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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4

家族的熾熱

作者:失眠葉 · 本章 16,442 · 全作 59,959

夕陽把整條街染成一片橘紅,我揹著揹包從校門走出來,腳下步子比平時輕快。 放學時分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幾個女生經過時多看了我一眼,我沒怎麼理會,嘴角那抹笑大概藏不太住。兩天——從教室裡那個無意間的發現,到頂樓的雫,再到休息室的雪乃老師,最後是美咲學姊——我的人生像被人按下了加速鍵,原本那個連跟女生說話都會緊張的自己,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夕陽的光落在我的手上,我低頭看了一眼,那雙普通的手,現在卻握著別人做夢都想不到的力量。 「能力會隨征服數量的增加而覺醒新力量。」 晨間夢裡那個聲音又浮上來,低沉而篤定,像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實。我握了握拳,指節發出輕微的喀響,那股力量確實比昨天更洶湧了——像一條河,原本只是涓涓細流,現在已經漲到能漫過膝蓋的深度,流動間帶著沉甸甸的重量感,推著我往前走。 我加快腳步,鞋底踩在柏油路上發出規律的聲響,兩旁的行道樹被風吹得沙沙響,樹影在地上拉得老長。回想這幾天的戰績,心裡那股滿足感像含著一顆糖,甜味從舌尖慢慢化開——雫那張高傲的臉上寫滿順從的表情,雪乃老師癱軟在講桌上時急促的喘息,還有美咲學姊事後那雙茫然又濕潤的眼睛……每一個畫面都像戰利品一樣在腦海裡陳列,讓我忍不住又彎了彎嘴角。 不過,雪乃老師今天下午那個表情倒是讓我有點在意——她趴在講桌上,額角貼著桌面,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講桌的木板紋路上,留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她回頭看我那一眼,眼裡水氣未退,卻帶著打量,像在拆解什麼標本——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那種研究者式的、帶著探究慾望的目光,讓我心裡莫名一緊。 「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啞著嗓子問我的那句話還在耳邊迴盪,語氣裡沒有責備,反而帶著一股危險的興奮感,像發現了什麼值得研究的樣本——這個女人不簡單,她可能已經隱約察覺到,我的能力不只是單純的性騷擾而已。 我甩了甩頭,把那些念頭壓下去,腳步繼續往前。 經過便利商店時,透明的玻璃窗內,我看見小祈正蹲在貨架前低頭補貨,手裡拿著一罐罐飲料往架上排,動作熟練而機械。 我停在原地,隔著玻璃看了她兩秒。 她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抬起頭來,目光正好和我對上——那張圓潤的臉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泛起一層紅暈,像被燙到似的別開視線,低頭繼續擺弄手上的飲料罐,動作卻明顯亂了節拍,一罐飲料拿起來又放下,放下去又拿起來,擺了半天也沒擺進貨架裡。 我看著她慌亂的側影,心裡湧起一陣熟悉的滿足感——前兩天她在我身下軟著腰求饒的樣子還歷歷在目,那張總是帶著倔強表情的臉,在我面前哭得滿臉是淚,聲音啞著喊我名字的畫面,讓現在隔著一層玻璃的她看起來格外可口。不過我沒打算停下來,她紅著臉躲閃的樣子雖然可愛,但今晚我有更重要的事—— 我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才更快了些。 桂庵。 想到媽媽那家店,我心裡那股騷動的力量又隱隱沸騰起來——媽媽這時候應該在廚房裡忙著備料吧,綾香阿姨大概又坐在吧檯邊翹著腳看手機,朱莉阿姨不知道今天有沒有過來幫忙……三個人圍在暖黃的燈光下各自忙著,那個畫面光是想像就讓我胸口發熱。 那團力量在體內流動得越來越快,像在催促我走快一點,再快一點——晨間夢裡那個聲音說的「覺醒」,我還沒完全搞懂那是什麼意思,但身體裡那股澎湃的感覺騙不了人,每征服一個人,那股力量就像漲了一分潮水,又猛又急,拍打著我的理智邊緣。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股衝動壓下去,腳步卻沒慢下來。 街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把柏油路面照出一塊一塊暖黃的光斑,我踩著那些光往前走,桂庵的招牌已經隱約出現在視線盡頭——那盞掛在簷下的舊燈籠亮著昏黃的光,在暮色裡搖搖晃晃,像在招手。 我走到門口,伸手推開那扇木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暖簾被帶動,輕輕搖晃,簾子上的「桂」字跟著晃了晃,像在跟我打招呼。我抬眼望進去,廚房裡燈火通明,媽媽背對著門口站在料理臺前,和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白淨的小臂,正低著頭在切什麼,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規律而輕快;綾香阿姨坐在吧檯邊,翹著腳,手裡轉著一支筆,低頭在記什麼,頭髮紮成馬尾,隨著她哼歌的節奏一晃一晃的;朱莉阿姨站在媽媽旁邊,正在幫忙剝豆子,低頭專注的側臉在燈下顯得分外柔和,幾縷髮絲垂下來,她抬手別到耳後,動作慢悠悠的,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慵懶——三個人各忙各的,誰也沒注意到門口站了個人,背影被暖黃的燈光籠著,像一幅安靜的畫。我站在門檻上,沒急著出聲,就那麼看著,心裡那團溫熱的、騷動著的力量,忽然安靜了一瞬,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按住了似的。 --- 鈴鐺聲響的瞬間,我還沒完全適應店內暖黃的光線,媽媽就從廚房探出頭來。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淺灰色細肩帶家居服,外面罩著圍裙,腰後的蝴蝶結繫得整整齊齊——一看到我,嘴角就彎起來,眼底那層疲憊彷彿也淡了些。 「回來啦?餓不餓?」 她的聲音又軟又暖,像圍裙上沾著的醬油香氣一樣貼人。我把背包從肩上卸下來,順手擱在櫃檯邊的矮凳上,說了句「還行」,目光卻不太聽話——媽媽轉身回廚房時,那件細肩帶家居服從背後看過去,肩胛骨到腰線的弧度被圍裙帶子勒出一道淺淺的凹陷,布料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肌膚的顏色。 我別開眼,喉嚨有點乾。 「大雄回來啦?」 綾香阿姨的聲音從櫃檯那邊飄過來,帶著她慣有的輕快。我轉頭看她,她正彎著腰在櫃檯上對帳,亮黃色無袖上衣的領口鬆鬆垮垮地垂著,從我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一片白晃晃的胸脯——她直起身時短裙的裙擺還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皮膚又白又細,在燈光底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 「嗯,回來了。」 