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著冰涼的防盜門,靜聽著自己猶如擂鼓般的心跳,腦海裡那股強烈的創作慾望卻像野火燎原般瘋狂燃燒。 她幾乎是飛撲到書桌前,一把抓起感壓筆。剛才在電梯裡實際體驗出的肩寬、那股籠罩全身的壓迫感,全都化作了最生動的靈感。筆尖在螢幕上飛速游移,她幾乎沒有思考,手腕自己就知道往哪裡去。 她畫得忘了時間,忘了剛才電梯裡的窘迫,忘了自己原本只是想畫個草稿。螢幕上的畫面逐漸成形,卻比原先預定地更加露骨—— 男方的肌肉線條與骨架堪稱她至今最滿意作品,身形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畫成了子堯的輪廓——寬肩、窄腰、手臂線條分明,站姿帶著一種沉穩的壓迫感,手掌扣在女方腰側,褲襠處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而女方雙手撐在前方、背脊微微彎曲,裙擺掀開露出高高翹起的渾圓臀部,腿間那條縫若隱若現,迎合著蹭向男人 絕對的身高差讓整個畫面散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極致色氣。不知不覺間,草稿的精細度已經直逼完稿。 「啊、等等……」靜猛然回過神,看著螢幕上活色生香的交疊軀體,理智稍微回籠。「不對,要先請對方確認構圖才行,萬一不喜歡這個姿勢,我不就白忙一場了?」 她趕緊將進度暫停,把圖檔存出,點開委託人的信箱發送過去,附上一句公事公辦的留言:「您好,這是為新要求構思的站姿草圖,請確認動作與構圖是否符合期待。」 與此同時,僅一牆之隔的另一扇門內。 子堯悠閒躺在床上滑手機,他順勢點開新郵件,附件那張充滿強烈視覺衝擊的插圖瞬間躍入眼簾。 畫中男性的寬肩窄腰、俯視的角度,以及那恰到好處的身高差……男人的立場而言對男性角色倒是不與置評。重點是女方那扶著前方、無防備翹高臀部的羞恥姿態,簡直與稍早電梯裡那個盯著扶桿出神、雙頰通紅的慌亂小女人如出一轍。 「原來……妳在電梯裡,是想像這種畫面噢?」 子堯喉間溢出一陣低沉沙啞的輕笑。他將圖片放大,目光緊緊鎖定在螢幕上那可愛渾圓的屁股,解開褲頭後大掌直接握住那硬挺的灼熱,腦海中疊合著一牆之隔那張慌亂羞怯的臉龐,順著畫中那極具侵略性的張力,開始緩慢而重地套弄。 低喘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空氣中逐漸瀰漫開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 子堯看著畫面上那句「請確認動作與構圖」,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帶著十足的惡趣味與引誘,不緊不慢地敲下回覆: 「叮咚。」 新郵件的提示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脆。靜連忙點開信件,視線掃過委託人的回覆,整張臉瞬間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透了。 「構圖方向沒問題。個人喜歡女方挺直背脊.....較凸顯身高差。如果不方便修改也無妨。重點是女方稍微踮起腳尖、臀部再翹高些,會更容易讓男方從後方插入——這點可以加入構圖考量。」 她盯著螢幕上那幾行字,腦袋裡轟隆隆地響。這委託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對這種細節未免也太有研究了吧! 但身為繪師的勝負慾與求知慾,讓她忍不住重新審視起自己的草圖。如果男方身高跟子堯一樣,以她自己作為比例尺,平踩在地上似乎真的有些勉強。 而且金主的喜好也要照顧好,這才是專業。 「踮腳……把背挺直」 --- 「踮腳……把背挺直。」她低聲喃喃,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身為專職繪師的勝負慾,讓她實在無法忍受作品有明顯可被挑剔的瑕疵。 靜從玩具抽屜深處翻出了一個帶有吸盤的擬真按摩棒。她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唸了10遍「這都是為了正確的人體工學、金主大人的喜好、與我的藝術專業」,然後走到木製衣櫃旁,憑著剛才在電梯裡的印象,將吸盤牢牢按在預估高度上。 這是強調上翹型的擬真按摩棒。平常靜都是習慣手持操作,但真把它吸起來固定,好像就有點.....威脅感....嘖!不過是個玩具! 靜急忙褪下居家短褲,給玩具抹上潤滑。