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晨光斜斜地穿過梧桐葉縫，在校園小徑上灑下斑駁的光影。何教授踩著低跟鞋，走在碎石鋪成的小徑上，米色套裝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晃。 她本來只是想散步醒醒酒，可走了不到百步，就發覺不對勁——裙子的布料貼著肌膚，每走一步都像有細小的電流從腰側竄過，順著脊背爬上來，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以為是宿醉未褪的錯覺。 她伸手按了按太陽穴，指腹壓著跳動的血管，試圖讓自己清醒些。清晨的空氣涼涼的，帶著草葉的濕氣，可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裹著一層薄薄的熱氣，連襯衫的領口蹭過頸側，都讓她打了個哆嗦。 她皺起眉，加快腳步，想讓風吹散這陣莫名的躁意。 小徑轉角處，梧桐樹下，王教授正迎面走來。她今天穿深藍色套裝，步伐卻比平時快了些，低跟鞋踩在碎石上發出急促的聲響，裙襬微微晃動，像是急著要去哪裡。何教授停下腳步，揚起手招呼：「慧敏，早啊。」 王教授猛地頓住，像被叫住似地肩膀一僵，才慢慢轉過身來，嘴角扯出一個笑：「何妍……早。」 何教授走近兩步，注意到她眼眶下淡淡的青影，還有眼角微微泛紅的痕跡，關心道：「妳臉色不太好，昨晚沒睡好？」 王教授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下意識抬手撥了撥耳邊的碎髮，又飛快地放下，像是連這個動作都讓她不自在：「嗯……昨晚喝太多沒睡好，最近有點失眠。」她說著，往後退了半步，鞋跟蹭過地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妳慢慢散步，我……我還有課，先走了。」 --- 初秋的陽光從窗櫺斜斜切進來，在空教室的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金黃的長條。陳宇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他鏡片上，他低頭一張張翻著昨晚的畫面。 畫面裡何教授癱在床沿，米色套裝的釦子被解開幾顆，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邊緣。她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裡含糊地說著什麼。陳宇指尖在螢幕上滑動，停在一幀她仰躺著、裙擺掀到腰際的畫面，嘴角微揚。他又點開下一張，是腿間的特寫，內褲褪到膝彎，濕痕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 他放大那張圖，仔細端詳每一處細節，指尖在螢幕上拖動，調整亮度。手機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瞇起眼，喉間發出極輕的一聲哼。 門鎖忽然轉動——咔噠一聲，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響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陳宇的手指僵在螢幕上，抬頭的瞬間，門已被推開。何教授站在門口，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按著額角。她臉色有些蒼白，像是宿醉的餘韻還沒散盡，目光掃過教室，落在窗邊的陳宇身上，頓了頓。 「陳宇？」 他飛快地將手機螢幕朝下蓋在桌面，掌心壓住，扯出一個自然的笑。「何教授，您怎麼來了？」 何教授沒回答，目光落在他手掌下壓著的手機上，眉頭微微蹙起。她走進教室，步伐有些遲緩，在講臺邊停了停，像是想找個位置坐下，卻又轉過身，朝他走近。 「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就隨便滑滑。」陳宇把手機往口袋裡塞，動作不緊不慢。 何教授走近了，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他剛才蓋住的手機上。她沉默了一瞬，忽然伸出手——語氣還是溫和的，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手機給我。」 陳宇沒動，笑容僵在嘴角。 何教授的手停在半空，見他不動，眉頭蹙得更緊。她彎下腰，視線與他齊平，語氣壓低了些。「陳宇，我剛剛看到螢幕上的東西了。」 