我應了一句,喉嚨有點乾——然後趕快低頭,假裝在找地方放背包,免得被她看出我在看哪裡。 朱莉阿姨坐在餐桌旁摺餐巾,深紫色蕾絲上衣的袖口在她抬手時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淨的手腕。她沒抬頭,只是慢條斯理地把一條餐巾對折再對折,指尖掠過布料邊緣的動作又輕又緩,像在摸什麼很貴的東西一樣。她今天看起來比平常安靜,眉間那抹寂寞在燈光下藏不太住。 「今天怎麼這麼晚?」 她問了一句,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漫不經心。我說是學校社團的事耽擱了,她「嗯」一聲,沒再追問,繼續摺她的餐巾。 桌上散著幾個沒收拾的碗盤,醬油碟裡還殘著一圈深褐色的痕跡,烤魚的氣味混著米飯的甜香,在空氣裡浮著一層暖意——我吸了一口氣,那股熟悉的味道讓我胸口那團力量稍微安分了點,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我來擦桌子吧。」 我把袖子捲起來,從櫃檯邊拿了抹布,低頭開始收拾那些碗盤。媽媽從廚房端了一壺茶出來,擱在桌上,笑著說「別忙了,坐下歇會」,但我說「沒事,順手的事」,她便沒再攔我,轉身又進了廚房——我聽見爐子上傳來滋滋的聲響,大概是還在煮什麼東西。 抹布擦過桌面時沾到醬油漬,我用力壓著布面來回蹭了兩下,抬頭時目光正好掃過媽媽的背影——她正彎腰從矮櫃裡拿東西,那件家居服的布料繃在腰胯的位置,圓潤的弧度被圍裙帶子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裙擺底下一截小腿又白又細,踩著木屐的腳跟微微墊起來,像在夠什麼高處的東西。 我手裡的抹布停在桌面上,停了大概有兩秒——然後我趕快低頭,繼續擦那塊早就乾淨了的桌面,心跳卻已經不爭氣地快了好幾拍,褲襠那裡也隱隱有了反應,我側了側身,假裝在調整腰帶扣的位置,想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把那個輪廓壓下去一些——但綾香阿姨的眼睛太尖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櫃檯那邊走了過來,湊到我旁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笑: 「大雄,你長大囉。」 我整個人僵了一下,手裡的抹布差點掉到地上——她那句話裡的笑意又戲謔又寵溺,像在逗一個還不懂事的小孩,但語氣裡又藏著某種讓我心跳加速的東西,我抬頭看她,她正微微歪著頭看我,嘴角勾著,眼睛裡亮晶晶的——那張甜美的臉湊得有點近,近到我聞得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味,還有短裙底下那一截大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我喉嚨動了一下,擠出一個靦腆的笑容,說:「綾香阿姨,別鬧了。」 她沒再說什麼,只是伸手在我手臂上輕輕點了一下,指尖帶著點涼意,像在安撫,又像在試探——然後她收回手,若無其事地轉身走回櫃檯邊,繼續低頭翻她那本帳冊,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站在原地,手裡的抹布攥得有點緊,心跳還沒完全緩下來,褲襠那個輪廓也還沒完全消下去——我側了側身,讓櫃檯的陰影擋住那個位置,低頭繼續擦那張早就乾淨的桌面,眼角卻忍不住往她那邊瞟了一眼,她正低頭寫字,嘴角還掛著那抹笑,像在記什麼有趣的帳一樣。 媽媽從廚房端了茶出來,腳步聲輕輕的,木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她走到桌邊,把茶壺擱下,笑著招呼:「來,先喝口茶。」我應了聲,放下抹布走過去,接過她遞來的茶杯,溫熱的茶湯從喉嚨滑下去,那股暖意稍微壓住了下腹那團躁動,但沒壓住多久——我眼角掃過媽媽彎腰倒茶時家居服領口那一截白淨的肌膚,又掃過綾香阿姨坐在櫃檯邊翹著腳時短裙滑落的那一截大腿,還有朱莉阿姨低頭摺餐巾時指尖劃過鎖骨的姿態——三個女人各據一方,燈光把她們籠在一層暖黃的光暈裡,我手裡的茶杯微微發燙,那股力量在體內蟄伏著,像一隻被按住的野獸,隨時等著掙脫韁繩。 綾香阿姨從帳冊上抬起頭來,目光掃過來,與我對上——她嘴角又勾起那抹瞭然的笑,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我的手臂,眼神裡帶著戲謔與寵溺,像在說「我知道你在看什麼」 --- 桂庵的門在身後闔上,我攥著綾香阿姨的手沒放,直接往巷口走。她被我拖得小跑兩步,壓著嗓子說:「喂,店裡還……」 「媽媽在。」我回頭,語氣軟下來,「綾香阿姨,好久沒一起洗澡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她愣了一瞬,隨即彎起眼睛笑,伸手揉我頭髮:「幾歲了還撒嬌啊?」 我沒笑。我催動那股脈動,薄薄一層,像溫水漫過她手腕。她揉我頭髮的手頓住,眼神飄了一下,像被什麼勾住似的,嘴角還掛著笑,聲音卻低下來:「……好啦好啦,陪你洗,行了吧?」 她答應得比我預期快。我沒多說,牽著她拐進家門,直接進了浴室。 浴室的燈亮著,熱氣還沒上來,磁磚牆面冰涼。我轉身鎖門,她站在浴缸邊,低頭脫掉亮黃色上衣,短裙順著大腿滑落,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棉質的,沒有多餘花樣,卻繃得那對巨乳輪廓分明,像隨時要溢出來似的。 我靠過去,伸手從她背後解開內衣釦,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晃,乳尖淺淺的粉色,因為浴室涼氣微微挺起來。我打開蓮蓬頭,熱水嘩啦灑下來,霧氣開始瀰漫。我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從她肩膀開始往下抹。 她背對著我,任由我雙手在她身上游走,泡沫順著她腰線滑進臀溝裡。我抹到她胸前時,手掌整個覆上去,揉著那團軟肉,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拉扯,她「嗯」地哼一聲,肩膀縮了一下,卻沒躲開。 「你手在摸哪裡啊……」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抱怨,卻沒拍開我的手。 我沒回話,兩手從後面握住她兩團奶子,整個手掌陷進軟肉裡,揉捏、擠壓、搓動,泡沫讓皮膚滑得抓不太住,她呼吸明顯變重,後背靠進我懷裡,頭往後仰,靠在我肩上,嘴裡發出細碎的喘息。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半閉,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開——那股脈動從我掌心湧出去,像潮水一樣漫過她全身,她整個人猛地一顫,雙腿夾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你……」 我另一手往下探,隔著內褲按住她胯間,掌心感受到一股濕熱——她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凹陷的形狀。我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她順從地抬腳讓我把內褲脫掉,整個人赤裸裸站在我面前,熱氣蒸得她皮膚泛著粉紅。她轉過身來面對我,目光落在我褲襠——那裡早就撐得發疼。