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的人潮像退潮一樣往電梯口湧去,蕭勻被夾在人群裡,步子踉蹌了一下。她伸手扶住牆,紅裙的布料在擁擠中貼著腿側,裙擺被擠得往上捲了一截,露出膝蓋上方一小片白得發光的皮膚。 她低著頭把裙擺往下拉,動作又急又亂。 電梯口擠滿了人,數字燈一格格往下跳,隊伍卻幾乎沒在動。蕭勻盯著那扇銀色門看了幾秒,視線往旁邊一掃,落在安全出口的綠色標誌上。她遲疑了一下,腳步一轉,往那扇半掩的門走去。 懷旻跟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看著她推開門。 門後是一條往下走的樓梯,燈光昏黃,只亮著幾盞應急燈,光線勉強能照出臺階的輪廓。蕭勻的紅色裙擺在陰影裡一晃,她扶著欄杆往下走了兩級,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散場人群的喧鬧從遠處隱約傳來。 她鬆了一口氣,但沒有真的放鬆下來。高跟鞋踩在臺階上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格外清晰,一下,一下,迴盪在牆壁之間。她走得不快,像是怕踩空,又像是想聽清楚身後有沒有別的聲音。 懷旻就飄在她身後不到一臂的距離,看著她裙子下擺隨著步伐一搖一晃。 鈴蘭香在樓梯間裡變得更濃了。沒有空調的循環,沒有其他人的氣味幹擾,那股香氣像被牆壁困住了一樣,一層層疊加,往他感官裡鑽。混著她剛才在影廳裡流過汗的體溫,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 他看著她走,看著她每下一級臺階,裙擺就微微揚起。舞蹈老師的腿,勻稱,結實,線條乾淨。 蕭勻又回頭了。 這次她停得更久,視線掃過身後每一級臺階,掃過牆角那盞忽明忽滅的燈,掃過樓梯間半掩的門。什麼也沒有。空得連個影子都沒有。 她轉回頭繼續往下走,步子卻明顯加快了。 高跟鞋踩臺階的聲音變得又急又碎,像是想快點離開這裡。可她越走,那股被注視的感覺就越清晰——像有一道視線貼在她後背,從頸側一路滑到腰線,黏著不放。 她伸手攏了攏肩上的頭髮,像是想擋住什麼。 懷旻在她身後輕輕笑了一下。她好似聽見了,他看見她肩膀縮了一下。 樓梯間的光線越來越暗,蕭勻走到轉角處,伸手推開下一層的門。門軸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身影在門口頓了一下。 最後她還是沒有回頭。 蕭勻推開樓梯間門,身影沒入昏暗中。 --- 高跟鞋敲擊臺階的聲音在狹窄的樓梯間裡迴盪,一聲比一聲急,像有人踩著她的節拍在追。蕭勻不敢回頭,一手死死攥住欄杆,紅裙的裙擺跟著她的步子一蕩一蕩,在昏黃的應急燈光下晃出暗紅的影子,她越走越快,鞋跟屢屢擦過臺階邊緣,幾次險些踏空。 她咬住下唇,想讓自己鎮定,但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幾乎蓋過了鞋跟的聲音。她幾乎是用跑的往下衝,腳下一個不留神,最後一階踏空,腳踝一扭,整個人往牆邊歪過去。 優美的身段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懷旻在她倒下的瞬間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扯進樓梯間旁牆壁凹陷的小暗隔裡。 暗隔極窄,兩側是粗糙的水泥牆,只夠幾個人側身站進去。蕭勻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扯進去,後背撞上冰涼的牆面,痛得倒吸一口氣。懷旻緊跟著擠進來,身體幾乎貼著她的前胸,將她困在牆壁與自己之間。 她仰起頭,沒有實體,沒有影子,連呼吸的熱氣都感覺不到,但她就是知道他在那裡。那股鈴蘭香在狹窄的暗隔裡濃得幾乎化不開,混著她剛才跑動時出的汗味,一股潮熱的甜膩往他感官裡鑽。他能感覺到她胸口急促起伏的頻率,隔著薄薄的紅裙衣料,那兩團軟肉在他面前跟著呼吸的節奏一起一伏,像一隻受驚的鳥。 「放開我……」她壓著聲音,喉嚨裡帶著顫抖的氣音。她的手抵在他胸口,隔著襯衫的布料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推不動。他整個人像釘在她身上一樣,紋絲不動。 懷旻沒有鬆手。他低頭,目光順著她的頸側滑下,在領口處停駐片刻。那截白得發光的皮膚上還留著剛才在影廳裡他親出來的淺淺紅痕,在昏暗的燈光下像花瓣落在雪地上。那股涼意順著她的皮膚往下爬,她縮了一下,卻無處可退。 她咬住下唇,想讓自己鎮定,但心跳聲在耳邊轟鳴,隔著紅裙的布料,他幾乎能看見她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別開視線,不敢看他,卻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別過來……」她聲音發抖,後背緊貼著牆面,冰涼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貼上她的皮膚,她無處可躲。 他猛地將她壓在暗隔牆上,一隻手撐在她臉側,低頭湊近她。 蕭勻驚恐地瞪大眼。 --- 一聲驚呼剛從她喉嚨裡滾出來,一隻溫熱的手掌就整個蓋住她的嘴,把她後半截聲音壓回喉嚨裡。蕭勻的背脊撞上水泥牆,眼睛瞪得圓圓的,視線在昏暗的暗隔裡亂掃,什麼也看不見——只有那股鈴蘭香濃得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淹沒。 