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半,天橋下的陰影裡只有一盞壞了半邊的路燈,橘黃色的光照在柏油路面上,像一灘乾掉的尿跡。 雪兒蹲在超商後巷的垃圾桶旁,用一根撿來的鐵勾翻找著。她已經三天沒洗澡了,頭髮油膩地黏在臉上,身上的白色T恤早就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領口鬆垮垮地垂著,露出半邊鎖骨附近的白皙肌膚——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還能看出原本膚色的地方。 鐵勾勾到一個鋁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把罐子夾出來,丟進腳邊的黑色塑膠袋裡,又繼續往桶子深處掏。裡面有半個發黴的便當、幾團衛生紙、一個壓扁的紙箱。她皺著眉把紙箱抽出來,折平,塞進袋子裡。 她知道自己的模樣很狼狽。一個月前她還在市中心的高級公寓裡,穿著絲質睡袍,喝著紅酒,等著某個富二代男友的訊息。結果那個男人玩膩了她,把她趕出來,連行李都沒讓她收拾。更慘的是,她的銀行帳戶早就被前幾任男友掏空了——那些男人都說愛她,願意養她一輩子,結果沒有一個撐過三個月。 她太相信自己的美貌了。以為只要長得漂亮,就能永遠過好日子。現在她連一碗陽春麵都買不起。 袋子裝了七八個鋁罐和三個寶特瓶,她提著走到巷口的超商。店員是個戴眼鏡的年輕男生,看到她又來了,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雪兒低著頭,把袋子放在櫃檯上,等著他數。 「十二塊。」店員把零錢丟在櫃檯上,連碰都不想碰她的袋子。 雪兒沒說話,抓起那枚十元硬幣和兩個一元,走到飲料櫃前,拿了一瓶礦泉水,又在麵包架上挑了最便宜的吐司——一包十五元,剛好是她全部的錢。她把麵包和水抱在懷裡,走出超商時,店員在後面嘀咕了一句:「長那麼漂亮,幹嘛不去酒店上班啊?」 她聽到了,但沒回頭。她以前去過酒店,只去了一個禮拜就受不了。那些男人噁心的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肉。她寧可撿破爛,至少還能保住最後一點尊嚴。 回到天橋下,她把塑膠袋鋪在地上,盤腿坐下,撕開吐司的包裝。麵包很乾,配著礦泉水勉強能吞下去。她小口小口地吃著,不敢吃太快,怕胃受不了。這一個月她已經學會了——餓太久的人不能暴飲暴食,否則會吐出來。 她一邊吃一邊看著橋下的馬路,偶爾有車子呼嘯而過,車燈照亮她蒼白的臉。她想起大學畢業那年,她也是這樣坐在路邊吃麵包,但那時候有個男人會陪著她,會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會摸著她的頭說「慢慢吃,別噎著」。 那個男人叫陳宇豪。 她大學時期的男朋友,一個窮小子,為了供她讀書,同時打三份工。白天在便利商店當店員,晚上去餐廳端盤子,深夜還接外送。他總是把自己累得半死,卻捨不得花一毛錢在自己身上。他把所有的錢都給她,讓她買漂亮的衣服、化妝品、包包,讓她過得像個公主。 她那個時候覺得這是應該的。她長得漂亮,全校男生都追她,她選擇了宇豪,他就該感恩戴德。她從沒想過他的辛苦,只覺得他賺的錢不夠多,沒辦法讓她過真正想要的生活。 後來她遇到了一個開跑車的富二代,毫不猶豫地甩了宇豪。分手那天,宇豪跪在她面前求她不要走,她連看都沒多看他一眼,坐上跑車就走了。 她記得那天晚上,宇豪在她宿舍樓下站了一整夜。隔天早上她出門時,他還在,眼睛紅得嚇人,聲音沙啞地問她:「雪兒,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她說:「你連一雙名牌鞋都買不起,我怎麼愛你?」 這句話像一把刀,她親手插進他心臟裡,還轉了一圈。 後來她聽說宇豪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她當時無所謂,反正她已經找到更好的男人了。但那些所謂的「更好」的男人,沒有一個真心對她。他們只想睡她,睡膩了就丟掉,像丟垃圾一樣。 現在她坐在天橋下,吃著十五塊的吐司,才終於明白當年宇豪對她有多好。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她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喝光礦泉水,站起來走回帳篷。帳篷是她從回收場撿來的,破了一個大洞,但勉強能遮風擋雨。她把破棉被鋪在地上,蜷縮著躺下,聞著棉被上發黴的味道,閉上眼睛。 她太累了,累到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靠近。她猛地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坐起來,一個黑影已經衝進帳篷。 「幹——」 她的嘴被一隻戴著手套的大手摀住,另一隻手同時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按在地上。她劇烈掙扎,雙腳亂踢,但對方的力氣極大,膝蓋直接壓在她的腰上,讓她動彈不得。帳篷的帆布因為她的掙扎而發出沙沙的摩擦聲,破洞處灌進一陣冷風,吹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張嘴想咬那隻手,一塊濕漉漉的手帕立刻摀住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藥水味衝進鼻腔,像工業酒精混合著某種甜膩的化學藥劑,嗆得她眼淚直流。她本能地屏住呼吸,但肺裡的氧氣撐不了多久,幾秒鐘後她被迫吸了一口氣,藥味瞬間灌滿整個呼吸道。 她的腦袋開始發暈,視線變得模糊,眼前的黑影旋轉著扭曲。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軟,手腳開始不聽使喚,連掙扎的力氣都在快速流失。她能感覺到對方的手套粗糙的紋路壓在她臉上,手套上還殘留著機油和金屬的氣味,混雜著藥水的甜膩,讓她的胃一陣翻攪。 「快點,藥效很快。」另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低沉而冷靜。那聲音從帳篷外傳來,伴隨著腳步踩在碎石上的細碎聲響。 她被兩個人從地上拖起來,破棉被從身上滑落。其中一人抓住她的手腕,另一人抬著她的腳踝,她的身體被拉成一個僵硬的弧形。她想喊救命,但舌頭已經麻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掙扎時發出的氣音。她的視線越來越暗,像有人把世界的亮度一格一格調低。 模糊中,她感覺自己被扛了起來,肩膀頂在某個人的肩胛骨上,胃被壓得難受,剛才吃的吐司差點吐出來。她能聞到那人身上的汗味,混著煙草和廉價古龍水的味道,濃烈得像一堵牆。她被扛著走了十幾步,每一步都讓她的胃撞擊在那人的肩膀上,沉悶的痛感從腹部蔓延開來。然後身體一輕,被扔進一個狹窄的空間裡——車子的後座。 