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門鈴像一把刀，劃開了整間屋子的寂靜。 林哲剛從樓梯間回來，外套還沒脫，手裡還捏著那張「週四」的紙條。鈴聲又響了兩聲，急促、帶著不耐煩的節奏。他把紙條塞回口袋，走到玄關，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門外的聲控燈亮著，雅琳站在那裡，連帽外套的帽子歪到一邊，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側，眼眶紅腫，鼻尖也紅了，整張臉像哭過很久之後沒收拾乾淨的樣子。 他打開門。 「林哲。」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下一秒眼淚又湧出來，她伸手胡亂抹了一把，卻越抹越多，「我、我真的不知道該去哪裡。」 他沒多問，側身讓開：「進來再說。」 她跨過門檻，腳上還穿著室內拖鞋——大概是出門太急，連鞋都沒換。她站在玄關愣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走，然後自己走到客廳，在沙發邊停了下來，沒坐下，肩膀微微發抖。 林哲關上門，走過去，站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 「他、他手機裡、」雅琳開口，聲音斷斷續續，像是憋了一路的話終於找到出口，「那個女的、傳訊息給他，說什麼、『今天謝謝你送我回家』、還有一堆、」她深吸一口氣，眼淚又掉下來，「我看到了，他睡著以後我看的，他連、他連備註都沒存她的號碼，就一個號碼孤零零的，我、」 她停住，像是被自己的話噎到，然後轉過身，直直瞪著他，眼睛裡有淚，有怒氣，還有別的什麼：「你們男人都這樣嗎？」 林哲沒說話。他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表情沒有太多變化，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你怎麼不說話？」她往前一步，聲音拔高了些，「你、你是不是也這樣？你手機裡是不是也有好幾個女的？你們、」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上卡住，然後整個人像被抽掉力氣一樣，膝蓋一軟，癱坐在沙發上。她雙手掩住臉，肩膀劇烈顫抖，哭聲壓抑地從指縫間漏出來，悶悶的，像受傷的小動物。 林哲蹲下來，在她面前，膝蓋抵著地板，視線與她齊平。他沒有碰她，沒有說「沒事了」之類的話，只是蹲在那裡，安靜地等她哭完。 客廳裡只有她斷斷續續的抽噎聲，和牆上時鐘的滴答聲。燈光昏黃，把她蜷縮的身影映在牆上，小小的一團。 她哭了很久，久到聲音慢慢低下去，變成偶爾的抽氣，和鼻音很重的吸氣聲她放下手，眼睛腫成一條縫，鼻尖通紅，臉上有淚痕乾掉後緊繃的痕跡。她看著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為什麼不說話？」 林哲蹲在她面前，視線平平地看著她，語氣平淡：「你想聽什麼？」 「我想聽你跟我說、」她頓住，手指揪著自己外套的下擺，指節泛白，「我想聽你跟我說，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不是、」 她沒說完，又別開臉，眼眶裡蓄滿的淚水沿著臉頰滑下來，她用手背胡亂擦掉，吸了吸鼻子，聲音低下去：「我跟他在一起三年了，三年、他加班我等他回家，他忘記我生日我說沒關係，他、他連我手機裡有幾個聯絡人都不知道，可是、」 她停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聲音像從什麼很深的地方擠出來：「可是那個女的傳訊息給他，他還會回她、說『路上小心』、說『到家跟我說』、他、他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 林哲沉默著。他看著她，看她哭到發抖的肩膀，看她把嘴唇咬到發白，看她手指死死揪著外套下擺，像是要從那塊布料裡擰出什麼東西來。 他沒有開口說那些她可能想聽的話，沒有說「我不會這樣」，也沒有說「你值得更好的」。他只是蹲著，安靜地，像一塊不會移動的石頭，等她哭到聲音啞掉，等她把自己心裡那團亂糟糟的情緒哭到沒有力氣再翻騰。 她哭到後來，哭聲慢慢低下去，變成偶爾的抽氣，和鼻音很重的吸氣聲她放下手，眼睛紅腫，臉上的淚痕一條一條的，在昏黃燈光下亮著水光她看著他，聲音還帶著哭腔，但已經平靜了一些：「對不起，我、我這樣跑來、」 「不用對不起。」他打斷她，語氣還是淡淡的，「你隨時可以來。」 她愣了一下，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哭出來，只是用力吸了吸鼻子，低下頭，啞著聲音說：「我、我剛剛在家裡，看到他手機的那一刻，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我、」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夠清楚了林哲沒有接話，也沒有追問，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等她把自己想說的、能說的，都說完 雅琳坐在沙發上，雙手掩著臉，肩膀還在微微顫抖，哭到脫力之後的餘波在她身體裡慢慢平息。 --- 林哲蹲在她面前，看著她掩著臉的肩膀慢慢不再顫抖。他伸手想碰她的手腕，她卻猛地拍開他的手，指尖掃過他手背，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我後悔來找你了。」雅琳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語氣卻帶著賭氣，「每次哭完就覺得自己很蠢。」 