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廳裡燈光剛暗下，3D眼鏡折射著螢幕的冷光，空氣中混著爆米花的奶油甜味，還有一股更濃鬱的——鈴蘭花香。 懷旻穿過前排觀眾的肩膀，像一縷煙滑過座位走道。那股香氣太鮮明瞭，像是有人把整束鈴蘭泡在香水裡，再抹在頸窩和耳後。他生前聞過不少女生的香水味，但沒有一個這麼……準確。 他循著味道停在一排座椅旁。寬大的座椅上，一個穿紅色緊身連衣裙的女人深陷在靠背裡，大波浪黑髮披散在肩頭，低胸領口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她看得很專注，視線鎖在螢幕上，偶爾因為畫面的震動而輕輕顫一下。 懷旻蹲在走道上，歪頭打量她。他認得這種身材——跳舞的人，腰線收得緊，肩膀打開，連坐著的時候背脊都挺得很直。她身上那件紅裙子貼著身體曲線，薄薄一層，像是隨時會被動作繃開。 他伸出手，這股香氣像鉤子一樣勾著他，讓他的指尖微微發癢。 他輕輕碰了她的肩頭。 指尖剛觸到裸露的肌膚，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竄上來。她微微一顫，像被冷風掃過，但視線沒有離開螢幕，只是肩膀輕輕縮了一下，又放鬆下來。 懷旻沒有收回手。他讓指尖貼在她肩頭，感受那層溫熱的皮膚，和皮膚下細微的脈動。她沒有回頭，沒有發現他，但那一下顫動已經足夠——她感覺得見他。 他慢慢湊近她的頸窩，那陣鈴蘭花香撲面而來，濃鬱得讓人暈眩。他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說了一句：「⋯⋯好香。」 她像是聽見了什麼，微微側了側頭，但螢幕上正好爆發一陣爆炸聲，她又被畫面拉了回去。 懷旻的指尖仍留在她肩頭。她輕輕顫動，但視線仍留在螢幕上。 --- 手掌順著她背脊的線條往下撫，隔著紅裙的薄料，摸到腰側那截收得極緊的曲線。腰腹肌肉有力，他掌心貼上去，能感覺布料下細微的起伏——她的呼吸亂了一拍。 蕭勻猛地回頭。大波浪黑髮甩出一道弧，視線直直掃過他所在的位置，什麼也沒有。她皺了皺眉，嘴唇動了動，像在猶豫該不該開口。最終只是聳了聳肩，轉回去繼續盯著螢幕，卻把背脊往椅背裡靠了靠。 她感覺得見他，卻看不見他，這種半吊子的反應比完全沒知覺更讓人心癢。 他湊近她耳後，對著那片被頭髮半遮的頸側吹了一口氣。涼意貼著皮膚掠過，蕭勻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把整個人往座椅裡陷了陷。她的呼吸明顯變淺，胸口起伏的幅度卻大了起來。她以為是自己多心——影廳冷氣太強，或者頭髮掃過的錯覺。可那股涼意像一隻無形的手，精準地落在她皮膚上，揮之不去。 懷旻看見她雙腿輕輕併攏，裙擺被夾進腿根之間。 他蹲在扶手邊，視線從她緊繃的肩線滑到那截裸露的頸窩。鈴蘭花香混著一點汗味，濃得讓他有點暈。他伸出手，指腹沿著腰線往下掠，隔著裙料撫過她髖骨的弧度。蕭勻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她微微側身，像是想避開什麼。她咬住下唇，視線釘在螢幕上，像是隻要不承認，就什麼也沒發生。 懷旻的指尖滑過裙擺邊緣，碰到她大腿外側的皮膚。溫熱、滑膩，帶著微汗的潮氣。他沒有急著往裡探，只是用指腹輕輕畫著圈，感受她皮膚上細小的戰慄。蕭勻的大腿肌肉緊了緊，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又被懷旻止住了。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她膝蓋上方的皮膚。那陣鈴蘭花香近距離湧來，濃得讓他有些恍惚。他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撫，指腹擦過裙擺下緣時，蕭勻的呼吸明顯亂了——他聽得見她壓抑的喘息聲，細碎、急促，像在跟自己對抗。 她以為是自己多心，卻又無法忽視那股真實的觸感。她的心跳聲在安靜的影廳裡格外清晰，懷旻甚至能感覺到她皮膚下血管的搏動。 他的手指繼續往上，撫過她大腿的弧度。蕭勻的雙腿輕輕闔起，將他的手掌裹進那片溫熱之中。他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像在邀請又像在抗拒，連帶著呼吸也變得又淺又急。 懷旻沒有抽回手。他感受著那片溫熱的壓力，心裡的亢奮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感覺得見他，她不敢抗拒他。電影的爆炸聲在耳邊炸開，螢幕的光照亮她微微泛紅的側臉。 --- 螢幕上男主角在暴雨裡嘶吼，配樂轟然炸開。懷旻飄在她座椅側邊，視線從她泛紅的耳根一路滑到頸側那截裸露的皮膚，鈴蘭花香混著微汗，像是無形的絲線纏上嗅覺。 他伸出手，指腹從她後頸沿著脊椎往下滑。紅裙的領口開得低，他的指尖剛碰到那塊皮膚，蕭勻整個人像是被燙到般彈了一下，肩膀猛地縮起，爆米花桶在她腿上晃了晃，幾顆玉米粒滾落下去，掉進座椅縫裡，還帶著溫熱的奶油香。 她把背脊繃得筆直，雙手下意識抓緊扶手。懷旻看見她側臉的肌肉繃緊，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湊近她耳後，對著那片被頭髮半遮的皮膚吹了一口氣。