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宿舍的客廳不大,一張深灰色的雙人布沙發靠牆擺著,對面是張矮茶几,上面擱著兩個馬克杯,杯沿還沾著乾掉的水漬。茶几另一側是張木椅,陳宇就坐在那兒,揹包放在腳邊,目光越過杯口打量這間套房。 客廳與臥室之間用一道半透明的玻璃拉門隔開,門上掛著一層米白色紗簾,臥室裡隱約能看見床角疊好的棉被,還有書桌上攤開的筆記本。窗戶緊閉,空調嗡嗡運轉,把室內的氣味攪成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混著舊書紙頁的塵味。 電視櫃上擺著一張相框,裡頭是林雪小時候和一個女人的合照,背景是某個風景區的涼亭——陳宇認出那個女人是何教授,那時她還沒戴眼鏡,笑得很開。 林雪坐在他對面的沙發邊緣,整個人縮在靠墊之間,雙手交握擱在膝上,指節微微泛白。她換了件家居的針織衫,米白色的,領口鬆鬆垮垮,露出一截頸窩的弧線,下擺塞進長裙腰裡,裙擺垂到腳踝,蓋住她蜷起的腳尖。 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半晌才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 「陳宇。」 他沒應聲,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表示自己在聽。 她咬了一下嘴唇,像是要把話在嘴裡再滾一遍才肯吐出來。「蘇歆……她最近一直在接近我媽。」 陳宇沒動,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怎麼說?」 「她找藉口去系辦找我媽,」林雪的聲音又低了些,「說是要請教論文的事,但我知道她不是那種……她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人好。」她頓了一下,像是怕自己說得不夠清楚,又補了一句,「她看人的眼神不一樣,她看媽媽的眼神,就像……就像她以前看我的時候一樣。」 陳宇的指尖停了。他沒接話,只是靜靜看著她,等著她把話說下去。 林雪抬起眼,目光和他一觸又彈開,像被燙了一下。「我求你,」她聲音裡帶著一種乾澀的緊繃,「你手裡那些東西……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但別讓我媽知道。」她停了停,「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是……她是個好媽媽,她什麼都沒做錯。」 陳宇沒立刻回答。他往椅背靠了靠,目光落在她領口鬆垮的邊緣,那截頸窩的線條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他看了好一會,才慢悠悠開口:「看妳誠意。」 林雪的手指收緊了,指甲陷進掌心——但他沒看見,她把手藏進裙擺的褶皺裡,聲音更低了:「你要什麼,你說。」 陳宇沒回答這個問題,目光從她領口移開,掃過她身後那扇玻璃拉門,掃過紗簾後隱約的床角,最後落回她臉上。「妳媽跟蘇歆,」他說,「妳比較怕哪一個?」 林雪愣住,像是沒聽懂這句話似的,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門鈴就是在這時候響起來的。 叮咚——叮咚——兩聲,又急又亮,像是不給人裝死的餘地。 林雪整個人彈了一下,目光猛地轉向門口,臉色瞬間白了一層。 陳宇也僵住了,身體微微前傾,視線從她臉上移到玄關的方向——隔著紗簾,隱約能看見門外站著一個人影,短髮的輪廓,肩膀的線條,他認得那個身形。 然後那個人的聲音就響起來了,隔著門板,帶著一點笑意,不高不低:「林雪?妳在嗎?我買了妳愛吃的那家豆花。」 林雪的呼吸明顯亂了拍,她轉頭看向陳宇,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慌亂——沒出聲,但嘴唇動了動,像是無聲地問他怎麼辦。 陳宇的反應很快,他彎腰拎起腳邊的揹包,動作沒發出一點聲音,目光掃過客廳,掃過陽臺那扇落地窗——窗簾是拉上的,厚實的灰藍色布料垂到地面,足以遮住一個人。他沒猶豫,起身往陽臺方向走了兩步,回頭看了林雪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確認——她點了點頭,幾乎是下意識的,然後他便閃身躲進窗簾後,整個人貼著落地窗的玻璃,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輕了。 林雪在原地站了兩秒,手指在裙擺上用力蹭了一下,才深吸一口氣,往門口走去。她走到門前,手搭上門把,轉動前,她回頭望了一眼陽臺窗簾的方向——窗簾靜靜垂著,看不出任何異樣,她才把門拉開一條縫,門外蘇歆的聲音便擠了進來:「怎麼這麼久?睡著啦?」她的語氣帶著笑,像是隨口調侃,但林雪聽得出裡頭那點細微的試探。她攥緊門把,擠出一個笑:「沒有……在寫作業。」 --- 蘇歆進門時帶著一股夜風的涼意,她笑著脫掉黑色西裝外套,隨手搭在玄關的椅背上,白襯衫的領口敞著,露出頸側那條細銀鍊。「雪,妳最近都不來找我,」她語氣帶著撒嬌似的抱怨,伸手輕撫林雪臉頰,「是不是嫌我煩了?」 林雪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茶几邊緣,勉強扯出笑容:「沒有,最近報告多……」 蘇歆的目光掃過茶几——兩只茶杯並排放著,一隻杯沿還殘著淡紅的唇印,另一隻乾淨得像沒人碰過。