他沒收回手，只是看著她：「那你要回去嗎？」 她瞪著他，沒說話，眼裡的情緒翻攪著，像是氣他，又像是氣自己。然後她伸手，一把揪住他家居服的衣領，用力把他往自己這邊拽——力道不重，卻帶著倔強的決定，指節蹭過他頸側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讓她的呼吸頓了一下 林哲順著那股力道往前傾，嘴唇碰上了她的。她沒躲，甚至微微仰起頭，像是賭氣般回吻他，牙齒撞到他的下唇，帶著報復的力道，他下唇一陣鈍痛，嘴裡泛起淡淡的鐵鏽味 他沒有退開，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她圈在懷裡，加深這個吻，舌頭舔過她咬出來的那道傷口，然後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去。她的嘴唇柔軟卻帶著倔強的僵硬，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舌尖舔過她齒列，她僵著的身子才慢慢軟下來，揪著衣領的手指鬆了鬆，改為攀住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肩胛骨上收攏 「你每次都要這樣嗎？」她別開臉喘了一口氣，聲音悶悶的，像是抱怨，又像是試探，嘴唇上還沾著他的唾液，泛著水光 他沒回答，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舌尖感覺到她皮膚下急促的震動：「你來找我，不就是因為知道我會這樣？」 她沒反駁，呼吸卻亂了節奏，攀著他肩膀的手用力收緊，指尖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掐進他肩頭——那點刺痛讓他低低笑了一下，她隨即鬆開手，像是惱怒自己下手太重，指尖在他肩頭摩挲著，像是無聲的道歉 「笑什麼。」她瞪他，眼神卻沒有殺傷力，眼底的淚光還沒乾，在燈光下晃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他沒再說話，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吻又落下來，這次更重更深，舌頭纏著她的，她被迫仰著頭承受，後腰抵著茶几邊緣，硬木的稜角硌著她脊椎，整個人往後仰，他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撈回來，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隔著薄薄的針織衫傳過體溫，邊吻邊帶著她往臥室的方向移動 她腿有些軟，走得踉蹌，腳跟踩到他的拖鞋，他沒停，她也沒喊停，只是攀著他的手臂，半跌半撞地被他帶著走，胯骨撞到門框邊緣，悶哼了聲，他側身擋在她和門框之間，把她往懷裡帶了一下，兩人絆著彼此的腳，一起往床的方向倒過去 床墊接住他們的身體，彈簧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床單被她的背壓出幾道皺褶。林哲撐在她上方，手肘陷進枕頭邊緣，低頭看她——她仰躺在床上，頭髮散在淺色的床單上，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剛才揪著他衣領的手還沒鬆開，指節泛白，像是在確認他不會突然抽身離開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兩人的喘息交纏在一起，他呼出的熱氣拂過她鼻樑，她沒閉眼，直直地看著他，眼神裡有還沒退乾淨的淚光，也有被慾望點燃的潮濕，瞳孔裡映著他低垂的眉眼 「……你別走。」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揪著衣領的手又緊了緊，指節蹭過他鎖骨下方的皮膚，「至少今晚別。」 --- 林哲撐在雅琳上方，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她低聲說「至少今晚別走」，語氣裡帶著賭氣似的倔強，但揪著他衣領的手指卻微微發顫。他沒答話，只低頭在她嘴角啄了一下，隨即撐起身體，伸手從床頭櫃上摸過那條絲質領帶——深藍色的，是她上次來時他隨手擱在那裡的。 雅琳的目光落在領帶上，眼底閃過一絲遲疑，卻沒有躲開。她看著林哲將領帶對折，繞過她左手腕，在床欄的鐵桿上打了個結實的結，接著是右手。絲質布料貼著皮膚，微涼，她輕輕掙了一下，領帶紋絲不動，倒是手腕內側被磨出一陣細癢。 「太緊了嗎？」他問，聲音低低的，拇指撫過她腕骨。 她別開臉：「還行。」 他笑了，沒拆穿她語氣裡那點逞強，俯下身，嘴唇貼上她耳際。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她縮了縮脖子，卻被他用鼻尖蹭開鬢髮，濕熱的吻沿著耳廓滑到頸側，一下一下，不急不緩，像在嚐什麼甜頭。 雅琳仰起下巴，露出頸子，喉間滾出一聲細細的氣音。他順著那條線往下吻，同時手指找到她胸前衣扣，一顆一顆解開。她今天穿的是件淺灰的針織衫，裡面是白色蕾絲內衣，布料薄得幾乎遮不住什麼——他隔著蕾絲含住她一邊乳尖時，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嗯……」她咬住下唇，偏過頭，耳根泛紅。他沒急著脫她內衣，只用手掌覆上去，掌心壓著乳尖緩緩揉轉，蕾絲粗糙的紋路蹭過敏感的頂端，她腰窩一陣痙攣，雙腿不自覺夾緊他的腰。他感覺到她胯間隔著衣物傳來的濕熱，隔著牛仔褲頂了頂她腿心，她悶哼一聲，手被縛在頭頂，只能拱起背往他懷裡送。 他這才放過她胸前，動手解她牛仔褲釦，拉鏈一拉，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扯。