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入口的燈串在棚頂連成一片暖黃，人潮擠擠挨挨，笑鬧聲此起彼落。懷旻站在騎樓下，百無聊賴地看著往來的人群，正打算繞過去，一股甜膩的奶茶香突然竄進鼻尖。 不是那種連鎖店的糖漿味。是鮮奶混著紅茶的濃鬱香氣，底層還有一絲淡淡的茉莉花香。這味道穿過嘈雜的人聲，像鉤子一樣拽住他的感官。 懷旻順著香氣穿過人群，看見夜市入口處聚著一群年輕人，青春靚麗，聽他們的對話是來畢業旅行的，幾個男生圍成一圈，鬧哄哄地在搶什麼東西。人群中央，一個女孩笑得最大聲。 她穿一件白色露肩洋裝，裙擺剛過膝，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奶茶色長捲髮披在肩上，隨著她笑的動作輕輕晃動，髮尾掃過白皙的肩頭。她個子不高，但身材曲線很明顯——洋裝的腰線收得恰到好處，胸口的布料被撐出飽滿的弧度，隨著笑聲微微起伏。手裡舉著一杯奶茶，吸管咬在嘴裡，眼睛彎成月牙形。 她身邊圍著三四個男生，其中一個不知道說了什麼，她笑著抬手拍了對方肩膀一下，動作自然又親暱，像對待熟識多年的朋友。另一個男生趁機湊過來，想拿她手裡的奶茶，她靈巧地一閃，把杯子舉高，歪著頭笑：「想喝自己買啊。」 那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甜，混在夜市嘈雜的人聲裡，卻異常清晰。懷旻站在幾步之外，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時沒有移開。 她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質——明明穿著清純的白色洋裝，笑起來卻帶著一股不自覺的媚，眼神顧盼之間流轉著。她跟每個男生說話時都微微側著頭，眼睫低垂，像是在認真聽，又像是在打量對方。 「走了走了，再不進去攤位都要收了！」其中一個男生喊。 芷甄把最後一口奶茶吸完，隨手丟進垃圾桶，回頭招呼身後的同學：「快點啦，你們怎麼那麼慢！」 她轉身走進夜市入口，裙擺在燈光下輕輕晃動，像一朵盛開的花。幾個男生趕忙跟上，圍在她身邊，笑鬧聲混著烤物的香氣，一路往夜市深處去了。 --- 夜市裡人聲鼎沸，烤香腸的油煙混著糖炒栗子的焦甜，攤販的吆喝聲此起彼落。懷旻不緊不慢地跟在芷甄身後，隔著三四步的距離，目光穿過人群落在她身上。 她走路的姿態跟剛才在入口時不太一樣，步伐輕快，肩膀微微往後收，像是知道自己被多少人盯著看。裙擺隨著她的動作一左一右地晃，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膝蓋。 幾個女同學湊到她身邊，嘰嘰喳喳地聊起來。 「妳有沒有看到阿傑今天穿那件襯衫？超帥的啦！」 「帥是帥，但跟阿延比還差一點吧，他今天那件外套……」 芷甄只是笑，沒有接話。她低頭滑開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又收回去，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芷甄妳都不覺得嗎？」其中一個女同學撞了撞她的肩膀，「那個阿延不是一直在看妳？」 「有嗎？」芷甄歪了歪頭，語氣漫不經心，「他看他的啊。」 女同學們笑鬧著往前擠到一攤賣炸魷魚的攤位前，芷甄卻沒有跟上。她站在路邊，低頭又看了眼手機，然後忽然轉過身，朝夜市邊緣一條小巷走去。 動作很自然，像只是要去丟個垃圾。但懷旻看見她回頭時，目光掃過人群，像是確認了什麼。 巷子裡燈光暗了好幾階，兩旁堆著攤商收攤用的鐵架跟紙箱，空氣中殘留著炸物的油味。芷甄走到巷底一間鐵皮屋旁，停了下來。 一個男生從陰影裡走出來，是剛才在夜市入口那群人裡的一個，個子不高，戴著棒球帽，看起來有些緊張。 「妳來了。」男生低聲說。 芷甄雙手抱胸，倚著牆，抬頭看他：「你叫我過來幹嘛？」 「就……想跟妳單獨說說話。」男生往前湊了一步，伸手想去碰她的手。 芷甄沒躲，也沒迎合，只是偏過頭看他：「說什麼？」 「就……妳知道我很喜歡妳吧？從高一就喜歡了。」 芷甄笑了，聲音輕輕的，像是覺得有趣：「所以呢？」 男生一時間語塞，手僵在半空中，最後還是落在她手上。芷甄沒有推開，但也沒有靠過去，只是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調侃：「你這樣不行啦，連話都說不好，怎麼把妹？」 男生的臉漲紅了，手卻沒有收回來，反而收緊了一點：「我……我可以學。」 「學什麼？學怎麼親女生嗎？」