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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4 章

酒後傳功

作者:HC HMO · 本章 12,480 字 · 全作 48,725 字

客棧上房的油燈擰得只剩豆大一點火苗,光暈在牆上晃出昏黃的一圈。桌上殘酒半碗,花生殼散了一桌,幾粒滾到桌沿也沒人理。閻大師踞坐床沿,灰布長袍的腰帶早解了,衣襟敞著,露出底下銅色的一片胸膛,酒葫蘆擱在膝頭,被他拍得咚咚響。 「這鎮子有意思。」閻大師仰頭灌了一口,喉間咕嚕作響,把葫蘆往桌上一墩,震得碗裡殘酒盪出兩圈,「街上賣炊餅的老漢,手上繭子比尋常武師還厚。神劍門腳下,連個挑擔的都不能小看。」 沈硯寒靠牆坐在條凳上,青布短打沒換,外衫搭在椅背,手邊半碗酒只抿了兩口。他聽著,點了點頭,眼睛卻往窗縫瞟了一眼。窗紙糊得嚴實,外頭巷子靜得只剩風。 「你倒謹慎。」閻大師笑,露出一口白牙,左頰那道舊疤跟著扯動,「放心,這上房是我挑的,後窗對著死巷,前門有夥計守夜。真要有人摸上來,我這把老骨頭先替你擋著。」 「大師說笑。」 「我從不說笑。」閻大師把葫蘆裡最後一點酒底子倒進碗裡,推到他面前,「這幾日趕路,你早晚那兩回功課,沒落下吧?」 沈硯寒接過碗,沒急著喝。「照大師教的勁路走的,一回沒斷。」 「哦?」閻大師瞇起眼,身子往前傾了些,膝頭葫蘆滑到一邊也沒管,「練到哪一步了?氣走到哪兒了?」 「丹田熱起來之後,能往脊上送,送到夾脊就有些澀,再往上勉強擠過去,到玉枕又散。」 閻大師聽完,忽然仰頭大笑,笑得肩頭直抖,伸手在桌上拍了兩下,花生殼跳起來幾粒。「好!好小子,你這進度比我當年還快。夾脊澀是好事,說明氣厚了,路還沒撐開。玉枕散也正常,那地方最難過。」他抹了把嘴,「趁著這點酒興,正好驗一驗。你把那丫頭拉過來,我瞧瞧你手上功夫。」 沈硯寒放下碗,起身走到床角。韓雪縮在薄被裡,粗布衫是客棧借的,寬大得掛不住肩,白髮散在枕上,一雙眼睛半睜半闔,也不知是醒是睡。他伸手過去,握住她胳膊,往床沿帶。她沒掙,身子軟軟地跟著挪,布衫從肩頭滑下去,露出裡頭那層薄紗,紗底下透出白得近乎發青的膚色。 閻大師在旁笑看著,沒出聲。 沈硯寒一手託著她後腰,另一手覆上她胸前,隔著薄紗搓揉起來。布料細軟,底下那團肉被掌心推得變了形,揉一下,鬆一下,又揉一下。紗裡透出的涼意從掌心滲進來,像握住一團剛從井裡撈起的絹。他掌心往下走,繞過腰側,覆上臀肉,五指張開抓了抓,布料繃緊又鬆開,那點涼意始終貼著皮膚。 韓雪垂著眼,喉間沒聲音,只是呼吸比方才淺了些。 「這丫頭身子養熟了吧。」閻大師呷了口酒,語氣像在說一匹馬的牙口,「頭幾回還僵得像塊木頭,如今曉得自個兒往哪兒靠了。」 沈硯寒沒接話。他把韓雪往床沿再拉了拉,讓她半坐半靠著床柱,自己解了褲頭。那根肉棒彈出來時,燈火映著上頭盤繞的青筋,粉白的底色被照得發亮。韓雪的眼皮這回抬了抬,目光落在那處,又移開。 他一手扶著她腰,一手握著自己,抵上那處。紗底下的穴口先是涼的,抵上去,那涼意順著頂端往裡鑽。他往前送了半分,緊實的肉壁立刻裹上來,冷得像含著一塊化不開的冰,偏又韌得很,一層層箍著不放。沈硯寒抽了口氣,額角滲出薄汗,腰上使力,一點一點往裡推。 「慢著點。」閻大師在旁提點,聲音不疾不徐,「她那裡頭冷,你自個兒的氣要護住丹田,別一股腦全洩出去。對,就這樣,勁從腰起,別用腿。」 沈硯寒照著走,腰胯沉下去,又提起來,進一分,退半分,反覆幾回,才把前端擠進大半。韓雪的身子跟著一下一下地晃,薄紗底下那點涼意被磨得漸漸發熱,貼著他的地方滲出些濕氣來。她垂著頭,白髮從肩上滑下去,遮了半張臉,只露出下頜一線。 閻大師把碗裡最後一口酒飲盡,葫蘆往腰間一掛,站起身來踱了兩步,瞇眼瞧著兩人相接的地方。「你這根東西,倒真是天生幹這行的料。」他笑,「再往裡送,別怕她受不住。這丫頭的名穴認主,你越是慢慢磨,她越是縮得緊。」 沈硯寒應了一聲,腰上再加三分力。肉棒一寸寸往裡擠,那層層疊疊的冷肉被撐開,又合攏,裹得他進退都費勁。他額上的汗順著鬢角淌下來,滴在韓雪肩頭,她微微縮了一下。 「疼?」他低聲問。 韓雪沒答,只搖了搖頭,攥著被褥的手指卻沒鬆。 閻大師在旁看著,忽然道:「你這口氣勻得不錯。再進,進到底,我瞧瞧她那穴能吞到哪一步。」 沈硯寒吸了口氣,腰往前一送。