「別出聲。」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低得像是從她腦子裡鑽出來的,「上面走下來很多人。」 她僵住了。果然,樓梯間裡傳來一串雜亂的腳步聲,伴著幾個年輕人的笑鬧,由遠而近,經過暗隔外時,她甚至能聽見有人在抱怨剛才電影的結局太爛。她連呼吸都屏住了,心跳卻擂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那兩團軟肉隔著紅裙的布料貼在他前胸,跟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他身上。 那隻手還覆在她嘴上,掌心的溫度隔著皮膚滲進來,帶著一種不真實的熱度。她想咬他,牙齒剛碰到他的掌緣,卻發現自己連咬下去的力氣都沒有——那觸感太真實了,溫熱的、帶著活人才有的彈性,她腦子裡一片混亂,明明看不見他,卻能感覺到他整個人貼著她,從胸口到腰腹,沒有一絲縫隙。 她試著偏過頭,想躲開那隻手,後腦勺卻抵在牆上,無處可退。他的另一隻手撐在她臉側,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擦過她耳後的碎髮,帶著一種幾乎算得上溫柔的力道——那股壓迫感貼著她的皮膚,像一條看不見的蛇纏上來,越收越緊。 「別動。」他又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像是覺得她的掙扎很有趣。 樓梯間的腳步聲終於過去了,笑鬧聲也跟著遠去。她鬆了一口氣,卻發現那隻手根本沒有要移開的意思。他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頸側,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跟著聳起來。 「妳的香氣出賣了妳。」他低聲說,呼吸貼著她的皮膚,像在品嘗什麼,「剛才在影廳裡就聞到了,現在更濃。」 她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她聞得到——那股鈴蘭香確實更濃了,混著她自己跑動時出的汗味,黏在暗隔裡悶熱的空氣中,像是要從她皮膚底下滲出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這種味道,可此刻它濃得連她自己都聞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從她臉側滑下來,掌緣沿著她的肩線往下,隔著紅裙的布料,描過她的肩膀、手臂,最後停在腰側。她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卻感覺到他指節微微收攏,掐著她腰側的軟肉,像在測量什麼。 「放開我……」她終於從指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他沒有回答,那隻手卻沒有停。掌緣順著她的腰線滑到裙擺,指尖勾住布料邊緣,輕輕往上提了一點。她下意識伸手去按,卻被他另一隻手抓住手腕,壓在牆上。 她咬住下唇,眼眶發熱。這不是真的。她心裡一遍一遍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她看不見他,他沒有影子,沒有實體,怎麼可能摸到她?可剛剛在影廳裡的荒謬、她手腕上那股溫熱的力道真實地壓得她動彈不得,皮膚底下泛著一層酥麻的電流,順著她的手臂往上爬,鑽進胸口。 他的手放開她的手腕,卻沒有離開。掌緣貼著她的裙擺,從她的膝蓋往上滑,沿著腿側一路往上,指節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地勾著裙底的邊緣。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滲進皮膚裡,一點一點往上爬,像一隻溫熱的蟲子沿著她的腿爬上來,怎麼也甩不掉。 她想夾緊雙腿,卻發現自己連這個動作都做不到——膝蓋發軟,整個人靠著牆壁撐著,連站穩都費力。他掐著她下巴,逼她抬起頭來,指節收緊的力量讓她不得不仰起臉,對著那團看不見的空氣。 「妳的皮膚比我想像中還要燙。」他說,聲音低低的,像是貼著她的嘴唇說出口的,「剛才在影廳裡也是這樣。」 她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可她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手指滑過的地方,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紅,連她自己都看得見。他的指節勾住她肩上的細帶,輕輕一扯,那條帶子就順著她的肩膀滑下來,露出底下兩截白得發光的肩頭。 「別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連自己都聽得出語氣裡的軟弱。 他沒有停。另一邊的肩帶也被扯下來,紅裙的領口鬆開,露出胸罩邊緣那截柔軟的弧形。她伸手想拉回去,卻被他抓住手腕,壓在牆上。她的指尖蜷縮著,抵著冰涼的水泥牆,指甲在牆面上颳了一下,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那股鈴蘭香在暗隔裡濃得化不開,像是她身體深處某個開關被擰開了,香氣混著體溫,黏在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裡。