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把整條街曬得發白,柏油路面蒸騰著一層肉眼可見的熱浪,空氣裡浮著灰塵與汽車廢氣混雜的氣味。懷旻沿著騎樓陰影飄蕩,穿過一間咖啡店、穿過幾個在路邊抽菸的工人,誰也沒注意到他。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存在感稀薄的日子,像一抹被太陽曬淡的墨跡,貼著牆根慢慢挪動。偶爾有風吹過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會被吹散一點,然後又重新聚攏,像一團隨時會被陽光蒸發的霧。 然後他聞到了那股味道。 油彩。松節油。亞麻仁油混著鈦白粉的氣味,從斜前方一扇敞開的窗戶裡滲出來,濃烈而熟悉,像一根針扎進他混沌的感官裡。懷旻的腳步停住了,這味道他太熟了,熟到閉上眼都能想起那間畫室的每一個角落——鐵皮招牌、斑駁的牆面、散落一地的顏料管,還有那張總是被顏料蹭花的舊沙發。那張舊沙發的皮面已經裂了,露出裡面的海綿,每次坐上去都會發出「噗」的一聲悶響,妍妍總說那聲音像放屁,然後自己笑個不停。 他順著氣味穿過馬路,午後的陽光在他半透明的身體裡流動,像一縷淡薄的煙。畫室的窗戶大敞著,白色窗簾被風吹得微微鼓起,露出一角畫室的內部——畫架整齊排開,地上鋪著沾滿色彩的報紙,空氣裡懸浮著細小的灰塵,在光柱裡翻滾。靠牆的架子上堆著大大小小的石膏像,一個斷了手臂的維納斯歪著頭,眼睛空洞地對著門口。 懷旻飄到窗邊,往裡頭看。 畫室裡只有一個人。 她背對著窗,坐在一張高腳凳上,微微側著身,露出半張側臉。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她穿一件寬鬆的灰色工作服,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白淨的小臂,手裡握著一支沾了赭石的畫筆,正專注地在畫布上塗抹。她的動作很慢,筆尖在畫布上輕輕拖動,像是在思考什麼,偶爾停下來,歪著頭瞇起眼睛打量畫面上的色塊,然後又繼續。 鵝蛋臉,皮膚白得透亮,單眼皮卻帶著微微上挑的眼尾,鼻樑挺直,嘴唇豐潤。低馬尾鬆鬆地綁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被風吹得輕輕晃動。氣質乾淨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帶著一股鄰家女孩的乖巧。她工作服的前襟沾了幾個顏料點,赭石、鈷藍、一點點硃紅,像是隨手抹上去的,她大概也沒在意。 孟妍,美術系的研究生,他生前的固定炮友。約過不下十次,每次見面都是直奔主題,做完就走,乾淨俐落,誰也不欠誰。 他還記得第一次是怎麼發生的。那時他剛被朋友介紹來畫室當模特兒,坐在那張高腳凳上,孟妍坐在角落,低著頭,筆尖在畫布上沙沙作響。她看起來那麼文靜,像一朵長在陰影裡的白花,誰也不會把她跟「騷」這個字聯想在一起。懷旻那時候也這麼以為,他坐在凳子上,肌肉繃著,保持一個姿勢不動,心裡等下結束要去吃什麼。 夕陽的餘暉從半掩的窗戶斜斜瀉入,將整間畫室浸染成一片溫暖的琥珀色。空氣中懸浮的細小微塵在光線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宛如無數細碎的星辰在緩慢飄浮。松節油與顏料混合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汗水味道,讓整個空間充滿了慵懶而曖昧的氛圍。妍妍放下畫筆,筆尖在調色盤上留下最後一抹深紅,隨後緩緩起身,赤著腳走到懷旻面前。 她站在他身前,仰起頭凝視著他,身形比他矮了一個頭,纖細的影子在夕陽的映照下拉長,恰好落在他腳邊的木地板上,如同一幅靜謐的剪影。懷旻正要開口詢問她是否完成了畫作,妍妍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她伸出手,纖細的手指一把拽住他襯衫的領口,用力將他往下拉,隨即踮起腳尖,嘴唇毫不猶豫地貼了上去。 那吻來得又急又猛,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與她清秀文靜的外表形成鮮明對比。她的舌尖靈巧地探入他的口中,帶著一股甜膩的氣息,像是剛剛吃過蜜桃糖般,甜而濃郁。懷旻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親吻得有些發懵,身體卻已經本能地做出反應,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上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懷裡。她的腰肢纖細柔軟,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側那柔和的曲線,肌膚溫熱,散發著畫室裡那股獨特的松節油味道。 「妳這樣子……」他喘息著,在她唇邊低笑,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跟妳外表差太多了。」 孟妍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她的手直接伸向他的襯衫釦子,動作迅速而熟練,一顆顆解開,彷彿早已在心中演練過無數次。解開最後一顆釦子後,她將他推向那張陳舊的沙發,自己則跨坐在他腿上,低頭再次吻住他,雙手從他胸口緩緩滑下,隔著牛仔褲的布料,用力揉捏他已經硬挺的陽具。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握住他的形狀,上下搓動,力道恰到好處,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與渴望,「你不想嗎?剛剛明明一直硬著」 懷旻被她挑逗得渾身燥熱,火氣直往上竄,雙手不由分說地扯掉她身上的T恤,露出裡面未著寸縷的胸脯。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完美,乳頭是淺淺的粉色,此刻已經硬挺起來,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低頭含住一邊,用牙齒輕輕磨蹭,妍妍的身體立刻一顫,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沙啞而性感。 「啊……嗯……」 她坐在他腿上,腰肢扭動著,隔著布料磨蹭他堅硬的陽具,動作帶著一種原始的渴望。懷旻一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手則伸向她的牛仔褲,迅速解開釦子,手指探入她雙腿之間,指尖觸碰到一片濕熱。她的小穴已經濕透,熱呼呼地包裹著他的手指,淫水順著指縫緩緩流出,沾濕了他的手掌。他低聲笑道:「妳這也太濕了吧。」 孟妍喘息著,伸手解開他牛仔褲的釦子,將他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掏了出來,緊緊握在手中上下套弄。她的指尖輕輕刮過龜頭的稜線,弄得他倒抽一口氣,全身一陣酥麻。「進來。」她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與渴望。 