涼意貼著頸側掠過，蕭勻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大起來，紅色裙料下那對奶子跟著輕輕晃動。她伸手撥了一下頭髮，像是想把什麼趕走，卻什麼也沒碰到。 「這冷氣也太強了。」她低聲咕噥，像是說給自己聽。 他繞到她面前，蹲在座椅前，視線從她緊張的膝蓋一路往上掃。紅裙的裙擺因為她併攏的雙腿而繃緊，布料貼著大腿的曲線，隱約能看到皮膚的顏色。他伸出手，指腹沿著她膝蓋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膚輕輕畫圈。蕭勻的腿肌肉緊了緊，下意識想躲。 懷旻的指尖繼續往上，隔著裙料撫過她大腿的弧度。蕭勻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伸手按住裙擺。 電影裡正演到男女主角在雨中擁吻，水聲嘩嘩地蓋過影廳裡細碎的聲響。她趁著畫面切換的暗場，飛快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間——什麼也沒有，裙擺好好的，膝蓋好好的，但那股被觸碰的感覺還在皮膚上發燙。 懷旻慢慢抽回手，退到座位側邊，靠著扶手觀察她。蕭勻坐直了身體，伸手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裡，嚼得又快又急，像是想用吃東西來轉移注意力。她的耳根紅了一小片，連帶頸側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這電影還挺好看的。」她突然低聲說了一句，像是說給自己聽。 懷旻蹲在扶手上，歪著頭看她。電影的光影在她臉上流轉，那雙眼睛濕潤潤的，睫毛微微顫動。她嘴上說好看，視線卻飄忽不定，像在找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他湊近她面前。鈴蘭花香近距離湧來，濃得像某種黏稠的甜膩滲進呼吸，讓他有些恍惚。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 蕭勻的呼吸猛地一滯。她無法再欺騙自己，那隻無形的手，溫熱的、真實的，像一個人的體溫。她沒有躲——或者說，她來不及躲。懷旻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 她的嘴唇柔軟，帶著爆米花的奶油甜味，還有一點可樂的氣泡感。蕭勻整個人僵住了，雙手懸在半空，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電影的聲音在她耳邊模糊成一片嗡嗡的雜音，只剩下嘴唇上那股真實的觸感，還有鼻尖縈繞的涼意。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蕭勻從喉間溢出一聲黏膩的嚶嚀，隨即又像是被自己嚇到，猛地咬住嘴唇，把那聲音吞了回去。她的身體微微發抖，想推開，雙手卻只是虛虛地搭在他肩上，沒有一點力氣。 懷旻沒有急著深入。他慢慢地吻她，舌尖描過她的唇線，舔去她嘴角沾著的奶油碎屑。蕭勻的呼吸越來越重，鼻息噴在他臉上，帶著溫熱的潮氣。她忍不住張開嘴，想喘口氣，卻讓他趁虛而入，舌頭鑽進她嘴裡，勾著她的舌尖纏綿。 「唔……」蕭勻發出一聲悶哼，懷旻推著她的身體往座椅裡陷，胸口貼著他的胸膛，隔著衣料能感受到蕭勻急促的心跳。 懷旻吻得很深，舌尖在她嘴裡翻攪，勾著她的舌頭纏綿。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從喉間溢出的聲音黏膩而綿長，尾音微微上揚。她猛地回神，轉動著腦袋想甩開那吻得火熱的唇舌。 懷旻沒有讓她逃。他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拉回來，重新吻住她。 吻了很久，直到蕭勻的嘴唇被吻得微微腫起，他才鬆開她。蕭勻急促地喘著氣，滿臉泛紅，嘴唇上牽著一道透明的銀絲，在螢幕的冷光下閃著水亮的光澤。她的眼睛濕潤，像是蒙了一層水霧，胸口劇烈起伏，紅色裙料下的曲線跟著一起一伏。 懷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還殘留著她的味道。他看著她這副被吻得暈頭轉向的模樣，鮮嫩欲滴，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花。 --- 電影正演到最激烈的追逐戲，跑車在霓虹街道上甩尾，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尖銳的嘶吼，低音炮的爆炸聲一波接一波撞過來，整個影廳都在震動。蕭勻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紅色裙擺順著她的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一片白皙的皮膚，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懷旻沒有錯過這個機會。 他從座椅側邊繞到蕭勻身後，動作輕得像一陣風，連座椅的絨布都沒壓出痕跡。他低下身，兩手從她腰側穿過，手掌貼著她的小腹，指尖感受著她隔著衣料傳來的體溫，然後一把將她整個人往上托起——蕭勻的身體輕得驚人，被他一抬就往後滑了半寸，整個人陷進座椅深處。 「唔！」