她的身體摔在皮椅上,彈了一下,皮椅冰涼的觸感隔著薄薄的T恤貼上她的後背,讓她打了個冷顫。然後癱軟地倒在那裡。車門「砰」的一聲關上,把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車內的空氣悶熱,混著皮革和空調清潔劑的味道,和帳篷裡的黴味形成強烈的對比。 引擎發動,車子平穩地向前駛去。她能感覺到車輪碾過路面上的坑洞,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身體在皮椅上輕輕彈起。她聽到前座的兩個人低聲交談,聲音透過座椅傳到她耳邊,模糊而遙遠,像隔著一層水。 其中一人拿起手機,按了幾個鍵,然後低聲說了一句話。那聲音低沉平穩,帶著某種機械式的冷靜,像在匯報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主人,人已經帶到了。」 她聽到這句話,然後意識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徹底墜入黑暗。她的身體完全癱軟,手臂從座椅邊緣滑落,垂在半空中,指尖無力地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淺而均勻,胸口緩緩起伏,像一隻陷入沉睡的貓。車子繼續向前駛去,車燈劃破黑夜,消失在城市的深處。 --- 雪兒是被一陣輕柔的搖晃喚醒的。 她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幾秒才慢慢聚焦。頭頂是水晶吊燈,垂墜的珠串折射著暖黃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細碎的光斑。空氣裡有淡淡的香氣,像某種昂貴的室內擴香,混著床單上柔軟劑的味道。 她試圖動一下,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巨大的圓床上。床單是深灰色的絲綢,觸感冰涼滑順,枕頭軟得幾乎陷進去。她的身體還殘留著藥效的暈眩,腦袋像灌了鉛,轉頭都費力。 「小姐,您醒了。」 聲音從床邊傳來,溫柔而平穩。雪兒偏過頭,看見八名女僕整齊地站在床邊,穿著統一的淺灰色制服,裙擺到膝蓋,頭髮整齊盤起。為首的女人年紀稍長,面帶職業微笑,眼神卻沒有溫度,像在執行一項例行公事。 「主人吩咐我們先帶您去溫泉池盥洗,換上他為您準備的衣物與首飾,再回來主臥等他。」 女僕長說完,微微欠身,然後朝旁邊使了個眼色。兩名女僕立刻走上前,一人一邊,扶住雪兒的手臂。 「等等——」雪兒想坐起來,但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手臂撐在床上卻使不上力,「誰是主人?我在哪裡?你們要幹什麼?」 女僕長沒有回答,只是保持微笑,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請您配合,小姐。」 兩名女僕已經將她從床上扶起,動作輕柔但堅定,一人攬住她的腰,另一人托住她的背,將她半抱半拖地帶下床。雪兒的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打了個冷顫,她想掙扎,但藥效還沒完全退,腿軟得站不穩,只能靠女僕撐著。 「放開我!」她聲音發抖,帶著壓不住的驚慌,「你們這是綁架——」 沒有人回答她。 女僕們像沒聽見一樣,扶著她穿過主臥的雕花木門,走進一條長廊。走廊兩側掛著油畫,腳下是深色地毯,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天花板上的水晶壁燈一盞接一盞,光線柔和而均勻,像走在一個沒有盡頭的夢裡。 雪兒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能聽見自己血液衝撞耳膜的聲音。她試圖記住路線,但轉了幾個彎後就完全迷失了方向。空氣越來越濕潤,帶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著某種花香。 終於,女僕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停下。門上鑲著磨砂玻璃,透出朦朧的暖光。 女僕長推開門,一股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霧氣像簾子一樣掀開,露出門後寬敞的溫泉池。白色大理石砌成的池子,水面冒著裊裊白煙,周圍點著香薰蠟燭,光線昏黃而曖昧。 雪兒被推進門內,腳下踩到濕潤的石板,差點滑倒。她回頭,看見女僕長站在門外,臉上仍是那抹職業的微笑。 「請好好享受,小姐。」 門在她面前輕輕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 門在身後關上,雪兒站在濕潤的石板地上,水汽像一層薄紗裹住她的皮膚。溫泉池很大,至少能容納五六個人,池水是乳白色的,冒著裊裊白煙,水面漂浮著幾片玫瑰花瓣。池邊擺著矮几,上面放著一瓶紅酒和兩隻水晶杯,旁邊是一疊摺好的白色浴巾。 她站在原地,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藥效殘留的暈眩感讓她的視線有些模糊,腳下的石板冰涼,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她該怎麼辦? 門已經鎖了。窗戶——她抬頭掃了一圈,這個房間只有一面落地窗,但窗外是漆黑的山林,而且窗戶緊閉。她想跑,但連站都站不穩,怎麼跑?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身後傳來輕柔的腳步聲。她猛地回頭,看見四名女僕從屏風後走出來,每個人手裡都捧著東西——一個捧著白色絲綢浴袍,一個捧著銀色託盤,上面放著精油和沐浴用品,另外兩個空著手,朝她微微欠身。 「小姐,我們幫您更衣。」為首的女僕聲音溫柔,像在哄小孩。 雪兒後退一步,腳後跟碰到池邊的石階,差點摔倒。「我自己來。」她聲音發緊,「你們出去。」 女僕沒有退下,只是保持微笑,語氣不變:「主人吩咐我們要服侍您沐浴,請您配合。」 「我說了我自己來——」 她的話還沒說完,兩名女僕已經走上前,一人一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動作很溫柔,但力道不容掙扎。雪兒想甩開,但身體還在發軟,手臂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們將她的手臂從身體兩側拉開。 「放開我——」 沒有人理她。 第三名女僕走到她面前,手指靈巧地捏住她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雪兒感覺胸口一涼,那件髒汙的白色T恤被脫了下來,扔在旁邊的竹籃裡。她下意識地抱住胸口,但女僕已經拉開她環抱的手臂,解開她內衣的扣子。 「不要——」 黑色的蕾絲內衣鬆開,滑落,掉在地上。 雪兒覺得自己像被剝了一層皮。