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單人床靠牆擺著，旁邊堆了兩箱晴晴帶來的行李。陳宇從櫃子裡翻出備用棉被和枕頭，在地板上鋪好，又把唯一那顆軟枕頭扔到床上。 「你睡床，我睡地上就行。」 晴晴站在窗邊，長髮披散在肩頭，身上穿了件寬鬆的白色T恤，領口露出鎖骨附近一小片肌膚。她看了眼地上的鋪位，嘴角動了動。 「不用這麼客氣，我睡地上也可以。」 「你是客人。」陳宇把棉被拍鬆，「再說你明天還要面試，睡不好影響狀態。」 晴晴沒再推辭，在床沿坐下。兩人之間隔了不到兩公尺，空氣裡有洗衣粉淡淡的氣味，混著她身上傳來的香水味——三年前她結婚那天，身上也是這個味道。 「你一個人住這邊多久了？」晴晴問。 「兩年多吧。」陳宇坐進唯一那張椅子裡，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工作調過來就搬來了。」 「一個人住習慣嗎？」 「還行。」 沉默了幾秒。晴晴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聲音輕了幾分：「我結婚也三年了。」 陳宇沒接話。他想起婚禮那天她穿白紗的樣子，想起她丈夫攬著她腰的手。胸口有股說不清的悶，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你先生……對你還好吧？」 晴晴抬起頭，眼神閃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刺到。她笑了笑，那笑容沒到眼底：「挺好的。就是工作忙，常出差。」 「喔。」 又是沉默。窗外的路燈把光影投在天花板上，客廳裡只有空調低沉的運轉聲。陳宇看了眼時鐘，快十一點了。 「早點睡吧。」他站起來，走到牆邊按掉燈。 房間陷入黑暗。只有窗簾縫透進一線月光，在地板上畫出細長的光帶。陳宇躺進地鋪，棉被蓋到胸口，盯著天花板上的光影發呆。 床墊吱呀響了一聲，是晴晴翻身的聲音。 安靜了很久。久到陳宇以為她睡著了，黑暗裡忽然傳來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也這樣睡過嗎？」 陳宇的呼吸頓了一下。 他記得。暑假她去他家玩，兩個人在客廳打地鋪，枕頭靠在一起，她翻身時頭髮會掃過他的臉頰。那時候什麼都沒想，現在卻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沒有回答。 月光從窗簾縫透進來，照在她側躺的曲線上——肩膀到腰的弧度，被薄被勾勒出柔軟的輪廓。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翻了個身，面向他的方向。 陳宇僵直躺在被窩裡，沒有回答，只聽見晴晴輕微的翻身聲。月光從窗簾縫透進，照在她側躺的曲線上。 --- 第二晚的沉默比第一晚更難熬。 陳宇下班回家時，晴晴已經洗好澡，長髮還濕著，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她換了件寬鬆的白色T恤，領口露出大片肌膚，下身是一條短褲，白皙的腿在燈光下晃眼。 「回來了。」她抬頭笑了笑，「我買了點酒，想說……聊聊天。」 陳宇看了眼茶几上的啤酒和紅酒，喉嚨動了動：「行。」 兩人坐在沙發兩端，先開了啤酒。晴晴喝得很快，第一罐見底時臉頰已經泛紅。她聊起小時候的事——他們一起爬的那棵榕樹、被老師罰站時她偷偷遞糖果給他、高中畢業典禮那天他送她的那條手鍊。 「你還留著嗎？」她問。 「留著。」陳宇低頭看著啤酒罐，手指捏著邊緣，「你送的那個鑰匙圈也還在。」 晴晴笑了，又開了一罐啤酒。陳宇打開紅酒，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話題在第三罐啤酒時開始變調。 晴晴晃著酒杯，盯著杯裡的液體，聲音很輕：「他說他工作忙，其實我知道……他只是不想碰我。」 陳宇握緊酒杯，指節發白。 「結婚三年，從新婚夜開始就這樣。」她抬起頭，眼神有些渙散，嘴角的笑帶著苦澀，「我以為時間久了會好，但沒有。」 「晴晴……」 「沒事。」她擺了擺手，仰頭把紅酒喝完，「我就是……很久沒跟人說這些了。」 她放下杯子，說睏了。站起來的時候身子一歪，整個人往旁邊倒。 陳宇本能地伸手去扶，手臂接住她的腰。晴晴軟倒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濕潤的頭髮蹭過他的下巴。 「小心點。」 他想扶她站穩，她卻順勢環住他的頸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她仰起臉，嘴唇離他的下巴不到兩公分，呼吸帶著酒氣和甜香。 