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切回私訊列表,一堆未讀訊息跳出來——大部分是粉絲留言,有些直接傳裸照,有些寫著「下次可以約嗎」。他滑過幾條,正準備關機去洗澡,一個陌生的頭像引起他的注意。 頭像是一朵粉色的玫瑰,背景全黑,沒有名字,只有一串亂碼ID。他點開訊息,內容很簡短: 「Hyun,你的直播我從第一天就看了。很有潛力。我是OO集團旗下子公司的企業代表,對你的表現很感興趣。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代表」 Hyun瞇起眼睛,拇指在螢幕上停了幾秒。OO集團?他聽過——韓國前十大財團之一,旗下子公司遍佈金融、物流、娛樂。他搜尋了一下這個ID,沒有其他貼文,帳號看起來像新開的。 他猶豫了。直覺告訴他這可能是詐騙,或者某種試探。但對方自稱企業代表,語氣不像一般粉絲——沒有露骨的讚美,沒有性暗示,就只是單純的邀約。 他打字又刪掉,反覆了幾次。最後他按下回覆鍵:「請問代表怎麼稱呼?見面地點在哪?」 訊息送出後,他盯著螢幕等了一分鐘,沒有回覆。他正準備放下手機,通知聲響了——對方回了一個地址,在江南區某家高級餐廳,附帶一句話:「明天晚上七點,到了報我的名字——房業涵。」 房業涵。他記住這個名字,又搜了一次——沒有公開資料。但餐廳地址是真的,那家餐廳他聽過,人均消費至少一百萬韓元。 他關掉電腦,房間陷入黑暗,只剩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盯著對話框,那串訊息安靜地躺在那裡——「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他深吸一口氣,按掉螢幕,把手機放進口袋。 他站起來,看了一眼桌上那疊鈔票,嘴角扯出一個笑——明天,他倒要看看這個「代表」是什麼來頭。 --- 店內燈光昏黃,每張桌上都擺著白色桌巾和銀色燭臺。穿著黑色背心的服務生迎上來,他報上名字,對方立刻躬身帶路穿過幾張桌子,停在最深處的包廂門口。 服務生推開門,Hyun看見一個女人坐在圓桌對面。 她大約五十出頭,一頭粉色波浪長髮披在肩上,成套白色套裝剪裁合身上圍非常傲人搭配著纖腰翹臀讓套裝顯得緊緻貼身,領口配戴著一條精緻的白銀項鍊有著藍寶石掛飾。她抬起頭,五官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皮膚保養得很好,眼角只有淡淡細紋。 「Hyun?」她微笑,聲音嬌柔略帶娃娃音,「請坐。」 Hyun走進去,服務生拉開椅子讓他坐下,退出包廂關上門。包廂不大,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桌上已經擺好兩杯紅酒和幾碟開胃菜。 「我是房業涵,OO集團旗下子公司的首席代表。」她端起酒杯,沒有急著喝,只是轉動杯腳,「你比直播上看起來更高。」 「謝謝代表。」Hyun坐直身體,西裝有點緊,領帶勒得不太舒服。 「不用緊張。」她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我這個人說話很直接——你的直播我從第一天就看了。你的身材、你的聲音、你在鏡頭前的表現,都讓我很感興趣。」 Hyun心跳加快,沒接話。 「我查過你的背景。」她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談公事,「二十五歲,剛退伍,之前在OO公司開發部做過,離職後轉做直播。收入應該不穩定吧?」 「還過得去。」 「一個月能賺多少?」她直接問。 Hyun沉默了幾秒,「不一定,好的時候三千多萬,差的時候一千多。」 「三千萬。」她重複這個數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每個月給你五千萬。」 Hyun愣住了。 「五千萬韓元,一個月。」她重複,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條件很簡單——你讓我滿意。我不要求你放棄直播,也不要求你只屬於我一個人,但當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必須出現。」 Hyun喉嚨發乾,端起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點澀味。 「代表的意思是……」 「包養。」她直截了當地說,眼神沒有閃躲,「你年輕,體力好,長得帥,肉棒又粗又大——這是你的資本。我年紀大了,但我有資源,有人脈,有錢。我們各取所需。」 Hyun握緊酒杯,眉頭緊皺。 「你不用現在回答。」她往後靠,翹起腿,白色套裝裙擺往上滑了幾公分,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先吃飯,慢慢考慮。」 服務生敲門進來,開始上菜——龍蝦、牛排、擺盤精緻的前菜。Hyun幾乎沒嚐出味道,滿腦子都是那句話——五千萬,一個月。 吃到一半,房業涵放下刀叉,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 「考慮得怎麼樣?」 