她咬著下唇,伸手解開我褲子扣,拉下拉鍊,手伸進去,握住我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輕輕套弄兩下,嘴裡低低說:「……你這小子,什麼時候長這麼大了……」 她蹲下去,張嘴含住我龜頭,舌尖舔過頂端小孔,我整個人一哆嗦,後腰發麻。她一手握著根部套弄,嘴裡含著前半截吞吐,吸得嘖嘖作響,另一手託著我的囊袋輕輕揉捏,熱氣噴在我小腹上,癢癢的,我伸手按住她後腦勺,她沒有抗拒,順著我的力道往深裡含,龜頭頂到她喉嚨口,她喉嚨收縮了一下,卻沒退開,眼角滲出淚水,還是繼續吞吐,速度越發加快,口水順著她嘴角流下來,滴在她奶子上,亮晶晶的。 我拉她起來,她喘著氣,嘴角還牽著銀絲,眼神迷濛,整個人軟軟靠在我身上,奶子貼著我胸口,乳尖硬硬地磨蹭著。我扶她轉身趴跪在浴缸邊緣,屁股翹起來,從後面看著她濕淋淋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地縮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磁磚上,留下一小灘水漬。我扶著陽具對準,龜頭抵住穴口,慢慢頂進去——她「啊」地叫出聲,雙手抓住浴缸邊緣,指節泛白,穴裡又熱又緊,像有甚麼東西在吸著我往裡吞,我一點一點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背脊弓起來,腰塌下去,屁股往後頂了一下,像在催我動——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叫聲跟著我的節奏碎掉,奶子垂在胸前晃動,乳尖在空氣裡畫著圈,我伸手從後面繞過去,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揉捏著,她「啊」地叫出聲,穴裡絞得更緊,淫水順著我抽送的方向往外流,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濕又滑,肉體撞擊聲在浴室裡迴盪,混著水聲和她的呻吟,黏黏膩膩的響。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頂進去,她整個人往前衝,胸口撞在浴缸邊緣,悶哼一聲,卻沒喊痛,反而把屁股翹得更高,嘴裡含糊喊:「……你……你怎麼又……」 我沒回話,加快速度,她叫聲又碎掉,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拍在浴缸邊緣,發出沉悶的聲響。我伸手從後面繞過去,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揉捏著,她「啊」地叫出聲,穴裡絞得更緊。 我又抽了十幾下,射意湧上來,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拔出來時她穴口還微微張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我低頭擠了擠她奶子,乳溝夾住還沒完全軟的肉棒,蹭了十幾下,她喘著氣,自己伸手捧住奶子,從兩邊往中間擠,幫我夾得更緊,我抽送十幾下,又硬起來,重新插回她陰道裡,她「啊」地叫出聲,雙腿夾緊我腰,我狠狠抽送,把她頂得聲音都碎了,最後一下射在她穴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到浴缸邊緣,又滑下去,她伏在浴缸邊喘著氣,奶子壓在冰涼磁磚上,我伏在她背上喘息,浴室門外木地板傳來一聲極輕的吱呀——像有人赤腳踩過又急忙縮回,門縫下的光影微微一晃。 --- 浴室門推開的瞬間,蒸氣裹著我赤裸的身體湧向走廊,皮膚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被走廊微涼的空氣一激,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走廊盡頭,蹲在牆角的大姨——朱莉阿姨——整個人僵在那裡,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一隻手捏著自己奶頭,指節用力到泛白,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另一隻手還插在裙子底下,指節濕亮,來不及拔出,指尖還掛著黏稠的淫水絲線。她瞳孔地震般縮了一下,嘴唇顫抖著,聲音乾澀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們……你們在做什麼?」 我沒答話,赤腳踩著微涼的木地板,一步一步朝她走去。腳掌貼著地板的觸感很真實,每一步都踏得穩,像獵物在逼近獵物。能力像無形的絲線從我指尖鑽出去,纏上她的四肢,她呼吸陡然變重,胸口那件深紫色蕾絲上衣被她自己扯得歪斜,露出半邊白嫩的奶子,奶頭硬挺挺地立著,乳暈在走廊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 我蹲到她面前,看著她濕潤的眼睛,她眼眶裡蒙著一層霧,分不清是慌亂還是情慾。我低聲說:「大姨,你也很想要吧?光偷聽,滿足不了你吧。」 她張嘴想說什麼,我已經伸手抓住她衣領,用力一扯——布料撕裂聲在走廊裡格外清脆,深紫色的蕾絲應聲裂開,兩團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飽滿的乳肉微微晃動,乳尖因為興奮而脹得通紅。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抬手想擋,我抓住她手腕壓到頭頂,另一手掀起她裙子下擺,手指直接探進她穴裡——濕得徹底,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掌心貼著她充血腫脹的陰唇,能感受到裡頭熱氣蒸騰。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亮的痕跡,顯然蹲在這裡偷聽已經不是一時半刻的事。 「啊……大雄……你、你別……」她聲音發顫,但身體卻往我手指上湊,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臀瓣在地板上蹭出細碎的聲響。我抽出手指,把濕亮的手指舉到她面前,指間牽著一條晶瑩的淫絲,在燈光下閃著光。她別開視線,臉頰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緋色。 我低笑一聲,扶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龜頭頂在她濕滑的穴口,她身體猛地一顫,我腰一沉,一挺而入——她仰頭發出一聲悶哼,穴裡又熱又緊,濕軟的內壁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抓著她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撞得她身體往前一撲,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瀾,乳尖在空中劃出細碎的弧線。 她嘴裡嗚咽著:「嗯……啊……好深……太、太深了……」腳尖繃緊,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我懷裡軟,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胸口,帶著濕潤的熱氣。 她穴裡的淫水被我的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迴盪在狹窄的空間裡。 