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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8 章

幕布後的真相

作者:Jorn · 本章 21,559 字 · 全作 95,203 字

她撐起身子的時候,磨砂般透明的睡衣继续往下滑,堆积在腰间,两团白花花的丰满软肉随着她撑起身子这个动作一晃一晃的。我盯著那片肌膚,腦子裡還在消化她剛才那句「賣屄」——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神亮得像在發光,嘴角帶著那種得意勁兒,分明就是等著看我反應。 「你別這樣看我,」她笑得像隻偷了魚的貓,「我又不是要你信,我就是講給你聽嘛。」 她說著,手指繼續在我腿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上滑動,指腹繞著龜頭轉了一圈,像在逗弄什麼好玩的玩具。我深吸一口氣,壓住腰眼那陣發麻的感覺,啞著嗓子問:「那你說,後來呢?」 「後來?」她歪著頭想了想,像在翻揀什麼陳年舊事,過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那年夏天,我被他倆當雞肏了之後,過了大概幾個月吧,你那時候負責的那個大項目上線了,公司專門給你辦了慶功宴。」 我愣了一下,確實有這麼回事。那年項目做得漂亮,公司包了市裡一家飯店的宴會廳,部門上下都來了,我帶著悅兒盛裝出席,還記得她那天穿了條深藍色的長裙,往那一站,整個廳裡的目光都被她吸過去了。 「那天我穿什麼你記得嗎?」她問我,語氣裡帶著那種明知故問的調皮。 「深藍色那條。」我說。 「對,」她眼睛亮了一下,「那條裙子是我特意挑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腰收得細,裙子貼著屁股往下垂,我記得你那天看了我好幾眼,還小聲跟我說『你今天真好看』。」 她說著,手指沿著我腹肌的紋路往下滑,語氣裡帶著一種回憶的甜膩:「我们到那兒的時候,宴會廳裡已經站滿了人。你忙著跟領導敬酒,我就自己举着酒杯瞎晃悠。」 她頓了頓,語氣裡忽然帶上一種戲謔的笑意:「然後我聽見有人說『哎,這不是那個……』,我转頭一看,就看見王杆子和胖墩站在我斜后方,手裡的酒杯舉到一半,愣愣地看著我,像見了鬼一樣。」 我心裡咯噔一下,面上沒露什麼,只是問:「他们認出你了?」 「認出來了,」她說,「当时王杆子那張臉,先是發白,然後發紅,接著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那兒動都不動。胖墩站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手直发抖,酒都灑出來了都不知道。」 她學著那兩個人的表情,瞪大眼睛、張著嘴,誇張得像在演默劇:「你是不知道,他們那個表情,又驚又怕又興奮,像做夢一樣。」 我聽著她繪聲繪色的描述,腦子裡浮現出那個畫面:宴會廳裡燈火通明,悅兒一身深藍長裙坐在那兒,端莊大方,而王杆子和胖墩就坐在幾步之外,認出她就是那個在停車場角落裡被他們輪流肏得哭爹喊孃的女人。 「然後呢?」我問。 「然後?」她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那種回味無窮的得意,「王杆子那個人你知道的,平時話少,那天他愣了好一會兒,端著酒杯走過來,跟我敬酒。他走過來的時候,手都在抖,酒杯裡的酒晃得厲害,我看著他,裝作不認識,微笑著跟他碰了碰杯。」 她學著那個動作,手指在我胸口輕輕碰了一下:「我說『你好』,他喉嚨裡像卡了什麼東西,半天才擠出一句『嫂子好』。胖墩也過來了,訕訕地笑著,喊我『嫂子』,他那雙眼睛不老實,往我領口裡瞟了好幾次。」 她說著,語氣裡帶上一種慵懶的滿足感:「你知道嗎,他們那時候心裡肯定在想——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在停車場裡被我們肏得嗷嗷叫的雞?她竟然是我們領導的老婆?」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股熱氣噴在我耳廓上:「他們找遍了全城的雞,都沒找到我,結果踏破鐵鞋無覓處,我竟就是他們嚴苛領導的妻子。」 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股又甜又騷的勁兒,像在嚼一塊含了很久的糖,捨不得嚥下去。我感覺自己腿間那根東西被她說得又脹了一圈,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那弧度又往上勾了勾,手指順著莖身慢慢往下滑,一路滑到根部,輕輕捏了捏。 「正巧那时候你过来了,」她說,「你笑著跟他們握手,說『王工,辛苦了』,王杆子那張臉憋得通紅,握著你的手使勁兒搖,嘴裡說著『應該的應該的』,眼睛卻一直往我這邊瞟。」 她學著王杆子那個樣子,低著頭、眼神偷偷往上挑,語氣裡帶著一種憋屈又心虛的窘迫:「他那個眼神,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在想,那天晚上我壓著她腿根往裡頂的時候,她叫得那麼大聲,現在她站在她老公旁邊,端莊得像個菩薩,我他媽還得喊她一聲嫂子。」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胸口的軟肉跟著晃:「胖墩更逗,他那天穿得人模狗樣的,西裝領帶,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結果一看到我,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一樣,愣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個笑臉來。他喊我那聲『嫂子』,尾音都是抖的。」 她伸手在我胸口畫著圈,語氣裡帶著一種慢悠悠的得意:「我跟他碰杯的時候,故意把杯子壓低了一點,讓他看見我領口裡那道溝。他那雙眼睛一下子就不會轉了,喉結滾了滾,酒都忘了喝。」 她說著,手指已經滑到我小腹上,輕輕按著,語氣裡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你知道嗎,那時候我就覺得,這件事兒還沒完。他們兩個認出我了,肯定會想辦法再找我。不是因為他們膽子大,是因為他們嘗過那個味兒,忘不掉了。」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股熱氣噴在我耳廓上:「就像你現在這樣,明知道我在編故事,還是硬得發疼。」 --- 我伸手把悅兒往懷裡摟了摟,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頂著她小腹。她剛才那句「明知道我在編故事,還是硬得發疼」還在我腦子裡轉,說得真對,我確實硬著,脹得發疼。但我更想知道的是,这个故事,她还会怎么往下编。 「你別光說他們認出你了,」我啞著嗓子問,手撫著她後背,隔著那層睡衣料子摸她的脊溝,「後來呢?碰杯之後,他們怎麼……怎麼動手的?」 她在我懷裡動了動,像條蛇一樣蹭著我胸口,語氣裡帶著那種回味無窮的得意勁兒:「你別急嘛,聽我慢慢講。」 語氣裡帶著那種回味無窮的得意勁兒:「碰完杯之後,我跟著你繼續在場子裡轉。可你知道嗎,王杆子和胖墩他倆,就像兩塊膏藥似的,黏上我了。你走在前面跟人說話,他倆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走著走著就把我往角落裡帶。」 她學著那個動作,往我身側擠了擠:「我當時還回頭看了你一眼,你正跟人聊得熱乎,根本沒往這邊看。我心裏又慌又癢,嘴上還得端著,喊『王工』『陳總』,可他兩人的手,已經在我屁股後面,一點也不安分了。」 她語氣裡帶上一種壞勁兒:「王哥站在我左邊,胖哥站在我右邊,一個手掌從後面貼上我屁股,隔著裙子揉了一把,另一個就從側邊伸過來,手指順著裙縫,往裡探,碰到我小穴的位置,隔著內褲按了按。我整個人一僵,想往你那邊走,可你已經走到前面去了,背對著我,跟別人遞煙。」 她學著那個感覺,身子微微繃緊:「他兩一人捏我一邊屁股,揉得我腿都軟了。王哥手指還不老實,從後面順著我屁股溝往下滑,滑到裙子底下,隔著內褲,用指腹在我穴口磨了一下。胖哥在另一邊,手繞到我前面,隔著裙子,按著我那個地方,輕輕揉著。」 她語氣裡帶著那種壓抑的興奮:「我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動不了,只能低著頭,咬著嘴唇。旁邊還有別的部門的人走來走去,我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能夾緊腿,可越夾緊,他兩的手就越往裡按。」 