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撐起身子的時候,連衣裙的領口往下滑,露出半截雪白的胸口。我盯著那片肌膚,腦子裡還在消化她剛才那句「賣屄」——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神亮得像在發光,嘴角帶著那種得意勁兒,分明就是等著看我反應。 「你別這樣看我,」她笑得像隻偷了魚的貓,「我又不是要你信,我就是講給你聽嘛。」 她說著,手指繼續在我腿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上滑動,指腹繞著龜頭轉了一圈,像在逗弄什麼好玩的玩具。我深吸一口氣,壓住腰眼那陣發麻的感覺,啞著嗓子問:「那你說,後來呢?」 「後來?」她歪著頭想了想,像在翻揀什麼陳年舊事,過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那年夏天,我被他倆當雞肏了之後,過了大概幾個月吧,你那時候負責的那個大項目上線了,公司專門給你辦了慶功宴。」 我愣了一下,確實有這麼回事。那年項目做得漂亮,公司包了市裡一家飯店的宴會廳,部門上下都來了,我帶著悅兒盛裝出席,還記得她那天穿了條深藍色的長裙,往那一站,整個廳裡的目光都被她吸過去了。 「那天我穿什麼你記得嗎?」她問我,語氣裡帶著那種明知故問的調皮。 「深藍色那條。」我說。 「對,」她眼睛亮了一下,「那條裙子是我特意挑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腰收得細,裙子貼著屁股往下垂,我記得你那天看了我好幾眼,還小聲跟我說『你今天真好看』。」 她說著,手指沿著我腹肌的紋路往下滑,語氣裡帶著一種回憶的甜膩:「我到那兒的時候,宴會廳裡已經坐滿了人。你忙著跟領導敬酒,我就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旁邊那桌坐著幾個年輕人,我沒太在意,低頭玩手機。」 她頓了頓,語氣裡忽然帶上一種戲謔的笑意:「然後我聽見有人說『哎,這不是那個……』,我抬頭一看,就看見王杆子坐在對面那桌,手裡的酒杯舉到一半,愣愣地看著我,像見了鬼一樣。」 我心裡咯噔一下,面上沒露什麼,只是問:「他認出你了?」 「認出來了,」她說,「他那張臉,先是發白,然後發紅,接著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那兒動都不動。胖墩坐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她學著那兩個人的表情,瞪大眼睛、張著嘴,誇張得像在演默劇:「你是不知道,他們那個表情,又驚又怕又興奮,像做夢一樣。王杆子那個杯子舉了老半天,酒都灑出來了都不知道。」 我聽著她繪聲繪色的描述,腦子裡浮現出那個畫面:宴會廳裡燈火通明,悅兒一身深藍長裙坐在那兒,端莊大方,而王杆子和胖墩就坐在幾步之外,認出她就是那個在停車場角落裡被他們輪流肏得哭爹喊孃的女人。 「然後呢?」我問。 「然後?」她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那種回味無窮的得意,「王杆子那個人你知道的,平時話少,那天他愣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端著酒杯走過來,跟我敬酒。他走過來的時候,手都在抖,酒杯裡的酒晃得厲害,我看著他,裝作不認識,微笑著跟他碰了碰杯。」 她學著那個動作,手指在我胸口輕輕碰了一下:「我說『你好』,他喉嚨裡像卡了什麼東西,半天才擠出一句『嫂子好』。胖墩也過來了,訕訕地笑著,喊我『嫂子』,他那雙眼睛不老實,往我領口裡瞟了好幾次。」 她說著,語氣裡帶上一種慵懶的滿足感:「你知道嗎,他們那時候心裡肯定在想——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在停車場裡被我們肏得嗷嗷叫的雞?她竟然是我們領導的老婆?」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股熱氣噴在我耳廓上:「他們找遍了全城的雞,都沒找到我,結果踏破鐵鞋無覓處,我竟就是他們嚴苛領導的妻子。」 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股又甜又騷的勁兒,像在嚼一塊含了很久的糖,捨不得嚥下去。我感覺自己腿間那根東西被她說得又脹了一圈,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那弧度又往上勾了勾,手指順著莖身慢慢往下滑,一路滑到根部,輕輕捏了捏。 「你那時候站我旁邊,還不知道他們兩個就是那天晚上的人,」她說,「你笑著跟他們握手,說『王工,辛苦了』,王杆子那張臉憋得通紅,握著你的手使勁兒搖,嘴裡說著『應該的應該的』,眼睛卻一直往我這邊瞟。」 她學著王杆子那個樣子,低著頭、眼神偷偷往上挑,語氣裡帶著一種憋屈又心虛的窘迫:「他那個眼神,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在想,那天晚上我壓著她腿根往裡頂的時候,她叫得那麼大聲,現在她站在她老公旁邊,端莊得像個菩薩,我他媽還得喊她一聲嫂子。」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胸口的軟肉跟著晃:「胖墩更逗,他那天穿得人模狗樣的,西裝領帶,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結果一看到我,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一樣,愣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個笑臉來。他喊我那聲『嫂子』,尾音都是抖的。」 她伸手在我胸口畫著圈,語氣裡帶著一種慢悠悠的得意:「我跟他碰杯的時候,故意把杯子壓低了一點,讓他看見我領口裡那道溝。他那雙眼睛一下子就不會轉了,喉結滾了滾,酒都忘了喝。」 「然後呢?」我問,聲音比剛才又啞了幾分。 「然後?」她歪著頭想了想,像在回味什麼,「然後就是正常的慶功宴流程了。你上臺講話,大家鼓掌,我坐在臺下看著你,端著酒杯微笑,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王杆子和胖墩就坐在我斜對面,兩個人時不時偷偷看我一眼,又趕緊把目光移開,像做賊一樣。」 