她的身子軟了下去,貼著冰涼的牆面慢慢往下滑,被他一把撈住腰,重新壓回牆上。她被迫仰著頭,任由他低頭吻上她的頸側,在皮膚上留下一串濕熱的痕跡。 眼角還掛著淚,但她已經放棄了徒勞的推拒,任由那隻手在她裙下遊走,將她最後一點力氣也抽走。 --- 懷旻的手從她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滑,指腹貼著她光裸的背脊,一寸一寸地往下摸。蕭勻趴在牆上,感覺那隻手像帶著電,每滑過一寸,皮膚就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別在這……」她低聲說,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他沒有理會她。指節沿著她腰側的曲線滑到前方,勾住裙擺的邊緣,往上一撩,紅裙的布料便堆在她腰間,露出底下那截白得刺眼的飽滿臀肉。他的手掌覆上去,揉了一把,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紮實的觸感讓他喉嚨發緊。 蕭勻的身體僵了一下,膝蓋微微發抖,整個人靠著牆壁撐著,連站穩都費力。她感覺他的手從她臀瓣中間滑進去,指腹貼著那條縫,來回滑動,輕輕撥開她內褲的邊緣。布料早就濕透了,貼在她皮膚上,黏黏的,他指尖一勾,就把那塊濕透的布料扯到一邊,露出底下那片濕淋淋的嫩肉。 「濕成這樣了。」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笑意,「剛才在影廳裡還沒餵飽妳?」 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暗隔外頭隱約傳來腳步聲,有人踩著樓梯往上走,鞋跟敲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她心上。她連呼吸都放輕了,整個人繃得緊緊的,卻感覺他的手指已經撥開她兩片濕軟的嫩肉,沿著那條濕滑的縫慢慢滑動,指腹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輕輕揉著。 「嗯……」她壓著聲音,從鼻腔裡逸出一聲悶哼,又連忙咬住嘴唇。 「忍著點。」他的手指在她穴口打著轉,沾了滿手的淫水,「讓樓下的人聽見了,妳以後還怎麼見人?」 蕭勻的臉燒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恨自己這副樣子——明明應該推開他,明明應該尖叫求救。他手指滑過的地方,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紅,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連抗拒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你放過我吧……」她帶著哭腔,聲音軟得不像話。 懷旻沒有回答。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將她的裙擺推到腰間,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往下壓。蕭勻的身體順勢彎折,上半身趴在牆上,臀部翹起,整個人呈現一個羞恥的姿勢。她感覺涼意貼著她裸露的臀肉,然後是一根滾燙的硬物抵住她的穴口,隔著內褲的布料,頂著她濕軟的縫。 「不要……」她低聲說,卻連自己都聽得出語氣裡的軟弱。 他沒有停。他扯下她濕透的內褲,那根陽具抵住她的穴口,龜頭頂開兩片嫩肉,撐著她濕滑的縫,一點一點往裡擠。她感覺自己被撐開了,穴壁被漲得滿滿的,酸脹感從下腹竄上來。 「嗚……」她咬著下唇,壓抑的呻吟從鼻腔裡逸出來。 他沒有等她適應,一個挺身,整根陽具深深沒入她體內。蕭勻整個人猛地一顫,指尖在牆面上用力按著,指節泛白。穴裡被填得滿滿的,他的東西燙得嚇人,撐著她內壁的每一寸皺褶,連最深處都被頂到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那根東西上,動彈不得。 「啊……」她張著嘴,無聲地喘著,穴裡卻不由自主地絞緊了那根東西,吸著他。 懷旻沒有動。他就那麼停在裡面,感受著她穴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他低頭吻她的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濕熱的舌頭舔過她背脊的凹陷處,留下涼意。 「妳裡面好燙。」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夾得這麼緊,還說不要?」 蕭勻的耳朵燒得通紅。她想反駁,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咬著下唇,任由那根東西埋在她體內。他就在裡面停著,一動不動,龜頭抵著她最深處那塊軟肉,輕輕磨著,磨得她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緊,淫水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你……你動一下……」她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哭腔,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更紅了。 