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風從樓梯間灌上來，帶著初秋的涼意。蘇歆剛把林雪家的大門帶上，就聽見樓下傳來腳步聲與說話聲，夾雜著幾聲笑語。 她整個人瞬間定住。 那兩個聲音她都認得——一個是何教授，另一個是王教授，何教授在系上最要好的閨密。她聽過王教授在辦公室裡用那種溫柔的語氣跟何教授說話，也看過她們並肩走在校園裡的背影。 蘇歆沒有猶豫，側身一閃，整個人貼進樓梯轉角的暗處。那道轉角剛好被牆面的陰影吞沒，她縮在陰影裡，屏住呼吸，只露出一雙眼睛，透過門縫的間隙往外看。 腳步聲越來越近。何教授整個人幾乎是靠在王教授身上，步伐搖搖晃晃，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發出不穩的聲響，幾次踩空，都被王教授一把扶住。 「妳站穩點，馬上到家了。」王教授的聲音帶著無奈的笑意，語氣裡卻滿是縱容。 何教授含糊地應了聲，頭往王教授肩上靠，長髮散了幾縷出來，貼在臉頰上。她今天沒戴眼鏡，那張素淨的臉在昏黃的廊燈下顯出一種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嫵媚，眼尾泛紅，唇色潤澤，像是喝多了酒，整個人軟綿綿的。 王教授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從包裡掏出鑰匙，低頭去開門。鑰匙在鎖孔邊緣蹭了兩下，沒插進去，她低聲嘆了口氣，把何教授往牆邊帶了帶，讓她的背靠著牆壁，這才騰出兩隻手來。 「妳站好，別亂動。」 何教授靠著牆，微微仰頭，目光迷濛地看著王教授，嘴角掛著一抹模糊的笑，聲音黏黏的：「王姐……妳今天……怎麼這麼好……」 「我哪天不好？」王教授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寵溺，鑰匙終於插進鎖孔，喀噠一聲，門開了。 她把何教授扶進門裡，何教授整個人軟綿綿地往裡倒，王教授急忙跟上，一手扶住她的肩，一手撐著門框。門內透出昏黃的燈光，照在廊道上，拖出兩道交疊的影子。 「妳先進屋，我去給妳倒杯水。」王教授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溫柔而耐心。 蘇歆在暗處看著這一幕，目光落在何教授那張微醺的、毫無防備的臉上，又移到王教授攬著她腰的那隻手上。 她沒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廊道的燈光在她腳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她整個人陷在陰影裡，像一隻蟄伏的獵手，目不轉睛地看著那扇半掩的門。 半晌，門內傳來何教授含糊的應聲，接著是王教授低聲的叮囑：「把衣服換了再睡，別又穿著外套躺床上。」 門縫裡透出的光微微晃動，像是有人走動。 蘇歆的唇角微微牽動了一下，沒有笑，只是那雙眼睛裡的光變得更深、更沉。她沒有急著離開，也沒有靠近，只是靜靜地站在暗處，像一尊無聲的雕像，看著那扇門內的燈光一點一點暗下去。 過了一陣子，王教授從門內走出來，輕輕帶上門。她站在廊道上，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長裙上沾著一片暗色的酒漬，在廊燈下格外明顯。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什麼情緒壓下去，然後轉身走向自家門口。 她從包裡掏出鑰匙，低頭去開門。鑰匙湊近鎖孔，蹭了一下，沒進去；她又試了一次，還是偏了。她低低罵了聲，手指微微發抖，鑰匙在鎖孔邊緣晃盪，始終插不進去。 --- 蘇歆從暗處踏出一步，鞋尖在廊燈下劃出一道細長的影子。她刻意讓腳步聲響了兩下，才開口：「王教授？這麼巧。」 王教授嚇了一跳，鑰匙從指間滑落，噹一聲掉在地上。她回頭看見蘇歆，愣了一瞬，隨即擠出一個疲憊的笑：「蘇歆？妳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頭？」 「剛從朋友那回來。」蘇歆彎腰拾起鑰匙，指尖不經意擦過王教授的手背，語氣溫和，「您看起來不太舒服，我扶您進去吧。」 王教授遲疑了一下，終究沒拒絕——她確實連站都站不太穩，剛才一路攙著何教授上樓，手臂痠得發顫。蘇歆順勢攙住她的腰，另一手接過鑰匙，穩穩插進鎖孔，喀噠一聲推開門。 客廳的燈亮起來，蘇歆將王教授安置在長沙發上，轉身去倒了一杯溫水。她背對著王教授，指尖從褲袋裡拈出一小包粉末，無聲抖入杯中，搖了兩下，水面漾開一圈細紋，隨即恢復平靜。 「喝點水。」蘇歆遞過杯子，在王教授身邊坐下，語氣像在哄孩子，「您臉色好差，是不是太累了？」 王教授接過杯子，仰頭喝了幾口，溫水滑過喉嚨，她長長吐出一口氣：「今天……真的累壞了。」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指節微微發抖，「何教授喝成那樣，我一個人……嗯……」 話尾忽然變了調。