「陳宇……」她輕聲叫他的名字，指尖摸到他後頸的髮根。 心臟在胸腔裡撞得發疼。他知道應該推開她，但手卻收緊了——掌心貼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肌膚的溫熱。 她往後退了一步，兩個人一起失去平衡，跌進沙發後方的單人床上。床墊發出沉悶的響聲，晴晴壓在他身上，長髮散落在他臉側。 她低頭看他，眼神迷濛，慢慢俯下身。 陳宇側過頭，她的吻落在他的臉頰上。 「不要這樣。」他的聲音沙啞，卻沒有推開她。 晴晴停了一下，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她的呼吸又熱又急，胸口起伏壓在他身上，柔軟的觸感隔著衣料傳過來。 「就抱一下。」她說，聲音悶在他耳邊，「一下就好。」 陳宇的手懸在她背後，最終輕輕落在她的肩胛骨上。她比他更瘦了，肩胛骨的輪廓隔著T恤清晰可辨。 不知道過了多久，晴晴的呼吸漸漸平穩。她沒有要起身的意思，身體放軟，整個人蜷在他懷裡。 陳宇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輕輕抓著他背心的邊緣，像怕他跑掉一樣。 他另一隻手懸在她腰側，始終沒有落下。 晴晴的臉埋在他胸口，呼吸平穩。陳宇睜著眼，下巴抵著她的髮頂，手指終究沒敢撫上她的腰。 --- 陳宇醒來的時候，懷裡是空的。枕頭邊殘留著她的氣味——洗髮精混著淡淡的酒氣。客廳的窗簾縫透進晨光，廚房傳來細微的聲響，鍋鏟碰觸鍋邊的清脆。 他坐起來，背心皺成一團，短髮亂翹。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她壓在他身上的重量，她埋在他頸窩的呼吸，他懸在她腰側始終沒敢落下的手。 廚房裡，晴晴站在爐灶前，長髮紮成鬆散的馬尾，白色T恤下擺塞進短褲腰邊。她正把蛋從鍋裡鏟出來，動作生疏，像很久沒做過早餐。 陳宇走過去，腳步很輕。她沒回頭，只說：「醒了？我煎了蛋，還有吐司——」 他從背後抱住她。 手臂環過她的腰，胸口貼上她的背。晴晴愣了一下，手裡的鍋鏟停在半空。陳宇的下巴擱在她肩上，鼻尖蹭到她的耳垂，呼吸噴在她頸側。 他沒說話。 晴晴也沒動。她慢慢放下鍋鏟，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後腦勺靠著他的肩膀。她的手覆上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背，指尖輕輕摩挲他的指節。 陳宇的手往上移。掌心隔著T恤貼上她的胸部，柔軟的弧度填滿他的手掌。他輕輕揉了一下，拇指擦過她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能感覺到那一點突起。 晴晴輕哼了一聲，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她沒拒絕，甚至微微挺了挺胸，把更多重量壓進他手裡。 陳宇的呼吸變重。他的手往下滑，指尖碰到她短褲的褲腰，指腹擦過她小腹的肌膚—— 他停住了。 手指僵在那裡，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拉住。他看著自己的手，看著她腰側露出的那截肌膚，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不該這樣。」他說，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晴晴轉過身面對他。她仰起臉，眼神清明，沒有昨晚的醉意。她看了他幾秒，然後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早餐好了。」她說，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陳宇站在原地，看著她轉身把蛋和吐司端到茶几上。她蹲下身，從櫃子裡拿出盤子，寬鬆的T恤領口垂下來，露出鎖骨附近一小片肌膚。 他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坐下。 兩人對坐吃早餐，中間隔著茶几。晴晴咬了一口吐司，問他今天請假嗎。陳宇說請了，本來就想陪她去面試。晴晴笑了，說她其實有點緊張，畢竟很久沒工作了。陳宇說她以前面試從來沒失敗過。晴晴說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陳宇問。 晴晴低頭攪著杯裡的咖啡，沒回答。 吃完早餐，陳宇洗碗，晴晴說要整理行李。