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窗戶照進來，把小武房間的地板切成一塊塊明暗交錯的格子。光線裡浮著細小的灰塵，慢悠悠地飄著。小武坐在床邊，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落在門口那個剛把T恤從頭上扯下來的人身上。 小凱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短袖，牛仔褲。進門的時候他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彎腰脫鞋，然後站直身子，兩手抓住衣擺往上一掀——動作熟練得像是練過一百遍——衣服被他隨手往地上一丟。淺藍色的布料落在地板上，跟他的牛仔褲堆在一起。接著他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鍊拉下來，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他抬腳踢開，踩著地板朝他走過來。地板的涼意從腳底竄上來，他縮了縮腳趾，又站穩。 「小武，你看。」小凱站到他面前，側著身，一手撐在腰上，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今天它特別興奮。」 他說的「它」指的是他兩腿之間那根已經半勃的陽具。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粉紅色的，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小凱特意把腰往前挺了挺，讓那根東西離小武的臉更近一點。陽光正好從側面照過來，龜頭頂端那一小片皮膚繃得發亮，連皺褶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武沒有急著伸手。他靠在床沿，視線從那根陽具慢慢往上移，掃過小凱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落在那張帶著期待的圓臉上。小凱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揚著，像一隻等著被摸頭的狗。他的頭髮有點亂，大概是在路上被風吹的，幾根髮絲翹在額頭上。 「是很可愛。」小武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張開的樣子。」 小凱聽他這麼說，笑得更開了。他往前湊了半步，龜頭幾乎要碰到小武的膝蓋。那根陽具在他說話的過程中又漲大了一點，龜頭完全從包皮裡翻出來，頂端微微張開，像一個小孔在呼吸。「它迫不及待想被彈了，真的。從昨天就在想這件事。」 「昨天？」小武挑眉。 「對啊。」小凱點頭，語氣理直氣壯。「星期六嘛。我昨天洗澡的時候就在想，明天就可以讓你彈了。想到這裡它就自己站起來了，我還在浴室裡對著鏡子看了一下，覺得今天狀態特別好。」 小武看著他，沒有立刻接話。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盤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今天多加一個動作。」 小凱歪了歪頭：「什麼動作？」 「你剛剛說它迫不及待想被彈。」小武說，語氣不急不緩。「那被彈完之後呢？它縮回去，然後呢？」 小凱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確實已經微微往回收的陽具，又抬起頭來。「……然後？」 「然後你要自己把它推回來。」小武說，伸手比了一個動作，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圓，指節微微拱起。「推回我指節上。這樣我才能彈下一發。」 小凱盯著他的手勢看了幾秒，眼睛慢慢亮起來。他伸出一根手指，比著小武的指節，像是在確認位置。「哦——」他拖長了尾音，像是理解了什麼重要的事。「你的意思是說，我每次被彈完，雞雞縮回去，我就要自己用手把它推回來，放到你的手指前面，然後你再彈它。」 「對。」小武點頭。 「這樣就代表……」小凱想了想，嘴角揚得更高了。「這樣就代表它的龜頭很愛被彈啊。就算縮回去了，還是要自己把它推回來，讓你再彈一下。這不是它想要的，是我幫它推回來的，但它縮回去又推回來，縮回去又推回來——」 他說著說著，自己笑了起來，像是對這個畫面感到很有趣。「這樣聽起來真的很像它很愛被彈耶。明明被彈到縮回去了，還要自己送上來。」 小武沒有否認。他看著小凱，眼神裡帶著一種滿足的、慢悠悠的觀察，像是在看一個他已經很熟悉、卻永遠不會膩的畫面。