她光裸的上身暴露在溫熱的空氣中,肌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本能地想蹲下去,但女僕扶住她的腰,不讓她彎腰。另一名女僕蹲下身,解開她褲子的釦子,拉下拉鍊,將那條已經磨得發白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下。 她完全赤裸了。 雪兒站在溫泉池邊,雙手不知道該遮哪裡,只能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手指掐進手臂的肉裡。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流浪的痕跡——膝蓋上有瘀青,手臂上有被蚊蟲叮咬的紅點,腳底板有厚厚的繭。但在溫泉池昏黃的燭光下,她的身體曲線仍然驚人——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以及那對即使她彎腰也依然飽滿挺立的乳房。 女僕們的眼神平靜,像在打量一件藝術品,沒有讚嘆,也沒有嫌棄。 「請進池子裡,小姐。」為首的女僕做了個「請」的手勢。 雪兒咬著嘴唇,沒有動。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剝光毛的動物,站在獵人面前。 女僕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過了十幾秒,雪兒終於放棄了。她轉過身,踩著石階一步一步走進溫泉裡。水溫比她想像中熱,熱得她倒吸一口涼氣。乳白色的溫泉水淹過她的腳踝、小腿、大腿、腰,最後淹到她的胸口。她蹲下身,讓水淹到脖子,只露出一顆頭在水面上。 熱水包裹住她的身體,像一隻溫暖的手掌撫過她的皮膚。她緊繃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藥效殘留的暈眩感也隨著熱氣一點一點散去。她閉上眼睛,頭靠在池邊的大理石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水汽氤氳,香薰蠟燭散發出淡淡的薰衣草香氣。 她聽見女僕們在身後走動的聲音——收拾衣物、調整燭臺、倒紅酒——但那些聲音像隔了一層水簾,模糊而遙遠。 她睜開眼,看著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了過去。 那時候她還在大學,住在學校旁邊的租屋處。房間很小,只有五坪,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就塞滿了。她嫌房間太小,嫌房東太摳,嫌宇豪賺的錢不夠多。她記得有一次,她想買一個名牌包,兩萬多塊,她跟宇豪說了,宇豪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隔天晚上,宇豪騎著那臺破舊的摩托車來找她,手裡拎著一個紙袋。她打開一看,是那個包包。她高興得跳起來,抱住他親了一口。宇豪笑得很開心,但她注意到他的眼睛很紅,像是沒睡好。 後來她才知道,為了買那個包,宇豪連續加了兩個禮拜的班,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 她當時覺得這是應該的。她是他的女朋友,他養她是天經地義的事。 她還記得有一天深夜,她已經睡了,被敲門聲吵醒。她打開門,看見宇豪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碗熱騰騰的麵線。他的頭髮被雨淋濕了,衣服也濕了一半,但麵線還是熱的。 「下班順路買的,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他把麵線遞給她,轉身就要走。 她叫住他:「你吃過了嗎?」 他笑了笑:「吃過了,你快吃吧。」 她沒有多想,關上門,把麵線吃了。後來她才知道,宇豪那天根本沒吃晚飯,那碗麵線是他用最後一點錢買的。 這些事情,她當時從來沒有放在心上。她覺得宇豪對她好是應該的,她值得這些好。 直到她遇到了那個富二代。 開跑車,住豪宅,一個月換好幾個女朋友。他追她的時候,送了她一條鑽石項鍊,價值十幾萬。她看著那條項鍊,再看看宇豪送她的那個兩萬塊的包包,突然覺得宇豪很寒酸。 她沒有猶豫太久。 分手那天,她約宇豪在校門口見面。宇豪穿著那件洗到發白的T恤,騎著那臺破摩托車來。她坐在富二代的跑車裡,搖下車窗,對他說:「我們分手吧。」 宇豪的臉瞬間白了。他下了摩托車,走到她面前,聲音發抖:「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不愛了。」 「是不是因為他?」宇豪指著駕駛座上的富二代,眼神裡滿是憤怒和痛苦。 她沒有否認。 宇豪突然跪了下來。在校門口,在來來往往的學生面前,他跪在她面前,聲音哽咽:「雪兒,不要走,我會努力賺錢,我會讓你過好日子,你不要走好不好?」 她記得那一刻她心裡沒有任何感覺,只有煩躁。她覺得他很丟臉,讓她在同學面前抬不起頭來。 「你連一雙名牌鞋都買不起,我怎麼愛你?」她說完這句話,關上車窗,對富二代說:「走吧。」 車子開走的時候,她從後視鏡看到宇豪還跪在那裡,周圍的學生對他指指點點。他沒有站起來,就那樣跪著,像一尊石像。 她沒有回頭。 後來她聽說宇豪休學了,不知道去了哪裡。她當時無所謂,反正她已經有了更好的選擇。 但那些「更好」的男人,沒有一個真心對她。富二代睡了她一個月就膩了,甩了她。她又找了另一個,又被甩了。她像一個皮球,被男人們踢來踢去,直到最後沒有人要她。 她坐在天橋下的時候,偶爾會想起宇豪。想起他深夜送來的麵線,想起他為了買包熬夜加班的身影,想起他跪在校門口求她不要走的樣子。 她想,如果當初沒有分手,她現在會不會不一樣? 但一切都來不及了。 「小姐。」 一聲輕柔的呼喚打斷了她的思緒。雪兒猛地睜開眼,才發現自己的眼眶發熱,鼻頭酸澀。她眨了幾下眼睛,把那股熱意逼回去。 女僕站在池邊,手裡捧著一條白色浴巾,展開,等著她起身。「泡夠了,請您起來吧。」 雪兒深吸一口氣,從溫泉裡站起來。水珠沿著她的身體滑落,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光。她走上石階,女僕立刻將浴巾披在她身上,輕輕擦拭她身上的水珠。 另一名女僕捧來一套衣物——一件淺灰色的絲綢連身裙,質地柔軟,裙擺到膝蓋上方,領口開得很低,幾乎要露出半個胸脯。旁邊的銀色託盤上放著一套鑽石首飾:一條細緻的項鍊,墜子是一顆水滴形的鑽石,大約兩克拉;一對同款的耳環;還有一隻細鑽手鐲。 雪兒看著那些首飾,心跳漏了一拍。她認得這個品牌的鑽石——她在百貨公司的櫥窗裡看過無數次,一顆就要幾十萬。 「請抬手。」女僕溫柔地說。 雪兒機械地抬起手臂,讓女僕為她穿上那件絲綢連身裙。裙子的質地輕柔得像水,貼在皮膚上幾乎沒有重量。女僕拉上側邊的拉鍊,調整裙擺的位置,然後將項鍊戴在她的脖子上,耳環穿過她的耳洞,手鐲扣在她的手腕上。 鑽石的觸感冰涼而沉重。 女僕退後一步,打量了她片刻,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請到鏡子前。」