淫靡的光。她身上那件禮服已經徹底敞開,只剩下被推到腰間的裙擺和一層薄薄的內衣,布料濕透了,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的顏色。我低頭吻上她胸前,嘴唇貼著她細嫩的皮膚,舌尖在她乳尖周圍打轉,她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身體敏感得輕輕發抖,嘴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嗯……別……別舔了……我……我不行了……」我沒停,含住她乳尖輕輕吸吮,她整個人又顫了一下,手無力地推了推我的肩,沒推開,便軟軟地垂下去,任由我擺弄。 她身上只剩那一層薄薄的內衣,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幾乎透明。我吻著她胸前,嘴唇從乳尖移開,沿著她胸口的弧度一路吻下去,舌尖滑過她肋骨,留下濕亮的水痕。她呼吸又急又碎,胸口起伏著,手插進我頭髮裡,輕輕抓著:「天凌……」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滿足,「你……你這是要把姐姐拆了吞了……」 --- 我伸手探到她胸前,指尖勾住那片早已濕透的布料,輕輕往下一拉。雲霜姐的內衣像片薄薄的水膜,從她身上剝離下來,露出底下那對飽滿的奶子——方才被我吻過的乳尖還泛著濕亮的光澤,微微挺立著。 她仰躺在床上,月白禮服敞開到兩側,身體曲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細細的薄汗。我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越過小腹,指尖觸到那叢柔軟的毛髮時,她輕輕顫了一下,雙腿微微分開了些。 沒有猶豫,我順著那片濕熱往下探,指腹剛碰到穴口,就沾了滿手的淫水——她早就濕透了,連穴口都軟軟地張著,像在等著什麼進去。 「嗯……」雲霜姐從喉嚨裡哼出一聲,腰輕輕往上抬了一下,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躲避。 她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跟平時那個端莊疏離的繼姐判若兩人。 我把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探進去,裡頭又熱又軟,立刻緊緊地吸住了我的指節。她「啊」地一聲輕叫,雙手抓住我撐在她身側的手臂,指尖陷進肌肉裡,卻沒有推開我的意思。 我慢慢地抽動手指,每一下都往更深處探,淫水順著我的指縫往外淌,把她的臀瓣之間弄得一片黏滑。雲霜姐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那對奶子跟著她的喘息起伏,乳尖在我眼前微微晃動,晃得我下腹一陣發緊。 「雲霜姐,」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你裡面好熱。」 她別過臉去,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嘴裡卻含糊地應了一句:「……別說。」 我笑了一下,手指加快速度,在她穴裡攪動著,拇指順勢壓住那顆腫起來的肉粒輕輕揉著。她整個人猛地繃緊,雙腿夾住我的手,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天凌……你、你慢點……」 我沒慢,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將她撐得更開。她仰起脖子,張著嘴喘氣,眼神已經迷離了,水汪汪地看著我,像在求饒,又像在邀請。 「你裡面一直在縮,」我低聲說,手指在她體內彎了彎,找到那塊稍微粗糙的地方按下去,「這裡?」 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一聲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啊——!」雙腿猛地夾緊我的腰,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把我的手掌都打濕了。 我趁她還在顫抖的時候,抽出手指,撐起身體,將自己早已脹得發疼的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迷濛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又飛快地移開,呼吸卻更急促了,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攥得發白。 「雲霜姐,」我低頭,龜頭抵著她柔軟的穴口,緩慢地往裡壓,「我要進去了。」 她咬著下唇,點了點頭,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微微顫著。 我腰上一沉,雞巴頂開那兩片濕軟的肉唇,一寸一寸地往她身體裡推進去。裡頭又熱又緊,濕滑的穴壁像有生命一樣,從四面八方纏上來,吸得我頭皮發麻。 雲霜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顫音,像是終於被填滿了似的,那聲音又軟又媚,讓我幾乎沒忍住就想要往深處頂。 