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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8 章

母女的迷宮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23,721 字 · 全作 109,830 字

走廊的聲控燈亮起時,陳宇低聲喊了句「停」。王教授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眼神裡還殘著方才教室裡的驚懼與茫然。他走到她面前,繞到她身後,手指捏住她腕上的繩結,一扯,繩子鬆了,她的手腕終於從身後解放出來,指尖發白,微微顫著,垂在身側,一時竟不知往哪裡放。他沒看她,徑直走向何教授——她還蜷在牆邊,薄紗黏在皮膚上,口球的帶子勒進嘴角,眼神空茫地盯著地面。他蹲下身,先解開她腦後的帶子,口球從她嘴裡滑落,她嘴唇闔上時發出一聲乾澀的輕響,像嗓子太久沒用過似的,隨即又抿緊了嘴,別開目光。他把那件黑色夾克從她肩上攏緊了些,蓋住她大半身體,低聲說:「穿上,跟著走。」她沒動,好一會才慢慢撐著牆站起來,膝蓋還在發抖,踩在冰涼的磁磚上,腳尖縮了縮。 他沒催,等著她站穩了,才轉頭看向王教授——她正低頭揉著手腕上的紅痕,像要把那道勒痕搓掉似的。 「走吧。」他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王教授沒抬頭,牙齒咬著下唇,沉默了片刻,終於邁開步子,走在前頭,腳步又急又快,針織外套的肩線歪著,裙擺皺成一團,像要把這段路走完就沒事了。陳宇落在她後頭,攬住何教授的腰,半拖半抱地帶著她跟上,何教授整個人靠在他身上,步伐虛浮,薄紗下的大腿在夾克下襬邊緣若隱若現,她沒說話,只是呼吸聲很輕,輕到他幾乎以為她忘了呼吸。 走廊不長,王教授的宿舍門先到了。她掏出鑰匙,手還在抖,試了兩次才插進鎖孔,正要轉動,陳宇伸手按住了門板。她僵住,沒回頭,指尖捏著鑰匙停在鎖孔裡,呼吸聲驟然淺了下去。 「王教授,」他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尋常事,「你先回去洗乾淨,換件性感點的內衣,晚點過來。」 她握著鑰匙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像要把那股力道捏進金屬裡去——她終於轉過身來,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些什麼,卻在迎上他目光的瞬間,看見他手機螢幕已經亮到她眼前:畫面裡她被銬在椅上,眼罩歪斜,口枷的帶子勒進嘴角,身體赤裸地蜷著,每一幀都清清楚楚。王教授的目光觸到螢幕的瞬間,像是被燙了一下,飛快地別開眼,嘴唇抿成一條線,方才那點想反抗的氣勢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了,只剩下蒼白的沉默。 她沒再說什麼,低頭把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半圈,門開了,她側身閃進去,門板在她身後闔上,傳來一聲輕響。 走廊裡靜了一瞬,聲控燈暗了暗,又在他動了動腳時重新亮起。 陳宇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目光停了一瞬,隨即收回,低頭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何教授——她薄紗下的身體微微發顫,口球帶子解開後,臉頰上還留著一道淺淺的勒痕,嘴唇微腫,眼神空茫地盯著地面,像是在看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他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另一手從她臂彎下穿過,半拖半抱地把她往走廊另一頭帶——何教授宿舍的門就在三步外,門框上貼著一張褪色的春聯,邊角捲起,像是很久沒人留意過。他從她外套口袋裡摸出鑰匙,開了門,把她攏進去,門在身後關上,走廊的燈又暗了一截,聲控燈熄了,只剩門縫底下漏出一線暖黃的光。 --- 門鎖咔嗒一聲闔上,走廊燈光被隔在門板外,玄關的暖黃光暈籠住兩人。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性愛過的氣味——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某種花香,在封閉的玄關裡格外清晰。陳宇半拖半抱地將何教授帶進門內,她的高跟鞋踩在磁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腳跟還沒站穩,整個人就踉蹌著撞上他胸口,鼻尖撞在他夾克拉鏈的硬質金屬上,一陣酸麻。 她張嘴正要開口質問,話還沒出口,陳宇突然往前一步,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上去。 她猛地瞪大眼睛,視線裡全是陳宇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他的嘴唇壓在她唇上,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舌尖甚至沒有試探,直接撬開她的牙關,掃過她的上顎——一股陌生的、年輕男性的氣味湧進來,刺得她腦子一陣發懵。她抬手要推他的胸口,指尖觸到他夾克拉鏈的冰冷金屬,使不上力,陳宇的另一隻手已經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畫面裡是她自己——辦公室裡,裙擺被撩到腰際,陳宇的手掌正揉捏著她的奶子,她仰著頭,嘴裡發出不成調的呻吟,那聲音從手機小小的喇叭裡傳出來,在她耳邊迴盪,像一把鈍刀,凌遲著她的神經。 何教授整個人僵住,推拒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抖,嘴唇還殘留著他方才啃咬的溫熱,卻已經涼透成一片麻木的知覺。陳宇鬆開她的唇,退開半步,手機還舉在她眼前,畫面定格在她被壓在辦公桌上、雙腿大張的那一刻,裙擺堆在腰際,內褲褪到膝彎,她看見自己臉上的表情——眼睛閉著,嘴微微張開,一副沉溺的模樣,那畫面陌生得令她幾乎認不出是自己 她別開視線,牙關咬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聲音又細又碎,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叫,在玄關的靜默裡格外刺耳。陳宇沒說話,只是把手機收回口袋,拉鏈拉上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脆,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等著——他很有耐心,像獵人等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不急著收網,因為他知道她無處可逃 沉默在玄關裡蔓延,落地鏡旁的鞋櫃上擺著一盆小小的綠色盆栽,葉片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啞光,空氣裡只剩她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跳擂在耳膜上的悶響,胸口劇烈起伏,套裝的布料隨著她的喘息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過了幾秒,她顫抖著抬起手,指節彎曲,指甲刮過布料,解開她平日上課時穿的保守套裝的第一顆釦子——釦子是淺灰色的塑膠圓扣,在她指尖下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像某種儀式的開端 釦子一顆一顆鬆開,衣襟敞開,露出裡面淺灰色的棉質內衣,包裹著豐滿的乳房,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鎖骨下方有一顆淺淺的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像某種不為人知的記號,此刻卻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陳宇的視線裡,暴露在他那雙隔著鏡片、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專注的眼睛裡。她別過臉,視線釘在牆角的鞋櫃上——鞋櫃上擺著一雙她常穿的米色平底鞋,鞋尖朝內,整整齊齊——手指卻沒有停,將內衣的背扣解開,金屬鉤子彈開的聲響清脆得嚇人,肩帶滑落,衣物順著身體曲線滑下,堆在腳踝處,布料滑過肌膚的觸感帶著一種微涼的癢,像螞蟻在皮膚上爬行 她彎腰,褪去長褲,內褲跟著一併落下,整個人赤裸地站在玄關的落地鏡前——鏡子裡映出她豐腴的身形,腰腹間有歲月留下的軟肉,微微鬆弛的線條在燈光下無所遁形,乳房卻挺翹飽滿,奶頭在微涼的空氣中悄悄挺立起來,乳暈的顏色比她想像中更深,像兩片乾燥的玫瑰花瓣,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她幾乎不記得自己上次這樣赤裸地面對鏡子是什麼時候了,結婚後就再也沒有這樣仔細看過自己的身體,此刻卻在一個二十歲的男孩面前,被迫重新審視這具她早已遺忘的軀體 她雙手反射性地抬起來,遮住胸口,指縫間溢出乳肉的弧線,臉頰泛上一層薄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像被熱水燙過一樣,連胸口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鼻尖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陳宇沒催促,只是站在她身後,目光從她的肩胛滑到腰窩,再落到圓潤的臀線上,像在打量一件終於到手的東西——那目光帶著一種審視的溫度,不急不緩,彷彿在確認這件獵物的每一處細節,確認她無處可藏、無處可逃,確認她終究是他的了 她等著他開口,等著他像之前一樣命令她做些什麼,但陳宇只是繞到她身後,手掌揚起,啪的一聲,用力拍在她的臀肉上——那聲音在狹小的玄關裡格外響亮,像一記悶雷,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她整個人往前踉蹌一步,咬住下唇才沒叫出聲,臀肉上浮起一片淺紅的掌印,肌膚微微發麻發燙,那熱度從被打的地方擴散開來,像一團火在皮膚底下蔓延,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竄,竄進她的後腦勺,讓她一陣暈眩。