教室裡安靜得只剩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陳宇的手機還在他口袋裡，他沒掏出來，也沒否認。他只是微微偏了偏頭，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地迎上她的視線。 何教授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聲音裡多了一絲顫抖。「那是……什麼？」 「沒什麼。」陳宇站起身，比她高出半個頭，他低頭看著她，語氣平淡。「您看錯了。」 何教授盯著他，嘴唇抿緊。她沒有再追問，但眼神裡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戒備與怒意。她退開一步，伸手朝門口指了指，語氣僵硬。 「跟我到辦公室來。」 陳宇沒多說什麼，把手機從桌上拿起來，自然地放進口袋，邁步跟上。經過何教授身邊時，他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了一點，幾乎看不出來。 --- 辦公室的門在身後闔上，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何教授繞過陳宇，走到辦公桌後站定，雙手撐在桌緣，灰框眼鏡後的目光帶著明顯的怒意。 「陳宇，」她開口，聲音壓得低沉，「你手機裡那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陳宇站在桌前，手裡握著手機，微微偏了偏頭。「何教授，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別跟我裝傻。」何教授語氣加重，「剛才教室裡，你螢幕上那張——那張不雅的照片。你一個大二學生，手機裡存這種東西，還敢在教室裡翻出來看？」 陳宇低下頭，像是被訓得有些侷促，聲音也放輕了些。「教授，那張照片……不是後製的。」 何教授皺眉。「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陳宇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她，「那不是合成，也不是P圖——是我昨晚在您家客廳拍的。」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何教授的眉頭皺得更緊，嘴角繃成一條直線。「你在胡說什麼？」 陳宇沒再多辯解，低頭滑了幾下手機螢幕，然後將手機轉過來，朝向她。「您看。」 何教授遲疑了一下，還是往前湊了湊。螢幕上是一張照片——客廳的角落，米白色的布藝沙發扶手，旁邊矮櫃上擱著一隻青瓷花瓶，瓶口插著幾支枯乾的蘆葦。再往邊上，半截窗簾垂落，簾布的顏色是淺杏色，邊角有一道手縫的補痕。 何教授的目光釘在螢幕上。她認得那個花瓶——去年教師節，學生送她的。她認得那道補痕——前年冬天，林雪不小心扯破窗簾，她親手縫的。 她沒說話。 陳宇又滑了一張。這一張拍的是茶几一角，玻璃檯面上擱著一隻白瓷茶杯，杯沿沾著一圈茶漬，旁邊攤著一本翻開的書，書脊朝上，封面隱約可見《唐宋詞選注》幾個字。 那是她的書。她昨晚睡前擱在茶几上的書。 何教授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抵在桌緣冰涼的木面上。 她緩緩抬起頭，視線從手機螢幕移到陳宇臉上，聲音乾澀：「你……」 「我昨晚在您家客廳拍的，」陳宇把手機收回，螢幕暗下去，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何教授的臉色一瞬間白了下去。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陳宇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帶著恰到好處的無辜，眼底卻有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您要我刪，我可以刪，」他說，語氣溫和，「但刪之前，我想讓您知道——這些照片，我手機裡存了好幾張。有客廳的，有浴室的，還有……」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夠明白了。 何教授的手撐在桌緣，指尖泛白，聲音微微發抖：「你——你這是犯罪，陳宇。未經他人同意拍攝私密影像，我可以報警——」 「報警的話，」陳宇打斷她，語氣輕柔，「這些照片可能會外流喔。