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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4

操場與休息室

作者:失眠葉 · 本章 14,957 · 全作 59,959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教室,把窗戶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空氣裡還飄著點粉筆灰的味道。我推門走進來的時候,教室裡已經坐了大半的人——有人趴在桌上補眠,有人低頭滑手機,有人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聊天,像平常每一個早晨一樣,沒什麼特別的。 然後我的目光就停住了。 窗邊那排,倒數第二個位置。藤林雫。 她側著身,半張臉浸在陽光裡,皮膚白得幾乎透光。黑色的雙馬尾垂在肩頭,髮尾整整齊齊地收攏著,連一根飄起來的碎髮都沒有,跟她身上那件白色名牌襯衫一樣,每一處都打理得像雜誌頁面。她低頭看著手機,紅色的眸子映著螢幕的光,表情淡淡的,像對整個教室的吵鬧都無所謂。 我沒有多想,腳步一轉,就往她旁邊那個空位走過去。 椅子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角落裡有點刺耳。 她連頭都沒抬。 我坐下來,把書包擱在桌上,視線不經意地往她那裡掃了一眼——她還是看著手機,指尖滑了一下螢幕,動作不急不緩的,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旁邊多了個人。 但我知道她注意到了。 從我坐下的那一刻起,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就微微僵了一下,雖然只是那麼一瞬間,連一秒都不到——但我看到了。 我收回視線,裝作若無其事地翻開課本。 教室裡的聲音慢慢多起來,椅子拖動的聲音、翻書的聲音、有人打哈欠的聲音,混成一片低低的嗡嗡聲。我翻著課本,視線落在紙頁上,但注意力全在旁邊那個人身上——她身上的氣味若有似無地飄過來,一股淡淡的、帶點甜味的香氣,混著一點洗髮精的味道,跟她這個人一樣,乾淨又帶點距離感。 我沒有馬上動作。 只是靜靜地坐著,讓那股從昨晚就開始在我體內湧動的脈動,沿著皮膚底下,一點一點地,往她那裡蔓延。 像是無形的觸手,又像是溫度差造成的氣流——我感覺得到它從我的指尖滲出去,穿過我們之間那不到一臂的距離,往她的方向攀過去。 她的手機螢幕突然暗了。 她頓了一下,又按亮,滑了兩下。 然後她的手指停了。 我看著她的側臉——她還是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低著頭,但下頷的線條好像繃緊了一點,嘴角的弧度也微微收斂了一下。 我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翻我的課本,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股脈動在我體內流動著,溫溫的、綿綿的,像一條無形的線,從我的指尖連到她的身上,輕輕地、慢慢地,往她皮膚底下滲進去。 她動了一下。 很輕微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然後又恢復原狀——但那一瞬間,她的呼吸好像亂了一拍。 我沒有看她,但我知道。 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我能透過那條無形的線,隱約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她的體溫好像升高了那麼一點點,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熱意,像有細小的電流在皮下竄動,沿著脊椎一路往下,鑽進小腹深處,讓她的身體輕輕地繃緊。 她終於抬起了頭。 紅色的眸子掃了教室一圈,像是想找什麼——然後她的目光掠過我,又移開,像是什麼都沒看到。 但她握著手機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了。 我低下頭,繼續翻課本。 「……今天好熱。」她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尾音像是被熱氣融化了一樣,軟軟地拖著。 我轉頭看她。 她沒有看我,而是看著窗外的操場,側臉對著我,陽光在她睫毛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壓抑某種即將脫口的呻吟,又像在抵禦某種呼之欲出的顫抖。 「嗯,是有點。」我應了一句,聲音平平的。 她沒有接話。 但她的呼吸明顯變急了——胸口微微起伏著,白色襯衫的布料跟著她的節奏輕輕地繃緊、鬆開,像是每一次呼吸都要花力氣似的。 我看著她,沒有移開目光。 她像是感覺到了,終於轉過頭來——紅色的眸子直直地撞上我的視線,帶著點不耐煩,又帶著點困惑,像是在說「你看什麼看」。 我沒有閃躲。 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她,雙瞳深處的流光一閃而過,像是水面下有什麼東西翻湧了一下——然後我看見她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 然後那股熱潮就竄起來了。 我看得出來——她夾緊了雙腿,膝蓋併攏,裙擺的布料被她的手指攥出一團皺褶,指節泛著白,像是要用這個動作壓住什麼。她的呼吸變淺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嘴角微微抿緊,像是在抵禦什麼。 她低下頭,避開我的視線。 但我看到她耳根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從耳廓一路蔓延到頸側,像被熱氣燻過一樣。 「……你坐這裡幹嘛?」她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耐煩。 「這裡沒人吧?」我平平地回了一句。 她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地「哼」了一聲,像是懶得跟我計較。 但她沒有換座位。 也沒有叫我走。 