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4

被吞噬的初戀

作者:左手六指 · 本章 10,629 · 全作 31,815

居酒屋的燈光昏黃,木桌上散著空酒瓶和吃剩的毛豆殼。林哲靠著椅背,手指轉著杯緣,視線不經意掠過對面的雅琳——她低頭撥弄手機,螢幕亮光映在她圓圓的臉上,眉頭微微蹙著。 「怎麼了?」他問,語氣隨意。 雅琳抬頭,勉強笑了笑:「沒事。我男朋友說今晚加班,不來接我了。」她把手機扣在桌上,頓了頓,「他連我同學會幾點結束都沒問。」 林哲沒接話,只替她斟滿酒杯。隔壁桌的喧嘩聲浪湧過來,有人喊著要續攤唱歌,芷晴正笑著和幾個同學揮手道別——她今晚穿得俐落,黑色針織衫襯得鎖骨線條分明,臨走前朝林哲這邊看了一眼,揚了揚下巴算是招呼,便跟著一群人出了門。 「芷晴還是那麼有精神。」雅琳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語氣裡有說不清的滋味,「你們以前不是挺好的嗎?」 「那是以前的事了。」林哲放下杯子,笑了一下,「倒是你,好久沒見你穿針織裙了,還是那麼好看。」 雅琳耳根微微發熱,低頭扯了扯裙擺:「少來,你對每個人都這麼說吧。」 「我對別人可沒這麼有耐心。」他語氣平淡,卻讓雅琳心跳漏了半拍。她抬眼看他,他正低頭撥弄打火機,側臉在昏黃燈光下輪廓分明,嘴角噙著那抹斯文的淺笑——和高中時一模一樣,卻又多了一點她說不上來的東西。 散場時已是晚上十點多。居酒屋外涼風撲面,雅琳站在騎樓下,搓了搓手臂。幾位同學陸續攔了計程車離去,街燈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你住哪?要我幫你叫車嗎?」林哲站在她旁邊,手插在口袋裡。 雅琳搖搖頭:「我自己走一段就好了,反正也不遠。」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反正回去也沒人等我。」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覺得語氣酸溜溜的,連忙別過臉。 林哲沒急著回答,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那我陪你走走吧。剛好我也想透透氣。」 雅琳猶豫了一下,沒有拒絕。兩人沿著巷子慢慢走,路上偶爾有機車呼嘯而過,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她把手抱在胸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反倒是林哲先開了口:「還記得高二那年,我們班辦烤肉嗎?」 「記得啊,你烤了一堆焦炭,還說是特製的。」雅琳忍不住笑了。 「我那時候其實是想烤給你吃的,結果太緊張,翻面翻太早。」他語氣帶著懷念,「你那時候坐在我旁邊,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我看了好久。」 雅琳腳步頓了一下,心跳驀地加快。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沒什麼,就是剛剛看到你,突然想起來。」林哲語氣輕鬆,「那時候我其實挺喜歡你的,只是沒敢說。」 雅琳沒有接話,耳根卻燙得厲害。她想起高中時的林哲——總是在她抽屜裡塞糖果,總是在她值日時留下來幫她掃地,她當時以為只是同學之間的好意,後來畢業、分班、各自有了對象,那點曖昧也就散了。 「你現在說這個幹嘛。」她聲音悶悶的,「我都快結婚了。」 「我知道。」林哲停下來,轉過身看她,眼神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專注,「只是覺得,有些事情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 雅琳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別開視線,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下來,站在他面前。兩人靠得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和洗衣精的味道。 「你喝多了吧。」她說,聲音卻有些發虛。 「也許吧。」