我一個人刪不刪，其實沒什麼差別——但要是傳出去了，對您的名聲，對林雪……」 他停了一下，像是無意間提起這個名字，又像是刻意為之。 何教授僵住了。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走動的聲音：滴答，滴答，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什麼薄弱的地方上。 陳宇靠前一步，將手機放進口袋，姿態鬆弛，像是篤定她不會再有下一步動作。 「何教授，我沒有惡意，」他說，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近乎體貼的溫柔，「我只是想讓您知道——有些事情，您知我知就好，不用鬧到明面上來。」 何教授瞪著他，嘴唇顫抖，卻說不出一個字來。她腦子裡一片混亂——那些畫面，那些模糊的片段，她以為只是酒醉後的錯覺，以為只是自己多心，卻沒想過真的留下了證據，而且還是被眼前這個學生握在手裡。 她想起林雪昨晚的異常沉默，想起今早起來身上那些不明顯的痕跡，想起自己對著鏡子時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所有的碎片在這一刻拼攏，釘成一個她無法否認的事實。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威脅他，求他，或者至少問清楚他到底拍了什麼——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掐住了，半個音節也擠不出來。 陳宇看著她，沒有催促，也沒有進一步逼近，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像是篤定了她最終只能接受這個局面。 辦公室裡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還有何教授微微急促的呼吸。 她撐在桌緣的手指關節泛白，指甲陷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她瞪著陳宇，那張年輕的、帶著溫和笑意的臉，此刻在她眼裡陌生得像另一個人。 陳宇微微偏頭，像是在等她消化這個事實，過了一會兒，才輕輕開口：「教授，您要是沒別的吩咐——我就先回去了。照片的事，您放心，不會有別人知道。」 他說完，轉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了，」他說，語氣隨意，「林雪那邊，我不會提的。您也不用擔心她會知道什麼。」 --- 何教授的手剛碰到手機邊緣，門外就響起兩聲敲門。 她整個人僵住，視線從手機螢幕移到門口，又折回來瞪住陳宇。那眼神裡壓著驚慌和警告，她沒出聲，只用手勢比了比桌下，接著起身繞過桌角，一把按住陳宇的肩膀往下壓。 陳宇的膝蓋撞上地板，悶響被何教授順勢坐回椅子的聲響蓋過，她的裙襬垂落下來，將他整個人籠進桌下的陰影裡 「請進。」何教授的聲音穩下來，但尾音微微發緊。 門開了，王教授走進來，身後跟著蘇歆。王教授今天穿一件深藍色套裝，裙襬筆直，步態卻有點僵硬，像是在克制什麼。蘇歆倒是從容，襯衫西裝裙，一手扶著王教授椅背，跟著在她身後站定。 「何教授，不好意思打擾您。」王教授在對面坐下，資料夾擱在桌角，動作慢了半拍，「下週研討會的議程，想跟您確認幾個細節。」 何教授點頭，手在桌面下緊握成拳，聲音平平的：「好，您說。」 桌下，陳宇本來打算靜待，等這兩人講完話再想辦法脫身。但他的視線在陰影裡適應了片刻，不經意掃過對面——王教授的裙襬因為坐下的動作微微掀開，露出一截腿根的弧線，再往裡，他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她裙下什麼也沒穿，兩片陰唇之間夾著一顆橢圓形的跳蛋，粉色的線圈從腿間垂落，沿著椅緣彎曲地掛下來，還在微微顫動。 陳宇的呼吸頓了一下，手機已經從口袋裡摸出來，鏡頭朝上，無聲地對準那個角度，按下錄影鍵。畫面裡，那顆跳蛋在王教授夾緊的雙腿間若隱若現，線圈繃緊又鬆弛，像是隨時會被她的動作扯動，紅點在螢幕角落亮著，將這一切收進去 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何教授的大腿往上摸，隔著裙料，指腹壓過那層薄薄的布料，沿著腿根的弧度來回摩挲。何教授的身體明顯繃了一下，桌面上的話語斷了一拍，又勉強接上：「……這個、這個部分，我、我看過……」 陳宇的指尖沿著裙襬的縫隙鑽進去，碰到一層薄薄的棉質底褲，指腹壓上去——濕的，布料已經透出明顯的水痕，貼著皮膚黏答答的。