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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2 章

雪夜溫泉的束縛

作者:SD.Kfz.251/1 · 本章 12,810 字 · 全作 25,048 字

傍晚的山風裹著樹葉的濕氣,從玄關敞開的格子門縫裡鑽進來。翔子踩在旅館長廊的深色木地板上,腳下是軟塌塌的草履,每一步都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健太走在她前面半步,左手提著旅館女將遞過來的鑰匙牌,右手自然地垂在身側。翔子的視線落在那隻手上——指節分明,寬大,剛剛在櫃檯辦入住手續時,他低頭填表格的側臉被暖黃的燈光照著,輪廓柔和得不像平時在公司裡那個雷厲風行的主管。 走廊盡頭轉了兩個彎,健太在一扇拉門前停下,回頭看她一眼,嘴角微微揚起,「到了。」 拉門滑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榻榻米草香撲面而來。翔子探頭往裡看,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和室比想像中大得多,靠窗的位置鋪著兩組疊得整整齊齊的布團,矮桌上擺著茶壺和兩個茶杯。但真正吸引她目光的,是窗外那片被竹籬圍起來的露天溫泉池——青灰色的岩石堆砌成不規則的圓形,水面冒著裊裊白煙,池邊一棵楓樹的枝椏斜斜伸過來,葉尖已經染上初秋的紅。 「哇……」翔子忍不住輕呼一聲,三步併兩步走到窗邊,雙手撐在窗框上往外看。池水在暮色裡泛著幽藍的光澤,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倒映著漸暗的天空。「健太前輩,這個池子——可以直接泡嗎?」 健太把鑰匙牌擱在矮桌上,走過來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興奮的側臉。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小孩子發現了心愛的玩具,整張臉都染著一層淡淡的紅暈。 「嗯,這是房間專用的露天溫泉,隨時都可以泡。」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頓了頓,「想現在就下去?」 翔子用力點頭,回頭看他時,視線正好撞上他含笑的目光。她忽然意識到接下來要做什麼,耳根一下子燒起來,聲音也小了半截,「……嗯,我想先泡湯。」 健太沒多說什麼,只是退後一步,雙手抬到腰間,開始解浴衣的腰帶。深藍色的腰帶被他抽開,浴衣的前襟鬆開,露出底下寬闊的胸膛——蜜色的肌膚,胸肌的線條在暖黃的燈光下格外分明,往下是緊實的腹部,腰側兩條淺淺的人魚線沒入下腹。 翔子愣在原地,眼睛不知該往哪裡放,心跳卻已經快得不像話。她低下頭,手指顫抖著去解自己腰間的帶子,但越急越解不開,打了兩次結都纏得更緊。 「我來。」 健太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接著一雙溫熱的手覆上她的手背,輕輕撥開她笨拙的手指,將腰帶的結慢慢拉開。他的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禮物,浴衣的前襟順著她的肩線滑落,露出底下白皙單薄的肩頭。 翔子屏住呼吸,感覺浴衣從身上一片一片地滑脫,涼意在肌膚上蔓延,但健太的手指碰到她腰側時,那一片皮膚卻燙得發疼。她下意識縮了一下,又硬生生忍住,沒有退開。 浴衣完全褪下,疊在她腳邊。翔子赤著身體站在榻榻米上,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住胸口,又覺得這樣太矯情,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她的肌膚在暮色裡白得幾乎透光,嬌小的身體像一尊精緻的瓷器,胸口那兩團軟肉微微顫動,粉色的乳尖因為涼意而悄悄挺立。 健太的目光從她頭頂掃到腳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靜靜地看了幾秒。然後他轉身,先一步跨上池邊的石階,溫泉水淹過他的小腿、大腿,他彎身坐進池中,水波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漫到他胸膛的位置。 他轉過身,朝她伸出手。寬大的手掌攤開,掌心向上,指節沾著晶瑩的水珠。 「下來吧,水溫剛好。」 翔子深吸一口氣,赤腳踩上冰涼的石階。腳掌碰到池水的瞬間,溫熱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她扶著池邊的岩石,一步一步往下走,溫泉水逐漸漫過她的膝蓋、大腿、腰際——她嬌小的身體在寬闊的池子裡顯得更小,水面淹到她的胸口時,她停了下來,抬頭看向健太。 他已經在池中坐下,背靠著對面的石壁,雙臂展開擱在池沿上,目光穿過裊裊的熱氣看著她。溫泉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輪廓,但他的眼神很清楚——沉穩、溫柔,帶著一種不言而喻的佔有欲。 翔子踩著池底的碎石,慢慢朝他走近。水波在她胸前蕩開,她的長髮已經解開,烏黑的髮絲貼在白皙的後背和肩頭,襯得那具嬌小的身體更顯單薄。走到他面前時,她停下腳步,溫泉水漫過她嬌小的肩膀,只露出一截細白的頸子和那張精緻的、被熱氣蒸得泛紅的小臉。 她抬頭看他,圓大的眼睛裡映著暮色最後一點微光,水汽凝在她的睫毛上,像淚珠又像露水。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沒說話,但那目光裡的信賴與期待已經滿得快要溢出來。 健太沒有動,只是靜靜地回望她。池水在兩人之間輕輕蕩漾,楓葉的影子在水面上搖晃。 --- 翔子站在溫泉池中,水汽從水面蒸騰而上,模糊了她和健太之間那一小段距離。