她學著那個動作,手指在我腿上慢慢往上滑:「我站在那兒,腿軟得跟麵條似的,整個人往後靠,正好靠到胖哥身上,他就趁機,手從我裙子開叉的地方伸進去,直接摸到我大腿根,往上,碰到我的內褲邊緣,用指頭勾著,一下一下地蹭。」 她語氣裡帶著那種得意:「王哥在另一邊,手也伸過來,從我裙擺下面往上探,隔著內褲,用指腹磨著我穴口。我整個人發抖,又不敢叫,只能咬著嘴唇,眼睛直直地看著你,盼著你回頭看一眼。可你一直沒回頭。」 她學著那個樣子,手指在我腰間畫著圈:「我被他兩夾著,站了大概有兩三分鐘,整個人被摸得,連站都站不穩了。後來你終於轉過頭來,喊我『悅兒,過來,給你介紹一下』。我整個人一激靈,他兩的手才從我身上拿開,跟個沒事人一樣,端著酒杯站在旁邊。」 她語氣裡帶著那種回味:「我走過去的時候,腿都是軟的,裙子上好幾處都被揉皺了。你還沒發現,拉著我跟人介紹,我站在你旁邊,笑得端莊,心裡卻在回味剛才那兩隻手在我身上摸的滋味。」 她說著,手指順著我的腰滑到我小腹上,輕輕按著:「後來就開席了。我們坐一桌,胖墩故意坐我旁邊,說『嫂子,您坐這兒,離菜近』。王杆子呢,他故意坐我對面,說『我坐這兒方便給嫂子夾菜』。你當時還笑著說『你們兩個真是』,一點都沒多想。」 她語氣裡帶上一種興奮的壓低:「然後就開始吃飯了。你夾菜給我,跟我說『多吃點』。胖墩在旁邊,手搭在我椅背上,一開始還規矩,後來就慢慢往下滑,滑到我腰上,再往下,隔著裙子按著我屁股。」 她學著那個動作,手指在我腰側滑著:「我本來想躲,可是你坐在我另一邊,我往你那邊靠,你就伸手攬住我肩膀,說『怎麼了,是不是有點冷?』我搖頭說『不冷』,其實——胖墩的手已經伸進我裙擺了。」 她語氣越來越低,帶著一股興奮的壓抑:「他手指順著裙子邊緣,一點一點往裡探,碰到我大腿,再往上,碰到我那條丁字褲邊緣。他用指腹隔著布料,慢慢磨著,磨得我整個人都坐不住了。」 她學著那個感覺,身體微微扭動,手指在我小腹上畫著圈:「我夾緊腿,想躲,可他另一隻手在桌上夾了一塊肉,遞到我碗裡,說『嫂子,這塊好,您嘗嘗』。我低頭去看碗,他就趁那個,手指就著丁字褲邊緣,一下滑進去,碰到我那個……屁眼。」 她說得露骨,我感覺那根東西她又硬了一圈,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騷勁:「我整個人僵了一下,碗裡的肉都快掉出來了。你還在旁邊跟我說『悅兒,這魚不錯,你嘗嘗』,我點頭,『嗯』著,夾起來吃了,可是——胖墩的手指已經在我那裡,慢慢動起來了。」 她說得越來越慢,語氣裡帶著那種回憶的甜膩:「我當時想叫又不敢叫,想躲又躲不開,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只能夾緊腿,忍著。胖墩的手在我裡面,越動越順,指腹在我屁眼打著圈,攪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種:「然後我發現,我對面王杆子也動了。他把腳從鞋裡伸出來,沿著桌底,一點一點往我這邊伸過來。」 我聽著,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喉嚨裡乾得冒火,啞著嗓子問:「他……他怎麼動手的?」 她笑了,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那股得意勁兒:「他把腳伸到我椅子底下,腳拇指隔著裙子,在我小腿上蹭了蹭。我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縮,可是胖墩在旁邊按著我腰,我根本動不了。他就這麼用腳拇指,順著我的小腿,一點一點往上,蹭到大腿根。」 她學著那個動作,手指在我腿上慢慢往上滑:「我夾緊腿,想躲開,他腳拇指就停在那兒,等著。我鬆了一下,他又往前探,隔著丁字褲,蹭到我的穴口。他腳趾頭又粗又糙,隔著布料磨著我那地方,我整個人瞬間就軟了。」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興奮的顫抖:「胖墩在旁邊,手指也往裡探,兩個人一上一下,一個在穴口磨,一個往屁眼裡探,我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你還在旁邊給我夾菜,說『多吃點』,我『嗯』『嗯』地應著,其實已經快要叫出來了。」 她說得栩栩如生,我整個人都被她帶進去,彷彿看到那個畫面——宴會廳裡燈火通明,悅兒端莊地坐在我旁邊,可我身邊那兩個男人,一个手在她屁眼里伸,一个腳在她穴裡攪,她笑得勉強,卻又隱隱透著興奮。 她接著說:「王杆子他腳趾越動越快,指節在我穴口磨著,我整個人都在抖,連筷子都拿不穩了。胖墩在旁邊,還假裝給我夾菜,說『嫂子,這塊好』,我夾起來吃了一口,還沒嚥下去,王杆子就忽然用腳拇指,一下頂進去了。」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我整個人猛地僵了一下,嘴裡含著那塊肉,差點咬到舌頭。你還在問我,說『怎麼了,咬到了?』我搖頭,說『沒,沒什麼』,其實他腳拇指已經在我穴裡,來來回回動起來了。」 她說得軟了,身體微微前傾,靠在我身上,聲音黏黏的:「他腳拇指在我穴裡抽動著,又粗又糙,磨得我整個人都軟了。胖墩在旁邊,手也沒停,食指在我屁眼里各种挖弄,我整個人都發麻了。我忍著不敢叫,忍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結果……結果我就高潮了。」 她說那句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我整個人僵住了。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那種回味無窮的滿足:「我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發軟,靠在椅背上,腿夾得死緊。王杆子他腳趾還在裡面,我高潮的時候,他感覺到了,腳拇指在裡面又深又刮,攪得我整個人都坐不穩.」 她說得停了停,眼睛裡帶著興奮的光:「然後他更過分了,他悄悄用腳拇指和食指,夾了一塊白花花油膩膩的肥豬肉,想往我穴裡塞。我左躲右躲,你卻一下按住我,說『吃飯亂動什麼』。我被你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就這麼被他用腳,把那塊肥豬肉真的塞了進去。」 她說得,我整個人都聽得呆住了:「我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覺得自己就像一頭任人宰割的肥母豬。他還在眾目睽睽下,夾了好幾塊肥肉在我碗裡,說這是極品肥母豬肉,口感堪比羅威三文魚。你當時還點頭贊同來著——你知不知道,他嘴裡那頭極品肥母豬,說的就是你老婆我?」 她語氣裡帶著那股壞勁:「我不願意吃,他還說:『上面不吃下面吃。』當時大家都當他喝醉了說胡話,只有我聽得懂。我硬著頭皮吃了一塊,實在吃不下了,碗裡還剩四塊,他就這麼一塊一塊的,在桌子底下,又往你老婆的穴裡塞了四大塊肥母豬肉。」 她說得最後一句,聲音裡帶著那種戲謔的滿足,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等著我的反應。 我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腦子裡一片混亂,又脹又麻。她說得那些話,像真像假,我分辨不出來,可那根東西卻硬得發疼,像要撐破褲子一樣。 她看著我的反應,笑得更加得意了,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股熱氣噴在我耳廓上:「他們的手啊脚啊,在桌子底下就沒停過。」 ---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慢悠悠的得意,像是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後來飯吃完了,你上臺講話,我還坐在那兒,穴裡夾著那五塊肥豬肉,動都不敢動。」 我腦子裡嗡地一聲。那五塊肥豬肉——她剛才說過的,被胖墩用腳趾頭一塊一塊塞進去的,白花花油膩膩的,此刻還在她身體裡夾著。我低頭,目光順著她腰間那件磨砂睡衣往下掃。她半靠在我懷裡,睡衣下擺只堪堪蓋到大腿根,透明的料子被汗漬貼在皮膚上,邊緣捲起來,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胯骨。我伸手,指尖勾住那片薄紗,往上掀了一寸——她沒躲,只是腰微微動了一下,像是順著我的力道調整了姿勢。 「你上臺之前,胖墩過來跟我說,嫂子,待會兒你坐這兒別動,我們帶你去個好地方。」