他沒猶豫，指節勾住底褲的邊緣往旁邊撥開，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指節頂入，被溫熱的內壁裹住 何教授的呼吸猛地一滯，撐在桌面上的手倏地握緊，指節泛白，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裡。她咬住下唇，把衝到喉嚨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去，聲音再開口時帶著細微的顫抖：「……這、這部分，我、我週五前……回您……」 王教授似乎沒注意到她的異樣，但她的身體也繃著，雙腿在桌下夾得死緊，聲音帶著壓抑的緊繃：「好，那、那議程……我、我回去再、再整理一版……」 蘇歆站在王教授身後，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何教授漲紅的耳根，又掃過她微微顫抖的肩線，嘴角的弧度幾乎看不出來。趁著兩人對話的間隙，她手指探進口袋，捏出幾顆無色的小藥丸，指尖一彈，悄無聲息地落進何教授桌角的茶杯裡，連水花都沒濺起 同一秒，她口袋裡的手指又按了一下遙控器的按鈕 王教授的話語驟然斷裂，整個人猛地一顫，雙腿在桌下夾得更緊，膝蓋幾乎碰到一起，身體往前傾了一下，險些從椅子上軟倒下去。她扶住桌緣，指節泛白，聲音啞了一下：「……沒、沒事……」 何教授艱難地維持著語氣：「您怎麼了？」 「沒事……」王教授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清了清喉嚨才接上，「就是、就是忽然有點……暈……」 桌下，陳宇的手指還埋在何教授體內，濕熱的內壁絞得更緊了，像是不斷地收縮又鬆開，他緩慢地抽送著，指節在裡面翻攪，指腹壓過那處柔軟的壁肉，何教授的膝蓋在他兩側微微發抖，卻不敢夾緊，怕動作太大被發現，只能咬著牙承受，呼吸壓得又細又急 他另一手還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王教授裙底——那顆跳蛋在她夾緊的雙腿間震動著，線圈繃得筆直，畫面在陰影裡清清楚楚，紅點亮著，將她所有的反應收進手機裡 何教授撐著桌面的手微微發抖，聲音斷斷續續：「那、那議程的部分……我、我之後再……再回覆您……」 王教授點點頭，聲音也帶著奇怪的緊繃：「好，那、那麻煩您了，何教授……」 蘇歆站在兩人中間，目光掃過何教授漲紅的耳根，又掃過王教授夾緊的雙腿，微微一笑，手指在口袋裡輕輕摩挲著遙控器的按鈕，像是隨時會再按下去——而那桌面下的暗潮，正洶湧著，無人知曉。 --- 蘇歆將話題繞回議程表，指尖在紙面上滑過，語氣不緊不慢：「王教授，您看第三場的發表順序，要不要把林教授的場次往前挪？」 王教授點頭，動作略顯僵硬。她的雙腿在桌下交疊又鬆開，裙襬跟著微微晃動。蘇歆站在她椅側，低垂的目光掃過她膝蓋的細微顫動，嘴角幾不可察地揚了一下。 「可以，」王教授開口，聲音比平時緊了些，「我跟林教授確認過，她那天下午沒課。」 「好，那就這樣定。」蘇歆收回手，指尖順勢在王教授肩頭碰了一下，後者整個人縮了縮。 桌下，陳宇的手正埋在何教授腿間。他感覺到她的大腿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弦，膝蓋夾緊又鬆開，像是在跟什麼對抗。他將手指往外抽了些，指腹沿著濕滑的縫隙往上壓，找到那粒腫脹的肉珠，輕輕揉按。 何教授的聲音斷了一下，她抓起桌上的茶杯，湊到唇邊喝了一口，才接上話：「那、那第四場的…那個場地安排…」 王教授看著她：「場地還是用原來的視聽教室，我已經借好了。」 「哦，好。」何教授點頭，目光渙散了一瞬，又強行聚攏到桌面的文件上。 陳宇聽見她的聲音在發抖，尾音微微上揚，像是隨時會碎掉。他加了點力道，指腹壓著那粒肉珠畫圈，濕熱的液體沿著他的指縫往下淌，將她的底褲浸得透透的。她的膝蓋猛地夾緊，夾住他的手，但沒撐兩秒又鬆開了，像是怕夾得太緊會洩露什麼。 「何教授，您臉色有點紅，」蘇歆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關切的語氣，「是不是辦公室太悶了？」 「有點。」何教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冰涼，「早上忘了開窗，悶了一上午。」 「我幫您倒杯水吧。」蘇歆轉身，走向角落的飲水機。 她走動的動作帶到王教授椅背，手肘不經意間碰落了桌角的文件夾，紙張嘩啦散了一地。 「啊，不好意思。」蘇歆蹲下身去撿，抬頭時目光掠過王教授裙襬——她正趁這一瞬間微微挪動臀部，膝蓋鬆開又夾緊，像是在調整什麼。蘇歆的目光在她腿間停了半秒，看見那條深藍色底褲邊緣露出的細細的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低下頭，把散落的紙張一張張疊好，放回桌面，「王教授，您的文件。」 