我低下頭,繼續翻課本,嘴角卻微微勾了一下。 她還是低著頭,但我看得出來,她在忍。 忍著不讓呼吸亂得太明顯,忍著不讓身體的反應表現得太露骨,忍著不讓自己的目光往我這邊飄——但她所有的努力,都像薄冰下的水流,表面看似平靜,底下早就翻湧成浪。 她的手指攥著裙擺,指節泛著白,膝蓋微微併攏著,像是在夾緊什麼,又像是在壓抑什麼——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隔著那段距離,隱隱約約地傳過來,帶著一股微微發熱的氣流。 她咬著下唇,呼吸微亂,手指緊攥裙擺。 我收回視線,嘴角微微上揚。 她依然咬著下唇,但指尖已微微發抖,膝蓋內側輕輕磨蹭了一下,像是某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動作——她的手悄悄從裙擺移到小腹,掌心貼著布料,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像是在確認那團燒灼感的源頭在哪裡。她的手指微微蜷起,按了按,像是想要壓住那股從身體深處翻湧上來的熱浪——但那只讓她的呼吸更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連肩膀都跟著微微顫了一下。 她像是驚覺自己在做什麼,手猛地從裙子上移開,攥緊了桌緣,指節泛白,像是在用這個動作把自己釘在原地。但她的膝蓋還是併攏著,大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像是隨時會站起來逃走,又像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我沒有看她。 但我感覺得到——那股從我指尖滲出去的東西,已經在她皮膚底下紮了根,像藤蔓一樣沿著她的脊椎往上攀,纏住她的脖子,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急。 她低著頭,紅色的眸子映著桌面,睫毛微微顫著,像是蝴蝶的翅膀在風裡亂了節拍。 教室裡的鐘「嗒」地跳了一格。 她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我翻過一頁課本,指尖在紙頁邊緣慢慢地滑過,像是在摸什麼光滑的東西一樣——她的呼吸跟著那聲音又亂了一拍。 「……你很吵。」她低低地說了一句,聲音啞啞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又沒動。」我平平地回。 她沒再說話。 但我看到她攥著桌緣的手指,指節白得發青,像是再用一點力,桌緣都要被她捏碎了。 我低下頭,繼續翻課本。 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揚了一點。 --- 教授的粉筆在黑板上敲了兩下,講到日本戰國武將的軍糧政策。我盯著課本,一個字都沒讀進去。 旁邊的呼吸聲太明顯了。 藤林雫。 她坐得筆直,看起來跟平常一樣在抄筆記——但她握筆的手指關節泛白,紙面上留下好幾道沒寫完的斷墨。 我側過身,壓低聲音:「雫,借支筆。」 她頓了一下,沒回頭,從筆袋裡抽出一支筆,往我這邊遞過來。 我沒有接。 我往前湊了一點,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那層能力跟著我的吐息一起送過去:「你心跳好快。」 她整個人僵住了。 筆從她手指間滑落,咚一聲掉在桌上。 她想說點什麼——我看見她嘴唇動了動,喉嚨裡滾過一個音節,像是要罵我「少胡說」——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一聲細細的、壓抑的喘息。 「哈……」她猛地咬住下唇,眼眶瞬間紅了。 教授還在臺上講著武田信玄的兵糧制度。 我看著她側臉,那層能力像一張無形的網,從我這邊慢慢收緊。 她明明想罵我,明明想反擊,明明可以舉手說要換位子——但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她的制服襯衫胸口,那兩點乳尖,正隔著布料,慢慢地、清楚地頂了起來。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 她咬著嘴唇,把那聲喘息硬生生吞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夾緊了雙腿,膝蓋在桌面底下,微微相互磨蹭著。 我往她那裡再靠近了一點。 我的手,假裝要翻課本,不經意地、順著桌面滑過去,指尖擦過她擱在桌緣的手背。 那一瞬間,她像被電擊一樣,整個人彈了一下。 不是往後縮。 是往前——往我這邊——整個人軟下去,胸口抵上了桌緣,肩膀微微發著抖。 「啊……」一聲細小的、破碎的呻吟從她齒縫漏出來,她立刻用另一隻手摀住嘴,但她的身體還在抖。 那層能力,順著我指尖碰觸的地方,鑽進她皮膚底下,像溫熱的水流,沿著她的手臂往上爬,爬上她的肩,流過她的鎖骨——不對,我讓它流過她的頸側,沿著她制服襯衫的領口,往下——往下——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 她的胸口,那兩點乳尖的形狀,在襯衫布料下變得更明顯了,連頂端那點尖尖的輪廓都透得出來。 我看著她。 她看著我。 紅色的眸子裡,水光蕩著,像要哭出來,又像要燒起來。 我壓低聲音:「你不舒服嗎?」 她張了張嘴,像是要說「沒有」——但出口的,又是一聲細細的喘息。 「嗯……」她的額頭抵在桌緣,碎髮垂下來擋住半張臉,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我看見她的肩膀在抖,她的手指,正抓著裙擺,攥得死緊。 那層能力,鑽進她身體裡,像一團溫熱的、流動的東西,在她皮膚底下四處亂竄。 我沒有讓它停。 我讓它流過她的小腹,流過她肚臍下方那塊柔軟的地方——然後,往下—— 她的雙腿猛地夾緊了。 我看見她的腰,在桌面底下,輕輕地、無法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像是在迎合什麼——又像是在忍著什麼。 她的呼吸,從細細的喘息,變成斷斷續續的、壓抑的氣音。 我伸手,假裝要撿她掉在桌上的筆——我的手,擦過她的膝蓋。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我的手,隔著她的制服裙,沿著她的膝蓋,慢慢往上—— 她沒有推開我。 她抓住裙擺的手指,指節泛白,但她沒有推開我。 