左邊剛好是牆面可扶著,深呼吸後,試著將臀部往後送。 但角度不對。 她往後蹭了蹭,頂端從會陰滑過去,擦過小穴口又偏開。她伸手扶住玩具調整位置,但不習慣的姿勢讓她的重心不穩,腰一抖,又滑掉了。 靜只好參考那似乎比較像實戰經驗的「專業建議」,雙腳微微踮起,將臀部翹得更高,讓小穴正好抵上玩具的頂端。這被磨蹭的羞恥姿勢讓她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緩慢往後頂 前端擠開穴口的瞬間,她倒抽一口氣。跟跪姿後入完全不一樣——這個角度更陡,玩具粗硬的頂端是從下往上撐開刮進來的,擦過前壁那一整片敏感的地方,又深又重。 「哦……嗯……哈啊……」 她咬住嘴唇,腳尖撐得微微發抖。玩具整根沒入後,她停了一下,努力讓背脊挺直,讓自己適應那種更壓迫填滿的飽脹感。然後她試著動——但墊著腳尖根本使不上力,腰一扭,重心就搖晃不穩。 牆面沒有適當施力點,她只能靠著腰腹的力量,前後擺動屁股,讓玩具在體內小幅度地抽插。 她搖了一陣,腳尖痠得發抖,節奏也亂了。突然「啵」的一聲,吸盤從牆上脫落,玩具整根滑出體外,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 「……可惡。」 靜喘著氣,瞪著掉在地上的玩具。她需要一個能扶的東西——她紅著眼眶四處張望,急需一個能讓雙手死死抓住的支撐物。 視線掃過房間,她盯上了那個裝滿雜物、沉甸甸的出國用二十八吋大行李箱。 雖然不像電梯裡那種牢靠的金屬扶桿那麼理想,但有總比沒有好。她快步把行李箱拖過來,輪子固定、拉桿按到最高,再次把玩具重新吞進去。 她扶著行李箱,屁股前後搖擺起來,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強烈的快感順著脊椎一路狂飆。行李箱的拉桿在她用力的拉扯下發出輕微的喀噠聲,這細碎的聲響與電梯裡的幻境不可思議地重疊了。 她迷離著雙眼,彷彿握著的真的是那根冰涼的金屬扶手,而身後那股強勢填滿她的力量,正來自那個有著寬闊肩膀的男人。他會用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扣住她的腰,讓她挺直背脊夾緊小穴,同時俯下身在她耳邊用那種慵懶的、帶著笑意的語氣逗弄——「自己搖得這麼浪,嗯?」 「啊嗯……好舒服……」 一聲甜膩失控的嬌吟溢出唇角,靜在空蕩的房間裡,徹底沉淪在這場荒唐又刺激的自我愉悅。 --- 靜雙手緊扶著行李箱拉桿,這臨時的扶手雖然有些克難,稍微一用力,底下的輪子還會發出細微的滑動與悶響,但這種前所未有的後入角度與不穩定姿態的新鮮感,卻讓靜的大腦興奮得快要融化。 「嗯……再深一點……」她低聲呢喃,像是說給身後那個不存在的男人聽。每一次挺腰搖擺,都想像著身後是那個寬闊滾燙的胸膛,正強勢地將她一點一點吞沒。正當快感不斷堆疊,逼近失控的臨界點時—— 「叮咚。」 寂靜的房間裡,電腦喇叭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新郵件提示音。 靜嚇了一跳,腰間猛地一縮,甬道不自覺地絞緊。她帶著幾分被打斷的幽怨與未褪的潮紅,讓棒子滑離身體,點開了那封來自委託人的新信件。 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確認草圖進度,沒想到對方卻給出了極其具體的場景追加建議: 「原先的背景似乎有些空泛,希望改為電梯內部。金屬扶桿、日光燈、密閉空間的壓迫感、再加上能反射出兩人體格差的鏡面,應該會讓畫面更有意思。」 不可思議的巧合讓她心跳狂飆,原本就未平息的燥熱非但沒有冷卻,反而像被澆了一桶熱油般轟然竄高。她轉頭看了一眼被冷落在一旁、顯得有些滑稽的行李箱,再回想剛才只顧著滿足性慾,根本沒拍照錄影作為樣本.....好歹也該拿全身鏡來看清楚構圖啊! 現在是凌晨一點半,整棟大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鄰居們肯定都睡死了,子堯是上班族,現在應該也早就躺平了吧? 靜嚥了口口水,視線緩緩移向緊閉的房門。 如果……如果只是偷偷溜出去,去真正的電梯裡摸一下那個金屬扶桿……對著鏡子感受一下真實的空間感與反射角度……為了作畫的精確度,這應該很合理吧?我只是去取材一下。 靜胡亂套上居家服,緊抓著手機像個做賊的小貓般,輕手輕腳地溜進了空無一人的電梯。 她面對著雪亮的鏡面,雙手握住冰涼的金屬扶桿,微微踮起腳尖,將臀部往後翹,對著鏡中的自己連拍了好幾張參考照。 然而,當她趕回房間檢視手機裡的照片時,卻忍不住皺起眉頭。