Hyun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她眼神很平靜,像在等他說出已經知道的答案。 「好。」Hyun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穩,「我答應。」 房業涵笑了,那笑容不是勝利的得意,而是某種滿足——像獵人終於等到獵物走進陷阱。 她端起酒杯,紅色液體在燭光下晃動。 「乾杯,Hyun。」 Hyun也端起酒杯,玻璃碰撞發出清脆聲響,酒液在杯中搖晃。他仰頭喝了一口,視線越過杯緣落在她臉上——她正微笑看著他,嘴唇沾著一點酒漬,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 --- 紅酒在杯中晃動,玻璃碰撞聲在包廂裡迴盪。Hyun放下酒杯,舌頭還留著丹寧的澀味。 房業涵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拿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響。 「走吧,帶你去個好地方。」 Hyun跟著站起來,心跳比剛才談判時還快。他跟著她走出包廂,穿過餐廳長廊,她走在前面,粉色長髮在背後的燈光下泛著柔和光澤,白色套裝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晃。 車子駛入江南區一棟高級公寓的地下停車場。電梯直達頂樓,房業涵從包裡掏出感應卡刷開門,金屬門向兩側滑開。 客廳比Hyun想像的更寬敞——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像一幅巨大的畫,漢江在遠處蜿蜒發亮。灰色沙發、大理石茶几、絲絨地毯,每一件傢俱都像從雜誌裡搬出來的。 房業涵關上門,高跟鞋在玄關發出清脆聲響。她沒有開燈,只靠窗外的城市燈光照亮客廳。 她轉過身,面對Hyun,手指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白色外套滑落肩頭,掉在地毯上。 「過來。」 Hyun走過去,喉嚨發乾。她伸出手抓住他的領帶,將他拉近,嘴唇貼上來——比餐廳裡那個吻更直接、更飢渴。舌頭撬開他牙關,帶著紅酒的香氣。讓人迷亂 Hyun的手掌按住她的纖腰,隔著白色套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她退開一步,手指解開裙子側邊拉鍊,白色裙裝順著身體曲線滑落,露出黑色蕾絲內衣——胸罩托起豐滿的乳房,內褲是丁字褲,細細的帶子陷進臀縫。 她後退兩步,坐到沙發扶手上,雙腿交疊,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微微晃動。 「讓我看看你的技能如何~呵。」 Hyun明白她的意思。他跪到她面前,手掌順著她小腿往上滑,指尖勾住丁字褲兩側緩緩拉下。黑色布料滑過膝蓋、小腿,落到地毯上。她的大腿內側在窗外光線下泛著淡淡光澤,穴口已經濕了,淫水在陰唇間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大腿內側,舌尖順著皮膚紋路往上舔。房業涵的呼吸變重,手指輕撫著他頭髮。 「舌頭……對,就這樣……」 Hyun的舌尖滑過陰唇,找到藏在皺褶中的陰蒂,輕輕畫圈。房業涵的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抓緊他頭髮,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嗯……啊……再用力一點……」 Hyun含住陰蒂,舌頭加快速度,另一隻手的手指順著會陰滑到穴口,輕輕按壓。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沾濕手掌。 房業涵的臀部開始迎合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擺,呻吟聲越來越大。 「夠了……上來……」 Hyun抬起頭,嘴唇沾著透明的淫水。他站起身,脫掉自己的襯衫和褲子,內褲拉下時粗長的大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 房業涵從沙發上滑下來,張開雙腿躺在地毯上, 「從正面插進來。」 Hyun握住肉棒對準穴口,龜頭頂開濕滑的陰唇。他緩緩推進,穴肉緊緊包裹上來,阻力中帶著濕滑的順暢感。房業涵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好大…好粗…繼續……」 Hyun一插到底,龜頭插到最深處。他停頓幾秒,感受穴肉收縮擠壓的快感,然後開始抽送——先是緩慢的深插,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再緩緩退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一記猛插。 房業涵的手掌撐在地毯上,奶子在黑色蕾絲胸罩下隨著撞擊晃動。 