女僕做了個「請」的手勢。 雪兒轉過身,看見房間角落立著一面全身鏡。她走過去,站在鏡子前。 鏡子裡的女人幾乎讓她認不出來。 那件淺灰色的絲綢連身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飽滿的胸脯在低領口下呼之欲出。鑽石項鍊在她的鎖骨下方閃爍,耳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長髮被水汽打濕,披散在肩上,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襯得她的臉龐更加精緻妖嬈。 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 像一個漂亮的洋娃娃,沒有靈魂。 「小姐,主人請您回主臥。」女僕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 「小姐,主人請您回主臥。」女僕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雪兒轉過身,鏡子裡那個穿著淺灰色絲綢連身裙的女人也跟著轉動。她沒說話,只是任由女僕長在前方帶路,另外兩名女僕跟在她的身後,像押送犯人一樣,將她帶出溫泉池房間,穿過長廊,回到那扇雕花木門前。 女僕長推開門,側身讓開通道:「請進。」 雪兒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主臥。身後的門被輕輕帶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然後是鎖舌卡入門框的聲音——她被鎖在裡面了。 房間很大,比她剛才醒來時看到的更加清晰。正中央是那張巨大的圓床,深灰色的絲綢床單鋪得平整,沒有一絲皺褶。床頭的水晶燈亮著,光線柔和,在地板上投下淺淺的光暈。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混著某種木質調的香水味。 窗簾拉上了,厚重的深色布料遮住所有窗戶,房間裡只剩床頭那一盞燈。 雪兒站在原地,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冰涼。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但她知道一定會有人來。 她等了大概五分鐘。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雪兒的呼吸一滯,視線緊緊盯著那扇門。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來,反手將門帶上,鎖舌再次卡入門框。 那個人穿著深灰色的訂製西裝,剪裁合身,襯得他肩寬腰窄。他的五官深邃俊朗,短黑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眼神銳利得像刀,掃過來的時候,雪兒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狠狠攥住。 陳宇豪。 她的大學男友,那個被她甩掉時跪在地上求她別走的窮小子。 如今站在她面前的,是全世界最有錢的男人。 雪兒的瞳孔驟然放大,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好半天才擠出一個乾澀的聲音:「宇…宇豪?」 他沒有回應。 宇豪緩緩走到她面前,腳步沉穩,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她。雪兒才發現他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她必須仰起頭才能看見他的眼睛。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不大,但精準,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的下頷骨,強迫她仰起臉,直視他的眼睛。他的指腹溫熱,帶著薄繭,貼在她的皮膚上像一小塊烙鐵。 「認得我了?」他的聲音低沉,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眼神裡藏著什麼東西,冰冷而危險,「我以為你只認得錢。」 雪兒的眼眶瞬間發熱,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沿著臉頰滑落。她想解釋,想說對不起,想說這些年她後悔了,但所有話都堵在喉嚨裡,只剩破碎的氣音:「宇豪,我——」 「閉嘴。」他打斷她,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刀切斷她所有的話,「今晚你沒有說話的資格。」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 雪兒的下巴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她站在原地,眼淚無聲地滑落,卻不敢再開口。 宇豪沒有再看她,垂下眼簾,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從容,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將外套脫下,隨手扔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深灰色的布料軟軟地攤開。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伸手解開袖口的釦子,將襯衫袖子往上捲了兩圈,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然後他彎下腰,從床頭櫃上拿起一隻銀色的腕錶,放在掌心看了兩秒,再輕輕擱在床頭櫃上。 他直起身,轉過來,看著她。 「跪下。」 兩個字,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雪兒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膝蓋一軟,跪在昂貴的深色地毯上。絲綢裙擺在她身邊散開,淺灰色的布料鋪在地板上,像一朵盛開的花。 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裙擺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宇豪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 宇豪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房間裡只剩下床頭那盞水晶燈還亮著,光線昏黃,在地毯上投出長長的影子。