林哲笑了笑,沒有反駁,也沒有退開,「你家在哪個方向?我送你到樓下。」 雅琳猶豫著,手指捏著裙角,心裡亂糟糟的。理智告訴她該拒絕,該自己叫車回家,該回到那個等著她的、雖然冷淡但安穩的男友身邊。但巷口的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哆嗦,卻發現自己並不想就這麼回去。 「我住在……」她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往那邊走。」 她指了指前方。林哲順著她的手看過去,嘴角的弧度淺淺的,沒有多問,只是邁開步子走在她身側。 兩人並肩走了一段路,街燈一盞一盞掠過,影子在腳下交疊又分開。雅琳始終低著頭,心跳卻越來越快——她知道他在看她,也知道自己沒有拒絕,本身就已經是某種默許。 走到巷口轉角時,林哲忽然開口:「雅琳。」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你剛剛說,回去也沒人等你。」他語氣很輕,「那要不要,先別急著回去?」 雅琳愣住,手指攥緊了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沒有未讀訊息,沒有男友的關心。她抬眼看他,他站在路燈下,白襯衫的領口鬆了兩顆釦子,眼神帶著一種她讀不懂的篤定。 她猶豫了數秒,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林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過身,朝飯店的側門走去。雅琳跟在他身後,步伐遲疑卻沒有停下,高跟鞋踩在石磚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一路往電梯的方向去。 --- 電梯門在身後闔上,金屬聲悶悶一響,走廊燈亮著慘白的光,雅琳的高跟鞋踩在灰色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林哲走在她前面半步,鑰匙在指間轉了一圈,發出細碎的碰撞聲,他在一扇深棕色門前停下,回頭看她——她站在走廊中間,手還攥著手機,像是隨時要轉身走掉。 「進來吧。」他說,門鎖咔嗒一聲彈開。 雅琳沒動,盯著門框邊緣一塊脫漆的痕跡,沉默了幾秒,低聲問:「你家裡……有人嗎?」 「沒有。」他推開門,側身讓出通道,「就我一個人。」 她吸了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越過他身側時,聞到門內飄出來的氣味——木頭、灰塵,混著一點洗衣精的味道,跟她想像中不太一樣,她以為會是煙味或酒氣。他伸手開了燈,玄關一盞暖黃小燈亮起來,她站在門口,看見客廳不大,一張深灰色沙發靠牆,茶几上散著幾本設計雜誌和一隻馬克杯,窗簾沒拉,窗外是對面大樓零星的燈火。 「拖鞋。」他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深藍色室內拖,放在她腳前,自己換了鞋走進客廳,「你要喝水嗎?」 雅琳換上拖鞋,尺寸大了兩號,走起來啪嗒啪嗒響,她站在玄關沒往裡走,說:「不用。」 林哲在沙發邊回頭看她,她還站在那,手指捏著手機邊緣,視線落在牆上一幅印刷畫框上,沒看他,他走回來,在她面前一步的距離停下,說:「你緊張什麼?」 「我沒有緊張。」她抬頭,語氣比預期快,「我只是……在想我為什麼在這裡。」 他沒接話,就看著她,看了幾秒,她別開視線,耳根慢慢發燙,他忽然說:「你高中坐我旁邊的時候,也這樣,緊張的時候就會一直捏東西。」 雅琳手頓住,低頭看自己的手指,果然正捏著手機殼邊緣,她鬆開手,把手機放進口袋,悶聲說:「你記性真好。」 「該記的我都記得。」他說,語氣淡,卻讓她心跳快了半拍,「你那時候喜歡用藍色原子筆寫筆記,寫字很小,考試前會把重點抄在便條紙上,貼在課本封面。」 她愣住了,這些細節她自己都快忘了,他卻記得清清楚楚,她抬眼看他,他站在玄關的燈光裡,襯衫領口鬆著,眼神平靜,沒有調笑的意思,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發緊。 「你那時候……為什麼不說?」她問,聲音比預期輕。 「說什麼?」他反問,往前走了一步,兩人距離縮短到半步,她聞到他身上殘留的酒氣,混著剛才電梯裡沾上的冷氣味,她沒退開,「說我喜歡你?那時候你身邊有人,我說了你也不會當真。」 