「求我。」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笑意。 「恩...求你……」她閉著眼,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求你動一下……」 他沒有再逗她。他掐著她的腰,陽具從她體內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一個挺身,狠狠撞進去。蕭勻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手掌在牆面上打滑,幾乎撐不住。他沒有停,一下一下地往她體內深處撞,每一次都頂到她最裡面的軟肉,頂得她連哭都哭不出聲。 「啊……啊……」她張著嘴,無聲地喘著,整個人趴在牆上,任由他在她體內進出。他的節奏又快又猛,陽具在她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暗隔裡迴盪。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膝蓋發軟,整個人往下滑,卻被他掐著腰,重新壓回牆上。 「別夾這麼緊。」他的聲音帶著喘息,「我還沒進去夠深。」他說著,腰又往前送了一下,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擠進去。蕭勻覺得自己快要被撐壞了,穴壁被他的東西漲得發酸,可他還在往裡頂,龜頭抵著她最深處那點軟肉,磨得她眼前發白。 她張著嘴無聲地喊著,歡愉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牆面上。她恨自己——明明應該反抗,明明應該推開他,可她穴裡卻不由自主地絞緊了那根東西,吸著他 「嗯……嗯……」她壓著聲音,呻吟從鼻腔裡逸出來,像是貓叫。 懷旻低頭吻她的後頸,舌頭沿著她的脊椎往下舔,濕熱的觸感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他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衝刺,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晃。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那根東西上,只剩下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壓在牆上,一下一下,頂得她連站都站不穩。 她顫抖著承受,指尖在牆面上用力按著,指節泛白。 --- 懷旻覺著這個角度插得不夠深。 他掐著蕭勻的腰,把那根陽具從她穴裡慢慢抽出來,濕淋淋的龜頭滑過她穴口,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在暗隔昏黃的光線下閃了一下才斷掉。 蕭勻整個人還趴在牆上喘,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退出的瞬間,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茫然,嘴唇微張。她看不到他,只能憑著那股殘留的溫熱感判斷他還在身後。 懷旻掐著蕭勻的腰,將她整個人轉過身去,側對著他。他單手扣住她柔軟的右腿,順著粗糙的水泥牆面往上推。蕭勻平時練舞的底子在這一刻展露無遺,在極度狹窄的暗隔裡,她被迫擺出了一個縱向的一字馬——左腳腳尖死死摳著地面,右腿則順著冰涼的牆面筆直往後、往上延伸,整個人幾乎成了一道拉滿的弓弦,將那處最隱密、最濕熱的花徑毫無保留地敞開。 「不行……這個姿勢太深了……」蕭勻側著頭,長髮散亂。懷旻從後方掐住她的胯骨,那根搏動著驚人熱度的熱刃對準那處一張一合的濕熱,沉腰狠狠撞了進去。縱向劈腿的拉扯讓內壁絞得比平時更緊,肉刃破開蜜汁直搗花心,撞得蕭勻發出一聲高亢的哭吟。 「深嗎?」他退了半截,又狠狠頂回去,整根沒入。蕭勻的腰猛地弓起來,背離開牆面,又被他的力道壓回去。她眼神迷茫,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鎖骨上,又沿著皮膚滑進乳溝裡。她的身體被釘在牆上,腳尖在牆面上打滑,膝蓋微微顫抖,全靠他掐著她的腿撐住。 懷旻壓著她的腿,低聲笑了。「練過舞的果然不一樣。」 他開始動了。掐著她的腿,陽具在她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跟著晃。她那一字馬的姿勢讓穴口完全敞開,他插得又深又重,龜頭磨著她穴壁每一寸軟肉,磨得她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緊。暗隔裡安靜得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她壓抑的喘息,牆壁被她的背撞得微微發響。 「啊……啊……太深了……不要了……」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喉嚨裡逸出來,帶著哭腔。她平時練舞鍛鍊出來的肌肉緊實而柔韌,穴壁夾著他的陽具,又軟又緊,吸得他頭皮發麻。