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眼角滲出一點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喘息著說:「……你……你怎麼這麼大……」 我沒回答,等她穴裡的軟肉稍微鬆了一些,才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緩緩頂進去,讓整根雞巴沒入她體內。她的呻吟隨著我的動作斷斷續續地溢出來,雙手從床單上移開,攀上我的肩膀,指甲輕輕刮過我的後背,腿也纏上了我的腰,腳跟在我臀後輕輕催促著 「嗯……天凌……啊……好深……」她含糊地叫著,聲音又黏又濕,「你、你再快一點……」 我依言加快了速度,不再像剛才那樣慢條斯理,而是每一下都重重地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我們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雲霜姐的呻吟越來越碎,話都說不完整了,只剩下「啊……啊……嗯……」的單音節,眼睛半閉著,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的 我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尖,牙齒輕輕咬住那顆硬挺的肉粒,舌尖在上面舔弄著,同時腰下不停,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操著她。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弓起身體,雙手死死抱住我的頭,將我按在她胸口,聲音帶著哭腔:「啊……天凌……天凌……我要、我要……」 「要什麼?」我鬆開她的乳尖,喘著氣問,腰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換了個角度,從下往上地頂進去,頂到她最深處那塊軟肉上。 她猛地尖叫一聲,雙腿夾得更緊,腳跟死死扣住我的腰,穴裡的軟肉一陣一陣地痙攣著,絞得我幾乎要失控:「要……要去了……啊——!」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重重地頂著她,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直到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然後猛地鬆弛下來,癱在床上,穴裡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我的龜頭上,燙得我悶哼一聲。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過了半晌,才啞著嗓子說了一句:「……你這是……要弄死我……」 我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任務進度:百分之九十。 --- 我把她腿根壓得更開,腰臀猛地加速,粗大的肉棒在濕熱的穴裡進出得又重又急。她剛高潮過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話,每一下頂入都逼得她弓起腰,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天凌……你、你怎麼……還這麼硬……」 我沒答話,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撥弄那小小的軟肉,她整個人便在我身下顫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了一圈。我低低喘著氣,在她耳邊道:「雲霜姐剛才夾得那麼緊,我捨不得出來。」 她臉頰緋紅,媚眼裡水光蕩漾,嘴上卻嗔了一句:「油嘴滑舌。」 可身體比嘴誠實多了——雙腿在我腰後交疊得更緊,腳跟輕輕蹭著我的腰窩,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要我繼續,別停。 我將她的腰往上託了託,換了角度狠狠頂進去,龜頭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她「啊」的一聲尖叫,指甲攥皺了身下的床單,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太、太深了……天凌……你頂到花心了……」 「雲霜姐不喜歡?」我故意放慢速度,粗大的陽具在她穴裡緩慢地磨,磨得她嗚咽著搖頭,又點頭,眼裡淚都要逼出來。 「喜歡……喜歡你這樣……快、快點……」 她急急地挺腰來湊我,穴口貪婪地吮著我的肉棒,騷水順著我抽送的動作往外淌,把我們交合處那片肌膚浸得一片濕亮。我看著她這副又急又媚的模樣,心底那股火燒得更旺,腰上使勁,再次又快又猛地抽送起來。她被我幹得話都說不成句,只剩軟軟的呻吟和著肉體拍擊的清脆聲響,在昏暗的臥室裡迴盪。 我低頭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猛地弓起腰,穴裡一陣劇烈痙攣,絞得我頭皮發麻:「別、別咬……要去了……又要去了……」 「一起。」