他的視線從那張圓臉往下滑，滑過小凱的胸口——那兩粒奶頭在涼空氣裡微微立起來——滑過他平坦的小腹，最後又回到那根陽具上。龜頭頂端那點透明的液體比剛才多了一點，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午後的陽光落在床單上，把白色的棉布照得有些發亮。小凱就站在那道光裡，皮膚上浮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房間裡其實不冷，但脫光衣服站著，空氣貼在皮膚上，還是會起反應。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小武，笑著說：「你還沒說好不好。」 「好。」小武說。 小凱往前站了一步，龜頭離小武的指尖只剩幾公分的距離。他低頭看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龜頭張開，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光。他自己伸手碰了一下龜頭，又縮回來，像是被燙到一樣。「那你要彈了喔。」他說，語氣裡帶著期待和一點點緊張。 小武沒有立刻動手。他看著小凱，看著那張圓臉上藏不住的興奮，看著他微微顫抖的膝蓋，看著他兩腿之間那根因為期待而輕輕晃動的陽具。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小凱白皙的皮膚上，把那層雞皮疙瘩照得清清楚楚。小凱的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像是不知道該放哪裡。 小凱點頭，聲音輕快：「好，我會自己推回來。」 他說著，龜頭在小武眼前微微一張，像是在點頭回應。頂端那點透明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絲，在陽光裡閃了一下，又斷掉。 --- 小武的指尖懸在龜頭上方，停了一瞬。 他沒有急著落下，而是先看了小凱一眼——那雙圓亮的眼睛正盯著他，嘴角翹得高高的，像是等著什麼好玩的事發生。 小武這才動了。 食指彎起，輕輕一彈。 「啪」的一聲，極輕，像彈在熟透的果實表皮上。 龜頭被這一記彈得往後一晃，小凱整個人跟著縮了一下，腰腹往後收，嘴裡「嘶」地吸了一口氣——但他很快就穩住身子，往前一送，龜頭重新頂回小武的指節上，頂得那根陽具微微翹起一個弧度。 「一！」小凱報數，聲音又亮又脆，帶著笑意，「小武你彈得好輕，跟蚊子叮一樣。」 小武沒有接話，只是低頭看了看龜頭頂端——那一小片張開的孔洞在他彈過之後微微收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滲出一點更亮的水光。他等那滴水光穩住了，才彎起食指，又是一記。 這次力道重了些，彈在龜頭側面那一圈微微鼓起的稜線上。「啪」的聲音比剛才清脆，龜頭往旁歪了一下，小凱的腰跟著一扭，兩條腿在原地換了一下重心，腳底在地板上蹭出輕響。 「二！」小凱的聲音這回帶了點喘，但還是笑的，「這次有感覺了……再用力一點沒關係。」 小武沒理他，視線固定在那顆龜頭上。他的指尖沒有急著落下，而是等著小凱自己把腰挺回來，龜頭重新對準他的指節——小凱做得很快，像是怕他等久了，送回來的時候還特意往前頂了頂，讓龜頭整個貼上他的指尖皮膚。 小武感覺到手尖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那裡的皮膚又滑又緊繃，像覆著一層薄綢。他沒有動，讓那根陽具這樣貼著自己停了兩秒，才慢慢收回手，重新彎起食指。 第三下落在龜頭正面的鈴口下方，正好壓在那道微微張開的縫隙上。力道比前兩下都準，龜頭被彈得往內陷了一下，又彈回來，頂端那滴透明液體被震得晃了晃，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滑了一小段，在陽光裡拉出一道細亮的絲，又斷在皮膚上，留下一道薄薄的水痕 「嗯——」小凱這回沒能立刻報數，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悶哼，腰往前頂了一下，又硬生生停住，兩手撐在膝蓋上，微微彎著身喘了一口氣。「……三。」他報完數，抬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小武，「你彈到那個洞了……好麻。」 小武嗯了一聲，視線還是沒離開那根陽具——龜頭被彈過的地方泛著一層淡淡的紅，像被指尖搓過的皮膚那樣，微微發熱，連帶整根陽具都比剛才更硬了些，莖身微微跳動著，頂端那道鈴口又重新聚起一小滴液體，比剛才更大，在窗縫漏進來的光線裡亮得像一顆透明的珠子。 