她嘴角的笑意沒變,眼神卻沉了下去,忽然握住林雪的手腕,力道不大,卻穩得讓人掙不脫:「妳在瞞我什麼?」 林雪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用力甩開蘇歆的手,聲音拔高了半度:「妳憑什麼監控我?這是我的宿舍,我愛見誰就見誰!」 蘇歆的笑容驟然冷下來,像戴了整晚的面具終於裂了縫。她慢慢伸手探進西裝內袋,掏出一對鋥亮的手銬,銀白色的金屬鏈在她指間晃了晃,另一隻手則勾出一條細長的麻繩,繩端垂在她膝旁,輕輕擺盪。她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人睡覺:「雪,妳忘了我們說好要永遠在一起嗎?」 林雪的臉刷地白了。她認得那副手銬——蘇歆之前開玩笑說「要是我哪天想把妳鎖起來,就用這個」,當時她笑著罵她神經病,從沒想過蘇歆真的會買來放著。她猛地往後退,膝蓋撞上沙發邊緣,整個人失去平衡,被蘇歆順勢一帶,絆倒在客廳那張灰色布面沙發上,後腦勺撞上靠枕,眼前一花。喀噠一聲,冰涼的金屬圈釦上她右手腕,另一端的銬環穿過沙發扶手下方那根木條,牢牢鎖死。她用力扯了兩下,手腕被銬得發紅,扶手紋絲不動。 「蘇歆!妳瘋了!放開我!」她尖聲喊,左手撐著沙發想坐起來。蘇歆卻已經俯身壓下來,單膝跪上她左側髖骨,整個人沉甸甸地壓住她半邊身體,膝蓋抵著她腰側,將她釘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她左手被蘇歆握住,按在頭頂上方,五指交扣,壓得死死的。蘇歆的指尖沿她裙腰的縫線慢慢滑下,隔著針織裙的布料,像在描一條看不見的線,從腰側滑到髖骨,又滑到大腿外側,力道輕得發癢,卻讓林雪全身僵住。 「蘇歆,妳別這樣,」林雪聲音發抖,左手在蘇歆掌心裡攥緊又鬆開,「我們好好說話,妳先放開我好不好?」 蘇歆沒有回答,只是低頭湊近她耳畔,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語氣輕得像嘆息:「妳身上有別人的味道,雪。」 林雪全身一僵,那一瞬間她幾乎以為蘇歆發現了陳宇的存在。她偏過頭,避開蘇歆的鼻息,啞著嗓子說:「妳神經病……我哪有什麼味道……今天練舞出了汗而已……」 蘇歆低低笑了一聲,沒有拆穿她,指尖卻沿著裙腰繼續往下滑,停在林雪大腿外側,隔著布料輕輕畫圈。「妳記得我們大三那年嗎?妳喝醉了,抱著我說『永遠不要分開』,」她聲音溫柔得像在唸一段舊情詩,「我一直記著。」 林雪喉頭發緊,她當然記得那晚——她哭著趴在蘇歆肩上,說她害怕一個人,說她想要有人永遠陪著她。那時候她是真心的,只是後來她遇見了陳宇,遇見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她開始想要逃。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別開視線,聲音低下去,「人會變的,蘇歆。」 蘇歆的手指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看著林雪別開的側臉,眼底那層溫柔終於徹底褪去,露出底下冰冷的底色。「是啊,人會變的,」她輕聲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可怕,「所以我才要幫妳記住。」 --- 蘇歆的手指沿著林雪大腿外側滑動,指尖在皮膚上畫著圈,卻始終不往更深的地方去。林雪的呼吸已經亂了,胸口起伏著,被推到胸上的針織衫下緣蹭著下巴,露出底下兩團白嫩的乳房,乳尖在涼意中悄悄硬了。 「妳媽媽每天坐在這張沙發上改作業,」蘇歆低頭,嘴唇貼著林雪的耳廓,「要是她回來看到妳這個樣子——妳覺得她會說什麼?」 林雪全身一僵,咬住自己食指關節,沒讓聲音漏出來。蘇歆笑了一下,溫熱的鼻息噴在她頸側,然後那張嘴沿著她的下顎線一路啃下去,經過頸窩、肩窩,在她乳尖上停住。她先用舌頭濕濕地舔了一圈,然後整個含進去,用力吸吮。林雪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手銬鏈條被扯得嘩啦作響。 蘇歆的左手仍壓著她的左手,五指交扣著,右手卻順著她的腰側滑進裙底,隔著內褲按住了那一小片濕熱的布料。「濕成這樣。」蘇歆語氣裡帶著笑意,像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妳身體比妳嘴巴誠實多了。」 林雪別過臉,眼眶發熱。她不敢看蘇歆的眼睛,卻也躲不開那隻隔著布料揉弄的手。蘇歆用中指沿著內褲邊緣勾了一下,然後直接把那層薄薄的布料撥到一旁,兩根手指就著濕滑的淫水,順著穴口上下滑動,最後停在陰蒂上,輕輕按壓、畫圈。 林雪終於忍不住,從鼻腔漏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呻吟,隨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指節,把那聲音硬生生咬碎在齒間。 「想叫就叫出來。」蘇歆說,「這裡隔音沒那麼好,妳媽的房間就在隔壁——妳猜她現在睡了沒?」 林雪全身繃緊,身體卻在羞恥中更加誠實——穴口一陣痙攣般的收縮,淫水順著蘇歆的手指淌下來,沾濕了她自己的手腕。蘇歆滿意地看著她,手指加快速度,壓著陰蒂用力揉了幾下,林雪整個人弓成一張繃緊的弓,腳跟蹬著沙發墊,膝蓋不住打顫,就這麼被玩到了第一次高潮。她張著嘴無聲地喘,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蘇歆沒有停手,反而趁著她高潮餘韻未退,將手指滑進那張正劇烈收縮的穴口,兩根手指並攏,就著氾濫的淫水進進出出地抽送起來。