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陳宇的手掌已經從後攬住她的腰,另一手從腰側繞到身前,五指張開,揉捏著她的乳房——他的掌心粗糙,帶著薄繭,貼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力道不輕不重,恰好將乳肉握滿,拇指在她堅挺的奶頭上碾壓,來回摩挲,那觸感帶著一種鈍鈍的酥麻,從乳尖一路電擊般竄向小腹,她的膝蓋幾乎軟了一瞬 她呼吸一滯,身體微微僵住,卻沒躲開,只是垂下眼,視線落在自己腳邊那堆衣物上——淺灰色的套裝外套皺巴巴地蜷在地上,像一具被剝下的殼——任由他掌心的溫度在胸前蔓延,乳房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又被他握攏回來,那力道帶著一種宣示的意味,像在確認她屬於他,像在確認這具身體的每一寸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陳宇的胸口貼上她的背,隔著夾克拉鏈的硬質布料,壓在她赤裸的肩胛上,拉鏈的金屬齒紋硌著她的肌膚,留下一道淺淺的壓痕,低聲說:「走。」 他攬著她的腰,半拖半抱地將她往走廊深處帶去,她的腳跟踩在冰涼的磁磚上,每一步都帶著遲疑與抗拒,卻又不得不跟著他的步伐往前移動,腳底冰涼的觸感從足心一路蔓延上來,與胸前殘留的熱度交錯成一種奇異的知覺,像被同時泡在冰水與熱水裡,暈眩而失重。 --- 陳宇推著何教授往走廊深處走,腳跟剛踩過門檻外那塊磁磚,耳邊忽然捕捉到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聲音又短又細,像被人硬生生咬斷在喉嚨裡,卻帶著某種黏膩的濕氣。 他腳步一頓,側過頭。房門沒關嚴,一條細縫透出昏黃的床頭燈光。何教授在他懷裡僵了一下,赤裸的肩頭縮了縮,但他沒理她,身體往門縫傾過去。 縫隙不夠寬,他只看見床尾一角,和床上那個人影的側面——林雪仰躺著,T恤下擺捲到胸口,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腰腹,居家短褲褪到膝蓋,右手埋在自己腿間,手指快速抽動著,左手咬在嘴裡,牙齒陷進指節,悶悶的嗚咽從指縫間漏出來。她眉頭擰著,眼眶泛紅,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沉迷,眼角有淚痕乾掉的痕跡,但腰卻微微拱起,迎著自己手指的方向。 陳宇瞇起眼,嘴角微微一勾。他一手鬆開何教授的腰,從口袋掏出手機,鏡頭對準門縫,無聲錄影。畫面裡林雪的動作沒有停,手指在濕亮的花瓣間進出,發出細微的水聲,她咬著自己的手,身體顫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壓抑什麼,又像是在渴求什麼。 他錄了十幾秒,才收回手機,抬腳,一腳踹開房門。 房門撞上牆壁,砰的一聲巨響。 林雪整個人彈起來,尖叫卡在喉嚨裡,手指猛地抽出來,濕淋淋地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紅暈還沒退,眼睛瞪得渾圓,驚恐地看向門口——陳宇站在那裡,手機鏡頭正對著她的臉,畫面裡是她剛才的模樣,清清楚楚,連她手指抽動的節奏都錄得一清二楚。 「學姊,」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一個人玩得開心嗎?」 林雪嘴唇顫了顫,臉色從潮紅刷成蒼白,又從蒼白漲成通紅,她猛地拉過被單要遮自己,但他已經跨步上前,一手抓住她手腕,力氣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我沒有……」她聲音抖得厲害,別開臉不看他,「你滾開!」 他沒鬆手,反而把手機遞到她眼前,螢幕上正是她剛才的畫面——她躺在床上,手指在自己腿間快速抽動,表情既痛苦又沉迷,嘴裡咬著自己的手,發出壓抑的嗚咽聲。畫面停在一個特寫,她眼角泛紅,眉頭緊鎖,像是快要哭出來,又像是快要到頂。 林雪盯著螢幕,臉色徹底白了,嘴唇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過了半晌,她才擠出一句:「你……你怎麼進來的!」 陳宇沒回答,把身體往前壓了壓,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貼著她皮膚:「你剛才就在學校偷看了,是嗎?」 林雪整個人僵住,眼淚毫無預警地滑下來,一顆接一顆,砸在被單上,暈開深色的水跡。她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身體在他靠近的瞬間微微發熱,胸口起伏加快,連被他握著的手腕都泛上一層薄薄的熱意。過了很久,她才低聲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是,你怎麼知道的?」 陳宇沒答話,只是鬆開她手腕,往後退了一步。他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往下移,落在她腿間那片還泛著水光的皮膚上。她察覺到他的視線,雙腿下意識併攏,膝蓋互相蹭了一下,卻沒能完全遮住那片濕痕。 「你剛才錄了什麼?」他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 林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在學校偷看的那一幕,陳宇也錄了。她手機裡存著他給她的那個檔案,她反覆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每一幀都記得清清楚楚。她張了張嘴,想否認,卻發現自己連謊話都編不出來。 陳宇看她沒說話,嘴角又勾了一下,伸手從她枕頭邊拿起她的手機,螢幕亮著,停在一個影片播放器的介面上,暫停鍵壓在一個畫面中央——是她母親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口球,眼睛被矇住的畫面。他點了一下播放鍵,畫面動起來,她母親的嗚咽聲從手機喇叭裡流出來,混著某種黏膩的水聲。 林雪臉色瞬間漲紅,伸手要搶,卻被他舉高手避開。她撲過來,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手指勾不到手機,反而抓住他的衣領,喘著氣,眼眶又紅了。「還給我!你憑什麼……」 「憑什麼?」陳宇低頭看她,她仰著臉,嘴唇還在抖,眼淚掛在睫毛上,身體卻貼著他,隔著薄薄的T恤,他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你剛才一個人玩的時候,想的是誰?」 林雪整個人僵住,手指還攥著他的衣領,卻沒再用力。她別開視線,嘴唇動了動,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 陳宇沒說話,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那就別裝了。」 林雪身體一顫,手指從他衣領上鬆開,卻沒退開,反而微微往前傾,像是被什麼牽著走。她眼角還掛著淚,臉上的紅暈卻沒退,反而更濃了。她低聲說:「你……你怎麼知道的?」 陳宇沒回答,只是往後退了一步,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敞開的房門外——走廊那盞昏黃的壁燈下,何教授赤裸的身影跪在地上,臉頰紅潤,一臉驚訝的著 注視林雪。 林雪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整個人猛地一顫,眼淚流得更兇,身體卻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她轉回頭,目光落在陳宇臉上,又落在他腰間,嘴唇張了張,聲音卡在喉嚨裡,半晌才擠出一個字:「她……」 陳宇沒等她說完,伸手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間。林雪指尖碰到他褲腰的布料,縮了一下,想抽回來,卻被他按住了。她眼角瞥向敞開的門外,母親赤裸的身影跪在地上,一動不動,肩膀微微顫抖,像是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她看著那畫面,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手卻停在他腰間,沒再動。 --- 林雪的手停在陳宇腰間,眼淚還掛在頰上,呼吸亂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門外走廊的燈光斜斜切進來,把她母親跪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扁——何教授全身赤裸,雙膝著地,正注視著兩人,臉紅的像要滴出血來。那張平日裡端莊嚴謹的臉此刻像是被揉皺的紙,厚重的灰框眼鏡早被摘去,露出底下那雙嫵媚的眼睛,此刻卻滿是驚惶與無措,眼眶泛紅,像是隨時要哭出來,卻又強撐著不敢動彈。 