肉棒整根沒入,韓雪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氣音,指尖攥緊了被褥。 --- 閻大師拍著大腿笑出聲來,笑聲在窄小的上房裡撞得嗡嗡響。「小子,你當只有你在長進?」他往太師椅背一靠,衣襟敞著也不理,酒氣隨著說話一陣一陣散出來。「我餵她吃的那些靈材,一株抵你練半年。她如今也是丹勁了,身子骨早換過一遍,天人體質,你那點勁道,別反過來被她榨乾了。」 沈硯寒咬著牙沒應聲,腰上那口氣沉到丹田,忽然想起閻大師教過的那路殘影連擊——快,不是靠腿,是靠腰胯把勁一節一節甩出去。他雙掌往韓雪腰側一扣,整個人壓下去。 起先是慢的。雞巴整根埋在裡頭,那穴裡冷得像塞了雪,裹得又緊,每一寸肉壁都貼著他磨。他抽出半截,再頂回去,韓雪悶哼一聲,白髮散在褥子上,肩頭那件粗布衫滑到手肘。 然後他腰胯一抖。 快得沒了形。啪啪啪啪,肉撞肉的聲響連成一串,密得聽不出間隔。床板跟著晃,韓雪的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那件薄紗早濕透了貼在背上,透出底下脊骨的線條。她兩隻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滑,又被沈硯寒一把撈回來,腰抬得更高。 「啊——」她叫了半聲就斷,喉嚨裡滾出細碎的氣音,一聲接一聲,被頂得七零八落。 閻大師在椅上數著拍子,手指頭敲扶手,越敲越快。「一、二、三……小子,你這腰力還差得遠,我年輕時一口氣兩千下不帶喘的。」 沈硯寒聽得心頭火起,腰上勁氣又沉一分,殘影連成一片灰影,連他自己都瞧不清自個兒的胯。不到一分鐘,啪啪聲已經數不清了,一千下只多不少。快感從會陰一路燒到小腹,他沒忍,閻大師說過天人體質洩不空,索性放開。第一回射出來時他低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燙得韓雪小穴裡那層冷意化開一片。他沒停,雞巴還硬著,繼續抽送,射完的敏感被磨得發麻,反倒更脹。 「哈哈,」閻大師換了個坐姿,聲音裡全是看熱鬧的興味,「這就對了,別憋。憋著傷身。」 第二回、第三回接得極快。沈硯寒每射一次,腰上勁氣反而厚一分,雞巴在穴裡脹得發燙,把韓雪那口寒穴操得漸漸沒了涼氣。淫水從交合處擠出來,順著她腿彎往下淌,褥子濕出一大片深色,還在往外擴。韓雪的身子開始抖,抖得厲害,小腹一抽一抽,穴肉絞著他不放。 「不、不行……」她聲音啞了,臉埋在臂彎裡,「太、太快了……那裡……別一直頂那裡……」 沈硯寒沒理。他記得閻大師那句「一口氣全放出去」,腰胯又提一檔,殘影幾乎看不清,只聽得見水聲和拍擊聲攪在一起。第四回射精來得又猛又長,他伏在她背上,雞巴一跳一跳地噴,噴了足有半盞茶工夫。韓雪被這股熱流灌得整個人弓起來,腳跟蹬著褥子,叫聲拔高又碎掉,斷成一口一口的抽氣。 閻大師拎起酒葫蘆晃了晃,裡頭空了,他咂咂嘴。「七回了,小子,我數著呢。再射下去,明早她還站得起來?」 沈硯寒喘著氣抬眼。韓雪伏在床沿,臀還高高抬著,薄紗底下的腰窩一凹一凹,滿是汗。他伸手抹了把她後頸的濕髮,雞巴仍埋著沒退,穴裡那股冷意早被磨成了溫熱的軟肉,一縮一縮地吮他。 「再來。」他啞聲說。 韓雪偏過頭,眼尾泛紅,眼神迷離裡透著一絲清醒的羞,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沈硯寒扣住她胯,又動起來。這回他換了角度,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竄,奶子在粗布衫底下晃出弧度。她忽然「嗯啊」一聲長叫,腰塌下去,穴裡猛地一陣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順著他抽送的動作被帶成白沫。 「你看你看,」閻大師拍著扶手笑,「我說的沒錯吧,她這丹勁一突破,穴裡那股勁道比你還橫。小子,撐住啊。」 沈硯寒咬著後槽牙,腰胯沒停。第五回、第六回接著射,每回都又濃又多,灌得韓雪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溢出來,沿著她大腿根淌到褥子上。