她走到客廳角落，趴在地上打開行李箱，翹臀高高抬起，短褲繃出圓潤的曲線。她側過臉，看向陳宇，微微一笑。 陳宇站在廚房門口，手上的水還沒擦乾。褲襠已經隆起，撐出明顯的形狀。他的手指攥緊又放開，指節發白。 --- 晴晴趴在地上整理行李，短褲繃出圓潤的曲線，白色T恤下擺往上縮，露出一截細白的腰。她側過臉，朝陳宇笑了笑，又轉回去繼續翻行李箱，動作很慢，像在故意拖長時間。 陳宇站在廚房門口，手上的水珠滴在地板上。褲襠的隆起沒有消下去，反而更硬了。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浴室，關上門，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 冷水沖在臉上，他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雙眼。不能再這樣了。 他走出去的時候，晴晴已經把行李箱蓋上，坐在沙發上滑手機。她抬頭看他，眼神平靜，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晚上要不要看電影？」她問，「反正明天才面試。」 陳宇說好。 晴晴選了一部文藝片，說聽朋友推薦過。陳宇接過遙控器，看到簡介裡寫著「情慾探索」，心跳漏了一拍。他把片子放進播放器，關了燈。 兩人坐在沙發兩端，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螢幕亮起來，畫面是黑白的，一個女人在浴室裡脫衣服，水聲嘩嘩。 陳宇的視線不在螢幕上。他看著晴晴的側臉——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睫毛很長，嘴唇微微張開。 電影裡傳來呻吟聲。 晴晴的身體動了一下。她轉頭看他，眼睛在黑暗裡亮亮的。 「你故意的吧？」她輕聲說。 陳宇沒回答。他看著她，喉結動了動。 晴晴湊過來，嘴唇貼上他的。 這個吻和早上的不一樣——不是淺淺的試探，而是濕潤的、深入的。她的舌頭撬開他的嘴唇，舌尖舔過他的牙齦。陳宇的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晴晴跨坐在他腿上，T恤的領口垂下來，露出乳溝的陰影。陳宇的手往上摸，隔著布料揉她的胸部，拇指擦過乳頭的位置。她哼了一聲，腰往前頂，胯部貼上他隆起的褲襠。 「硬成這樣。」她低聲說，手指隔著褲子摸他的雞巴。 陳宇呼吸粗重，手滑進她T恤下擺，沿著腰側往上摸。肌膚很滑，很燙。他解開她內衣的扣子，手掌覆上她的奶子，乳頭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 晴晴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呻吟。她解開他的褲頭，手伸進去，握住他發燙的陰莖。 「啊……」她輕嘆了一聲，指尖沿著龜頭的輪廓滑動。 陳宇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兩人從沙發滾到地板——客廳的地毯，絨毛蹭過他的膝蓋。他壓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的胸部，能感覺到她的心跳。 晴晴的T恤被推到脖子，奶子露出來，乳頭在空氣裡顫抖。陳宇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吸吮的聲音在黑暗裡格外清晰。 「嗯……陳宇……」她抓住他的頭髮，腰往上拱。 他的手往下摸，解開她短褲的扣子，拉下拉鍊。內褲是淺色的，中間濕了一塊。他隔著布料按壓她的陰部，手指陷進柔軟的縫隙裡。 晴晴的腿夾緊又鬆開。她伸手脫掉自己的短褲和內褲，然後拉下他的褲子。兩人的下半身裸裎相對，體溫交融。 陳宇撐起身體，看著她。她的腿張開，陰部濕亮亮的，陰唇微微張開，像在邀請。 他俯下身，龜頭抵上她的穴口。 晴晴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 陳宇沒有插進去。他握著陰莖，龜頭在她陰道口滑動，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他沿著陰唇的縫隙上下磨蹭，每次滑到穴口就停一下，然後又滑開。 「你……」晴晴的聲音發抖。 他繼續磨，龜頭頂開陰唇，碰到陰蒂的位置。她全身顫了一下，腰往上挺。 「陳宇……你進來……」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裡。 陳宇沒有動。