陳宇低頭看了林雪一眼,嘴角微微勾起,鬆開她的手,向門口看去。他勾了勾手指,讓何教授進來,那動作輕描淡寫,像在喚一隻聽話的貓。何教授膝蓋在地板上磕了兩下,整個人慢慢向著陳宇爬了過去,乳房隨著爬動而晃動著——那對豐滿的奶子在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她低著頭,連嗚咽都不敢發出,長髮從肩上滑落,垂在身側,遮住了半邊羞紅的臉 「進去,趴好。」陳宇的聲音淡淡的,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林雪僵在床上,看著母親被她親眼目睹的那個男人命令進房間——母親全身赤裸,在地上跪爬,連反抗都沒有。她張了張嘴,喉嚨裡乾澀得發不出聲音,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掌心被掐出深深的月牙痕,滲出細微的血絲,她卻渾然不覺,目光死死鎖在母親身上,像是要把這一幕刻進眼裡——那個從小對她嚴加管教、連裙子長度都要過問的母親,此刻卻像一條馴服的母狗,跪在年輕男人的腳邊,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陳宇鬆開何教授的手腕,轉過身,目光落在林雪身上。「學姊,轉過去。」 林雪沒動。她看著母親赤裸跪在床尾,渾圓飽滿的奶子,濕潤的下體,圓翹的臀部,那些她從未見過的肌膚紋路——她母親的身體,竟然以這種方式暴露在她眼前。母親的小腹微微隆起,帶著生育過的痕跡,腰側有一道淺淺的妊娠紋,那是生她時留下的,她從來不知道,此刻卻看得清清楚楚——她母親的身體,充滿了歲月與生育的痕跡,卻又保養得如此豐潤動人,像一顆熟透的果實,等著被人採摘 「轉過去。」陳宇又說了一次,語氣加重了些,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林雪的手撐在床單上,指節泛白,身體卻慢慢轉了過去,跪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發抖——她聞到枕頭上殘留的洗髮精香氣,混著自己汗水與淫水的氣味,那股味道陌生又熟悉,像是她身體裡某個開關被猛地擰開,湧出一股她從未察覺過的熱流,沿著小腹往下淌,浸濕了底褲 陳宇爬上床,膝蓋壓在她腿側,一手掀起她裙擺,內褲早已濕透,布料貼在臀縫裡,幾乎是透明的。他能看見那層薄布底下隱約的輪廓——陰唇腫脹著,微微張開,淫水把布料浸得透亮,連恥毛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將那層濕布撥到一邊,褲頭褪到膝彎,露出她圓潤的臀肉——那上面還殘留著方才自慰留下的濕痕,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白玉,溫潤光滑,卻帶著一股濃烈的雌性氣味,鑽進他鼻腔裡,讓他陽具又脹大了一圈 他扶著自己硬挺的陽具,龜頭抵住她穴口,那處早已濕軟得不像話,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他沒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蹭開兩片陰唇,又滑上去碰了碰陰蒂——那粒小小的肉珠腫脹著,敏感得像是通了電,林雪的腰瞬間塌了下去,從枕頭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湊,像是本能地想要吞進更多 「你媽在後面看著呢。」陳宇低聲說,一手按住她腰窩,陽具猛地頂了進去——「啊……」林雪咬住枕頭,身體繃緊,穴口被粗硬的肉棒撐開,內壁痙攣似的絞緊,淫水被擠出沿著莖身淌下來,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感覺到自己像被從中間劈開,那根滾燙的陽具像是燒紅的鐵棍,一路捅進她身體最深處,頂到一個她從未觸及過的角落,酸脹感混著酥麻從尾椎竄上來,讓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顫抖著絞緊 陳宇沒等她適應,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嗯……嗯……」林雪的呻吟被枕頭悶住,只剩下細碎的鼻音,腰卻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起來,臀肉在他掌心裡被撞得發紅,像是熟透的蜜桃,搖搖欲墜。她能聽見自己身體裡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聲音又濕又黏,混著陳宇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一手抓著她腰,另一手伸向床尾,扯住何教授手腕,將她拉到床沿。「舔她。」他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力道,「舔她奶子。」 何教授跪在床沿,臉對著女兒的側臉,嘴唇微微發抖——她能看見女兒緊閉的眼角滲出的淚水,能看見她咬著枕頭時露出的半截牙關,能看見她額角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滾落,沒入枕套裡。她遲疑了片刻,陳宇的手按在她後腦,將她的臉壓向林雪的胸前——她的唇碰到女兒的乳尖,那處肌膚溫熱,帶著淡淡的汗味與體香,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彈性與柔軟,她僵住了,舌頭卻被陳宇的命令驅使著,顫抖地伸出來,舔過那顆挺立的奶頭——舌尖嘗到一股鹹澀的汗味,混著女兒身體的氣味,那股味道陌生又熟悉,像是她哺乳時記憶裡的氣味,卻又帶著全然不同的情慾色彩,讓她胃裡翻湧著嘔意,卻連動都不敢動 林雪的背脊猛地弓起來,像被電擊了一下,從枕頭裡漏出一聲破碎的呻吟——「不要……」她哭著說,聲音悶在布料裡,「媽……不要……」她的身體卻在母親的唇舌下更加誠實地回應著——乳尖在母親的舌尖下硬挺得像顆小石子,腰塌得更低,臀卻翹得更高,穴口咬著陳宇的陽具,內壁絞得更緊,淫水順著莖身滴下來,滴在何教授的膝蓋上,溫熱的液體濺在她皮膚上,像是某種無聲的指控 何教授的舌頭僵在女兒乳尖上,卻被陳宇按著後腦,不得不繼續——她舔過乳暈,舌尖輕輕掃過那粒挺立的乳頭,又含住,輕輕吸吮——她聽見女兒從枕頭裡漏出的一聲嗚咽,那聲音又像哭又像喘,混著陳宇抽送時發出的噗嗤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嘴裡的動作卻不敢停,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又輕輕用牙齒磨了磨那粒挺立的乳頭,像是某種下意識的動作,卻讓林雪的腰猛地一顫 「學姊,你媽在舔你,你興奮了,對吧?」陳宇低笑,抽送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撞到花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節奏又快又重,像是某種殘酷的節拍器 「沒有……沒有……」林雪搖頭,淚水把枕頭洇濕一大片,身體卻誠實地拱起來,臀肉在他掌心裡晃動,穴口咬著他的雞巴,內壁痙攣似的絞緊——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小腿痙攣著繃直,腰塌下去,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樹葉,淫水一股股澆在陳宇的龜頭上,沿著莖身淌下來,把床單洇濕一大片——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從裡到外翻攪了一遍,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深處那陣痙攣似的收縮,一波接著一波,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噬 何教授感受到女兒的痙攣,唇還貼在她乳尖上,整個人僵住不動——她嘴裡嘗到一股鹹澀的汗味,混著女兒身體的氣味,胃裡翻湧著嘔意,卻連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驚醒什麼似的。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那處也濕了,不知道是方才在走廊時就濕的,還是剛才舔女兒時濕的——那股熱流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浸濕了膝蓋下方的地板,她卻連伸手去擦都不敢,只能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釘住的雕像 陳宇沒有停,陽具從林雪體內抽出,帶出一灘淫水,滴在床單上,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翻身下床,一把扯住何教授手腕,將她壓在床尾——她豐滿的身軀,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尖還濕著,沾著林雪的口水與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他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床尾,臀部高高翹起,臉埋在床單裡,悶哼一聲 他扶著陽具,抵住她穴口——那處已經濕了,不知道是方才在走廊時就濕的,還是剛才舔女兒時濕的,濕得徹底,陰唇腫脹著微微張開,像是一朵盛開的花,等著被採摘——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猛地頂了進去,龜頭撐開緊熱的內壁,直抵花心——何教授悶哼一聲,口球堵住她的嘴,只剩下喉嚨裡的嗚咽,身體繃緊,雙腿卻被陳宇壓開,膝蓋彎曲,腳跟踩在床單上,無處使力,只能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任他宰割 