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裡一陣陣痙攣收縮,絞得我腰眼發麻,淫水順著大腿淌到走廊地板上,留下一灘水漬,在木地板上映著微光。 我抽出陽具,龜頭離開她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整個人癱軟在地,喘著氣,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嚥下的呻吟,胸脯劇烈起伏著,奶子上全是汗水和淚水交織的濕痕。 我轉頭望向浴室方向,聲音帶著命令的氣味:「綾香阿姨,出來。」 綾香阿姨從浴室門口探出頭,身上還帶著水氣,赤裸的身子泛著薄紅,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滑過豐滿的乳溝,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她看了癱軟在地的朱莉阿姨一眼,又看向我,眼神裡沒有抗拒,只有順從的媚態,踩著濕漉漉的腳印走過來,奶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尖在水氣中微微顫抖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走過我身邊時,身上帶著沐浴乳的香氣混著體溫蒸騰出的氣味,我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掌,她「啊」地輕叫一聲,回頭看我一眼,眼裡水汪汪的,嘴角卻勾著一抹順從的笑意。 我把兩人帶到客廳,榻榻米上還留著午後的暖意,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透進來,在榻榻米上投下長長的光帶,空氣裡浮著細小的塵埃,靜靜地飄盪著。我跪在她們身後,陽具脹得發疼,先從後面插進綾香阿姨體內,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又軟又媚,身子往前撲,把朱莉阿姨壓倒在榻榻米上,我抓著她腰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水聲,再狠狠頂入,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客廳裡迴盪著,她趴在朱莉阿姨身上,兩團奶子壓著對方胸口,乳尖摩擦著乳尖,嘴裡嗚咽著:「嗯……啊……好深……大雄……好舒服……」 我抽出來,又換到朱莉阿姨身後,一挺而入,她剛剛高潮過的穴還敏感著,被我這一插直接尖叫出聲,聲音又啞又媚,腰身劇烈顫抖著,綾香阿姨在我身下伸手去揉她奶子,指尖掐著她硬挺的乳尖,朱莉阿姨抖著腿又洩了一次,穴裡絞得死緊,淫水順著我陽具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在榻榻米上濺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我來回在她們兩人身體裡輪流抽插,客廳裡肉體拍擊聲、呻吟聲、黏膩水聲混成一片,空氣裡瀰漫著濃稠的腥甜味,混著汗水與體液的氣味,像一張無形的網罩住整個空間,連光線都彷彿變得黏稠起來。我每一次頂入都能感受到她們體內不同的溫度與紋理,朱莉阿姨的穴濕熱而敏感,綾香阿姨的則緊緻而纏人,兩個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高低起伏,像一首失控的樂章。 我停下動作,抽出來,陽具上沾滿亮晶晶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拍了她們兩人屁股各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臀肉跟著顫了顫,留下淺淺的紅印。我聲音壓得低低的:「你們兩個,現在,先互相舔給我看——慢動作。」 兩人對視一眼,朱莉阿姨先湊過去,張嘴含住綾香阿姨的奶頭,舌尖在上面打轉,綾香阿姨仰頭呻吟,聲音又軟又黏,伸手下去揉朱莉阿姨的穴,手指撥開濕亮的陰唇,指尖在腫脹的陰蒂上畫著圈,兩人交纏在一起,水聲嘖嘖作響,畫面淫靡得讓我陽具又脹大幾分,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前液,順著莖身往下淌。 我跪在她們身後,兩手各扣住一位阿姨的腰,陽具對準綾香阿姨的穴口,一挺而入,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身子往前撲,把朱莉阿姨壓倒在榻榻米上,我抓著她腰猛烈抽送,她趴在朱莉阿姨身上,兩團奶子壓著對方胸口,嘴裡嗚咽著:「嗯……啊……好深……又要去了……」 正當我再一次深深埋進綾香阿姨體內時,龜頭頂在她花心深處,她穴裡一陣痙攣絞緊——門外似乎有細微聲響,像是腳步聲又像是鑰匙碰撞的聲音,但被呻吟聲蓋過,我沒在意,繼續挺動腰身,直到—— 玄關傳來一聲清晰的「喀噠」——大門門鎖轉動的聲音。 那聲音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我整個人瞬間僵住,陽具還埋在綾香阿姨體內,能感受到她穴壁猛地收縮了一下,同樣僵住不動,兩位阿姨也同時停了動作,朱莉阿姨張著嘴,半聲呻吟卡在喉嚨裡,眼睛瞪得渾圓,三人齊齊轉頭望向玄關方向,空氣裡瀰漫的熱氣彷彿在那一瞬凝結成冰,時間像被凍住了,只有門鎖轉動的餘音在寂靜中迴盪著。 --- 媽媽衝進客廳的腳步在榻榻米上踩出悶響,那雙平時盛滿溫柔的杏眼此刻瞪得幾乎要裂開,淺灰色家居服的袖口因為她攥緊的拳頭而繃出皺褶。她剛才應該還在廚房收拾,圍裙還繫在腰間,上面沾著幾滴醬油漬,頭髮有些散亂,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頸側——她顯然是聽到聲響才匆忙趕來,連手都沒來得及擦乾。 「大雄……你、你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又啞又抖,像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視線在綾香和朱莉赤裸交疊的身體上掃過——綾香正趴在榻榻米上,臀部還高高翹著,穴口因為我剛才的抽插而微微張闔,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成亮晶晶的痕跡;朱莉則癱軟在一旁,奶子上還留著我剛才揉捏的紅印,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迷離地看著媽媽——然後媽媽的目光又猛地釘在我臉上,瞳孔縮了縮,像是被什麼燙到了。 我從綾香體內退出來,站起身,陽具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淫水,混著兩位阿姨的體液,直挺挺地對著她,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因為剛才的劇烈抽送而微微跳動著。媽媽的嘴唇顫得更厲害,眼眶泛紅,視線在我赤裸的身體和兩個妹妹交疊的肢體之間來回掃動,最終又釘在我臉上,像是想說什麼卻擠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衝上前想拉開兩個妹妹,手指伸向綾香的手臂——我迎上一步,雙眸對上她的目光,能力催至極限,眼瞳深處的流光猛然綻放,如星火墜入她意識核心,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將她的意識一層一層地剝開。 