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肩，呼吸急促。龜頭還在她穴口滑動，淫水把他的陰莖塗得亮亮的。 「你到底要不要？」晴晴的聲音帶著哭腔。 他沒回答，只是繼續磨。速度越來越快，龜頭頂在陰蒂上，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啊……啊……陳宇……」她抓住他的背，指甲刮過皮膚。 陳宇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撐起身體，看著她——她躺在地毯上，奶子露在外面，乳頭挺立，下半身完全裸露，陰部濕成一片。她的眼睛裡有水光，嘴唇微微顫抖。 他加快速度，龜頭在她陰道口和陰蒂之間快速滑動。淫水發出黏膩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我要到了……」晴晴的聲音斷斷續續，「你別停……」 陳宇沒停。他看著她的臉——她咬著下唇，眉頭皺緊，身體開始繃緊。 「啊——」 她的身體弓起來，腰部懸空，陰部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沾濕他的陰莖和她的腿根。 陳宇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磨了幾下，然後退開。他握著陰莖，快速套弄。 「張開嘴。」他說。 晴晴張開嘴，眼神迷濛。 陳宇往前挪，雞巴對著她的臉。他加快手上的速度，呼吸越來越急促。 「要射了……」 精液噴出來，第一股濺在她的小腹上，第二股濺在她的胸部。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肌膚往下流，在暖黃的燈光下發亮。 陳宇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渾身顫抖。 晴晴躺在地毯上，乳頭挺立，小腹沾著精液，雙眸迷離地看著天花板，輕聲說：「你這是在折磨我。」 --- 晴晴比陳宇先醒。 晨光從窗簾縫透進來，照在她側躺的臉上。她睜著眼，看著身旁的男人——他仰躺著，棉被只蓋到胸口，呼吸平穩。被子底下隆起一塊，陰莖在睡夢中勃起，把內褲撐出明顯的形狀。 晴晴看了幾秒。她慢慢坐起來，棉被滑到腰際。長髮散落在肩上，白色T恤領口鬆垮，露出一邊肩頭。她伸手，指尖隔著內褲碰了碰那團隆起。陳宇沒醒。她咬著下唇，手指勾住他內褲的邊緣，往下拉。陰莖彈出來，直挺挺地豎著，龜頭在晨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 她俯下身。 嘴唇碰到龜頭的時候，陳宇的身體彈了一下。他睜開眼，看到的是晴晴的後腦勺——她正低著頭，嘴唇含住他的龜頭，舌頭輕輕舔過冠狀溝。 「晴晴……」他的聲音沙啞，伸手去推她的肩，「別這樣。」 她沒理他。手握住他的陰莖根部，張嘴含得更深。舌頭沿著莖身往下舔，又回到龜頭，繞著頂端打轉。陳宇的呼吸變重，推她肩的手使不上力——她含得那麼專注，舌頭的溫度包覆著他，濕潤、柔軟，像某種他拒絕不了的邀請。 「晴晴——」他的聲音發抖。 她抬起頭，嘴唇離開他的陰莖，牽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她看著他，眼神平靜，嘴角帶著一絲濕潤的光澤。「你別動。」她說完又低下頭，這次直接把整根含進嘴裡。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包住龜頭，陳宇的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攥緊床單。她含著他的陰莖，頭部上下移動，舌頭在莖身側面滑動，發出嘖嘖的水聲。陳宇的手抓著她的頭髮，想拉開她，指尖卻陷進她的髮絲裡，收緊，又鬆開。 「你……」他的聲音啞到幾乎聽不見。 晴晴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握著他陰莖根部，嘴含住龜頭，舌頭快速舔弄冠狀溝。陳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肌肉繃緊。他翻身，把她壓在床上。晴晴躺平，長髮散在枕頭上，T恤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邊乳房。她張著嘴喘氣，嘴唇濕亮亮的。 陳宇伏在她身上，往下挪。他扯掉她的內褲，掰開她的腿。陰部已經濕了，陰唇微微張開，淫水在晨光中發亮。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穴口。