芷甄笑出聲，偏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遊刃有餘的打量，「你該不會還是處男吧？交過幾個女朋友？」 男生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芷甄像是早就知道答案，輕輕笑了下，拍了拍他的肩：「好啦，不鬧你了。」 --- 她鬆開他握著她的手，往前傾了一點，語氣裡帶著甜膩的戲弄：「看你這麼緊張，教你一句——下次要約女生，先說『我請妳吃東西』，比說『我喜歡妳』有用一百倍。」 男生愣住，張了張嘴：「那……那我請妳吃東西？」 「現在不行，我要回去了，同學會找我。」芷甄拍了拍他的肩，像在安撫一隻小狗，轉身就往巷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不過你學得很快，有前途。」 男生站在原地，表情又窘又喜，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燈光裡。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她拍過的地方好像還殘留著一點溫度，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懷旻從牆角直起身，慢悠悠地跟上。他看著芷甄的背影，那頭奶茶色的長捲髮在夜市燈光下泛著蜜糖一樣的光澤，露出的肩白皙透亮，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芷甄回到攤位前，幾個女同學正圍在射氣球的攤子前尖叫，她自然地擠進去，跟著湊熱鬧。懷旻站在一旁，看她跟女伴們笑鬧、猜拳、搶著拿贏來的小玩偶。她笑得眉眼彎彎，跟一個短髮女生擊掌，又張嘴去吃另一個女生手裡的棉花糖，看起來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高中生。 他看得出來，她對剛才那個男生沒有半點意思，只是享受那種把人耍得團團轉的感覺。就像一隻貓，明明可以一口咬住獵物，卻偏要先玩夠了再說。 「欸芷甄，我們去前面吃冰！」一個女同學拉她的手。 「你們先去，我去買個東西。」芷甄擺擺手，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不遠處一個男生身上——不是剛才那個，是另一個，個子更高，穿著運動外套，正跟朋友站在賣烤玉米的攤子前。 懷旻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那個男生確實比剛才那個好看，肩膀寬，下顎線條俐落，手裡夾著一根菸，說話時帶著點痞氣。懷旻挑了挑眉，心想這小妮子眼光倒是挺準。 芷甄沒出聲，只是朝那個方向走了幾步，站在攤子邊緣，低頭滑手機。她的動作看起來很隨意，但懷旻注意到她的視線其實一直沒離開那個男生，手機螢幕根本沒在滑，只是裝模作樣地上下滑著介面。 不到半分鐘，那個穿運動外套的男生就注意到她了，眼神在她身上停了兩秒，然後跟朋友說了句話，走過來。他走路的姿勢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從容，像是這種搭訕已經做過很多次。 「嗨，妳一個人？」 芷甄抬頭，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沒有啊，跟朋友來的，她們在前面玩。」她的聲音比剛才跟第一個男生說話時更軟了一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無害的甜。 「喔……那妳怎麼不過去？」 「她們玩那個太幼稚了。」芷甄歪了歪頭，語氣帶著點撒嬌，「你怎麼也沒去玩？」 男生被她這句話逗笑了，往前湊近一步：「我陪妳走走？」 芷甄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轉過身，朝夜市邊緣那條小巷走去。男生愣了一下，隨即跟上。懷旻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低聲哼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巷子裡比剛才的更暗，鐵皮屋旁的燈泡不知道什麼時候壞了，只剩遠處攤位的光隱隱照過來。垃圾桶旁堆著幾個紙箱，空氣裡混著食物的油煙味和潮濕的黴味。芷甄走到一根柱子旁，停下腳步，轉過身。 