她已經叫不出整句,只剩抽氣似的呻吟,一聲疊一聲,額頭抵著被褥,白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第七回射完,他抽出雞巴,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下來,滴在床褥那片深色上,把最後一小塊乾的地方也浸透了。 韓雪的身子猛地繃直,背脊弓成一張滿弦的弓,又一回高潮衝上來,叫聲卡在喉間變成抽氣,床板吱呀作響。 --- 閻大師沒急著開口,先抬手在胸前拍了兩下,掌心相擊的脆響在房裡迴盪,像替誰定了拍子。 「就是要用全力,才知道自己有多少能力。」他側過身,一手搭在床柱上,目光落在沈硯寒腰胯之間,語氣像在拆一具剛打好的刀胚,「勁從丹田起得不夠乾脆,頭一下還帶著肩,力氣散了三成。回氣的時候腰塌了半寸,你自己沒瞧見?那半寸一塌,下一擊就得重新提氣,慢了一拍。還有,射得太急,中間沒留緩衝,你當是趕路?」 沈硯寒撐著床沿喘,汗從下巴尖滴到褥面,砸出一小片濕痕。他抹了把臉,沒回嘴,把氣往下沉,照方才那幾句在肚裡過了一遍。閻大師這番話說得直白,卻句句戳在要害上,他聽得懂——自己方才頭一回起勢,肩頭先動了半寸才帶上腰,力氣確實從那裡漏出去;回氣時腰一鬆,整條脊背跟著塌,下一擊等於從半途重來。至於射得太急,他心裡明白,那是貪快,沒給自己留餘地。 「再來。」他啞著嗓子說。 韓雪還伏在床沿,臀沒放下來,粗布衫掛在手肘上,薄紗貼著背脊,隨呼吸一聳一聳。她偏過頭,眼尾泛紅,想說什麼,喉間只滾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沈硯寒扶住她的腰,重新抵進去。穴裡還滿著先前灌下的東西,一擠便溢出來,順著交合處滑到床單上,黏膩的水聲立刻響起來。韓雪的身子抖了一下,腰窩陷下去,又被他扣著提起來。 第一回他刻意把起勢放慢,丹田那口氣提得乾淨,腰沒塌,整條脊背像一根撐直的棍。殘影連起時比先前薄了些,卻更沉,每一下都扎實撞到最深處。韓雪的身子被頂得往前一聳,又被他扣著腰拉回來,胸脯在床褥上蹭出細響。 「嗯……慢、慢一點……」她聲音發顫,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沈硯寒沒應,照自己的節奏走完。這一回收得穩,射出來時他咬住牙,一波一波灌進去,韓雪的小腹跟著一抽一抽,穴肉絞得死緊,冷意早被磨化了,只剩一片滑熱。她伏在那裡,肩膀一顫一顫,嘴裡漏出幾聲細碎的哼。 閻大師在旁嗯了一聲,沒誇也沒貶。 第二回接著起。沈硯寒把回氣那半寸補上,腰背繃成一條線,抽送時不再急著衝,留了半拍的緩。韓雪的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一會高一會低,腳跟蹭著床板,蹭得木頭發澀。 「啊……那裡、那裡不行……」她臉埋進臂彎,聲音悶悶的,「你別……別一直頂……」 「忍著。」沈硯寒低聲道,手掌按在她後腰上,把她壓得更低。 這一回他留了緩衝,射到一半停住,等那口氣沉回丹田,再續上後半。韓雪被這一下吊得整個人繃起來,腰猛地挺直,又軟軟塌回去。 「哈啊……你、你這是……」她話沒說完,又被頂斷。 第三回他已經摸到門道,勁從丹田一路送到胯,中間不再漏。殘影幾乎看不見,只聽得見肉體相擊的悶響連成一片,韓雪的呻吟被頂得支離破碎,最後化成一串拔高的氣音,腰猛地弓起,又軟軟塌回去。 「哈啊……夠了、真的夠了……」她喘得說不成句,臉頰貼著濕透的褥面。 沈硯寒沒停,第四回使完才鬆了勁,抽出來時雞巴還硬著,穴口一時合不攏,白濁混著淫水淌下來,把床單又浸深一塊。韓雪整個人癱軟下去,小腹微微痙攣,眼神散著,好半晌才找回焦點。 「你這體質……」沈硯寒看著她鼓脹的小腹,搖了搖頭,「若不是天人肉體,換個實力不夠的,兩回就該心臟受不住了。」 他自己也覺出這一路的兇險。若非這副宗師肉身撐著,練沒成時連著來兩次,人早就虛脫。他只需歇一歇,氣便回來了,這份運氣他自己清楚。想到這裡,他伸手替韓雪把滑到手肘的粗布衫拉上來一些,又替她攏了攏貼在背上的薄紗。 閻大師把腰間那隻空葫蘆解下來擱在桌上,抬手整了整敞開的衣襟。「行了,該看的我都看了。你底子好,缺的是火候,這幾日別鬆懈,趁現在多練。神劍門的考核不是光比力氣,規矩多著,你先把勁路練順,別到時手忙腳亂。」 他繫好腰帶,又補一句:「我這趟去會個老朋友,明兒一早回來。韓雪先擱你這兒,你替我看著。」 