她說著,手指已經滑到我小腹上,輕輕按著,語氣裡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你知道嗎,那時候我就覺得,這件事兒還沒完。他們兩個認出我了,肯定會想辦法再找我。不是因為他們膽子大,是因為他們嘗過那個味兒,忘不掉了。」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股熱氣噴在我耳廓上:「就像你現在這樣,明知道我在編故事,還是硬得發疼。」 --- 她說「他們認出我了,肯定會想辦法再找我」的時候,手指正停在我小腹上,指尖隔著家居褲的布料畫著圈。我感覺那根東西被她撩得脹得發疼,喉嚨裡乾得冒火,啞著嗓子問:「那後來呢?慶功宴那天……你們怎麼碰上的?」 她笑了,像隻叼住獵物尾巴的貓,慢慢收回手,往後靠回椅背,翹起一條腿:「我不是說了嘛,那天你帶我去,我穿那條深藍色的長裙。你記得吧?」 我點頭。怎麼不記得,那條裙子她穿起來好看極了,腰收得細,領口開得恰到好處,往宴會廳裡一站,半個廳的目光都往她身上飄。 「那天你忙著跟各部門的頭頭碰杯,我挽著你胳膊,跟著你滿場轉。你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端著酒杯,笑得端莊大方。」她語氣裡帶上一種慢悠悠的回味,「然後就碰上王杆子了。」 「他過來敬酒?」我問。 「他過來敬酒。」她點頭,「王杆子那個人你知道的,平時話少,那天他端著杯子走過來,先跟你碰了一杯,喊了聲『佳哥,恭喜恭喜』,然後轉向我,喊了聲『嫂子』。」 她學著那個動作,微微傾身,手裡的空氣像是端著酒杯:「他喊我那聲『嫂子』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像要把我看出個洞來。我笑著跟他碰了碰杯,說了聲『你好』,他喉嚨裡像卡了什麼東西,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腦子裡浮出那個畫面:宴會廳裡燈火通明,王杆子駝著背站在悅兒面前,手裡的酒杯舉著,眼神卻黏在她身上。我當時就站在旁邊,怎麼就沒看出來哪裡不對勁? 「然後胖墩也過來了。」她語氣裡帶上一種戲謔的笑意,「他那個人你知道的,話多,場面話一套一套的,端著酒杯過來,先跟我碰了一杯,嘴裡說『嫂子今天真漂亮』,那雙眼睛卻不老實,往我領口裡瞟了好幾次。」 她說著,語氣忽然壓低,帶上一種神秘的興奮勁兒:「你以為這就完了?沒有。真正的好戲在後面。」 我心裡一緊,追問:「什麼好戲?」 她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回味無窮的得意:「後來你被你們部門的幾個同事拉過去合照,我一個人站在那兒,端著酒杯,微笑著看你們。王杆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我身後,趁著沒人注意,從後面摟住我的腰。」 她比劃著那個動作,手指在我腰側輕輕一帶:「他那隻手,就這麼從後面繞過來,隔著裙子的布料,貼在我腰上,往下滑了一點,停在我屁股邊上。我嚇了一跳,回頭看他,他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端著酒杯跟旁邊的人說話,那隻手卻沒鬆開。」 我皺了皺眉,腦子裡那個畫面開始變得不對勁。我記得那天我確實被同事拉走過一陣子,回來的時候悅兒一個人站在那兒,王杆子就站在她旁邊,兩人隔著一步的距離,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他那隻手在我腰上摸了一會兒,然後往下滑,隔著裙子捏了一把我的屁股。」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又甜又騷的勁兒,「我穿那條裙子,裡面就一條丁字褲,他那一下捏得實實在在的,我整個人一激靈,差點沒端穩酒杯。」 她學著那個反應,身體輕輕一顫,肩膀抖了一下:「我回頭瞪了他一眼,他卻低著頭,假裝在整理領帶,嘴角那弧度卻怎麼也藏不住。」 「胖墩呢?」我問,聲音已經有點啞了。 「胖墩?」她笑了一下,「胖墩更絕。他端著酒杯過來跟我碰杯,說是恭喜我老公項目成功,碰杯的時候,他那根手指就從杯沿下面伸過來,順著我手腕往上滑,一路滑到我小臂內側,輕輕撓了一下。」 她比劃著那個動作,手指在我小臂上輕輕劃過:「他那根手指粗粗短短的,帶著一點汗,滑過去的時候,我整條胳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抬頭看他,他卻笑得一臉無辜,嘴裡還說『嫂子皮膚真好』,好像剛才那一下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我聽著,腦子裡那畫面越來越清晰:宴會廳裡人來人往,我站在不遠處跟同事說話,悅兒端著酒杯站在那兒,王杆子從後面摟著她的腰,胖墩借著碰杯的機會用手指在她胳膊上劃來劃去。而我就站在幾步之外,什麼都沒發現。 「你沒發現,」她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語氣裡帶著一種得意的滿足感,「你當時正跟財務那邊的人聊天,聊得正起勁,根本沒往我這邊看。我那時候就想,這男人啊,心真大。」 她說著,手指又滑到我胸口,隔著家居服輕輕按了按:「後來吃飯的時候更誇張。你坐在我旁邊,王杆子和胖墩坐在我對面。桌子是圓桌,桌布垂下來,擋住了下面的一切。」 她壓低聲音,像在講一個秘密:「王杆子那個人,看著老實,其實賊得很。他坐我對面,腳卻從桌子底下伸過來,沿著我的小腿往上蹭。我穿著裙子,腿是光著的,他那腳背貼著我的小腿肚,一點一點往上滑,滑到我膝蓋上面,停在那兒。」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回味:「我當時正跟旁邊的人說話,臉上笑得端莊,腳底下卻被他蹭得發癢。我試著把腿縮回來,他卻不依不饒,腳趾頭勾住我的裙擺,輕輕往上掀了一點。」 我聽著,喉嚨裡乾得發緊,那根東西脹得快要炸開。我腦子裡那畫面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飯桌上人聲鼎沸,悅兒端坐在我旁邊,笑容得體,而桌子底下,王杆子的腳正沿著她的腿往上蹭。 「然後呢?」我啞著嗓子問。 「然後?」她語氣裡帶上一種慵懶的騷勁兒,「然後他就更過分了。