媽媽的動作一滯,手指僵在半空,瞳孔擴張,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釘住了,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聲變得又粗又重,一股灼熱從下腹竄起,沿著脊椎往上爬,燒過她的胸口、喉嚨、最後抵達她的眼眶,讓她的視線變得模糊。她試圖別開視線,雙腳卻不聽使喚,像生了根一樣釘在榻榻米上,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不……不行……我是你母……母親……」 聲音越來越弱,像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吞掉,最後只剩下氣音。她膝蓋一軟,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往前倒,我攬住她的腰,將她壓在身下的榻榻米上——她的身體比我記憶中更輕,腰肢纖細得幾乎一折就斷,但臀部卻豐腴圓潤,隔著家居服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淺灰色布料在我掌下裂開,露出乳白色的肌膚——她的皮膚比兩位阿姨都更細膩,帶著淡淡的皂香,混合著她剛才在廚房沾染的醬油氣味,像某種令人鼻酸的溫暖,那是屬於「媽媽」的氣味,是從我記事起就伴隨著我的、讓我安心的氣味,此刻卻混進了另一種更原始的、滾燙的氣息。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泛紅,一滴淚從眼角滑落,順著鬢角流進髮絲裡,消失不見,卻在我低頭含住她乳尖的瞬間,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嘴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那裡面混著拒絕與渴求,像她整個人被撕成了兩半,一半是母親,一半是女人,而此刻,女人正一點一點地佔了上風 我褪去她的內褲,膝蓋頂開她雙腿——她的膝蓋顫抖著,幾乎是無意識地想要夾緊,卻被我更用力地撐開,直到她的雙腿徹底敞開在我面前,穴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泛著濕潤的光澤。陽具抵住她濕潤的穴口時,她整個人僵住了,淚眼模糊地看著我,嘴唇開闔了兩次,才擠出氣音:「大雄……我是媽媽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最後的哀求,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理智——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股溝流到榻榻米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我沒有停,腰身一沉——她穴口的皺褶被一寸寸撐平,濕熱的內壁猛地收縮,像要將我推出去,又像要把我吸進去,那種矛盾的絞緊讓我頭皮發麻,我幾乎是咬著牙才沒有當場繳械。她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喘息,不是哀鳴,是那種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帶著絕望的嘆息,像是她終於放棄了抵抗,任由身體自己做出選擇。她的手指攥住榻榻米的草蓆邊緣,指節發白,身體卻在我開始抽送時,一點一點地軟下去——先是大腿內側的肌肉鬆開,接著是腰,最後連攥著草蓆的手指都慢慢放開了,像是連抵抗的力氣都被我撞散了,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回應 我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她身體的顫抖——她的喘息聲被我頂得斷斷續續,斷成碎片:「啊……不、不要……這樣……太快……」可她的腰卻在我每一次挺進時,悄悄迎上來一點,又一點,像身體比她更記得該怎麼回應,比她的理智更誠實。她的眼眶含著淚,但視線卻不再別開,直直地看著我,裡面的痛苦與渴望交織成一片,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像是她終於承認了什麼——承認她壓抑了十八年的慾望,承認她對自己兒子的身體產生了不該有的渴求,承認她此刻正享受著這種背德的快感 我低頭咬住她的頸側,她全身一顫,內壁猛地絞緊——那一瞬間,她終於發出了聲音,不再是拒絕,而是帶著哭腔的、壓抑了太久的呻吟:「嗯……啊……」像是洪水終於沖垮了堤壩,她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密,她的雙臂環上我的頸項,手指扣住我的肩胛骨,指甲陷進肉裡,那點刺痛讓我更加興奮。她的腰開始主動擺動,配合著我的節奏,越來越順,越來越深——從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迎合,中間只隔了不到幾分鐘,卻像是跨越了十八年的距離,將她從「母親」變成了「女人」 我感覺到她內部的溫度越來越高,內壁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一層一層地絞緊我,吸吮我,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越來越急促,腰肢的擺動也越來越劇烈,像是她終於放棄了所有的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驅動她——就在她內部痙攣收緊的瞬間,我的下腹突然炸開一股灼熱,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猛然膨脹——陽具在她體內脹大,硬挺發燙,尺寸暴漲近兩成,將她濕潤的內壁撐得更開,那種飽脹感讓媽媽全身一顫,發出一聲又高又尖的驚叫,像被徹底填滿了某個空了很久的地方。媽媽全身痙攣癱軟,雙腿卻仍大敞著,淚痕與汗漬交織在臉頰上,眼神迷濛得像被徹底打開的門扉,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乳尖因為高潮而挺立著,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低吼著在她陰道深處射精,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子宮——那股熱流與我陽具的脹大彼此交纏,像是同一團火焰在我體內點燃了什麼,燒過我的血管、我的骨骼、我的每一寸肌膚,讓我整個人像是被重新鑄造過一遍。我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泛著一層隱約的紅光,硬挺得比剛才更燙、更脹,彷彿永遠不會軟下去——「聖根強化」 --- 媽媽被我翻過來的時候,整個人軟得像一灘融化的蠟,四肢癱在榻榻米上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剩。我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扶著濕淋淋的肉棒對準她還在淌精的穴口,腰往下一沉,整根沒入。 她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斷斷續續地碎在喘息裡。