她配合地抬了抬臀，布料褪到膝彎時他停住了，把她一條腿從褲管裡抽出來，擱在自己腰側，另一條腿掛在床沿，她整個人被他擺成半開的姿勢，門戶大敞。 他低頭看了一眼——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貼著布料，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她順著他視線看過去，臉瞬間漲紅，想併攏腿卻被他壓住膝蓋。 「別看……」她聲音發虛。 他沒理她，拇指隔著濕透的布料壓上她穴口，輕輕按了一下，她整個人像觸電似的彈了彈，一聲短促的呻吟從齒縫漏出來。他沿著縫隙來回滑動，布料被淫水浸透，又滑又黏，他每壓一下，她就抖一下，腰跟著往上挺，像是在追他的手指。 「你說別看，」他低聲說，手指勾開內褲邊緣，指尖探進去——濕熱的內壁立刻吸附上來，像一張小嘴含住他指節，「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雅琳滿臉通紅，別過頭去盯著牆壁，卻沒反駁，只是腰又往下沉了沉，像是想把他手指吞得更深。他抽出手指，帶出一縷晶亮的絲線，順手抹在她小腹上，她打了個哆嗦，眼神終於轉回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軟綿綿的，沒什麼殺傷力。 他撐起身，解開自己褲頭，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些許清液。他扶著對準她穴口，龜頭抵著縫隙慢慢磨蹭，就是不進去，來回蹭了兩三下，濕滑的黏液把兩人交合處塗得一片晶亮。雅琳被他磨得難受，腰忍不住跟著他的動作小幅度擺動，想把他吞進去，他卻又往後退了退。 「你……」她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你到底進不進？」 他低笑：「你求我。」 她瞪著他，嘴唇抿得死緊，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他也不急，又磨了一下，龜頭蹭過她陰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一聲呻吟幾乎要衝出喉嚨，被她硬生生咬住，只剩鼻息間急促的喘息。 他看她忍得額角都滲了汗，眼眶泛紅，終於不再逗她，腰一沉，整根沒入——她穴口被猛地撐開，內壁被脹滿的充實感逼得她仰起頭，一聲長長的呻吟終於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啊……哈……」他停在那裡，感覺她內壁絞著他收縮了兩下，又濕又熱，咬得他後腰發麻，等她適應了片刻，才開始慢慢抽送，退到只剩龜頭，再緩緩頂進去，每一下都磨過她敏感的那一點，節奏又慢又深，像在懲罰她剛才的逞強。 「嗯……啊……」雅琳的呻吟被頂得一頓一頓的，雙手被縛在頭頂，只能攥緊拳頭，指節泛白，「你……你慢……啊……別頂那……嗯……哈……」 他沒聽她的，反而加快了點速度，每一下都往同一個角度撞，她話都說不成句，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喘息，眼眶裡泛起一層水光，不知道是爽的還是氣的。 「不是讓我進嗎？」他貼著她耳邊說，語氣帶著笑，「怎麼又讓我慢了？」 她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腰卻不由自主地迎著他往上頂，兩人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低頭吻住她張開的嘴，把她嗚咽的呻吟全吞進去，同時腰下又深又重地頂了兩下，她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又被床欄上的領帶拽回來，手腕被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她卻像感覺不到痛似的，只是拱起身子往他懷裡貼。 他放開她的唇，她大口喘著氣，胸前兩團白嫩的奶子跟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紅腫挺立著，沾著他方才留下的濕亮唾液。他伸手握住她一邊乳房，拇指碾過乳尖，她猛地一縮，小穴跟著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腰眼一陣酥麻，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 「夾那麼緊，」他啞著嗓子說，「想讓我射在裡面？」 她搖頭，卻又夾得更緊了，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後腰往下壓，像是想讓他插得更深。他順著她的力道狠狠頂了兩下，頂得她聲音都碎了，只剩氣音：「哈……啊……別……」 她嘴上說著別，腰卻扭得越發厲害，穴口被他粗大的陽具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濡濕了一片深色。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她粉嫩的穴肉被他帶得翻進翻出，又紅又腫，沾著晶亮的淫水，畫面淫靡得讓他後腰發緊，抽送的速度不自覺又快了幾分 「嗯……啊……啊……林哲……你……你慢點……啊……」她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沁出淚來，卻又把他夾得更緊，內壁一陣陣收縮絞著他，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似的。 他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知道她快到了，便故意慢下來，退到穴口，停住不動，只讓龜頭抵著她穴口輕輕研磨。