他的腳從我膝蓋往上滑,滑到我大腿中間,腳趾頭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蹭著我那個地方。」 她學著那個動作,腳趾在我小腿上輕輕動了動:「我那兒早就濕得一塌糊塗了,被他那麼一蹭,整個人差點沒坐穩。我夾緊雙腿,想把他的腳夾住,他卻順勢用腳趾頭往裡頂,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頂著我的縫。」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又甜又痛苦的回味:「我當時憋得臉都紅了,還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旁邊的人碰杯說話。胖墩在對面看著,笑得賊兮兮的,還故意問我『嫂子是不是熱了,臉這麼紅』。」 我聽著,腦子裡那畫面已經完全失控了。我記得那天吃飯的時候,悅兒確實臉紅得厲害,我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說是有點熱,我當時還信了。 「然後呢?」我又問,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胖墩那個人,你別看他胖,腳上功夫卻靈活得很。那天中午吃饭时那腳趾頭一直沒從我腿間挪開過,這會兒趁著大家注意力都在你身上,乾脆把腳趾頭伸進我裙底,勾住我那條丁字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往外撥。」 她學著那個動作,手指在我腰側輕輕勾了一下:「我那條丁字褲就是一根細繩子,他腳趾頭夾住那根繩子,往旁邊一拉,我那地方就整個露出來了。我嚇了一跳,夾緊雙腿想擋住,他卻不慌不忙,腳趾頭順勢滑進我兩腿之間,直接頂了進去。」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又羞又爽的勁兒:「他那根大腳趾,粗粗壯壯的,頂著我的穴口,一下就捅進去半截。我那兒早就濕透了,他那一頂,我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掉地上。我死死咬住嘴唇,瞪著他,他卻端著酒杯跟旁邊的人說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我當時整個人都在發抖,那根腳趾頭在我穴裡進進出出,攪得我裡面的騷水咕啾咕啾地響。我夾緊雙腿,想把他夾住不讓他動,他卻用腳趾頭在裡面彎了彎,勾著我的內壁往外撥,我差點當場叫出聲來。」 她學著那個動作,手指在我小腹上輕輕畫著圈:「然後他就開始用大拇指了。他那根大拇指比腳趾頭還粗,頂進來的時候,我感覺整個穴都被撐開了。他大拇指在裡面進進出出,抽插的速度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腳趾頭都蜷起來了——不對,是膝蓋都在發抖。」 「我當時正跟旁邊的人說話,話說到一半,他猛地加快速度,大拇指在我穴裡快速抽插,攪得裡面一片狼藉。我一句話斷成好幾截,『對……對啊,那個項目……嗯……確實……』,旁邊的人還以為我喝多了,其實是那根大拇指頂得我話都說不完整。」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又甜又痛苦的回味:「胖墩還故意問我:『嫂子怎麼了?說話怎麼斷斷續續的?是不是不舒服?』我一邊咬著牙忍住呻吟,一邊擠出笑容說:『沒……沒事,就是有點……嗯……有點熱。』他聽了,腳下更來勁,大拇指在裡面又深又刮,攪得我整個人都坐不穩,椅子都被他頂得輕輕晃動。更過分的是,他悄悄用腳拇指和食指夾了一塊白花花油膩膩的肥豬肉,想往我穴裡塞。我左晃右躲,你卻一下按住我,說吃飯亂動什麼。我被你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就這麼被他用腳把那塊肥豬肉真的塞了進去。我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覺得自己就像一頭任人宰割的肥母豬。他還在眾目睽睽下夾了好幾塊肥肉在我碗裡,說這是極品肥母豬肉,口感堪比羅威三文魚。你當時還點頭贊同來著——你知不知道,他嘴裡那頭極品肥母豬,說的就是你老婆我?我不願意吃,他還說:上面不吃下面吃。當時大家都當他喝醉了說胡話,只有我聽得懂。我硬著頭皮吃了一塊,實在吃不下了,碗裡還剩三塊,他就這麼一塊一塊的,在桌子底下,又往你老婆的穴裡塞了三大塊肥母豬肉。」 ---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慢悠悠的得意,像是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後來飯吃完了,你上臺講話,我還坐在那兒,穴裡夾著那四塊肥豬肉,動都不敢動。」 我腦子裡嗡地一聲。那四塊肥豬肉——她剛才說過的,被胖墩用腳趾頭一塊一塊塞進去的,白花花油膩膩的,此刻還在她身體裡夾著。我下意識往她裙擺底下掃了一眼,她兩條腿交疊著,裙擺服帖地垂著,看不出任何異樣。可我偏偏知道,那層布料底下,藏著多荒唐的秘密。我喉嚨發緊,端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口,茶水已經涼了,澀得舌根發苦。 「你上臺之前,胖墩過來跟我說,嫂子,待會兒你坐這兒別動,我們帶你去個好地方。」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回味,「我當時以為他們要帶我去洗手間清理一下,就跟著站起來了。結果他們一人一邊,攙著我往臺下走,我腿軟得走不動路,整個人幾乎是被他們架著拖過去的。」 「去哪兒?」我啞著嗓子問。 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沒直接回答,語氣裡帶著一種又甜又痛苦的回味:「你記得那個講臺的佈置吧?後面掛著一塊深紅色的幕布,一直垂到地上,空間大得很,藏兩三個人綽綽有餘。」 我記得。那塊幕布是我親自盯著的,為了項目上線儀式的效果,特意選的厚重面料,垂下來幾乎不透光。我當時還嫌它太沉,掛上去費了好大勁。那時候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塊布除了好看,還能藏住別的東西。 「他們把我拖到幕布後面,那兒光線暗極了,只有縫隙裡漏進來一點檯燈的光。