懷旻雙手扣住她的腰,用力將她往下一按,堅硬的陽具瞬間頂入她濕透的小穴。妍妍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聲音在空蕩的畫室裡迴盪,迴音裊裊。她的腰肢開始前後搖晃,騎在他身上自顧自地動了起來,那張清秀的臉龐此刻帶著一種迷亂的神情,嘴唇微張,眼神失焦,與剛才那個安靜作畫的文靜女孩判若兩人。她的小穴緊緻而火熱,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夾得他頭皮發麻,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她動得越來越快,乳房隨之晃動,粉色的乳頭在他眼前晃出一片誘人的殘影。 「哈……啊……好舒服……」她低聲呻吟,聲音帶著鼻音,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歡笑,「再深一點……」 懷旻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頂,每一下都深入她最敏感的地方,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甲深深掐入他肩膀的肌肉裡。她的呻吟聲更加高亢,聲音在空蕩的畫室裡迴盪,與窗外夕陽的餘暉交織在一起,將她汗濕的肌膚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澤。他記得那天他們在舊沙發上纏綿了兩次,激情過後,妍妍趴在他胸口喘息,長髮散亂地鋪在他肩上,汗水與呼吸交織,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起身,穿上衣服,又恢復成那個安靜文靜的女孩,低著頭默默收拾畫具,一言不發。 他們後來又約了很多次。有時在畫室,有時在她租的小套房,有時甚至在學校的樓梯間裡。孟妍每次見面都表現得那麼乖,低著頭,聲音輕輕的,像個怕生的小姑娘。可一旦「性」致來了,她就變成另一個人,主動、大膽、什麼都敢。有一次她騎在他身上,自己動得正歡,忽然俯下身來,在他耳邊低聲說:「我畫你的時候,一直在想你操我的樣子。」聽到這句話,懷旻看到她清純的模樣在自己身上搖得正歡,刺激得當下就射了。 後來他死了。死在一場意外裡,連告別都來不及說。隔著一扇窗,看著那個他曾經熟悉的身體。 懷旻從記憶裡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穿過了那扇窗,站在畫室裡,離妍妍只有幾步遠。她還在低頭畫畫,完全沒察覺他的存在。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肩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幾縷碎髮貼在頸側,被汗微微沾濕。她握筆的手指沾了一點赭石色的顏料,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指尖碰到她工作服布料的那一刻,他愣住了——沒有穿透。他的手指結結實實地搭在她肩上,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 妍妍的筆停了。她微微側過頭,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困惑地往後看了一眼。 空無一人。 --- 懷旻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頸側那一縷被汗沾濕的碎髮,他生前最後一次見她,也是在這個畫室裡。那天她坐在他對面畫他,畫到一半忽然放下筆,說他眼神太勾人了,害她靜不下心。然後她走過來,跨坐在他腿上,低頭吻他。他記得她嘴唇的觸感,記得她身上那股松節油混著體香的味道,記得她在他耳邊喘息的聲音。 現在他站在這裡,她卻看不見他。 懷旻的手指從她肩上慢慢往上滑,順著她的後頸,輕輕撥開那縷碎髮。孟妍的脖子很細,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他的指腹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滑,滑到肩窩,隔著工作服的布料,能摸到鎖骨下方那塊微微凹陷的皮膚。 妍妍的筆尖在畫布上頓住了。「奇怪……」她低聲自言自語,「怎麼感覺有人在摸我。」 他站在她身後,彎下腰,嘴唇湊到她耳邊,隔著空氣對她耳廓吹了一口氣。妍妍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從耳尖蔓延到耳根,她縮了縮脖子,伸手揉了一下耳朵,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幻覺吧。」她自言自語,聲音帶著一種不確定的猶疑,「太累了。」 她又拿起筆,繼續畫。但懷旻注意到她的筆觸明顯亂了,原本流暢的線條開始出現遲疑的停頓。他繞到她側面,看見她畫布上是一幅半成品的肖像——一個男人的輪廓,五官還沒畫完,但那身形和頭髮的弧度,分明是他自己。 懷旻的心口猛地一緊。 他伸出手,這次沒有猶豫,直接從她工作服的領口探進去。他的手指穿過那層布料,碰到她鎖骨下方的皮膚,溫熱、光滑,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妍妍整個人僵住了,筆從她手裡滑落,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嗯?」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工作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淺藍色的內衣邊緣。她什麼也沒看見,一隻無形的手,正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滑過胸口的肌膚,指尖輕輕擦過內衣的邊緣。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那隻手卻沒有停,沿著內衣的弧度往下探,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輕輕揉了一下她的奶子。 「啊……」妍妍的嘴唇微微分開,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手撐在畫架上,指節微微泛白。「這……這也太真實了吧……」 懷旻站在她身前,隔著那層布料揉捏她的奶子,感受她的乳頭在指尖下慢慢硬起來,隔著蕾絲頂住他的指腹。她的反應跟記憶中一模一樣,敏感得不像話,才碰幾下,身體就開始發軟。他記得她最喜歡他這樣揉她,從乳暈外圍慢慢畫圈,一點一點往中間收攏,她會咬著嘴唇,眉頭微皺,卻又捨不得叫他停。 他換了一邊,用指腹輕輕撥弄另一邊的乳頭,妍妍的腰猛地一顫,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在畫架上,低聲喘著氣。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不行……這太奇怪了……」 可她沒有躲開。 