「謝謝。」王教授接過，聲音乾澀。她的手在桌面下攥緊了裙襬，指節泛白。 蘇歆端著兩杯水回來，一杯放在王教授面前，一杯遞給何教授：「何教授，您喝點水，潤潤喉。」 何教授伸手去接，手在發抖，杯沿碰到嘴唇時灑了兩滴出來。她狼狽地低頭，用袖子擦了擦，聲音啞著：「謝謝…水有點燙。」 陳宇在桌下將手機鏡頭從王教授裙底移開，轉向何教授腿間。她濕透的底褲繃在胯間，薄薄一層布料幾乎透明，貼著腫脹的縫隙，能看見他手指在布料下蠕動的形狀。他將鏡頭推近，錄下那根手指隔著濕布揉按肉珠的畫面，又往上移，拍她小腹的細微抽搐——她整個人繃得像要斷的弦，卻還強撐著坐直，和對面的人說話。 「何教授，」蘇歆坐回王教授椅側，端起自己的水杯，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的臉，「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看您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就是悶的。」何教授搖頭，聲音比剛才更啞，「對了，王教授，您剛才說的那個…那個經費申請…」 「我已經送出去了，」王教授接話，聲音短促，「應該下週就會批下來。」 「哦，那就好。」何教授點頭，目光渙散地看著桌面，手指在桌下攥緊了拳頭。 陳宇的指腹加重了力道，快速揉按著那粒腫脹的肉珠，另一手的手指撥開濕透的布料，探進穴口，插入半截，又抽出來，再插入，來回抽送著。何教授的呼吸猛地一緊，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嗯」，隨即被一陣猛烈的咳嗽蓋過——她咳得整張臉漲紅，眼角滲出淚花，一手扶住桌緣，指節用力到泛白。 「何教授，您沒事吧？」王教授擔憂地看向她。 「沒事…咳、咳…水太燙了，嗆到了。」何教授擺擺手，抓起茶杯猛喝一大口，滾燙的液體燒過喉嚨，卻壓不住腿間那陣洶湧的酥麻——陳宇的手指在穴裡抽插的動作加快，指腹頂著內壁那塊粗糙的地方碾壓，她的膝蓋猛地夾緊，腳跟離地，整個人繃成一根弦，卻還強撐著把茶嚥下去，沒讓聲音漏出來。 蘇歆看著她微紅的耳根，嘴角的笑容加深。她沒說話，只是將目光移向王教授——後者低垂著眼簾，雙手在桌面下緊攥著裙襬，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不敢多看何教授一眼。 --- 蘇歆的目光從王教授裙襬邊緣收回，指尖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按，又鬆開。王教授的腰身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王教授，議程的事我們回去再整理。」蘇歆的聲音溫和得像在哄人，她彎下腰，一手扶住王教授的手臂，「您今天看起來不太舒服，我陪您回去休息吧。」 王教授低著頭，手撐住桌面試圖起身，膝蓋卻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蘇歆眼明手快，攬住她的腰，將她半扶半抱地帶離椅子。王教授的腳踩在地上，像是踩不實，每一步都帶著遲疑。 何教授坐在桌後，裙襬下的手指攥緊又鬆開，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好，你們慢走。」 蘇歆扶著王教授走到門口，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何教授。何教授的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有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壓抑什麼呼吸。 蘇歆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嘴角的弧度加深，聲音卻溫柔得體：「教授，您臉色不太好，多休息。」 何教授點頭，喉嚨裡擠出兩個字：「謝謝。」 門關上了。腳步聲在走廊裡漸遠。 桌下的陰影裡，陳宇的耳朵貼著地面，等那兩道腳步聲徹底消失，才從裙襬下探出頭來。他跪在地上，膝蓋壓得發麻，抬頭看向何教授——她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手撐桌面，指節泛白，胸口起伏得厲害。 陳宇沒說話，手直接撩起她的裙襬，往上一推，露出濕透的底褲。何教授的身體僵了一瞬，腿卻沒有夾緊，只是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 陳宇扯住那層薄布往下一拉，底褲從她膝彎滑落，堆在椅腳邊。