她皺起眉，以為是錯覺，又嚥了一口水，卻覺得那股燥熱從胃底往上竄，燒過胸口，燒上臉頰。 「王教授？」蘇歆湊近了些，聲音帶著關切，「您怎麼了？臉好紅。」 「我……不知道……」王教授伸手想摸自己的臉，指尖卻在碰到皮膚前軟了下來，整個人往沙發裡陷進去。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點了一把火，從骨頭縫裡往外燒，皮膚發燙，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好熱……怎麼會……」 蘇歆沒有動，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王教授的針織衫領口被她自己扯鬆了，露出頸側一片泛紅的皮膚，長裙的裙擺因為坐姿捲到膝上，小腿蹭著沙發的絨布，不安地來回磨動。 「您是不是發燒了？」蘇歆伸出手，指尖輕輕搭上王教授的額頭，然後順著額角滑到鬢邊，像是無意地停了一瞬，又往下滑到頸側，貼著那跳動的脈搏，輕輕按了一下。 王教授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隨即被她自己咬住唇壓了回去。她想推開蘇歆的手，手指卻軟得使不上力，反而抓住了蘇歆的襯衫袖口，攥得指節泛白。 「不……妳別……」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眼眶泛紅，眼神已經渙散，像蒙著一層水霧，「我怎麼……好奇怪……」 蘇歆沒有抽回手，反而用指腹在她頸側輕輕摩挲，像是安撫，又像是試探：「您身體好燙，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要不要我幫您……」 王教授搖著頭，卻說不出拒絕的話——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燥熱從頸側那點接觸蔓延開來，順著脊椎往下燒，燒得她腰肢發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又夾緊，磨蹭著沙發的絨布，發出細碎的聲響。 「嗯……」她又哼了一聲，這次沒能壓住，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她自己都沒聽過的媚意。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指尖在空氣裡劃了兩下，終於抓住了蘇歆的衣角，攥得緊緊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又像是想推開，卻捨不得放開。她仰著頭看蘇歆，眼眶濕潤，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 王教授仰頭看著蘇歆，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嘴唇微張著喘氣，整個人癱在地毯上，像一灘被太陽曬化的蠟。蘇歆低頭俯視她，手機鏡頭對準那張失神的臉，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滑，錄影的紅點亮起。 「王教授，」蘇歆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某種溫柔的引導，「妳現在感覺怎麼樣？」 「熱……好熱……」王教授的手胡亂抓著自己赤裸的胸口，項鍊在指尖纏繞，「我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沒關係，」蘇歆跨坐在她腰側，西裝裙的布料蹭過王教授的皮膚，「這是正常的。妳只要照實說出妳的感受就好。」 王教授的手沿著自己的身體往下摸，指尖顫抖著撫過小腹，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燃。她從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會這樣——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像是有人在她血管裡燒了一把火，燒得她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我……好奇怪……」王教授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停不下來……」 「那就不要停。」蘇歆俯下身，手機鏡頭湊近王教授的臉，「妳想要什麼？說出來。」 「我……想要……」王教授的眼神迷離，嘴唇顫抖著，「想要被碰……」 「被誰碰？」 