小武沒有急著彈第四下，而是伸出食指，用指腹輕輕壓在那顆珠子旁邊——只是壓著，沒有滑動，感受著龜頭表面那層又熱又滑的觸感，還有皮膚底下一下一下的跳動，像是小凱的心跳從這裡也能摸到 小凱被他這樣一壓，呼吸頓了一下，原本撐在膝蓋上的手悄悄往下移了移，握住自己的莖身根部，穩住那根微微發顫的陽具。「你摸得我……好癢。」他小聲說，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要彈就快點嘛，別這樣吊著我。」 小武沒有被他催動，手指又壓了一會，才慢慢鬆開，看著龜頭頂端那滴液體被他的指腹帶出一條細細的水絲，在光線裡閃了一下，斷在半空，落在莖身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第四下落在龜頭側面，正是剛才被彈紅的那塊皮膚上。小凱的腰猛地一縮，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腳跟撞上床腳，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但他立刻又往前湊回來，龜頭重新對上小武的指節，頂端那滴液體因為動作晃了晃，幾乎要滴下來，卻又掛在鈴口邊緣，將落未落 「四……哈……」小凱這回的報數帶著明顯的喘，聲音有點抖，但還是笑著，「你專門挑剛才那個地方彈……故意的吧？」 小武嘴角動了動，像是要笑又沒笑出來，手指沒有回答，只是又彎起——這次他放得更慢，像是故意讓小凱看清自己手指的動作，然後才落下去。這一記落在龜頭頂端那道縫隙的正中央，力道不重，但位置太準，龜頭被彈得往內陷了一下，鈴口邊緣那滴液體終於掛不住，順著龜頭的弧度滑下來，沿著莖身流下一道淺淺的水痕，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濕亮的光 小凱這次沒能立刻報數，整個人往前一傾，兩手同時撐上小武的膝蓋——手心的熱度隔著棉褲傳過去，他的額頭抵在自己手背上，肩膀微微起伏著，喘了好幾口氣，才啞著嗓子數：「……五。」他抬起臉來，眼裡有點濕氣，但嘴角還是翹著的，「小武……你彈得我整根都在跳……你看到了嗎？」 小武伸手，用指腹輕輕抹掉龜頭頂端那道水痕，又壓了壓鈴口旁邊那塊發紅的皮膚——觸感又熱又滑，底下的跳動比剛才更明顯，一下一下頂著他的指尖，像在催他繼續 「看到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沉穩的滿足感，「你推回來的動作比剛才慢了半拍——是不是開始捨不得讓它離開我的手指？」 --- 小凱撐在小武膝上喘了幾口氣，腿肚子微微打顫。小武指腹還壓在他龜頭上，抬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拍了拍他大腿側邊。 「坐床邊來。」小武往旁邊讓了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反駁的意思。「站著腿都抖了。」 小凱嘿嘿笑了兩聲，順勢一屁股坐到床沿，兩腿敞開，陽具還直挺挺地翹著，龜頭紅通通的，剛才那幾下彈弄的痕跡還留在上面。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東西，又抬頭看向小武，眼睛亮晶晶的。 「還彈嗎？」 小武沒急著答，他蹲下身，視線正好與小凱胯間齊平。近距離看，龜頭頂端那個小口還是微微張著，剛才彈了那幾下，它只是收縮了幾次又鬆開，沒能完全閉攏。小武盯著那處看了兩秒，眼底閃過一點什麼，嘴角微微勾起來。 「你那個口，」他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輕輕蹭過龜頭頂端那條細縫，「彈了好幾下都沒閉上。」 那指腹的溫度帶著點乾燥的粗糙，沿著細縫滑過去的時候，小凱的龜頭跟著抖了一下，馬眼裡泌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順著指腹的紋路暈開。小凱被他蹭得腰眼一軟，往後撐住床面，聲音帶著點喘：「那、那你就彈到它閉上啊。」 小武沒應聲，收回手指，站起身走到衣櫃旁邊。那面直立鏡靠在牆角，鏡面朝裡，平時沒怎麼用過，邊框上落了薄薄一層灰，鏡角還貼著一張褪色的貼紙，邊緣捲起來。他握住鏡框兩側，把鏡子搬出來，木框在他掌心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轉了個方向，鏡面朝床那邊斜斜地擺好，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床沿那一小片區域完整地收進鏡框裡。 光線從窗簾縫裡透進來，正好打在鏡面上，映出床沿那一小片區域，連床單的皺褶都照得清清楚楚。 小凱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猛地亮了。 