懷旻的手從她胸口抽出來,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隔著工作服的布料,他摸到她腰側的曲線,然後是胯骨,然後是牛仔褲的拉鏈。妍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小腹。 「……我是不是病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鼻音,「怎麼會……感覺這麼真實……」 懷旻的手已經探進她的牛仔褲裡,隔著內褲的布料,摸到她腿間那片溫熱的濕意。她果然已經濕了,內褲底部的布料被淫水浸透,黏在皮膚上,他的手一碰上去,妍妍整個人就抖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啊……嗯……」 她夾緊雙腿,想阻止他,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後靠,把胯骨往他手裡送。她看不見他,卻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他隔著內褲的布料,用指腹輕輕按壓她已經腫起來的陰蒂,妍妍的腰猛地弓起來,額頭抵在畫架上,指甲刮過畫布表面,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哈……哈啊……」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迷亂的顫抖,像是被操弄得不能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在跟什麼接觸,只覺得那觸感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 懷旻的手指撥開她內褲的邊緣,探進那片濕熱的縫隙裡。她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沾了他一手,又黏又滑。他順著那道縫隙慢慢滑進去,探進她緊熱的小穴裡,妍妍整個人猛地一縮,夾緊了他的手指。 「啊……這太怪了……」 懷旻的手指在她體內慢慢抽送,感受那層溫熱的內壁吸附著他的指節,一縮一縮地夾緊。妍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抵在畫架上,身體微微顫抖,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 「嗯……哈啊……」 懷旻看著她這副模樣,湧上一股情慾的野火——他生前最喜歡看她這樣,從那個安靜文靜的女孩,被他操弄得完全失控。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隔著牛仔褲的布料,輕輕拍了拍她的胯骨。妍妍的腿一軟,整個人靠在畫架上,胸口劇烈起伏,內衣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半邊奶子,乳頭還濕亮亮的,在陽光下泛著水光。她的褲子半褪,露出內褲邊緣,那片布料已經濕透了,貼在皮膚上,能看見底下的形狀。 她靠在畫架上,眼睛半閉,身體微微顫抖。 --- 他收回了手,退開兩步,隱入畫室角落的陰影裡。 妍妍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她低頭看著自己半褪的褲子,內衣肩帶滑落,奶子露了半邊,乳頭還挺著,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愣了愣,隨即慌亂地拉起肩帶,把褲子提好,手指笨拙地扣上釦子。 「……我在幹嘛啊。」她低聲咕噥,用手背擦了擦臉,臉頰燙得像燒起來一樣。她環顧四周,畫室裡只有她一個人,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空氣裡浮著松節油和灰塵的味道,安靜得不像剛才發生過那些事。 她盯著畫布看了很久,那幅半成品的肖像——男人的輪廓,微長的頭髮,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她忽然伸手,拿起掉在地上的筆,沾了點顏料,在畫布上多畫了兩筆,畫的是那雙眼睛,勾人的、帶著點壞笑的眼睛。 「……大概是太想跟你做愛了。」她自言自語,聲音輕輕的。 妍妍又落了幾筆,畫布上的男人眼睛愈發清晰,像是正從畫面裡望出來。她停下筆,端詳了一會,嘴角微微勾起。 --- 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米白色棉質上衣,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臂。低馬尾鬆鬆地綁著,幾縷碎髮垂在頰邊,隨著她俯身的動作輕輕晃動。畫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筆尖摩擦畫布的沙沙聲,空氣中混著亞麻仁油的氣味和淡淡的松節油味,還有一絲她身上特有的乾淨皂香。 懷旻看著她,喉嚨發緊。他想起以前每次她畫完,都會轉過身來,跨坐到他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用那種大膽的眼神看著他,然後湊上來親他。那時候他總是聞到她身上那股皂香混著顏料的味道,像一種獨特的印記。 他邁步上前,無形的雙手扣住她的腰側,把她從畫架前整個拖下來。 妍妍驚叫一聲,手中的筆飛出去,在報紙上滾了兩圈。她整個人被壓趴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臉頰貼著沾了顏料漬的報紙,鼻尖竄進一股乾燥的油墨味。她的心跳瞬間提速,後背覆上一道沉甸甸的溫熱,像有個人整個壓在她身上——她看不見他,但她知道他在。 「懷旻…是你嗎?」熟悉的力道、觸感,她低聲問道,聲音又驚又喜,帶著一股顫抖的期待。 工作服被從肩膀往下扯,拉鏈「唰」地一聲滑到底,露出她光裸的背。她今天裡面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蕾絲內衣,腰間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內衣的扣子被無形的力道彈開,布料鬆脫,奶子從裡面滑出來,乳頭蹭過冰涼的地板,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嗚……」她縮了縮肩膀,聲音帶著一點顫抖,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腰往下壓了壓,屁股微微翹起。 懷旻的指尖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從後頸一路劃到尾椎,像在描一條看不見的線。妍妍的背脊跟著他的指尖弓起來,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他低頭湊近她的肩胛骨,張嘴咬住那一小片皮膚,用牙齒輕輕磨了磨,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嗯……」她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地上的報紙。 