「……」王教授沉默了一瞬，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說出來，」蘇歆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看著鏡頭說。」 王教授的目光終於對上那顆小小的圓形鏡頭，瞳孔裡映著手機螢幕的光。藥效把她的理智徹底淹沒，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在驅使她開口。 「被妳碰。」她說，聲音軟得不像話。 蘇歆嘴角揚起，滿意地看著鏡頭裡的畫面。她伸手撥開王教授額前汗濕的短髮，指尖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滑，滑過鎖骨——不，滑過肩窩，沿著手臂一路撫到手腕。 「想要我碰哪裡？」蘇歆問。 「哪裡都好……」王教授喘息著，「拜託……」 蘇歆的手停在王教授的腰側，指尖輕輕畫著圈：「那妳要告訴我，妳是誰的。」 王教授的眼神在藥效與羞恥之間搖擺，最終被慾望徹底淹沒：「我是……妳的。」 「大聲一點。」 「我是妳的！」王教授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弓起來，像是想把自己送進蘇歆掌心。 蘇歆的手終於落下去，掌心貼上王教授的小腹。王教授整個人猛地一震，雙腿夾緊又鬆開，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張開。」蘇歆說。 王教授遲疑了一瞬，但藥效讓她的身體比意志更快地服從。雙腿慢慢分開，露出濕漉漉的穴口。 蘇歆把手機鏡頭往下移，對著那片濕潤拍了一陣，才重新移回王教授臉上：「看著鏡頭，告訴我妳是什麼。」 「我是……」王教授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是妳的……」 「什麼？」 「我是妳的奴隸。」王教授說出這句話時，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但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觸碰。 蘇歆的手指終於探下去，沿著穴口的邊緣輕輕滑過，沒有進入，只是若即若離地蹭著。王教授發出近乎絕望的呻吟聲，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頂。 「想要嗎？」蘇歆問。 「想……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妳的手指……」王教授的聲音已經完全崩潰，「拜託……進來……」 蘇歆卻沒有動，只是繼續用指尖輕輕畫著圈：「妳剛才說妳是什麼？」 「我是妳的奴隸……」王教授哭著說，「我屬於妳……我的一切都屬於妳……」 「很好。」蘇歆的手終於有了動作，指尖緩慢地探進去，王教授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尖細的呻吟聲。 「記住這種感覺，」蘇歆的手指在裡面緩慢抽送，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王教授的表情，「記住妳剛才說過的話。以後我叫妳做什麼，妳就要做什麼。」 王教授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聲，腰肢跟著蘇歆手指的節奏搖晃。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框裡的蝴蝶，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蘇歆擺佈。 蘇歆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王教授的身體繃緊，像是快要到達某個臨界點。就在那一刻，蘇歆卻抽出手指，濕潤的指尖在王教授大腿上抹過。 「還沒有結束，」蘇歆的聲音帶著笑意，「我要妳對著鏡頭再說一次——說妳屬於誰。」 王教授的眼神渙散，瞳孔裡映著手機鏡頭的光。她張著嘴喘氣，像一條擱淺的魚。 「我屬於妳。」她恍惚地重複，聲音像夢囈，沒有猶豫，沒有停頓。 蘇歆的手機螢幕上，錄影的紅點仍在閃爍。她低頭看著鏡頭裡那個赤裸的、臣服的女人，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她伸手按掉錄影鍵，螢幕暗下來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幽暗發亮，像是獵食者鎖定了獵物之後的滿足。 --- 手機螢幕暗下的瞬間，蘇歆沒有給王教授任何喘息的空隙。她整個人壓了上去，赤裸的胸膛貼上王教授豐滿的乳房，將她壓進地毯的絨毛裡。 「唔——」王教授的悶哼被蘇歆的唇堵住。 蘇歆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纏住她的舌頭翻攪。