我啞著嗓子說,掐住她的腰,最後幾下插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她敏感的花心,她小死了一次似的,整個人繃緊了,穴裡絞得死緊,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深深埋進她體內,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深處。 她被我燙得又是一陣顫抖,軟軟地癱在床褥裡,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 我伏在她身上,同樣喘著粗氣,感受著她穴裡餘韻未歇的收縮一下一下吮著我,像是在挽留什麼。 腦海裡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任務完成。新手禮包已發放——獲得被動技能『愛慾催情』,可瞬時引燃目標慾望。」 我閉了閉眼,將那股資訊流消化完,心底掠過一抹興味。「愛慾催情」……瞬時引燃慾望?這倒是個有意思的技能。 懷裡的人動了動,我低頭,對上雲霜姐那雙還泛著水光的眼睛。她媚眼如絲,臉頰紅暈未褪,手臂軟軟地勾上我的頸脖,聲音帶著事後慵懶的沙啞:「小壞蛋……就這麼急著把姐姐吃乾抹淨?」 我低笑一聲,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是雲霜姐先撩我的。」 她哼了哼,指尖在我後頸輕輕畫著圈,語氣又軟又纏:「以後可不許只疼這一次……姐姐會寂寞的。」 我聽著她這話,心口微微一熱,正要應好,腦海裡卻忽然掠過系統那個新技能的說明。「瞬時引燃慾望」……既然有這東西,不如現在試試效果。 我凝神,將意念鎖定在她身上,催動那個被動技能。 幾乎是同一瞬間,原本還癱軟在我懷裡的雲霜姐猛地一顫,整個人像是被什麼點著了似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呼吸陡然變得急促粗重起來,眼裡剛褪去的迷離水光又濃濃地漫了上來,比方才更熾熱、更渴求。 她喉嚨裡滾出一聲黏膩的嚶嚀,雙腿主動纏上我的腰,濕熱的穴口在我還未完全軟下的陽具上蹭了蹭,聲音又軟又啞:「天凌……我、我怎麼……又想要了……」 她眼神迷濛,卻帶著一股子執拗的渴求,整個人往我懷裡鑽,語氣又急又軟:「你、你給我……還想要……要你灌滿我……」 我被這效果驚了一瞬,隨即心下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技能倒是比我想的還好用。 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住她,將她後面那些黏黏膩膩的央求全堵在唇齒之間,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埋進她濕熱的體內——她滿足地嗚咽一聲,整個人纏得我更緊,像恨不得把我揉進她身體裡似的。 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像上好的白玉染了胭脂,美得晃眼。我扣著她的腰,再次在她體內馳騁起來,她被我幹得聲音都碎了,只會軟軟地叫著我的名字,穴裡又濕又熱,絞得我幾乎要發狂。 方才那次高潮彷彿只是開胃菜,這回的雲霜姐比剛才更主動、更飢渴,甚至自己扭著腰往我雞巴上湊,騷水順著我們交合的縫隙淌了滿床,濕了一大片。 「天凌……天凌……好舒服……還要……再深一點……」她雙眼迷離,嘴裡喃喃地求著我,跟平日那個端莊溫柔的雲霜姐判若兩人,卻媚得讓我血脈賁張。 我依言狠狠頂進她最深處,她尖叫一聲,穴裡劇烈絞緊,又高潮了——這回我也沒忍住,在她一陣陣痙攣的絞緊下,低吼著再度射進她體內,滾燙的精液一股股衝進她子宮,澆得她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眼淚都逼出來了:「好燙……好多……都、都進來了……」 她癱軟在我身下,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失焦,半天都回不過神來,只有穴裡的軟肉還一下一下無意識地吮著我,像是在貪婪地挽留著什麼。 我伏在她身上,同樣喘息著,正要低頭親她,她卻忽然抬起手臂,軟軟地勾住我的頸脖,把我往下帶了帶,湊上來,在我下巴上輕輕落了一個吻。 與此同時,腦海裡系統的禮包訊息再度浮現——「『愛慾催情』綁定機制已啟動,將自動運作。」 --- 浴室裡還漫著蒸汽,熱水從花灑澆下來,砸在瓷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聲。我站在水流底下,低頭看了一眼——雲霜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雙臂軟軟地環住我的脖子,下巴擱在我肩窩裡,連站直的力氣都沒剩多少。 浴袍早不知道丟在哪個角落,她身上只掛著那件被水浸透的月白薄衫,濕布貼著肌膚,透出底下泛紅的膚色。 我一手託著她的腰,另一手撐在牆上,讓她的腳尖勉強沾著地,免得她真的癱坐下去。 熱水順著她的髮梢往下淌,沿過她肩頸那幾道淺淺的紅痕——方才在床上留下來的,現在被水一沖,顏色淡了些,卻還是看得出來她剛才經歷了什麼。 「……站得住嗎?」我低頭問她,聲音被水聲攪得有點悶。 > 她沒立刻答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動了動,額頭在我頸側蹭了蹭,像隻貓在找舒服的位置。「……腿軟。」她說,聲音啞啞的,帶著點沒消散的喘,語氣裡卻沒什麼抱怨的意思,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你讓我靠一會兒就好。」 