我的手,滑到她大腿——不對,我沿著她的裙擺邊緣,貼著她大腿外側,往上——往上——然後,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覆上她腿間那塊柔軟的地方。 她猛地咬住嘴唇。 濕的。 那層布料,濕得不像話。 我隔著布料,用指腹輕輕地壓了一下。 她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腰猛地弓起來,又死死壓下去,肩膀抖得像篩子。 教授還在講臺上講著戰國時代的稅制改革。 我慢慢地、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沿著她腿間那條縫,輕輕地滑了一下。 她猛地摀住嘴。 我看見她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她的眼眶裡,淚水滾了下來。 但她沒有哭出聲。 我收回手。 她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失去了什麼——肩膀微微塌下去,胸口還在起伏。 我沒有停。 我伸手,假裝要翻課本,指尖「不小心」勾住她制服襯衫的領口——那顆鈕扣,被我輕輕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 她低頭看著我的手,像在看著什麼不該發生的事——但她沒有阻止。 她只是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呼吸越來越急。 我解到她胸口那顆鈕扣的時候,停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 我解開那顆鈕扣。 她的制服襯衫,往兩邊敞開——裡面那件薄薄的白色內衣,繃得死緊,包裹著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沉甸甸的柔軟——我這才發現,她有著外表看不出來的超大巨乳,而且十分柔軟,被內衣勒出深深的溝。 我的手指,隔著內衣,覆上她左邊那團豐滿。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 軟的。 溫的。 她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乳尖隔著內衣,頂在我掌心裡,硬得像顆小石子。 我輕輕地揉了一下。 她咬著嘴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但我看見她的腰,在桌面底下,輕輕地、無法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 我低下頭,隔著內衣,含住她那粒挺立的乳尖。 她猛地弓起揹來——像被燙到一樣——但她沒有推開我。 我含著她的乳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用牙齒輕輕地磨著。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碎,像一隻被燙傷的小獸,在尋著涼處。 她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抓住了我的制服衣襟,攥得死緊,指節泛白。 我鬆開她。 她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滾了下來。 但她沒有哭出聲。 她只是咬著嘴唇,眼眶泛紅,身體卻往我這邊,又靠過來了一點——她的雙腿,在桌面底下,無法控制地,微微蹭動著。 像在無聲地邀請。 --- 鈴聲響了。 教室裡的人聲像退潮一樣散開,椅子腿刮過地板的聲音此起彼落。雫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額頭抵在桌緣,肩膀微微起伏,像在努力把呼吸調回正常節奏。她的襯衫敞著,內衣半掛,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布料邊緣露出的一截白皙弧線。 我側過身,擋住她身前那片凌亂的光景,低頭湊近她耳邊。 「想證明剛才只是意外——就跟我上頂樓。」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頭來。臉上的淚痕還沒乾,眼眶泛紅,但眼底那股倔強的火苗燒得比眼淚還亮:「……去就去。」她咬著牙,聲音還帶著顫抖,「我才不怕你。」 我後退一步,讓開路。她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手撐住桌沿才穩住身體,然後挺直背脊,大步往門口走。裙擺在她身後晃蕩,那件被解開的內衣還掛在襯衫裡頭,走路時隱約能看見布料下緣晃動的弧線。 我跟在她身後,隔了兩三步的距離。走廊上人不多,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走得很快,像是怕慢一步就會後悔似的,但每一步都踩得不太穩,鞋跟在地磚上敲出輕微的踉蹌聲。 上到頂樓那扇鐵門前時,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猶豫,有倔強,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我伸手越過她肩頭,把那扇鐵門推開。 頂樓的風立刻灌了進來,帶著一股鐵鏽和灰塵的味道,還有午後太陽曬過水泥地後蒸騰起來的溫熱氣流。 她站在門檻上,被風吹得縮了一下,裙擺揚起來又落下,露出膝蓋上方一截白皙的肌膚,隨即又被風壓回去。 我跟著她踏上天台,反手帶上鐵門。 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那道聲響在空曠的頂樓上格外清晰,像某種不可挽回的宣告。 她背對著我,站在圍牆邊,風把她的馬尾吹得往一邊飄,裙擺貼在腿上,勾出腰臀的曲線。 她沒有回頭,但肩膀繃得很緊,兩隻手在身側微微握成拳——像在給自己打氣,又像在等著什麼。 我走過去,腳步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近她的背脊。她聽見聲音,肩膀又緊了一些,卻沒有躲開。 我在她身後停下,距離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著剛才課堂上殘留的汗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更甜的氣味——那是她身體自己散發出來的,騙不了人。 