「還沒完,」她語氣還是那麼溫和,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妳才剛開始而已。」 林雪搖頭,卻不知道自己在拒絕什麼——她的腰已經順著蘇歆手指的節奏微微晃動起來,嘴裡含著自己的指節,嗚咽聲斷斷續續地漏出來。「不要……」她含糊地說,「蘇歆……不要……」 「不要哪樣?」蘇歆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屈起指節,指尖在裡面頂弄著某個點,「這樣?」 林雪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被銬住的右手猛地攥緊了鏈條,指甲掐進自己掌心。她咬著手指,卻再也壓不住呻吟,一聲長一聲短地從鼻腔裡溢出來,像哭又像喘。 蘇歆低頭湊近她的臉,看著她潮紅的面孔、失焦的眼神,嘴角勾了勾:「妳媽回來看到這樣會怎樣?嗯?她最寶貝的女兒,躺在客廳沙發上,被女人用手指玩到噴水——」 林雪猛地夾緊雙腿,卻把蘇歆的手夾得更緊了,穴肉一陣劇烈絞緊,淫水沿著蘇歆的手腕淌到沙發墊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又一次到了高潮,整個人癱軟下去,只剩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跑完一場漫長的長跑。 蘇歆抽出手指,看著指尖拉出的一縷銀絲,不緊不慢地解開自己襯衫釦子,把西裝外套和襯衫一起脫下來扔到一邊。她裡面沒穿內衣,乳房在燈下微微晃動,乳尖已經硬挺著。她俯下身,整個乳房貼上林雪的,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輕輕嘆了一口氣。 蘇歆撐在她身上,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兩人的乳尖互相摩擦、擠壓,粗糙的乳尖蹭過柔嫩的乳肉,林雪的腰又不安分地微微扭動起來。「妳感覺到了嗎?」蘇歆低頭含住她的耳垂,含糊地問,「妳這裡……也是熱的……妳明明就喜歡這樣……」 林雪沒有回答,但她的手——那隻沒被銬住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攥住了蘇歆的肩頭,沒有推開,反而微微收緊。 蘇歆低笑一聲,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整個人往下滑了滑,讓兩人的下腹貼在一起——一邊是蘇歆早已濕透的的花唇,另一邊是林雪剛高潮過兩次、還在痙攣著的穴口。她輕輕擺動腰,讓兩人的陰蒂在濕滑的淫水中互相碾壓、摩擦,頻率不快,卻又重又實,每一下都蹭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林雪的呻吟聲再也壓不住了,從咬緊的齒縫間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嗯……啊……蘇歆……不、不要……」 「妳的嘴說不要,」蘇歆頂著她的節奏,腰越動越快,肌膚相貼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妳的身體——」她猛地用力蹭過去,林雪整個人弓成蝦米狀,穴口絞緊著痙攣起來,「——可不是這樣說的。」 兩人的身體貼得密不透風,乳房擠壓變形,下腹的交纏處濕得一塌糊塗,蘇歆的喘息也粗重起來,她加快了擺腰的頻率,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林雪的陰蒂,林雪哭著搖著頭,卻把雙腿張得更開了——就這麼在蘇歆的碾磨下再次攀上高潮,整個人劇烈痙攣著,淫水噴濺在兩人的小腹上,蘇歆也在同一刻絞緊了身子,悶哼一聲,壓著林雪的身體一起顫抖了許久 高潮的餘韻還在兩人交纏的身體間流淌,蘇歆卻已經撐起身,手指順著林雪的小腹滑下去,重新探進那張還沒闔攏的穴口,飛快地抽送起來。林雪還沒從上一波高潮中回神,身體卻已經再次被推往巔峰——她張著嘴無聲地尖叫,眼眶裡湧出大顆大顆的眼淚,腰痙攣般地拱起又落下,就這麼被蘇歆的手指又一次送上了高潮 這一下之後,林雪徹底癱軟在沙發上,全身汗濕,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只剩胸口還微微起伏著。蘇歆抽出手指,在燈光下端詳了一下指間濕亮的淫水,然後送到唇邊,舔了舔,舔乾淨了 她站起來,撿起地上的襯衫和西裝外套,慢條斯理地穿回去,一顆一顆扣好釦子,然後回頭看了林雪一眼——那眼神裡有滿足,有篤定,還有一點點像是憐憫的東西 「下次別躲我。」 她丟下這句話,開了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雪蜷在沙發上,全身赤裸,針織衫皺成一團堆在腰際,裙子早已不知去向。 --- 蘇歆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門板輕輕闔上,客廳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 雪蜷在沙發上,全身赤裸,長髮黏在汗濕的頰側,像一尾被潮水遺棄在岸上的魚。右手腕還掛著那副手銬,銀亮的金屬圈在她細瘦的腕骨上勒出一圈淺紅,針織衫皺成一團堆在腰際,裙子和內褲不知被扔到哪個角落,她的腿軟軟地垂在沙發邊緣,膝蓋微微併攏,卻使不上力氣真正合上。 