她感覺得到水波在他坐下的動作中輕輕盪開,一圈一圈撞上她的腰側,像某種無聲的催促。 她吸了一口氣,溫熱的濕氣灌進肺裡,讓她的四肢都軟了幾分。她往前邁了一步,水聲嘩啦作響,然後她側過身,背靠上健太的胸膛。 他的體溫隔著濕潤的肌膚傳過來,比她預想中還要燙。她整個人陷進他懷裡,後腦勺枕在他肩窩處,水淹到兩人胸口,正好在乳尖下方不遠處輕輕晃動。健太的雙臂從兩側收攏,一手撈住她的細腰,掌心貼在她腰側的曲線上,另一手抬起來,撥開她貼在鬢邊的濕髮,指尖順著髮梢慢慢往下梳。 「暖和嗎?」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沉,帶著被熱氣浸過的沙啞。 翔子閉上眼睛,整個人往後又靠了靠,後背和他的胸肌貼得更緊,皮膚與皮膚之間幾乎沒有一絲縫隙。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得連自己都有點吃驚,「好暖和……健太前輩身上也好暖。」 健太低頭,嘴唇落在她髮頂,像一個極輕的吻,又像只是蹭過。他的鼻息拂過她的頭皮,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翔子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臉往他頸側的方向偏了偏。 他攬在她腰上的手掌動了,貼著她的肌膚慢慢往上移。掌心經過她平坦的腹,指腹壓過肚臍下方那一片光滑的皮膚,沒有停頓,繼續往上,直到覆在她胸腹交界處,五指微微張開,像是丈量什麼似的輕輕按了按。 「今晚會好好疼你。」健太的嘴唇貼著她的髮頂說話,聲音悶悶地傳進她耳朵裡,「不用怕。」 翔子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從胸腔裡往外撞,一下一下頂在他掌心的邊緣。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不知道是熱氣蒸的,還是他這句話燙的。她沒有退縮,反而把身體往他懷裡更深地縮進去,後背蹭過他的胸膛,水波在她身前蕩開,又輕輕拍回她胸口。 「我不怕。」她說,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一些,像是被水汽泡軟了,「是健太前輩的話,我什麼都不怕。」 健太沒接話,只是收緊了攬在她腰上的手臂,把她整個人都圈進自己懷裡。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呼吸沉穩地拂過她的髮絲。她感覺得到他胸腔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她的身體微微晃動,像躺在水面上被浪輕輕推著。 她原本繃緊的肩膀慢慢鬆下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像是融化了一樣。溫泉水的熱度從四面八方滲進皮膚裡,加上背後那具溫熱的軀體,她覺得自己像被一團溫暖的霧包住了,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 他的手掌還停在她胸腹之間,沒有再往上,也沒有往下,只是靜靜地覆在那裡,拇指偶爾動一下,在她肋骨下緣畫著小小的圓。那動作不帶任何催促的意味,更像是一種安撫,一種「我在這裡」的確認。 翔子的眼皮越來越沉,睫毛上沾著水汽,眨一下都覺得重。她聽見自己輕輕歎了一口氣,那口氣混進水聲裡,幾乎聽不見。 「健太前輩……」她喃喃地開口,聲音像是從夢裡飄出來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為什麼這麼問?」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點笑意。 「就是……」她頓了一下,手指在水下慢慢摸到他的小臂,指尖順著他手臂的線條滑下去,「明明什麼都不懂,卻一直往你身上靠。」 健太低低地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從她後背傳過來,悶悶的,卻讓她整個人跟著暖起來。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偏過頭,嘴唇蹭過她的耳廓,呼吸噴在她耳畔,帶著濕潤的熱氣。 「你這樣就很好。」 翔子的眼眶突然有點發熱。她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往他頸側埋得更深,鼻尖蹭過他鎖骨下方的皮膚,那裡的溫度比水還要燙。她感覺得到他另一隻手從她髮梢移到後頸,掌心貼著她頸後那一小片濕潤的皮膚,輕輕按了按。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徹底軟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水波在她身前輕輕蕩開,又慢慢平息,一圈一圈的漣漪往外擴散,碰到池壁又折回來,輕輕撞在她胸口。 健太沒有再說話,只是攬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呼吸平穩而沉長。她的心跳慢慢和他的呼吸同步,一下一下,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這一小池溫熱的水,和兩個人貼在一起的體溫。 微風從敞開的落地窗吹進來,掠過水面,帶起一陣細碎的波紋。池水在暮色中泛起淡淡的漣漪,一圈又一圈,輕輕晃動著她和他交疊的身影。 翔子閉著眼睛,全身放軟倚在健太身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溫熱而規律,像某種無聲的承諾。池水因微風泛起漣漪,一圈一圈盪開,又慢慢歸於平靜。 --- 健太的手臂從她腰側收了回來,翔子還沒來得及從那陣失落裡回神,整個人就被他從懷裡轉了過去。