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門鈴響得又急又短。 林哲放下馬克杯,從貓眼望出去——雅琳站在門外,眼眶紅腫,手裡攥著手機,螢幕還亮著通話紀錄的頁面。 他開了門,她沒等他開口就跨進來,聲音哽在喉嚨裡:「他連我生日都忘了。」她低頭,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我坐在客廳等到十二點,他回來就說了一句『累了』,直接進房間。」 林哲沒急著說話,轉身從茶几抽了幾張衛生紙,遞到她手裡,順勢摟住她肩膀往沙發帶。她坐下來,整個人縮成一團,針織外套的袖口擦過鼻尖,聲音悶悶的:「我跟他說要談談,他說明天再說——每次都這樣,好像我的感受一點都不重要。」她越說越氣,眼淚又湧出來,「我到底算什麼?他女朋友?還是他家的擺設?」 林哲在她身邊坐下,手搭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你值得更好的對待。」他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敷衍的意思,「他看不到你的好,是他的問題。」 雅琳吸了吸鼻子,抬頭看他。客廳只開了落地燈,光線昏黃,把他臉上的線條映得柔和。她看了他好一會兒,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他沒追問,只是把水杯遞到她手裡:「喝點水。」她接過來,低頭抿了一口,情緒慢慢平復下來。 眼淚乾了,呼吸也順了,她放下杯子,轉過頭來——兩人的距離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近,近到她能看清楚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聞得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她沒退開,他也沒有往前,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等著她做決定。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不太想走了。 --- 林哲察覺到她眼神裡的猶豫,像隻隨時要逃的貓。他沒急著追,只是放低聲音,像在說一個只有兩人知道的祕密:「我教你一個更舒服的玩法,暫時忘掉那些煩惱。」 雅琳眨了眨眼,睫毛撲閃兩下:「什麼玩法?」 「你信我嗎?」他問,語氣裡帶著點哄小孩的耐心。 她抿了抿嘴,半晌才輕輕點頭。 林哲笑了一下,牽起她的手往臥室走。客廳的燈光在身後暗下去,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床頭小燈,暖黃的光暈籠著床鋪。 他轉過身,雙手扶住她的腰,低頭吻她——先是淺淺地碰,像試水溫,然後才加重力道,舌頭探進去勾她的。 雅琳「嗯」了聲,身體僵了半秒,隨即軟下來,雙手不自覺攀上他的肩膀。他一手攬住她的背,另一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裙子的布料按在她臀側,輕輕往自己懷裡帶。 她喘了一下,別開臉:「你、你先說清楚,是什麼玩法……」 「就是……」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氣音搔得她頸側發癢,「我會讓你舒服到什麼都想不起來。你只要閉上眼,交給我就好。」 雅琳耳根燒起來,想退半步,腰卻被他扣著動不了。她低聲嘟囔:「你怎麼說得好像很厲害……」 「試過就知道了。」他語氣帶笑,手掌從她臀側移到腰側,指腹隔著衣料揉按她腰窩那塊軟肉。她身子一顫,咬住下唇,沒再反駁。 他牽著她走到床邊,自己先坐下,再輕輕拉她入懷,讓她側坐在他腿上。她身上的洋裝肩帶早已滑落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他低頭沿著她的肩頭吻到頸側,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緩慢地、一下一下地親。 雅琳呼吸變重,手指揪住他衣領,想推開又沒使力,聲音黏黏的:「你別……這樣好癢……」 「哪裡癢?」他問,嘴唇移到她耳後,鼻息噴在她皮膚上,她縮了縮脖子,整個人卻往他懷裡靠得更近。 他笑了一下,沒再說話,只把她往床上帶——她順著他的力道向後倒,背脊陷進軟被裡,他跟著覆上去,單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看她。她圓圓的眼睛裡水光蕩漾,唇微微張著,胸口起伏得厲害。 她看著他,忽然伸手勾住他的頸項,主動湊上去吻他——這次是她自己迎上來的,舌尖怯生生地探進他嘴裡,帶著點笨拙的熱切。他回應她,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背脊,隔著布料撫過她脊椎的弧度,她在他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她的手沿著他的衣擺下緣探進去,指尖觸到他腰側溫熱的皮膚,遲疑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上摸他精瘦的背脊——像是終於下定決心,把自己交出去。 --- 林哲從床頭櫃上拿起那條深藍色絲質領帶,手指勾住一端,在雅琳眼前輕輕晃了晃。她仰躺在枕頭上,圓圓的眼睛還帶著剛才接吻後的潮潤,看著那條領帶時,臉頰明顯地燒紅了。 「手給我。」他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雅琳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手伸了過去。林哲握住她的手腕,將絲質領帶繞上她的右手腕,纏了兩圈,然後輕輕一拉,將她的手臂帶過頭頂,固定在枕頭邊上。