她聽見窗簾軌道發出細微的聲響,沉重的簾布被拉開一道縫,冷風鑽進來,她連縮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眨著渙散的眼睛,看著那個從陰影裡走出來的身影。 陳宇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將手機收進外套口袋,拉鍊沒有拉上,衣擺隨著步伐晃動。他走到茶几旁,蹲下身,膝蓋幾乎碰到她垂落的指尖。他沒有急著碰她,而是先看了她一會兒,目光從她濕漉的鬢角滑到鎖骨,滑到腰間那團皺掉的針織衫,最後落回她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空白,和剛才被蘇歆壓在身下時截然不同。 他伸出手,指尖拂開她黏在臉上的髮絲,將那縷濕透的黑髮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耳廓時,她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他低聲說:「妳剛才很美。」 林雪的眼神晃了一下,像是沒聽清,又像是聽清了卻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別過臉,下巴幾乎埋進肩窩,眼眶裡蓄著的東西終於沿著鼻樑滑下來,滴在沙發皮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沒有力氣推開他,甚至沒有力氣把臉轉回來,只是把視線釘在牆角那盆枯了一半的綠蘿上,像是想把整個人縮進那盆土裡去。 陳宇沒有催她,也沒有安慰她。他就那樣蹲在她面前,手還停在她耳側,拇指輕輕擦過她顴骨上殘留的淚痕,動作很輕,像在碰一件薄胎瓷器,可是眼神裡那種篤定的、帶著掠奪意味的光,卻讓林雪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標本框裡的蝴蝶——動不了,也逃不掉。 「妳冷嗎?」他問。 雪沒有回答,她的牙關在輕輕打顫,卻分不清是冷還是別的什麼。他沒有等她回答,彎身將手臂從她膝彎和後背下方穿過去,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橫抱起來。她的身體比他預想的輕,肩胛骨抵著他的胸口,骨頭的形狀隔著衣料清清楚楚地硌過來,她的手臂沒有攬住他的脖子,只是軟軟地垂著,像斷了線的木偶。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還是濕的,眼睛閉著,淚水從眼角滲出來,沿著鬢角滑進頸側的凹陷裡,他沒有停下來。 他轉身朝臥室走去,腳尖踢開半掩的房門,門板撞上牆壁發出沉悶的一聲響。他側身將她抱進門,床鋪低矮,他彎腰將她放上去,床褥陷下去一塊,她的身體陷進那團軟綿綿的棉被裡,長髮散開鋪在枕頭上,像一匹被揉皺的黑綢。 他站在床邊,伸手拉開自己外套的拉鍊,將深色外套脫下來扔到一旁,裡面的深灰T恤領口微微鬆垮,露出頸側一片薄薄的汗光。他俯視著她,目光從她赤裸的胸口一路滑到她微微併攏的膝蓋,聲音低了些,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我會幫妳擋住蘇歆,但妳得讓我舒服。」 林雪躺在床上,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盯著天花板,眼眶又紅了一圈,淚水沿著鬢角滑進耳廓,沾濕了枕套的一小片。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出口,只是閉上眼,淚珠從睫毛間滾落,落在枕面上暈開一團深色的水漬。她沒有搖頭,沒有推拒,甚至沒有把腿併得更緊——她只是躺在那裡,像一個已經放棄抵抗的人,把自己徹底交給了他。 陳宇的目光暗了暗,他彎下腰,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床褥因為他的重量又陷下去一塊,另一隻手沿著她腰側的曲線滑上去,掌心貼著她微涼的皮膚,她在他掌下輕輕顫了一下,像被電到的貓,卻還是沒有睜開眼睛。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肩頭,她肩胛骨繃緊了一瞬,隨即又鬆下去,像終於放棄了什麼似的,整個人軟進床褥裡。她的手指顫抖著,從身側慢慢抬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攀上了他的背脊,指尖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輕輕扣住他肩胛骨下方的肌肉——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一塊浮木,既怕被沖走,又怕抓得太緊會把對方嚇跑。 臥室門半掩著,客廳的燈光從門縫裡斜斜地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淡金色光帶。那副手銬還掛在沙發扶手上,銀亮的金屬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反著光,像一隻沉默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門縫裡隱約傳來床墊彈簧被壓沉的細微聲響,還有林雪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 陳宇扶著林雪的腰,將她壓進床墊裡。