我整個人被按著蹲下來,胖墩在我面前,王杆子在我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慢悠悠的騷勁兒:「胖墩把褲子拉鏈拉開,那根東西彈出來,又粗又硬,直直地頂到我臉上。王杆子在後面,把我裙子掀起來,內褲扯到一邊,那四塊肥豬肉還夾在裡面,油膩膩的,被他用手指頭往裡面頂了頂,塞得更深了。」 我聽著,喉嚨裡乾得冒火,那根東西脹得發疼。我腦子裡那畫面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宴會廳裡燈火通明,悅兒站在臺上講話,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而幕布後面,她正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在中間。我甚至能想像那塊深紅色的幕布微微晃動的模樣——當時我站在臺上,視線掃過全場,是不是也曾經掃過那塊布?我記不得了,我那時候滿腦子都是項目成功的興奮。 「然後呢?」我啞著嗓子問。 「然後?」她語氣裡帶上一種慵懶的騷勁兒,「胖墩把那根東西往我嘴裡塞,我含著,舌頭繞著頂端舔,他爽得倒抽一口涼氣,手按著我的後腦勺,一下一下往裡頂。王杆子在後面,扶著自己的東西,對準我那地方,一下就捅了進去。」 她學著那個動作,手指在我小腹上輕輕畫著圈:「我嘴裡含著一根,穴裡插著一根,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動都動不了。胖墩的東西頂到我喉嚨深處,我嗆得眼淚都出來了,他卻按著我的頭不放,一下比一下深。王杆子在後面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撲,嘴裡的東西又往裡捅了一截。」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又甜又痛苦的回味:「他們兩個配合得可好了,一前一後,一進一出,節奏越來越快。我被夾在中間,嘴裡嗚嗚地叫,聲音含糊不清,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騷勁兒。胖墩低頭看著我,笑著說:『嫂子,你這嘴上的功夫,可比你家那位強多了。』」 我聽著,腦子裡那畫面已經完全失控了。我記得那天我站在臺上講話,講到我這個項目的心血,講到團隊的努力,講到未來的展望。臺下掌聲雷動,我心裡滿是成就感。而就在我身後不到五米遠的幕布後面,我的妻子正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在中間。我當時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幕布,確認它掛得端正,沒有皺褶——我那時候怎麼就沒看出來,那塊布後面藏著人。 「你當時講話講得可投入了,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得老遠。」她語氣裡帶著一種挑釁的得意,「我被肏得忍不住大聲叫出來,胖墩趕緊捂住我的嘴,說:『嫂子,別叫,你家那位就在前面呢。』可我哪裡忍得住,他越捂,我越叫,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又悶又騷,跟你的講話聲混在一起,配合得惟妙惟肖的。」 她學著那個聲音,壓低了嗓子,發出一聲又悶又長的呻吟:「嗯——啊——嗯——」然後又換成我講話的語氣:「……感謝各位領導、各位同事的支持……」她來回切換了幾次,語氣裡帶著一種惡作劇般的滿足:「聽出來了吧?我的叫聲跟你講話的節奏,幾乎是同步的。你講一句,我叫一聲,你停頓,我也停頓。臺下的人要是仔細聽,說不定還以為是音響出了什麼問題。」 她模仿得實在太像了。那聲呻吟悶在喉嚨裡,帶著一股黏稠的騷勁兒,跟我講話時那種字正腔圓的語調完全是兩個極端,可她偏偏能把兩者接得嚴絲合縫。我甚至能想像那個畫面:我站在燈光下,對著稿子念著感謝詞,而她就在我身後那塊布後面,嘴裡塞著一根雞巴,被頂得發出嗚嗚的悶叫。兩種聲音疊在一起,臺下的人聽著,也許真的以為是音響出了問題。 「你當時用著麥克風,可能聽不見,但臺下的那些人——」她頓了頓,盯著我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種又甜又狠的勁兒,「說不定都聽到了。他們聽著你的講話聲,夾雜著你老婆的浪叫聲,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攥緊了拳頭,指尖掐進掌心。那股煩躁像團火在胸口燒,燒得我什麼都說不出來。我腦子裡全是那塊深紅色的幕布,厚重得幾乎不透光,把裡面的聲音悶成一片模糊的嗡嗡聲。我當時站在臺上,滿心都是項目成功的喜悅,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什麼異樣。我甚至記得自己講到最後一句話時,還特意停頓了一下,等臺下的掌聲落下去——我那時候為什麼沒多站一會兒?為什麼沒回頭再看一眼那塊幕布? 「你怎麼了?」她湊過來,語氣裡帶著關切,眼神卻亮晶晶的,像在等我發作。 「沒事。」我鬆開拳頭,低頭看了一眼掌心——掐出幾個淺淺的月牙印。我深吸一口氣,想把胸口那團亂糟糟的東西壓下去,可越壓越脹,脹得我喉嚨發緊。我抬眼看著她,她還是那副溫柔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卻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她從來都是這樣,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可每一個字都往我心裡紮。 她看著我這個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慢慢直起身來,湊到我耳邊,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其實下一段更精彩。」 --- 她這句話說完,沒有立刻接著講,反而從我身邊退開,走到茶几和電視之間那塊空地上。客廳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暗了些,只剩角落那盞落地燈亮著,暖黃的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把她居家連衣裙的輪廓勾出一道柔軟的邊。 