她本能地縮了縮手指,但絲綢的觸感冰涼滑順,貼著皮膚有種奇異的柔軟,她試著動了動手,領帶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勒疼她,也讓她抽不回來。 「會……會不會太緊?」她聲音細細的,帶著點不確定的羞赧。林哲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頸側,順著動脈的跳動處一路親下去,濕熱的舌尖沿著肌膚留下痕跡,直到她縮起肩膀,發出細小的喘息,他才抬起頭,低聲說:「你覺得不舒服的話,隨時告訴我。」 雅琳咬著下唇,沒說話,但被他親過的那片皮膚燙得像要燒起來。林哲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隔著內衣的布料緩慢地揉壓那團豐滿的軟肉,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著蕾絲輕輕碾磨。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節奏,胸口在他掌心裡起伏著,想別開臉卻被他的目光釘住動彈不得。 「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你這裡已經硬了。」 雅琳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別過頭去不看他,嘴裡含糊地嘟囔:「……你話怎麼那麼多。」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嘴,腰肢微微拱起,把胸口更往他手心裡送。 林哲低笑一聲,手指勾住她的內衣肩帶,往下一扯,那對豐滿的奶子便彈跳著露出來,白皙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尖,舌頭裹著那粒挺立的乳頭吸吮,另一邊則用手指夾住揉捏,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她的腰拱得更厲害,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嗯……啊……」 他吸吮了一陣,抬起頭,看著她濕潤的嘴唇和半閉的眼睛,問道:「舒服嗎?」雅琳迷濛地點頭,他卻故意停下動作,手指離開她的胸口,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指尖劃過她裙擺的邊緣,探進裙底,隔著內褲按上那一片早已濕透的柔軟。她倒抽一口氣,雙腿反射性地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不讓她闔攏。他隔著布料用指腹按壓那顆腫脹的蒂珠,緩慢地畫著圈,聽著她的喘息越來越急,才低聲說:「你還沒回答我。」 「……舒服。」她聲音帶著顫音,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你別……別停……」 林哲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手指勾開她的內褲邊緣,探了進去。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淫水滑進穴口,裡面又熱又軟,吸得他手指發緊。他緩慢地抽送起來,指腹壓著內壁的皺褶,一點一點地探索,直到她突然弓起腰,發出短促的驚喘,他才確定找到了那個點,開始集中碾壓那片敏感的區域,速度也加快起來。 「啊……那裡……嗯啊……」雅琳的話語碎成不成句的喘息,被綁住的手腕在領帶裡扭動著,卻怎麼也抽不出來,只能隨著他手指的節奏擺動腰肢,「就是那裡……再……再多一點……」 林哲看著她漲紅的臉和半張的嘴唇,手指加速抽送的同時,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啞:「你裡面好濕……好熱……夾得我手指好緊。」雅琳羞得整張臉埋進他肩窩裡,卻忍不住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越來越黏膩的呻吟,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把身下的床單暈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抽出手指,濕亮的水光在燈下泛著光。雅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抗議那空虛感,就感覺他拉起她的腰,將她的裙擺整個推到腰際,內褲也被扯到膝蓋彎處。她仰躺著,雙腿被他分開架在腰側,意識到他接下來要做什麼時,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卻沒有說出拒絕的話,反而微微抬起腰,迎向他。 林哲扶著自己早已脹硬的陽具,龜頭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緩慢地磨蹭著,就是不進去,直到她受不了地扭動腰肢,發出帶著哭腔的懇求:「你進來……快進來……」他才低笑一聲,腰身一沉,整根雞巴順著滑膩的淫水狠狠頂了進去,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啊——!」雅琳的尖叫被他低頭吻住,悶在兩人的唇齒之間,身體卻誠實地弓起來,被綁住的雙手攥緊了領帶,指尖泛白。林哲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便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深頂,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頂得她花心發麻,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吸吮,同時腰身加速,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嘎聲響。 