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回味,「我當時以為他們要帶我去洗手間清理一下,就跟著站起來了。結果他們一人一邊,攙著我往臺下走,我腿軟得走不動路,整個人幾乎是被他們架著拖過去的。」 「去哪兒?」我啞著嗓子問。 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沒直接回答,語氣裡帶著一種又甜又痛苦的回味:「你記得那個講臺的佈置吧?後面掛著一塊深紅色的幕布,一直垂到地上,空間大得很,藏兩三個人綽綽有餘。」 我記得。那塊幕布是我親自盯著的,為了項目上線儀式的效果,特意選的厚重面料,垂下來幾乎不透光。我當時還嫌它太沉,掛上去費了好大勁。那時候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塊布除了好看,還能藏住別的東西。 「他們把我拖到幕布後面,那兒光線暗極了,只有縫隙裡漏進來一點檯燈的光。我整個人被按著蹲下來,胖墩在我面前,王杆子在我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慢悠悠的騷勁兒:「胖墩把褲子拉鏈拉開,那根東西彈出來,又粗又硬,直直地頂到我臉上。王杆子在後面,把我裙子掀起來,內褲扯到一邊,那五塊肥豬肉還夾在裡面,油膩膩的,被他用手指頭往裡面頂了頂,塞得更深了。」 我聽著,喉嚨裡乾得冒火,那根東西脹得發疼。我腦子裡那畫面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宴會廳裡燈火通明,悅兒站在臺上講話,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而幕布後面,她正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在中間。我甚至能想像那塊深紅色的幕布微微晃動的模樣——當時我站在臺上,視線掃過全場,是不是也曾經掃過那塊布?我記不得了,我那時候滿腦子都是項目成功的興奮。 「然後呢?」我啞著嗓子問。 「然後?」她語氣裡帶上一種慵懶的騷勁兒,「胖墩把那根東西往我嘴裡塞,我含著,舌頭繞著頂端舔,他爽得倒抽一口涼氣,手按著我的後腦勺,一下一下往裡頂。王杆子在後面,扶著自己的東西,對準我那地方,一下就捅了進去。」 她學著那個動作,手指在我小腹上輕輕畫著圈:「我嘴裡含著一根,穴裡插著一根,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動都動不了。胖墩的東西頂到我喉嚨深處,我嗆得眼淚都出來了,他卻按著我的頭不放,一下比一下深。王杆子在後面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撲,嘴裡的東西又往裡捅了一截。」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又甜又痛苦的回味:「他們兩個配合得可好了,一前一後,一進一出,節奏越來越快。我被夾在中間,嘴裡嗚嗚地叫,聲音含糊不清,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騷勁兒。胖墩低頭看著我,笑著說:『嫂子,你這嘴上的功夫,可比你家那位強多了。』」 我聽著,腦子裡那畫面已經完全失控了。我記得那天我站在臺上講話,講到我這個項目的心血,講到團隊的努力,講到未來的展望。臺下掌聲雷動,我心裡滿是成就感。而就在我身後不到五米遠的幕布後面,我的妻子正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在中間。我當時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幕布,確認它掛得端正,沒有皺褶——我那時候怎麼就沒看出來,那塊布後面藏著人。 「你當時講話講得可投入了,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得老遠。」她語氣裡帶著一種挑釁的得意,「我被肏得忍不住大聲叫出來,胖墩趕緊捂住我的嘴,說:『嫂子,別叫,你家那位就在前面呢。』可我哪裡忍得住,他越捂,我越叫,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又悶又騷,跟你的講話聲混在一起,配合得惟妙惟肖的。」 她學著那個聲音,壓低了嗓子,發出一聲又悶又長的呻吟:「嗯——啊——嗯——」然後又換成我講話的語氣:「……感謝各位領導、各位同事的支持……」她來回切換了幾次,語氣裡帶著一種惡作劇般的滿足:「聽出來了吧?我的叫聲跟你講話的節奏,幾乎是同步的。你講一句,我叫一聲,你停頓,我也停頓。臺下的人要是仔細聽,說不定還以為是音響出了什麼問題。」 她模仿得實在太像了。那聲呻吟悶在喉嚨裡,帶著一股黏稠的騷勁兒,跟我講話時那種字正腔圓的語調完全是兩個極端,可她偏偏能把兩者接得嚴絲合縫。我甚至能想像那個畫面:我站在燈光下,對著稿子念著感謝詞,而她就在我身後那塊布後面,嘴裡塞著一根雞巴,被頂得發出嗚嗚的悶叫。兩種聲音疊在一起,臺下的人聽著,也許真的以為是音響出了問題。 「你當時用著麥克風,可能聽不見,但臺下的那些人——」她頓了頓,盯著我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種又甜又狠的勁兒,「說不定都聽到了。他們聽著你的講話聲,夾雜著你老婆的浪叫聲,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鬆開拳頭,啞然失笑,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你這張嘴啊,不去寫劇本真的可惜了。」 我想了想,覺得她這些話編得挺有意思,畫面感十足,細節豐富,連那塊幕布的厚度都描述得清清楚楚。她確實下了功夫,知道怎麼能把一個男人撩得血脈僨張。 「說實話,你編得確實好。」我湊近她,聲音低下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剛才那一瞬間,我腦子裡真出了畫面——你蹲在那塊幕布後面,嘴裡含著一根,後面插著一根,叫得又悶又騷。你知道我當時什麼感覺嗎?」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我,眼神裡那點兒得意慢慢褪下去,換成了一種說不清的探究。 「我硬了。」我直說,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褲襠上,語氣裡帶著一種坦蕩的笑,「你編的這段,確實夠騷。但我很清楚,那是你編的。你編這些話,不就是想看我硬嗎?行,你成功了。感受到沒有?你編的那些話,全在這兒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看我,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像是重新找到了節奏。她沒有把手抽回去,反而輕輕揉了一把,語氣裡帶著一種慢悠悠的騷勁兒:「那你覺得……我編的這些,夠不夠刺激?」 「夠。」我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輕鬆的調侃,「不過你要是真想讓我更刺激,下次編的時候,記得多加點細節——比如那塊幕布是什麼顏色,臺下的人是什麼表情,你被頂得受不了的時候,手撐著什麼東西。」 她笑出聲來,那點兒剛才的緊張感徹底散了,整個人往我懷裡又鑽了鑽,手還按在我褲襠上沒鬆開:「你這人,還真是……」 「還真是什麼?」我問。 「沒什麼。」她搖了搖頭,湊過來,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又低又軟,帶著一股濕熱的氣,「其實下一段更精彩。你想不想聽?」 --- 她最後那句話像是往空氣裡丟了根火柴,燒得我喉嚨發乾。我還沒來得及接話,她已經從我懷裡滑出去,赤腳踩在地板上,往床邊退了兩步。 臥室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調暗了,只剩床頭那盞小夜燈亮著,暖黃的光暈開來,把她身上那件鬆垮垮掛著的睡衣照出一層薄薄的輪廓。她站在燈光裡,伸手捏住睡衣的下擺,慢條斯理地往上掀——先是小腹,然後是那兩團白花花的奶子,奶頭已經硬了,在燈光下微微顫著。她把睡衣從頭上扯下來,隨手扔在床腳,整個人就這麼光溜溜地站在我面前。我坐在床沿,手裡還攥著剛才那杯涼透了的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空氣裡飄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味,像是某種發酵過的水果。 