我沒給她喘息的空檔,直接開始抽送,龜頭刮過她穴壁的每一道褶皺,頂到最深處時她的腰會不由自主地弓起來,奶子跟著上下晃動,白花花的乳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啊……啊……大雄……你、你怎麼……」 她話沒說完就被我一記深頂撞碎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著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我低頭含住她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著,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指縫夾著奶頭往外拉扯,她全身顫得厲害,雙臂無力地攀上我的背,指甲在我肩胛上劃過卻使不上力,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我撐在她身側,腰臀發力狠狠撞擊,她豐腴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聲音又脆又響,混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呻吟,在深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的眼神渙散,嘴角淌著唾液,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斷續的喘息和偶爾被頂出來的嗚咽。 我感覺到她穴壁開始一陣陣地痙攣,絞得我肉棒發脹,於是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貫到底,她猛地弓起身子,奶子貼上我的胸膛,嘴裡發出長長的哀鳴,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我壓著她,最後幾下重重頂進去,精液一股股地灌進她體內,燙得她穴口一陣收縮,像在挽留什麼似的,濃稠的白濁順著她大腿縫淌下來,把榻榻米洇出一片深色水漬。 她癱軟下去,眼神失焦,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微微開闔著卻發不出聲音。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濕淋淋的肉棒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轉過身,看見綾香阿姨正跪趴在榻榻米上,臀部高高翹起,豐滿的臀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她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癡態和期待,嘴裡喃喃著什麼聽不清楚。 我扶住她的腰,對準她濕透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長長地、顫顫地,像是等了很久似的。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她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肉拍聲,她豐滿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尖在榻榻米上蹭出紅痕她卻渾然不覺,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發出悶悶的呻吟。 「嗯……啊……大雄……好、好深……」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像化開的糖,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我扶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衝一衝的,豐臀上泛起一層紅暈,穴口緊緊咬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我連續頂了十幾下,她突然全身繃緊,穴壁一陣陣絞緊,嘴裡發出長長的哀鳴,整個人趴了下去,癱軟在榻榻米上,喘息著,豐臀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動——我沒停下來,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她發出嗚咽般的呻吟,手腳都使不上力,只能任由我擺佈,直到我又在她體內灌了兩輪,她才徹底癱軟,穴口淌著精液,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朱莉阿姨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過來,跪在我身側,張口含住我濕淋淋的肉棒。她的嘴唇又軟又熱,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然後含住龜頭深深吞吐,吸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滴在我的大腿上,溫熱黏膩。她抬起眼來看我,眼裡帶著水光,像是討好又像是渴望,我扶住她的後腦,腰往前頂,在她嘴裡抽送起來,她沒有抗拒,只是順著我的節奏吞吐,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咽,偶爾被頂得太深會嗆得咳嗽,眼淚直流,卻還是含著不放,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弄。 我最後幾下重重頂進去,在她嘴裡射了,精液一股股地灌進她喉嚨裡,她嗆得眼淚直流,卻還是努力吞著,嘴角淌著白濁,順著下巴滴在她豐滿的胸脯上——她咽完最後一口,伸出舌頭舔乾淨龜頭上的殘液,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像是在等什麼似的。 我把她按倒在榻榻米上,她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出白花花的波浪,我扶著肉棒對準她穴口——她雙腿卻下意識地夾緊了些,我沒理會,掰開她的腿狠狠頂了進去,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我開始大力抽送,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衝一衝的,奶子跟著劇烈晃動,她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太、太深了」——我感覺到她穴壁一陣痙攣,絞得我發脹,於是抽出來,對準她後庭,一挺腰插了進去,她猛地弓起身子,發出尖銳的哭喊,雙手撐著榻榻米想往前爬,我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繼續在她後庭裡抽送,她哭喘著,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嗚咽,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我連續頂了十幾下,又抽出來,重新插回她濕淋淋的陰道裡,她穴口已經被操得紅腫,卻還是緊緊咬著我的肉棒,我最後幾下重重頂進去,在她體內射了,她癱軟下去,眼神失焦,嘴角淌著唾液,穴口淌著精液,胸口劇烈起伏。 