雅琳沒話接了,她確實不會當真,那時候她滿腦子都是當時的男友,哪裡看得見他,她低頭,盯著他襯衫第二顆釦子,說:「那現在呢?」 「現在?」他笑了一下,聲音低下來,「現在你站在我家門口,問我為什麼不說——你說呢?」 她心跳撞在肋骨上,一下比一下重,她沒抬頭,也沒退開,兩個人就隔著半步站著,走廊的燈自動熄了,玄關只剩那盞暖黃小燈,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又急又淺,她終於抬起頭看他,他眼睛裡有亮光,等著她,她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鞋尖抵著她拖鞋前端,伸手,指尖碰上她垂在身側的手背,沒握,只是搭著,問:「你確定你要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雅琳沒答,她低頭看他搭在她手背上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溫度的觸感從那一小片皮膚滲進來,她沒抽開手,他指尖慢慢收攏,握住她的手,掌心乾燥溫暖,輕輕一帶,她往前踉蹌半步,撞進他懷裡,他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後腰,隔著洋裝布料貼住她脊線,她呼吸停了一拍,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慢慢鬆下來,靠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跳,沉穩,比她的慢很多。 他低頭,嘴唇貼在她髮頂,說話時氣音拂過她頭皮:「我從高中就想這樣抱你了。」 雅琳沒接話,眼眶卻紅了,她把臉埋進他肩窩,悶聲說:「你少來……那時候你明明跟芷晴……」話沒說完,他攬在她後背的手收緊了些,打斷她:「我跟她沒有過。」他頓了頓,「那時候我眼睛裡只有你,是你沒看見。」 她在他肩窩裡沒動,過了幾秒,她抬起手,環住他的腰,指尖攥緊他襯衫後擺,聲音悶在他衣料裡:「你現在說這些……是要我怎麼辦……」 他沒答話,只微微退開半步,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著,他伸手,拇指擦過她眼角,沒擦到淚,卻讓那層薄紅漫到耳根,他指尖從她臉側滑下來,落在她領口第一顆釦子上,問:「可以嗎?」 雅琳閉上眼,沒說話,過了一會,她咬著牙,低低擠出一句:「快一點。」 --- 林哲的手指從她領口第一顆釦子上滑開,沒解,反而順著釦子一路往下摸,隔著針織裙的布料,掌心貼住她腰側的曲線。雅琳還閉著眼,呼吸又淺又急,感覺他的指尖沿著腰線滑到她的髖骨,在那裡停了一下,然後往下,掌心覆上她裙擺下的臀部,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揉了一把。 她倒抽一口氣,睜開眼瞪他:「你手放哪?」 他低頭看她,嘴角帶著笑,手沒收回,反而往中間滑,指尖隔著布料壓上她腿間那道縫,她整個人僵住,嘴唇張了張,沒罵出聲。他指尖不緊不慢地按著,隔著內褲揉弄她,她膝蓋發軟,手抓上他前臂,想推卻沒使上力。 「你……」她聲音發虛,「你怎麼這麼……」 「這麼什麼?」他另一手攬住她後腰,把她往懷裡帶,她整個人貼上他胸口,隔著襯衫布料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她低下頭,額頭抵在他肩窩,悶聲罵了句混蛋。 他笑出聲,胸膛震動,卻沒停下手上的動作。她感覺內褲布料慢慢被沁濕,他指尖隔著濕掉的布料壓得更用力,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喉嚨裡,卻吞不掉腿間那股發脹的熱意。他把她往房間帶,她腳上拖鞋啪嗒啪嗒響,踉蹌跟著他走,膝蓋還是軟的,扶著他手臂才沒跌跤。 床邊,他讓她坐在床沿,自己蹲下來,把她洋裝下擺往上撩,她反射性按住裙擺,他抬頭看她,沒說話,眼神等著她,她和他對看了幾秒,手指慢慢鬆開,裙擺滑落堆在腰間,露出底下一件淺色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小片。他伸手,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她配合地抬起臀部,內褲從她腳踝褪下,丟在地板。 