「快一點……再快……」 Hyun加快速度,肉棒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房業涵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臀部主動往上頂迎合他的節奏。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Hyun沒有停,繼續猛插,直到自己也到達極限——精液猛地噴出,燙在花心深處。 房業涵癱軟在地毯上,喘了好幾秒,然後翻身趴跪,雙手扶住沙發坐墊,臀部高高翹起。 「我還要……從後面插進來~快」 Hyun跪到她身後,握住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雞巴,對準濕淋淋的穴口,一記猛插到底。房業涵的背弓起來,手指抓緊沙發坐墊。 「啊……對……就是這樣……用力幹我……」 Hyun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瘋狂抽插,肉棒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房業涵的浪叫聲在客廳裡迴盪,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她想更加享受不斷翹起臀部迎合著抽插的頻率~啪啪啪的聲響迴盪在客廳裡~ 幾分鐘後,她把Hyun推到沙發上。房業涵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握住依舊挺立的粗大肉棒對準自己穴口,緩緩坐下,將整根肉棒吞進體內。她開始瘋狂騎乘,臀部上下起伏,奶子在胸罩下劇烈晃動。 Hyun坐著,雙手揉捏她的臀部,感受穴肉收縮擠壓的快感。房業涵的動作越來越快,呻吟變成尖叫。 「啊……啊……又來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在Hyun的腹部。Hyun也到達極限,精液再次噴出。 兩人癱在沙發上喘氣。窗外天色已經泛白,城市燈光在晨光中逐漸黯淡。 房業涵沒有起身,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Hyun的半軟的肉棒繼續插在她體內,然後靠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你合格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 --- 「醒了?」她頭也沒回,聲音帶著昨晚激情淫叫後的慵懶沙啞。 Hyun撐起身體,薄被從胸口滑落。他嗯了一聲,喉嚨有點乾。 房業涵喝了一口水,然後轉過身。睡袍領口敞開,一側肩帶滑落,露出半邊乳房,她沒去拉,就那麼坐著,眼神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你昨晚說的那幾個女人——允真、組長,還有其他人——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Hyun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他靠回床頭,薄被蓋住下半身,沉默了幾秒。 「允真被開除了。」他說,聲音平靜,「她把跟我的影片po到公司內部網站,被HR查到,直接解僱。」 房業涵挑起眉毛,沒說話,表情若有所思 「組長調職了,調到其他分公司。其他人——睿恩姐似乎和先生分居了,佳如姐轉到別的部門,裕賢阿姨繼續做清潔。」他頓了頓,「都各自有了不同的生活~~」 房業涵笑了,笑聲低低的,水杯在她手中晃了一下。她把水杯放在床頭旁的桌上,轉身面對他,睡袍從肩膀滑落,露出一雙巨乳,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你很誠實。」她說,眼神帶著某種滿足,「我喜歡誠實的男人。」 她的視線往下移,落在他蓋著薄被的下半身。那根粗大肉棒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勃起,把薄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房業涵的笑容更深了。 她站起身,睡袍順著身體滑落,堆在腳邊。她沒有撿,就那麼全身赤裸地走向客廳,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她纖細的腰身和渾圓的臀部上。她走到落地窗前,雙手撐在窗框上,回頭看他,眼神帶著挑釁。 Hyun掀開被子站起來,肉棒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他大步走著晃著粗大肉棒,一把抱住她的腰,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房業涵雙腿本能地夾住了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粗大肉棒順著姿勢,一插到底。 