她站定,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帶著那種熟悉的、又甜又狠的笑意。 「你講了大概一個小時,」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一股黏稠的勁兒,「我在幕布後面,被他們兩個肏了一個小時。你以為你在臺上講你的項目感言,講得頭頭是道,底下領導點頭、同事鼓掌——你知不知道,你每停頓一下,臺下就有人鼓掌,你老婆就被肏得更深一點?」 我喉嚨發緊,盯著她,說不出話。 她慢慢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腰往下壓,屁股向後翹起來。居家連衣裙的裙擺順著腰線滑上去,露出那兩瓣異常豐滿的屁股,被一條細細的丁字褲勒著,股溝深得像一道峽谷。她回頭看我,眼睛裡帶著水光。 「就像這樣,」她說,腰又往下壓了壓,屁股翹得更高,「王杆子從後面頂著我,一隻手掐著我的腰,一隻手掰開我的屁股。胖墩蹲在前面,掰開我的腿,雞巴對著我的嘴。你知不知道,你講到項目進度那一段的時候,我嘴裡正含著胖墩的雞巴,被他頂得連氣都喘不過來。」 她說著,慢慢直起身,轉過來面對我,雙手撐在身後茶几邊緣,兩條腿慢慢分開,膝蓋微微彎曲,腰往下沉。居家連衣裙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兩團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然後他們換姿勢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顫抖,「我練了那麼多年瑜伽,韌帶早就拉開了。王杆子把我一條腿抬起來,架在他肩膀上,另一條腿被胖墩抬起來,架在另一邊——你見過一字馬吧?就是那樣。」 她說著,真的把一條腿抬起來,踩在茶几邊緣,膝蓋伸直,腳尖繃緊。居家連衣裙的裙擺順著大腿滑下去,露出整條雪白的腿,一直到腰際。她另一條腿撐在地上,身體微微後仰,整個人呈現出一個誇張的「一」字形。 「他們就這樣把我整個人打開,」她說,眼睛盯著我,「王杆子從正面肏進來,胖墩繞到後面。你講到團隊協作那一段的時候,他們兩個一起動。一個在前面頂,一個在後面頂,我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像塊肉一樣被翻來覆去地肏。」 她放下腿,換了一個姿勢。雙手撐在地板上,腰往下塌,屁股翹得老高,像一隻貓伸懶腰的姿勢。居家連衣裙的裙擺堆在腰間,露出那兩瓣豐滿的屁股,丁字褲的細帶子陷進股溝裡。 「鐵板橋,」她說,「你聽過吧?就是整個人往後仰,腰拱起來,像座橋一樣。他們把我擺成那個姿勢,王杆子從上面壓下來,雞巴對著我的小穴,胖墩在後面,雞巴對著我的屁眼。兩個洞同時被撐開,那感覺——」 她停了一下,舔了舔嘴唇,眼裡帶著水光。 「你講到項目落地那一段的時候,」她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股壓抑的興奮,「他們換成了摺疊肏。就是把我整個人折起來,膝蓋壓到胸口,屁股翹起來,兩個洞都朝天敞著。王杆子站在前面,雞巴插進我的小穴裡,胖墩站在後面,雞巴插進我的屁眼裡。兩個人一前一後,抽送的節奏完全不一樣,一個快一個慢,把我肏得連叫都叫不出聲。」 她邊說邊蹲下來,雙手撐在地板上,整個人往後仰,腰拱起來,像一座橋。居家連衣裙的布料繃在腰腹之間,領口鬆開,兩團奶子隨著呼吸起伏。她維持了兩三秒,然後慢慢收回來,站起身,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喘了一口氣。 「你講到項目落地那一段的時候,」她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股壓抑的興奮,「他們換成了摺疊肏。就是把我整個人折起來,膝蓋壓到胸口,屁股翹起來,兩個洞都朝天敞著。王杆子站在前面,雞巴插進我的小穴裡,胖墩站在後面,雞巴插進我的屁眼裡。兩個人一前一後,抽送的節奏完全不一樣,一個快一個慢,把我肏得連叫都叫不出聲。」 她說著,慢慢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蹲下來,雙手撐在我的膝蓋上,仰頭看著我。 「你知道最慘的是什麼嗎?」她說,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他們肏了我一個小時,我以為你差不多該講完了。結果你還在講,講得特別投入。王杆子就湊到我耳朵邊上說:『你老公什麼時候結束講話,我們什麼時候停止。』」 她說著,眼睛裡帶著一種又甜又狠的光。 「我那時候已經被肏得雙腿發軟了,」她說,「小穴裡全是他們的精液,屁眼裡也是,滿得都快流出來了。我整個人癱在幕布後面,連站都站不起來。我記得我當時叫了爸爸,也叫了老公,嘴裡什麼都往外冒,說想天天被他們肏,說他們的雞巴好大,肏得我好舒服。」 她湊得更近,幾乎貼著我的臉,聲音裡帶著一股黏稠的騷勁兒:「你那時候還在講話,講得特別投入,完全不知道你老婆在幕布後面叫成什麼樣。你講得越久,你老婆就被肏得越慘。我記得你講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們兩個同時射了——一個射在我小穴裡,一個射在我屁眼裡。我整個人都是他們的東西,滿身都是他們的味兒。」 她往後退開一點,看著我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客廳裡安靜極了,只有她的呼吸聲,輕輕的,帶著一股滿足的餘韻。 「兩個洞同時被塞滿,那感覺……」她舔了舔嘴唇。 --- 「兩個洞同時被塞滿,那感覺……」她舔了舔嘴唇,目光穿過我,像是看著那天的自己。 「兩個半小時,你知道兩個半小時有多長嗎?我跪在幕布後面,腿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屄裡和屁眼裡全是他們射進去的東西,一動就往外淌,順著腿根往下流,我拿裙子擦了好幾次,根本擦不乾淨。」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了點笑意,卻又像在回味什麼。 「好不容易,你終於講完了。臺下鼓掌,有人喊『讓嫂子也講兩句』——你知道那種感覺嗎?我當時整個人都是懵的,站起來的時候,兩個洞裡的精液一下子湧出來,我夾緊了腿才沒讓它滴到地上。胖墩不知道從哪兒摸出兩個震動棒,塞到我手裡,說:『嫂子,塞進去,不然一講臺都是你的騷水,佳哥的面子往哪擱?』」 