沈硯寒應了聲好,起身把外衫從椅背取下。 閻大師走到門邊,回頭看了床上那副景象一眼,笑意裡帶著幾分老匠人驗完活的滿意,擺了擺手,披衣出門。 --- 閻大師離了客棧,拐進鎮東那條窄得只容兩人並肩的暗巷。兩側牆面滲著潮氣,青苔從磚縫裡爬出來,腳底踩過的石板滑膩膩的,得留著神。頭頂晾衣竹竿橫七豎八,一件半濕的粗布衫滴著水,正落在他肩頭。他也不閃,任那水珠滑進衣領,順著後頸淌下去,腳步不停。 巷子越走越窄,兩邊的牆幾乎要碰著肩。前頭有人家在燒晚飯,油煙混著柴火氣從窗縫裡飄出來,嗆得他偏了偏頭。再往裡,一股子醃菜罈子的酸味壓了過來,牆根底下擺著幾隻倒扣的破缸,缸沿上蹲著隻黑貓,見人來了也不跑,只把眼睛一瞇。 巷底一盞燈籠底下,蹲著個挑擔商販,扁擔兩頭各掛一隻竹簍,上頭蓋著半舊藍布,布角露出幾把草藥,還有兩串曬乾的紅辣椒。商販低著頭打瞌睡,草帽壓到鼻樑,一隻手還搭在扁擔上,像是隨時能起身走人。 閻大師走到他跟前,沒急著開口,先蹲下身,裝作看那竹簍裡的藥材,捏起一把聞了聞,才壓著嗓子:「西街的鐵匠問,這批貨走哪條水路?」 商販肩膀沒動,帽簷底下卻抬起一隻眼,目光在閻大師臉上停了停,又掃過他腰間的空葫蘆,最後落在他蹲著的姿勢上——膝蓋朝外,腳尖點地,是隨時能彈起來的架勢。那隻眼眨了眨,才慢吞吞開口:「走旱路,過了石橋第三棵柳樹往左。」 「柳樹下頭沒人接。」 「沒人接就自己挑進後門。」商販說完,又補了半句,「後門的門環是銅的,別敲錯了。」 暗號對完,商販站起身,草帽一掀,露出半張尋常莊稼漢的臉,額上曬得黝黑,一道舊疤從眉尾拉到耳根。他把扁擔換到左肩,挑子一轉,領著閻大師往巷子更深處走。轉過兩道彎,牆邊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半掩著,門板上頭釘著塊褪色的貨牌,寫著「陳記雜貨」,字跡被雨水泡得發脹。商販用扁擔頭在門上敲了三下,停了停,又敲兩下。 門從裡頭拉開一條縫,一隻手探出來,朝商販擺了擺。商販側身讓路,等閻大師進去,才把挑子擱在門邊,自顧自蹲回牆根底下,草帽重新壓回鼻樑。 閻大師跨進門去,一股陳年貨棧的氣味迎面撲來——麻袋、桐油、還有隔夜飯菜的酸,混在一起悶得人胸口發緊。裡頭比外頭暗得多,幾盞油燈掛在樑上,燈芯剪得短,火苗只有豆大,照著堆到頂的貨包,一包一包碼得齊整,中間留出窄窄的過道。一個穿半舊布裙、外罩圍兜的婦人正背對著他,拿雞毛撢子撣貨包上的灰,腰肢微豐,鬢邊簪一朵褪色的絹花,裙擺底下露出一截腳踝,踩著雙黑布鞋。 閻大師沒出聲,走近兩步,忽然伸手從後頭把人一抱。 婦人「哎喲」一聲,撢子掉在地上,雞毛散了一地。她回頭一看,圓潤的臉上先是錯愕,接著眉目一彎,眼角擠出兩道細紋:「冤家!你這是打哪冒出來的?」 「十娘,六年沒見,讓我看看有沒有長大。」閻大師不客氣,手掌隔著圍兜就搓上她的奶子,隔著布也摸得出那兩團沉甸甸的分量,另一隻手繞到後頭,往那豐滿的屁股上重重一揉,指頭陷進肉裡。 十娘笑罵著去拍他的手:「小力點,疼——」話是這麼說,身子卻沒真往旁邊躲,反倒往他懷裡靠了靠,圍兜底下那兩團軟肉被他揉得變了形,布面都繃出印子,繫帶在腰後勒出一道淺溝。 閻大師手上不停,嘴裡道:「疼?我瞧你這幾年養得倒好,屁股比從前還厚。」 「還不是替樓裡跑東跑西,」十娘半真半假地抱怨,抬手理了理鬢邊那朵絹花,指尖在花瓣上捻了捻,「你倒好,一失蹤就是六年,連個信都沒有。我當你死在外頭了。」 「死不了。」閻大師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後,聞到一股皂角混著汗的氣味,「這不是來了。」 「來了就動手動腳。」十娘嘴上嗔著,手卻搭上他擱在自己奶子上的那隻手,不是推開,是按住,指頭還往他手背上收了收。 閻大師反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聲音脆響,在貨棧裡迴盪開來。 十娘身子猛地一顫,腰就軟了半截,扶著旁邊的貨包才沒往下滑,麻袋被她抓得陷進去一塊。她抬眼瞪他,眼裡卻沒多少火氣,倒像含著水:「你這人——」 「騷貨,」閻大師低聲笑,手掌還擱在她屁股上沒挪,「給我高潮。」 十娘被他這一拍一喝,腿彎了彎,整個人往他臂彎裡沉,胸口起伏得厲害,圍兜的繫帶鬆了半截,露出裡頭半舊布衫的領口,鎖不住那兩團白肉。