「你帶我來這裡……到底要做什麼?」她問,聲音刻意壓得很平,但尾音微微發顫。 我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伸手,從背後慢慢貼上她的腰側。指尖隔著制服布料,能感覺到她腰線的溫度和弧度,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是呼吸明顯變得短促起來。 「你說呢?」我低聲說,聲音貼著她耳後那片皮膚送過去,能看見她頸側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她咬住下唇,沒接話,但身體卻微微往後靠了一點,像是本能地在尋找支撐,又像是在無意識地靠近我 我另一隻手從她身側往前繞,沿著她的腰線滑到小腹,然後往下,撩起她裙擺的邊緣。布料堆疊在我手背上,露出一截大腿,風吹過那片裸露的皮膚,她輕輕打了個哆嗦,卻沒有把腿夾緊——她只是把頭往後仰,靠在我肩上,呼吸急促而紊亂 「你……你不要亂來……」她說,聲音已經軟了一半,像嘴裡含著什麼東西似的含糊不清,「這裡是學校……會被人看到……」 「不會有人上來。」我說,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指尖沿著裙擺底下往裡探,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能感覺到她胯間那片溫度明顯比其他地方高,還帶著一股潮氣——那股氣味比剛才更濃了,混著她身上的汗味和體香,像是她身體自己點的香。 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繃緊了一瞬,隨即又像被抽掉骨頭似的軟下來,後腦勺靠在我肩窩裡,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嗯啊……」 我指尖隔著內褲的布料,沿著她縫隙的形狀慢慢滑動,從上往下,再從下往上,感受那層布料底下的濕潤程度——已經不是單純的潮氣,而是明顯的濕意,布料貼在她肌膚上,又滑又黏,指腹推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那條縫的輪廓,以及那顆微微腫起的凸起,隔著布料頂著我的指腹,像在無聲地催促什麼。 她突然夾緊雙腿,把我那隻手夾在中間,聲音斷斷續續的:「啊……不行……你這個……討厭鬼……嗯……」 「討厭?」我低聲笑了一下,手指沒有停,隔著布料按住那顆凸起,輕輕畫著圈,「那這裡怎麼濕成這樣?」 她沒有回答,但腰卻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躲開,又像是想迎上去,最後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緊,喉嚨裡壓著細碎的嗚咽聲:「嗚……嗯……」 我把她壓得更緊,整個人貼上她的背脊,胸膛抵住她肩胛骨之間那片凹陷,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移,隔著襯衫的布料覆上她胸前那團豐滿的弧度。掌心裡的觸感比想像中更沉,更有分量,隔著制服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那顆乳尖已經硬挺起來,頂著布料,像一顆小小的石子壓在我的掌心。 我輕輕抓握了一下,感受那團軟肉在指間變形的觸感,然後用拇指隔著布料按住那顆乳尖,慢慢畫圈磨動——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被一道電流從胸前竄到小腹,整個人顫了一下,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啊——!不行……那裡……嗯啊……」剛才還勉強撐著的語氣徹底碎了,只剩下帶著哭腔的喘息和斷續的呻吟「不要……不要碰那裡……笨蛋……」 我沒有停,指尖隔著內褲加重了力道,按著那顆濕滑的凸起快速磨動,同時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把她的乳尖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輕輕揉捏。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後腦勺靠在我肩上,雙腿微微打顫,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只能靠著我和身後的圍牆勉強站著:「嗚……哈啊……不行了……你……你這個……」 風從頂樓呼嘯而過,吹動她凌亂的裙擺和我敞開的襯衫下擺。她的馬尾早已散開,深色的長髮黏在汗濕的頸側和臉頰上,眼神裡那層倔強的光已經碎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水光晃動的迷茫 我拉開她內褲的邊緣——布料從她胯間滑落,掛在膝蓋間晃蕩。風直接吹上那片濕透的肌膚,她打了個哆嗦,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但背後是冰涼的圍牆,沒有退路:「……不要看了……」 --- 我一手壓住她肩胛,把她整個人抵在圍牆上。她背靠著冰冷的水泥面,身體微微發抖,制服襯衫的鈕釦在我剛才的動作裡已經鬆開了好幾顆,露出裡面白色蕾絲胸罩的邊緣——那條銀色十字架項鍊垂在胸前的凹陷處,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我沒有急著去碰她下面,反而伸手到她胸前,隔著胸罩握住她一邊的奶子。掌心貼上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從喉嚨裡滾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嚶嚀,像被燙到了似的,卻又沒有躲開。 我隔著蕾絲布料揉了幾下,拇指按在她已經微微凸起的奶頭上,壓著布料來回碾動,那顆乳尖很快就在薄薄的蕾絲下硬挺起來,頂出一小圈明顯的形狀 「……你、你做什麼……」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雙手卻死死攀著圍牆邊緣,指節泛白,「這裡、這裡不行……會被人看到……」 「頂樓的門我鎖了。」我說著,另一手繞到她背後,去解她胸罩的背扣。「不會有人上來。」 