我喉嚨發乾,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比劃著:「就那麼長,這麼粗。」她兩手比了一段距離,又用拇指和食指圈了個圓,「我當時已經被肏得神志不清了,他說什麼我都照做。我背對著他們,彎下腰,把那兩根東西一點一點往裡塞——屄裡那根還好,剛才被王杆子肏了那麼久,輕輕一推就滑進去了。屁眼那根比較費勁,胖墩在後面幫我按著,一邊按一邊說『嫂子你放鬆點,夾這麼緊怎麼進去』。」 她學著胖墩的語氣,帶著點不耐煩的調笑,然後又回到自己的聲音:「我那時候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扶著講臺的邊緣,咬著牙讓他把那根東西塞進去。塞到底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抖,兩個洞都被撐得滿滿的,裡面的精液被堵住,漲得我小腹發酸。」 她站起來,在客廳裡走了兩步,像是在重現當時的動作。 「然後我就上臺了。你記得嗎?那天我穿的是那條深藍色的長禮裙,裙擺拖到腳踝。我走上講臺的時候,腳都在發抖,每走一步,那兩根東西就在裡面動一下,磨著我被肏腫的嫩肉。我扶著講臺站穩,對著臺下笑——你也在臺下看著我,還對我揮了揮手。」 她的聲音輕了下去,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我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飄的。我記得我說了什麼『謝謝大家』、『我們家老佳平時多虧你們照顧』之類的場面話,其實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只感覺得到那兩根東西在裡面,又硬又脹,我每說一句話,都要用力夾一下,怕它們掉出來。」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微微彎下腰,像是在重現當時的姿勢:「我就那麼站著,兩條腿夾得死緊,屁股繃著,一邊講話一邊用裡面的肉去夾那兩根震動棒。你知道多難嗎?我一邊要裝作若無其事地對著臺下笑,一邊要用力夾住那兩根東西不讓它們滑出來——它們沾了精液和淫水,滑得要命,我稍微鬆一下,就往外溜。」 她直起身,轉過來看我,眼裡帶著水光:「然後,他們開關了遙控器。」 「我正說到『我們家老佳啊,平時工作特別認真』——突然,那兩根東西同時震動起來。嗡的一聲,從裡面,從我最深的地方,那種震動一下子竄遍全身。我整個人僵住了,話說到一半,聲音都變了調。」 她模仿著當時的自己,聲音微微發顫:「我扶著講臺,手指摳著桌沿,整條腿都在打抖。臺下的人都看著我,我還要擠出笑,繼續說——『他、他這個人就是太較真,有時候加班到半夜也不說一聲……』——天啊,那兩根東西在裡面震得我連話都說不連貫了,我感覺得到淫水順著震動棒的邊緣往外滲,把內褲都浸透了。」 她湊近我,聲音壓低:「我當時只能用力夾,夾得越緊,震動就越明顯,那種感覺又酸又麻,從裡面一直竄到腰眼上。我的屁股都在抖,隔著裙子都能看到裙擺在微微晃動。我記得臺下有人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搖搖頭,笑著說『沒事,就是有點熱』——其實我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那兩根東西在裡面攪著精液和淫水,咕啾咕啾地響,我生怕被誰聽見。」 她停下來,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得意:「我硬是撐著講完了那幾分鐘。你知道我是怎麼撐過來的嗎?我全程都在想——不能掉,不能掉,掉了就全完了。我夾著那兩根東西,夾到腿都在抽筋,屁股上的肉繃得死緊,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等終於講完,走下臺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軟的,要不是胖墩在臺邊扶了我一把,我直接就癱在地上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回味:「那天晚上回家,我換下裙子,內褲上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從大腿一直流到膝蓋。要不是那條長禮裙擋著,早就被所有人看見了。」 她看著我,眼裡帶著狡黠的光:「天啊。天知道我是怎麼撐過來的。我精液和淫水流得滿腿都是,要不是長禮裙,早被看見了。」 --- 她講完那句話,眼裡的光還亮著,像在等我反應。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倒是笑了,湊過來在我嘴角啄了一下:「別愣著了,慶功宴要開始了。」 我這才回過神,跟著她往宴會廳走。一路上她挽著我的胳膊,步伐輕快,像剛才那些話只是隨口講的一個笑話。 慶功宴上她喝了不少。我攔了幾次,她擺擺手說今天高興,難得放鬆。等宴席散場,她已經站不太穩了,整個人往我身上靠,臉頰泛著紅暈,呼吸裡帶著酒氣。 公司的人張羅著拍照留念。攝影師喊著讓大家站好位置,我被推到正中間,悅兒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一隻手環著我的腰,臉貼著我的胸口,笑得又甜又乖。 「佳哥,嫂子,看鏡頭!」胖墩在旁邊喊。 我攬著悅兒的肩膀,對著鏡頭咧嘴笑。悅兒靠著我,聲音軟軟的:「老公,笑一個嘛,拍好看點。」 我低頭看她一眼,她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彎著,滿臉的幸福。我心裡那點疑慮被她這個笑容壓下去大半,跟著笑了起來。 攝影師按下快門的瞬間,我忽然感覺悅兒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她靠著我的手臂收緊了些,呼吸頓了一拍,但臉上那笑容一點都沒變。 「再來一張!」攝影師喊。 我繼續笑著,手攬著悅兒的腰。她整個人貼著我,站得筆直,像是怕自己軟下去似的,另一隻手悄悄攥著我的衣角,指節發白。 胖墩和王杆子站在我們身後,鏡頭裡只露出半個身子。我眼角餘光掃過去,似乎看到王杆子的手搭在悅兒腰後的位置,但一閃而過,等我再看時,他只是規矩地站著。 「好,最後一張,大家笑一個!」 悅兒靠著我,笑得很甜,甜得像我們剛結婚那會兒拍的合照。