蕭勻猛地一驚，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本能地抓住扶手。她轉頭往後看，什麼也沒有，只有座椅還在震動，電影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滅不定。她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起來，紅色裙料下的曲線跟著一起一伏。 懷旻趁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滑進座椅裡，從背後環抱住她。他的胸膛貼上她的背脊，隔著兩層衣料能感受到她的體溫，還有那陣急促的心跳。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沿著頸側那條線緩慢地吻下去。 「別這樣……」蕭勻小聲說，聲音帶著顫抖。 懷旻沒有回答，只是含住她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蕭勻整個人一縮，肩膀聳起來，雙手把扶手抓得更緊。她的呼吸粗重起來，像是想壓抑什麼，卻怎麼也壓不住。 「你明明很喜歡。」他貼著她耳邊說，聲音低沉帶笑。 蕭勻沒有反駁，或者說她已經不敢出聲。他的嘴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吻過那截裸露的頸窩，留下濕潤的痕跡。她的耳朵燒成一片，連脖子都泛起粉紅，整個人像是被煮熟了一樣。 懷旻的手從她裙擺伸進去，沿著她的大腿外側往上滑，指尖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按壓。蕭勻的腰猛地一縮，整個人往前躲，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腰側，牢牢鎖在懷裡。 「別動。」他低聲說，「電影還沒結束呢。」 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沿著縫隙緩慢地滑動。蕭勻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腔裡的心跳聲大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喉嚨裡那股快要溢出來的呻吟，整個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你濕了。」他貼著她耳邊說，語氣裡帶著笑意，「才碰一下就濕成這樣。」 蕭勻沒有回答，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燒起來。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指尖隔著布料按壓著她最敏感的地方，緩慢地、有節奏地，像是故意在折磨她。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反而把他的手指夾得更緊。 「放鬆。」他低聲說，「你夾這麼緊，我怎麼動？」 蕭勻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沉，像是迎合著他的手指，穴口隔著布料微微開闔，像在無聲地喘息。 懷旻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嘴角微微勾起。他的手指不再隔著布料撩撥，而是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撥——濕熱的穴口暴露在空氣裡，微微開闔，像在無聲地喘息。他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指尖沿著縫隙輕輕滑動，沾著淫水在穴口打轉。 「嗯……」蕭勻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隨即又咬住嘴唇，把那聲音吞了回去。她的腰已經軟了，整個人往後靠在他懷裡，頭仰起來，靠在他肩上，眼睛濕潤得像是蒙了一層水霧。 「想要嗎？」他貼著她耳邊問，手指卻停了下來，就停在穴口，不前不後。 蕭勻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扭動著腰。 「說啊。」他低聲說，「想要的話，就說出來。」 蕭勻咬著嘴唇不語。 懷旻笑了，「不說話也當做想要」，指尖順著濕潤，滑進溫暖的穴口。 蕭勻整個人一僵，「哈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聲音在影廳的爆炸聲中被淹沒，卻還是讓她自己羞得滿臉通紅。 他的手指在穴裡緩慢地抽送，指腹按壓著內壁，尋找著那個最敏感的地方。蕭勻的呼吸越來越重，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只有腰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擺動，迎合著他的動作。 「這裡？」他的指腹按到某個點，蕭勻的身體猛地一顫，穴口劇烈收縮了一下。 「不……別……」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太……太深了……」 他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指腹按壓著那個點，緩慢地畫圈。