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混著她身上剛洗完澡殘留的沐浴乳香氣。 雪兒跪在地毯上,膝蓋壓在柔軟的絨毛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的視線落在宇豪的皮鞋上,黑色的皮革擦得發亮,反射著模糊的光。她不敢抬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裙擺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宇豪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站著,像在等她適應這個姿勢。過了幾秒,他彎下腰,手指抓住她的頭髮——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五指插入髮絲,收緊,將她的頭往後拉。 雪兒被迫仰起臉,脖子拉出一道繃緊的弧線。她看見他的臉,表情平靜,眼神卻冷得像冰。 「張嘴。」 兩個字,語氣平淡,像在命令一條狗。 雪兒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她看見他另一隻手解開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深灰色的西裝褲鬆開,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褲。他的動作從容,不急不緩,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內褲被拉下。 他的陰莖彈出來,已經半勃,在她面前晃了一下,然後迅速脹大。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浮起,整根陰莖又粗又長,直挺挺地豎在她臉前。 雪兒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想起大學時他們做愛的樣子——那時候他還很溫柔,會先吻她很久,手指在她身上慢慢摸索,等她濕透了才進去。而現在,他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直接將那根東西送到她嘴邊。 「張嘴。」他又說了一遍,聲音低沉,多了一絲不耐煩。 雪兒的視線模糊了,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張開嘴,嘴唇顫抖著,慢慢靠近那根陰莖。 龜頭碰到她的嘴唇,溫熱的,帶著淡淡的腥味。 她閉上眼睛,張口含住。 整個龜頭滑進她嘴裡,她的嘴唇被迫撐開,舌頭貼在莖身上,感受到那上面的脈搏跳動。她沒有經驗,動作笨拙,牙齒不小心刮到莖身,宇豪悶哼一聲,手指在她頭髮裡收緊。 「用舌頭。」他低聲說,「牙齒收好。」 雪兒努力放鬆下頷,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鹹澀的液體滑進嘴角,混著陰莖的腥味,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宇豪的手指收緊,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引導她的頭上下移動。他的動作不重,但精準,每一次都將她的頭往下壓,讓陰莖插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她本能地乾嘔,喉嚨收縮,反而將它含得更緊。 「對,就是這樣。」宇豪低喘一聲,聲音沙啞,「繼續。」 雪兒跪在地上,雙手撐在自己的大腿上,任由他抓著她的頭,一下一下地套弄他的陰莖。她的嘴被撐得發酸,下頷骨發出輕微的喀喀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淺灰色的裙擺上。 房間裡只剩下吮吸的水聲和壓抑的嗚咽。 她的舌頭貼在莖身上,感受到那上面的青筋和紋理。每一次往下,龜頭都頂進她的喉嚨深處,堵住她的呼吸,她必須等他抽出才能換氣。他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唔…嗯…」她的呻吟被陰莖堵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 宇豪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泛紅,眼眶濕潤,睫毛上掛著淚珠,嘴裡含著他的陰莖,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裙擺上暈開深色水漬。她看起來狼狽極了,但那張精緻的臉配上這個畫面,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淫靡感。 他收緊手指,加快節奏。 雪兒感覺自己的喉嚨已經麻木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將她的喉嚨撐開,她只能張大嘴,任由他進出。她的舌頭已經酸了,下頷也酸了,但她不敢停,也不敢反抗。 她想起大學時他對她的好——那些清晨她還在睡夢中,他已經出門打工;那些深夜她下課回到宿舍,桌上放著他買好的宵夜;那些他跪在地上求她別走的畫面,那些他紅著眼眶問她是否真的不愛了的聲音。 「你連一雙名牌鞋都買不起,我怎麼愛你?」 她當年說的話,如今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割在自己的心上。 她閉上眼睛,淚水流得更兇了。 宇豪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手指在她頭髮裡收緊,將她的頭壓得更深。龜頭頂進她的喉嚨,她乾嘔了一聲,喉嚨收縮,緊緊箍住他的莖身。 「操…」宇豪低罵了一聲,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他加快了速度,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雪兒感覺自己快窒息了,她的鼻息急促,唾液順著嘴角流成細線,滴在地毯上。她的雙手撐在地上,指尖抓進絨毛裡,身體因為缺氧而微微顫抖。 五分鐘。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自己的嘴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舌頭麻木,下頷酸軟,喉嚨被頂得發疼。她的眼淚流了又乾,乾了又流,臉頰上留下一道道乾涸的淚痕。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宇豪猛地抽出陰莖。 