我摟著她,心裡忽然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暖意——不管她講那些故事是真是假,這一刻她在我懷裡,笑得這麼開心,這就夠了。 快門聲響起。 悅兒的指尖掐進我的衣角,肩膀微微發顫,但她仰著臉,衝鏡頭笑得燦爛。 我低頭看她,她也正好抬頭看我,眼裡的酒意混著水光,像是要溢出來似的。 「老公,」她輕輕喊了我一聲,聲音軟得發黏,「拍好了嗎?」 「拍好了。」我說。 她鬆了口氣,整個人卸了力氣似的往我懷裡癱,臉埋進我胸口,悶悶地笑出聲來。我攬著她,感覺她的身體還在細細地抖,像是忍了很久終於撐不住。 攝影師低頭翻看照片,滿意地點頭:「不錯不錯,嫂子笑得真好看。」 悅兒從我懷裡抬起頭,衝攝影師甜甜一笑:「謝謝。」 她靠著我,摟著我的腰,笑得幸福又滿足。我低頭看她,她也正好仰頭看我,眼裡帶著酒意和笑意。 我摟著她往停車場走,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腳步虛浮,嘴裡還在哼著剛才宴會上放的歌。 我低頭看她,她揚起臉,衝我眨眨眼:「老公,今天開心嗎?」 「開心。」我說。 她笑得更甜了,把臉埋進我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那回家再讓你開心一次。」 我喉嚨一緊,攬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些。她在我懷裡咯咯笑,像隻偷了腥的貓。 走到車邊,我拉開車門扶她進去。她坐進副駕駛,繫安全帶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眉頭微微皺了皺,隨即又舒展開,衝我笑了笑。 「怎麼了?」我問。 「沒事,」她搖搖頭,「裙子有點緊。」 我繞到駕駛座坐下,發動車子。悅兒靠在座椅上,側著臉看我,眼裡帶著水光,嘴角掛著笑。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累了就睡一會兒。」 「嗯。」她應了一聲,闔上眼,嘴角還掛著那抹笑。 我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駛出停車場。路燈的光一盞一盞掠過車窗,悅兒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像是睡著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側著臉,長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還掛著那抹笑,安靜又乖巧。 我轉過頭,繼續開車。心裡那團疑雲還在,但看著她睡著的側臉,又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拍照時,我靠著她,對著鏡頭笑得很開心。她靠在我懷裡,笑得幸福又滿足。 我沒看見她身後,胖墩的手正按在她裙擺下那個位置,指尖用力往裡頂著什麼;王杆子的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握著另一根東西,正緩緩地抽動著。 她笑得那麼甜,那麼乖,像全世界最幸福的妻子。 而她的屁股後面,早就亂成一遭了。 --- 門鈴響的時候,悅兒正靠在我肩上哼著歌。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裡還帶著酒意,笑著說:「應該是他們來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從我懷裡起身,腳步輕快地走到門口,拉開門。 王杆子和胖墩站在門外,一個插著口袋,一個瞇著眼笑。 「嫂子!」胖墩先開口,聲音帶著點討好的熱絡,「慶功宴上您喝了不少吧?我們順路過來看看。」 悅兒側身讓他們進門,笑著搖了搖頭:「還行,就是有點暈。」 我坐在客廳裡,看著他們換鞋進來,心裡湧上一陣說不清的彆扭。這兩人剛才在宴會上就站在悅兒身後,現在又跟著回家,說是順路——誰信? 「佳哥,」王杆子衝我點點頭,語氣平淡,「打擾了啊。」 「沒事。」我應了一句,站起身。 悅兒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點我看不懂的光:「老公,我去趟廁所。」 她說完就往衛生間走,腳步有點急。我跟著站起來,心裡那點疑慮又冒了頭——她今晚喝了不少,剛才在車上就皺過眉。 「我陪你。」我說著跟上去。 悅兒在衛生間門口頓了一下,回頭衝我笑了笑:「老公,你進來幹嘛?」 「怕你摔了。」我說著已經踏進衛生間。 悅兒沒攔我,只是側身讓開,順手把門帶上了。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彎腰撐著洗臉臺,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忍了很久終於撐不住似的。 「悅兒,你怎麼了?」我伸手扶她。 她沒回頭,聲音悶悶的:「沒事,就是喝多了,想吐。」 我皺著眉,伸手想幫她順背。她卻忽然直起身,轉過來面對我,眼裡帶著點酒意和尷色:「老公,你出去等我吧,我自己來就行。」 「你這樣我不放心。」 「真的沒事,」她推了我一把,語氣帶著點撒嬌,「你快出去,我馬上就好。」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退了出去,把門虛掩著。站在門口,我聽見裡面傳來水聲,嘩啦啦的,像是她在洗手。 然後是胖墩的聲音,從客廳方向飄過來:「嫂子,需要幫忙嗎?」 我轉過頭,看見胖墩站在走廊那頭,瞇著眼笑。王杆子跟在他身後,手插在口袋裡,表情淡淡的。 「不用,」悅兒的聲音從衛生間裡傳出來,帶著點笑意,「你們坐著等我就行。」 胖墩沒動,反而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壓低了些:「嫂子,佳哥在旁邊呢,你確定不用我們幫忙?」 我愣在原地,一時間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衛生間的門忽然拉開一條縫,悅兒探出半張臉,衝我笑了笑:「老公,你先去客廳坐著,我跟他們說句話。」 「說什麼?」我問。 「就工作上的事,」她語氣輕鬆,「馬上就好。」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悅兒已經把門縫開大了些,側身讓王杆子和胖墩擠了進去。