「角度是完美了,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畫面裡的她,雖然擺出了委託人指定的高難度姿勢,但腰臀的肌肉線條太過放鬆,完全沒有那種被強勢填滿時,身體自然產生的緊繃與背德的羞恥感。 靜咬著下唇,視線直勾勾地落在了地上的擬真按摩棒上。 創作者的偏執與深夜悄悄湧動的慾望相互交織,讓她腦海裡冒出了一個瘋狂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念頭。 --- 「如果……穿那件帶有澎度襯裙的連身洋裝呢?」她喃喃自語地走向衣櫃,大腦開始飛速計算可行性,「襯裙的厚度和層次可以完美掩飾形狀,再背個小側背包,把包包拉到背後,剛好能擋住屁股的視線死角……」 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拍了拍發燙的臉頰:「為了最極致的畫面張力,這點實驗精神是必要的。插著出門一下下……速戰速決,拍完照馬上回來,這個時間絕對不可能有人發現!」 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徹底斷裂。 她飛快地換上洋裝,雙腿微顫地將那根沾著水光的粗硬玩具一點一點推入濕軟的甬道。 「嗯...你這壞孩子,這麼粗硬......不可以掉出來」 她套上內褲將玩具底端兜住固定,接著把側背包妥帖地壓在臀後,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甚至稍微翹一下屁股——嗯,看不出來。很正常。一般人也不會刻意盯著女生的屁股看吧! 臨出門前,排山倒海的羞恥感還是讓她心虛地抓起口罩戴上,遮住了大半張發燙的臉頰。 「這都是為了捕捉最真實的肌肉緊繃感!」她小聲地自我催眠。 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體內的玩具感覺莫名粗大,隨著每一步都精準碾磨著敏感的內壁。好辛苦...可是也好爽.....她走得雙腿發軟,眼角全是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淚水。 溜進電梯後,靜如願以償地雙手握住冰涼的金屬扶桿。洋裝裙襬隨著她微微踮起腳尖的動作向上撩起,臀部往後翹的瞬間,體內的玩具頂到了更深處。強烈的刺激讓她差點握不住扶手,整個人發出一聲甜膩的低喘,趕緊舉起手機對著鏡子連拍了幾張滿意的參考照。 此時,電梯順勢一路下到了一樓。門一開,大廳空蕩蕩的,夜班警衛剛好去巡邏了。 靜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她本來還想好了拍夜景取材的藉口。 其實只需要拍幾張電梯內部的照片。委託人說「背景要有一種密閉空間的壓迫感」,她白天來過一次,但光線不對。深夜的電梯,日光燈蒼白,金屬牆面反射冷光,那才是她要的氛圍。 但...確認安全無虞後,那股背德的刺激感讓她膽子大了起來,直接按下了最頂樓的按鈕。 都出門了當然要多拍幾張啊 隨著電梯緩緩攀升,密閉空間裡的失重感讓體內的異物彷彿頂得更深了。靜背對著電梯門,面向鏡子,雙手死死抓著扶桿,雙腿難耐地夾緊。 她想像自己正被壓在電梯裡——被人從背後掀開裙襬,內褲被扯到一邊,男人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脊,帶著清冽的沐浴乳香氣,隨著電梯上升的頻率,從後方重重地將她貫穿。 「哈啊……嗯……」被口罩悶住的嬌喘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強烈的快感讓她幾乎要在電梯裡直接高潮。 帶著這種黏糊糊、腿軟到幾乎站不住的滿足感,她終於按下了返回自家樓層的按鈕。 她本來只是要取材。 但現在她滿腦子都是他的聲音、他的手、他襯衫領口下那截頸側的線條。 「叮——」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靜還維持著雙手抓著扶桿、雙腿發軟微微喘息的姿勢,正準備拖著腳步走出去。 然而,看清門外景象的瞬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子堯穿著那套深灰色的家居服,單手插在口袋裡,正慵懶地站在電梯門口。深邃的目光越過緩緩開啟的門縫,直勾勾地落在她泛紅的眼角、急促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雙死死抓著金屬扶桿、指節泛白的手上。 空氣在這一秒,徹底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