他分開她的膝蓋,她往後撐著床面,看他低頭湊近她腿間,她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他卻沒直接碰她,而是抬起頭看她:「你濕成這樣了。」 「閉嘴。」她別過臉,耳根燒紅,「你到底要不要……」 他笑了一下,低頭,嘴唇貼上她小穴,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沒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他舌尖從穴口往上舔,慢條斯理地,舔開那層濕滑的淫水,她撐著床面的手指攥緊床單,腰忍不住往上抬,他卻按住她小腹,把她壓回去,繼續舔,舌頭鑽進穴口裡,勾弄著裡面的嫩肉,她發出細碎的嗚咽聲,腿夾緊他的頭,他沒阻止,反而用手掌摩挲她大腿外側,等她腿鬆了點,又繼續舔,舔到她整個人發抖,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他才鬆口,站起來,解開自己褲子,內褲裡那根已經脹得發硬,彈出來時龜頭頂端滲著一點前液 他握住雞巴根部,湊近她臉前,她愣了一瞬,抬眼看他,他沒催促,就看著她,她猶豫了一下,張嘴,含進去,嘴唇包住龜頭,舌頭生澀地舔著冠狀溝,他悶哼一聲,手搭上她後腦,沒使力,只是引導她往下吞,她慢慢含深了些,嘴唇抵到根部,鼻尖蹭到他恥毛,她皺眉,退出來一點,又吞進去,來回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他低頭看她,眼神暗下來,掐住她下巴,把她從雞巴上拉開,她嘴唇濕亮,喘著氣看他,他拇指擦過她嘴角,把口水抹開:「夠了。」她還沒反應過來,他把她翻過去,壓著她後背,把她按趴在床上,她臉埋進枕頭裡,感覺到他膝蓋頂開她雙腿,雞巴抵上她穴口,她整個人繃緊,等著那一下——他卻沒急著進去,龜頭沿著濕透的穴口上下磨蹭,磨得她腰發軟,淫水越流越多,她忍不住往後蹭,想把他吞進去,他卻往後退一點,不讓她得逞 「你故意的……」她悶在枕頭裡,聲音又啞又委屈。 他低笑,沒否認,龜頭終於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頂進去——她尖叫一聲,手指攥緊枕頭邊緣,穴裡那根又硬又燙,撐得她發脹,他沒等她適應,就開始抽送,一開始就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聳,奶子晃動著,乳尖蹭過床單,又麻又癢,她張著嘴,呻吟斷成碎片:「啊……啊……太……太深……」 「剛不是還嫌我慢?」他聲音帶著喘,手從她後腰滑到前面,握住她垂著的奶子,揉捏著,指尖掐住乳頭拉扯,她腰整個塌下去,屁股翹起來,他順勢插得更深,龜頭撞上花心,她腿抖到撐不住,整個人趴進枕頭裡,聲音悶在布料裡變成嗚咽,他抽出,又狠狠頂進去,肉體拍擊聲響亮又濕黏,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小穴裡那根東西像要把她釘在床上,她只能張著嘴喘,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把床單濕了一片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換了角度,雞巴斜著頂進去,頂到一個她受不了的位置,她叫出聲,聲音又尖又軟,他卻沒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同一點上,她整個人開始發抖,小穴裡一陣一陣收縮,絞緊他的雞巴,他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低頭看她趴著的背脊,汗珠沿著脊線滑下來,他俯身壓上去,胸膛貼住她後背,嘴唇貼在她耳後:「要去了?」 她點頭,又搖頭,聲音碎成氣音:「不要……不要停……」他沒停,反而更用力,每一下都往最深處頂,她整個人弓起來,小穴痙攣著絞緊,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身體僵了兩秒,然後癱軟下去,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小穴還在一下一下收縮著,他撐在她上方,喘著氣,慢慢退出來,雞巴上沾滿透明的淫水,她翻了個身,仰躺著,眼眶泛紅,眼角濕濕的,沒看他,盯著天花板,過了一會,她啞著嗓子,低聲說:「以後找你。」 --- 雅琳癱軟在床上,啞著嗓子說:「以後找你。」聲音輕得像嘆息,尾音還沒散,她就閉上眼,胸口還在起伏。 林哲側身摟住她,掌心貼在她腰側,沒說話。兩人沉默片刻,房間裡只剩冷氣機的低鳴,和彼此逐漸平緩的呼吸聲。 雅琳的洋裝還堆在腰間,裙擺皺成一團,她動了動腿,碰到他仍半硬的陽具,縮了一下,卻沒推開他,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過了一會,她悶聲說:「我得走了。」 林哲沒接話,手臂卻在她腰上收緊了些,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雅琳沒動,隔了幾秒,又說了一次:「真的得走了。」這次聲音清楚了些,帶著她慣有的俐落勁。 她撐起身體,洋裝下擺滑落,蓋住大腿,布料貼著她汗濕的肌膚,微微黏住,她低頭把那片薄紗從腰間拉平,手指順過裙身上的皺褶,肩帶撥回原位,又撥了撥散落在頸側的頭髮。她的動作很快,像是在趕什麼進度,但他注意到她手指在裙側的拉鍊上停了一下,才緩緩拉上。 他撐著上半身看她,床頭燈在她背後暈出一圈暖光,她低頭整理衣著的側臉線條被照得柔和,睫毛垂著,嘴唇還腫著,泛著一層水光。她拉好裙擺,伸手去夠床尾的內褲,布料在她掌心裡揉成一團,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彎腰套上,手指勾住腰際的鬆緊帶,往上拉好,動作俐落,沒有一絲遲疑。 她站起身,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彎腰撿起掉在床邊的針織外套,抖了抖,披上肩,然後走到床頭櫃邊,拿起手機低頭按了幾下,螢幕亮光映在她臉上,她瞇著眼,點了幾下,應該是叫車。林哲沒開口,就看著她做這些事——看她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看她把外套領子拉正,看她低頭盯手機時眉心微微蹙著,像在算車子還要多久才到。 她弄好了,轉過身來看他,他還是維持剛才的姿勢,半靠在床頭,被子蓋到腰間,赤裸的上身露在空氣裡。她走回床邊,低頭看他,他伸手,拉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她也沒抽開,就讓他握著。 她低頭看他,沒說話,隔了幾秒,她彎下身,在他嘴角落了一個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嘴唇帶著涼意,貼上來的時候他聞到她身上自己的味道,混著她原本的香水味,成了一種陌生的氣味。她直起身,說:「還是早點回去好。」 他沒鬆手,抬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不捨:「這麼急?」 她笑了一下,沒答話,視線落在他嘴唇上,停了一瞬。他以為她要說什麼,她卻忽然蹲下來,膝蓋跪在床沿,整個人矮下去,湊近他胯間。 他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覆上他半軟的陰莖,掌心溫熱,包住他,輕輕握了一下。他倒抽一口氣,低頭看她,她抬眼看他,眼裡帶著一抹他讀不懂的神色——不是挑釁,也不是討好,更像是某種確認,確認她還能讓他這樣。 她低頭,張嘴含住他,他還沒完全硬起來,她的舌頭貼上來,溫熱濕潤,從根部往上舔,像在品嘗什麼,不急不緩。他仰頭,後腦勺抵住床頭板,感覺她的嘴唇裹著他,一點一點把他含暖,含硬。她的手握在他根部,輕輕套弄,嘴唇含住頂端,舌尖在上頭打圈——不是那種飢渴的吞吐,更像一種耐心的撫摸,像是在說:你看,我還能讓你這樣。他呼吸粗起來,伸手撥開她垂落在臉側的頭髮,指尖順過她耳廓,她微微側頭,把他的手指讓開,專注地含著他,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 她的嘴唇裹得緊,濕熱的觸感從頂端一路蔓延到根部,她的手配合著嘴的節奏,時輕時重地握著。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她嘴裡脹大,充血的脈動貼著她的舌面跳動,她像是感覺到了,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哼聲,那震動從她嘴唇傳到他身上,讓他腰腹一緊。他伸手,手指插進她髮間,沒用力,只是搭著,像是不知道該把她推開還是按得更近。