「照著鏡子彈？」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奮，身子往前傾了傾，迫不及待地湊到鏡子前。 鏡面裡清清楚楚映出他岔開的兩腿之間——那根陽具翹著，龜頭脹得發紅，頂端那個小口還張著，連皺褶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皮膚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是剛才那幾下彈弄泌出來的液體。他從來沒這麼近、這麼清楚地看過自己那裡，一時間覺得又新鮮又刺激，喉嚨裡發出低低的驚嘆聲。鏡子裡那根東西比他想像中還要脹，龜頭頂端那條細縫微微開合，像在呼吸一樣。 「這主意不錯吧。」小武蹲回他面前，語氣帶著點壞，「彈到你這個口張不開為止。你自己看著，什麼時候閉上了，什麼時候停。」 小凱盯著鏡子裡自己的龜頭，舔了舔嘴唇，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快彈快彈，彈到它張不開！」 小武沒再廢話，伸手握住他陽具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微微收緊固定住，指節貼著莖身，能感受到裡頭血管的搏動。另一隻手屈起中指，對準龜頭頂端那個小口，輕輕彈了一下。 「一。」小凱盯著鏡子，脫口而出。 鏡面裡，龜頭被彈得微微往上一跳，那個小口跟著縮了一下，又鬆開，還是沒閉上。彈擊的震感從龜頭頂端擴散開來，沿著莖身竄到小腹，麻麻的。 「太小力了，」小凱語氣帶著點嫌棄，又帶著點期待，「你用力點啊。」 小武沒理他的抗議，又彈了一下，這次稍微加了點力道。中指彈在龜頭側面，啪的一聲悶響，龜頭往旁邊歪了一下，又彈回來，莖身在小武指環裡跳動了一下。 小凱的腰跟著抖了一下，嘴裡「嘶」地吸了一口氣，視線卻牢牢釘在鏡子上，看著自己的龜頭被彈得左搖右晃。那個小口縮了縮，還是頑固地張著一條縫，縫裡隱約滲出一點晶亮的水光。 「沒閉上。」小凱自己宣布，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再來。」 小武換了位置，拇指壓住龜頭根部，露出頂端那一小片，中指對準正中間，這次用了七分力氣彈下去。 啪—— 龜頭猛地往上一彈，那個小口像被嚇到一樣倏地閉緊，又慢慢鬆開，張成一條細線。小凱整個人跟著抖了一下，兩條腿猛地夾了一下又張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鏡子裡，龜頭頂端那一小片皮膚泛著水光，剛才彈中的地方微微凹陷了一瞬，又恢復原狀，紅腫的顏色比剛才更深了一層。 「哈……二、二！」他聲音有點飄，眼睛還是盯著鏡子裡自己那根被彈得通紅的陽具，龜頭頂端那一小片皮膚泛著水光，剛才彈弄的震感還殘留在那一處，麻麻的、脹脹的，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跳動。 小武看著鏡子裡那顆紅腫的龜頭，瞇了瞇眼，語氣帶著點玩味：「張著呢。你說，要彈幾下它才肯閉上？」 小凱喘著氣，目光從鏡子裡移開，低頭看向自己胯間——龜頭脹得比剛才更大了，顏色紅得發亮，頂端那個小口還是固執地張著，像在挑釁似的。他舔了舔嘴唇，又抬起頭看向鏡子裡自己的臉，那張臉泛著紅暈，眼睛亮得嚇人，額角沁出一層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 他咧嘴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彈到它閉上為止啊——你不是說了嗎？快彈，別停。」 鏡面裡，他張開的龜頭正對著自己，頂端那個小口微微開合，像一張無聲催促的嘴，而他臉上的笑容興奮得幾乎要溢出來，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滿是期待的光。 --- 小武坐回床沿，膝蓋對著小凱敞開的兩腿，右手重新握住莖身，中指懸在龜頭上方，卻沒急著落下。他先抬眼看向鏡子，鏡面裡小凱紅腫的龜頭正對著自己，角度剛好，連鈴口那條細縫都映得清清楚楚。 「你看，鏡子裡它比你還急。」小武低聲說，拇指沿著莖身慢慢蹭了一下。 小凱呼吸一緊，視線黏在鏡面上，看著自己的陽具被小武握在手裡，龜頭漲得紫紅，頂端那條小縫微微張開，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下意識把腰往前送了一寸，龜頭離小武的指節更近了。 「快彈啊。」小凱催促，聲音帶著笑，卻又透著藏不住的期待。 小武沒動，中指在龜頭正上方停了一秒、兩秒，然後才慢悠悠地落下去——指節不偏不倚敲在龜頭側面那條稜上。 