王教授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軟了下去，雙手不自覺攀上蘇歆的背，指尖沿著她的脊背滑下，停在腰窩處輕輕摩挲。 蘇歆的膝蓋分開王教授的雙腿，整個人嵌進她腿間。兩人最私密的部位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意彼此貼合，蘇歆輕輕一動，那塊軟肉便摩擦過王教授顫抖的縫隙，帶著恰到好處的壓迫感。 「啊……蘇歆……」王教授偏過頭，大口喘氣，聲音裡帶著哭腔。 蘇歆沒有回答，只是撐起身體，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王教授那張端莊的臉此刻泛著潮紅，眼角濕潤，短髮散亂地鋪在米色地毯上，與平時講臺上那個溫婉自持的形象判若兩人。 蘇歆的視線從她泛紅的頸側一路往下，滑過起伏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最後落在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腿間。她勾起嘴角，俯下身，含住王教授的左乳，牙齒輕輕磨過挺立的乳尖。 「啊！」王教授弓起腰，手指攥緊地毯的絨毛。 蘇歆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整個含住，用力吸吮，發出嘖嘖水聲。她的手掌同時覆上另一邊乳房，揉捏著，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拉扯。王教授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雙腿夾緊蘇歆的腰，胯間不自覺地往上頂。 蘇歆順勢沉下腰，讓自己的陰戶貼上王教授的，濕滑的肉縫互相碾壓，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開始擺動腰胯，不快不慢，用最磨人的節奏碾過王教授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啊……」王教授仰起頭，頸側的線條繃緊，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 蘇歆的鼻尖蹭過她的頸側，聞到她皮膚上殘留的沐浴乳香氣，混著汗水與情慾的味道。她含住王教授的耳垂，用牙齒輕咬，同時腰下的動作加重了幾分，每一下都狠狠碾過那片腫脹的花核。 「蘇歆……蘇歆……」王教授只能叫她的名字，手指攀上蘇歆的肩膀，指甲陷進她的肩肉，卻又立刻鬆開，改為緊緊扣住她的肩胛。 蘇歆抬起頭，看著王教授迷亂的神情。那雙平日裡溫和睿智的眼睛此刻霧濛濛的，瞳孔渙散，嘴唇微張，露出粉紅的舌尖。她忍不住低頭吻住那張唇，舌頭探進去攪動，同時腰下加快了速度。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乳房互相擠壓變形，汗濕的肌膚摩擦出曖昧的聲響。蘇歆的手滑到王教授腰側，掐住那截細腰，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下，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碾過那塊敏感地帶。 「啊——！」王教授猛地弓起背，雙腿劇烈顫抖，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打濕了蘇歆的下腹。 蘇歆沒有停下，反而收緊雙臂，將王教授整個人鎖進懷裡，繼續擺動腰胯。王教授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快感還沒消退又被新的浪潮捲起，只能無力地攀住蘇歆的背，任由她擺佈。 「夠了……夠了……」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卻沒有推開蘇歆的意思。 蘇歆低頭吻她的肩窩，舔去那層薄汗，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放慢節奏，改成輕緩的磨蹭，讓王教授從高潮的頂端慢慢滑落，卻又不完全落地——那懸在半空的癢意讓王教授忍不住自己動起來，貼著蘇歆的身體搖擺。 「想要？」蘇歆在她耳邊低語。 王教授點頭，又搖頭，最後咬了咬下唇，含糊地「嗯」一聲。 蘇歆笑了，笑聲很低，帶著某種滿足的意味。她撐起身體，讓王教授翻過身趴在地毯上，然後從背後貼上去，乳房貼著她的背脊，雙手繞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 「這樣舒服嗎？」蘇歆含住她的後頸，含糊地問。 王教授趴在地毯上，臉埋在臂彎裡，只發出悶悶的呻吟。蘇歆的腰貼著她的臀縫磨蹭，濕滑的肉唇分開又合攏，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碾過王教授最敏感的地方。