她像是收到了某種信號,吞吐的幅度加深了些,嘴唇含到最深處時停了一下,喉嚨收縮了一下,那陣絞緊的壓迫感讓他倒抽一口氣,低聲喊了她的名字:「雅琳——」 她沒停,反而加快了些,嘴唇裹著他進進出出,水聲黏膩,混著她偶爾的鼻音,和他在她頭頂粗重的喘息。他感覺自己越來越近,伸手想拉她起來,她卻沒動,抬眼看他,那一眼裡有某種堅持,像是在說:給我。他手指在她髮間收緊,腰腹不受控地往上頂了一下,她沒退,順著他的節奏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的壓迫感裹著他,他低低罵了句髒話,整個人繃緊,射在她嘴裡。 她沒動,等他完全洩了,才慢慢退開,嘴唇還腫著,泛著水光。他喘著氣,低頭看她,她低頭,舌尖伸出來,細細舔過嘴角,把殘留的白濁捲進嘴裡,又舔了舔下唇,像在確認沒有漏掉任何一點。然後她抬頭看他,嘴角微微勾著,像是完成了一件什麼事,帶著點滿足,又帶著點狡黠。 他伸手想拉她,她卻已經站起來,順手抽了床頭櫃上的面紙,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手指,動作很輕,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她把用過的面紙揉成一團,丟進床邊的垃圾桶裡,然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說:「車快到了。」 他看著她,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緩過來,聲音有點啞:「我送你。」 她搖頭:「不用,你快睡吧。」她低頭整理衣領,把外套拉鍊拉上,又撥了撥頭髮,確認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然後她彎腰拿起床邊的包包,掛上肩,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回頭看他。 他半靠在床頭,被子蓋到腰間,身上還留著她剛才留下的痕跡,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像是要說什麼,最後只說了句:「走了。」 --- 打烊後的咖啡店安靜得只剩下冰箱低沉的嗡鳴。芷晴站在吧檯裡,黑色圍裙繫在腰間,白T恤袖口捲到手肘,低頭擦著一隻玻璃杯。她抬眼瞥了林哲一眼,又低下頭:「你怎麼還不走?」 林哲坐在吧檯前的高腳椅上,手撐著臉,看她把杯子一隻隻放回架上:「來看看老社友,不行?」 「無事不登三寶殿。」她把擦好的杯子倒扣在瀝水架上,聲音平淡,「你上次來我這,是半年前的事了吧。」 「那時候你還沒換這臺咖啡機。」他伸手拍了拍吧檯邊緣的不鏽鋼檯面,「現在生意應該不錯?」 芷晴沒接話,拿起下一隻杯子繼續擦。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一陣,只有杯沿擦過布面的細碎聲響。 「我前幾天遇到高三的同學。」林哲忽然開口,語氣隨意,「聊到那年畢業旅行,有人提起我們那時候——」 芷晴手上的動作停了半拍,隨即又繼續擦:「提起什麼?」 「說我們那時候差一點就親到了。」他笑了一下,聲音低下來,「在社團辦公室,你說要找講義,我跟你進去,門一關,你就被我堵在櫃子前面。」 芷晴把杯子放下,雙手撐在檯面上,抬眼看他:「你記錯了吧。」 「沒記錯。」他語氣篤定,「你當時穿的是學校的冬季制服,頭髮綁成馬尾,我低頭的時候你往後縮了一下,後腰撞到櫃子把手,發出好大一聲響。」 芷晴別開視線,拿起另一隻杯子,指尖捏得發白:「那聲響是因為你靠太近了,嚇我一跳。」 「我沒有靠太近。」他頓了頓,「是你自己沒往後退。」 「我——」芷晴張了張嘴,又閉上,低頭把杯子放回架上,聲音悶悶的,「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是十一年前的事了。」他說,「但我到現在還記得你那個時候的表情。」 芷晴沒接話,把瀝水架上最後一隻杯子也收進櫃子裡,關上櫃門,轉過身來背靠著檯面,雙手環胸,直視著他:「那你今天來,是要跟我說這個?」 林哲沒答話,就看著她。昏黃的壁燈從她頭頂照下來,把她的影子拉長到地板上,她站在吧檯與冰箱之間的窄道裡,黑色緊身褲繃著修長的腿線,白T恤領口鬆鬆地露出一截頸側的皮膚。 他從高腳椅上下來,往前走了兩步,停在吧檯邊緣。 