她背扣被我解開的那一刻,整件胸罩鬆脫下來,我順勢把它往下拉,兩團豐滿的奶子從束縛裡彈出來,白晃晃地在我眼前晃了晃,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微微顫著。她下意識想伸手去擋,手腕卻被我一把按住,壓在她頭頂上方的牆面上 「別擋。」我低頭湊近她耳邊,呼吸噴在她頸側,「讓我看看。」 她別過臉去,耳朵根整個紅透了,胸口卻劇烈起伏著,兩團奶子跟著一起一伏,乳尖在我視線下微微跳動。我低頭含住她一顆乳尖,舌頭壓著那粒硬挺的頂端舔了一圈,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嗯……啊……」 我含著她乳尖吸吮,牙齒輕輕磨過那顆腫脹的肉粒,同時手指捏住另一邊的乳頭,揉搓、拉扯,換著角度撥弄。她身體開始顫抖,腰肢不自覺地往前挺,像是要把胸口更深地送進我嘴裡,又像是想逃開——兩種反應在她身上交錯著,最後變成一聲比一聲軟的喘息 「你這裡……很敏感啊。」我鬆開她乳尖,那顆被舔得濕亮的乳頭在空氣裡微微顫動,泛著一層水光,「才碰幾下就硬成這樣了。」 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聲音又細又啞:「……你、你閉嘴……」 我沒理她,低頭又含住另一邊乳尖,同時一隻手順著她腰側往下滑,滑過她小腹,指尖探進她已經濕透的內褲邊緣——果然,那裡的布料早就黏成一片,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她腿間弄得一片泥濘 我手指在她穴口處蹭了蹭,沾了滿指濕滑,然後沿著那條縫隙輕輕劃過,擦過那顆腫脹的肉粒時她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擠出半聲哭似的呻吟,又硬生生咬住嘴唇吞了回去 「你下面……比剛才更濕了。」我低聲說,手指又蹭了一下,「剛才在教室裡的時候,還沒濕成這樣吧?」 她沒回答,只是別過臉去,胸口劇烈起伏著,兩團奶子跟著一起一伏——但她的腰卻沒有往後縮,反而微微往前迎,像是在追著我手指的動作 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拉開她掛在膝間的那條內褲邊緣,把它整個往下扯,徹底脫掉——她下半身終於完全赤裸了,兩條腿微微發抖,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空氣,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圍牆根的水泥地都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我一手扶住自己勃發的陰莖,抵在她濕熱的穴口處。龜頭剛碰上那兩片腫脹的肉唇,她身體就明顯瑟縮了一下,膝蓋微微併攏,像是想要合上雙腿——但我整個人卡在她兩腿之間,她根本合不攏,只能僵在原地,呼吸又急又碎 我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在她穴口處磨蹭,輕輕蹭過那顆腫脹的肉粒,又滑開,再蹭回來。每一次擦過,她身體就猛地一顫,喉嚨裡滾出半聲壓抑的呻吟,隨即又咬住嘴唇把那聲音吞回去——但她穴口卻一張一合地含著龜頭,像是捨不得它離開似的,一波一波地泌出熱液 「……你、你別……別這樣……」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眉心緊蹙,「我、我是第一次……你、你輕一點……」 我低頭湊近她耳邊,呼吸噴在她頸側:「第一次?那更該好好記住這一刻了。」我說著,腰往前一挺——龜頭撐開她穴口,整根陽具頂進她緊窒的體內 她仰起頭,張著嘴,發出一聲壓抑的、哭泣似的呻吟:「啊……!」那聲音剛出口就被她咬碎在牙關裡,只剩下喉嚨裡滾動的嗚咽。她眉心緊蹙,淚珠從眼角滾落下來,沿著臉頰滑進鬢角——她體內卻熱得要命,內壁絞著我,濕熱的肉壁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似的 處女膜撕裂的痛楚在她臉上一閃而過,她整個人僵住了一瞬,連呼吸都停了——但隨即,那陣痛楚像是被什麼東西淹沒了似的,她內壁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絞著我,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陽具根部,淫水混著一點血絲順著我抽送的動作往下淌 我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腰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往後退到穴口邊緣,再重新頂進去,一點一點地往更深處鑽。她內壁被我一層一層地撐開,濕熱的肉壁吸附著我,每一次抽出來時都像是捨不得似的,絞著、含著,不讓我離開 「……你、你裡面……好緊……」我低聲說,腰沒停,一下一下地頂進去,「可是又這麼濕……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 她搖著頭,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聲音斷斷續續:「沒、沒有……我才沒有……啊……!」我頂到某一處時她突然拔高聲音,整個人弓起來,內壁猛地絞緊——我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之後每一記抽送都精準撞擊那處,她的聲音開始破碎,再也壓不住 「你這裡……只有我能碰。」我低頭湊在她耳邊,聲音低沉,腰沒停,「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是我的。」 她沒有回答,只是攀著圍牆邊緣的手指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軟軟地往下滑,我一把撈住她腰,把她定在原地,繼續猛烈地衝刺。她穴口被我一陣一陣地撐開又填滿,淫水被抽送攪成黏膩的白沫,沿著她腿根往下淌,把水泥地洇濕一大片 「要去了……」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我、我不行了……要去了……」 「去吧。」我低聲說,腰沒停,「我跟你一起。」 