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大腿外側，順著往上，指腹擦過膝窩的皺褶處，一路滑到腿根邊緣。何教授的呼吸一下子變重了，她伸手按住桌沿，指節掐進木頭邊緣，卻沒有推開他。 他的手指撥開濕潤的肉縫，指腹壓上那粒腫脹的肉珠，輕輕一揉。何教授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她齒關間漏出來，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 陳宇的手指沒有停，他低下頭，舌頭貼上那顆濕潤的肉珠，舌尖壓著它畫圈，又含住輕輕吸吮。何教授的腿開始打顫，膝蓋微微張開又夾緊，像是想把他夾住，又像是撐不住。她的手指在桌面上亂抓，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細碎的聲響 「嗯……」她從鼻腔裡洩出一聲長長的悶哼，尾音顫抖著往上揚，又被她硬生生壓下去 陳宇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往下滑，兩根指頭擠進穴口，裡面又熱又軟，春藥的效力讓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她沒有反抗，反而微微抬高了腰，像是迎合他的動作 他的手指在裡面緩慢地抽送，指腹壓著內壁往上頂，找到那塊粗糙的軟肉，重重地按下去。何教授的整個身體繃緊了，她仰起頭，頸部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啊……不……」 她嘴上說著不，腰卻往下沉，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陳宇的舌頭重新貼上那粒肉珠，含住它輕輕用牙齒磨了一下，同時手指在裡面加快抽送的速度 何教授的呼吸碎成一片斷續的喘息，她伸手摀住自己的嘴，指縫間漏出黏膩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急：「嗯……啊……哈……」 她的腿開始劇烈顫抖，膝蓋夾緊又鬆開，腰身不自覺地往前挺，像是要把整個下身送上他的嘴邊陳宇的手指在裡面彎曲，壓著那塊軟肉重重碾過，又頂又揉，節奏又急又重 「啊——！」 何教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腰部懸空，臀部離開椅面，雙腿夾緊他的頭，一股滾燙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濺上陳宇的臉 陳宇瞇著眼，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黏膩的液體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何教授的腰塌回椅面，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裙子堆在腰間，腿根還在微微痙攣，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眼鏡歪了，鏡框斜掛在一邊耳朵上，視線模糊成一片。她沒有伸手去扶，只是仰著頭，張著嘴喘息，淚水從眼角滑落，沿著顴骨淌進鬢角 桌角的茶杯裡，水面微微晃動，一圈一圈的漣漪慢慢擴散，又慢慢靜止。 --- 陳宇正要從桌下探出頭來，門外又響起兩聲叩門。他整個人往回一縮，後腦勺撞上桌板底緣，悶響被何教授慌忙起身推椅子的聲音蓋過。何教授拉好裙子，來不及整理歪斜的眼鏡，門鎖已經轉動——蘇歆推門進來，反手將門鎖上，喀噠一聲。她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目光從何教授潮紅未褪的臉色，慢慢掃到她還敞著的雙腿間，裙子堆在椅面上，底褲早不知去向。 何教授僵在椅上，手指攥緊裙緣，指節泛白。「蘇同學，你怎麼……」她聲音乾澀，尾音吞在喉嚨裡。蘇歆沒等她說完，走上前一步，低頭湊近她耳邊。「何教授，我喜歡你。」語氣溫柔得像在說天氣，眼神卻帶著戲謔的笑意。 何教授還沒反應過來，蘇歆已經彎腰，一手穿過她膝彎，一手攬住她後背，將整個人從椅上抱起來。何教授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蘇歆的脖子，又像被燙到似的鬆開，雙手僵在半空。蘇歆將她放在辦公桌上，桌面冰涼的觸感讓何教授打了個哆嗦。 蘇歆伸手解她套裝釦子，動作不急不緩，一顆一顆從領口往下拆。