陳宇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嗯……嗯……」何教授的呻吟被口球悶住,只剩下細碎的鼻音,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的節奏,腰微微拱起,穴口咬著他的陽具,內壁絞緊——那處雖然生過孩子,卻緊緻得像是少女,溫熱濕潤,像是會吸吮一般,將他的陽具絞得死緊,每一下抽送都帶著一股黏膩的阻力,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拒絕 林雪趴在一旁,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喘息未定,眼淚還掛在頰上,卻看見母親被陳宇壓在身下,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把床單洇濕一大片——她能看見母親的背脊弓成一道弧線,腰窩處的肌肉繃緊,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聳動一下,奶子垂在身下晃動著,乳尖在床單上摩擦,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目光與母親的目光短暫對上,隔著那層黑布,卻像隔了一整個世界,又各自移開,像是兩隻受傷的野獸,在黑暗中各自舔舐著自己的傷口,不敢互相靠近 陳宇的動作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著何教授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聲響——「唔……」 --- 門鈴聲刺穿客廳裡黏稠的空氣。陳宇的動作猛地頓住,陽具還深深埋在何教授體內,濕熱的內壁正一下一下絞著他,像是捨不得他離開似的。他低喘一聲,手掌掐住何教授的腰側,指節陷入柔軟的皮肉裡,留下淺淺的紅印,然後緩緩往外抽——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斷掉,滴在她顫抖的腰窩上,涼得她整個人一縮,腰腹肌肉猛地繃緊,又慢慢鬆開,像是還想挽留什麼。何教授癱在床尾,薄紗被汗水黏在背上,勾勒出脊椎的曲線,從頸骨一路滑到腰窩,每一節骨頭都清晰可見,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幾乎變成半透明的,透出底下泛紅的肌膚。她口中發出細碎的嗚咽,身體還維持著趴伏的姿勢,臀部微微翹著,穴口一張一合,粉紅色的嫩肉微微外翻,帶著濕潤的光澤,像是還沒反應過來那根東西已經走了,空虛感從體內深處慢慢湧上來,讓她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又一下,夾不到任何東西,只能夾到空氣和殘留的黏膩 林雪趴在一旁,眼眶通紅,臉頰上還掛著淚痕,鼻尖紅紅的,嘴唇被咬得腫脹,看著陳宇起身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細細地顫著,枕頭布料被淚水洇濕了一小塊,顏色深了一層,她攥著床單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指甲在棉布上刮出細微的聲響,最終歸於靜止 陳宇拉上牛仔褲拉鏈,金屬齒咬合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然後披上黑夾克,邊走邊拉好拉鏈,指節扯過拉鍊頭時發出輕微的金屬刮擦聲,穿過走廊來到客廳,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沉穩有力,帶著某種篤定的節奏。他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門外走廊的燈光昏黃,一個人影站在那裡,肩膀縮著,身形看起來侷促不安——然後拉開門 王教授站在門口 她換了一身膚色無肩帶內衣,布料薄薄地貼在胸口,乳房的輪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乳尖在布料底下微微凸起,像是被冷風激的,高叉丁字褲的細帶從腰側露出,膚色的細線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像是一條隱形的線勒在胯骨上,外頭罩著一件薄風衣,衣擺剛好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線條流暢,腳上踩著一雙平底鞋,鞋尖併攏,站得規規矩矩的,像個等著被訓話的學生。風衣腰帶繫得整齊,蝴蝶結打得端正,但她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不對勁——肩膀縮著,像是要把自己縮小,雙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指甲邊緣被摳得發紅,眼神遊移,不敢直視他,目光在他下巴和領口之間飄忽,像是隨時準備轉身逃跑,鞋尖卻釘在地上動也不動 「……進屋。」陳宇上下打量她,目光從她發頂掃到腳尖,又慢慢爬回來,像是丈量一件物品的尺寸,聲音低而平,沒有一絲起伏,「到客廳站著。」 王教授咬住下唇,唇色被咬得發白,踏進門內,鞋底跨過門檻時頓了一下,像是想抓住最後一刻猶豫,但身體已經先動了。陳宇順手關上門,鎖扣咔嗒一聲,金屬咬合的聲響在寂靜的玄關裡格外清脆,她肩膀跟著一顫,像是被那聲響釘住了,鞋跟踩在玄關的木地板上,發出輕輕一聲響,像是一聲嘆息,又像是踏進了某種無法回頭的領域,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又轉回來,目光低垂 她站在客廳中央,風衣下擺微微晃動,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圈光暈裡,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一會兒交握在腹前,指節互相絞著,一會兒垂在身側,指尖輕輕蹭著風衣的側縫,一會兒又去扯風衣的腰帶,把蝴蝶結鬆開又繫緊,又覺得哪裡都不對,最後只能僵著手臂垂在兩側,指尖微微蜷著,掌心沁出一層薄汗,濕漉漉的,黏在皮膚上,涼颼颼的。客廳的燈光比門口亮,照得她裸露的手臂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皮膚表面細微的絨毛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內衣的輪廓在薄風衣底下若隱若現,像是隔著一層水霧看花,模糊卻又帶著某種灼人的存在感,她甚至能感覺到風衣的布料摩擦過乳尖時帶來的輕微刺痛,布料每蹭一下,乳尖就硬一分,刺得她連呼吸都放輕了 陳宇繞到她身後,站在她背後,目光從她後頸沿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再落到臀部的弧線上,然後伸手從她肩膀兩側滑下,指尖勾住風衣的領口,順著手臂往下褪,布料滑過肌膚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風衣從她肩上滑落,堆在她腳邊,像一灘失去形體的水。內衣讓她乳房的輪廓更加顯眼,膚色布料貼著飽滿的弧度,乳溝的陰影在燈光下清晰可見,高叉的丁字褲遮不住王教授的小穴,細帶陷在臀縫裡,布料窄成一條線,幾乎沒有遮擋的作用,胯骨兩側的皮膚裸露著,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白。陳宇用力抓住她的乳球——手掌覆上去,指節收攏,布料被揉得皺起,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觸感飽滿而沉,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韌,他捏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拇指隔著布料碾過乳尖,那點硬粒在掌心下滾動,她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急促而紊亂 王教授的身體瞬間繃緊,像被電擊一樣僵住,呼吸都停了半拍,背脊挺得筆直,連肩胛骨都收緊了,肩胛骨的邊緣在薄薄的內衣下凸起,像兩片緊閉的翅膀,鎖著不動,連胸口的起伏都壓到最小,像是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怕驚動了什麼 「等我一下。」陳宇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從容,像是剛才那個觸碰只是順手為之,只是路過時隨手碰了一下牆角的擺設,「妳先在這等著。」 他收回手,指節從她腰側滑過,帶起一陣輕微的風,然後轉身往走廊走去,腳步聲在木地板上漸遠,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拉長了她獨處的時間,然後是房門被推開的聲響,門軸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是被刻意放輕,又輕輕闔上,留下一道縫,縫裡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像是一道傷口裂開在走廊盡頭 王教授一個人站在客廳中央 風衣的腰帶勒得她有點喘不過氣,她鬆了鬆,又覺得不妥,重新繫緊,手指打了兩次結才打好,結打得歪歪扭扭的,跟她平常繫的整齊蝴蝶結完全不一樣,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沒有勇氣解開重繫,就讓那個歪斜的結掛在腰間。