褲子被扯到膝蓋,內褲也跟著褪下,堆在腳踝處。妍妍趴跪著,兩腿被無形的力道分開,膝蓋壓在報紙上,膝窩處沾到一塊乾掉的赭紅色顏料,像一團暗色的瘀青。她感覺身後那道溫熱的壓迫感貼上她的臀,有什麼硬挺滾燙的東西抵在穴口,輕輕磨蹭,不進去,只是滑來滑去地挑逗。 「……你倒是進來啊。」她忍不住咬牙,腰肢往後頂了頂,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那滾燙的龜頭,像在無聲地催促。 懷旻低笑一聲,那笑聲從她耳後貼著皮膚滑過去,像一陣涼風。他沒有立刻進去,反而用龜頭沿著她的穴縫上下滑動,沾了滿滿一層淫水,又在她陰蒂上碾了一下。妍妍的腰猛地塌下去,手指抓緊地上的報紙,指節泛白。 「別鬧了……快點……」她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帶著一種被吊在半空中的焦躁,穴口一陣陣地收縮,溢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懷旻這才滿意地頂進去。 雞巴破開穴口的瞬間,妍妍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她的小穴又濕又熱,內壁緊緊地箍著他的陽具。懷旻掐著她的腰,慢慢往裡推,一寸一寸地碾過她內壁的皺褶,直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妍妍的膝蓋開始發抖,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塌,臉頰貼著報紙,鼻息噴起一片灰塵。 「太深了……」她悶聲說,聲音被壓在地板上,悶悶的。 懷旻只是抽送。起初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每次都頂到花心,頂得她的聲音斷成碎片。她咬著下唇,身體自主地往後迎合,屁股搖著,像在求他更深一點。 「嗯……哈啊……」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 懷旻低著頭,視線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外人看不見自己的身體,但能看見妍妍的穴口被他撐開的模樣,粉嫩的肉壁隨著他的抽送翻出又縮回,淫水被帶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滴在報紙上暈開一團深色的水漬。她趴伏的姿勢讓她的屁股翹得恰到好處,腰線塌下去,背脊的弧度像一道流暢的曲線,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你還是這麼緊……」他低聲說,聲音貼著她的後頸滑過去,帶著一股涼意。 妍妍沉浸在快感裡沒有理他,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像被他的動作頂碎了一樣。她的手撐在地上,指節泛白,指甲在報紙上暈出一道道墨痕。 懷旻掐著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抬高,換了一個角度,雞巴從斜下方頂進去,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奶子晃出兩道白花花的弧線。妍妍的喘息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穴口隨著雞巴的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 「你……你這是要把我幹死……」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帶著笑,又帶著喘。 懷旻低笑,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他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啊……太快了……」妍妍的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把整根雞巴都吃進去。 懷旻的速度越來越快,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報紙上,暈開一團深色的水漬。妍妍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帶著哭腔,像是一隻被逼到極限的貓。 「要去了……要去了……」她胡亂地喊著,手指抓著報紙,把紙都揉爛了。 懷旻卻在這一刻停了下來,雞巴頂在她最深處,不動了。 妍妍愣住,穴口還在一陣陣地收縮,夾著他的雞巴,像在無聲地催促。她扭動腰肢,往後頂了頂,但他紋絲不動,只是頂著她,龜頭抵著花心,磨得她又癢又急。 「你……你幹嘛停下來……」她急得快要瘋掉,「快動啊……我要到了……」 懷旻低笑,那笑聲貼著她的後頸滑過去,帶著一股涼意。他只是慢慢抽出雞巴,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狠狠頂進去,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撞,額頭差點磕到地板。 「啊——!」她的話被頂斷,只剩下呻吟。 他開始猛幹,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妍妍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的快感,小穴內壁痙攣般地收縮,夾得他的雞巴又緊又熱。 「嗯……啊……我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發抖。 懷旻俯下身,胸膛重新貼上她的背,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他張嘴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磨,舌尖舔過耳廓的邊緣。 「你每次都是這樣,嘴上說不行,身體卻夾得這麼緊。」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雞巴同時往深處頂了一下。 妍妍的整個身體彈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夾得他倒抽一口氣。她側過頭,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被他下一記猛頂撞碎了聲音,只剩下一個破碎的「啊」字。 懷旻撐著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無形的力道將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她跨坐在他腿上。妍妍背靠著他,兩腿被分開,雞巴從下方頂進去,這個角度更深,頂得她整個人往上一彈,奶子晃出兩道白花花的弧線。 「啊——!」她仰頭,聲音拔高,帶著失控的顫抖。 