舌頭沿著陰唇的縫隙舔過，從會陰到陰蒂，來回滑動。晴晴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抓住他的頭髮。 「嗯……」她的腿夾緊他的頭。 陳宇的舌頭頂開陰唇，找到陰蒂的位置。他含住那一點，用舌尖快速撥弄。晴晴的腰往上挺，淫水流出來，沾濕他的下巴。他繼續舔，舌頭在陰蒂和穴口之間來回，偶爾頂進陰道裡，又退出來。 晴晴撐起身體，轉了個方向。她趴在他身上，臉對著他的陰莖，張嘴含住。兩人形成69的姿勢，她的陰部壓在他臉上，淫水滴在他的嘴唇上。陳宇的舌頭舔得更深，頂進陰道裡，又拔出來，含住陰蒂用力吸。 「啊……啊……」晴晴含著他的陰莖，聲音含糊。 陳宇的手指插進她的陰道裡，兩根手指併攏，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他的舌頭繼續舔弄陰蒂，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晴晴的身體開始顫抖，含著他陰莖的嘴鬆開，頭仰起來，尖叫。 「要到了——」 她的身體繃緊，陰部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陳宇的臉上，順著他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她趴在他身上，渾身發軟，喘著氣。 陳宇沒有停。他繼續舔她的陰蒂，舌頭繞著那一點打轉。晴晴的身體還在抽搐，她含住他的陰莖，用力吸吮，頭部快速上下移動。陳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抓緊她的頭髮。 「要射了——」 精液噴進她嘴裡。她沒有吐出來，含著他的龜頭，喉嚨蠕動，把精液吞下去。然後鬆開嘴，伏在他身上，喘著氣。 陳宇躺著，額頭冒汗，胸口劇烈起伏。晴晴翻身仰躺，嘴唇濕潤，喘著氣說：「你怕對不起我丈夫，可是你已經對不起他了。」 陳宇躺在她旁邊，閉著眼，額頭冒汗。 --- 陳宇一整天都在恍神。 辦公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他盯著電腦螢幕，一個字都沒打進去。晴晴嘴唇的觸感還留在他的陰莖上，她吞下精液時喉嚨蠕動的畫面反覆在腦海裡重播。他甩了甩頭，端起已經涼掉的咖啡灌了一口。 下午三點，手機震了一下。 「我洗完澡了，準備出門去面試。」 附了一張照片——鏡子前的全身照，晴晴穿著白色襯衫和深藍色窄裙，頭髮盤起來，露出纖細的脖頸。襯衫扣到第二顆，領口微微敞開，隱約能看到乳溝的陰影。窄裙包裹著臀部，曲線緊繃。 陳宇的呼吸頓了一拍。他回了一句「加油」，把手機翻過去蓋在桌上。 下班時間一到，他立刻收拾東西回家。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他聞到沐浴乳的香氣——是晴晴用的那個牌子。他站在玄關換鞋，聽到浴室傳來吹風機的聲音。 晴晴正在吹頭髮。 他走進客廳，把公事包放在沙發上。浴室門開著一條縫，蒸氣從縫隙飄出來。他透過門縫看到晴晴站在鏡子前，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流。 「你回來啦？」晴晴的聲音從浴室傳出來，「我快好了，等我換個衣服。」 陳宇應了一聲，在沙發坐下。心跳得很快，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幾分鐘後，浴室門打開。晴晴走出來，已經換好面試套裝——白色襯衫塞進深藍色窄裙裡，腰間繫了一條細皮帶，腳上踩著黑色低跟鞋。頭髮吹乾了，在腦後紮成低馬尾，露出乾淨的額頭和耳側細碎的絨毛。 她站在客廳中央，轉了一圈，裙襬微微揚起。 「怎麼樣？會不會太正式？」 陳宇看著她。襯衫領口露出一小片鎖骨，窄裙包裹著臀部，線條流暢。她化了淡妝，嘴唇塗了淺淺的粉色唇膏，整個人看起來俐落又溫柔。 「很好看。」他說，聲音比預想的更啞。 晴晴笑了，眼睛彎起來。「那我走了，面試在四點半。」 她轉身走向玄關，彎腰穿鞋。窄裙繃緊，勾勒出臀部圓潤的弧度。陳宇站起來，跟著走到玄關。 晴晴穿好鞋，站直身體，轉頭看他。「幹嘛？怕我不回來啊？」 她笑了一下，伸手去開門。 陳宇從背後環住她。 手臂收緊，胸口貼上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晴晴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軟。 「別走。」他的聲音悶在她頭髮裡。 晴晴沒說話。她轉過身，面對他。