客廳裡安靜極了,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秒針一格一格跳動,像是在數她剩下的時間,還有她自己輕淺的呼吸聲,吸氣、吐氣,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稍微快一點點,她絞著手指,指節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四周——沙發是深棕色的皮質,靠墊上有一道淺淺的壓痕,像是剛有人坐過,茶几上放著一隻白瓷杯,杯沿沾著淡淡的唇印,電視櫃上擺著一盆綠植,葉片有些發蔫,窗簾半掩的落地窗,窗簾的布料是深灰色的,垂墜感很好,遮住了外面的夜色,也遮住了她可能的逃路。熟悉又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氣味——空氣裡有淡淡的木質調香氛,混著某種說不上來的、潮濕的氣味,像是剛有人劇烈運動過後殘留的體溫和汗意,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像是體液的腥甜味,淡淡地飄在空氣裡,纏在她鼻尖,揮之不去。她覺得本來熟悉的環境,此時竟有些陌生,像是踏入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空間,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站著,等著一個幾乎陌生的人,等著接下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的事,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明明昨天她還是那個站在講臺上、受人尊敬的副教授,現在卻只穿著一條窄得可憐的布條,站在別人的客廳裡,像一件等待拆封的禮物 然後她聽見了 走廊盡頭那道半掩的門縫裡,傳來壓抑的呻吟聲——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嗚咽和喘息,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嘴,又像是拚命想壓住聲音卻壓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破碎的、帶著水聲的呻吟,一聲比一聲急促,一聲比一聲黏膩,像是身體裡的什麼東西被一下一下往外擠,擠出來的聲音帶著濕潤的迴響。王教授全身僵住,連手指都停止了絞動,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只有呼吸還在繼續,急促的、淺短的,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明顯 那聲音她認得。是何教授 她聽過何教授說話、大笑、喝醉時哼歌,在課堂上講課時聲音清亮,在會議上爭執時語氣凌厲,在酒桌上勸酒時聲音爽朗,但從來沒聽過這種聲音——黏膩的、顫抖的、像是被什麼東西一下一下頂出來的呻吟,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寂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敲在她耳膜上,震得她頭皮發麻,連腳底板都跟著發虛 她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茶几邊緣,木頭角磕在腰骨上,鈍痛從撞擊點擴散開來,整個人一顫,茶几上的杯子晃了晃,杯裡殘餘的水面蕩出一圈漣漪,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清脆得像是某種警告。兩腿交叉的晃了晃,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露出大腿根部的丁字褲細帶,那條細帶勒在胯骨上,膚色的布料幾乎要融進皮膚裡,只在她動作時才隱約可見,像是一條被刻意隱藏的線,她連忙伸手遮住下體,掌心蓋住那條細帶,指尖觸到自己胯骨的骨突,卻發現自己的手在抖,指尖冰涼,壓住小穴的手指不由得滑動了一下,布料被指尖蹭得微微移位,摩擦過敏感處,一陣酥麻從那個點竄上來,她嚇得縮回手,又不知道該放哪兒,只能攥成拳頭垂在身側 房裡的聲音沒有停 何教授的呻吟夾著一聲悶哼,像是被頂到了深處,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帶著哭腔,然後是陳宇低沉的喘息,混著某種黏稠的水聲,一下一下,節奏穩定,像是某種規律的撞擊——肉體拍擊的聲音,濕潤的、沉重的,像是巴掌拍在水面上,帶著水漬的聲響,在寂靜的屋子裡迴盪著,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快,拍擊聲的間隔越來越短,像是節拍器被人撥快了速度,何教授的呻吟也跟著急促起來,從斷斷續續變成連綿不絕,從壓抑變成失控,從嗚咽變成近乎哭喊的浪叫,隔著一道門縫,清清楚楚地傳進王教授耳裡 王教授站在原地,動彈不得,腳底像被膠水黏在地板上,膝蓋微微發軟,卻又撐著她站直,像是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掉 她應該走的。 --- 陳宇從房間走出來時,蓮蓬頭的水聲已經在浴室裡響了一陣。王教授還站在客廳中央,風衣堆在腳邊,後腰的紅痕在燈下隱隱浮現。她聽見他腳步聲,肩膀縮了一下,卻沒有動。 他走過她身邊,沒說話,左手順勢扣住她手腕,將她往浴室方向帶。王教授踉蹌跟了兩步,赤腳踩在磁磚上打了個滑,整個人往旁歪去,陳宇腰身一沉,單手攬住她腰側,將她穩穩按在濕滑的牆面上——瓷磚的涼意貼上她後背,她倒抽一口氣,胸脯貼上他胸膛,乳尖蹭過他皮膚,硬挺起來。 「站好。」他聲音低,沒什麼起伏,另一手已經將蓮蓬頭從架上取下,水流對著她肩頭澆下。溫水順著她鎖骨往下淌,滑過乳房,沿著腰線流進她腿間——她打了個哆嗦,下腹一陣緊縮,淫水混著水流一起往下淌。 他沒多看,將她往淋浴間裡一推,王教授踉蹌撞上裡面兩個人——何教授正低著頭站在水流下,被這一撞,整個人往前撲,臉撞上林雪肩胛骨。林雪回頭,眼眶還是紅的,嘴唇動了動,沒出聲,伸手扶住母親的手臂,又像被燙到一樣鬆開。 三具赤裸身體在狹小的淋浴間裡擠成一團,水霧瀰漫,肌膚貼著肌膚,體溫在濕氣裡交融。何教授低著頭,濕髮貼在臉側,不敢看女兒,也不敢看陳宇。林雪僵著身子,手臂擋在自己胸前,卻擋不住母親身體的觸碰——她母親的乳尖正蹭在她腰側,濕熱的、軟的,她胃裡一陣翻攪。 王教授夾在中間,後背貼著何教授前胸,前面是林雪的側臉,三人的呼吸交錯在一起,誰也沒說話。 陳宇站在淋浴間外,水流在他腳邊濺開,他看著眼前三具身體擠在一起的畫面——水珠沿著她們的曲線滾落,乳房被手臂擠出不同的形狀,腰線在轉動間擦過彼此的皮膚,臀肉在移動時互相擠壓。他沒急著進去,先將蓮蓬頭掛回架上,水流從上往下澆,將三人籠在簾幕般的水霧裡。 他跨進淋浴間,空間更擠了——他的身體一擠進來,三女被迫更緊地貼在一起,何教授整張臉埋進王教授後頸,林雪的臀抵上他小腹,王教授一手撐著牆,一手被擠得貼在自己胸前,乳尖蹭過自己掌心,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他低頭,一手扣住林雪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帶,陽具抵在她臀縫間蹭了兩下,龜頭擦過穴口,沾了水,又滑開。林雪整個人僵住,手指攥緊又鬆開,沒回頭,腰卻微微往後送了一點——他悶笑一聲,沒急著進去,偏頭看向何教授:「轉過來。」 何教授僵了一瞬,還是慢慢轉過身,臉對著他——她眼睛仍低著,濕髮貼在頰側,嘴唇緊抿。他空出的手扣住她後頸,將她壓低,同時腰一沉,雞巴從林雪臀縫間滑開,順勢頂進何教授腿間——穴口已經濕透了,龜頭頂開皺褶,整根沒入,她悶哼一聲,膝蓋彎了一下,被他扣住腰穩住。他開始抽送,動作不快,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搗入,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磁磚間迴盪。何教授被他頂得往前一撞一撞,乳房晃動,乳尖擦過王教授的手臂——王教授縮了一下,卻沒躲開,被夾在牆壁與何教授之間,動彈不得,只能感覺閨密的乳房一次次蹭過自己皮膚,溫熱的、濕軟的,她閉上眼,呼吸亂了。 「扶住她。」陳宇對林雪說。林雪愣了一秒,才伸手扶住母親的肩——何教授被頂得往前撲,臉埋進女兒頸窩,林雪僵著,指尖陷進母親肩肉,感覺她身體在自己掌下一下下顫抖,呻吟聲壓在喉嚨裡,悶悶地漏出來。陳宇的動作加快,雞巴在何教授穴裡猛搗,水被擠出來,順著她腿根往下淌,混進地上的水流裡——她終於忍不住,一聲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又咬住唇,但身體已經誠實地往後迎,臀肉撞上他小腹,發出啪啪的聲響。 他抽出來時,何教授腿一軟,跪進水裡,膝蓋撞上瓷磚,濺起水花。他沒看她,轉手扣住王教授的手腕,將她從牆邊拉過來,順勢一推,將她壓在何教授背上——王教授整個人撲在閨密赤裸的後背上,乳房壓扁,臉貼著她肩胛骨,還沒反應過來,他的雞巴已經從後面頂進來,穴口被撐開,她仰頭,一聲驚喘被水聲吞了一半。他扶著她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上花心,她腿根痙攣了一下,淫水順著莖身往外湧,混著水流淌了滿地。他一手撐著牆,一手將林雪拉近,她踉蹌撞上來,臉貼上王教授側臉,兩人的喘息交錯在一起——他低頭,含住林雪的乳尖,舌頭裹著吸吮,牙齒輕磨,她腰一軟,手撐著牆,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嗯……不要……」 他放開她乳尖,低聲:「一起。