她全身泛著一層薄紅,肌膚上還留著方才客廳裡纏綿時的濕潤光澤,腿被他分開架在腰側,穴口早被前戲弄得濕軟不堪,微微張著,像在等他進來。他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龜頭抵住那條濕縫,腰一沉——林雪悶哼一聲,整個人弓起來,雙手猛地攥住他手臂,指節用力到泛白,卻沒有推開他 他停在那個深度,感受她內壁一圈一圈地收縮,裹著他吸吮似的。他低頭看她,她咬著唇,眉心蹙著,眼角泛著淚光,卻還是把腿張得更開了些,像在默許他繼續。他慢慢退了半寸,再頂進去,這次比剛才深了一點,林雪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貓。他沒急著動,就著那個深度慢慢磨,龜頭碾過她穴腔裡每一寸軟肉,感受她內壁的紋理,那種溫熱的、濕潤的絞纏感,讓他後腰一陣發麻,幾乎要撐不住。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微微打顫,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啞得像含著砂礫:「妳媽媽在隔壁,妳敢出聲嗎?」 林雪渾身一僵,原本環在他頸後的雙手猛地攥緊,指甲掐進他肩背的肌肉裡——她指甲剪得短,掐進去只剩一圈白印,像某種無聲的警告。她咬住下唇,牙齒嵌進唇肉裡,壓出一排蒼白的齒痕,眼眶裡浮起一層水光,卻始終沒發出半點聲音 陳宇低笑一聲,扶著她腰側的手收緊,胯下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頂得她身子往上聳一下,又被他壓回去。林雪的呼吸越來越亂,鼻腔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哼聲,像被什麼堵住了似的,她伸手摀住自己的嘴,指節泛白,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卻還是擋不住那聲悶悶的鼻音,從指縫間漏出來 他越動越快,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林雪的內壁絞得更緊,像在拒絕他又像在挽留他,每一下抽送都被她夾得發麻,他低喘著,額頭沁出薄汗,滴在她鎖骨上,燙得她縮了一下 他俯下身,將她整個人壓進床墊裡,下巴抵在她肩窩,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幾乎沒了章法,只剩下本能地往深處頂。林雪被他頂得斷斷續續地顫,摀著嘴的手指縫裡漏出破碎的嗚咽,像斷了線的珠子,一粒一粒滾在寂靜裡——她的腰卻不由自主地拱起來,迎著他的動作,穴腔裡泌出更多騷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浸濕了床單 他幾乎要失控制時,門外忽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金屬碰著金屬的細碎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接著是兩道女人醉醺醺的說話聲,笑聲模糊,穿過牆壁,像是隔了一層水: 「……妳看妳,喝成這樣……」「還說我,妳自己不是也……」 是王教授和何教授的聲音——何教授的聲音特別好認,帶著酒意後的含糊與上揚的尾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哼著什麼調子 陳宇的動作猛地頓住,整個人僵在林雪體內,動也不敢動——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埋在裡面的東西正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脹動,被她的內壁緊緊絞著,那種溫熱的、濕潤的包覆感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清晰,每一寸皺褶的觸感都像是被放大了百倍,他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逆流的聲音 林雪也僵住了,雙臂還環著他的肩頸,指尖卻冰涼下來,掐進他背肌的力道驟然加重,像要掐進肉裡去——她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裡映著門縫漏進來的那一線客廳燈光,還有陳宇同樣驚恐的臉 門外的腳步聲搖搖晃晃地近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不穩的叩叩聲,伴著何教授含混的、帶著笑意的聲音:「雪……媽回來囉……怎麼燈都沒開……」另一道女聲——王教授——也跟著笑:「妳女兒可能睡了吧……妳小聲點……」 陳宇停在林雪體內,腰僵得像生了鏽,兩人屏息對視,連呼吸都壓到最淺,只剩下心跳擂鼓似的在耳膜裡轟轟作響——林雪一手摀住自己的嘴,另一手顫抖著指向門鎖方向,眼神裡滿是驚恐,像是在問他:門鎖上了嗎? 林雪的手指還懸在半空,顫得幾乎對不準門鎖的方向。陳宇順著她的指尖看過去——臥室門沒關緊,門縫裡漏進客廳那盞落地燈昏黃的光,在暗處拉出一道長長的梯形,正好照在床尾地板上,像一條明晃晃的指路標,直直指向他們交纏的身體 他瞬間屏住呼吸,喉結滾了一下,壓著聲音問:「妳沒鎖門?」 