她喘著氣,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撒嬌,指尖卻在他衣襟上揪著不放:「你這張嘴,六年了還是這麼不饒人。」 「饒人?」閻大師把她往旁邊的貨包上一按,低頭湊近,氣息噴在她臉上,「我若饒人,你這會兒能軟成這樣?」 十娘被他按著,也不掙,只偏過臉,鬢邊的絹花蹭在他下巴上。貨棧裡靜了一瞬,遠處隱約有搬貨的動靜,木板地透著涼氣,從她裙擺底下往上鑽。她的手還揪著他的衣襟,指節泛白,過了一會兒才慢慢鬆開,改去撫平那塊被他揉皺的布。 「說正經的,」十娘緩過一口氣,聲音低下來,還帶著點喘,「你無事不登三寶殿,這趟來,是要樓裡替你辦什麼?」 閻大師這才鬆了些手勁,卻沒放開,只把聲音壓得更低,湊到她耳邊:「我要神劍門的消息。收徒的門道、山門的規矩,越細越好。」 十娘眼裡那點笑意收了收,換上精明的神色,往後仰了仰身子打量他:「神劍門?那可不是好沾的地方。你圖它什麼?」 「圖它收人。」閻大師也不瞞她,「我手上有塊料,想送進去。」 十娘沉吟片刻,伸手替他把衣襟攏了攏,指尖在他胸口停了停,像在掂量什麼:「先進去坐,這外頭不是說話的地方。」她朝裡間那扇掛著布簾的門努了努嘴,又補一句,「我讓人看著前門。」 閻大師順勢攬著她的腰往裡走。布簾掀開,裡間比外頭暖和些,一張舊木桌、兩把椅子,牆角堆著幾隻封了口的酒罈,罈口拿黃泥封著,泥上還蓋了紅印。桌上擱著半碟花生米、一隻粗瓷酒碗,碗底剩一口沒喝完的。 十娘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了,自己卻沒坐對面,反倒側身坐到他腿上,一條胳膊搭上他肩頭,另一隻手繞到他後頸,指頭插進他髮根裡。她湊近了,氣息拂在他耳邊,熱呼呼的,帶著點方才那口酒的甜氣。 「人家有奶水喔。」 --- 閻大師哈哈大笑,手掌在她屁股上又捏了一把:「不行不行,不幹你這個騷貨,我就想不起來要做什麼了。」說著一彎腰,手臂從她膝彎底下穿過去,把人整個橫抱起來。 十娘「哎喲」一聲,竹籃踢翻在地,幾顆乾棗滾到貨架底下。她一手勾住他脖子,一手還去扶鬢邊那朵絹花:「你這人——」話沒說完,人已被抱進裡間客房。 房裡一張舊木床,鋪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褥子,窗紙透進昏黃的天光,屋角一隻矮櫃,上頭擱著半壺涼茶。閻大師把她往床沿一放,自己退開兩步,大馬金刀地坐下,兩條腿敞著,衝她抬了抬下巴:「來,服侍我。」 十娘站在床前,先是白他一眼,那點嗔怪卻沒真擱在臉上。她抬手把圍兜繫帶解了,布裙從肩頭滑下去,堆在腰間,裡頭一件月白小衣,胸前撐得滿滿的。她走過去,蹲下身,手指解他腰間那條布帶,動作不慌不忙,像做慣了的營生。 長袍敞開,褲頭一鬆,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頂到她下巴上。十娘眼皮一抬,嘴角彎了彎,沒多話,張口含了進去。 閻大師「嘶」地吸了口氣,後腦往牆上一靠。她嘴裡溫熱,舌頭裹著往裡送,含到一半便退出來,只留個頭在唇間磨,磨得那上頭亮晶晶的。他伸手下去,隔著小衣把她的奶子托起來揉,布面底下軟肉沉甸甸地晃,指頭一收緊,便覺掌心一片濕意滲出來,把月白的布染出一小塊深色。 「這麼多。」他啞著嗓子笑。 十娘嘴裡含著東西,含糊哼了一聲,鼻息噴在他腹上。她一邊吞吐,一邊自己把衣襟扯開,兩團奶子跳出來,乳頭漲得發紅,頂端還掛著一滴白。閻大師兩隻大手罩上去,一揉一擠,奶水便從指縫裡冒出來,順著他手背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蹲著的膝頭上。 她越含越深,腮幫子都鼓起來,喉間發出黏糊糊的水聲。閻大師喘得粗了,腰背繃著往上頂了兩下,頂得她眼角泛潮,卻沒退,反而兩手扶住他胯骨,由著他頂。那根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濕亮的水痕,順著柱身淌到他底下,把褥子也洇濕了一小塊。她鼻子裡哼著,頭一低一抬,髮髻散下來的幾綹碎髮黏在頰邊,隨著動作一甩一甩。 「你這張嘴,」閻大師低頭看她,聲音已經啞得不成調,「比從前更會伺候了。」 十娘抬眼瞟他一下,嘴裡塞得滿滿的,只從鼻腔裡應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黏,聽得他腰眼一麻。