讓我看妳們一起。」他動作沒停,雞巴仍一下下搗進王教授穴裡,水花四濺,三具身體在狹小空間裡擠在一起,乳房相蹭,臀肉相貼,呻吟聲此起彼落,混著水聲與肉體拍擊聲,在磁磚間迴盪——他伸手將何教授從地上拉起,讓她面對王教授,兩人的乳房貼在一起,他一手扣一個腰,將兩人同時壓在牆上,雞巴換了角度,從王教授穴裡抽出,順勢頂進何教授——何教授仰頭,一聲呻吟終於沒壓住,長長地漏出來,手指攥緊王教授手臂,指甲陷進她皮膚裡,王教授悶哼一聲,沒躲,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乳房貼著乳房,心跳隔著肌膚交疊。 陳宇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何教授穴裡猛搗,水聲啪嗒啪嗒地響,林雪被擠在牆角,手撐著瓷磚,看著母親與王教授交疊的身體,看著他與母親交合處進出的莖身,濕髮貼在臉側,眼眶發紅,呼吸卻越來越急——她的手悄悄滑到自己腿間,指尖按上陰蒂,輕輕揉著,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但腰已經悄悄拱起,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 他看見了,沒說話,只伸手將她拉過來,讓她跪在母親面前,壓低她後頸:「舔她。」 --- 水霧裡,林雪的舌尖顫抖著貼上母親濕熱的穴口。那一瞬間,何教授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弓起,嘴裡剛要溢出的驚叫還沒成形,就被王教授湊上來的唇堵住。兩個女人的唇舌在蒸騰的熱氣裡絞纏在一起,呻吟聲全數吞進對方嘴裡,化成鼻腔裡斷續的悶哼。 王教授的雙手不知何時攀上何教授的乳房,指腹搓揉著已經硬挺的乳尖,何教授的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反而挺起胸口往她掌心裡送。兩具交疊的軀體在水簾下貼得更緊,乳房擠壓著乳房,乳尖摩擦著乳尖,濕滑的肌膚在水流裡發出細碎的聲響。 陳宇站在林雪身後,一手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林雪的臉被迫埋在母親的腿間,鼻尖蹭著濕漉漉的陰毛,舌尖還貼在穴口上,像被釘在那裡一樣動彈不得。陳宇的雞巴從她身後頂進去,沒有預兆,一插到底,林雪整個人往前一衝,嘴唇重重壓上母親的穴口,舌頭被迫往裡頂了一下。 何教授猛地夾緊雙腿,卻把林雪的頭夾得更緊,她的身體在兩個女人的夾擊下顫抖,乳房在王教授手裡脹得發疼。她想叫,但王教授的舌頭還在她嘴裡攪動,像要把她的聲音全部吞乾淨。 陳宇一手扣著林雪的腰開始抽送,另一手抄起牆上的蓮蓬頭,水柱直沖王教授腿間。王教授整個人猛地一震,陰蒂被水流打得發麻,她從何教授嘴裡抽離,仰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雙手卻還抓著何教授的乳尖不放。 陳宇的指節趁勢戳進王教授的穴口,兩根手指在濕熱的肉縫裡進出,水柱還對著陰蒂沖,王教授的腰痠軟地塌下去,整個人幾乎掛在何教授身上。她嘴裡斷斷續續漏出呻吟,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陳宇手指上湊。 「啊……不、不行……那裡……」 何教授終於從王教授的唇裡喘過氣來,低頭看見女兒埋在自己腿間的濕發,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般僵住。她想推開,雙手卻被陳宇先前綁在身後的毛巾束縛著,只能扭動著腰試圖閃避,但林雪的舌頭像黏在她穴口上一樣,隨著陳宇的抽送一下一下地蹭過她的陰蒂。 「不要……別讓她……」 話沒說完,王教授的手忽然從她乳房滑到腰間,將她往林雪嘴裡按了按。何教授整個人軟下去,嘴裡漏出的話變成斷續的呻吟,穴口泌出的騷水順著林雪的下巴往下淌。 陳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林雪體內進出,肉體拍擊聲混在淋浴的水聲裡,黏膩而密集。林雪的舌頭在母親穴口上打轉,偶爾被陳宇頂得往前一撞,整個鼻子都埋進濕熱的陰毛裡,喘不過氣來,卻又捨不得離開。 「舔她,」陳宇的聲音從水霧裡傳來,低沉而平穩,「舔到你媽出水為止。」 林雪嗚咽著應了聲,舌尖更用力地往裡探。何教授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夾住女兒的頭,整個人往後仰,靠進王教授懷裡。王教授的手繞到她胸前,搓揉著她的乳房,指尖掐著乳尖往外拉,何教授嘴裡漏出的呻吟聲又高了一截。 陳宇一手抓著林雪的腰猛幹,另一手仍用蓮蓬頭沖著王教授,指節在她穴裡攪動,三具赤裸的身體在狹小的淋浴間裡交疊、碰撞、顫抖,水霧籠罩著一切,只剩下喘息聲和肉體拍擊聲交織在一起。 「要去了……」王教授的聲音發顫,整個人弓起來,陰蒂被水柱打得發麻,穴口一陣痙攣,騷水順著陳宇的手指往下淌,「啊……不要了……真的……」 她話沒說完,身體就猛地繃緊,高潮像浪一樣捲過她全身,她的腿痠軟地站不住,整個人癱在何教授身上,手指卻還掐著何教授的乳尖不放。 何教授被她掐得吃痛,身體卻跟著一陣顫抖,穴口猛地收縮,夾緊了女兒的舌頭。林雪被夾得喘不過氣,嗚咽著想往後退,陳宇卻扣住她的腰,狠狠往深處一頂,雞巴整根沒入,林雪整個人往前一衝,嘴唇壓在母親穴口上,舌頭被迫頂進最深處。 何教授的腰猛地弓起,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般癱軟下去,穴口一陣陣收縮,騷水湧出來,淋了林雪滿臉。林雪在她高潮的絞緊中也被陳宇頂到極限,身體猛地一僵,穴腔痙攣著絞緊體內的雞巴,陳宇被她夾得悶哼一聲,狠狠頂了兩下,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熱水仍從蓮蓬頭滴落,灑在三具交疊的赤裸身體上,水霧瀰漫,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狹小的淋浴間裡迴盪。 陳宇從林雪體內抽出,隨手扯下牆上浴巾,先替林雪擦去臉上水珠與體液,將她扶到牆邊靠著,再將另一條扔向癱軟的王教授,最後把第三條覆在何教授肩上。三女靠牆喘息,熱水仍從蓮蓬頭滴落,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 水霧漸散,陳宇伸手關掉蓮蓬頭,水聲戛然而止——前一秒還在耳邊轟鳴的嘩嘩聲瞬間消失,只剩瓷磚上殘留的滴答迴響,還有排水孔吞水的咕嚕聲在腳邊轉,像某種飢餓的動物在嚥著最後一口食物。他赤腳踩過濕滑的地面,腳底貼著冰涼的磁磚,那股寒意從腳心竄上小腿肚,讓他打了個微不可察的寒顫,從架上抽出三條乾淨浴巾,濕氣在他指尖凝成細小的水珠,沿著指縫滑下,他逐一扔向牆邊的三具身體。 浴巾落下的聲音悶悶的,像一記沒有力氣的巴掌拍在肉上,三女各自接住或讓它落在肩上,沉默著把自己裹起來。王教授的手指發抖,浴巾邊緣怎麼也對不齊,指節僵硬得像不是自己的,每一根都像被凍住了似的,怎麼也使不上力,她努力了兩次,邊角還是歪的,最後索性攥緊了抱在胸前,乳房被壓著變形,布料被捏出一把褶皺,她低著頭,目光釘在自己腳尖前方那塊磁磚上,像在數上面有幾道裂紋;何教授背靠著牆,浴巾只搭在肩上,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那是剛才被熱水蒸騰過後的顏色,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像被燙過一樣,水珠沿著鎖骨的弧度往下滾,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沿著皮膚的紋路一路蜿蜒,最後滴在瓷磚上,濺開一朵微小的水花,雙腿間的水跡還沒乾,順著下體的毛滴落——幾縷濕透的毛髮貼在皮膚上,黏成一綹一綹的,水珠掛在毛尖上,搖搖欲墜,她沒低頭去看,也沒動手擦,目光釘在對面牆上一塊瓷磚的裂縫上,那條裂縫從磚角一路延伸到磚心,像一道沒有癒合的傷口;林雪縮在角落,浴巾從肩膀裹到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臉埋進膝蓋裡,濕髮貼著小腿,水珠沿著髮尾滴在地磚上,一滴、兩滴,沒人數得清,她的小腿肚在微微發抖,膝蓋抵著胸口,心跳的震動從肋骨傳到皮膚,一下一下的,悶悶的。沒人說話,淋浴間裡只剩水珠滴落的迴響,還有三個人壓抑著的呼吸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怕驚動什麼似的,連空氣都凝滯了。 陳宇沒看她們,自顧自從掛鉤上扯下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穿好——內褲、牛仔褲、T恤、襪子,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響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最後從洗手檯拿起手機,滑開螢幕瞥了一眼——螢幕亮起,確認錄影鍵是暗的,錄影鍵灰撲撲的,像一顆熄滅的眼睛——才收入口袋。他回過身,目光掃過三女,語氣平淡:「到客廳去。」 沒有商量餘地。 王教授先動的,浴巾鬆鬆垮垮地圍著,赤腳踩過磁磚往門口走,步伐比平時快,腳跟在地磚上發出急促的啪嗒聲,像在逃什麼,濕腳印在她身後連成一串斷斷續續的水痕;何教授咬牙跟上,經過陳宇身邊時腳步頓了半拍,浴巾邊緣擦過他手臂——布料濕涼的觸感在他小臂上劃過一道——她最終沒停下來,也沒抬眼看他,步伐僵硬的,像踩在刀刃上;林雪最後起身,浴巾拖在地上,濕髮貼著臉頰,低頭跟了出去,腳印在她身後留下一串淺淺的水痕,像蝸牛爬過的痕跡。陳宇跟在最後,隨手按掉浴室的燈,黑暗在身後闔上,像一張嘴把所有的聲音都吞了下去。 客廳的吊燈亮著,暖黃光落在木地板上,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又分開。