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撐著身子看著我們,眼神裡帶著茫然和濕潤的水光,嘴唇微微開闔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我走過去,把她拉過來,她順從地靠在我懷裡,我低頭吻她,她沒有抗拒,只是順從地張開嘴,任由我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手無力地攀著我的肩膀,像是在尋求支撐似的。我來回穿梭於三具女體之間,綾香阿姨與朱莉阿姨在我身下輪流吞吐交合,媽媽癱軟在一旁,偶爾被我拉過來親吻、撫摸,她的唇瓣腫脹發紅,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困惑、像是順從,又像是某種更深沉的渴望,讓我心裡一陣發燙。 四人的汗液與體液交融在一起,榻榻米濡濕一片,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腥甜味,混著汗味和體香,在徹夜未熄的燈光下凝成一股黏稠的氣味,像是某種原始的召喚,讓我又硬了起來——我俯身壓在媽媽身上,她順從地張開雙腿,任由我再次貫穿她,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似的,我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她閉上眼睛,呻吟聲又軟又綿,像是夢囈——直到天邊泛白,我才因體力耗竭稍作歇息,癱軟在她們交疊的裸體之間,喘息著,卻仍帶著滿足的微笑,手指巡撫過母親與阿姨的肌膚,感受著新能力的湧動——那股力量在體內盤旋,像是隨時可以再次點燃,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映在四人交疊的裸體上,我躺在母親與兩位阿姨之間,陽具仍半勃,榻榻米上精液與體液斑斑,場面頹靡之極,桂與兩位阿姨在沉睡般的喘息中,我閉眼感受新能力的脈動,嘴角勾著疲憊但滿足的弧度。 ---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滲進來,像一層薄薄的金粉,落在榻榻米上那片交疊的肉體上。我套上褲子,拉鍊沒拉,就坐在窗邊的椅角上,目光掃過那三具赤裸的身體。 媽媽蜷在最裡側,圍裙被她胡亂扯到腰間,勉強遮住一片狼藉——但遮不住腿間那片乾涸的液漬,也遮不住她胸口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綾香阿姨側躺著,一條腿還擱在朱莉阿姨的小腿上,睡得很沉,嘴角掛著一點乾涸的痕跡,像個吃飽了糖的小孩。朱莉阿姨仰躺著,手擱在額頭上,胸脯隨著呼吸起伏,腿間那片液漬已經乾了,留下一圈發白的痕跡,像某種退潮後的鹽灘。 昨夜的一切在記憶裡異常清晰——媽媽的哭腔,綾香阿姨纏著我腰的腿,朱莉阿姨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那聲長長的呻吟——但現在它們都凝結成晨光裡的安靜,安靜得不太真實。只有體內那股炙熱的脈動還在流竄,像一條活著的蛇,盤踞在我下半身,提醒我那不是夢。 聖根強化。這個名字是我自己取的,但那股力量是真實的——從根部往上竄,像火線一樣燒過每一寸皮膚,讓我連呼吸都帶著熱度。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東西半勃著,尺寸比昨天明顯大了一圈,青筋虯結,像一條沉睡的獸。 我握了握拳,感受那股脈動在掌心底下跳動。 這是我的。我拿到的。誰也奪不走。 媽媽動了動。她的眼瞼顫了兩下,然後慢慢睜開——視線迷濛地掃過天花板,掃過窗邊的我,然後停住了。那一瞬間,我看見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刺到了。她的身體僵住,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坐起身來,圍裙從她腰間滑落,她連忙伸手抓住,胡亂按在胸前,遮住那片青紫交錯的痕跡。 她沒說話。她只是坐在那裡,眼眶一點一點地泛紅,然後別過頭去,看著牆角那盆枯萎的觀葉植物,像要把自己整個人縮進那個角落裡去。 我沒動。我坐在椅角上,看著她,等著她開口。 她沒有開口。她只是咬著唇,手指揪著圍裙的邊緣,指節泛白,像要把那塊布扯破一樣。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呼吸又淺又急,像一隻受了傷的獸,不知道該往哪裡躲。 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改變了家庭結構,也造成了不可逆的裂痕,但我卻發現自己並不後悔,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力量帶來的掌控感與自由。她沒有起身,沒有指責,沒有逃開——她只是坐在那裡,像一棵被風吹彎了腰的草,低著頭,等著風自己停。 綾香阿姨翻了個身,咕噥了什麼,又沉沉睡去。朱莉阿姨的呼吸依然均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是腿間那片乾涸的痕跡提醒著我,昨夜的一切確實發生過。我站起身,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水壺裡的水還溫著,大概是她們昨晚睡前燒的,當時誰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端著杯子回來時,媽媽已經坐直了身體,圍裙緊緊裹在胸前,低著頭,聲音沙啞:「大雄……我們……不能繼續這樣……」 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落葉掉在水面上,幾乎要被窗外的鳥鳴蓋過去。我沉默片刻,放下水杯,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輕觸她臉頰——她的皮膚冰涼,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像一整夜都沒真正睡著過。她顫了一下,沒有撥開我的手,也沒有回答,只是咬唇沉默,睫毛低垂著,像兩把小小的扇子,遮住了所有情緒。「可是媽媽,」我低聲說,拇指輕輕擦過她顴骨上那條乾涸的淚痕,「妳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很短,但我聽見了。然後她慢慢抬起眼來,看著我,眼底那層水氣還沒有退,但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動,像一尾被困在淺灘的魚,在尋找出口。 「妳記得嗎?」我低聲說,手指從她臉頰滑到她後頸,輕輕按著那塊柔軟的凹陷,「妳昨晚說,妳不要我走——妳說妳受不了我碰別的女人——」 「別說了。」她打斷我,聲音很輕,但很硬,像一把薄薄的刀片:「……求你。」 我閉上嘴。她沒有抬頭,但我看見她握著圍裙的手指在微微發抖,指節關節泛著白,像要把那塊布捏碎一樣。她沒有哭,沒有罵,沒有推開我,也沒有起身逃開——她只是坐在那裡,像一棵被風吹彎了腰的草,低著頭,等著風自己停。 我沒有等風停。我伸手,握住她捧著圍裙的那雙手——她的手冰涼,指尖微微發顫,像一整夜都沒暖和過來。