她索性把兩隻手都扶上去,一手託著底下,一手攏著柱身,嘴裡吸得嘖嘖有聲,喉頭一縮一放,把他整根吞到只剩一截在外頭。 閻大師額上青筋都鼓起來,兩隻手在她胸前搓得更急,奶水從指縫裡擠出來,順著他手腕往下流,滴在膝頭、滴在褥子上,一股甜腥的奶味散在房裡。他腰往上頂的勢頭越來越猛,頂得她整個人往前傾,膝蓋在地上磨得發紅。 「夠了。」他忽然把她拉起來。 十娘嘴角還牽著一絲亮線,人已被抱到他懷裡,側坐在他腿上。閻大師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用力一吸。十娘「啊」地叫出聲,腰一軟,整個人往他懷裡塌:「輕些——會被吸小的——」 「小了好,」他嘴裡含著,聲音悶悶的,「小了我再給你揉大。」說著又換另一邊,吸得她肩頭直抖,兩條腿在他膝上蹭來蹭去,裙底那處早已濕了一片,把褥子洇出個印子。她一手插進他髮根,一手攥著他肩頭的衣料,攥得指節泛白,嘴裡斷斷續續地哼:「你、你這是糟蹋人……」 「糟蹋?」閻大師抬起頭,嘴邊還沾著白,笑得眼角的紋路都擠在一塊兒,「我這是在攢本錢。」 「攢什麼本錢——」 「所以才要好好射進你小穴裡,」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一個字一個字往她耳裡送,「讓你懷上孩子。肚子一大,奶又漲起來,豈不是兩全。」 十娘被他這幾句葷話逼得臉上一熱,偏偏身子先應了,腰一挺,穴口隔著裙布在他腿上蹭,蹭了兩下便抖著哼起來,整個人繃緊了又鬆開,伏在他肩窩裡直喘,額上沁出薄汗,鬢邊那朵絹花也歪了。她兩條腿夾著他大腿,夾得一緊一鬆,裙布底下那處濕得透了,黏膩的水聲細細地響,連褥子都沾了一片。喘了好半晌,她才從他肩窩裡抬起臉,眼尾紅紅的,聲音軟得沒了骨頭:「你這張嘴……比那根東西還厲害。」 閻大師笑出聲來,手掌在她後腰上拍了兩下。 等她緩過這一口氣,才把人往床上一放,自己跟著壓上去,膝蓋分開她的腿,那根東西抵著濕透的穴口。 --- 閻大師沒再遲疑,腰往下一沉。 龜頭頂開穴口那一下,十娘整個人往上弓了弓,後腦蹭著褥面,嘴裡先漏出一口氣。那處不算緊,他一路往裡推,起先只覺溫軟寬鬆,肉壁貼著他讓路,可推到最底,穴裡忽然像活過來似的,一圈一圈地收,無數細小的力道密密抓上來,把他整根裹住,連根部的青筋都被吸得發麻。 「嘶——」他兩隻手撐在她腰側,指節抵著粗布褥子,喘得胸膛起伏,「妳這騷貨……方才還鬆著,怎麼一到底就咬得這麼狠?」 十娘被填得說不出整句,只從喉間擠出一聲長長的「啊——」,兩條腿勾上他腰後,腳跟蹭著他臀肉:「你、你別問我……自個兒動啊……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閻大師咧嘴笑了,抽出去半截又重重頂回,撞得床板「咯」一聲。「我動,妳接好。」他俯身壓低,鼻息噴在她耳邊,熱氣掃過頸側,「先射一發給妳,接住了,一滴都不許漏。」 話落腰胯便加快,每一下都送到最底,撞得她胸前那兩團肉直晃,乳肉拍在他胸口,發出悶悶的響。十娘叫聲又高又碎,手指揪住褥子邊角,攥得布面起了褶,嘴裡斷斷續續:「好脹……你頂到裡頭去了……啊、別停……」 沒多久,他喉間悶哼,腰一沉到底,裡頭猛地一漲。 那股熱灌進來時,十娘眼睛都睜圓了。量太多,又太持久,一波一波往裡送,彷彿沒有盡頭。她「啊啊」地叫著,腰腹發顫,穴裡收得死緊,卻怎麼也含不住,燙意一路漫到小腹,連肚皮都微微鼓起來。她張著嘴喘,胸口起伏得厲害,兩手胡亂抓住他撐在褥上的前臂。 「好、好燙……你這是……」她喘得話都斷了,臉上卻笑,眼角泛著水光,「這麼多……真要懷上了。」 閻大師伏著沒退,等最後那股勁洩完才緩緩抽出來,帶出一片濕亮,順著她臀縫淌到褥上。他低頭看了眼,笑得白牙盡露:「接得好。不過這才頭一發。」 十娘還沒緩過氣,他已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伏在褥子上,兩手撐著床沿,從後頭又抵了上去。這回進得順,一插到底便開始猛幹,撞得她整個身子往前滑,鬢邊絹花歪到一邊,垂在頰旁晃。 「啊哈——你這人、你這人怎麼還硬著……」她回頭,臉頰燒紅,額上全是汗,「剛射完……都不軟一軟的嗎?」 「說好的事,哪能只一回。」他兩手掐住她腰,往後一帶,撞得更深,肉與肉拍得啪啪作響,「妳自個兒數著,數到幾回。」 