「啪」的一聲輕響，龜頭猛地往下一沉，又彈回來，整根陽具跟著晃了一下。小凱「嘶」地倒抽一口氣，兩腿夾緊又鬆開，手撐在床沿上，指節攥得發白。鏡子裡他看得清清楚楚——龜頭被彈中的那一瞬間，馬眼張開又闔上，又擠出一小滴前液，沿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滑。 「一下。」小凱報數，嗓子有點啞，卻還是笑著。「繼續。」 小武沒急著彈第二下，反而用中指指腹輕輕按住龜頭側面，感受那處皮膚微微發燙的溫度，然後慢慢往下壓——龜頭被壓得往下一陷，鈴口被迫張開，前液又滲出一絲，在鏡中拉出一條細細的亮線。小凱的腰跟著抖了一下，陽具在小武手裡跳了跳，他低頭想看，又被小武用左手托住下巴抬起來。 「看著鏡子。」小武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不是說好了，你要看著它被彈？」 小凱喉結動了動，視線乖乖回到鏡面上，臉頰已經泛起一層薄紅。鏡子裡，小武的中指鬆開，懸在龜頭上方，停頓片刻，又穩穩落下一記——這次敲在龜頭正前方，力道比剛才重了些。「啪」的一聲脆響，龜頭往後一彈，整根陽具跟著劇烈晃動，前液被甩出一小串，滴在小武的指節上，又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來。 「啊——」小凱沒忍住叫出聲，聲音又軟又顫，腰往前挺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想把龜頭往小武手上送。「二、二下……你輕點啊……」 小武沒應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指節上那條亮晶晶的絲線，然後抬眼看向鏡子裡小凱泛紅的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沒擦掉那條前液，反而把中指舉到小凱眼前，讓他看清指節上那條細細的銀絲，然後慢慢收手，又放回莖身旁邊，中指重新對準龜頭。 「你看，它都在流口水了。」小武的聲音帶著點笑意，低低的，「還叫我輕點？」 小凱臉更紅了，視線卻離不開鏡子裡自己的龜頭——被彈了兩下之後，整顆龜頭紅得發亮，表面繃得緊緊的，鈴口張著，前液正沿著龜頭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流到冠狀溝那裡，又順著莖身往下淌，在小武的指節間積成一小汪亮光。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啞啞的：「……你快彈啦，別一直看……」 小武沒催他，中指懸在龜頭上方，又停頓了兩秒——這兩秒裡小凱的呼吸越發急促，腰不自覺地微微往前送，龜頭幾乎要碰上小武的指節——然後小武才慢悠悠地落下第三記，指節從龜頭側面斜斜地擦過去，力道不重，卻正好擦過鈴口邊緣那塊最敏感的地方。 「嗯啊——」小凱的腰猛地一彈，整個人往前一撲，兩手抓住小武的肩膀才沒從床沿滑下去，陽具翹得更高，龜頭漲得紫紅，前液又擠出一滴，沿著龜頭的弧度滑下去，在小武的指節上拉出一條更長的細線來。「三、三下……你故意的……」 小武任他抓著自己的肩膀，左手撫上他的後腰，掌心貼著腰側的皮膚，輕輕摩挲著，語氣還是溫溫的：「故意什麼？」 「故意……故意彈那裡……」小凱喘著氣，把臉埋進小武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鼻音，「你明知道那裡最……最敏感……」 小武沒接話，右手拇指和食指圈住莖身根部，輕輕收緊，讓龜頭漲得更紅更亮，前液滲得更急，沿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淌，在冠狀溝那裡積成一小片水光，又順著莖身滑下去，把小武的指節浸得亮晶晶的。鏡子裡，那條前液拉出的細線越發明顯，從鈴口一直垂到小武的指節上，微微晃蕩著，像一根透明的絲線牽在兩人之間。 「那就好好看著。」小武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沉穩的掌控感，「看著它被你自己的水弄濕，看著它被我彈得一下一下跳。」 小凱從他頸窩裡抬起頭來，眼眶有點泛紅，不知道是興奮的還是被剛才那下彈的，視線卻乖乖回到鏡子上——鏡子裡，自己的龜頭正對著自己，紅腫發亮，鈴口張著，前液正沿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滑，在小武的指節間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線，隨著陽具的微微顫動輕輕晃著。小武的中指又懸到龜頭上方，這次停頓更久——小凱的呼吸跟著越來越急，腰又開始不自覺地往前送，龜頭幾乎要主動頂上小武的指節—— 「報數。」