她仰起頭,張著嘴,無聲地尖叫了一瞬,整個人繃緊,穴道劇烈痙攣,內壁絞著我猛烈收縮——那陣收縮直接把我推過了頂點,我低吼一聲,腰一沉,深深埋進她體內,在她花心最深處釋放了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精液燙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她癱軟在圍牆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順著牆面慢慢往下滑,雙腿合不攏,腿間濕黏的淫水混著精液淌下來,在地面上洇出一小灘水痕。我緩緩從她體內抽退出來,龜頭帶出一片黏膩的白濁,沿著她腿根往下淌 我拉上自己褲子的拉鍊,整好衣著,低頭看了她一眼——她還癱在那裡,制服亂成一團,胸罩掛在腰間,乳尖上還留著濕亮的水光,雙腿間一片狼藉 我彎腰撿起她掉在地上的內褲,塞進她手裡。「穿上吧,快下課了。」 --- 我拉好拉鍊,將襯衫下擺重新塞回腰帶,手指俐落地把皮帶扣回原位。回頭看了一眼癱軟在圍牆邊的雫——她還維持著我離開時的姿勢,雙腿無力地敞開,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際,腿間那片濕黏在午後陽光下泛著薄薄的水光。那條銀色十字架項鍊歪斜地掛在她頸側,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輕輕晃動。 她眼神還是散的,像魂魄還沒回到身體裡。 「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 我壓低聲音,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她沒回話,只是微微縮了一下肩膀,把臉別向牆壁那一側。我沒再多看她一眼,轉身走向樓梯間。 步下樓梯時,指間還殘留著她體內的濕熱——那種又軟又燙的吸附感像一層薄薄的膜,黏在指腹上,怎麼也甩不掉。我下意識摩挲了一下指尖,那股溫熱沿著指紋鑽進掌心,像有甚麼東西在皮膚底下輕輕騷動。 奇怪的是,剛才在頂樓佔有她的時候,那股滿足感確實猛烈地衝上來過——像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尾椎竄到後腦勺,讓我幾乎要發出聲音。可那股熱流退得也快,才走下兩層樓梯,飢渴感又像退潮後露出的礁石,硬邦邦地堵在胸口。 不夠。還是不夠。 像某個開關被打開了,原本以為她會是那個讓我滿足的答案,結果卻只是讓我更清楚地意識到——我想要更多 我從樓梯間踏出,走進教學樓走廊。午後的走廊空蕩蕩的,只有我的腳步聲在磨石子地板上輕輕迴響。陽光從西側的窗戶斜斜照進來,在走廊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影子,灰塵在光柱裡浮動,安靜得像整個學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放慢腳步,讓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剛才那場激烈的佔有讓我的襯衫後背有點濕,貼在皮膚上涼涼的,不太舒服。我伸手扯了扯領帶,把它重新拉正,又用指背抹了一下嘴角——那裡好像沾了甚麼,大概是她的口水還是我的,擦乾淨比較保險 走廊盡頭轉角處,貼著一張淡黃色的選課公告,邊角微微翹起。我走過時眼角餘光掃到「心理學專題:慾望與行為」幾個字,腳步頓了一下 雪乃老師。 我腦海裡浮現那張戴著細框眼鏡的臉——銀灰色的短髮俐落地別在耳後,總是穿合身套裝,裙子開衩不高不低,剛好露出一截筆直的小腿。她上課時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唸一份學術報告,但有時候她低頭翻講義的瞬間,頸側那一小截蒼白肌膚會從襯衫領口露出來——就那麼一瞬,像某種不該被我看到的風景 昨天在教師休息室門口經過時,她正低頭批改作業,筆尖在紙上沙沙地劃過。她沒注意到我,或者說注意到了也沒抬頭,但我站在門邊那幾秒鐘裡,目光一直黏在她頸側那一小截蒼白的皮膚上——那裡的紋理很細,細到幾乎看不見,但隨著她低頭寫字的動作,有一條淺淺的筋會微微浮起,然後又隱沒下去 我當時嚥了一下口水。 那時候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那種反應,只覺得喉嚨突然發乾,像吞了一口乾燥的空氣。現在想起來,那大概就是獵物與獵人第一次對上眼的瞬間——她不知道,但我已經看見了 我繼續往前走,皮鞋跟敲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響。走廊兩側的教室門都關著,門牌上的號碼一格一格往後退,像某種倒數計時器。教師休息室在走廊最底端,旁邊就是心理學系辦公室,我昨天經過時記住了那個位置 手指間那股濕熱已經慢慢乾了,但那種軟軟的、溫熱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紋路裡,像一個揮之不去的印記。我搓了搓指尖,把它們在褲側蹭了兩下,卻怎麼也蹭不掉那種黏膩的錯覺 我深吸一口氣,把心跳壓穩。 等一下見到她,不能露出任何異樣。她不是雫——她是研究慾望的專家,是全校唯一一個可能看穿我的人。要是被她察覺到我身上殘留的氣味,或者我眼底那股還沒完全沉澱下來的飢渴,她會怎麼想 但正因為如此,才更讓人想試探。 雫是一張白紙,我輕輕一碰就留下了痕跡,好玩,但不夠刺激。雪乃老師不一樣——她讀過那麼多關於慾望的理論,看過那麼多案例,分析過那麼多人的行為模式,她大概以為自己甚麼都懂了 如果我能讓她也露出那種表情——那種理智斷線、身體背叛頭腦的表情——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我舔了一下嘴唇,口腔裡還殘留著頂樓空氣那股乾燥的味道,混著一點她皮膚上的香氣,隱隱約約的,像某種暗示。 我加快腳步,朝走廊盡頭走去 教師休息室的門牌在光線下反射著啞光,深棕色的木門緊閉著,門縫裡透出一線燈光,說明裡頭有人。我在門前站定,抬手,指節彎起,指尖輕敲兩下木門 門內安靜了一瞬,然後響起一聲低沉寧靜的——「請進。」 是雪乃老師的聲音。 --- 門推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紙張與淡香水味的空氣迎面撲來。教師休息室比我想像中安靜——午後時段,其他老師大概都去上課了,只有靠窗那張辦公桌前還亮著一盞檯燈。 雪乃老師坐在那兒,深色套裝的袖口挽到腕骨上方,手裡握著一支筆,正低頭批改什麼。