她被他這一下吊在半空中，難受得扭腰追著他，卻怎麼也吃不進去，急得眼眶都紅了 「你……你動啊……」她啞著聲音說，語氣帶著哀求，「別停……求你……啊……」 他聽見那聲「求你」，後腰一陣酥麻，終於不再忍，腰一沉，整根沒入，隨即猛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頂得她整個人跟著他的節奏晃動，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她仰頭咬唇，雙腿夾緊林哲腰，發出壓抑的呻吟。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肌膚、緊蹙的眉頭、咬得發白的嘴唇，感覺她體內一陣陣絞緊，他知道她快到了，自己也到了臨界，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釘進她身體裡。她終於忍不住鬆開嘴唇，一聲尖細的呻吟衝破喉嚨：「啊——」 --- 林哲撐在雅琳上方，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兩人的喘息交織在深夜的寂靜裡。他低頭看著她仰起的臉，眼眶泛紅，嘴唇微張，還在細細地顫。他伸手去解她手腕上的領帶結——絲質布料勒得緊，結扣有點卡住，他放慢動作，一點一點鬆開。「手酸不酸？」他低聲問。 雅琳手腕一鬆，整個人癱回床面，像是終於被放過的獵物，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嗯」。 他沒急著退出來，而是順勢握住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雅琳被動地翻成跪趴的姿勢，臉頰貼著床單，臀部還翹著，腰塌出一個柔軟的弧線。她感覺到他撐在她身後，陽具從穴口滑出，帶出一股黏膩的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還沒適應那空虛感，下一秒，他扶著雞巴對準穴口，整根頂了進來。 「啊——！」雅琳的指尖猛地攥住床單，指節泛白，聲音被撞碎在喉嚨裡。他插得太深了，龜頭直接抵到最深處，她覺得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被頂得斷了半拍。 林哲沒有急著動，就這麼埋在她裡面，俯下身貼上她的背脊，嘴唇湊到她耳後，低聲問：「剛才不是還夾著我不放？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雅琳耳根發燙，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了聲。 他笑了一下，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握住她垂著的奶子，揉了一把——雅琳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軟膩的呻吟，腰不自覺往下塌了塌，屁股卻往後拱，像是想把他吃得更深。 「這樣？」他退了半寸，又緩緩頂回去，速度慢得像折磨，龜頭沿著穴壁磨過去，每一寸都磨得清清楚楚，雅琳被這慢勁逼得難受，手指揪著床單，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你……你動快點……」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點哀求的意味。 他卻偏不聽，反而又退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輕輕蹭著，就是不進去。「剛才不是還挺會夾的？現在求我了？」 雅琳急得眼眶發紅，回頭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裡全是水氣，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更像撒嬌。「林哲……你別鬧……」 他低低笑了聲，手掌從她奶子上移開，扣住她的髖骨，猛地一挺腰——整根雞巴又狠狠操進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床單被她的膝蓋蹭出好大一片皺褶。 「啊——！」她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軟，像是被撞碎了似的。 他開始抽送，節奏忽快忽慢，一會兒深深頂到花心，一會兒又退到穴口再猛地插進去，每一次變換都逼得她發出不同的聲音——有時是壓抑的嗚咽，有時是失控的尖叫，有時是帶著哭腔的喘息。雅琳被他這樣來回折磨，意識幾乎要被快感淹沒，只能順著他的節奏搖擺著腰，嘴裡胡亂喊著：「不要停……求你了……再快一點……」 林哲看著她跪伏在身下的樣子——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隨著他的撞擊一晃一晃，腰肢細得像是要折斷，屁股卻翹得高高的，迎著他的每一次進入。他伸手撥開她汗濕的髮絲，露出她泛紅的後頸，低頭咬了一口，力道不重，但帶著明顯的佔有意味。 雅琳被那一咬激得全身一顫，小穴猛地絞緊，夾得他倒抽一口氣。「你……你別咬……」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話還沒說完，他又狠狠頂了一下，把她剩下半句全撞散了。 「夾這麼緊，還說別咬？」