她開始加快速度，啪啪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 「啊……啊……蘇歆……我不行了……」王教授的臀部不自覺往後頂，迎合蘇歆的動作。 蘇歆一手繞到她腿間，兩指分開那兩片腫脹的肉唇，中指按上顫抖的花核，配合腰下的動作快速揉動。王教授的身體繃緊，肩膀顫抖，發出瀕臨崩潰的哭腔。 「叫出來，」蘇歆在她耳邊說，「讓我聽。」 王教授猛地仰起頭，一聲長長的呻吟衝破喉嚨，身體痙攣般抽搐，腿間的熱液噴湧而出，打濕了地毯。蘇歆也到了極限，她收緊雙臂，將王教授緊緊抱在懷裡，貼著她的背脊顫抖，低低地呻吟出聲。 兩人的身體疊在一起，劇烈喘息，汗水交融。 蘇歆慢慢抽身，翻過王教授的身體，將她攬進懷裡。王教授軟得像一灘水，臉貼著蘇歆的胸口，呼吸逐漸平穩。蘇歆低頭吻她的額頭，手指穿過她汗濕的短髮，輕輕梳理。 「累了？」蘇歆問。 王教授搖搖頭，又點頭，閉著眼睛，嘴角卻帶著一抹不自覺的笑意。蘇歆摟著她，調整姿勢讓兩人躺得更舒服些。地毯的絨毛貼著赤裸的肌膚，溫熱而柔軟。客廳的燈還亮著，暖黃的光籠罩著交疊的兩具身軀。 王教授的呼吸越來越淺，終於沉沉睡去。蘇歆卻還醒著，她低頭看著懷裡女人安靜的睡顏，那張端莊的臉上殘留著情慾的紅暈，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做了個好夢。 蘇歆的指尖沿著她的眉骨滑下，輕輕描過她的唇線，最後停在頸側，感受著那平穩的脈動。她閉上眼睛，將王教授攬得更緊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窗簾縫隙透進一線灰白的光。地毯上兩副赤裸身軀交疊，晨光從窗簾縫隙透入，空氣中殘留著呻吟的餘韻，靜謐而滿足。 --- 晨光從半掩的百葉窗縫隙斜斜切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條紋。蘇歆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王教授的呼吸均勻綿長，睫毛安靜地垂著，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放鬆後的弧度。她伸手撥開王教授額前黏著的濕髮，指腹順著她的顴骨滑下來，在頸側停了一瞬。 王教授動了一下，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 她的眼神先是茫然的，像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對焦花了幾秒。然後她看見了天花板，看見了窗外的晨光，看見了蘇歆近在咫尺的臉——還有自己貼在對方胸口的光裸肌膚。 記憶像潰堤一樣湧回來。 昨晚的片段碎片般閃過：蘇歆的手、蘇歆的舌頭、自己張開的腿、自己嘴裡溢出的聲音。她記得自己哭了，記得自己求她，記得自己說出那句話——我是你的奴隸。 王教授猛地坐起來，動作太急，腦袋一陣發暈，整個人晃了一下。蘇歆沒有攔她，只是撐著頭側躺著，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慌亂地四處張望，尋找自己的衣服。 「我的手機呢？」 王教授的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她看見茶几上那支手機——蘇歆的手機——屏幕朝上，還亮著，顯示著錄影已停止的畫面。 她幾乎是撲過去的。 蘇歆在她碰到手機的前一刻伸手，輕巧地將手機拿開，順勢坐起身來。 「王教授，一大早的，這麼有精神？」 「刪掉。」王教授的聲音在抖，她整個人跪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眶泛紅，「昨晚那些——妳刪掉，蘇歆，妳不能——」 「不能什麼？」蘇歆低頭看她，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人，眼底卻沒有半分退讓。 王教授伸手去搶。蘇歆往後一讓，王教授整個人撲空，重心不穩往前栽，蘇歆趁勢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浴室的方向帶。王教授掙扎著，手還在往手機的方向夠，蘇歆索性將手機往洗手檯上一放，騰出雙手，把王教授的兩隻手腕並攏扣在掌心。 「妳冷靜一點。」 「把影片刪了——」王教授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身體扭動著想要掙脫，腳下踩到地毯邊緣，整個人踉蹌，蘇歆順勢將她推進浴室。 瓷磚的涼意從背後竄上來，王教授被壓在牆面上，肩膀撞上馬賽克磚，悶哼一聲。蘇歆的身體貼上來，將她整個釘在牆與自己之間。蘇歆的襯衫還是濕的，半透明地貼在皮膚上，王教授掙扎時能感受到布料下那具身體的溫度。 