蕭勻雙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節泛白。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像是想叫又不敢叫出來。 「快到了？」他問，語氣裡帶著明知故問的調侃，手指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更用力地壓迫那個點。 蕭勻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穴口猛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他的手指，淫水從縫隙裡湧出來，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流，滴落在座椅絨布上。她的腰弓起來，整個人繃緊了兩三秒，脖子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懷旻沒有抽出手指，只是放慢了動作，讓她的餘韻慢慢過去。他能感覺到她穴口的肌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他的手指離開。蕭勻的胸口劇烈起伏，紅色裙料下的曲線跟著一起一伏，她的眼睛濕潤得像是剛哭過，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的高潮裡，久久回不過神來。 電影還在繼續，爆炸聲與配樂在影廳裡迴盪，座椅的震動依然強烈。蕭勻仰頭靠在他肩上，雙手緊抓扶手，身體顫抖。 --- 影廳裡的光線暗沉，螢幕上槍戰的火光一閃一閃，把蕭勻泛紅的側臉照得忽明忽滅。懷旻的手指從她穴裡退出來，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在冷白的光線下牽成細絲。她整個人還軟在椅座裡，胸口起伏著，紅裙的布料被汗黏在肌膚上，勾勒出腰腹的曲線。 他低頭看著自己濕亮的手指，湊到唇邊舔了一下，那股甜膩的氣味在舌尖化開。他視線順著她起伏的胸口往上滑，落在她肩頭那條細細的紅色肩帶上。 懷旻的指尖勾住那條肩帶，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慢慢往下滑，布料一寸一寸地離開她的皮膚，露出底下大片白皙的肌膚。她的呼吸明顯亂了，卻沒有力氣阻止他。 肩帶滑到臂彎處，卡住了。懷旻沒有急著扯掉，反而湊過去，嘴唇貼上她裸露的肩頭，溫熱的舌尖沿著那條被布料壓出的淺淺痕跡輕輕舔過。蕭勻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氣音，隨即又咬住嘴唇，把那聲音吞了回去。 「真美。」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說話，氣音震得她肩頭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她攥著扶手的手指鬆了鬆，又攥緊。 懷旻將那條肩帶徹底拉下，連衣裙的前襟失去支撐，鬆垮地往下滑，露出她胸前的弧度。內衣的蕾絲邊緣貼著乳肉，被汗水微微浸濕，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他伸手繞到她背後，單手解開內衣的掛勾，那層薄薄的布料立刻鬆開，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腰間。 兩團飽滿的乳房彈出來，在冷白的螢幕光下微微晃動。她的乳頭因為涼意和剛才的刺激已經挺立，泛著淺淺的粉色。蕭勻下意識地抬手想遮，卻被他扣住手腕，壓在扶手上。 「別遮。」他說，聲音帶著笑意，「很好看。」 她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別過頭去。但他看得清楚——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大了起來，那對乳房跟著她的喘息微微顫動。 懷旻側身低下頭，含住她一邊的乳頭，溫熱的舌頭裹住那粒挺立的乳尖，輕輕吸吮。蕭勻的身體猛地繃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被他伸手抵住膝蓋，分開。 「別夾。」他鬆開她的乳頭，抬頭看她，嘴角還掛著一點濕亮的水光，「剛才不是還很舒服嗎？」 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像是被羞恥和快感同時淹沒，說不出話來。他沒等她回答，又低下頭，這次換了一邊，舌尖撥弄著另一邊的乳尖，牙齒輕輕磨過那粒挺立的凸起。蕭勻的腰弓起來，整個人往他懷裡送，嘴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懷旻的嘴唇沿著她的胸口往上滑，經過頸側，最後停在她耳邊。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溫熱又癢，讓她的脖子縮了一下。 他把手掌貼上她的小腹，順著裙腰往下滑，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的布料，按在她腿間。