三人在沙發前站定,各自攥著身上的浴巾,誰也沒坐下,空氣裡還飄著浴室帶出來的濕氣,混著沐浴乳的香氣——某種花香調的,甜膩的——和某種更原始的、潮熱的氣味,像汗水,像體液,像皮膚摩擦後留下的溫度,在空氣裡遲遲不散。陳宇走到電視櫃旁,拉開抽屜翻了翻,抽出兩件何教授的圍裙——一件深藍格紋,一件米白滾邊——扔到何教授和王教授腳邊:「穿上。圍裙就好。」 何教授低頭看著腳邊那塊布料,臉上的血色湧上來又退下去,耳根燒成一片,像被人擰了一把,最後蹲下身撿起那件深藍格紋的,背過身去解浴巾釦子,手指在布料上遲疑了一下——指腹壓在釦子上,按了兩秒,才動手——她解開浴巾,布料從肩上滑落,發出細碎的窸窣聲,她沒讓它完全掉在地上,用手肘夾住,才把圍裙套上。王教授站在原地,手指捏著浴巾邊緣,指節泛白,遲了兩秒——時間像被拉長了,每一秒都黏稠得像糖漿——也彎腰拾起那件米白的,布料在她手裡抖了一下,她沒讓它掉在地上,攥緊了,指節掐進布料裡,像要把它揉碎。兩人背對著客廳,各自褪下浴巾,裸背在燈光下一閃而過——何教授的背脊線條流暢,腰窩在燈下陷成兩個淺影,像某種雕刻的痕跡;王教授的肩胛骨微微突出,皮膚在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隨即被圍裙布料遮住,正面遮住了,背面卻大片敞著,從肩胛到腰窩到臀縫,一覽無遺,像一幅沒有完成的畫,留白處全是肉色的。圍裙繫帶在腰後打了個結,兩條帶子垂在臀側,隨著動作輕輕晃,在她們轉身時拍上臀肉,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某種低語,某種催促 「去廚房弄點吃的。」陳宇在沙發坐下,語氣像在吩咐家事,「冰箱裡有什麼就弄什麼,不用太講究。」 何教授沒回頭,腳步聲往廚房去,圍裙下擺在臀後一晃一晃的,露出底下兩瓣圓弧的邊緣——隨著步伐的節奏一隱一現的,像某種欲拒還迎的邀請;王教授頓了一下,也跟上去,步伐比何教授慢半步,目光始終釘在地板上,像在數磁磚的格子,一格、兩格、三格,數著數著就亂了,她的腳步也跟著亂了一拍。廚房燈亮了,傳來開冰箱門的聲響——冰箱門打開時那股冷氣撲出來的聲音,像一聲嘆息——碗盤碰撞的輕響,油煙機被啟動的低嗡,還有水龍頭嘩啦啦流了一陣又關上的聲音,水的溫度從聲音裡都能聽出來,先冷後熱,最後停在中間某個溫熱的點上。何教授站在流理臺前切菜,菜刀落在砧板上發出均勻的篤篤聲,節奏穩定的,像某種心跳,圍裙背面開著,彎腰拿砧板時,整片臀肉從裙襬下緣露出——兩瓣圓潤的弧度在燈光下白晃晃的,皮膚上還帶著浴室蒸騰後的微紅——大腿根的縫隙若隱若現,皮膚上還殘留著浴室帶出來的潮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像剛出水的魚;王教授在水槽前洗東西,手臂一伸一縮,水花濺在腕骨上,順著手臂的皮膚滑進肘彎,側身時半邊乳房從圍裙側邊滑出來,乳尖蹭過布料邊緣——那粒小小的突起在布料上劃過一道濕痕——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飛快用手肘壓回去,繼續洗,耳根紅了一片,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陳宇沒再看廚房,低頭看向懷裡的林雪。她縮在沙發另一頭,浴巾還裹著,濕髮黏在頸側——幾縷髮絲貼在皮膚上,像某種濕漉漉的藤蔓——眼眶紅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在浴巾邊緣無意識地絞著,指節泛白,像要把布料擰出水來。他伸手攬過她的腰,把她撈進懷裡,動作不重,卻不容拒絕,浴巾被擠得鬆開,滑到胸口以下,露出半截胸脯,皮膚上還帶著浴室蒸騰後的微紅,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細的薄汗,像一層蜜糖的光澤。她的身體僵了一下——肌肉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隨即又軟下去,沒反抗,呼吸卻明顯變淺了,胸口起伏的頻率加快,浴巾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滑落,乳尖若隱若現——兩粒小小的突起在布料的邊緣探頭——在空氣裡微微收縮成兩點硬粒,像兩顆小小的果實,在風裡顫著。他低頭湊近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氣帶著濕熱的溫度,噴在她耳後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看著廚房。」 林雪的目光顫了一下——像水面被石子擊中,漣漪一圈圈盪開——往廚房方向飄過去——何教授正彎腰從烤箱裡拿出什麼,圍裙下擺掀起來,整個臀部對著客廳,臀肉在燈光下白晃晃的一片,腰窩的弧度一覽無遺,像兩枚淺淺的月牙;王教授站在她旁邊,伸手去夠高處的調味罐,踮腳時圍裙前襟繃緊,乳房的形狀從布料下浮出來——兩團飽滿的弧度在布料下撐出輪廓——奶頭頂出兩個小凸點,布料蹭著乳尖的輪廓清晰可見,像隔著一層薄紙的浮雕。林雪喉嚨裡發出半聲嗚咽——一聲細細的、像被掐住脖子的聲音——又硬生生吞回去,手指攥緊浴巾邊緣,指節掐進布料裡,指甲隔著布料陷進掌心,留下一排淺淺的月牙印 陳宇的指尖往下滑,越過她的小腹——指腹貼著她皮膚上細小的絨毛,像在撫摸一塊上好的綢緞——探進浴巾交疊的縫隙裡,碰到那叢柔軟的毛髮——捲曲的、微濕的,像一小片被露水打濕的草地——指尖在濕潤的捲曲間停了一瞬,感受到那裡的溫度比別處都高,像一個小小的火爐在燃燒著。林雪雙腿猛地夾緊——大腿肌肉瞬間收縮,像兩扇門閘猛地闔上——卻把他夾在中間,動彈不得,大腿肌肉繃得發顫,膝蓋併攏時擠壓到他的手背,皮膚貼著皮膚,熱度在縫隙間堆疊,像要燒起來。他沒急著抽手,就停在那裡,指腹壓著她的小核——那粒小小的突起在指下跳動著,像有自己的脈搏,一下一下的,急促而有力——輕輕按了一下,感受到那粒小小的突起在指下跳動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下,整個人彈了一下。林雪的身體彈了一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猛地一抽——從鼻腔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嗯」,隨即咬住下唇,把聲音掐斷,下唇被咬出一圈白印,像一朵蒼白的花開在唇上。陳宇又按了一下,這次帶了點旋轉,指腹碾過那粒敏感的核心——像在碾一粒熟透的果實,汁液就要滲出來——她整個人軟下去,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浴巾徹底滑到腰際,胸口全露出來——兩團飽滿的乳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乳尖硬挺著,在空氣裡微微顫動,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呼吸從鼻腔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在忍什麼,又像在等什麼 廚房裡,何教授端著一盤炒好的菜轉身——菜色油亮亮的,冒著熱氣——目光掃過客廳,正好撞見林雪半裸著靠在陳宇懷裡、他的手在她腿間動著的畫面,她指間還夾著鍋鏟,油煙從她身後裊裊升起,像一層薄薄的紗。她手裡的盤子頓了一下——像時間被掐住了一秒——盤沿在桌緣磕出一聲輕響,清脆的,像骨頭斷裂的聲音,隨即別開視線,把盤子放到餐桌上,轉身又回廚房,腳步比剛才快了些,圍裙下擺在她轉身時揚起一角,臀肉一閃而過,像一尾滑溜的魚,在網邊一閃就溜走了;王教授也跟著端了一碗湯出來——湯麵上浮著油花,熱氣裊裊——低著頭,目光釘在地板上,走過客廳時腳步明顯加快,圍裙下擺晃得厲害,臀肉在燈光下一顫一顫的,像兩團不安分的果凍,湯碗裡的熱氣撲在她下巴上,凝成細小的水珠,沿著下顎的線條滑進頸窩 陳宇沒抬頭,手指繼續在林雪腿間動作著,速度不快不慢,穩穩的,指腹在她的小核上畫著圈——一圈一圈的,像在畫某種看不見的符咒——偶爾往下探進濕潤的縫隙裡——那裡的溫度更高,濕度更重,像一個溫暖的巢穴——沾了一手黏滑的液體——透明的、拉絲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又滑回來按著那粒敏感的核心;她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越來越明顯——從鼻腔裡漏出來的、斷斷續續的,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曲子——偶爾夾著一聲壓抑不住的嚶嚀,又被她自己咬碎吞回去,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小動物被掐住脖子時的聲音,細細的、可憐的,讓人想掐得更緊些。她的小腿開始發抖——肌肉一陣陣痙攣,像抽筋一樣——膝蓋夾緊又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痙攣,手指攥著他胸前的衣料,指節泛白,布料被她揪出一把褶皺,像一朵被揉爛的花;他低頭看她,她眼眶濕潤——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光,像清晨的露珠——嘴唇微張,露出半截舌尖——粉紅色的,像一瓣花——目光迷離,已經沒在看廚房了,只是仰著臉看他,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神情,像在等他給個痛快,又像在求他別停 門鈴在這時響了,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一聲尖銳的、不依不饒的聲響,像一把刀劃開凝滯的空氣。