兩人之間不到十公分，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的香氣。 她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蹭過他的顴骨。 「陳宇。」 她吻了他。 不是早上那種試探的、小心翼翼的吻。她的嘴唇壓上來，舌尖直接撬開他的牙關，探進嘴裡。舌頭纏在一起，濕熱、急促，帶著沐浴乳的甜味。 陳宇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背，隔著襯衫能感覺到內衣的肩帶。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窩的位置。晴晴的呼吸變重，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他把她往門上推。 晴晴的背撞上玄關的門板，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的身體壓上去，膝蓋擠進她雙腿之間。窄裙繃緊，裙襬往上縮，露出一截大腿。 他的嘴唇離開她的嘴，沿著下巴往下，吻過脖頸，停在鎖骨上。舌頭舔過那一小片骨頭，晴晴仰起頭，喉嚨裡溢出細碎的聲音。 「嗯……陳宇……」 他的手從她的後背移到胸前。隔著襯衫，手掌覆上她的乳房。36D的尺寸，他的手只能握住一半。拇指隔著布料摩擦乳頭的位置，那點突起很快硬起來，在襯衫上頂出一個小凸點。 晴晴喘著氣，手摸到他褲襠的位置。他的陰莖已經勃起，隔著褲子鼓起一大包。她的手指沿著那條隆起滑動，然後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 手探進內褲裡，直接握住他的陰莖。 陳宇倒吸一口氣。她的手指冰涼，掌心卻很熱，握住他的龜頭，拇指在冠狀溝上打轉。 「你硬了。」晴晴的聲音帶著笑意。 陳宇沒回答。他的手往下滑，撩起她的裙襬，摸到大腿內側。肌膚光滑，往上摸—— 他愣住了。 她沒穿內褲。 手指直接碰到陰部，陰毛剃得很乾淨，皮膚光滑，陰唇微微張開，滲出一點濕意。 「你——」 「忘了穿。」晴晴的聲音很平靜，但耳朵紅了。 理智那根弦徹底斷了。 陳宇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晴晴的腿環上他的腰，背抵著門板。他騰出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子，陰莖彈出來，龜頭充血，頂在她的穴口。 「等一下——」晴晴的手按住他的胸口，「保險套。」 陳宇的動作停住。他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在哪？」 「我包包裡。」晴晴的聲音也在喘，「昨天去便利商店買的。」 陳宇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摸索著打開鞋櫃上層的抽屜——他記得那裡有幾個備用的。手指碰到一個小方盒，他抓出來，用牙齒咬開包裝。 晴晴從他懷裡滑下來，轉過身，雙手撐在門板上，翹起臀部。窄裙繃在腰間，露出整個臀部。她的陰部從後面看更清楚——陰唇微微張開，淫水在燈光下發亮。 陳宇套上保險套，龜頭對準她的穴口。 他沒急著插進去。龜頭頂在穴口，來回磨蹭，沾滿她的淫水。晴晴的腿在發抖，手抓著門板，指甲摳進木頭裡。 「快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陳宇扶住她的腰，陰莖對準洞口，腰往前一挺。 龜頭撐開陰唇，頂進陰道裡。 晴晴仰起頭，嘴張開，無聲地叫了一下。陳宇繼續往裡頂，陰莖一寸一寸地滑進去，穴道又濕又熱，緊緊包裹著他。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 「動啊……」晴晴的聲音啞了。 他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陰莖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整根插進去。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底，龜頭撞上花心，晴晴的身體跟著往前撞，門板發出砰砰的響聲。 「啊……啊……好深……」 陳宇加快速度。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陷進肉裡，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窄裙的布料摩擦他的大腿，發出窸窣的聲音。 