林雪搖頭,動作小得幾乎看不出來,眼眶裡那層水光晃了晃,終於滾下一滴,順著顴骨滑進鬢角——她張了張嘴,無聲地說了兩個字:來不及 門外的腳步聲更近了,高跟鞋叩叩地敲在木地板上,停了一下,又往臥室方向過來——何教授的聲音帶著醉意,黏糊糊的,像是在跟王教授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看看雪睡了沒……給她蓋個被子……」王教授似乎拉了她一把:「哎呀人家大學生了,妳還當小時候啊……走走走,去客廳喝茶……」何教授卻不依:「不行……我女兒我怕她踢被子……」 陳宇的背脊瞬間繃緊,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壓在林雪身上動也不敢動——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正一點一點地軟下去,那種溫熱的、絞纏的包覆感還在,但他已經顧不上那些了,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門沒鎖 他撐著床墊,一點一點地從她體內退出來,動作慢得像在拆炸彈——肉棒抽離時帶出一聲極輕的、濕黏的聲響,在寂靜裡格外清晰,林雪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悶哼一聲,把剩下的聲音全吞回喉嚨裡 他滾下床,腳踩在地板上時幾乎沒發出聲音,一把撈起散落在床邊的T恤和長褲,胡亂往身上套——褲腰還沒拉好,就聽見門把手被擰動的聲音——金屬轉動的咔嗒聲,在寂靜的夜裡像一聲驚雷 林雪整個人彈坐起來,抓起被單往身上裹,指節攥得發白,嘴唇哆嗦著,卻連半個字都擠不出來——她看著陳宇,眼神裡滿是驚恐和懇求,像是在說:別開門 門外的何教授又敲了敲門,聲音含混:「雪?雪妳睡了嗎?媽進來了喔……」門把手的轉動聲更大了——卡的一聲,門板微微晃了一下,卻沒推開——林雪這才猛地想起什麼,視線釘在門鎖上:鎖舌正卡在門框的鎖孔裡,紋絲不動 她愣了一瞬,隨即整個人鬆懈下來,肩膀垮下去,攥著被單的手指慢慢鬆開——她轉頭看向陳宇,後者正站在床邊,褲腰還拉著,T恤穿反了面,領口勒著脖子,看起來狼狽極了 門外的何教授又推了推門,嘟囔著:「鎖了?怎麼鎖了……這孩子……」王教授在後面笑:「就說她睡了吧,走走走,讓人家好好睡……」腳步聲終於漸遠,伴著兩人模糊的交談聲,往客廳方向去了 陳宇站著沒動,等腳步聲徹底消失了,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後背全是冷汗,T恤黏在皮膚上,涼颼颼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上的林雪,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林雪裹著被單,縮在床頭,眼眶還是紅的,鼻尖也泛著粉色,像一隻受驚後還沒緩過來的兔子——她別開視線,聲音沙啞,帶著顫:「……你、你走吧。」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趁她還沒過來。」 --- 門外的腳步聲搖搖晃晃,像踩在棉花上,一下輕一下重,朝走廊這頭漫過來。陳宇趴在林雪背上,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顫抖的腰臀上,他能感覺到自己還埋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正被她的內壁一收一縮地絞著,每一次絞緊都帶著一股濕熱的吸力,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去。林雪側著臉,半張嘴咬在自己的手背上,咬得骨節泛白,眼睛瞪得圓圓的,死死盯著門縫底下那一線昏黃的光——那光被一道搖晃的影子擋住,又移開。 走廊裡響起一連串踉蹌的腳步聲,伴著牆壁被手掌撐住的悶響,還有高跟鞋歪斜踩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刮擦聲。那影子在門縫底下晃了晃,然後一隻手掌啪地貼上門板,指節在木頭上摸索著,像是在找什麼支撐點 「雪……雪啊……」 何教授的聲音從門板外透進來,黏糊糊的,像含著一團棉花在說話。「媽頭好暈……妳睡了沒?幫媽倒杯水……」 陳宇低下頭,嘴唇貼著林雪的耳廓,熱氣噴在她頸側:「回話。」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氣音擠出來的,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同時腰胯輕輕往前頂了一下,頂得林雪整個人一哆嗦,喉嚨裡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被她自己硬生生咬斷 林雪深吸一口氣,喉嚨裡滾了滾,才擠出聲音:「媽……我、我要睡了……水壺在客廳……妳自己倒……」 門外的手掌在門板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然後一陣含糊的嘀咕:「這孩子……也不給媽倒杯水……白養了……」聲音黏糊糊的,帶著酒意的含糊,接著是腳步聲歪歪斜斜地移開,往客廳方向拖過去,中途絆了一下,伴著一聲悶響,像是膝蓋撞上了什麼傢俱,接著是一串低低的咒罵聲,還有手掌在牆壁上撐著走的刮擦聲,然後再沒了動靜 陳宇豎著耳朵聽了一陣,直到客廳傳來一聲沉悶的癱倒聲——像是有什麼重物陷進了沙發裡,彈簧被壓到底的嘎吱聲響了兩下,接著是均勻而綿長的鼾聲,隔著一道牆透過來,帶著酒後的濁氣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林雪繃緊的後頸上,汗珠沿著脊椎的凹線往下淌,沒入腰窩裡。