她抬眼看向我時,細框眼鏡後方的目光帶著職業性的溫和,嘴角微微上揚——標準的、屬於「老師」的表情。 「大雄同學?怎麼了?」 我往裡走了兩步,讓門在身後闔上。「老師,不好意思打擾您——關於課堂上那個『慾望與社會制約』的議題,我有點不太明白的地方,想請教您。」 她放下筆,往椅背靠了靠,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我拖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刻意讓視線與她平齊。她的眼睛是淺褐色的,像兩片薄薄的玻璃片,看人的時候總像在解剖什麼。 我穩住呼吸,讓能力從意識深處開始流動——像一條無聲的暗流,沿著視線的方向,朝她蔓延過去。 不是全力,只是試探,像伸手去碰一碰水面,看看會不會泛起漣漪。 她正要開口回答,筆尖忽然在紙面上頓了一下。那動作極輕,像被什麼打斷了思路。我看見她垂下的睫毛微微顫了顫,握筆的手指收緊了一瞬,又鬆開。 她沒抬頭,但呼吸的節奏似乎慢了一拍。 我維持著臉上的無害笑容,讓那股流動保持著穩定的強度。她端起桌角的馬克杯喝了一口,放下時,指尖沿著杯緣滑了一圈,才開口:「你剛才說——課堂上哪個部分?」 「就是關於……個體在社會規範內壓抑慾望的那段。」我把聲音壓得誠懇而遲疑,像真的在組織語言,「老師說,慾望會被社會結構重新編碼,但我想問的是——如果一個人從未被社會結構束縛過,那他的慾望,是不是會以更原始的方式表現出來?」 她微微偏頭,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你這個問題,倒是比課堂上大部分同學都深入。」 她說這話時,左手無意識地抬起來,指尖輕輕撫過自己頸側——動作很輕,像在確認什麼。她發現我在看她的手,便自然地放下,改為翻動桌角的講義:「不過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比你想像的更複雜。」 我注意到她桌角疊著幾本書,最上面那本的書脊印著燙金的字體——《慾望的解剖學》.我把目光停在那兒,輕輕唸出聲:「這本書——老師也在讀?」 她順著我的視線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意:「你對慾望這個主題,也有研究?」 她的語氣平平的,沒有多餘的溫度,但我捕捉到她眼裡一閃而過的什麼——不是防備,更像一種試探。她放下筆,雙手交疊擱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直地望進我眼底:「還是說——你對『慾望』本身,有比課堂作業更進一步的興趣?」 我感覺能力在她意識邊緣滑了一下,像指尖掠過一面光滑的玻璃牆——她的理智防線比雫厚實太多,那股溫熱的燥意在她胸口擴散開來,卻被她用某種看不見的紀律壓制住了。她眨了一下眼,像是在驅散眼前的薄霧,然後她的目光重新聚焦,比剛才更銳利:「你的眼睛……好像有光。」 她說這句話時,語氣裡帶著一種研究者式的冷靜,像在標本瓶裡發現了一隻沒見過的蟲子:「很奇怪的——我剛才突然覺得有點熱,但你坐在這裡,窗戶也沒開。」 我讓嘴角的弧度維持在無害的範圍內,稍微收斂了能力的流動:「可能是天氣悶吧。老師這裡採光好,午後太陽一曬,溫度升得快。」 她沒接話,只是看著我,那目光像兩片薄刃,輕輕劃過我臉上的每一寸表情。片刻後,她低頭,拿起筆在文件角落寫了幾個字,又抬起頭:「你剛才問的那個問題——『未被社會結構束縛的慾望』——我倒是可以推薦你幾本參考書。」 她從桌角那疊書底下抽出一本薄薄的冊子,推到我面前:「這本你可以借回去看看。」 我伸手接過,指尖碰到書皮的瞬間,她沒有立刻鬆手——隔著那本冊子,她的指尖壓在封面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明確的停留:「不過我得提醒你,」她說,聲音壓低了半度,「有些書讀了之後,會改變你看事情的方式。」 我看著她鬆開手,指尖沿著書緣滑開,那動作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面。我低頭看了一眼封面——《慾望的解剖學》——然後抬起頭,對上她審視的目光:「老師覺得,改變看事情的方式,是好事還是壞事?」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不深,卻帶著一種令人看不透的弧度:「那要看——改變之後,你拿那些新的眼光來做什麼。」 她放下筆,身體往椅背靠了靠,嘴角揚起一抹帶刺的笑容:「你對慾望這個主題,也有研究?」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著我,氛圍瞬間緊張起來。 --- 我沒有再維持那副請教學生的表情。雪乃老師的試探像一根針,扎得我興奮起來——她以為她還能站在高處審視我,那我就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被看穿的那一個。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沒有繞過桌子,而是直接從她身側逼近。她察覺到不對勁,身體往椅背縮了縮,嘴角那點帶刺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回,我已經俯下身,雙眼直直釘進她的瞳孔裡。 這次不是試探,不是暗流——我把能力全數灌注進去,像打開水閘,讓滾燙的洪流直接沖進她的意識深處。 她瞳孔猛地一縮,雙手抓住扶手,指節泛白。 「大雄同學——」她開口,聲音卻比預期中啞了半截,像喉嚨裡堵了什麼。她試圖用心理學的技巧來拆解眼前的狀況,視線快速在我臉上游移,尋找暗示的破綻——但那套分析在我能力的衝擊下根本來不及成形,她連自己的呼吸節奏都控制不住了,胸口急促起伏,套裝領口下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 「老師,」我低聲說,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您剛剛不是還在分析我嗎?現在怎麼不繼續了?」 她咬住下唇,想說什麼反擊的話,但我沒給她機會——我繞到她身側,一手按住她椅背,另一手直接從她套裝裙的側開衩探了進去,指腹隔著那層黑色絲襪,精準地壓上她腿間那道微微凹陷的縫隙。絲襪的觸感細滑,底下卻已經透著一股潮熱——她的身體比我預期的更誠實 「你這是性騷擾——」她壓低聲音斥道,手抓住我的手腕想拉開,但語氣裡那點顫抖讓這句話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她的腰卻在我指尖施壓的瞬間微微拱起,像某種不受控制的本能反應,將那處柔軟更貼近我的手掌 「是嗎?」