門在我面前關上,咔噠一聲鎖住了。 我站在門口,盯著那扇門,心跳忽然快起來。 衛生間裡隱約傳來低聲的交談,聽不清內容。我湊近了些,只聽見悅兒的笑聲,輕輕的,帶著點黏。 「……太滿了,真的夾不住……」 「……夾不住也得夾,帶回去,明天一早挖出來……」 「……你們瘋了……」 我皺著眉,腦子裡一團亂。悅兒的聲音帶著點無奈,但更多的是某種我說不清的柔軟,像是在跟人撒嬌。 然後是膠帶撕開的聲音,嘶啦一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我伸手想敲門,手舉到一半又放下。裡面又傳來悅兒的聲音,帶著點悶哼:「……輕點,這麼多,都流出來了……」 「……封緊了,一滴都不許漏……」 胖墩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笑意。 我站在門口,手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理智告訴我應該敲門,應該問清楚他們在幹什麼,但腳卻像釘在地上一樣動不了。 衛生間裡又安靜了一陣,然後是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嘩嘩地沖了一陣。接著門鎖轉動,悅兒拉開門走出來,臉頰泛著紅暈,嘴唇微微抿著,像在忍著什麼。 王杆子和胖墩跟在她身後,一個面色如常,一個瞇著眼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老公,」悅兒走到我面前,仰起臉衝我笑了笑,「你怎麼還在門口站著?」 我盯著她,喉嚨發乾:「你們……在裡面幹什麼?」 「沒幹什麼呀,」悅兒語氣輕鬆,「他們說明天一早要交個材料,讓我幫忙看看。」 王杆子在旁邊補了一句:「對,就是扶貧那邊的資料,嫂子熟。」 我看著悅兒,她臉上的笑容自然又乖巧,像是剛才那些話只是我的幻聽。我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 「老公,」悅兒湊過來,挽住我的胳膊,聲音軟軟的,「我肚子餓了,你給我煮碗麵好不好?」 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彎著,滿臉的乖巧。我心裡那團疑雲被她這個笑容壓下去大半,點了點頭:「好,我去煮。」 悅兒鬆開我的胳膊,衝我甜甜一笑:「謝謝老公。」 我轉身往廚房走,經過王杆子和胖墩身邊時,眼角餘光掃過去,看到胖墩正衝悅兒擠眼睛,悅兒微微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卻沒散。 我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雞蛋和麵條。悅兒跟了進來,靠在門框上看著我,語氣帶著點撒嬌:「老公,多放點海鮮,我想吃鮮一點的。」 「家裡哪有海鮮。」我說。 「有啊,」悅兒笑起來,「冰箱裡有鮑魚和象拔蚌,我昨天買的。」 我愣了一下,拉開冰箱冷凍層,果然看到一袋鮑魚和一袋象拔蚌,已經解凍好了,放在最外層。 「你什麼時候買的?」我問。 「昨天路過市場順手買的,」悅兒語氣自然,「快煮吧,我好餓。」 我沒多想,把鮑魚和象拔蚌拿出來洗乾淨,切片下鍋。湯燒開的時候,那股鮮味撲鼻而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甜腥氣。 悅兒湊過來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頭:「好香。」 胖墩和王杆子在客廳裡坐著,偶爾傳來幾句低聲的交談。我豎著耳朵聽了一陣,聽不清內容,只隱約聽見悅兒的名字。 麵煮好了,我盛了兩碗,端到桌上。悅兒坐下來,低頭聞了聞,笑著說:「好鮮啊,老公你手藝真好。」 我坐在她對面,看著她低頭吃麵,筷子夾起麵條,吹了吹,送進嘴裡。她吃得滿足,眼睛微微瞇起來,像是真的很享受。 「今天的湯怎麼這麼鮮?」我問。 悅兒抬起頭,衝我笑了笑,眼裡帶著點狡黠的光:「因為是鮑魚和象拔蚌煮的湯啊。」 「你哪來的鮑魚和象拔蚌?」 「買的呀,」她語氣自然,「昨天路過市場,看到新鮮的,就買了。」 我低頭喝了一口湯,確實鮮,鮮得有點過頭,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腥甜。我放下碗,看著悅兒,她正低頭吃麵,嘴角掛著笑,像是忍著什麼。 胖墩和王杆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客廳裡空蕩蕩的。悅兒吃完麵,把碗推到一邊,撐著下巴看我:「老公,你怎麼不吃了?」 「吃飽了。」我說。 她笑起來,湊過來在我嘴角啄了一下:「那我們早點休息吧。」 我站起身,跟著她往臥室走。走過衛生間門口時,我下意識看了一眼,門關著,裡面安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悅兒回頭看我,眼裡帶著水光,嘴角掛著笑:「老公,你看什麼呢?」 「沒什麼。」我收回目光。 她笑得更甜了,拉著我的手走進臥室。 躺在床上,我腦子裡還在轉著衛生間裡那些聲音。膠帶撕開的聲音、悅兒壓低的悶哼、胖墩那句「封緊了」——這些畫面在我腦子裡反覆打轉,怎麼都甩不掉。 悅兒靠在我身邊,呼吸平穩,像是已經睡著了。我側過頭看她,她閉著眼,長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還掛著那抹笑。 我伸手關了燈,黑暗裡,那股海鮮湯的腥甜味還在嘴裡迴盪。 第二天一早,悅兒比我起得早。我睜開眼時,她正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個小碗,碗裡盛著半碗白色的糊狀物,散著一股說不清的腥味。 「老公,你醒了?」她回頭衝我笑,「來,張嘴,我給你挖了點好東西。」 我愣愣地看著她,她湊過來,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我嘴邊:「嘗嘗,可鮮了。」 我下意識張開嘴,那勺東西滑進嘴裡,帶著一股濃重的腥甜味,黏糊糊的,像什麼東西發酵過的味道。 「這是什麼?」我含糊地問。 悅兒笑起來,眼裡帶著狡黠的光:「你猜?」 我看著她,她嘴角彎著,滿臉的調皮,像是等著看我反應。 聽到此處,我竟然忍不住射了。我認為她是編的,而悅兒看到我射了,絲毫沒有生氣,反而調皮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