小武說。 小凱吞了口口水，聲音又啞又軟：「四、四下……你快彈……」 小武沒動，中指懸在龜頭上方，眼看著小凱的腰越送越前，龜頭終於主動碰上他的指節——那一瞬間，小凱自己「啊」地叫出聲，腰一抖，龜頭在小武指節上蹭了一下，又縮回去，前液卻被蹭開，沿著龜頭的側面拉出一條細細的亮線，在鏡中微微晃蕩著。 小武這才慢悠悠地落下第四記，指節不偏不倚敲在龜頭正前方——「啪」的一聲脆響，龜頭猛地往後一彈，整根陽具跟著劇烈晃動，前液被甩出一小串，滴在小武的指節上，又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來。鏡中龜頭一縮一張，前液拉出一條細線。 --- 小武的中指落下，彈在小凱龜頭側緣，力道比前幾下都實。「啪」的一聲脆響，那根陽具猛地彈開，小凱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前一傾，兩手抓著小武的肩膀跟著收緊。 他還沒喘勻，小武的指節已經抵在他龜頭邊上，等著。 「推回來。」小武說，語氣平平的，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小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彈得發紅的陽具，龜頭歪向一邊，頂端掛著一小滴前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咬著下唇，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自己的龜頭，把它推回小武的指節上。動作做得慢，像是在跟誰賭氣。 「很好。」小武說，中指再次彈下。 這次力道沒收。龜頭被彈得往左邊甩去，小凱整個人跟著抖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他喘著氣，手又伸下去，把龜頭推回來。這次他沒等小武開口，自己就先湊上去，頂端抵著小武的指節，還輕輕蹭了一下。 「你看到了嗎？」小武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帶著一點笑意，「鏡子裡。」 小凱抬起眼。鏡子就在他正前方，他看見自己坐在床沿，兩腿敞開，身體前傾，整張臉泛著潮紅。鏡子裡那根陽具立在他兩腿之間，龜頭紅通通的，頂端那個小口微微張開，像一張喘不過氣的小嘴。小武的手指就抵在那裡，指節上沾著他的前液，在鏡面裡泛著光。 「張開了。」小武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你被彈一下，它就張開一次。你自己數數，到現在幾次了？」 小凱沒數。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龜頭上一陣一陣地發麻，被彈過的地方熱辣辣的，像有火在燒。他看著鏡子裡那張開的小口，啞著嗓子說：「我……我要數。」 「數什麼？」 「數到它張不開為止。」 小武笑了。他沒再說話，手指彈下。 這一記落在龜頭正中，力道比之前都重。小凱整個人往前撲，額頭幾乎撞上小武的肩膀，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根陽具被彈得劇烈晃動，龜頭張開又縮回，前液跟著甩出來，滴在小武的指節上，又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 「推回來。」小武說。 小凱喘著氣，伸手去推。他的手在抖，指尖碰到龜頭的時候，那裡的皮膚燙得嚇人，又滑又黏。他捏著龜頭，把它推回小武的指節上，動作比剛才慢，像是在忍受著什麼。 小武沒有等他準備好，指節一彎，又彈了一下。 「啪。」 「啊——」小凱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兩腿夾緊又張開，嘴裡斷斷續續地喘著，「你、你慢一點……」 「你不是要數到張不開嗎？」小武說，手指沒有停，又彈了一下，「現在幾下了？」 小凱沒數。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龜頭上那陣又一陣的麻痛混著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紅得不像話，眼睛濕漉漉的，嘴微微張著，喘個不停。鏡子裡的龜頭紅得發亮，頂端那個小口一張一合，像是被彈得失去了控制。 「我……我數不清了……」他啞著聲音說。 「那就繼續數。」小武說，指節又彈了一下。 這次力道輕了些，像是賞賜一樣，落在龜頭側邊。小凱的陽具晃了晃，前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從鏡子裡看著小武——小武坐在他對面，表情沉穩，眼神卻亮得嚇人，像在觀察什麼有趣的東西。 