芷晴沒有動,下巴微微揚起,眼神帶著防備,卻沒有後退。 他靠著吧檯站定,兩人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她身上淡淡的咖啡香混著一點洗手乳的氣味飄過來。 「我只是想來看看,」他語氣放輕,「你現在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明明緊張得要死,嘴上卻非要逞強。」 芷晴的呼吸頓了一拍,隨即嗤笑一聲,放下環抱的手,往前踏了一步,站到他面前,仰頭直視他的眼睛:「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被你唬住?」 她的語氣發著顫。 --- 儲藏室的燈管只剩一根還亮著,蒼白的光從頭頂斜斜打下來,照得紙箱堆的影子又深又亂。芷晴把林哲拉進來時,門板在身後撞上,鎖舌喀一聲扣進鎖孔,她沒回頭,直接彎腰趴上那疊最高的紙箱,雙手撐著瓦楞紙邊緣,翹起臀部朝他拱了拱,緊身褲還卡在膝彎,她連脫都懶得脫,只回頭瞪他,語氣又急又不耐:「要就快點。」 林哲沒答話,站在她身後,低頭看她彎腰拱起的側影——白T恤捲到胸口,腰背一截皮膚在燈下白得晃眼,汗珠沿著脊椎線滑進腰窩,他伸手,手掌貼上她後腰,掌心觸到一層薄汗,濕潤溫熱,她皮膚在他掌下微微繃緊,卻沒躲開。他另一隻手扯住她T恤下擺往上一拉,布料順著她背脊滑上去,堆在她肩胛骨中間,她胸前兩團白嫩從衣料下緣露出來,側邊壓在紙箱稜角上,奶頭蹭著瓦楞紙的粗糙表面,她倒抽一口氣,手臂撐著想直起身,他手掌按在她後背,往下一壓,她整個人重新貼回紙箱堆,胸口壓扁,奶頭被紙面磨得發硬。 她咬牙:「你輕點會死嗎——」 話沒說完,他另一手已經繞到她身前,扯住她牛仔褲的褲腰往下一拽,布料本來就褪到腳踝,這下連內褲一起被扯到膝蓋後側,她下半身光裸,涼意竄上臀腿,她縮了一下,又被他壓住後腰,動彈不得,他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逼她分得更開,她感覺到他褲襠鼓起的熱度貼上她臀縫,隔著布料磨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他空出一手解自己牛仔褲的釦子,拉鍊拉開,雞巴彈出來,硬挺的龜頭頂端蹭過她臀縫中間,沾上一點濕意,她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又放鬆,臀卻往後拱了拱,像是在催促。他低笑一聲,一手扶住自己,一手掐住她胯骨,龜頭抵上她穴口,她那裡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流到會陰,他頂進去時幾乎沒遇到阻力,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她壓在紙箱上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節泛白,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嗯……」 他沒停,腰一沉,整根雞巴沒入到底,龜頭撞上她花心,她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胸口蹭過紙箱粗糙的表面,奶頭被刮得發疼,她倒抽一口氣,聲音斷在喉嚨裡:「啊……你——」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就又快又深,雞巴拔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裡,再整根撞進去,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被他頂得身體一前一後晃動,雙手撐不住,上半身整個伏倒在紙箱堆上,瓦楞紙在她身下發出受壓的咯吱聲,她咬著牙,把呻吟悶在喉嚨裡,只有鼻腔漏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唔、唔、嗯……」 他一手從她胯骨滑到她腰側,指尖掐進她腰眼的軟肉裡,把她往後帶,讓她迎著他的抽送,另一手繞到她身前,掌心覆上她垂晃的奶子,揉了一把,指尖捏住奶頭搓了一下,她身體猛地一顫,穴腔跟著絞緊,夾得他倒抽一口氣,他低頭,嘴唇貼上她後頸,咬住她頸側那塊軟肉,她整個人僵住,穴腔又縮了一下,他低聲問:「不是叫我快點?