男生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裡，看起來反而有點不自在，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 芷甄等了一下，沒等到他動作，往前靠了一步，仰頭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像在呵氣：「你剛才在攤子那邊，看了我好久對不對？」 男生頓了一下，喉結明顯動了動，聲音有點啞：「……妳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在看你的。」她笑了，手從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指尖隔著衣料劃過他的腹肌，最後停在皮帶的位置，輕輕勾了一下，「你長得好看，我就不跟你繞圈子了。」 男生呼吸明顯重了，低頭看她，像是沒料到她會這麼直接。芷甄的手沒有停，拉開他的皮帶，解開釦子，拉下拉鍊，動作俐落得像在拆一件包裝紙。她隔著內褲摸了一把，感受到那裡的硬度，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頂端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 芷甄用手握住，輕輕上下套弄了兩下，感受它在手心裡跳動的脈搏。她低頭湊近，先張嘴含住頂端，舌尖在冠狀溝上繞了一圈，舔掉那點滲出來的液體，然後才慢慢往深處含。 男生「嘶」地倒抽一口氣，手不由自主地抬起來，撐在身後的牆上，指節泛白。 芷甄含得很深，嘴唇貼著根部，停住不動，舌頭在莖身下方那條筋上來回舔弄，感受到它在嘴裡跳動得更厲害，才慢慢退出來，帶出一條銀亮的絲線，然後又含進去，這次比剛才更深。她一手握著根部套弄，另一手揉著他的囊袋，嘴巴一上一下地吞吐，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男生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腰忍不住往前頂，想往更深處送。芷甄沒有拒絕，順著他的力道含得更深，讓頂端抵住喉嚨深處，喉嚨收縮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含著它停了一兩秒，才慢慢退出來喘了一口氣，然後又含進去。 男生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壓抑的呻吟，「哈啊……再深一點……」 芷甄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裡含著他的雞巴，那雙大眼睛濕漉漉的，像是無辜，卻又帶著點故意的挑釁。她沒有加快，反而放慢了速度，用嘴唇抿住頂端，舌尖頂著那道縫隙輕輕戳弄，然後吸了一口。 男生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前頂，手終於忍不住扣住她的後腦，虛虛地搭著。 芷甄自己主動往前湊，含得更深，同時加快了口中的節奏。她的頭一上一下動著，嘴唇裹得緊緊的，舌頭在莖身上來回舔弄，吸吮的力道越來越重，水聲也越來越響。男生的腰開始跟著她的節奏前後頂弄，喘息聲混著壓抑的呻吟：「……快……快射了……」 男生靠在牆上，整個人弓著背，額頭冒出一層細汗，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幾聲壓抑的呻吟：「嗯……哈……」 男生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手扣住她的後腦，壓著她的頭往下按。她沒有反抗，順著他的力道含得更深，直到頂端抵住喉嚨，她微微皺了下眉，但沒有退開，反而用舌頭去舔那道縫隙。懷旻看到她的眼角泛起一點水光，但她的動作還是很穩。 芷甄抬起眼看了他一下，那雙大眼睛裡帶著點無辜，嘴裡的動作卻一刻也沒有停。這種反差讓男生的喘聲又重了幾分。 男生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腰的動作也越來越急：「哈…嗯…」芷甄含得更緊，手握住根部跟著套弄，舌頭在頂端打轉，吸吮的力道加重了幾分。男生的身體猛地繃緊，低吼一聲，精液射進她嘴裡。芷甄沒有吐出來，反而挑釁般吃得更深。她那纖細的手，猛地扣住男生的臀部，將他往自己嘴裡死死壓去。男生被這強烈的刺激逼得陰囊劇烈收縮，熱流一波接著一波、毫無保留地盡數交代在她口中。 芷甄神色自若地含著那根灼熱，喉嚨滑動，一口一口將那濃郁的白濁全數吞噬乾淨。