「你當時就在臺上講你的項目感言,」她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黏稠的騷勁兒,「我在幕布後面,被他們兩個肏得快暈過去了。」 她說著,彎下腰,雙手撐住膝蓋,把豐滿的屁股對著我。那兩瓣肉在燈光下白得晃眼,股溝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她保持著這個姿勢,屁股輕輕晃了晃,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帶著那種又甜又狠的笑意。我看著她圓潤的臀線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弧,腰窩處兩個淺淺的凹陷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收縮,像兩隻無聲的嘴。 「你知不知道,你講了多久,他們就肏了多久?」 我喉嚨滾了滾,沒說話。她見我不吭聲,又直起身來,轉過面對著我,一隻手往下探,指尖勾住自己濃密的陰毛,輕輕撥了撥,露出那條深紅發紫的縫。燈光照在那片濕潤的肉上,泛著一層暗沉的光澤,肥厚的陰唇微微外翻,像一朵過度盛開的花。我盯著那個地方,心跳得厲害,腦子裡有兩個念頭在打架——一個說這不是她,另一個說這就是她。 「我平時練瑜伽,韌帶好,」她慢悠悠地說,「他們兩個就是看準了這點,什麼姿勢都敢拿我來試。」 她說著,整個人往後一倒,雙手撐住身後的床沿,兩條腿抬起來,腳踝交叉著勾在半空中。這個姿勢讓她的腰懸空著,整個下身完全敞開,那條縫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她維持著這個姿勢,腰輕輕往上挺了挺,像在模擬什麼動作。我能看見她腰側的肌肉緊繃著,一條條細長的紋路在皮膚下浮現,像是某種精密儀器的齒輪咬合。 「這個叫鐵板橋,」她說,聲音裡帶著一股又甜又狠的勁兒,「胖墩把我兩條腿扛在肩上,整個人壓下來,雞巴頂進來的時候,我腰就是這樣懸著的。他頂一下,我就得用腰撐住,不然整個人會被撞得往後滑。」 她說著,腰又往上挺了挺,幅度比剛才更大,那兩團奶子因為腰部的動作微微顫動著,奶頭在空中劃出細小的弧線。我看得呼吸都停了。她的腰腹繃出一條流暢的曲線,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隱隱浮現,那兩團奶子因為腰部的動作微微顫動著。她維持了這個姿勢好一會兒,才慢慢放下腿,整個人站直,腳掌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然後是這個,」她說著,一條腿往側邊抬起來,腳尖繃直,慢慢往上舉,直到那條腿幾乎和身體成一條直線。她單腳站著,雙手張開維持平衡,整個人像一隻展開的鶴。這個姿勢讓她的下身完全敞開,那條縫在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濃密的陰毛沾著一層水光,連那條縫裡翻出的嫩肉都隱約可見。她維持著這個姿勢,腳尖在空中微微顫抖,像是撐不住,又像是故意的。 「一字馬,」她喘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點顫,「王杆子最愛這個姿勢。」 她單腳站著,雙手抱住那條朝天腿的膝蓋,把腿往自己肩膀方向壓了壓,整個人重心微微後仰,下身那條縫完全敞開,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他每次都說,悅兒你這腿真他媽會勾人,」她學著男人的口氣,粗著嗓子,「然後他兩隻手掐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他那邊一拽,雞巴就從側面整個頂進來。」 她說著,腰輕輕晃了晃,像在回味那個節奏。「他力氣大,掐著我的腰把我往上提,又往下按,我整個人就跟個飛機杯似的,被他抓著套在他那根雞巴上,一下一下,又快又狠。頂到最深的時候,龜頭正好撞在花心上,撞得我整個人都發麻,腳尖繃得筆直,連話都說不利索。」 她喘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點顫:「我跟他說,王杆子你輕點,我站不住了。他就笑,說悅兒你腿再抬高一寸,我就輕一點。我傻乎乎地往上抬,他反而頂得更兇,還說『悅兒你怎麼這麼乖,叫你抬你就抬,肏死你算了』。」 她學著王杆子說話,語氣裡帶著一股粗野的溫柔,學完自己先笑了,嘴角彎彎的,眼睛裡卻燒著一團暗火。「我那時候被他肏得腳趾頭都蜷起來了,單腳站著,站都站不穩,全靠他掐著我的腰撐著。他一邊頂我一邊問,『你老公在臺上講什麼呢?』我說講項目,他就頂一下,說『講項目,講什麼項目,講你老婆被肏的項目嗎』。」 她說著,那條腿慢慢放下來,腳尖踩回地板上,整個人微微晃了一下才站穩。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又甜又狠的勁兒:「他那句話把我說得臉都紅了,可我嘴上罵他,腰卻往他手裡送,被他頂得浪叫個不停,整個幕布後面全是我的浪叫声在回荡。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腰輕輕晃了晃,那條腿在空中微微顫抖。我這才發現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光,沿著她的小腿一路滑到腳踝,最後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暗色的痕跡。她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了勾,像是很滿意我的反應。 「你當時在臺上講了多久?」她放下腿,站直身子,盯著我問。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著,那兩團奶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我……記不清了。」我喉嚨發乾,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你講了三個小時,」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又甜又狠的勁兒,「他們就肏了我三個小時。你知不知道,你講得越久,你老婆被肏得越慘?」 她說著,整個人往後一倒,仰面躺在床上,兩條腿抬起來,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她伸手往下,兩根手指撥開自己肥厚的陰唇,露出那條濕漉漉的縫。燈光照在那片肉上,紅得發紫,邊緣泛著一層水光,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一開始他們還算溫柔,」她閉上眼睛,像是在重新感受那段記憶,「胖墩從前面進來,王杆子從後面摟著我,兩根雞巴一前一後,輪流頂進來。我那時候還能忍著不出聲,怕被你聽見。可他們頂得太深了,胖墩那根又粗又長,頂進來的時候我整個肚子都是脹的,忍不住從鼻子裡漏出一聲悶哼。」 她說著,手指在自己那條縫上輕輕劃了一下,整個人微微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又細又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黏稠勁兒。 「後來你講到一半,停了下來喝水。幕布後面那兩個傢伙也停了動作,我以為他們要放過我了。结果你喝完水又拿起话筒继续讲,他两默契一笑。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似的。「他們把我按倒在幕布後面那張摺疊桌上,胖墩把我的雙腿抬起來,往我頭頂方向壓,壓到我整個人對折起來,屁股自然就翹得老高。我的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腳踝,腳掌踩在桌面上,整個人就靠肩膀和後腦勺撐著。這個姿勢讓我的屄和屁眼完全張開,像兩張饑渴的嘴,等著被填滿。」 「然後他們兩個背對背站在我屁股兩側,同時蹲下,兩根雞巴一前一後對準我兩個洞,同時頂了進來——」 她說到這裡,聲音微微發顫,手指在自己那條縫上劃了一下,整個人輕輕一抖。 「那一下頂得我眼前發黑,兩個洞同時被塞滿,脹得我連叫都叫不出聲。胖墩那根又粗又長,頂在花心上,頂得我整個肚子都是脹的。