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熱得像要把他融化,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流下來,沾濕了他的根部。 「嘶...吸那麼緊」懷旻低頭看她,她滿臉是淚,艷麗的五官被情慾染得通紅,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喘不過氣來。他故意放慢速度,陽具慢慢地抽出來,又慢慢地頂進去,龜頭磨著她穴口那圈嫩肉,磨得她渾身發抖。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迎合他的節奏,卻又被他故意放慢的速度吊得難受。 「嗯…你動啊……」她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紅了一圈,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你叫什麼名字?」他說,陽具停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她能感覺到他埋在她體內的溫度,龜頭抵著她最深處那塊軟肉,卻偏偏不動,像是在等著她開口。 蕭勻愣住,眼神閃躲。「我……」 「說。」他的聲音低下來,陽具在她穴裡輕輕磨著,磨得她小腹發酸。她咬著下唇,不肯開口。他退了半截,龜頭抵著她穴口,作勢要抽出來。穴口的嫩肉收縮著,捨不得他離開,卻又留不住他。 「不要……」她慌了,穴裡絞著那根東西。她的腳踝還被他掐著,只能靠著他的力量和牆壁的支撐維持平衡。 「說,不然就不給妳。」他重複,並開始緩緩將肉棒抽出。龜頭滑過她穴壁的每一寸皺褶,帶出黏膩的水聲,她感覺自己體內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像是要被掏空一樣。 「蕭……蕭勻……」她終於開口,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快給我……」 「乖。」他低聲笑了,掐著她的腿,陽具猛力頂進去,頂得她整個人往牆上撞。她尖叫一聲,聲音在暗隔裡迴盪。他沒有停,一下一下地往她體內深處撞,每一次都頂到她最裡面的軟肉,頂得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啊……啊……」她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她的腿被他壓在牆上,他插得又深又重,龜頭磨著她穴壁最敏感的那一點,磨得她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緊。她的雙手從他肩上滑下來,改為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要去了……」她哭著說,「我要去了……」 懷旻卻突然停住。陽具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她最深處那塊軟肉,一動不動。蕭勻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快感被硬生生掐斷,她顫抖著,穴裡絞著他的陽具。她感覺自己體內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像是快要到達頂點卻又被硬生生拉回來,那種落差讓她幾乎要哭出聲來。 「求我。」他低聲說。 「求你……」她的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胸口起伏的奶子上,奶頭因為興奮而挺立著,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顫動,「讓我高潮……求你……」 掐著她的腿,陽具在她穴裡猛烈衝刺,一下一下,又快又重。蕭勻的呻吟再也壓不住,變成帶著哭腔的尖叫,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她的指甲掐進他的肩膀,像是要把自己釘在他身上。 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快感從尾椎一路往上竄,竄得她頭皮發麻,竄得她眼前發白。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穴裡絞著他的陽具,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乾一樣。 陽具在她穴裡猛烈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蕭勻的腿被他壓在牆上,一字馬的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敞開,他插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晃。她的腳尖在牆面上打滑,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全靠他掐著她的腰維持平衡。 她顫抖著,雙手從肩上並變成摟住他的脖子。他一下一下,頂得她連哭都哭不出聲。