直到頂端不再抽動，她才帶著一絲意猶未盡慢慢退開，挑逗地用舌尖舔了舔沾著白濁的嘴角。 芷甄站起身，仰頭將男生脖頸扯了下來，舌尖重重地與他交纏在一起，淫糜的味道散在口中，勾得芷甄體內情慾翻湧，小腹隔著衣物黏膩地蹭著他那根還在半硬的熱鐵。 一吻過後，她微微拉開距離，看著男生失神喘息的模樣。 「你的味道不錯。」她嘴角漫出微笑，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評價一杯飲料。 「好了，回去吧，很高興認識你。」芷甄語氣輕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沾到的灰，轉身往巷口走。 男生愣在原地兩秒，才拉好褲子快步跟上。 懷旻從陰影裡走出來，看著芷甄的背影。她走路的姿勢跟剛才一模一樣，裙擺輕輕晃動，看不出任何異樣。 他看著芷甄走回攤位前，跟女同學們自然地笑鬧起來，像剛才那一幕從未發生過。那個男生也走回朋友身邊，只是表情還帶著點恍惚。芷甄伸手接過一個女同學遞過來的飲料，喝了一口，跟著笑了起來。 芷甄跟女同學說了句話，轉過頭時，目光正好跟另一個男生對上。那個男生剛才一直站在攤位旁邊，手裡拿著一杯飲料，像是看了很久。懷旻注意到那個男生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過芷甄，從她走回攤位的那一刻起就盯著她。 芷甄沒有躲，也沒有特別回應，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嘴角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笑。那個男生也笑了，舉起飲料杯朝她晃了晃，像是打了個招呼。 芷甄轉回身，跟女同學繼續聊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 芷甄走回房間的腳步輕快，他們已經結束夜市行程，回到飯店查完寢準備休息了。但當她推開房門時，裡頭還是鬧成一片——兩女五男擠在雙人床和地毯上，茶几擺著啤酒和零食，一個男生正拿著空酒瓶轉圈。 「芷甄！妳回來了，就等妳！」一個女生揮手喊她。 芷甄笑著擠進人群，盤腿坐到床上，接過遞來的啤酒喝了一口。懷旻跟著飄進房間，靠在牆角，看著這群人。 「來來來，國王遊戲！」拿酒瓶的男生拍了拍手，「每一輪抽新的卡牌號碼，酒瓶轉到誰就是國王，國王指定號碼做一件事，拒絕了就喝酒！」 眾人一陣起鬨。芷甄跟著拍手，眼睛亮晶晶的。 酒瓶第一次轉動，停在一個男生面前。他得意地舉起手：「我是國王！五號和七號——抱一個！」 「五號是誰？」「七號七號！」一陣混亂後，兩個女生被推出來，互相看了一眼，笑著湊過去抱了一下，眾人歡呼。 輪到芷甄時，酒瓶轉到她面前。她放下啤酒，舔了下嘴唇：「我是國王。」 房間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盯著她。她掃了一圈，目光在剛才暗巷裡那個男生身上停了一下，又移開。 「三號，」她說，「把上衣脫了，做十下伏地挺身。」 一位格子襯衫的男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站起來脫掉上衣，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在眾人起鬨聲中趴下去做伏地挺身，做完又穿了回去。 遊戲繼續，笑鬧聲越來越大。有人被罰喝一整瓶啤酒，有人被要求對牆壁說情話，芷甄每一次都玩得遊刃有餘，像一條在水裡滑溜的魚，怎麼也抓不住。 又輪到芷甄當國王時，她歪著頭想了想，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六號，」她說，語氣輕飄飄的，「坐到我旁邊來。」 暗巷的男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就是六號」，起身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其他人起鬨著說「太便宜他了」，芷甄只是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房間裡笑鬧聲繼續，啤酒瓶又開始轉動，新的指令一個接一個。芷甄坐在人群中央，像一顆發光的寶石，所有人的目光都離不開她。 芷甄房間內傳來笑鬧聲，國王遊戲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