陳宇停下手,指腹還壓在她的小核上——那裡的脈搏在他指尖下急促地跳動著,像一隻受驚的鳥在拍打翅膀——然後慢慢緩下來,像退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慢下去;林雪的身體一顫——像被電擊了一下——隨即癱在他懷裡,腿間濕了一片——浴巾下緣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浴巾皺巴巴地堆在腰上,大腿根部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水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剛出水的珍珠。他抽出手,指間牽著一縷透明的絲線——黏稠的、拉絲的,在燈光下閃著微光——順手在浴巾上擦了擦,起身走去開門,手指在門把上停了一瞬——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指尖傳上來——才轉開 門外站著蘇歆,一手拎著兩瓶紅酒——瓶身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像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另一手提著一個外送袋,袋口折得整整齊齊,身上還是那件針織衫配西裝外套,領口微敞,鎖骨的線條在燈光下一閃而過——那條線流暢的、俐落的,像一道刀鋒——目光掃過他身後的客廳——掃過沙發上癱著的林雪,掃過廚房裡兩個穿圍裙的背影——嘴角勾了一下:「東西帶來了。」 陳宇側身讓她進來,接過外送袋放到餐桌上,袋口散開,露出裡面的餐盒——透明的保鮮膜下,食物的顏色鮮豔的,紅的綠的——保鮮膜上凝著水珠,隱約透出食物的香氣——醬油的鹹香、蔥花的辛香、油脂的濃鬱——在空氣裡慢慢擴散;蘇歆把紅酒擱在桌面,瓶底在木桌上磕出一聲悶響——沉悶的,像一記鼓點——目光掃過廚房方向——何教授背對著客廳在流理臺前忙,圍裙繫帶在腰後鬆鬆地垂著——兩條帶子在臀側晃著,像某種尾巴——臀縫在燈光下一覽無遺——那條縫從腰窩一路延伸到腿根,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正伸手去夠架子上的盤子,手臂抬高時整個背部的線條跟著牽動——肩胛骨在皮膚下滑動,像翅膀在收攏——;王教授站在她旁邊,側身時圍裙邊緣翻起一角——布料掀起時帶起一陣微風——半邊乳房從布料下緣滑出來——那團飽滿的弧度在燈光下白晃晃的,乳尖紅紅的,像一粒熟透的莓果——乳尖蹭過布料邊緣——她飛快用手肘壓回去,耳根紅成一片,像被燙到了一樣。蘇歆的目光在何教授背上停了一瞬——像一隻蒼蠅停在牆上,又飛走——又移開,在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椅腳在地板上刮出一聲輕響——尖銳的,像指甲劃過玻璃——打開外送袋,把裡面的餐盒一一擺出來——保鮮膜被撕開時發出細碎的嘶啦聲,像某種昆蟲在振翅:「你們先吃,我路上已經吃過了。」 陳宇在林雪身邊坐下,拍了拍她的腰:「去坐好。」林雪默默拉好浴巾——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響細細的,像嘆息——移到餐桌另一側的椅子上,縮著身子坐下,浴巾邊緣在她膝蓋上交疊著,手指在邊緣上無意識地絞著,指節泛白,像在掐自己;何教授和王教授端著最後兩道菜出來——一盤青菜,一盤紅燒肉,油亮的醬汁在燈光下泛著光——放在桌上,各自拉開椅子坐下——圍裙在坐下時往上抽,臀肉直接貼上椅面——冰涼的木頭觸上溫熱的皮膚,兩人幾乎同時僵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背脊同時挺直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調整坐姿,把裙襬盡量往下拉,但怎麼也遮不住大腿根那片裸露的皮膚——那片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像被風吹過的湖面 蘇歆開了紅酒——軟木塞被拔出來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啵」,像一個吻——酒液倒進玻璃杯裡——暗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像流動的寶石——她倒了四杯,推到各人面前:「喝吧,今天該放鬆一下。」她的聲音平淡的,像在說一句天氣預報。 何教授盯著那杯酒看了兩秒——目光在酒液表面停留了一瞬,像在打量一個陌生人——端起來一口喝掉半杯——酒液沿著杯壁滑進喉嚨,她的喉結動了一下,像在吞什麼難以下嚥的東西——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聲輕響,像一記句號;王教授跟著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抿著——唇瓣沾了酒液,亮晶晶的——目光始終釘在桌面某個點上,像在數木紋的紋路——杯緣在她唇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像一個吻痕;林雪沒動那杯酒,低頭戳著盤子裡的食物——筷子尖在飯粒間撥來撥去,像在找什麼——偶爾夾一口放進嘴裡,嚼得很慢,像在嚼什麼沒味道的東西,嚥下去時喉嚨動了一下,像在吞一塊石頭;陳宇倒是沒客氣,夾菜、喝酒——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筷子在盤間遊走,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嚼兩下就嚥下去,又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酒液沿著喉嚨滑下去,辣辣的,暖到胃裡;蘇歆也夾了幾口菜,話不多——偶爾抬眼掃過桌上每個人——目光淡淡的,像在觀察什麼——指尖在杯沿上慢慢畫著圈,一圈一圈的,像在畫某種看不見的符咒 酒過三巡——何教授的杯底空了——酒液沿著杯壁滑進喉嚨,咕嘟一聲,她仰頭一口喝乾——又自己倒了第二杯,第三杯——酒液從瓶口傾出,在燈光下劃過一道暗紅的弧線——她的臉頰染上酡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像晚霞——眼神開始渙散——目光焦距鬆開了,像在看很遠的地方——原本緊抿的嘴唇鬆開了,話也多了起來,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我這輩子……教了這麼多年書,管了這麼多學生,結果連自己女兒都管不住……」她笑了一下——聲音啞啞的,像砂紙磨過木頭——帶著酒氣的苦澀,「管不住就算了,還把自己搭進去……」她搖了搖杯底的殘酒——暗紅色的液體在杯底晃著,像一灘凝固的血——目光落在杯沿某個看不見的點上,又仰頭一口喝乾;王教授也喝了大半杯——杯沿在她唇邊留下一個淡紅的印子——趴在桌沿,額頭貼著手背——皮膚貼著皮膚,熱度在接觸面堆疊——聲音悶悶的從臂彎裡漏出來:「我是變態……我只是幻想被男學生上,可沒想過來真的……」她停了一下——像在斟酌什麼——又補了一句,聲音更小了,像在跟自己說話,「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話沒說完,聲音就斷了,像一根繃緊的線突然鬆開;蘇歆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膜,像一層紅色的霧——沒怎麼喝——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像在看一場戲——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在品味什麼;林雪喝了一小口——酒液在舌尖上辣辣的,嗆了一下——嗆了一下,堵氣一口乾完——酒液沿著喉嚨燒下去,辣辣的,像火在燒——放下杯子,低頭不說話,手指在杯沿上無意識地畫著圈——一圈一圈的,像在畫某種看不見的圓——目光落在桌面某個點上,像在找什麼,又像在逃避什麼 陳宇放下筷子——筷子在桌面上一滾,發出一聲輕響——往椅背上一靠,椅背在他身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某種舊傢俱的嘆息——目光掃過桌上四女——何教授撐著額頭自言自語——聲音斷斷續續的,像在跟誰說話又像在跟自己說話,臉頰上的酡紅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王教授趴在桌上嘟囔著什麼——聲音含糊不清,像在說夢話,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什麼——像在寫一個字,又像在畫一幅畫;蘇歆眼神迷濛似笑非笑地轉著酒杯——酒液在杯裡晃著一圈一圈的漣漪,像某種催眠的圖案——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流轉,像在算計什麼——又像在欣賞什麼;林雪低頭縮在椅子裡——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像要消失——安靜得像要消失,只有呼吸聲隱約可聞——胸口在浴巾下微微起伏——乳尖悄悄冒出頭來——兩粒小小的突起在布料下頂出輪廓,像兩顆待放的花苞——他看著眼前的這些醉女——四個女人,四種醉態,像四幅畫——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掌心貼著額頭,感受到皮膚下微微發燙的溫度——像有火在燒——嘴角扯出一絲苦笑——苦的,像嚼了一口黃連——低低地「嘖」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蕭家女將2-邊關風雲》《蕭家女將》等 7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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