她低呼一聲,雙手本能地往前一撐,掌心壓上池緣的粗石表面,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指尖微微蜷起。 「扶好。」健太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帶著熱氣貼上她後頸的濕度。 翔子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掌已經撈住她的腰,輕輕一抬——她的腳尖瞬間離了池底,整個人像被從水裡撈起來一樣,膝蓋離開水面,只有雙手撐著池緣的岩石,身體懸在他身前。水從她腿間嘩啦往下淌,她慌亂地回頭,只看見健太跪在池中,胸膛貼上她的後背,滾燙的肌膚壓著她纖細的脊椎。 「健太前輩……」她的聲音又軟又抖,手指在石頭上抓緊了些。 他沒有答話,一手穩穩托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臀側滑向前方,指尖探進她腿間。水溫裹著他的手指,滑過她腫脹的縫隙,翔子的腰猛地一顫,咬住下唇才沒讓聲音漏出來。他的指腹沿著那道縫慢慢往上蹭,蹭過充血的花蒂,又滑下去,在穴口處輕輕按了按。 「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笑,「泡在溫泉裡都遮不住。」 翔子的臉轟地燒起來,她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悶的:「前輩別說……」 健太沒理會她的抗議,指頭順著水意滑進她體內。翔子整個人繃了一下,穴口咬住他的手指,濕熱的內壁緊緊吸附上來。他慢慢抽動兩下,又加了一根,撐開她窄小的腔道。翔子的膝蓋在水裡直發軟,要不是他另一手託著她的腰,她早就滑進水裡了。 「這麼緊。」他低聲說,手指在她體內彎了彎,頂到前壁某處,翔子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一聲細碎的嗚咽從唇縫漏出來。「才兩根手指就吃不住了?」 「嗚……前輩、慢一點……」她回頭看他,眼眶泛紅,水氣凝在睫毛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溫泉的霧。 健太低笑一聲,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更粗更燙的硬物抵上她的穴口。翔子的呼吸瞬間亂了,她感覺得到那碩大的龜頭正撐開她的縫隙,一點一點往裡擠。池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輕飄飄的,沒有半點著力點,只有他託在她腰間的手和抵在身下的那根陽具支撐著她。 「撐好。」健太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他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翔子的指尖在石頭上猛地摳緊,一聲壓抑的尖叫卡在喉嚨裡。太深了——他從這個角度插進來,龜頭幾乎頂到她的花心,她整個人被釘在他身前,動彈不得。內壁被撐到極限,又脹又酸,她的小腹都在微微抽搐。 「啊……健太前輩……好深……」她斷斷續續地喘,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 健太沒有立刻動,就著整根埋在她體內的姿勢停了一瞬,低頭吻了吻她的後頸。「夾得這麼緊,放鬆一點。」他啞著嗓子說,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前,握住她一邊的奶子揉捏起來,指腹碾過挺立的乳尖。 翔子嗚咽著搖頭,身體卻在他掌心裡軟下去。他這才開始動,雞巴從她體內退出一半,又緩慢地頂回去,每一次都磨過她前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溫泉的水波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拍上池壁,和肉體撞擊的水聲混在一起。 「嗯……啊……」翔子的呻吟壓在喉嚨裡,斷成碎片的音節被頂得不成調。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被撐得騰空,只有腳尖偶爾擦過水面,蕩起一圈細碎的漣漪。他插得不快,卻一下比一下深,龜頭頂開她緊縮的內壁,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時,翔子的腰就會不受控制地弓起來。 「這樣舒服嗎?」健太在她耳邊問,聲音被喘息浸得沙啞,身下的動作卻沒停。 「舒、舒服……啊……」翔子胡亂點頭,眼眶裡蓄滿了水,「前輩……再深一點……」 他低笑,託著她腰的手猛地一收,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同時腰胯狠狠往前一頂。翔子的聲音瞬間拔高,一聲帶著哭腔的叫喊砸在溫泉的水汽裡。她感覺得到那根粗硬的雞巴正碾過她花心最深處,又脹又燙,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撐得滿滿的。 水聲越來越急,拍打著池壁,濺起的水珠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健太的抽送開始加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退到穴口再狠狠頂回來。翔子的手臂已經撐不住,上半身幾乎趴在池緣的石頭上,奶子被壓得變形,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往前晃。 「啊……啊……健太前輩……我不行了……」她哭著說,聲音又軟又黏,「太深了……要被頂壞了……」 「不會壞。」健太的呼吸粗重,掐著她的腰不讓她逃,「你受得住。」 