王杆子那根在屁眼裡進進出出,每一抽都帶著一股又酸又脹的勁兒,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 「他們一開始是一進一出,像打鼓一樣,你一下我一下,節奏分明。後來不知道誰先變了節奏,突然變成同進同出,兩根雞巴同時頂到最深,把我整個人頂得往上一彈,又同時抽出來,空虛得我忍不住嗚咽。他們就像在肏一個沒有生命的飛機杯,抓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又快又狠。」 「我被肏得哇哇叫,腦子裡什麼都顧不上了,只知道死死抓住自己的腳踝,承受他們一波一波的大力衝撞。胖墩的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捅進來,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我全身發麻。王杆子從後面頂進來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都要被貫穿了,連氣都喘不過來。」 「我那時候什麼淫話都喊出來了,叫爸爸,叫哥哥,說要被肏死了。他們聽到我叫得越浪,頂得越兇。胖墩還說:『嫂子,你果然比雞厲害啊。我和王哥用這姿勢肏了七八個雞了,沒一個能撐過十分鐘——不是被肏暈了,就是不收錢也不讓肏了,生怕被我們玩壞。只有嫂子你,這姿勢撐了二十分鐘,還在哇哇浪叫!』 我當時已經被肏得腦子一片空白,卻還記得回嘴:『你們兩個……啊……有本事就肏死我……』話沒說完,王杆子就從後面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聲響,打得我整個人都往前一撲。 『喲,嫂子嘴還挺硬,』王杆子笑著說,那根雞巴在我屁眼裡又頂又磨,『胖墩,聽見沒?嫂子叫我們肏死她。這要求咱能不滿足嗎?』 胖墩嘿嘿一笑,兩隻大手掐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他那邊拽了拽,龜頭在花心上狠狠碾了一圈:『嫂子你放心,我和王哥別的沒有,就是力氣大。保證把你肏得服服帖帖的,讓你明天連路都走不穩。』 我那時候被他倆一前一後夾在中間,話都說不成句,只能斷斷續續地叫:『你們……啊……輕點……不行……太深了……』 『輕點?』王杆子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嫂子你剛才不是還叫我們肏死你嗎?怎麼這會兒又喊輕點了?你這嘴上說不要,屁眼倒是夾得死緊,我抽都抽不動。』 他說得沒錯,我那時候明明覺得撐得難受,可身體卻貪婪得要命。他們每頂一下,我就忍不住往後迎一下,騷屄裡的水嘩嘩地淌,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摺疊桌上都洇濕了一大片。 胖墩低頭看了一眼,笑著說:『王哥你看,嫂子這水多得都能澆花了。嘖嘖嘖,你老公在臺上講三個小時,嫂子你這水就流三個小時,回去他看見床單濕成這樣,還以為是漏水了呢。』 我被他說得臉燒得通紅,嘴上罵他:『你……你閉嘴……啊……再胡說……我……啊!』話沒罵完,他猛地一記深頂,把我後面半句話全頂成了浪叫。 王杆子接著說:『胖墩,加把勁,把吃奶的力氣都給我用上。想想平時他老公是怎麼壓榨咱倆的。』 這句話像是點著了火,他們突然開始跳起來肏——大開大合地肏。王杆子個高,胖墩體肥,兩人加起來超過兩百公斤。他們跳起來的時候,兩根雞巴幾乎完全從我屁眼和騷屄裡抽離,只剩龜頭卡在穴口;落下來的時候,全身的重量全砸在那兩根肉棒上,一口氣整根捅到底。 『啊——!』我整個人都被這一記撞得往前彈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腳踝,指節都泛白了。『不行……太深了……頂到肚子裡了……』 『嫂子,這就叫深?』胖墩喘著粗氣說,『我還沒使全力呢。你信不信,我再用點力,能把你的花心都頂穿嘍。』 『你……你敢……啊!』他又是一記重頂,把我話都頂斷了。 王杆子在後面笑:『嫂子你別嘴硬了,你聽聽你自己叫得多浪。剛才還喊不要,現在這聲音,隔著幕布都能聽出騷味來。你說你老公要是聽見了,還講得下去嗎?』 我那時候已經顧不上他說什麼了,只知道張著嘴,被他們一下一下地撞,整個人像塊破布似的被甩來甩去。每一次撞下來插進來,我就『啊』一聲,已經叫不出別的聲音了。整個幕布後面全是我被撞出來的叫聲,一聲比一聲短,一聲比一聲啞,像是被人掐著脖子往外擠。 『嫂子,叫大聲點,』胖墩說,聲音裡帶著一股壞笑,『讓前面那些聽講座的都聽聽,看看他們女講師的老婆在後面叫得多好聽。』 我拼命搖頭,想忍住不叫,可他頂得太深了,龜頭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我整個人都發麻。我搖頭搖到一半,又被他頂出一聲浪叫,聲音又尖又長,連我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 王杆子在我身後喘著粗氣說:『胖墩,你聽聽嫂子這聲音,比剛才那幾個雞叫得好聽多了。那些雞叫得假,嫂子這是真舒服,裝不出來的。』 『那當然,』胖墩說,『嫂子是良家婦女,頭一回被兩個男人同時肏,這反應才真實。你說是不是啊嫂子?』 我那時候已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你們……混蛋……啊……太深了……受不了了……』 『受不了?』王杆子說,『嫂子你這不是挺享受的嗎?你夾得這麼緊,我可捨不得停。』 我那時候整個人被他們撞得暈暈乎乎的,連時間都感覺不到了。只知道他們一下一下地頂,頂得我全身發軟,連腳踝都快要抓不住了。胖墩見我快撐不住了,伸手撈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他懷裡帶,那根雞巴在騷屄裡又深又狠地攪了幾下,攪得我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嫂子,要去了吧?』胖墩在我耳邊說,『去給我們看看,讓我們看看嫂子高潮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我搖頭,說不出話來,可他頂得太兇了,我感覺自己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隨時都會斷掉。王杆子在後面也加快了節奏,兩根雞巴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又快又狠地頂。 『啊——!不行了——!要去了——!』我終於忍不住喊出聲來,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弓,騷屄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胖墩直吸氣。 『操,嫂子你這夾得也太緊了,』胖墩說,『我快要被你夾射了。』 『別射,』王杆子說,『再撐一會兒,等嫂子這陣過去,咱再換個姿勢。』 我那時候已經聽不清他們說什麼了,只知道高潮過後全身發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們卻沒打算放過我,一人一隻手把我從桌子上撈起來,換了個姿勢,又繼續肏……」 她說著,忽然從床上翻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牆邊。她背對著我,雙手撐在牆面上,兩條腿繃得筆直,然後彎下腰,頭朝下,雙手往後環抱住自己的小腿,整個人折成一個倒U形。她的臉從雙腿之間探出來,正好對著自己那條濕淋淋的縫——騷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她臉上,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眼神從自己胯下直勾勾地盯著我。 「他們換了這個姿勢,」她說,聲音悶在腿間,帶著一股黏稠的騷勁兒,「讓我靠著牆,頭朝下,整個人折起來。胖墩問我:『嫂子,你想被肏哪個洞?騷屄還是屁眼?』」 她說著,一隻手往後伸,指尖撥開自己那兩瓣肥厚的陰唇,露出那條濕漉漉的縫,又往後滑了滑,摸到那個緊縮的屁眼,輕輕按了按。 「我說,屁眼。王杆子一聽就笑了,說:『嫂子你這口味挺重啊,这么喜欢被老子肏屁眼?』我那時候已經被肏得什麼都顧不上了,回頭瞪他:『你廢話怎麼那麼多,要肏就快點,別磨蹭——啊!』」 她說著,整個人微微一顫,像是回憶裡那一下頂進來了。「他沒等我話說完,那根雞巴就頂進來了。因為我靠著牆,他根本不用扶著我,兩隻手掐住我的腰,整個人壓上來,一下就頂到底。那一下頂得我眼前發黑,屁眼裡又脹又酸,從尾椎一路竄到天靈蓋,我整個人貼在牆上,連叫都叫不出聲。」 「我這個姿勢,臉正好對著自己的屄,低頭就能看見他那根雞巴在我屁眼裡進進出出。