房業涵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呻吟。Hyun抱著她,以火車便當的姿勢開始抽插,每一次向上抽插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背撞上玻璃窗,發出輕微的震動。 他們從客廳幹到臥房,從臥房幹到廚房。房業涵趴在餐桌上,Hyun從背後插入;她跪在沙發上,他從側面進入。體位換了又換,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 最後一次在客廳電視機旁,Hyun的肉棒插在她體內,但已經射不出來了。他看著她紅腫的下體,看著自己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陰莖,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房業涵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他彎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走回臥室,倒在床上,相擁入眠。 --- 落地窗外,漢江在夕陽下泛著金色波光,像一條流動的綢緞穿過城市心臟。Hyun站在窗前,手裡握著香檳杯,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三個月前他還是個剛退伍的菜鳥,穿著平價西裝在開發組辦公室裡被使喚,中午吃員工餐廳六千韓元的套餐,晚上回家擠地鐵。現在他站在這裡——漢江畔七十三層的頂層豪宅,落地窗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客廳比他以前租的考試院整間還大。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代表穿著性感蕾絲睡衣過來,粉色波浪長髮披散在肩上,手裡也端著一杯香檳。她在他身邊站定,肩膀幾乎靠著他手臂。 「習慣嗎?」她問,語氣輕柔,像在問一個剛搬進新宿舍的孩子。 Hyun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看著底下螞蟻般大小的車流,過了幾秒才說:「還在適應。」 代表笑了,笑聲很輕,在寬敞的客廳裡迴盪。她轉身走回沙發,彎腰拿起一個黑色信封,從裡面抽出一張卡片,走回來遞給他。 Hyun接過卡片——黑色的金屬卡面,沒有任何圖案,只有他的名字燙金印在右下角。無限黑卡。他抬頭看她,她正啜飲香檳,表情平靜。 「額度沒有上限,」她說,「車子在地下二層,專屬車位,鑰匙在玄關抽屜裡。每個月的生活費會自動轉入你的帳戶。」 Hyun握著那張卡,指尖摩挲著冰冷的卡片邊緣。他想說點什麼——謝謝,或者不用,或者這太多了——但那些話卡在喉嚨裡,最後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將卡片收進西裝內袋。 他舉起香檳杯,玻璃在夕陽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 「乾杯~」他說,聲音平穩。 代表也舉起杯,兩隻杯子在空中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喝了一口,視線越過杯緣看著他,眼神帶著某種滿足——像擁有一件完美功能性又強大的藝術品,卻又比那更溫柔一些。 Hyun轉頭看著窗外,漢江在腳下靜靜流淌,城市的燈光開始一盞一盞亮起來。他想起了允真,想起了組長,想起了那些在會議室、茶水間、停車場發生的種種。那些曾經讓他心跳加速、血脈賁張的瞬間,現在回想起來像是另一個人的故事。 他不再是那個靠直覺接受一切的菜鳥了。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黑卡,嘴角浮起一絲苦笑。然後他抬起頭,轉向代表,她正靠在沙發上,翹著腿,蕾絲睡衣下擺滑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的肌膚。 Hyun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 夕陽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射在淺色木地板上。他彎下腰,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另一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她的嘴唇。 這個吻很輕,很慢,沒有急切的慾望,更像是一種確認。代表沒有閉眼,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眼神平靜而滿足。 Hyun閉上眼睛,吻加深了一點。 畫面定格——夕陽映照兩人的剪影,奢華與代價在這一刻達成了微妙的平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