何教授想推開她的手，指尖碰到她手腕卻使不上力——方才連續高潮的餘韻還沒退乾淨，腰腿都是軟的，只能眼睜睜看著米色外套敞開，襯衫鈕扣也一顆顆鬆脫。蘇歆將外套和襯衫往兩邊撥開，露出裡頭淺色的內衣。何教授的裙子早堆在腰間，下身赤裸，蘇歆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來：「何教授，這麼急？」 何教授臉漲紅，想併攏雙腿，蘇歆卻先一步按住她膝蓋，往兩邊推開。她沒急著動作，反而慢條斯理地解自己襯衫鈕扣，一件件脫下，露出裡面素色的內衣，然後俯下身，嘴唇貼上何教授頸側。何教授偏頭想躲，蘇歆的唇已經沿著頸側滑到耳後，舌尖輕舔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何教授身體一僵，喉嚨裡壓著一聲細微的呻吟，又被她咬住嘴唇吞回去。蘇歆的手按在她裸露的腰側，拇指來回摩挲，另一手撐在桌面上，整個人幾乎覆在她身上。 陳宇縮在桌下，膝蓋壓在冰涼的地板上，手機螢幕亮著，鏡頭從桌緣縫隙探出去，正好捕捉到何教授仰躺的側臉和蘇歆俯身的背影。他屏住呼吸，手指穩穩按著錄影鍵，鏡頭慢慢推近。 蘇歆的唇從耳後移到肩窩，舌尖打轉，又往下含住鎖骨下方的皮膚，輕輕吸吮。何教授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內衣下緣被推上去，露出一截腰腹的皮膚，隨著喘息微微起伏。蘇歆的手從腰側滑到胸前，隔著內衣揉捏，何教授身體一弓，嘴唇張開，又硬生生閉上，只從鼻腔洩出一聲悶哼。 「何教授，怎麼不叫出來？」蘇歆抬起頭看她，眼神帶著笑，「剛才不是挺舒服的？」 何教授別過臉，牙關咬緊，眼角卻滲出淚水。蘇歆也不逼她，低頭含住內衣邊緣，用牙齒扯著往下拉，內衣被拽到乳房下方，乳尖露出來，微微顫著。蘇歆湊上去含住一邊乳尖，舌尖輕舔，牙齒偶爾刮過頂端，另一邊則用手指揉捏，指腹按壓乳尖根部。何教授終於忍不住，一聲呻吟從嘴角漏出來，又急促地收住，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她的手指攥住桌沿，指節泛白，腰腹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彷彿在追著蘇歆的嘴。蘇歆輪流舔弄兩邊乳尖，一手沿著腰側滑到腹部，又往下探，指尖碰到她濕透的下體，停了停，笑了：「何教授，這水也流得太誇張了吧。」 何教授張嘴想說甚麼，蘇歆的指尖已經滑進穴口，輕輕攪動，她整個人一顫，話全碎成不成句的吟哦。蘇歆的手指在裡面轉著，拇指壓著花心上方輕輕揉動，何教授的腰立刻彈起來，又被她另一手按回去。陳宇的鏡頭從桌緣縫隙穩穩推進，畫面上能清楚看見何教授敞開的雙腿，蘇歆的手指在她腿間進出，淫水沿著指根往下淌，在桌面上留下一小灘水漬。他調整焦距，將何教授仰起的臉、咬緊的唇、濕潤的眼角全都收進畫面裡。蘇歆的手指加快，掌心抵著花心，每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何教授的喘息越來越急，腰腹繃緊，腳跟踩在桌沿上，膝蓋痙攣似地夾緊又張開，喉嚨裡壓著破碎的呻吟：「嗯……啊……別……」 蘇歆沒停手，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穴口被撐開，濕熱的內壁緊緊吸附著她的指節。何教授的呻吟聲拔高了一截，又猛地咬住，只剩下喉嚨裡滾動的嗚咽。蘇歆低頭湊近她耳邊，輕聲說：「何教授，你裡面好熱，一直吸著我不放呢。」何教授搖頭，眼眶泛紅，腰卻不受控地往上頂，迎合著手指進出的節奏。蘇歆的拇指壓在花心上畫圈，力道時輕時重，何教授的腿開始打顫，腳跟從桌沿滑落，又被她托起膝彎架在臂彎裡，姿勢一變，手指進得更深，頂到穴口深處一塊軟肉，何教授整個人彈了一下，一聲長吟從嘴裡洩出來，眼淚跟著滑落：「啊——不行……那裡……」 蘇歆沒有放慢，反而對著那塊軟肉連續頂弄，何教授的腰弓成一道弧線，全身繃緊，手指攥得桌沿發白，穴口痙攣似地絞緊，淫水沿著蘇歆的指根淌到手腕，又滴落桌面。蘇歆等她這波高潮稍微平復，才將手指抽出來，濕淋淋的指尖在燈下泛著水光。何教授癱軟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還維持著大張的姿勢，腿根抽搐著，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內衣歪斜，乳尖挺立，眼鏡早就滑到鼻尖，淚水和汗混在一起，滿臉潮紅。 蘇歆站直身體，舔了舔指尖上的水漬，低頭看著她：「何教授，舒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