粗得跟小孩胳膊似的,青筋暴起,每一抽都帶著一圈嫩肉往外翻。我看著那根東西把自己撐得滿滿當當,屁眼被撐到發白,邊上全是白沫子,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說著,手指往自己屁眼裡探了一截進去,輕輕勾了勾,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王杆子頂了幾下,突然停了,說:『嫂子,你自己掰著,讓我看清楚。』我那時候已經被他肏得腦子發昏,他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兩隻手繞到後面,自己把兩瓣屁股掰開,把那個洞撐得圓圓的,等著他進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喉嚨裡滾出一聲粗喘,罵了句『操,嫂子你這屁眼真他媽會吸』,然後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 「那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牆上撞,背貼在冰涼的牆面上,撞得又红又疼。我張著嘴想叫,卻發現自己只能發出那種『嗬……嗬……』的氣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掐著我的屁股,開始一下一下地猛頂,每一下都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捅進去,頂得我整個人跟著往前撞,背在牆上磕出悶響。」 「我那時候臉朝下,眼淚鼻涕一起流,嘴裡含著自己的騷水,舌頭伸出來掛在外面,像條狗一樣。他頂得越來越快,我那兩團奶子挂在身上甩變了形,奶頭又紅又腫。我抬頭往上看,就看見自己那條縫還在往外淌水,流得我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都湿漉漉的,我自己的臉就在那出水口正下方,眼看著自己的淫水一滴一滴砸在自己臉上。」 「王杆子一邊頂一邊說:『嫂子,你這樣子真騷,自己掰著屁眼讓老子肏,還張著嘴接自己的水。你老公要是看見了,不得當場氣死?』我那時候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斷斷續續地叫:『啊……啊……頂到了……好深……屁眼要壞了……』」 「他聽到我叫,頂得更兇了,弯下腰抓住我垂著的奶子,又揉又捏,指頭掐著奶頭往外扯。我那時候整個人都被他肏得發軟,全靠牆撐著才沒癱下去。他頂了百來下,突然說:『嫂子,我要射了,射你屁眼裡好不好?』我搖頭,說不要,他卻嘿嘿一笑,掐著我的腰又狠狠頂了十幾下,頂得我翻白眼,舌頭掛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跟騷水混在一起。」 「然後他就射了,一股一股地往我屁眼裡灌,燙得我整個人都哆嗦起來。他射完拔出來,那根雞巴上全是白濁,屁眼裡被灌滿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我那時候已經被他肏得站都站不穩了,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整個人順著牆往下滑,跪在地上,屁股還高高翹著,屁眼裡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湧。」 「胖墩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笑著說:『王哥你看,嫂子這屁眼都合不攏了,還在往外吐呢。』我跪在地上喘氣,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胖墩蹲下來,手指在我屁眼邊上劃了一圈,把那些混著精液的騷水抹在我嘴唇上,說:『嫂子,舔乾淨。』我張開嘴,把他的手指含進去,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他把我從地上撈起來,讓我重新折成那個姿勢,臉朝下,自己掰著屁股。他站在我身後,雞巴在穴口蹭了兩下,沾滿了我自己的騷水,然後一口氣捅了進來。我那時候屁眼裡還含著王杆子的精液,騷屄裡又被他填滿,兩個洞同時脹著,我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似的,嘴裡嗚嗚地叫,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頂了幾下,突然停了,說:『嫂子,你夾一下,我試試你裡面有多緊。』我那時候已經被他肏得什麼都顧不上了,他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屁眼和騷屄同時用力夾了一下。他倒吸一口涼氣,罵了句『操,真他媽緊』,然後掐著我的腰,開始又快又狠地頂起來。」 「他那根雞巴比王杆子的還粗,頂進來的時候我感覺整個肚子都是脹的,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我眼前一陣陣發白。我那時候什麼都顧不上了,只知道張著嘴叫,聲音又尖又啞,連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他頂了百來下,突然說:『嫂子,我要射了。』我那時候已經被肏得神志不清,只會點頭,說:『射進來……都射進來……』」 「他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我背上,雞巴頂到最深,一股一股地往我子宮裡灌。那一下燙得我整個人弓起來,屁眼裡夾著王杆子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騷屄裡又灌滿胖墩的,兩個洞同時滿著,脹得我連動都不敢動。他射完趴在我身上喘氣,那根雞巴還硬著,在我裡面一跳一跳的,又射了好幾股才慢慢軟下去。」 「他拔出來的時候,混著精液的騷水嘩地一下從我腿間淌下來,滴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我跪在地上,兩條腿抖得撐不住,整個人趴下去,臉貼著地板,屁股還高高翹著。胖墩蹲下來,拍了拍我的屁股,說:『嫂子,你這兩個洞都鬆了,回去得好好養養。』我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趴在那裡喘氣,感覺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的。」 她說完,整個人還維持著那個倒U形的姿勢,臉朝下,兩條腿繃得筆直。我能看見她屁眼邊上還泛著一層水光,騷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慢慢直起身來,轉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那種又甜又狠的勁兒,嘴角掛著一絲混著淫水和口水的亮光。 --- 「三个小時,你知道三小時有多長嗎?我在幕布後面,整整被他们肏了三个小时!腿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他们一人射了五六发,屄裡和屁眼裡全是他們射進去的東西,一動就往外淌,順著腿根往下流,我拿裙子擦了好幾次,根本擦不乾淨。」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了點笑意,卻又像在回味什麼。 「好不容易,你終於講完了。臺下鼓掌,有人喊『讓嫂子也講兩句』——你知道那種感覺嗎?我當時整個人都是懵的,站起來的時候,兩個洞裡的精液一下子湧出來,我夾緊了腿才沒讓它滴到地上。胖墩不知道從哪兒摸出兩個震動棒,塞到我手裡,說:『嫂子,塞進去,不然一講臺都是你的騷水,佳哥的面子往哪擱?』」 我喉嚨發乾,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比劃著:「就那麼長,這麼粗。」她兩手比了一段距離,又用拇指和食指圈了個圓,「我當時已經被肏得神志不清了,他說什麼我都照做。我背對著他們,彎下腰,把那兩根東西一點一點往裡塞——屄和屁眼被肏了那麼久,早松了,輕輕一推就滑進去了。胖墩拍了我屁股一巴掌,骂道:夹紧些,骚货!屄这么松,一会台上掉下来了佳哥面子往哪搁?」 她學著胖墩的語氣,帶著點不耐煩的調笑,然後又回到自己的聲音:「我那時候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扶著講臺的邊緣,咬著牙讓他把那根東西塞進去。