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雙腿微微張開，像是本能的反應。 懷旻低笑一聲，手掌托住她的臀，把她從椅座裡抱起來一點，讓她整個人靠進他懷裡。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隔著衣物傳來的體溫，還有他腿間那處熾熱的堅挺，正抵著她的臀縫。 他在她耳邊道，聲音帶著一點沙啞，「我要進去了。」 懷旻的陽具抵住她的穴口，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沾濕了他的前端。他沒有急著頂進去，而是停在那裡，讓龜頭在穴口輕輕磨蹭，感受那層濕熱的軟肉一下一下地收縮。 「你這裡……」他的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一直在咬我。」 突然，懷旻蠻橫地破開她腿間早已潰不成軍的氾濫，一頂到底！ 「唔……！」驚人的飽漲感直擊花心，蕭勻美眸猛地睜大，整個人差點從座椅上彈起來。那種被完全塞滿、毫無迴避餘地的酸脹感，讓她差點失控尖叫。可理智拉扯著她——身邊不到幾公尺就坐著其他觀眾，只要發出一點聲音，她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羞恥與驚恐化作最暴烈的催情藥，刺激得小穴內壁瘋狂痙攣、死死咬住那根看不見的熱刃。蕭勻眼眶泛紅，眼淚成串地順著眼角滑落，她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背，將差點衝破喉嚨的放浪淫叫生生吞了回去。 懷旻掐緊她纖細的舞者蠻腰，開始沉腰抽送。肉體撞擊的黏膩水聲在椅座間迴盪，被電影的配樂勉強掩蓋。每一次暴烈的頂弄，都把蕭勻頂得往前癱軟，她只能死死攥著扶手，指節泛白。在明明滅滅的冷白螢幕光下，在她的紅色裙底，正有一頭看不見的巨獸，一寸寸地將她徹徹底底地吞吃入腹。 「哈……」她終於擠出一點聲音，「太……太……」 她的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抽送漸緩。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後頸，哄她：「放鬆點。」 蕭勻的呼吸逐漸平穩，身體也不再繃得那麼緊。她不自覺的微微動了一下腰。懷旻收到這個訊號，手掌扣住她的腰側，開始抽送。 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碾過她內壁的每一寸皺褶，退出時又幾乎整根抽離，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一次頂進去。蕭勻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起伏，胸口劇烈顫動，那對乳房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她雙手攥著扶手，指節泛白，嘴裡咬著下唇，把聲音死死壓在喉嚨裡，只有偶爾洩出幾聲壓抑的呻吟。 「嗯……嗯……」她的聲音細碎又黏膩，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 懷旻的節奏很慢，卻每一記都又深又重。他感覺她的內壁開始發燙，淫水被他的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影廳角落裡格外清晰。他故意放慢速度，在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停住，靜止不動，感受她的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絞著他的陽具。 「你裡面……」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好熱。」 蕭勻的身體顫了一下，他卻故意不動，只是讓龜頭抵著她最深處那團軟肉，輕輕磨蹭。 「想要嗎？」他問，聲音帶著調侃的笑意。 她咬著唇，不肯開口，但腰卻不聽話地扭動了一下。懷旻低笑一聲，手掌扣住她的腰側，重新開始抽送。這次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子跟著座椅一起微微晃動。 「啊……哈啊……」她的呻吟一聲一聲地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水氣，黏膩又濕潤。她仰頭靠在他肩上，眼角泛著淚光，像是被快感淹沒，只剩下本能在回應他的動作。 懷旻加快了抽送的節奏，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燙，內壁緊緊地裹著他，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座椅絨布上。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聲音帶著一點喘，「小穴夾得我好緊。」 --- 影廳裡只剩下銀幕上的閃光，忽明忽暗地映在蕭勻的後頸上。