他說著又往深處頂了一下,龜頭撞上她花心,翔子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裡面的軟肉一層層纏住他的雞巴。她趴在池緣,雙腳離地,整個人都靠他撐著,水波因他的動作激烈地拍打池邊,濺濕了她散落的髮尾。 「啊……嗚……」翔子的哭腔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健太前輩……我……」 他沒有停,反而掐得更緊,把她釘在自己身前,深深貫入她嬌小的身體。 --- 健太的臂膀從她腋下穿過,將她整個人從溫泉裡撈起來。翔子的身體還在顫抖,雙腿完全使不上力,濕漉漉地掛在他身上,水珠沿著她的小腿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濡的腳印。 「水太熱了,你會暈。」他的聲音低沉,胸膛貼著她的臉頰,心跳沉穩地撞進她耳膜。 翔子沒有力氣回答,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聞到他身上混著溫泉氣息的汗味。和室的拉門被拉開,涼爽的空氣拂過她發燙的皮膚,榻榻米的草香湧入鼻腔。 健太將她放平在榻榻米上,動作不算輕柔,帶著壓抑已久的急切。翔子的背脊貼上草蓆的瞬間,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濕髮散落在臉側,她仰頭看著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燈光被他寬闊的肩膀擋住大半。 他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往上壓,膝蓋幾乎貼到她自己的肩側。翔子的身體被折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小穴還濕淋淋的,溫泉的水和剛才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健太的體重壓下來,整個人覆蓋住她。他的胸膛貼上她的奶子,皮膚與皮膚之間擠壓著,濕熱的觸感讓翔子的呼吸瞬間短促起來。他沒有說話,腰一沉,雞巴順著剛才的濕潤再一次頂了進去。 「啊……」翔子的聲音被頂碎在喉嚨裡。 整根沒入的飽脹感比剛才更強烈。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頂到更深的位子,龜頭碾過花心時,翔子的腰猛地弓起來,卻被他壓得動彈不得。他的體重像一座山,她的胸口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進半口,胸腔裡滿是他身體的氣味和溫度。 「太重了……」翔子的手指胡亂抓向榻榻米的邊緣,指甲掐進草蓆的縫隙裡,聲音帶著哭腔,「健太前輩……太重了……」 健太沒有抽出去,只是放緩了腰部的動作,雞巴停在她體內最深處,緩緩地磨著。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脖頸,從下巴一路吻到耳後,舌尖舔過她頸側跳動的血管,濕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 「你可以承受。」他說,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我在你裡面,你感覺到了嗎?」 翔子張著嘴喘氣,說不出話來。他的雞巴填滿了她,脹痛混著一種奇異的充實感,像是身體深處有什麼被撐開、被佔滿了。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他,像是在挽留他不要退出去。 健太低低地笑了一下,聽得出來他也在忍。「夾這麼緊……你明明很喜歡。」 「不是……」翔子的臉燒得通紅,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卻不是因為痛,「是你太重了……壓得我……」 「你這麼小,我當然重。」他的嘴唇又貼上來,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舌尖嘗到鹹味,「可是你承受得住。你剛才在溫泉裡不是也撐住了嗎?」 翔子被他說得羞恥,偏偏身體卻誠實得要命。他的雞巴還埋在她體內,緩慢地磨著她的花心,每一寸移動都清清楚楚。她感覺得到他的龜頭有多燙,冠狀溝刮過穴壁時帶起一陣酥麻,那種麻從脊椎一路竄到頭頂,讓她的手指在榻榻米上抓得更緊。 「你不想我用這個姿勢嗎?」健太的鼻尖蹭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喘,「還是說……你其實很喜歡被我壓著?」 翔子咬著下唇,眼淚流得更兇。她說不出口,可是她的身體已經回答了——穴肉絞得更緊,淫水順著雞巴抽送的縫隙流出來,沾濕了榻榻米上的草蓆。 健太感受到了她的反應,腰部的動作重新加快。他的體重壓得她的胸腔幾乎沒有起伏的空間,每一次呼吸都只能搶到半口氣,可是他的雞巴卻頂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在榻榻米上。 「啊……啊……健太前輩……」翔子的聲音碎成一片,連不成完整的句子,「太深……太……」 「你可以承受。」他又說了一遍,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你今晚不是說你什麼都不怕嗎?」 翔子的腦子已經完全糊掉了。她記不清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只記得他吻她的時候,她好像什麼都願意答應他。現在她躺在他身下,雙腿被壓到肩側,身體被他的體重填滿,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承受他每一次深入的撞擊。 榻榻米上的水漬越暈越大,分不清是溫泉水還是她流出來的淫水。