懷旻掐著她的腰,從下往上頂,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她說不出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妍妍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穴口一陣陣地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我真的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痙攣。 懷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衝,頂得她整個人像一片落葉,被他牢牢釘在懷裡。他低頭看著她仰起的臉,額角沁著薄汗,幾縷碎髮貼在頰邊,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過氣來。她的睫毛顫抖著,眼角泛著一點水光,不知道是汗水還是什麼。 「妍妍,」他低聲叫她,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滑過去,「你看,你還是這麼漂亮。」 妍妍的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他的話刺激到了。她伸手往後,手指扣住他的手腕——她看不見他,但她知道他的手在哪裡。她的指尖陷進他的皮膚裡,用力攥著。 「別說……話……」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帶著哭腔,「快……快點……」 懷旻依言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衝。妍妍的意識徹底崩潰,只剩下身體的快感,穴口痙攣般地收縮,夾得他越來越緊。 「啊——!」她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內壁劇烈地痙攣,夾得他幾乎動不了。 懷旻撐到極限,猛地頂入噴出,多又稠的透明精液滿溢到噴灑出來,濺在身旁的畫布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跡。那道痕跡在光下折射出虹彩,像畫布上多了一筆未乾的油彩。 妍妍癱軟在他懷裡,雙腿發抖,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淌著淫水。懷旻把她放在畫布前的木地板上,她趴伏著,臉頰貼著地面,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她伸手往旁邊摸索,指尖碰到畫布的邊角,微微顫抖。 畫布上那半張男人肖像的眼睛,正對著她,像是帶著笑意。那道透明精液痕跡在午後的陽光下折射出虹彩,沿著畫布的紋路暈開,像一筆未乾的油彩,在肖像的輪廓旁留下濕潤的光澤。 妍妍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那道痕跡,指尖沾上透明的黏液,愣愣地看。她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這裡,不知道那溫熱的觸感是真是夢。但指尖那黏稠的、真實的觸感告訴她——他來過。 --- 門外傳來腳步聲,膠底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重過一步。懷旻剛從妍妍體內退出來,少許精液還掛在畫布,他往旁邊一站。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半透明的指尖,上面殘留著妍妍穴裡的溫熱濕意,那股餘溫正在慢慢消散,像他每次高潮過後短暫的實體感一樣。他目光掃過妍妍趴伏在地的裸背,她皮膚上那層薄汗在畫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白瓷。 門被推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很高,一米八五左右的個子,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腰卻窄,背心被汗浸透,貼在胸膛上,勾勒出厚實的胸肌線條。短髮剃得乾淨俐落,露出飽滿的額頭,眉骨深邃,眼窩略凹,鼻樑挺直,嘴唇微厚,下顎線條俐落,帶著一種狂野的帥氣。他一手拎著罐裝啤酒,一手插在短褲口袋裡,步伐鬆散,帶著習慣被注視的從容。千哲,畫室的男模特兒,肩寬臀窄,四肢修長,往那兒一站就像尊活的雕塑。 妍妍趴伏在畫布前的地板上,褲子脫到膝蓋,臀瓣露在外面,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揉捏過後的粉紅色印子。她聽見開門聲,偏過頭,視線從散亂的髮絲間看過去,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 那雙眼睛半闔著,瞳孔微微失焦,像是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來。她的額角貼著地面,壓出一小片紅痕,嘴唇微張,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起伏間,寬鬆的上衣領口滑落半邊,露出半截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千哲愣了一秒,然後笑了。他隨手帶上了門,把啤酒罐往畫架旁的矮凳上一擱,走過來蹲下,伸手拍了拍妍妍的屁股,啪的一聲,白嫩的臀肉被拍得微微晃動,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操,妍妍,你這是在搞哪一齣?」他語氣帶笑,目光從她凌亂的上衣掃到光裸的腿,「一個人躺在這,衣服脫成這樣,剛自己解決完?」 妍妍悶哼了一聲,沒答話,只是把臉埋回手臂裡。她沒力氣解釋,也不想解釋。千哲見她不說話,倒也不追問,大掌順着她挺翹的臀縫一路向下,指尖精準地勾住內褲邊緣往上一撩,隨即露出了濕得一塌糊塗、正隱隱開合的穴口。透明的淫水混着微末的體液順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木地板上聚成了一小灘水漬。 千哲的指尖劃過那道水痕,在木地板上蹭了蹭,拇指和食指搓了一下,拉出幾縷透明的絲線。他湊近聞了聞,鼻腔裡滿是那股腥甜混著油彩的氣味,濃得嗆人。 「操,你這水也太多了吧。」千哲咋舌,指腹順着那條水路滑了一下,妍妍的身體隨之劇烈一抖,臀瓣不由自主地往後翹得更高。「濕成這樣...」千哲低聲笑「玩多久了?水都流到地板上了。」 穴口被他的指尖毫無預兆地頂弄,一股熱流不受控地噴湧而出。妍妍咬緊下唇,非但沒有將他推開,還將腰身塌得更低,主動將自己送了上去。 千哲的兩根手指併攏,再不客氣地往濕滑的甬道深處一送,肆意攪動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嗯……」妍妍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臀部翹得更高,主動迎合他的手指。 「操,這麼緊,」千哲手指在她穴裡抽插,拇指按著她的陰蒂打轉,「你今天怎麼特別淫蕩?」 懷旻站在角落,看著這一幕。