「妳聽我說。」蘇歆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耐心，「昨晚妳自己說了什麼，記得嗎？」 王教授別開臉，咬著嘴唇，不說話。 「妳說妳是我的。」蘇歆的手指扣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妳說妳承認了。這些話，妳自己說出口的。」 「那是因為妳——」王教授的聲音哽住，眼眶裡蓄滿淚水，「妳給我下了藥——」 蘇歆沉默了一瞬，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她只是微微偏頭，目光落在王教授顫抖的嘴唇上，語氣裡帶著一點幾乎可以稱之為溫柔的笑意。 「那現在的妳，清醒嗎？」 王教授愣住。她確實清醒，頭腦從未如此清醒。昨晚的每一個細節都歷歷在目，她記得自己如何主動張開雙腿，記得自己如何抓著蘇歆的頭髮往自己腿間按，記得自己如何在她耳邊說出那些她這輩子都沒對任何人說過的話。 她的身體記得。那種被填滿、被掌控、被徹底打開的感覺還殘留在皮膚表面，像一層看不見的薄霧裹著她。 蘇歆的手指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沿著髖骨的弧度，輕輕按了按。王教授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一軟，被蘇歆用膝蓋頂開。 「妳的身體很誠實。」蘇歆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笑意，「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王教授想推開她，手剛抵上蘇歆的肩膀，蘇歆的手指已經探進她腿間。她的身體比理智反應得更快——幾乎是在觸碰的瞬間，穴口就濕了，蘇歆的手指順著滑膩的液體長驅直入，兩根手指撐開內壁，直接按上那塊最敏感的地方。 「啊——」王教授的腰猛地向後弓起，後腦撞上瓷磚，發出一聲悶響。她咬緊牙關，想把聲音吞回去，蘇歆的手指卻在她體內彎曲、按壓、抽送，節奏精準得殘忍。 「蘇歆——不要——」她的聲音斷成碎片，雙手無力地抓著蘇歆濕透的襯衫領口，想推開，手指卻攥緊了布料。 蘇歆的手指加快，指腹碾過那處軟肉，王教授的身體猛地繃緊，腳跟離地，整個人幾乎掛在蘇歆的手指上。她聽見自己嘴裡溢出斷續的呻吟，羞恥得想咬住自己的手背，蘇歆卻抽出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顎，不讓她咬。 「叫出來。」蘇歆的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我想聽。」 王教授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夾緊了蘇歆的手指。她的腰在顫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被蘇歆用身體頂住，釘在牆面上。 「不要了……蘇歆……我真的……」她語無倫次，快感像漲潮一樣淹過來，她覺得自己要被吞沒了。 蘇歆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按住那一點，用力碾壓。王教授的眼前白了幾秒，身體劇烈痙攣，雙腿夾緊又鬆開，淫水順著蘇歆的手腕流下來，滴在地磚上。她整個人癱軟下來，額頭抵著蘇歆的肩膀，劇烈喘息。 蘇歆慢慢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手指舉到王教授面前，然後送到自己嘴邊，舔了一口。 王教授的瞳孔縮了一下，別開臉，耳根紅得發燙。 蘇歆沒有再為難她，轉身從洗手檯上拿起一個小小的東西——粉色的，圓潤的，帶著一根細細的線。王教授看著那個物件，身體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意識卻已經明白那是什麼。 「乖。」蘇歆在她耳邊低語，語氣溫柔，手指將那個小小的跳蛋推進她還濕潤的體內，按到最深處。 王教授的腿一軟，整個人貼著牆壁滑下去。蘇歆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扶穩，低頭在她耳邊又說了一次：「乖。」 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王教授泛紅的皮膚上，她倚著牆喘息，雙腿還在微微發抖，體內那顆小小的東西靜靜地抵著她的敏感處，等著下一次被開啟。 --- 晨光從浴室那扇窄窗斜斜照進來，在瓷磚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蘇歆站在洗手檯前，看著王教授倚在牆邊喘息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她沒有急著說話，只是伸手拿過洗手檯上已經停止錄影的手機，滑開螢幕確認檔案已儲存，然後收進西裝內袋。 