怎麼夾這麼緊?」 芷晴沒答話,把臉埋進自己臂彎裡,肩膀微微顫著,他感覺得到她穴腔裡又熱又軟,淫水被他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順著她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他加快速度,雞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碾過她花心那塊軟肉,她終於忍不住,悶在臂彎裡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嗯、嗯、啊……」他一手掐住她臀部,指尖陷進她臀肉的軟度裡,把她往自己胯上按,另一手從她奶子上滑到她頸側,手指扣住她下巴,逼她抬起頭來,她被迫仰起臉,眼角泛紅,眼眶裡蓄著一層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齒痕,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喘:「叫出來。」 芷晴搖頭,咬著嘴唇不肯鬆口,他腰上猛地一個深頂,龜頭撞開她花心,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啊——!」她連忙閉嘴,卻已經來不及,他笑了一下,開始朝那塊軟肉連續頂撞,節奏又快又狠,她被他頂得整個人趴伏在紙箱上,胸口磨蹭著瓦楞紙粗糙的表面,奶頭又疼又麻,穴腔裡一陣陣收縮,絞著他的雞巴不放,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她腿根流了滿腿,她張著嘴,聲音斷成碎片:「啊、啊、別——你、你慢——啊——」 他沒慢下來,反而掐住她胯骨把她往後拖,自己往前頂,兩人交合處撞在一起,發出肉體拍擊的悶響,她壓在紙箱上的手指攥得發白,指節抵著瓦楞紙的稜角,撐不住,膝蓋發軟,整個人往下滑,他一把撈住她腰,把她提起來,雞巴在她穴裡換了角度,龜頭碾過穴壁上某一處,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啊——那裡——」他聽到了,開始朝那一處頂撞,每一下都精準碾過那塊軟肉,她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軟,混著哭腔:「不要、不要、那裡——啊——」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往後拱,臀主動迎著他的抽送,穴腔一陣陣絞緊,淫水一股股湧出來,沿著他雞巴根部流下,她張著嘴,聲音啞在喉嚨裡,只有氣音:「啊、啊、啊……」他感覺到她穴腔開始痙攣似地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他加快速度,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她花心上碾了一下,她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穴腔絞緊他,高潮一波波湧上來,她趴在紙箱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啊、啊、啊——」 他等她高潮的餘波過去,才慢慢退出來,雞巴上沾滿晶亮的淫水,龜頭頂端還在她穴口外沿蹭了一下,她整個人還伏在紙箱上,雙腿發軟,站不穩,腰臀卻還維持著翹起的姿勢,穴口一張一闔,沒闔攏,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他伸手,在她濕淋淋的穴口外沿摸了一把,指尖沾上她的騷水,湊到她面前:「你自己看看。」 芷晴別過臉,想推開他的手,卻沒力氣,只能瞪著他,眼角還泛著紅,嘴唇被咬得腫起來,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混蛋……」 她罵完,卻沒推開他,身體還貼著他,穴口還在他雞巴外沿蹭著,像是捨不得他退開,他低頭看她,她眼眶裡還有淚,眼神卻又恨又軟,他笑了,低頭吻她,她沒躲,任他吻上來。
左手六指
左手六指

另有《刺青的代價》《暴雨夜喝醉的小秘書》等 9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