我沒停手,隔著絲襪用指腹緩緩揉壓那道縫隙,感受底下的濕意一點點滲透布料,「那老師為什麼沒有推開我?」 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淺褐色的眼瞳裡那層冷靜終於裂開一道縫——不是慌亂,是某種更危險的東西在湧出來,像堤壩上出現第一道裂痕,底下的洪流已經在咆哮了。她張了張嘴,大概想搬出什麼理論來分析眼前的處境,但我沒讓她有那個機會,我低頭,嘴唇貼上她耳垂,舌尖輕輕一舔,同時手指加重了按壓的力道。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一樣,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極短促的嗚咽——那聲音一出口她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眼神裡閃過一抹不可置信,彷彿不敢相信那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 「老師想說,」我貼著她耳廓低語,聲音帶著笑意,「這只是單純的生理反應,和心理無關?」 她沒有回答,因為她連咬住手背的力氣都快沒了——我另一手抓住她裙腰往下一扯,套裝裙的拉鍊順勢滑開,裙子從她腰間褪到腿彎,露出底下那條已經濕透的黑色內褲,布料緊貼著她豐滿的臀線,中央那塊深色的水漬正一點一點擴大 我將她往寬大的辦公椅裡壓下去,她的背陷進椅背的軟墊裡,雙腿被我分開架在兩側扶手上,絲襪從膝間褪到腳踝,纏成一團掛在那裡。我解開自己的褲頭,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時,她的視線終於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看見她吞了一口口水,喉結細微地動了動,那是壓抑的痕跡 我沒再多說什麼,俯身,對準那道濕透的縫隙,一口氣頂了進去 她整個人像被從椅子上彈起來一樣,後背弓成一道弧線,手背塞進嘴裡死死咬住,悶哼從齒縫間滲出來——但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太多,穴肉在我插入的瞬間就緊緊絞住我,又熱又濕,像某種飢渴的嘴終於咬住了想吃的東西 我沒有停,開始沈重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把她連人帶椅往後推,椅輪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響,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空曠的休息室裡迴盪。她咬著手背試圖壓抑聲音,但每頂一下就有一聲嗚咽從指縫間漏出來,眼眶泛紅,細框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鏡片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那副冷靜嚴謹的學者面孔徹底碎了,底下是一個被快感淹沒的女人,張著嘴喘息,眼神失焦,什麼心理學理論、性學分析全被我的動作撞成一片空白 「老師,」我俯下身,壓著她,抽送的節奏沒有放緩,「您之前說,慾望是可以被分析的——那現在,您分析得出來嗎?」 她搖著頭,說不出話,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滑下一道晶亮的痕跡。她的腿從扶手上滑下來,纏上我的腰,腳跟抵在我後腰,隨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往裡壓——嘴上什麼都沒說,身體卻在把我往更深處送 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從咬著的手背縫隙間漏出來,斷斷續續,像某種破碎的音節,沒有理論,沒有詞句,只剩下最原始的嗚咽和喘息。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穴肉絞緊的力道越來越強,我知道她快到了——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更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直到她整個人猛地繃直,腰弓起來,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嘴裡衝出來,身體痙攣般收縮了好幾下,然後癱軟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沿著鬢角滑落,沾濕了那幾縷銀灰色的短髮 我退了出來,陽具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沿著她還在微微痙攣的腿根淌下來,沾濕了椅面。她癱軟在旋轉椅上,套裝凌亂,黑絲殘破地掛在腳踝,眼鏡歪斜,嘴唇微張,唇角還掛著一道沒來得及嚥下的津液,眼神渙散,像還沒從那場衝擊裡回過神來 我拉上褲鏈,蹲下身,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唇角那抹濕亮的光澤,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 「老師的慾望,」我低聲說,看著她還沒聚焦的眼睛,「很有意思。」 她沒有回答,只是喘息著,目光終於慢慢移到我臉上,那裡面有困惑、有震驚、有殘留的餘韻,還有一點——我現在還讀不懂的東西 我站起身,沒有再多留,轉身走向門口。身後傳來她沙啞的、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像在自言自語: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沒有回頭,拉開門,午後的光線從走廊湧進來,照在我身上。嘴角的弧度,大概藏不住。
失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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