他貼著她耳根低聲說，氣息又熱又濕，同時腰下動作加快，撞得她奶子跟著晃動，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雅琳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他身下，只能承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她感覺快感在體內堆疊、攀升，像是一道浪就要打上岸——她忍不住收緊雙臂，把小穴繃得死緊，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林哲……我要……」 他聽她喊出他的名字，胸口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腰下動作更狠，幾乎是連根拔出又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去，我跟你一起。」 雅琳身子猛地一僵，弓起的腰瞬間塌下去，小穴一陣劇烈收縮，絞著他的雞巴不放，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把床單洇濕一大片。她發出長長一聲嗚咽，像是哭又像是叫，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字句，只知道喊他的名字。 林哲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又撐著狠狠抽送了十來下，終於抵著她最深處射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花心上，燙得她又抖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似的。 他伏在她背上，大口喘著氣，額頭的汗滴落在她肩胛骨之間，順著腰線往下滑。雅琳全身癱軟趴伏著，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臀尖還微微顫著，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他撐著身體，沒有立刻退出來，就這麼埋在她體內，低頭貼著她後頸，呼吸又重又熱，打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兩人的髮絲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濕漉漉地貼在頸側和枕邊，仍有餘韻在寂靜的夜裡慢慢沉澱。 --- 高潮退去後的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林哲的胸膛還在一起一伏，汗濕的皮膚貼著雅琳的側身，黏膩的觸感讓人分不清哪些是屬於誰的濕意。他感覺得到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肌膚，撞擊他的肋骨，急促的頻率正一點一點慢下來。 雅琳趴著，臉埋在枕頭裡，半邊肩膀露在薄被外，髮絲黏在頸側，背脊上還殘留著他方才留下的指痕。她沒有動，也沒有開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只剩下呼吸的起伏。 林哲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髮絲，指尖順著她的肩線滑下去，停在腰窩處輕輕摩挲。她的皮膚還發著燙，微微出汗的觸感讓他的手指有點捨不得離開。 「……你每次都這樣。」雅琳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做完就不說話。」 林哲低笑一聲，手掌覆在她腰側，拇指來回蹭著：「我在等你先開口。」 雅琳沉默了片刻，才慢慢翻過身來。她側躺著面對他，床單被她扯到胸口，露出一截鎖骨和肩頭，圓圓的眼睛在昏暗中顯得很亮，像是哭過又像是沒哭，眼底的情緒被睫毛半遮著，看不太清楚。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久到林哲以為她又要像之前那樣沉默到底，她才忽然開口：「林哲。」 「嗯？」 她翻過身來，面對著他，手肘撐在枕頭上，下巴擱在掌心，直直地看著他。她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像在陳述什麼早就想好的決定：「我想跟你保持固定的關係。」 林哲沒立刻接話，只是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雅琳的視線移開了一下，又轉回來：「我不是說偶爾見個面、上一次床這種的。」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是說，固定的。你懂我意思嗎？」 「懂。」林哲說，沒有猶豫。他看著她的眼睛，沒有移開，「你是說，以後就我們兩個，不碰其他人。」 雅琳的睫毛顫了一下，像是沒料到他會說得這麼直接，但她沒有否認，只是抿了抿嘴，低聲說：「我暫時不想碰他那邊的事了。」她說到「他」的時候語氣微微停頓，像是不太確定該怎麼稱呼自己那個同居三年的男友，「我不想再一直等訊息、等他有空、等他想起我。」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輕下去，「我只要你。」 最後三個字說得很輕，幾乎要聽不見，但她沒有收回。林哲沒有馬上回答，他伸手握住她放在枕邊的手，掌心覆著她的手背，拇指輕輕蹭過她的指節。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想縮回去，最後還是鬆開了，任由他握著。「好。」他說，聲音低沉而篤定，「就我們兩個。」 雅琳沒有再說話，只是閉上眼睛，整個人往他那邊挪了挪，把臉貼上他的肩窩。她的鼻尖抵著他的皮膚，呼吸輕淺而綿長，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拂過他的頸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