「舒服嗎？」他的聲音低啞。 「舒服……好舒服……再快一點……」 陳宇把她轉過來。晴晴背靠門板，他抬起她一條腿，掛在手臂上，陰莖重新對準穴口，一插到底。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晴晴的頭往後仰，撞上門板，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陳宇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陰莖在陰道裡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 「你看。」他啞著聲音，「你流了好多水。」 晴晴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吻住他的嘴。舌頭纏在一起，他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 「要到了——」晴晴的聲音從吻縫隙裡漏出來，「陳宇……我要到了……」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劇烈收縮，夾緊他的陰莖。陳宇沒有停，繼續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頂在花心上。晴晴的尖叫悶在他嘴裡，身體繃緊，淫水噴出來，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流。 高潮過後，她癱在他懷裡，喘著氣。 陳宇沒有射。他把她放下來，讓她轉過身，趴在玄關的地板上。晴晴順從地趴下，臉貼著冰涼的瓷磚，臀部翹起。窄裙堆在腰間，露出整個下半身。 他跪在她身後，扶住她的腰，陰莖從後面插進去。 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花心，晴晴的身體往前滑，手指抓著地磚的縫隙。陳宇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玄關迴盪。 「啊……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陳宇沒有減慢速度。他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後背，嘴唇貼在她耳邊。 「深才舒服，不是嗎？」 晴晴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地板上。 他把她拉起來。晴晴站直身體，背靠著他的胸口。他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隔著襯衫揉捏她的乳房。手指解開襯衫的扣子，釦子彈開，露出白色的蕾絲胸罩。 他把胸罩往上推，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他的手掌握住其中一隻，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嗯……」晴晴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 陳宇繼續抽送，速度放慢，變成深而重的撞擊。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停留兩秒，再慢慢拔出來。晴晴的身體在發抖，陰道收縮，夾緊他的陰莖。 「你又快到了？」他的聲音低沉。 「嗯……嗯……快了……」 他加快速度，手指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揉搓。晴晴的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又一次高潮。這次她叫出聲來——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在玄關迴盪。 陳宇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晴晴的腿軟了，幾乎站不穩，他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環住他的腰，背靠著門板。 陰莖重新插進去。 晴晴的頭往後仰，撞上門板，嘴張開，發出無聲的尖叫。陳宇開始猛烈抽送，速度比之前更快，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深。