他注意到妍妍的腰塌下去的角度比剛才和他在一起時更陡,屁股翹得更高,像是身體已經自動切換成了另一種模式——一種對千哲的觸碰下意識回應的模式。他瞇了瞇眼,沒有動,只是安靜地看著。 「別……別廢話……」妍妍的聲音帶著顫抖,「要上就快點……」 千哲嗤笑一聲,猛地將濕淋淋的手指抽了出來,晶亮的液體還順着指節往下滴。他惡趣味地將手指湊到唇邊舔了舔,低聲罵了一句:「真他媽騷。」 說着,他三兩下解開短褲的釦子,一把扯下內褲,早已硬得發燙的粗大分身彈跳着露了出來。他單手扶着那根猙獰的肉棒,粗糙的龜頭在她濕透的穴口來回重重磨蹭,撐開那兩片紅腫的軟肉,沒有絲毫前戲地直直擠了進去。 「嗯——!」 千哲的尺寸比起懷旻更加粗大,瞬間將緊緻的小徑撐得滿滿當當,穴口被撐開到極限,透明的愛液被擠壓得順着青筋暴起的莖身大股大股地往下淌。 懷旻靠在冰涼的牆面上,視線始終鎖在那處緊密結合的地方,看着那根充血的肉棒在妍妍體內深度進出。他注意到她緊繃的背脊弓起了一道極致的弧度,撐在木地板上的十指因為過度快感而死死摳進了縫隙裏,指節慘白。 「操,你裏面燙得要命。」千哲粗重地喘息着,大手狠狠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胯隨之劇烈挺動。他向來動作粗魯卻極具節奏,每一次抽送都毫無保留地頂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撞在稚嫩的花心上,撞得妍妍的呻吟徹底碎成零落的片斷。她仰起臉,喉嚨裡放縱地溢出失控的嗚咽,像極了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小獸。 油彩的氣味混著汗味和淫水的腥甜,在封閉的畫室裡越發濃烈。畫布上那半張未完成的肖像半乾的顏料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一雙注視著這場交合的眼睛。 「「剛才一個人玩的時候不是挺爽的?」 千哲惡劣地調笑著,故意放慢了抽送的節奏,粗大的肉棒直直退到穴口,僅留一顆龜頭卡在濕軟的縫隙裡,隨後腰胯猛地一沉,整根熱物蠻橫地再次頂到底端。 「嗚……啊!」 妍妍被他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撞在畫布邊緣的畫框上,悶哼一聲。畫布上那半張男人肖像的眼睛正對著她,像是帶著笑意看她。她伸手推了一把畫框,想撐起身體,千哲卻掐著她的腰把她拉回來,雞巴又狠狠地頂進去。 「別推,」千哲喘著氣說,「畫布頂壞了誰賠?」 「你……你輕點……」妍妍嘴上雖抱怨著,可那聲音聽在耳裡卻黏糊得像化開的蜜。沒等千哲反應,腰肢便主動往後一沉,臀瓣極其自然地迎合著男人的頻率,緊緻的穴口像生了密齒般死死咬著粗壯的莖身,貪婪地一收一縮。 千哲低低地笑出了聲,俯身湊到她耳根處,滾燙的熱氣盡數噴灑在敏感的頸側:「輕點?你剛才趴在地上,水都流了一地,現在跟我說輕點?」 妍妍偏過頭,隔著散亂的髮絲狠狠瞪了他一眼。那雙眼裡水霧瀰漫,情慾未散,嘴角卻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那你倒是輕啊,看我會不會嫌你沒用、求你快點?」 千哲被她這句話激得眼神一暗,分身在體內毫無預兆地猛地一撞,撞得妍妍雙腿發軟:「嘴硬是吧?」 話音落下,他的抽送驟然加快,速度快得帶起殘影。每一次重重的撞擊都讓妍妍整個人往前晃動,胸前那兩團豐盈在寬鬆的上衣裡劇烈晃盪,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地板上來回粗糙地摩擦,激得她渾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酥麻。她再也忍耐不住,喉嚨裡溢出幾聲碎裂的嗚咽,又軟又媚。 千哲的大掌順著她的脊骨一路向上游移,繞到前頭隔着那件被撩至腰際的衣料,精準地覆上那團飽滿的乳肉。粗糙的指腹惡意地捻過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來回搓揉。 「嗯……啊……」 妍妍被頂得膝蓋在木地板上不斷往前蹭,膝頭早已泛起一片紅痕。她反手往後一撈,十指死死扣住千哲精壯的腰際,指甲幾乎要陷進皮膚裡,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宣洩。 千哲被她這個動作刺激到,他低吼一聲,腰胯陡然下沉,肉棒毫無保留地頂至最深處「操,你這浪貨……」,頂得妍妍整個人一僵,穴口劇烈收縮,就這樣哆嗦著被送上了高潮。 他喘著粗氣,一把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順勢翻過身,讓人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他粗糙的大手三兩下扯開那件礙事的上衣,兩團顫巍巍的雪白瞬間彈跳出來,頂端殷紅的乳尖在冷空氣中興奮得高高聳立。 他一口咬住其中一側的乳尖,重重地吮吸了一口,另一隻手則肆意揉捏著另一側的軟肉,指腹捏著乳尖揪扯。妍妍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插入他的短髮裡,用力攥著。 「啊……好舒服……」她斷斷續續地說,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著。 千哲薄唇離開那處紅腫,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向上舔吻,在耳後留下一個個濕熱的紅印。 妍妍還沒從方才密集的快感裡緩過神來,呼吸正凌亂著,千哲已經一翻身將她撈了起來。他扯過她綿軟的雙腿,讓她整個人跨坐在自己精壯的腰際,雙臂則無力地軟綿綿搭在他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結合處貼得密不透風,那根尚還粗硬的分身就這麼嚴絲合縫地埋在體內最深處,連一絲縫隙都不留。千哲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便直接往上一挺。 「唔——!」 妍妍猝不及防地仰起脖頸,一聲破碎的嬌喘溢出唇瓣。沒有了緩慢的抽送與磨蹭,這種毫無預兆的從下至上貫穿,讓敏感的花心被重重頂撞個正著。她整個人像觸電般狠狠一顫,穴內的軟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將那滾燙的肉棒絞得死緊。 千哲低笑一聲,雙手扣著她的腰肢,開始肆意地上下顛弄。他每往上一頂,妍妍就只能被迫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胸前那兩團豐盈在空中劇烈晃動,紅腫的乳尖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上來,將她僅存的理智徹底撞碎。 她開始發出那種被頂到深處才會有的聲音——短促、破碎、帶著哭腔的「嗯嗯」聲,像是被撞碎了似的。千哲的抽送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畫室裡迴盪,混著油彩的氣味和汗味,濃得化不開。 「啊……啊……千哲……」她開始叫他的名字,「你……你怎麼這麼久……」 「怎麼,等不及了?」