「嗯啊……啊……太快……太深了……」雅琳的呻吟拔高,腰肢拱起,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肉往自己身上壓,像是要他更深地撞進來。林哲低喘著,撐在她身側的手臂肌肉緊繃,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整個人跟著晃動,奶子在他眼前蕩出劇烈的波浪。 他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帶著喘:「舒服嗎?喜歡我這樣幹你嗎?」 「喜歡……啊……好喜歡……」她已經完全拋開了羞恥,話語碎成不成句的呻吟,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水,「你幹得我好舒服……林哲……再快一點……」 林哲聽著她喊自己的名字,腰眼發麻,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雞巴像打樁一樣狠狠撞進她的小穴最深處,每一下都頂開花心,撞得她整個人痙攣著顫抖——雅琳的哭叫聲拔高到極限,雙腿夾緊他的腰,腰肢劇烈地拱起又落下,小穴一陣陣劇烈地收縮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高潮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全身顫抖著,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林哲……林哲……」 林哲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腰身狠狠一頂,將精液盡數射進她最深處,滿足地低喘著。 --- 水聲嘩嘩地響著,熱氣在小小的浴室裡彌漫開來。林哲靠著洗手檯,浴袍鬆鬆地掛在身上,看著雅琳站在蓮蓬頭下沖洗身體。水珠沿著她白皙的背脊滑落,沒入腰窩的曲線裡,她及肩的長髮濕透後貼在頸側,顏色深得像墨。她背對著他,一句話也沒說,水聲填滿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她沖得很仔細,從肩膀到腰,手指按過剛才汗水黏過的皮膚,像是要把他的痕跡一併洗掉似的。水柱打在她的肩胛骨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沿著脊椎的凹溝往下淌,流過臀縫,順著大腿內側的線條滑到小腿,最後在地磚上匯成一片薄薄的水灘。她抬手去抹臉上的水,手肘彎起時,肩胛骨跟著動,皮膚下的骨頭輪廓清清楚楚的,像一對收攏的翅膀。 林哲沒急著開口,就這麼看著她沖了一遍,又沖一遍,直到她關掉水龍頭,伸手去拿掛在牆上的浴巾時,他才走過去。他從背後環住她,手臂收攏,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濕潤的肌膚貼在一起,她的背靠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比平時快了一些,穩穩地撞在她的肩胛骨之間。她頓了一下,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回頭,但他感覺得到她背脊微微繃緊了一瞬,然後又慢慢鬆開,像是身體自己做了決定,比理智更快地妥協了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肩頭的皮膚——溫熱的,帶著水氣,她身上沐浴乳的味道混著自己殘留的氣味,鹹的,淡的,混在一起,他輕輕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然後把下巴擱在她肩上:「下次難過時,隨時可以來找我。」 她的肩膀微微僵住,但很快又鬆下來,依然沒有出聲,只是站在原地,任由他抱著。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能感覺到她腹部的起伏——呼吸淺淺的,像是刻意壓著,不讓自己洩漏太多情緒,但她的身體卻往後靠了一點,幾乎是下意識地,把重心交到他身上。浴室裡只剩下水珠從天花板滴落的聲音,一滴,又一滴,規律地打在瓷磚上,還有她頭髮上的水沿著髮梢滴到他浴袍前襟的聲響,細碎的,綿密的,像是時間在這一刻被拉得很長很長 他鬆開她,退後一步,伸手從毛巾架上抽了另一條浴巾,遞到她手邊:「擦乾吧,別著涼了。」她接過浴巾,默默地擦著頭髮,動作很慢,像是在想什麼事,毛巾壓在髮絲上,吸走水份,露出底下被熱氣蒸得泛粉的頸側皮膚,幾綹沒擦到的濕髮貼在耳後,水珠沿著耳廓的弧度滾落,滑進鎖骨的凹陷裡,然後沒入浴巾的邊緣 他靠回洗手檯邊,看著她把自己裹進浴巾裡,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圓潤的腳踝,腳趾踩在冰涼的瓷磚上,微微縮了一下,像是被涼意刺到,但她沒有挪開,就那樣站著,腳趾微微蜷起又放開,像是在猶豫什麼 她終於轉過身來,面對著他,浴巾在胸口攏著,髮梢還在滴水,幾綹濕髮貼在額角,襯得那雙圓圓的眼睛格外大。她沒看他,視線落在他浴袍的領口,像是猶豫著什麼,過了幾秒才開口:「……我先出去了。」聲音啞啞的,像是被水汽泡軟了,尾音微微上揚,又像是想說點別的,但最終只挑了這一句 他點頭:「嗯。」 她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有困惑,有留戀,還有一些他說不清的情緒,像是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轉過身拉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