她整個人往前一軟,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唾液從她嘴角流出來,滴在地毯上,她咳嗽了幾聲,喉嚨火辣辣地疼。 宇豪站在她面前,陰莖還直挺挺地豎著,龜頭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晦暗不明,呼吸粗重。 「起來。」他說。 雪兒撐著地毯,慢慢爬起來,重新跪好。她的頭髮散亂,臉頰泛紅,嘴角還殘留著唾液,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宇豪彎下腰,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腿還軟著,站不穩,整個人往前傾,撞進他懷裡。他的胸膛堅硬,隔著襯衫傳來他的體溫,她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混著淡淡的汗味。 他沒有抱她。 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他胸膛上,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拉住裙子的拉鍊。 「嘶——」 拉鍊被拉開,淺灰色的絲綢裙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鎖骨。裙子順著她的身體滑下去,堆在她腳踝上。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兩團豐滿的軟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乳頭是淺粉色的,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她的腰纖細,曲線流暢,往下是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 宇豪的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掃過她的脖子、鎖骨、乳房、腰、臀,最後落在她腳踝的裙子上。他的眼神沒有慾望,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躺到床上去。」他說。 雪兒顫抖著彎下腰,將堆在腳踝的裙子踢開,赤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那張巨大的圓床。她的腿還在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爬上床,絲綢床單冰涼,貼在她的皮膚上。她仰躺下來,頭髮散開在枕頭上,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只能貼在身體兩側。 宇豪走到床邊,俯下身,一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脖子。他的手指沿著她的頸動脈慢慢往下滑,滑過鎖骨,滑到她的胸口,停在她的乳房上。 他的手掌覆住她的左乳,輕輕握住,感受那團軟肉的重量和溫度。她的乳房很軟,像一團揉好的麵團,手指陷進去,滿滿的,幾乎握不住。 雪兒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胸口上下起伏,乳房在他掌心跳動。她看著他的臉,那張她曾經熟悉如今卻陌生的臉,眼眶又紅了。 宇豪沒有看她。他的視線落在她的乳房上,手指慢慢收緊,揉捏那團軟肉。他的拇指繞過乳暈,按住乳頭,輕輕搓揉。乳頭在他指腹下迅速變硬,挺立起來,像一顆小石子。 「嗯…」雪兒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聲音帶著顫抖。 宇豪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動作。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脖子,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唇溫熱柔軟,貼在她的皮膚上,像一小團火。 雪兒的身體僵住了。 她以為他會直接進入,會粗暴地對待她,會用最羞辱的方式報復她。但他沒有。他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從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吻過鎖骨,吻過胸口,最後停在乳房的邊緣。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宇豪的嘴唇貼在她乳房邊緣,輕輕吸吮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含住她的乳頭。 「啊——」雪兒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抓住床單,指甲陷進絲綢裡。 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吸吮,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扯。她的乳頭在他口中變得又硬又脹,敏感得幾乎刺痛。她的身體開始發抖,雙腿不自覺地摩擦,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空虛感。 --- 宇豪沒有說話,一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另一手壓住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往兩側分開。雪兒的腿被壓成M形,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微微張合,滲出一點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她的身體在輕微發抖,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不要——」她的聲音發抖,像小動物的哀鳴,「宇豪,求你——」 他沒有停。 龜頭抵住她的穴口,頂端沾著她的淫水,滑了一下,然後對準入口,腰往前一挺—— 「啊——!」 雪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一樣。那根雞巴硬生生地擠進她的身體,沒有任何潤滑的鋪墊,乾澀的穴口被撐開,撕裂般的痛楚從下體炸開,沿著脊椎竄上腦門。