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越來越緊,穴壁絞著他的陽具,一陣一陣用力地收縮。 「啊……啊……」她張著嘴,無聲地喘著,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他感覺她的穴壁絞緊了,又軟又熱,吸得他頭皮發麻,他掐著她的腰,陽具猛力頂進去,頂到她最深處。蕭勻的指甲嵌入懷旻肩膀,承受狂風暴雨般的撞擊,她的身體在他懷裡痙攣著。 --- 黑暗中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響,一聲比一聲重,一聲比一聲急,在狹小的暗隔裡迴盪,像是要把牆壁都震碎。懷旻掐著蕭勻的腰,十指陷進她柔軟的肌膚裡,陽具在她穴裡猛烈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頂進去,龜頭重重撞在她最深處那塊軟肉上,撞得她整個人往牆上彈,後腦勺擦過粗糙的牆面,她卻連痛都感覺不到了。 「啊……啊……太深了……」蕭勻的哭腔已經碎得不成句,高潮過後膝蓋抖得連站穩的力氣都快沒有,整個人只能靠他掐著她的腰才勉強撐住,「求你……慢一點……」 她仰著臉,淚水糊了滿臉,妝都花了,眼線暈開成一團黑。她張著嘴,想喘氣,卻連喘息的空隙都被他的撞擊打碎,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懷旻沒有慢,反而頂得更深。他低頭看著她,看她眼淚糊了滿臉,看她奶子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乳尖紅腫挺立,看她被他操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慢一點?」他啞聲說,陽具在她穴裡緩緩退出,又猛地整根沒入,龜頭碾過她穴壁每一寸皺褶,「你裡面咬得這麼緊,像要我把你操穿一樣,還叫我慢?」 蕭勻發出破碎的呻吟,穴壁絞著他的陽具,一波一波地收縮,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她感覺得到自己裡面又熱又脹,淫水順著他的抽送被帶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濕成一片。 樓梯間外忽然傳來人聲。一群人的腳步聲混著抱怨,從樓下往上走。 「電梯是壞了嗎?等半天都不來——」 「走樓梯吧,反正才幾層……」 蕭勻整個人嚇得僵住,她猛地摀住嘴,眼淚直流。如果此時有人往暗隔深處探頭,只會看見一個穿著紅裙的美艷女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舞蹈姿勢懸空貼在牆上、雙腿顫抖、面帶高潮的哭容——因為外人根本看不見懷旻。 懷旻卻不停。他的陽具在她穴裡繼續抽送,一下比一下重,龜頭次次碾過她最敏感的那點,頂得她穴口發麻。 「外面有人耶。」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氣音,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你忍得住嗎?嗯?」 蕭勻搖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她死死摀著嘴,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撞擊,穴裡絞得更緊。她恨自己這樣,明明怕得要死,身體卻誠實得要命,每一寸都在貪婪地吞吃他的陽具。 懷旻低聲笑了,笑聲在她耳邊震動。他掐著她的腰,陽具在她穴裡加快頻率,又快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往牆上撞,奶子跟著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紋。樓梯間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流了滿臉,身體卻在他懷裡劇烈顫抖。 就在腳步聲走在底下樓層的那刻,懷旻忽然將她高抬的腳放下,雙臂穿過她的膝窩,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懸空抱了起來。蕭勻被他往上一託,整個人騰空,後背壓在牆上,發出破碎的悶哼,本能地用一雙大腿死死夾住他無形的腰,雙手胡亂圈住他的脖子。 這姿勢讓那根熱刃從下往上,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頂得她幾乎要靈魂出竅。身體完全懸空,她只能依附於這股看不見的力量。懷旻每往上狠頂一下,她的身體就往牆上撞一下,胸前那對白嫩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紅腫挺立。他抓著她的膝窩,將她的腿分得更開,陽具從下往上頂進去,頂得她幾乎要叫出聲。 「嗚——」她死死咬著手背,喉嚨裡發出悶哼,眼淚飆出來,滴在他肩膀上。 陽具頂到她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她的身體完全懸空,無處著力,只能靠他抓著她的膝窩維持平衡,穴裡絞著他的陽具,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抽送往下淌,滴在地上。 