我沒動,任她掛著。花灑的熱水持續澆在背上,蒸氣把浴室弄得霧茫茫一片,鏡子全糊了,連對面牆上的瓷磚都看不太清。她身上的薄衫被水沖得皺巴巴的,貼在腰側那塊布料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濕透的衣料底下隱約能看見她肌膚的顏色,還有方才我留在她身上的那些痕跡。 她歇了一陣,才慢慢從我身上撐起來,伸手把濕透的髮絲往後攏了攏,露出整張臉——眼角那顆淚痣被水氣浸得格外明顯,連嘴唇都比平時紅了些,像是還沒從剛才那陣餘韻裡完全緩過來。 她沒看我,低著頭把薄衫從肩上褪下來,擰了擰水,掛到一旁的毛巾架上。 水珠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滾,她側過身去拿架子上的浴巾時,腰線拉出一道弧,那幾道紅痕又跟著她的動作微微變了形。 我靠著牆看她,沒說話。 她拿浴巾回來時,對上我的目光,頓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把浴巾遞過來:「轉過去,我幫你擦背。」 我轉過身,讓熱水繼續沖著肩背。她的手掌隔著浴巾按上我的後背,力道不輕不重,從肩胛一路往下擦,動作不快,像是在順手摸過什麼熟悉的東西,又像是在確認什麼。水聲嘩嘩地響,浴室裡沒有別的聲響,只有浴巾摩擦過皮膚的細碎聲音。 她的手擦到我腰側時,停了停,浴巾壓在那裡沒動,過了一會兒才繼續往下。 我沒回頭,開口問:「剛才的事,你後悔嗎?」 她擦背的動作沒停,過了幾秒才答:「你覺得我像後悔的樣子?」 「不像。」我說,「你剛才倒是挺主動的。」 她沒接話,浴巾在我背上又擦了兩下,然後我聽見她輕輕哼笑一聲,聲音被水氣泡得軟軟的:「……再說這種話,下次你自己洗。」 我嘴角動了動,沒再說什麼。她擦完背,把浴巾搭回架上,又拿了一條乾的披在身上,然後才繞到我面前來,抬頭看我,目光比剛才清明瞭些,眼裡那層水氣還沒完全退乾淨,但已經不像方才在床上那樣迷離了。 「你先沖乾淨。」她說,伸手把花灑往我這側撥了撥,「我去把頭髮弄乾,你好了再出來。」 她轉身往浴室外走,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又轉過去了。門在她身後帶上,浴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花灑的水聲和瓷磚上的迴響。 我站在水流底下,閉了閉眼,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沿著臉頰往下淌。方才她掛在我身上的重量、她靠在我頸側的呼吸、她擦背時手掌的溫度——都還留在皮膚上,沒被水沖掉。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跡也不少,她指甲沒掐進來,但她抓著我肩膀時留下的指印還在,淺淺的幾道紅,在水光底下看得不太真切。 她剛才那句話——「你覺得我像後悔的樣子」——語氣裡沒有一絲猶豫。她進浴室時腿還在軟,但擦背時手勁穩得很,像是已經把剛才那件事消化完了,接下來該幹嘛就幹嘛,沒打算多糾纏,也沒打算退回去。 這倒是像她。 我關掉花灑,水聲一下子停了,浴室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身上的水珠滴在瓷磚上的聲音。我拿過乾浴巾擦了擦,把頭髮上的水也隨便抹了兩下,套上放在架子上的乾淨浴袍,推開浴室的門走回臥室。 臥室裡燈還是暗的,窗簾沒拉嚴,縫裡漏進來一線路燈的光。雲霜姐坐在床沿,頭髮已經用毛巾包起來了,換了一件乾淨的睡袍,是淺灰色的,領口收得整整齊齊,跟剛才在床上那個樣子判若兩人。她聽見我走出來的動靜,抬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又低下頭去繼續擦頭髮。 我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背對著她,開口:「明晚父親要辦晚會。」 「嗯。」她應了聲,語氣平平的,「我知道。」 「母親那邊準備得很周全,酒都開好了。」我說,「她大概不會讓這個晚會就這麼簡單過去。」 她擦頭髮的動作停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繼續,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你是說,她會趁這個機會安排點什麼?」 「說不準。」我說,「但她那個人,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讓自己多拿點籌碼的機會。」 她沒接話,像是也在想這件事。過了一陣,她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沒馬上回答,目光落在窗外——夜色很沉,遠處路燈的光暈在霧氣裡糊成一團,看不太清。明晚的晚會,父親在,母親在,映雪和凌汐也會在,還有若薇老師——她今天在儀式上看我的那一眼,我還沒忘,那目光裡有話,但她沒說出口。 會發生什麼,現在還說不準,但不會只是吃頓飯那麼簡單。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個系統介面——雷達的光圈正靜靜地閃爍著,上面顯示著「已綁定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