千哲喘著氣,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揉她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捏住奶頭,用力一擰。妍妍尖叫一聲,穴口猛地收縮,夾得千哲倒吸一口涼氣。 「操,你這騷貨,想夾死我?」他低罵了一句,巴掌毫不客氣地拍在她雪白挺翹的乳肉上,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紅痕。妍妍被這一巴掌刺激得渾身一顫,將胸口挺得更高,宛如獻祭般主動迎上來。 千哲眸色暗沉,掐著她的腰肢開始狂風驟雨般的猛幹。分身在穴內瘋狂抽送,撞擊聲密集的像敲鼓。妍妍的聲音徹底碎成了單音節的哭腔,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將她淹沒。她本能地想往上出溜逃開,卻被千哲一把撈拽了回來,雞巴又更深的頂了進去,頂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晃。口水從她嘴角溢出,順著白皙的下巴淌下,滴落在畫布邊緣,將一塊未乾的明黃色油彩暈染得一片狼藉。 「要去了……我快……」妍妍斷斷續續地說,身體開始顫抖。 「去吧,」千哲低聲說,腰部暴雨梨花般連頂數下,雞巴在她體內跳動,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灼熱的溫度,盡數噴射在最深處「都給你。」 妍妍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穴內壁劇烈地痙攣,夾得他幾乎動不了。她癱軟往後倒在他身下,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千哲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著,過了好半晌才撐著身子退了出來,那根赤紅的肉棒上還掛著白濁與淫液混合的泡沫。 妍妍躺在地板上,動彈不得,呼吸粗重。千哲靠著畫架喘氣,低頭看她一眼,咧嘴笑了:「你今天怎麼這麼騷?」 妍妍沒有理他,只是閉著眼喘息,手指微微顫抖。 角落裡,懷旻隱身站在陰影處,半透明的身體靠著牆,目光落在交纏的兩人身上。他看著妍妍潮紅的臉,看著她滿足又迷離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 千哲從妍妍身上退開,靠著畫架喘氣,低頭看著她攤在地板上動彈不得的裸背,咧嘴笑了:「你這樣就累了?」 妍妍沒力氣回答,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嗯」,穴口還酸脹著,千哲的白濁正沿著大腿滑下來,溫熱的,帶著一股腥羶的氣味。她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地板,眼皮沉得幾乎睜不開,全身的力氣像是被剛才那場性事整個抽乾了。 角落裡,懷旻靠著牆,目光落在妍妍攤軟的裸背上。她皮膚上的汗珠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沿著脊溝一路滑進腰窩,最後消失在臀縫間。 他記得有一次,在她租的小套房裡,她騎在他身上,低下頭來親他,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帶著洗髮精的香氣。那間套房窗簾是淺藍色的,窗臺上擺著一盆快枯死的薄荷,她說她老是忘記澆水。她咬著下唇,腰肢慢慢地搖,像貓一樣,奶子在他眼前晃出一圈一圈的弧線。 他伸手掐住她的腰,她「啊」地叫出聲,然後又自己笑了,說「你輕點」。他沒聽她的,反而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趴,雙手撐在他胸膛上,頭髮散在他臉側。她低頭看他,眼睛裡帶著水光,嘴唇微張,喘著氣說「你怎麼那麼壞」,然後又自己動起來,腰肢搖得越來越快。 他伸手去揉她的奶子,拇指搓著那顆硬挺的乳頭,她咬住下唇,悶哼一聲,穴口夾緊了一下,又鬆開,濕熱的內壁裹著他,一縮一縮地吸。他忍不住掐住她的腰,往上頂得更深,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融化的糖。 他記得她那時騎到最後,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顫抖著高潮,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他跟著射了。她癱在他懷裡,過了很久才抬起頭,嘴角還帶著笑,聲音啞啞的:「你怎麼那麼會幹。」他記得她高潮後會賴在他身上不起來,手指在他胸口畫圈,說些有的沒的,直到他硬了又把她壓回床上。 他靠近了一點,蹲下來,透明的身體貼著她的背脊。他伸手,指尖沿著她的後頸慢慢往下滑,滑過那截細白的頸子,滑過微微弓起的肩胛骨,一路撫到腰窩。他的指腹貼著她的皮膚,感受到那層薄汗的濕意,像是清晨草葉上的露水。 妍妍的睫毛顫了顫,身體微微繃緊,像是有螞蟻爬過一樣。她沒睜眼,只是呼吸亂了半拍,原本平順的吐息突然變成淺而急促的節奏。她能感覺到那股涼意——不是風,是剛剛像懷旻的存在,正沿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下摸。 懷旻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沒有實體的聲音,只有一股涼意沿著她的耳垂往下鑽,像是冰塊融化在她的皮膚上。他的手指繞到她身前,隔著那件被撩到腰際的上衣,手掌覆上她的乳房。她剛被千哲吸吮過的奶頭還腫著,微微發紅,敏感得像是碰一下就受不了。他輕輕捏了一下,妍妍的喉嚨裡立刻溢出一聲黏膩的「嗯」,尾音拖得很長。 千哲靠著畫架,聽見聲音,低頭看她:「怎麼了?」 妍妍沒說話。懷旻的手指又動了,這次是兩隻手指夾住那顆腫脹的乳頭,輕輕揉搓,指腹感受著那顆硬粒在指尖滾動的觸感。妍妍的肩膀縮了一下,身體卻又往他的手裡湊,腰肢微微拱起,像是某種本能的動作。 千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見她趴在地板上,屁股微微翹起來,腰也跟著扭著擺動,穴口還掛著他剛才留下的白濁,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舔了舔嘴唇,聲音粗啞:「你怎麼那麼欠操?才剛插完,又開始發騷了?」 妍妍的身體動得更明顯了——腰肢搖晃的幅度變大,臀瓣微微分開,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懷旻的指尖繼續在她身上游走,從乳房滑到腰側,又滑到她微微翹起的臀瓣上。他的手掌貼著她的皮膚,感受那層薄汗的濕意,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滑,指尖掃過穴口。那裡的溫度比別處都高,濕得不像話,沾著千哲剛才留下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黏稠又滑膩。 妍妍的腰猛地一縮,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千哲的雞巴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半勃的陽具,又看向妍妍:「自己在那邊扭,是想讓我再幹一次?」 