塞到底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抖,兩個洞都被撐得滿滿的,裡面的精液被堵住,漲得我小腹發酸。」 她站起來,在客廳裡走了兩步,像是在重現當時的動作。 「然後我就上臺了。你記得嗎?那天我穿的是那條深藍色的長禮裙,裙擺拖到腳踝。我走上講臺的時候,腳都在發抖,每走一步,那兩根東西就在裡面動一下,磨著我被肏腫的嫩肉。我扶著講臺站穩,對著臺下笑——你也在臺下看著我,還對我揮了揮手。」 她的聲音輕了下去,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我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飄的。我記得我說了什麼『謝謝大家』、『我們家老佳平時多虧你們照顧』之類的場面話,其實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只感覺得到那兩根東西在裡面,又硬又脹,我每說一句話,都要用力夾一下,怕它們掉出來。」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微微彎下腰,像是在重現當時的姿勢:「我就那麼站著,兩條腿夾得死緊,屁股繃著,一邊講話一邊用裡面的肉去夾那兩根震動棒。你知道多難嗎?我一邊要裝作若無其事地對著臺下笑,一邊要用力夾住那兩根東西不讓它們滑出來——它們沾了精液和淫水,滑得要命,我稍微鬆一下,就往外溜。」 她直起身,轉過來看我,眼裡帶著水光:「然後,他們開關了遙控器。」 「我正說到『我們家老佳啊,平時工作特別認真』——突然,那兩根東西同時震動起來。嗡的一聲,從裡面,從我最深的地方,那種震動一下子竄遍全身。我整個人僵住了,話說到一半,聲音都變了調。」 她模仿著當時的自己,聲音微微發顫:「我扶著講臺,手指摳著桌沿,整條腿都在打抖。臺下的人都看著我,我還要擠出笑,繼續說——『他、他這個人就是太較真,有時候加班到半夜也不說一聲……』——天啊,那兩根東西在裡面震得我連話都說不連貫了,我感覺得到淫水順著震動棒的邊緣往外滲,把內褲都浸透了。」 她湊近我,聲音壓低:「我當時只能用力夾,夾得越緊,震動就越明顯,那種感覺又酸又麻,從裡面一直竄到腰眼上。我的屁股都在抖,隔著裙子都能看到裙擺在微微晃動。我記得臺下有人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搖搖頭,笑著說『沒事,就是有點熱』——其實我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那兩根東西在裡面攪著精液和淫水,咕啾咕啾地響,我生怕被誰聽見。」 她停下來,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得意:「我硬是撐著講完了那幾分鐘。你知道我是怎麼撐過來的嗎?我全程都在想——不能掉,不能掉,掉了就全完了。我夾著那兩根東西,夾到腿都在抽筋,屁股上的肉繃得死緊,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等終於講完,走下臺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軟的,要不是胖墩在臺邊扶了我一把,我直接就癱在地上了。」 她看著我,眼裡帶著狡黠的光:「天啊。天知道我是怎麼撐過來的。我精液和淫水流得滿腿都是,要不是長禮裙,早被看見了。」 --- 她說那句話的時候,眼裡的光還沒散,整個人往我身上靠了靠,聲音軟軟的:「老公,你說,要是當時有人掀開我裙子,看到裡面夾著兩根那玩意兒,會不會當場嚇暈過去?」 我喉嚨發乾,擠不出一個字。她笑著在我嘴上啄了一下,繼續講下去。 「後來宴席散了,公司的人張羅著拍照留念。攝影師喊著讓大家站好位置,你我被推到正中間——你知道的,你是這次慶功宴的主角嘛。我站在你旁邊,整個人掛在你身上,因為我已經沒力氣站了,腿都是軟的,全靠你撐著我。」 她說著,從床上坐起來,學著當時的姿勢,一隻手搭在我肩上,身體往我這邊傾:「我就那麼靠著你,笑得又甜又乖,對著鏡頭擺出最幸福的樣子。你摟著我的腰,還低頭看了我一眼,說『悅兒你今天真漂亮』——我記得清清楚楚。」 她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幾分:「但你不知道的是——我身後站著王杆子和胖墩。」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們倆就站在我背後,離我特別近,近到別人看不出來,但我知道他們的手就貼在我裙擺上。王杆子站在我右後方,胖墩站在我左後方。攝影師喊著『看鏡頭』的時候,王杆子的手就從後面伸過來,隔著裙布,按住了我屁眼裡那根震動棒的尾端——我已經沒力氣夾住了,那玩意兒一直在往外滑,我感覺得到它已經快掉出來了,全靠他那一按,又給塞了回去。」 她模仿著當時的動作,手往後比劃了一下:「他按得特別用力,整個手掌壓在我屁股上,把那根東西往裡頂,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踉蹌,要不是靠著你,我直接就撲出去了。我嚇得倒抽一口氣,你低頭問我怎麼了,我只好擠出笑,說『沒事,腳有點麻』。」 「然後胖墩在左邊,他的手也伸過來了——他握的是我那根塞在屄裡的震動棒。他沒有像王杆子那樣只是按住,他是在抽插。就隔著裙布,握著那根東西的尾端,在我裡面一進一出地抽,動作不大,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裡面咕啾咕啾地響。」 她說著,眼睛亮晶晶的,像是重新體驗著當時的感覺:「你知道那種感覺嗎?我站在你身邊,對著鏡頭笑,裝出一副端莊賢淑的模樣——可我裡面,一根震動棒被王杆子按著往屁眼裡塞,另一根被胖墩握著在屄裡抽插。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大腿內側全是汗,淫水順著那根震動棒往外淌,把裙布都浸濕了一小片。」 她湊近我,聲音又低又黏:「我當時只能死死咬著嘴唇,忍著不讓聲音漏出來。胖墩每抽一下,我就得用全身的力氣忍住不哼出聲。你摟著我的腰,還以為我是喝了酒站不穩,其實我是被那根東西插得腿軟——你越摟我,我就越夾緊,越夾緊,那根東西就頂得越深。」 「攝影師喊『一二三,茄子』的時候,胖墩正好狠狠往裡一頂——」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肉裡,聲音卻壓得又低又黏:「那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衝,奶子都撞到你胳膊上了。我裡面那根震動棒被他一頂,直接頂到我花心最深處,我感覺自己整個小穴都被撐開了,穴口死死咬著那根東西,又麻又脹。」 「我嘴角還掛著笑,眼睛盯著鏡頭,但裡面已經亂成一團了。胖墩隔著裙布握著那根震動棒的尾端,開始加快速度,一進一出地抽,每一下都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我感覺得到自己的淫水順著那根東西往外淌,把大腿根全浸濕了,裙布貼在皮膚上,黏黏糊糊的。」 「王杆子那邊也沒閒著,他按著我屁眼裡那根,先是往外拔了一截,然後猛地整根塞回去——那一瞬間我後穴整個痙攣起來,又酸又脹,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了一樣。他好像發現我反應大,又開始輕輕轉動那根東西,轉得我後穴一陣陣收縮,連帶著前面也跟著絞緊,夾得胖墩那根都快抽不動了。」 她喘了一口氣,眼睛亮得嚇人:「胖墩低聲罵了句『操,夾這麼緊』,然後又狠狠頂了一下。我整個人僵在那裡,腳趾在鞋子裡蜷起來,膝蓋抖得快要撐不住。我感覺自己裡面在瘋狂痙攣,小穴一縮一縮地咬著那根震動棒,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順著大腿往下流,流到膝蓋後面,涼涼的。」 「你低頭問我怎麼了,我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搖頭。你以為我是喝多了,把我摟得更緊了些——你越摟,我就越夾緊,越夾緊,那兩根東西就頂得越深。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從腰到腿沒有一處是聽使喚的,全靠你撐著我才沒癱下去。」 「攝影師喊『再來一張』的時候,王杆子又往裡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撲,臉直接埋進你胸口。