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的汗滴落在她臉上。 「我要射了——」 「射在裡面——」晴晴的聲音嘶啞，「保險套——沒關係——」 陳宇最後幾下衝刺，腰用力往前頂，精液噴進保險套裡。他的身體繃緊，陰莖在陰道深處跳動，晴晴的陰道同時收縮，又一次高潮。 兩人同時癱軟。 陳宇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氣。晴晴的腿還環在他腰上，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她的襯衫釦子全開了，胸罩歪到一邊，露出一邊乳房。窄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絲襪破了一個大洞，露出膝蓋。 玄關的地板上一灘水漬，混著兩人的汗和淫水。 晴晴癱在陳宇懷裡，套裝皺巴巴，絲襪破了大洞，臉上紅潮未退。她輕聲說：「這下你逃不掉了。」 陳宇低頭吻她的鎖骨，沒有說話。 --- 玄關的空氣還殘留著體液的味道。 陳宇靠著門板坐在地板上，晴晴跨坐在他腿上，臉埋在他頸窩。兩人的身體還黏著汗，心跳慢慢平復。 他低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手指在她後背遊走，從肩胛骨滑到腰際，又回到肩胛骨。她的襯衫敞開著，胸罩歪在一邊，露出半邊乳房，壓在他胸口。 「幾點了？」晴晴的聲音悶悶的。 陳宇看了眼玄關櫃上的手機：「八點四十七。」 「我面試……十點。」她抬起頭，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但已經開始聚焦，「要遲到了。」 陳宇看著她——長髮亂了，臉頰還泛著紅暈，嘴唇有點腫。他伸手，幫她把黏在臉頰上的頭髮撥到耳後：「那就別去了。」 晴晴愣了一下。 「我養你。」他說這話的時候沒笑，眼神認真。 晴晴笑了，但眼眶紅了。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你養不起我的，我花錢很兇。」 「那就多賺一點。」 她笑出聲來，眼淚卻掉下來，滴在他胸口。她沒擦，就讓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我還是會去面試。」 陳宇沒說話。 「但我今晚會回來。」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然後……我們需要談談。」 「談什麼？」 「談我的婚姻。」她的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 陳宇的胸口發緊。他沒接話，只是低頭，吻了她的額頭。 晴晴深吸一口氣，從他身上爬起來。腿還有點軟，扶著門板站穩。她低頭整理衣服——把胸罩拉正，扣上襯衫釦子，從腰間拉下皺巴巴的窄裙。絲襪破了一個大洞，從膝蓋到大腿，布料裂開，露出皮膚。 「絲襪報銷了。」她苦笑。 陳宇站起來，撿起地上的絲襪碎片，扔進垃圾桶。他走進臥室，從抽屜裡拿出一雙全新的黑色絲襪，遞給她：「先穿這個。」 晴晴接過，眼神閃了一下：「你怎麼會有女生的絲襪？」 「上個月公司活動，女同事多買的，放我這忘了拿。」 她沒追問，接過絲襪，扶著牆，慢慢穿上。陳宇站在旁邊，看著她彎腰拉絲襪的動作，小腿繃直的線條。 穿好後，她轉過身，讓他幫忙看後面有沒有歪。陳宇蹲下，幫她把絲襪拉正，指尖碰到她小腿的皮膚。 他站起來，兩人面對面站著。 晴晴伸手，幫他把襯衫領子翻好，扣上他褲子的釦子。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 「晚上見。」她說。 「晚上見。」 她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很輕，像蜻蜓點水。 然後轉身，拉開門，走出去。 陳宇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她走到電梯前，按了按鈕，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門關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襯衫皺巴巴，胸口有吻痕，脖子上也有。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跡，輕輕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