妍妍的身體顫了顫,發出一聲破碎的「嗯」。懷旻的手指又加了一根,兩根手指貼著她濕滑的穴口,輕輕打轉,指腹磨蹭著那圈緊緻的肌肉,感受它一張一縮的節奏。妍妍的呼吸越來越重,腰肢不自覺地開始搖晃,穴口主動往他的手指上蹭。 妍妍終於抬起頭,眼眶泛紅,嘴唇微張,眼神迷離得像要滴出水:「千哲…再來…再來一次」 千哲的雞巴徹底硬了,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盤虯。他伸手抓住妍妍的腰,把她從地板上撈起來,讓她跪趴著,屁股高高翹起。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濕漉漉的穴口,淫水混著精液掛在穴口邊緣,亮晶晶的,忍不住罵了一句:「操,剛才剛幹過一次,你水又都流到地上了。」 懷旻退開半步,靠著牆,看著這一幕。妍妍的身體被千哲擺弄著,像一團軟綿綿的麵團,任他揉圓搓扁。他看見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黏膩的呻吟,聲音又軟又濕。他記得她在他身下時也是這樣叫的——有時是帶著哭腔的「懷旻」,有時是咬著唇的悶哼,有時是那種壓抑不住、從齒縫間漏出來的嗚咽。 千哲的雞巴頂進去的瞬間,妍妍「啊」地叫出聲,聲音又高又尖,在空曠的畫室裡迴盪。懷旻靠在牆上,目光落在她潮紅的側臉上。她閉著眼,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微張,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在他把她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像是被快感淹沒了。 千哲的抽送越來越快,妍妍騷得讓他硬的興奮,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妍妍整個人往前晃,奶子垂在胸前畫著弧線。懷旻的目光從她緊攥的手指移到她顫抖的腰,又移到她汗濕的後頸。他記得有一回,他從後面幹她的時候,低頭咬住她後頸,她整個人猛地縮了一下,穴口夾得他幾乎動不了。那時她回頭看他,眼睛裡帶著水光,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你別咬」。他偏不鬆口,反而用牙齒磨了磨那塊細嫩的皮膚,她整個人就軟了,癱在他懷裡,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 現在咬她後頸的是千哲。千哲低頭,濕熱的嘴唇貼上她的後頸,用力吸吮了一下,像是要留下一個印記。妍妍的身體猛地一僵,穴口劇烈收縮,夾得千哲倒吸一口涼氣:「操,你這騷貨,夾這麼緊?」 妍妍聲音悶悶的:「你……你別咬……」 千哲鬆開她的後頸,掐住她的腰,開始猛幹。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畫室裡迴盪,混著油彩的氣味和汗味,一聲一聲,又重又實。妍妍被頂得往前晃,奶子垂在胸前,乳頭腫脹著,摩擦著地板,癢得她渾身發麻。她忍不住伸手去揉自己的奶子,手指顫抖著,幾乎握不住。 懷旻的目光落在她揉奶的手指上。他記得有一回,妍妍坐在他腿上,面對面地騎著他,奶子貼著他的胸膛,乳頭硬挺地磨蹭著他的皮膚。他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黏膩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髮間,用力攥著。他記得她騎到他高潮的時候,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顫抖了很久,穴口一縮一縮地夾著他,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 千哲把妍妍翻了個面,讓她仰躺在地板上。她的奶子因為劇烈的動作還在晃,乳頭腫脹著,紅紅的,像兩顆熟透的莓果,沾著地板上的灰塵。千哲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吮,同時一手揉著另一邊,手指捏著那顆腫脹的乳頭又搓又揉。妍妍雙手插入他的短髮裡,用力攥著,指甲掐進他的頭皮裡。 「你怎麼那麼欠操?」千哲含著她的乳頭,含糊地罵了一句,「乳頭都腫成這樣了,還自己往我嘴裡湊。」 妍妍只是把腰拱起來,把奶子送進他嘴裡。千哲的牙齒輕輕咬住那顆腫脹的乳頭,往上扯了一下,妍妍尖叫一聲,穴口一陣痙攣,淫水沿著臀縫流到地板上。 懷旻靠著牆。有一次他故意停下來,不讓她到高潮,她急得眼眶泛紅,自己伸手去摸穴口,被他攔住了。她癟著嘴,聲音帶著哭腔:「你幹嘛停下來……」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說:「等一下。」她氣得咬了他肩膀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千哲的雞巴又頂進去,這次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頂得妍妍整個人往前一彈。她尖叫一聲,穴口猛地收縮:「啊…好深……」 千哲喘著粗氣,按著她的腰,加快速度。妍妍的呻吟聲越來越碎,只剩下單音節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畫布邊緣。她的手指在地板上亂抓,像是想抓住什麼支撐點,最後只攥住了一塊沾著油彩的抹布。 懷旻看著她迷離的表情,眼睛失焦,嘴唇微張,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她高潮時的表情——眼睛失焦,嘴唇微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那時候她會全身痙攣,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他又麻又爽。 她的眼睛已經開始失焦,瞳孔微微放大,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像是呼吸跟不上一樣。千哲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妍妍整個人在地板上往前滑,又被掐著腰拉回來。 千哲低吼一聲,壓在她身上,雞巴猛地頂到最深處,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妍妍的穴口劇烈收縮,夾著他的雞巴,千哲被夾的又連射了好幾股熾熱,身體痙攣了好幾下,才慢慢疲軟下來。她仰躺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失焦地盯著天花板,嘴唇微張,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 看著妍妍高潮後的樣子——全身泛著粉紅色,汗珠沿著鎖骨滑進乳溝裡,穴口還掛著千哲留下的白濁——因為她的放浪而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