「嗯…操的好爽…」懷旻低喘著,陽具在她穴裡猛烈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的響,「他們還在上樓呢..要好好收著聲音哦..」 失去了地面的支撐,驚恐、羞恥與極致的飽漲感化作最暴烈的催情藥。蕭勻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飆了出來,體內的小穴卻貪婪、痙攣地一陣陣收縮,將那根看不見的陽具絞得死緊,黏膩的肉體撞擊聲與水聲在暗隔裡響得驚心動魄。 她仰起上身,後背弓成一道弧線,奶子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幾乎要擦過他胸前。懷旻低頭,一口含住她挺立的奶頭,用力吸吮,牙齒輕輕磨過頂端,激得她整個人劇烈顫抖,穴裡絞得更緊。 「不要……」她哭著說,「那裡……不要……」 他沒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舌尖抵著奶頭頂端碾壓,蕭勻的身體弓得更厲害,穴裡絞著他的陽具,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她感覺自己快要壞掉了,快要被他操壞了,可是身體卻貪婪地想要更多。 鈴蘭花香在狹小的空間裡急劇擴散,濃得像是要把整個樓梯間都浸透。那股香氣像是從她皮膚裡滲出來的,混著汗水和淫水的氣味,成了一種令人暈眩的甜膩。 懷旻抬起頭,看見她仰著臉,張著嘴喘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晃動的奶子上。他舌頭趁勢鑽進蕭勻的小嘴,肆意掠奪芬芳的口液,舌頭纏著她的,捲著她的。 「要去了嗎?」他啞聲問,陽具在她穴裡加快頻率,一下比一下重,龜頭次次碾過那塊軟肉,「嗯?」 蕭勻說不出話來。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穴壁絞著他的陽具,一波一波地收縮,快要到達頂點。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到浪尖,隨時都要墜落。 「等我一起。」懷旻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夾緊……」 蕭勻的腿猛地夾緊他的腰,身體弓成一道弧線,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懷旻感覺她的穴壁絞著他的陽具,又軟又熱,吸得他頭皮發麻。他低吼一聲,陽具猛力頂進去,頂到她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燙得她穴壁一陣痙攣。 蕭勻被精液燙得痙攣著迎來高潮,身體劇烈顫抖,絞著他的陽具,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乾。 潮水般的快感褪去後,他仍留在她體內,陽具微微跳動著,堵著她滿滿的穴口。蕭勻癱軟在他懷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喘著氣,眼淚還在流。 暗隔裡瀰漫著情慾與汗水的氣味,混著那股濃得化不開的鈴蘭花香。他感覺得到她的心跳,貼著他的胸口,砰砰砰砰,快得像要蹦出來。 懷旻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啞聲笑了,那熱鬧的人群正從暗隔邊走過。 「蕭勻,妳真是尤物。」 --- 懷旻慢慢放下她,蕭勻整個人往後一坐,癱靠在牆角。紅裙皺亂地堆在腰間,腿間一片濕漉,混著他留下的透明液體,沿著肌膚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灘水漬。她仰著頭,大口大口喘氣,胸脯劇烈起伏,奶頭還紅腫著,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懷旻站在她面前,低頭俯視她。暗隔裡的光線很暗,只隱約勾勒出她汗濕的側臉,妝花了大半,眼線暈開,嘴唇被他吻得又紅又腫。鈴蘭花香濃得幾乎醉人,從她皮膚底下滲出來,混著汗水與情慾的氣味,黏在他感官裡。 他蹲下身,指尖拂過她汗濕的額髮,將黏在臉上的幾縷黑髮撥到耳後。蕭勻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看不見他,卻能感覺那陣涼意貼著皮膚滑過,像剛才那雙手撫過她全身時一樣,讓她整個人又軟了一分。 「蕭勻,妳真是尤物。」他又低聲說了一次,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笑意。 樓梯間上層再次響起腳步聲,由遠而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規律而沉重。蕭勻猛地繃緊身體,手忙腳亂地拉下裙擺,穿好胸罩,胡亂擦著腿間的水漬。 懷旻站起身,最後一次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那觸感像一陣風,在她皮膚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消散在空氣裡。 蕭勻顫抖著整理衣物,把皺亂的裙擺拉平,又用手指梳了梳散亂的長髮。鈴蘭花香在暗隔裡久久不散,濃得像是浸透了她每一寸皮膚,怎麼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