我感覺到她手指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讓圍裙滑落在榻榻米上,露出底下那片青紫交錯的痕跡——乳尖還腫著,帶著齒痕,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別開眼,沒有去撿圍裙,也沒有用手去遮——她只是坐在那裡,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像一隻終於放棄抵抗的獸,攤開了柔軟的腹部。 我伸手,從她腰側滑進去,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感覺到她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她的皮膚很滑,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像一塊被溫水浸過的玉,帶著人體的溫度。「媽媽,」我低聲說,嘴唇貼著她耳廓,「妳的身體比妳誠實——妳看,妳一聽我說話,乳頭就硬了。」 她沒回答。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像一隻被追趕的獸,終於放棄了逃跑的念頭。我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尖——她整個人僵住了,然後慢慢地、慢慢地,軟下來,像一團被陽光曬化的蠟,靠進我懷裡。 她的乳尖在我嘴裡慢慢變硬,帶著昨夜殘留的齒痕,微微腫脹著,像一顆成熟的果實,一碰就要流出汁來。我輕輕吸吮,用牙齒輕磨,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像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但沒有推開我,也沒有說不要——她只是把手指插進我頭髮裡,輕輕按著我的後腦勺,像在引導我,又像在挽留我。 我從她胸前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睛——她眼底那層水氣已經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抗拒,不是羞恥,而是一種近乎解脫的順從,像一條終於找到歸宿的河流,不再掙扎,不再回頭。 「媽媽,」我低聲說,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她腿間,「妳還記得怎麼夾緊嗎?」 她沒有回答。她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張開了腿。她的腿間還濕著——不是昨夜留下的殘漬,而是新的,溫熱的,帶著她身體的氣味,像某種秘密的花,在晨光裡悄然綻放。我低頭,看見她的穴口微微開合著,像一張飢渴的嘴,在等著被填滿。 我扶著自己的陽具,頂在她穴口——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手指緊緊揪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皮膚裡,但沒有躲開,沒有說不要,只是咬著唇,等著我進入——我挺腰,整根插了進去。她的穴裡又熱又濕,像一整夜的等待都在這一刻化成了水,緊緊裹著我,吸附著我,像一張溫暖的嘴,在吮吸著我——我感覺到她內壁的肌肉在痙攣著,一收一縮,像在邀請我更深、更快——我開始抽送,一下一下,又重又深,頂到她花心——她的嘴唇終於鬆開了,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像一隻終於被馴服的獸,發出了滿足的嗚咽—— 「大雄……大雄……」她低聲喊著我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像被水浸濕的紙,「太快了……不要這麼快……」 但她沒有推開我——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像在催促我更深、更重——她的穴裡越來越熱,越來越濕,像一灘被陽光曬化的雪,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我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像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在晨光裡顫個不停——她的手指從我背上滑下來,抓住我的手腕,帶著我往更深的地方壓——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誠實多了,每一寸肌肉都在說「要」,都在說「來」,都在說「不要停」——我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又重又深,頂到她花心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整個人繃緊了,內壁一陣痙攣,狠狠地絞住我——我感覺到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一隻終於被馴服的獸,發出了徹底臣服的鳴叫——然後她軟下來,像一灘被陽光曬化的蠟,完全融進我懷裡,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我沒有停。我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榻榻米上,從後面重新插進去——她的腰塌下去,臀高高翹起,像一隻終於放棄抵抗的獸,攤開了柔軟的腹部——我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又重又深,頂到她花心——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但她沒有躲開,沒有說不要,只是把臉埋進榻榻米裡,壓抑著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呻吟——她的內壁在痙攣著,一收一縮,像在邀請我更深、更快——我加快了速度,感覺到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然後猛地一顫,軟下來,像一灘被陽光曬化的蠟,完全融進榻榻米裡,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時,她癱軟在榻榻米上,腿間一片狼藉,胸口起伏著,像一隻終於被馴服的獸,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閉著眼,眼角掛著淚,但嘴角卻微微彎著,像在做一個滿足的夢——我伸手,輕輕拂過她臉頰,她沒有抗拒,只是把臉往我掌心裡蹭了蹭,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貓,發出了滿足的呼嚕聲——我站起身,拾起背包,走向門口——回頭望了一眼榻榻米上的三人——媽媽癱軟在最裡側,綾香阿姨側躺著,朱莉阿姨仰躺著——三個女人,三具赤裸的肉體,在晨光裡交疊著,像一幅被時間凝固的畫——我眼中帶著決意與野心的光芒,然後推開門,晨光湧入,我走進新的一天。
失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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