「妳媽睡了。」他用氣音說,同時腰胯往後撤了撤,又猛地頂回去,頂得林雪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埋進枕頭裡,悶哼一聲,全被堵在棉絮裡 他扶住她的腰側,十指掐進她腰間的軟肉裡,開始衝刺——每一次都退到幾乎要滑出她體外,再整根沒入,重重撞在她花心深處,撞得她身體一下一下往前聳,膝蓋在床單上磨出細碎的聲響,床架跟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嘎吱聲,混在客廳的鼾聲裡,竟然成了某種遮掩 林雪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一手死死攥著枕角,指節發白,另一手摀在自己嘴上,把所有的聲音都堵在掌心裡——但她的小穴卻絞得死緊,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在裡面,騷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浸濕了膝下的床單,在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學姊……」陳宇低喘著,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額頭的汗珠滴落,砸在她光裸的背脊上,燙得她微微一縮,「妳媽就在外面……妳夾得好緊……」 林雪搖了搖頭,臉埋在枕頭裡,悶悶的聲音從棉絮縫隙間漏出來:「別、別說……啊……」最後一聲被她自己咬斷,摀嘴的手壓得更緊,指縫間漏出破碎的嗚咽,像斷了線的珠子,斷斷續續地掉在枕頭裡 但她沒有推開他——她的腰反而微微拱起來,迎著他的動作,穴腔裡泌出更多騷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他的囊袋都沾得濕亮亮的,每一次他頂進去,都能聽見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羞恥的節拍器 陳宇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掐在她腰側的手指收緊,速度加快,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股狠勁,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釘進她身體裡去——他低頭看著她光裸的背脊,汗珠沿著脊椎的凹線滑落,沒入腰窩裡,她的肩胛骨隨著他的動作一聳一聳地顫動,像一隻被釘住的蝴蝶,翅膀在最後的痙攣中拍打 「嗯……嗯……」林雪的悶哼聲從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被頂碎的句子:「媽……媽在外面……別……太、太深了……」 陳宇低低笑了聲,氣音裡帶著愉悅:「妳裡面這麼緊,我怎麼忍得住?」說著又是重重一頂,頂得林雪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進枕頭裡,悶哼一聲,全被堵在棉絮裡,她的手指在枕角上攥得更緊,指節泛白得像要戳破布料 客廳裡的鼾聲隔著牆透過來,均勻而綿長,帶著酒後的沉酣——那聲音像一道隱形的繩索,勒在林雪的神經上,讓她既緊張又敏感,每一次陳宇頂進去,她都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某處被撐開的飽脹感,那種感覺被恐懼放大了一百倍,敏銳得讓她幾乎要哭出來,內壁跟著一陣一陣地收縮,纏著他的莖身又吸又絞,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去 「要去了……」陳宇低喘著,聲音沙啞,動作加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把她的小穴操得又紅又腫,騷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斑駁的濕痕「學姊……我射給妳……」 林雪猛地搖頭,摀著嘴的手壓得更緊,眼淚從眼角滑落,沒入枕頭裡——但她的小穴卻絞得更緊,像要把他的陽具咬斷在裡面,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纏著他的莖身又吸又絞,腰肢不自主地往後迎,像是要把他吞得更深,把所有的羞恥和快感都絞碎在身體最深處 陳宇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到她最深處,陽具在她體內脹大,跳動著,濃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射進她花心深處,燙得林雪渾身一顫,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喘氣,肩膀一聳一聳地顫動,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陳宇伏在她背上,喘息粗重,陽具還埋在她體內,緩緩抽動著,把殘餘的精液全數餵進她小穴深處,才慢慢退出來,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沿著她顫抖的腿根滑落,洇進濕皺的床單裡,在她身下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林雪趴跪在床上,全身脫力,臉埋在枕頭裡,肩膀微微起伏,喘息聲細碎而紊亂,床單在她身下濕皺斑斑,一片狼藉,膝下的布料被磨得起了毛邊,皺成一團。