「來。」蘇歆語氣平淡，像是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該穿衣服了。」 王教授抬起眼，視線有些渙散。她剛才在浴室裡經歷的事還殘留在身體裡，腿間那枚跳蛋安靜地蟄伏著，存在感卻鮮明得讓人無法忽視。她想開口說什麼，喉嚨卻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蘇歆沒有等她回應，逕自走出浴室，腳步輕快。王教授聽見衣櫃門被拉開的聲響，過了片刻，蘇歆拎著一套深藍色套裝走了回來。 「換上。」她把裙子遞到王教授手裡，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今天系上有會要開，妳穿這樣出門。」 王教授低頭看著手裡的裙裝，指尖微微顫抖。她在學校裡一向穿褲裝居多，這套裙子是去年買的，因為何教授說她穿裙子好看，才偶爾穿過幾次。蘇歆選這一件，顯然不是隨手拿的。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動手解開浴巾。浴巾滑落在地，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晨光裡，肌膚上還殘留著浴室裡的濕氣。她彎腰套上內衣，動作有些僵硬，腿間那枚跳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動，帶來一陣若有似無的酥麻。 蘇歆站在一旁看著她穿衣服，目光不急不緩，像是在欣賞一幅畫。等王教授把襯衫扣好、裙子拉上拉鍊之後，她才走近，伸手替她整理領口。 「領子沒翻好。」蘇歆的指尖拂過王教授的頸側，順手把襯衫領翻正。她的動作很輕，指腹卻在王教授的頸窩停留了片刻，然後低頭，嘴唇貼上那塊皮膚。 王教授全身一僵。 蘇歆的吻很輕，像是蜻蜓點水，卻帶著明顯的刻意。她微微用力吸了一下，唇瓣離開時，頸間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 「蘇歆……」王教授的聲音啞了。 「嗯？」蘇歆退開半步，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她上下打量了王教授一遍，點點頭，「這樣好看多了。」 王教授抬手想摸頸間那個痕跡，卻被蘇歆握住手腕，輕輕拉開。 「別碰，會花。」蘇歆說，「頭髮也亂了。」 她繞到王教授身後，替她把及肩的短髮攏順，指尖梳過髮尾，動作溫柔得像是照顧一個孩子。王教授站在玄關的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穿戴整齊、神情卻滿是惶惑的自己，胸口湧起一陣說不清的酸澀。 蘇歆從她身後探出頭來，對著鏡子裡的王教授笑了笑。 「好了，可以出門了。」 王教授以為她說的是出門，便彎腰去拿鞋櫃上的平底鞋。蘇歆卻在她身後開口：「今天穿那雙。」 她順著蘇歆的目光看過去，鞋櫃角落放著一雙黑色低跟鞋，鞋跟不算高，但比平底鞋明顯正式許多。王教授愣了一下，還是彎腰換上，鞋跟落地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站起身，正要往外走，蘇歆卻伸手拉住她的手臂。王教授回頭，看見蘇歆手裡捏著一個小小的黑色遙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 「忘了這個。」蘇歆說，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王教授的目光落在那個遙控器上，瞳孔微微收縮。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蘇歆卻已經把遙控器收進口袋裡，拍了拍，然後抬手替她拉正外套領口，動作自然得像是在送她出門上班。 「走吧。」蘇歆側身讓開玄關的通道，一手搭在門把上，「再不走要遲到了。」 王教授站在原地，喉嚨發緊。她知道蘇歆的意思——那枚跳蛋已經在她體內，遙控器在蘇歆口袋裡，接下來這段路，她只能乖乖聽話。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出家門。 玄關的門在身後輕輕闔上，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蘇歆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腳步悠閒，襯衫西裝穿得筆挺，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大學生，陪著教授出門上班。 王教授踩著低跟鞋走在前面，步伐盡量保持平穩。初秋的風從樓梯間的窗戶灌進來，帶著涼意，她卻覺得後背微微發汗。