健太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雞巴抽送的節奏也亂了,龜頭每一次都狠狠碾過她的花心,翔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穴肉絞得死緊。 「要去了嗎?」健太的語氣帶著壓抑的興奮,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牙齒輕磨,「一起去。」 翔子張著嘴想說話,卻只發出破碎的呻吟。她感覺得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大到極限,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來,燙得她整個人都縮起來。她的身體跟著達到頂點,穴肉痙攣著絞緊他,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全部吸進去。 健太的體重終於放鬆下來,側身倒在她旁邊,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翔子的雙腿從他肩上滑落,癱軟在他腰側,身體還在微微顫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榻榻米上散落著兩人身上帶下來的水漬,草蓆濕了一大片。翔子仰面躺著,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閉著,眼角的淚痕還沒乾,身體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沉甸甸地往下墜。 --- 翔子仰躺著,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榻榻米上的涼意順著背脊蔓延上來。她側過頭,看見健太撐起身子,往矮桌的方向走去,拿起桌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 她看著他仰頭喝水的側影,喉結動了動,寬闊的背肌在昏黃燈光下起伏著。剛剛那場歡愛留下的餘韻還在四肢百骸流竄,但身體深處那股空虛感又悄悄冒了頭。 她撐起酸軟的手臂,從榻榻米上爬起來,赤腳踩在草蓆上,幾步走到他身後,伸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頰貼上他溫熱的背脊。「健太前輩……」她悶聲開口,聲音帶著未褪的沙啞,「我……還想要。」 健太放下杯子,側過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玩味的笑,「喔?剛才還不夠?」 翔子把臉埋進他背裡,耳根發燙,卻沒有退縮,手臂收得更緊,「不夠……想要前輩再疼我一次。」 健太低聲笑了,轉身將她攔腰抱起,往和室角落那張矮桌走去。「好,那就換個地方。」他將她放到矮桌上,桌面冰涼堅硬,激得翔子輕顫了一下。她還沒適應那股涼意,健太已經握住她腳踝,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讓她趴在桌面上。 翔子的臉頰貼上光滑的木面,冰涼的觸感讓她的神智清醒了一瞬,隨即被身後傳來的熱度淹沒。健太站在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往後一拉,將她雙臂反折到背後,壓在她腰臀之間。她整個人被釘在矮桌上,動彈不得,只有腰臀還微微翹起,貼合著身後男人站立的高度。 矮桌的高度恰好在健太腰際,翔子趴在上面,渾圓的臀瓣正好對著他已經再次硬挺的陽具。 健太單手扣住她雙腕,另一手扶住自己粗長的肉棒,頂端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來回磨蹭了兩下,沾滿她流出的淫水 「這麼濕了?」他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剛才還沒吃夠?」 翔子咬著下唇,側臉貼在桌面上,耳根燒得通紅,「夠……夠了……但是還想要……」 「想要什麼?說清楚。」健太沒有急著進入,龜頭在她穴口輕輕頂弄,就是不插進去 翔子發出帶著哭腔的喘息,「想要前輩的雞巴……插進來……操我……」 健太滿足地哼笑一聲,扣住她手腕的手收緊,腰身往前一挺,粗長的肉棒一口氣貫入她體內。 「啊——!」翔子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手指在背後攥緊,指甲掐進掌心,桌面上的手指卻因使不上力而鬆開,只能徒勞地抓撓著光滑的木面。 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壁緊緊吸附著他的陽具,濕熱的內壁被龜頭頂開,一路碾過敏感的花心,直抵最深處 健太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扣住她手腕往後拉,讓她的腰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隨即開始抽送起來。一開始是緩慢的研磨,粗大的肉棒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每次頂入都碾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翔子被頂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好深……」 「這樣夠深嗎?」健太俯下身,寬闊的胸膛貼上她單薄的背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一邊說一邊放慢速度,改用龜頭在她花心處用力研磨 翔子全身一顫,穴肉猛地絞緊,夾得健太悶哼一聲,「嘶——別夾這麼緊。」 