空氣裡還飄著爆米花的焦糖味，混著冷氣出風口送下來的涼風，可懷旻懷裡這具身體卻熱得像燒著一樣，汗水從她後背的脊椎溝滑下去，一路蜿蜒，消失在被裙擺遮住的腰窩裡。 懷旻扣住她的腰，把她軟綿綿的身子往上提了提，陽具頂到最深處時，蕭勻整個人彈了一下，原本癱軟的身子有了反應，雙腿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像是想找個支撐點，卻什麼也抓不住。 她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分不是誰的汗水，懷旻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過來，又快又亂。 「抬起來。」他低聲說，聲音貼著她耳廓，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膝窩，托住她的腿往上抬。他的指尖陷進她膝蓋後方那塊軟肉裡，能摸到她皮膚下細細的筋脈在跳動，她整條腿繃了一下，像是被撓到癢處，卻又順從地鬆了力氣，任由他把她的腿抬高，折到座椅上。 蕭勻的裙子已經皺得不像話，堆在腰間，露出大片汗濕的肌膚。她仰頭靠在他肩上，張著嘴喘息，聲音裡帶著顫抖的哭腔，又夾著某種滿足的嗚咽。 她整個人被他的動作頂得往前晃，伸手往後推他，手掌貼在他胸膛上，卻使不上力，指尖在他胸膛上滑了一下，像是想找到支撐，卻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撲，只能胡亂抓住他的衣襟，指節泛白。 「太深了……嗯……」她終於開口，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卻又黏著濃濃的慾望，「你慢一點……」 懷旻沒有慢下來，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碾過她內壁最深處那團軟肉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抓著他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緊。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後頸，那塊皮膚已經被汗水浸濕，帶著鹹味和鈴蘭花的香氣，混在一起，讓他有點暈。 「騷穴夾得這麼緊，要怎麼慢？」他低聲笑，聲音帶著喘，故意用龜頭在她最深處磨了一圈。 蕭勻的腰猛地拱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顫了一下，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卻自己動了起來，腰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擺。 影廳的音響正好播到一段低音鼓點，轟轟轟地從四面八方壓過來，震得座椅都在微微顫動。懷旻的抽送也跟著那個節奏，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蕭勻的呻吟被鼓點蓋過幾次，又在他頂到最深處時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撞碎的句子。 她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傾，膝蓋壓在座椅上，撐不住力，終於自己抬起腿，折成一個M字型，踩在座椅邊緣，將自己靠近懷旻懷裡。這個姿勢讓懷旻的陽具進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她的體內，她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像是承受不住，又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 「啊——」她叫出聲，又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 懷旻低頭看見她踩在座椅上的腿，膝蓋微微顫抖，腳踝繃得筆直，紅裙堆在她腰間，露出光滑結實的大腿，汗濕的皮膚在銀幕的冷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懷旻側身，抽出肉棒，起身將蕭勻推進座椅深處，他伸手握住她踩在座椅上的腿，往她的方向推了推，讓她的腿張得更開，然後朝蕭勻深深頂了進去，換了一個角度，龜頭頂到她內壁前側那塊敏感的軟肉時，蕭勻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 「那裡不行……」她哭著說，伸手想推他，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座椅扶手上。 「哪裡不行？」他故意問，又往那個角度頂了一下。 蕭勻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被折成兩半，雙腿張得更開，幾乎陷進座椅裡。一雙踩在座椅上的腿終於也撐不住了，軟軟地分開，搭在他腰側，整個人徹底敞開在他面前，任由他進出。