體內那枚跳蛋靜靜地待著，沒有啟動，卻像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種子。 走到一樓時，蘇歆的手從口袋裡伸出來。 王教授眼角餘光瞥見她拇指輕輕按了一下遙控器上那個圓形的按鈕，還沒來得及反應，腿間突然炸開一陣劇烈的震動。 「——！」 她猛地咬住下唇，腳步踉蹌了一下，伸手扶住樓梯扶手。那陣震動來得又急又猛，像是被人從體內狠狠撞了一下，酥麻感順著脊椎竄上來，瞬間讓她的膝蓋發軟。 「怎麼了？」蘇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關切，卻又藏著一絲掩不住的笑意，「王教授，身體不舒服嗎？」 王教授咬著牙，搖搖頭，扶著扶手站穩。那陣震動沒有停，持續地碾過敏感處，她的腿根微微發顫，卻只能強撐著往前走。她不敢回頭看蘇歆的表情，怕自己一看就撐不住。 蘇歆沒有再按按鈕，震動在幾秒後停了下來。王教授鬆了一口氣，額角已經滲出薄汗。她調整了一下呼吸，繼續往前走，步伐卻比剛才明顯僵硬了些。 從公寓到學校的路不長，穿過兩條街，拐個彎就是校門。王教授走在前面，蘇歆跟在後面，兩人始終保持著半步的距離，看起來就像普通的師生結伴同行。 蘇歆的拇指偶爾會從口袋裡動一下，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讓王教授的神經繃得更緊。她不知道蘇歆什麼時候會再按下那個按鈕，也不知道下一次震動會持續多久，這種無法預期的恐懼比身體上的刺激更折磨人。 走進校門時，蘇歆加快腳步，走到王教授身邊並肩而行。她的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蔭道兩旁的樹葉開始泛黃，陽光從枝葉間漏下來，在石板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王教授踩著低跟鞋走在光影之間，步伐微顫，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她的背挺得筆直，神情端莊，看起來還是那個溫婉專業的副教授。 蘇歆走在旁邊，手插口袋，微笑著看前方。風吹過她的短髮，露出英氣的側臉。 無人知曉，那身整齊的套裝之下，裙擺裡藏著什麼。 --- 初秋的風從行政大樓敞開的側門灌進來，帶著一股紙張與清潔劑混合的氣味。蘇歆走在王教授半步之後，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走廊兩側的公告欄，指尖在口袋裡輕輕摩挲那只遙控器，塑膠外殼溫熱，像一枚隨時可以點燃的引信。 王教授的步伐依然僵硬，低跟鞋踩在磨石子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卻比先前穩了一些。她頸間那枚淡紅的痕跡剛好被衣領遮住，只有側過臉時，才能看見皮膚上殘留的齒印。蘇歆看著她挺直的背脊，嘴角微微勾起——這女人連走路都像在跟誰較勁，明明身體裡還藏著一枚跳蛋，卻硬是撐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走廊轉角處忽然出現一道米色身影。 何教授捧著一疊文件走來，灰框眼鏡架在鼻樑上，步伐比平時慢了些，眼底還帶著宿醉未褪的倦意。她看見王教授，臉上浮起鬆懈的笑容：「正想去找妳呢，昨天那份教案……」 話沒說完，蘇歆的指尖已經壓下遙控器的按鍵。 王教授的背影驀地僵住，整個人像被無形的線扯了一下，下頷微收，呼吸明顯頓住。她扶住走廊邊的牆面，指節泛白，卻硬是擠出一個笑，聲音有些發緊：「……沒、沒事，昨晚沒睡好。」 蘇歆收回手指，遙控器在口袋裡悄悄轉了半圈。她迎上何教授的目光，笑容乾淨而真誠，像個普通的、體貼的學生：「王教授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我順路照顧她。」 何教授聞言，目光在王教授泛紅的耳根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蘇歆，溫和地點頭：「那就麻煩妳了。王教授，妳別硬撐，該請假就請假。」 「嗯，會的。」王教授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腰肢微微繃緊，卻仍站得筆直。 何教授沒有察覺異樣，低頭翻了下文件，朝兩人點頭致意便繼續往前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轉角時，王教授終於撐不住，整個人靠在牆上，額角滲出薄汗，胸口急促起伏。 蘇歆走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撐住，進辦公室再說。」 王教授抬眼看她，目光裡混著羞恥與依賴，最終只是輕輕點頭，任由蘇歆扶住她的手臂，往走廊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