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發白,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溫度——比她的體溫高,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內壁,那種被強行填滿的脹痛讓她的呼吸瞬間停滯。 宇豪停了一瞬,低頭看著她皺成一團的臉,低聲說:「這是你欠我的。」 然後他開始抽送。 第一下,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雪兒感覺自己的肚子被什麼東西撐滿了,那種被填滿的脹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縮,想要推開入侵物,卻反而將它裹得更緊。第二下抽出,帶出一點血絲,混著她的淫水,沾在他的陽具上,閃著暗紅的光。第三下又插進去,比剛才更深,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她整個人都往上頂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哭腔。 「嗯啊——!太深了——不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哭腔。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進耳朵裡,耳朵裡嗡嗡作響,全是心跳和喘息的聲音。 宇豪沒有理她,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讓她的屁股懸空,然後開始有節奏地抽插。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在打樁,雞巴在她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抗拒——又緊又澀,像在咬住他的陽具,但隨著抽送的次數增加,裡面開始分泌更多淫水,潤滑了那根粗硬的東西。 雪兒咬著嘴唇,想忍住呻吟,但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她的穴開始分泌更多淫水,潤滑了那根粗硬的陽具,抽送變得順暢,水聲也越來越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能聽到自己身體裡傳出的「噗滋噗滋」聲,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來,讓她的臉頰發燙。 宇豪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滲出薄汗,順著他深邃的輪廓滑落。他俯下身,將她的雙腿壓到胸前,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肩膀,讓她的穴口完全朝上敞開。這個姿勢讓雞巴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在她的花心上,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的子宮頂穿。雪兒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最深處的那個點被反覆撞擊,酥麻的感覺從那裡擴散開來,沿著神經蔓延到四肢。 「啊——啊——不行——太深了——真的不行——」雪兒的眼淚流了滿臉,混著汗水,滴在枕頭上。她的雙手胡亂地抓著床單,手指陷進絲綢裡,指甲幾乎要把它扯破。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腰微微往上抬,讓他的雞巴插得更順,這個動作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宇豪的節奏開始加快,從剛才的穩紮穩打變成猛烈的衝刺。他的腰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而有力地在她的穴裡進出,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像鼓掌一樣清脆。床墊隨著他的動作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與她的呻吟交織在一起。雪兒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偶爾摩擦到他胸膛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 「舒服嗎?」他低聲問,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意,「當年你嫌我窮,現在呢?」 雪兒說不出話,只能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進耳朵裡。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穴肉開始自主收縮,緊緊裹住他的雞巴,像一張小嘴在吸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沾濕了床單,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能聞到空氣中混合的氣味——汗味、體液的腥味、還有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這些氣味混在一起,讓她的頭腦越來越昏沉。 宇豪突然停下來,將雞巴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他翻身下床,站在床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翻過來。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腿上,皮膚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過來,帶著一點粗糙的繭。 「趴好。」 雪兒被翻成跪趴的姿勢,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雙手撐在枕頭上,屁股高高翹起。她的背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腰塌下去,臀縫間的小穴還在滴著淫水,穴口微微張合,像在邀請。她能感覺到空氣拂過濕潤的穴口,帶來一陣涼意,讓她的身體打了個冷顫。 宇豪站在她身後,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啊——!」雪兒的頭猛地仰起,長髮甩在背上,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和快感混雜的顫抖。