她的眼眶又泛紅，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可是身體卻自己動了起來，腰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擺得歡快。 「你裡面真的好熱……」他的臉靠在她肩頭，低聲說，聲音帶著喘，「又熱又緊，一直咬著我不放。」 蕭勻沒有回答，只是仰頭張開嘴，雙眼失神，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鬢角沒入頭髮裡。她的內壁開始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某種預兆，絞著他的陽具，又吸又吮，讓他的呼吸也跟著亂了。 「要去了嗎？」他問，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溫熱的氣流。 她點頭，又搖頭，嗚咽著說了一句什麼，被低音鼓點蓋過，聽不清楚。 他含住蕭勻的嘴唇，啜了一口，舌頭順著蕭勻微張的嘴伸入，與蕭勻的糾纏在一起，懷旻加快動作，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座椅絨布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他感覺自己的快感也在累積，龜頭被她內壁絞得發麻，每一次抽送都被那層軟肉吸附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擠出來。 「我也要射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你想讓我射在哪裡？」 蕭勻沒有回答，內壁卻猛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著他，像是要把他的陽具絞斷在裡面。她仰頭發出一聲細長的哭叫，聲音裡帶著解脫和顫抖，整個人的身體都僵住了，只剩下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吸著他的龜頭。 懷旻被她絞得再也忍不住，陽具猛地頂進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燙得她整個人又顫了一下，嘴裡嗚咽一聲，手指在扶手上收緊。她的內壁還在收縮，像要把他射進去的東西全部留住，一絲都不肯漏出來。 影廳的音響正好播到一段低音鼓點，轟轟轟地從四面八方壓過來，蓋過交纏的喘息聲。他伏在她身上喘息，感受她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不肯放他離開。汗水從他額角滴下來，落在她胸前那片汗濕的肌膚上，她微微瑟縮了一下，沒有力氣推開他。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來，陽具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灘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座椅上暈開一片濕痕。 蕭勻癱軟在座椅上，雙腿無力地敞開，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間，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她閉著眼，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 片尾曲的燈光亮起時，蕭勻才像是從一場長夢裡被拉回來。她眨了好幾下眼，視線從銀幕上移開，低頭看見自己皺成一團的裙擺，耳根瞬間燒紅。 她手忙腳亂地拉下裙擺，把歪到一邊的內衣肩帶撥回原位、扣好內扣，再拉上連身裙，最後又用手指梳了梳散亂的波浪長髮。動作又急又亂，怕被周圍正在起身的觀眾發現什麼。她甚至不敢回頭看自己坐過的椅面，只匆匆站起身。 腳踩到地面那一刻，膝蓋軟得幾乎撐不住。她整個人晃了一下，連忙伸手扶住牆壁，指尖在冰涼的牆面上用力按著，等那陣腿軟過去。 懷旻就站在她身前三步遠的地方，看著她扶牆站穩，看著她低頭深吸一口氣，才又慢慢往出口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紅裙的布料緊貼著腿側，隱約能看見布料下微微發顫的膝蓋。 他本來只是想再看一眼就走。 可當她經過他身邊時，那股鈴蘭香又飄了過來。比在影廳裡聞到的更濃，像是剛才那場荒唐的歡愛把這股香氣從她皮膚底下全逼了出來，混著汗水與某種更私密的氣味，黏在他感官裡，怎麼也甩不掉。 蕭勻已經走到走廊轉角，扶著牆，步子還是有些虛浮。散場的人群從她身邊湧過，沒人注意到她紅裙下那雙還在發軟的腿。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上去。也許是那股香氣，也許是剛才她回頭時眼裡那層迷濛的水光，也許只是因為——他還沒聞夠。 懷旻嘴角微微揚起，腳步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身影在走廊燈光下若隱若現。 就在她即將拐進轉角時，一陣穿堂風吹過，撩起她散落肩頭的幾縷髮絲。懷旻伸手，指尖輕輕拂過那縷飄散的頭髮。 他輕輕一笑，身影隨著隱入走廊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