「誰、誰數得清啊——」話被一記深頂撞散,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進臂彎裡,叫聲悶在褥子裡又彈出來。 房裡水聲黏膩,肉體拍擊一聲接一聲,混著她壓不住的叫喚。他抽出時帶出大片淫水,順著她腿彎往下淌,滴在褥面暈開深色一片;再頂進去,那聲音更響,像濕布被反覆揉擰。從二更起,那張舊木床就沒安生過。他射過一回又一回,每回都灌得滿滿,退出來時褥子已濕了一大片,氣味腥甜,混著她身上的汗與他身上的煙草味。十娘起初還數著,後來只曉得一波接一波,腰塌下去又被他撈起來,膝蓋抖得撐不住,最後只能趴著,臉埋在臂彎裡,聲音啞得不成調。 「不行了、真不行了……」她把臉側過來,喘著求,「腰要斷了……你讓我歇歇……」 「妳這穴口大,含得住。」他喘著笑,動作沒停,一手繞到前頭揉著她的奶子,指腹磨過奶頭,「我還沒盡興。」 「你六年沒盡興,也不能、啊——不能全算我頭上……」她話沒說完又被頂斷,小腿一陣痙攣,腳跟亂蹬,把褥角踹得捲起來。 他換了個姿勢,把她翻回正面,兩手架起她的腿壓向兩側,重新插進去。這角度進得更深,十娘仰著脖子叫,喉間的聲音都啞了,只剩下氣音。他俯下去含住她一邊奶頭,牙齒輕輕磨,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絞得他悶哼出聲。 「對,就這麼夾。」他鬆開嘴,額頭抵著她的,「夾得我舒服。」 「你、你少說葷話……」她嘴上嗔,腰卻自己迎上來,一下一下往上湊。 窗紙上的天光一點一點轉白。外頭貨棧隱約有了動靜,車輪碾過石板,夥計壓著嗓子說話,有人在院裡掃地,竹帚刮過地面沙沙作響。屋裡那張床卻還在響,叫聲斷斷續續,低了又高,時而夾著幾句含混的葷話與求饒。 天光透窗,十娘癱軟在濕透的床褥裡,四肢攤著一動不動,胸口起伏得極慢,臉上還留著一層薄紅,鬢髮全濕貼在頰邊。閻大師才停下,慢慢退出來,還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歇半個時辰,等會兒還有正事問妳。」 --- 天光從窗紙縫裡滲進來,把客棧上房照成一片灰白。沈硯寒把韓雪從那張舊木床上抱起來時,她整個人軟得像一袋浸了水的米,粗布衫滑到腰間,薄紗貼著背脊,濕得能擰出水。 他把她放回床上,自己盤腿坐回窗邊蒲團,兩掌疊在丹田上,照閻大師教的法子把勁路一圈一圈往下順。氣沉下去,腹裡那團熱便像炭火被壓進灰裡,穩了。 韓雪側躺著,半睜著眼看他,嘴唇動了動:「你……還練?」 「練。」沈硯寒沒抬眼,「閻大師說考核規矩多,手忙腳亂要吃苦頭。」 她哼了一聲,翻過身把臉埋進枕裡。過了半晌,聲音悶悶傳出來:「我方才說的,你記著沒有?別跟我師兄提。」 沈硯寒手上勁路沒停,只「嗯」了一聲。韓雪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撐起身,薄紗從肩頭滑到肘彎,露出底下青白的皮膚:「你倒是應得乾脆。」 「應了就是應了。」他睜開眼,看她一眼,「妳歇著,我再走兩回。」 話是這麼說,可第二回勁路走到一半,他起身把蒲團挪到床邊,伸手把她拉了過來。韓雪「啊哈」一聲,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人已經被他按在床沿,背對著他,腰被一隻手扣住。 「你——」她回頭,眉尾那道細疤擰起來,「不是要練?」 「練。」沈硯寒低頭咬她後頸,聲音含混,「換個練法。」 她還想說什麼,他那根東西已經抵上穴口。冷。他的熱一碰上去,像燒紅的鐵丟進雪堆,激得她整條脊背弓起來。可那冷只在一瞬間,隨即被撐開的飽脹感壓過去,穴裡的嫩肉一層層裹上來,又緊又涼,像把手伸進冬天井水裡攥住一團棉。 沈硯寒吸了口氣,腰往前送。一瞬千擊的勁路他先前用過幾回,這會兒卻格外順手——氣從丹田催到腰,腰一擰,整個人便像有幾道影子疊在一處。韓雪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竄,手肘撞在床板上,「嗯」了一聲,隨即咬住下唇。 「別咬。」他伸手把她下巴扳回來,「叫出來。」 