從後面插入比正面更深,雞巴幾乎頂到她的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被完全撐開,每一寸皺褶都被熨平。 宇豪一手掐住她的臀,手指陷進軟肉裡,留下幾道紅痕,另一手繞到前方,握住她垂懸的巨乳,用力揉捏。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變形,乳頭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硬得像顆小石子。他的手指搓揉著乳頭,指腹摩擦著敏感的頂端,讓她的身體一陣顫抖。 他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雪兒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奶子像兩團布丁一樣晃動,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她的手臂撐不住,上半身癱軟在枕頭上,只剩屁股還高高翹著,任由他在體內衝刺。 「啊——啊——好深——宇豪——太深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從壓抑的低泣變成浪叫,喉嚨裡溢出的聲音又尖又媚,像貓叫春。她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但已經控制不住,羞恥和快感同時沖刷著她的理智。 宇豪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的汗滴落在她的背上,順著她的脊椎滑下去。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猛烈進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衝,膝蓋在床單上滑動。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像在催促他加快節奏。 「你要去了嗎?」他低聲問,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慾望。 「我——我不知道——啊——不要停——」雪兒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什麼羞恥、什麼尊嚴,全都被快感沖垮。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收縮得更厲害,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累積,像一根弦越拉越緊,隨時要斷掉。 宇豪感覺到她的變化,腰部的動作更快更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掐住她的臀,手指陷進肉裡,將她的屁股往自己的方向壓,讓雞巴插得更深。他的拇指無意間擦過她的後庭,那個敏感的部位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啊——啊——我要——要去了——」雪兒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繃緊,背弓起來,小穴開始劇烈收縮,一層一層地絞住他的雞巴。她的淫水像決堤一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痙攣,從穴肉到小腹,從大腿到腳趾,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 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烈,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雙手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只剩屁股還高高翹著,任由他在體內衝刺。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感受——被填滿、被撞擊、被貫穿的感覺。 宇豪沒有停,趁著她高潮時穴肉收縮的緊緻感,加快速度猛幹了幾十下。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最後一下,他將雞巴插到最深處,龜頭頂住她的花心,精液在體內深處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裡。 「嗯——!」他低吼了一聲,身體繃緊,趴在她的背上,喘息粗重而急促。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又快又重,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雪兒感覺體內一陣溫熱,那股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混著她的淫水,沾濕了床單。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回味剛才的快感。她能聞到空氣中濃烈的氣味——汗味、精液味、淫水味,混雜在一起,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宇豪趴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胸口貼著她的背,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又快又重。然後他抽身,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滴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 他翻身下床,背對著她,彎腰拉起內褲,繫上褲頭,動作俐落而冷淡。褲頭扣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雪兒癱軟在床上,凌亂的髮絲遮住半張臉,鑽石項鍊孤獨地貼在汗濕的皮膚上。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穴口傳來空虛的感覺,淫水和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閉上眼睛,耳邊是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和宇豪遠去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