我聞到你身上的味道,裡面那兩根東西還在動,我忍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只能死死咬著嘴唇,把聲音全咽回去。」 「你什麼都沒發現。」她看著我,眼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笑意,「你就那麼攬著我,笑得那麼開心,對著鏡頭比了個耶。我靠在你身上,臉貼著你胸口,感覺得到你的心跳——你那麼幸福,那麼滿足,以為全世界都在你懷裡。」 她停下來,看著我,聲音輕得像嘆息:「其實我身後早就亂成一遭了——王杆子的手還在往裡塞,胖墩的還在抽,我的淫水順著裙擺往下滴,滴到地上,滴成一小灘。你們誰都沒看見。」 她伸手撫了撫自己的小腹,像是在回味:「後來照片洗出來,我偷偷看了好久——照片裡,你笑得那麼燦爛,我靠在你懷裡,幸福又滿足。誰能想到呢?就在那張照片裡,我屁股後面,兩根震動棒,兩隻手,亂成一團。」 我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湊過來,在我唇上輕輕一吻,聲音軟軟的:「老公,你說,要是那張照片能拍到後面,會是什麼樣子?」 --- 聽到悅兒騷騷地問出這句話,我只覺一股熱流直衝陰莖,狠狠抖了兩下,差點當場就射了。她這聲音軟得跟棉花糖似的,偏偏每個字都往我耳孔裡鑽,鑽得我脊椎骨都麻了半截。 悅兒見狀邪惡一笑,眼珠轉來轉去,「你還沒滿足我呢,可不能射。」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指頭還在我胸口畫著圈圈,那指甲蓋輕輕刮過我乳頭,我整個人都是一激靈。我老臉一紅,趕緊解釋,「我才沒感覺,只是有點尿脹而已。」話一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心虛,她明明看見我鸡巴都快硬爆了還硬說沒感覺,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但悅兒也沒拆穿我,只是笑得眼睛彎彎的,像隻偷了腥的貓。 「嘻嘻嘻。」悅兒笑道,「還沒完呢——拍完照片後,我不是去了一趟衛生間嗎?你記得不?」我想了想,當時悅兒確實去了一趟衛生間,我在外頭等了老半天,中途還撞見了王杆子和胖墩那倆貨——他倆還笑嘻嘻地跟我打了聲招呼,說嫂子在裡頭待挺久啊,是不是鬧肚子了,我當時還訕訕地替悅兒圓了幾句,說她可能吃壞了東西。現在回想起來,那倆貨說話時那表情,总感觉像是憋著壞笑呢。 悅兒重新躺回我懷裡,全裸著像條蛇一樣把我纏住,身子冰冰滑滑的,像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她把嘴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說:「其實當時我去衛生間,根本不是為了上廁所——是想把屄裡和屁眼裡的震動棒抽出來,把精液都排乾淨。那會兒精液灌得太多,脹得我肚子發酸,走一步路都覺得肚子裡頭晃蕩晃蕩的,沉甸甸像揣了顆鉛球。」她說著還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比劃了一下,「你摸摸看,現在都還覺得那兒空落落的,像是少了點什麼似的。」我喉結滾了滾,沒敢接話,手掌卻不由自主地貼上了她的小腹,隔著皮膚隱隱能摸到溫熱的觸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結果我剛蹲下去,胖墩和王杆子就推門進來了,說什麼也得讓我把精液帶回家,說是必須在屁眼和子宮裡捂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挖出來下面給你吃。」她說「下面給你吃」那幾個字的時候,故意咬得又輕又慢,像含著塊糖在嘴裡轉了一圈才吐出來,「我說我連震動棒都夾不住了,精液肯定得往外淌,結果他倆跟早有準備似的,摸出一卷透明強力膠布來,逼我擺倒立的姿勢。」 我聽著她這番話,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衛生間那窄巴巴的格子間——白瓷磚貼到半牆高,燈管嗡嗡作響,地磚縫裡還嵌著黑乎乎的汙垢——悅兒光著身子倒立在那兒,兩條大白腿劈成一字,那畫面荒唐得像幅超現實主義的畫。 「我那時候早被他們肏得服服帖帖的,二話沒說,雙手一撐地,貼著牆就倒立在了衛生間裡。」悅兒說著,還伸出一條胳膊比劃了一下支撐的姿勢,「他倆還不滿意,非讓我把兩條腿劈到最開,我乖乖照辦——雙手撐地倒立著,兩條腿筆直地劈成一字,整個身子繃得跟個大寫的T似的。」她說著說著聲音裡帶上了點氣喘,像是回憶起當時的緊張勁兒,「王杆子攥住我屄裡和屁眼裡的震動棒,狠狠搗了好幾下才猛地拔出來,我手一軟,差點整個人栽下去——那一下拔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穴裡頭空得發慌,一股溫熱的液體跟著就往外湧。」 「胖墩眼疾手快,扯開那捲強力透明膠,把我整個屄和屁眼嚴嚴實實封了起來。」她說著伸手在自己小腹下方比劃了一圈,「那膠布也不知道他倆打哪兒弄來的工業級貨色,粘上去死緊死緊的,我的屄、屁眼、陰毛、肛毛全給糊在一塊兒,一絲縫都不透。」她頓了頓,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你知道被膠布封住那兒是什麼感覺嗎?就是脹,脹得發疼,卻又什麼都流不出來,只能悶在裡頭,悶得你整個小腹都是熱烘烘的。」 「他倆還讓我站起來又蹲下去,來回試了幾趟看漏不漏,我全照做,他倆就隔著那層透明膠在我屁眼和屄上摸來摸去,最後確認一滴都漏不出來,這才放我出了衛生間。」她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你都不知道,我那時候走路都得夾著腿,生怕動作太大把那膠布給崩開了——膠布封得那麼緊,我連走路都覺得自己像個裝滿水的氣球,一晃蕩就覺得裡頭在翻湧。」 「你知道嗎,老公,當晚我們回去,我連澡都沒洗,真的就那樣夾著滿滿一穴精液睡了一整夜。」她說這話時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像是在講什麼了不起的豐功偉績,「第二天一早,我撕開那層透明膠的時候,可把我痛壞了,連毛帶皮扯下來好幾撮,疼得我直吸氣——那膠布粘得實在太牢了,我扯了好幾下都沒扯動,最後還是用熱水敷了半天才一點點揭下來的。」她說著皺了皺鼻子,「哼,這個壞主意不用說,肯定是王杆子那王八蛋想的——胖墩那傢伙雖然陰險,但這種損招還真不是他想得出來的。」 「也虧得我身子熱,捂了一夜,挖出來那些精液居然還是溫熱的液體狀,沒凝成塊。」她說著湊近我耳邊,聲音又低了幾分,「裡面還飄著些零零碎碎的白色小碎粒,我當時盯著看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那是吃飯時候被王杆子塞進去的肥豬肉,想不到被他倆活生生給肏碎了,全成了一堆爛糜。」她說著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你想想,那得肏得多狠多用力,才能把你老婆的穴裡頭攪成那樣——我用這些碎肉和精液,給你下了一碗麵吃。」 她說到這兒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看,「你當時還問我,這面湯怎麼這麼鮮,我騙你說是用鮑魚和象拔蚌熬的高湯。」她笑了起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其實那湯啊,是你可愛老婆的鮑魚,加上王杆子跟胖墩那兩根象拔蚌,一塊兒熬出來的精華呢!」 聽到這兒,我終於憋不住射了,褲襠裡頭一陣濕熱,那股勁兒來得又猛又急,我整個人都是猛地一僵,腰桿子都繃直了。悅兒這故事編得實在太淫蕩、太勾人了——她聰明就聰明在,不是憑空瞎編,全揀著咱倆真實在過的事兒去添油加醋——就比如說那回她去衛生間,我後腳確實瞧見王杆子和胖墩也跟進去了,當時我還納悶他倆去衛生間幹啥,現在想起來那時間點對得嚴絲合縫的;再比如那天早上那碗海鮮麵,鮑魚和象拔蚌的鮮味到現在我都還記得,鮮得我連湯帶麵吃了個精光,還誇了她好幾句。所以哪怕我明知道她是在編,聽著就跟真事兒一樣,頂得我腦門一陣陣發熱,連呼吸都粗了好幾分。 悅兒看我射了,非但沒惱,反倒賊兮兮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得意,帶著點狡黠,像隻成功偷到魚的貓,還伸出一根手指頭在我龟头上輕輕點了一下,「老公,你這不就射了嗎?」
J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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