陳宇也喘著,撐著手臂從她背上翻下來,側躺在她身邊,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汗珠沿著脊椎的凹線滑落,沒入腰窩裡,她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隔著門板,客廳裡傳來何教授淺淺的鼾聲,均勻而綿長,帶著酒後的沉酣,偶爾夾雜一兩聲含糊的囈語,像是「雪……水……」什麼的,又沉了下去。走廊的燈還亮著,昏黃的光從門縫漏進來,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靜靜地橫亙在床腳 林雪動了動,側過臉來看他,眼眶還是紅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聲音沙啞:「你……該走了……」 --- 陳宇側躺在床沿,褲子拉鍊還敞著,他卻沒急著整理,反而從床頭撈起手機,拇指滑開螢幕。畫面裡的光線昏暗,是剛才從門縫角度偷拍的那段——蘇歆把林雪按在牆上,手從她裙擺下緣探進去,林雪的頭往後仰,嘴唇張開,卻沒發出聲音。他壓低音量,把那幾秒重播了兩遍,嘴角微微彎起。 林雪原本趴跪在床上,臉還埋在枕頭裡,聽見那細微的呻吟聲從手機喇叭漏出來,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一樣彈起來,伸手就要去抓他手機。「還我!」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原樣,指尖剛碰到他手腕,就被他往後一擋,整個人撲空,跌回床上。 「放心,」他低笑,把手機收回自己身側,語氣輕得像在哄人,「我會好好保管——只要妳聽話,這就不會傳出去。」林雪的手還伸在半空,聞言僵了一下,才慢慢垂落下去,指尖陷進床單裡,攥出一團皺摺。他沒再說話,視線沿著她披散的長髮往下滑,看見她睡袍領口鬆開,鎖骨下方一片紅痕,是她剛才自己抓出來的。他目光停了一瞬,又移開,翻身坐起,開始拉褲子拉鍊。 林雪沒動,仍維持那個趴跪的姿勢,臉側向一邊,眼眶還泛著紅。她的目光越過他肩頭,穿過半掩的房門,落在客廳那張老舊的布沙發上——她母親何教授仰躺在那裡,一頭盤好的髮髻已經鬆散,幾縷黑髮垂在扶手上,平時那副厚重的灰框眼鏡擱在茶几邊緣,沒了鏡片遮擋,那張臉竟顯出一種與平時截然不同的柔和,眉目舒展開來,唇色在不均勻的夜燈下泛著潤澤的光,像是年輕了十歲。陳宇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林雪啞聲低語:「你要是敢碰我媽……我會殺了你。」她的聲音很輕,沒什麼力氣,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陳宇轉回頭看她,沒應聲,只挑了下眉,把手機收進口袋,站起身來,指尖拂過她臉頰,她下意識縮了一下,卻沒躲開。「明天見。」他說,聲音平淡,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林雪沒回話,只是把臉重新埋回枕頭裡,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陳宇走出房門,腳步放得很輕,踩著走廊那條磨得發亮的老木地板,往客廳方向過去。經過那張布沙發時,他停了下來,低頭看了一眼滑落在地毯邊緣的那副灰框眼鏡,鏡腳歪著,其中一片鏡片上有道細小的刮痕。他嘴角動了一下,彎下腰,沒去撿,只是多看了一眼何教授——她側著臉睡著,呼吸均勻,鼾聲比剛才小了些,嘴角甚至微微勾著,像是做了個好夢。沒了眼鏡,她整個人看起來鬆弛下來,像換了個人似的,連頸側那條線條都柔軟了許多 他收回目光,伸手去握門把,正要往下壓——身後的沙發忽然發出一聲悶響,像是有人翻動身體的重量壓過舊彈簧。他動作一頓,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聽見一個含糊的聲音從客廳方向傳來,帶著濃重的酒意:「……誰?」陳宇僵在原地,握著門把的手沒敢動。他眼角餘光掃過客廳,看見何教授撐著沙發扶手坐起來,頭髮散落滿肩,眼神沒有焦距,像是還沒從酒意裡醒過來,視線茫茫地掃過他站的位置,卻像是沒看見他這個人,只是對著空氣問了一句。他屏住呼吸,正猶豫著要直接開門走還是退回去——房門忽然被人從裡面拉開,一隻手猛地攥住他手臂,把他整個人往後拽了一步,門板在身後輕輕闔上,只留一條縫隙透出走廊燈光。林雪赤腳站在門後,睡袍帶子鬆垮垮繫著,頭髮亂糟糟披著,眼眶還是紅的,卻死死拽著他手腕,把他往房間深處拖了一步,門板在她身後徹底關上,將客廳裡那聲含糊的問話隔斷在外面。陳宇被她拉得踉蹌了一步,站穩後低頭看她,她沒抬頭,只是攥著他手腕的指尖微微發抖,聲音壓得極低:「……別出聲。」他沒動,也沒說話,只是任她拉著,站在門後那片陰影裡,聽見客廳傳來何教授含糊的咕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