「我……我沒有……」翔子語帶哭腔,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側臉貼著冰涼的木桌面,額角沁出薄汗,幾縷碎髮黏在頰側 健太低聲笑了,扣住她手腕的手鬆開,改為掐住她纖細的腰身,拇指陷進她腰側柔軟的肌膚裡,將她往後一帶,讓自己進得更深。隨即加快速度,挺動腰身,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啊……啊……健太前輩……太快了……」翔子被撞得整個身體往前聳動,胸口貼著桌面來回摩擦,奶頭被壓得發麻,卻又帶著一股酥癢的快感順著脊背往下竄。她撐在桌面上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刮過木面發出細微的聲響,卻什麼都抓不住,只能任由身後的男人將她釘在矮桌上,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 「明天還有整整一天。」健太俯身貼在她背上,張口含住她後頸的一小塊肌膚,用牙齒輕輕啃咬,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今晚不把妳餵飽,明天妳該餓了。」 翔子被他這句話激得渾身發軟,穴內又是一陣痙攣般的收縮,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來,在桌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前輩……啊……那裡……好深……」 健太低聲笑著,扣住她腰身的手收緊,將她往後拉得更緊,讓她的臀瓣貼上他的胯骨,粗大的陽具幾乎整根沒入她體內,只剩下根部還露在外面。他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頂得翔子發出帶著愉悅的哭喊,「嗚……啊……不行了……前輩……會壞掉的……」 「不會壞。」健太的呼吸也粗重起來,掐著她腰的手指收緊,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妳裡面咬得這麼緊……明明還很想要,不是嗎?」 翔子搖著頭,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他每一次頂入都正好碾過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只能趴在桌面上,張著嘴喘息,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木面上 「又要去了嗎?」健太察覺到她穴肉的絞緊,故意放慢速度,改為淺淺地抽送,龜頭只在穴口附近磨蹭,不再深入 翔子發出不滿的嗚咽聲,腰臀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湊,想要追著他的節奏,「不要停……前輩……我要……」 「要什麼?」健太故意問,伸手繞到她身前,掐住她挺立的奶頭,輕輕揉捏 翔子全身一顫,穴內又是一陣劇烈的收縮,帶著哭腔喊出聲,「要前輩……要前輩的雞巴……用力操我……啊——!」 健太滿意地笑了,掐住她腰身的手收緊,重新加快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合著兩人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在和室裡迴盪 翔子被頂得整個身體往前聳動,桌面被她撞擊得微微位移,發出刮過榻榻米的聲響。她撐在桌面上的手臂終於撐不住,整個上半身癱軟下去,側臉貼著木面,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啊……啊……要去了……前輩……我要去了……」 「一起去。」健太低吼一聲,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狠狠頂進她花心深處,隨即一陣灼熱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體內 翔子全身劇烈顫抖,穴肉絞緊,達到高潮的瞬間整個人癱軟在桌面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健太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才慢慢退出她體內,粗大的陽具滑出穴口,帶出一灘混濁的體液,順著她大腿往下流 翔子趴在矮桌上,腰臀還翹著,身體已脫力癱軟,矮桌因撞擊微微位移,發出刮地聲。 --- 矮桌的邊緣還抵在翔子的小腹上,她整個人趴伏著,腰臀微微翹起,四肢像是被抽走了力氣,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慢往下淌,在榻榻米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嘆息,接著是健太退開的腳步聲,然後一雙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將她整個人撈了起來。 「還能動嗎?」健太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息。 翔子搖搖頭,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把臉往他頸窩裡埋。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肌肉的紋理隔著薄薄的肌膚傳來溫熱的觸感,她感覺自己被整個包覆住,像被一床厚實的棉被裹住一樣安全。 健太低笑一聲,手臂收緊,將她從矮桌上抱離。翔子的雙腿無力地垂著,腳尖在榻榻米上劃過一道淺淺的痕跡,她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懷裡,連眼皮都快要闔上。 