「誰、誰要叫……」她話沒說完,第二下又到了,這回頂得深,小穴裡那點冷被他的熱一層層化開,化出來的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把床褥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手攥住床單,指節泛白,喉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哈」。 沈硯寒沒停。他發覺自己越使這勁路,她那裡回饋得越清楚——每插進去一回,穴肉便絞緊一分,涼意順著他的肉棒往上爬,爬到腰眼又被他自己的熱頂回去,一來一往,像兩股勁在交界處磨。他額上見汗,低頭看她後頸那片被自己咬紅的皮膚,忽然覺得閻大師說的「天生適合此道」不是調侃。 「硯寒……」韓雪的聲音碎成一片,「你慢、慢些……」 「慢不了。」他俯身,胸膛貼上她後背,兩隻手繞到前面去,隔著薄紗揉她奶子,「妳裡頭冷得舒服,我停不下來。」 她「啊哈」一聲笑出來,笑到一半被頂斷,變成一聲拉長的呻吟。窗外天色由灰轉青,院裡不知誰家的雞撲騰了兩下翅膀。沈硯寒沒理會,勁路越走越熟,身子像被拆成幾股同時使力,每一下都撞在最深那處。韓雪起初還撐著床板,後來整個人趴下去,腰塌成一道弧,嘴裡「嗯啊」亂成一片,到最後只反覆念著「不行了」「太深」。 雞叫頭一遍的時候,沈硯寒正把勁催到極處。他腰一沉,整個人壓下去,最後一發全數灌進去。那股熱衝進冷穴裡,韓雪整個人猛地一顫,小腿痙攣似的抖了兩下,腰塌得更低,喉裡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啊——」,然後便沒了聲息。 沈硯寒退出來,低頭一看,她肚子鼓著,圓滾滾一小團,比先前幾回都脹。他伸手按了按,那肚子沒像前幾次那樣慢慢消下去,仍舊撐著。韓雪閉著眼,臉頰貼在濕透的枕上,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 他替她把薄紗拉好,蓋上被角,坐在床沿看了她一會兒,才起身繫褲頭。窗外雞叫第二遍,天光大亮。 風雨樓貨棧那頭,同一片天光從窗紙透進來,落在床邊散了一地的衣裳上。十娘歪在閻大師肩窩裡,鬢邊那朵絹花歪得快要掉下來,她伸手去扶,指尖卻繞上他敞開的衣帶,一圈一圈纏著玩。 「大師這趟來,」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事後的沙啞,「總不會是專程來尋我開心的吧?啊哈,您倒是說說,什麼正事這麼金貴,非要歇半個時辰才肯開口。」 閻大師沒立刻答,手掌在她光著的肩上拍了拍,像拍一匹剛跑完路的馬。「這鎮上,」他慢條斯理地開口,「連日可有生面孔探問神劍門?收徒的門道、山門的規矩,有沒有人四處打聽?」 十娘眼珠轉了轉,手指仍繞著衣帶:「有。前街茶攤那老貨,近來總有人坐著不走,問東問西。我讓人遞了話過去,說山門三年一開,考核分三場,先試勁路,再試對練,最後一場掌門親自看。」她頓了頓,又補一句,「還有,俞師兄近來在山腳走動,接應師妹呢。聽說是掌門首徒親自下山,倒不常見。」 閻大師聽罷不語,只「嗯」了一聲。十娘等了一會兒,見他不接話,抬眼看他:「怎麼,您這是——」 話沒說完,他忽然翻身把她抓過來,按在床褥上。十娘「哎」了一聲,兩隻手撐著他胸口推:「人家今天還有事情要做,前門那頭還得去——」 「推了。」閻大師低頭,鬍鬚蹭過她頸側,聲音裡帶著笑,「今兒個妳哪兒也別去。」 「大師——」她還要說,他那根半硬的東西已經抵上來,她「啊哈」一聲,推人的手軟下去,改成攥住他胳膊,「您這是存心讓我下不了床。」 「存心。」他應得爽快,腰往前一送。 十娘整個人往上一彈,後腦抵著床板,鬢邊絹花終於掉了,滾到褥子褶裡去。她嘴裡還念著「事情」「前門」,念到後來全化成一串斷斷續續的「啊」「嗯」,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白印。閻大師不緊不慢地動著,眼睛卻越過她肩頭,望向窗外那片泛白的天色,唇角慢慢勾起來,像已把神劍門的門道摸了個七八分。
HC HMO

另有《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陸府篇)》《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R18版》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