和室的角落鋪著一床疊好的被褥,淺灰色的床單,深藍色的被子,看起來是剛鋪好的。健太走過去,單膝跪地,將她輕輕放在被褥上,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翔子的背脊一觸到床單,整個人便癱軟下來,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淺灰色的床單上,像是潑開的墨。 窗外不知何時開始飄起雪來。細碎的雪片貼在玻璃上,被室內的暖氣融成水珠,順著窗面滑落,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微光。暖爐放在和室的角落,橙紅色的光暈映在天花板上,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溫暖而朦朧的色調裡。 健太在她身邊側躺下來,一手撐著頭,低頭看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臉頰滑到鎖骨,再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他伸出手,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輕輕地畫著圈,動作緩慢而慵懶,像是在安撫一隻疲倦的貓。 翔子半闔著眼,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她感覺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肌膚傳來,那圈圈畫得她有些發癢,卻又舒服得不想動彈。她微微縮了一下身子,聲音軟啞地開口:「好累……」 健太低頭,溫熱的唇瓣貼上她的眼皮,輕輕落下一吻。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拂過,帶著他嘴唇的溫度,讓翔子整個人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睡吧。」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安撫的溫柔。 他將她翻了個身,讓她的臉頰貼上他的胸口。翔子的鼻尖抵在他的胸膛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他的心跳隔著肌膚傳來,沉穩而有節奏。她閉著眼,整個人放鬆下來,四肢像是融化的蠟一樣癱在他身上。 然後她感覺到了——他原本半軟的性器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隨著他的動作緩慢地滑到她雙腿之間,龜頭蹭過她濕潤的穴口,帶著一種遲鈍而溫熱的觸感。翔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他微微挺腰,那根半軟的肉棒順著她體內殘留的潤滑,緩慢地擠了進來。 「嗯……」翔子發出一聲迷糊的哼聲,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濃濃的鼻音。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弄得徹底鬆弛,穴口柔軟地含著他,連收縮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被動地承受著他的進入。 健太沒有動。他只是將她往自己身上攬了攬,讓她的身體完全趴伏在他胸口,她的雙腿自然地分跨在他身體兩側,整個人像一隻蜷縮的貓一樣窩在他身上。他的性器埋在她體內,半軟的狀態帶著一種遲鈍的溫熱,像是某種無言的連接。 翔子的呼吸漸趨平穩,鼻尖埋在他頸窩裡,呼出的熱氣拂過他的肌膚。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穴口偶爾收縮一下,像是無意識的吮吸,卻沒有更多的動作。健太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背上,指尖沿著她的脊椎輕輕滑動,來回撫摸著她的背脊,動作緩慢而輕柔。 窗外,雪片紛飛,在昏黃的燈光下映出一片柔白的光。暖爐的橙紅色光暈在天花板上晃動,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室內只剩下暖爐輕微的嗡鳴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翔子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大半,她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溫暖的海面上,身體被他的體溫包裹著,深處那股空虛感不知何時已經消散無蹤。她動了動手指,指尖貼在他胸口的肌膚上,感受著他心跳的節奏,然後緩緩閉上眼。 「健太前輩……」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帶著濃濃的睡意。 「嗯。」他低聲應道,手臂收緊了一些,將她更往自己懷裡攬。 翔子的呼吸漸趨平穩,胸口規律地起伏著,貼在他身上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心停靠的地方。她的睫毛靜靜地垂著,在燈光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滿足的弧度。 健太低頭看她,目光裡帶著溫柔的佔有慾。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她趴在他身上的重量,感受著她體內那溫熱的包裹。窗外,雪片紛飛,映著柔白的光,室內只剩暖爐的嗡鳴,和兩人的體溫交疊在一起。 --- 清晨的光從窗紙縫裡滲進來,細細的一線,落在榻榻米上,像有人用毛筆蘸了淡金色的墨,慢慢描出一條溫暖的痕跡。 翔子先醒了。 意識回籠的第一個瞬間,她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貼在健太的胸膛上,臉頰枕著他寬厚的肩,鼻尖抵著他頸窩的皮膚。他的手臂環在她背後,掌心覆著她光裸的腰側,帶著睡了一夜的溫熱。 然後她感覺到了體內的異樣。 那個東西還在她身體裡。昨晚她昏昏沉沉地睡過去時,他的性器仍埋在她體內,經過一夜,它半軟著,卻因為晨間的生理反應而微微脹大,將她的小穴撐開一個飽滿的弧度,像一枚溫柔的楔子,把她牢牢釘在他身上。 翔子的臉一下子燒起來。 她應該移開的。正常來說,誰會讓這種姿勢維持一整夜?她應該趁他還沒醒,悄悄撐起身子,把那東西從自己體內抽出來,然後若無其事地去洗漱,假裝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但她沒有動。 她甚至輕輕地、試探地,動了一下腰。 只是很輕的一下,像貓在確認身下的被褥是否舒適。體內那根東西因此微微滑動,擦過她內壁的軟肉,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 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卻也沒再忍住,又動了一下。 這次更明顯了。她能感覺到他半硬的性器在自己體內脹大了一圈,將她撐得更滿。她聽見自己細細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和室裡格外清晰。 「嗯……」 健太發出一聲低沉的鼻音,胸膛在她臉下微微震動。翔子僵住,像被當場抓包的小偷,一動也不敢動。 然後他笑了。 那聲低笑從胸腔裡滾出來,透過貼合的肌膚傳進她耳朵裡,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醒了?」 翔子的臉更紅了,把臉往他肩窩裡埋得更深,悶悶地「嗯」了一聲。 下一瞬,天旋地轉。 健太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動作快而穩,像一隻終於等到獵物清醒的猛獸。她的背陷進被褥裡,他撐在她上方,晨光從他身後透進來,在他寬闊的肩膀邊緣鍍上一層金邊。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嘴唇溫熱而乾燥。 「早。」 翔子仰頭看他,視線裡是他逆光的臉,輪廓被光暈模糊了,只有那雙眼睛裡的溫柔清晰得近乎灼人。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把他往下拉,讓兩人的距離縮到幾乎鼻尖碰鼻尖。 「健太前輩。」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謝謝你帶我來。」 他愣了一下。 那短短一秒的停頓裡,翔子看見他眼底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像水面被投進一顆石子,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然後他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抱得那麼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以後每年冬天都來。」他的聲音埋在她髮間,有些悶,卻篤定得像在許諾。 翔子的眼眶一下子熱了。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用力地點了一下頭,鼻尖蹭過他頸側的皮膚,蹭過他肩頭那道淺淺的咬痕——那是昨晚她忍不住時留下的。 他沒有鬆開她,她也沒有鬆開他。兩人維持著交合的姿勢,靜靜地抱了一陣。她能感覺到他埋在她體內的性器又脹大了一些,硬挺地撐著她,但她沒有動,他也沒有動,只是讓那樣的溫度存在著,像一種無聲的確認。 窗外有鳥叫聲,隔著紙門隱約傳進來。和室裡的暖爐已經熄了,但被窩裡的溫度還足夠暖和,足夠讓人不想離開。 半晌,健太先動了。他撐起身子,低頭看她,眼裡帶著笑意。「餓了嗎?」 翔子點頭,又搖頭,最後自己笑了出來。 他跟著笑,低頭在她鼻尖上啄了一下,然後撐著手臂要起身。她以為他要抽離,下意識夾緊了腿,他頓了一下,低頭看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捨不得我走?」 翔子紅著臉不說話,只把臉別開,卻沒鬆開環在他脖頸上的手。 健太低聲笑了,伸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起來。翔子低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他站起來,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人的身體貼得沒有一絲縫隙,他體內的性器因為這個姿勢又往深處頂了頂,她咬住嘴唇才沒讓呻吟漏出來。 他穩穩地託著她,往洗漱間的方向走去。晨光從窗戶斜斜地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在榻榻米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翔子把下巴擱在他肩上,閉上眼睛。她感覺到他溫熱的掌心託著她的臀,感覺到他穩穩的腳步,感覺到他頸側皮膚下血管的跳動,一下一下,像心跳。 她想,這就是歸屬。
SD.Kfz.2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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