「你故意的。」小凱喘著說。 「我故意什麼？」 「故意……故意彈那麼多下。」小凱的語氣裡帶著一點嗔怪，卻又帶著明顯的興奮，「你就是想看我……」 「想看你在鏡子裡張開的樣子。」小武接完他的話，語氣裡帶著笑意，「你說對了。」 小凱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哼聲，不知道是抗議還是應和。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龜頭又紅又腫，頂端那個小口張著，像一朵被揉爛的花。他伸出手，這次沒有等小武催促，自己把龜頭推回小武的指節上，還特意往前送了送。 「你彈吧。」他啞著聲音說，「我數著。」 小武的指節抵著他的龜頭，沒有立刻彈下。他看著小凱，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專注。然後他開口，聲音低低的：「張開的次數，你自己看——鏡子裡都記著。」 「嗯……」小凱喘著氣，目光落在鏡子上。他看見自己的龜頭被小武的指節壓著，頂端那個小口微微張開，像在呼吸。他忽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從裡到外，像是被什麼東西點著了。 「我數到了。」他啞著聲音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固執的認真，「我要數到它張不開為止。」 小武沒有回答。他的指節彈下，落在龜頭正中。 「啪。」 小凱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見那根陽具被彈得往上一甩，龜頭張開又縮回，頂端那個小口一張一合，像一條喘不過氣的魚。他伸出手，顫抖著，把龜頭推回小武的指節上。 「一下。」他啞著聲音數。 小武又彈了一下。 「兩下。」 又一下。 「三下。」 小武的節奏越來越快，不再停頓，不再等他準備。彈、推、彈、推，小凱的手幾乎沒有離開過自己的龜頭，每一次被彈開就立刻推回去，像是跟什麼東西較上了勁。鏡子裡的龜頭紅得發紫，頂端那個小口張開的時間越來越長，縮回的時間越來越短，像一張再也合不攏的嘴。 「七下……八下……」小凱數著，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呻吟，「九下……」 他呼出的氣噴在鏡面上，結成一層薄薄的霧。他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紅得像著了火，眼睛濕漉漉的，嘴微張著，喘個不停。霧氣模糊了他的臉，又被他下一次喘氣抹開，露出一張潮紅的、興奮的、近乎失控的臉。 「十下。」他啞著聲音數完最後一下，龜頭頂端那個小口張著，再也沒有縮回去。 鏡面蒙著一層霧，霧裡映著他的龜頭，顏色由粉轉紅，紅得發亮，頂端張著口，像一朵被揉爛的花。 --- 小武把鏡子壓低，鏡面斜斜地對著床沿，正好照出小凱兩腿之間那根紅腫的陽具。龜頭張著口，像一張合不攏的小嘴，頂端那圈冠狀的稜邊腫得發亮，在鏡子裡看得清清楚楚。 鏡子邊緣還沾著剛才呼上去的霧氣，小武伸手用拇指抹掉，畫面更清晰了些。 「你看，這樣你推回去的時候自己也能看見。」小武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從容。 小凱低頭，鏡子裡那根東西脹得紫紅，龜頭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圈，中間那個小口一張一合，像在喘氣。他吞了口口水，伸手捏住陽具根部，指腹貼著莖身，感覺到手心裡那根東西燙得像發燒。 他輕輕往上推，龜頭從腫脹的稜邊擠過去，像推一顆過熟的果子——冠狀溝卡了一下，他咬牙，再使了點勁，整顆龜頭被包皮蓋住，又濕又熱地縮回那一層軟皮裡。鏡子照得清清楚楚，連包皮皺褶被撐開又合攏的細微動作都逃不掉。 「好，」小武的聲音從對面傳來，「自己扶好。」 小凱的手指還捏著陽具根部，指節微微發抖。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潮紅，眼睛濕潤，嘴唇微微張著，像在等什麼。他調整了一下坐姿，兩腿敞得更開，腰往前送了送，把龜頭那一截對準小武的方向。 小武的指頭伸過來，中指彎起，指節抵在那圈腫脹的冠狀溝上——涼涼的觸感讓小凱腰眼一酸，陽具在包皮裡又脹了脹。小武沒有急著彈，先輕輕按了按那圈腫脹的稜邊，指腹摩過上面細小的皺褶，像在確認什麼。 「數好了。」小武說，語氣還是那樣平，沒有一點起伏。 啪。 指節彈在冠狀溝上——腫脹的肉被打得往下一陷，隨即彈回來，龜頭在包皮裡猛地一跳。小凱「啊」地叫出聲，腰往前一挺，整個人跟著往前晃了一下，陽具從包皮裡又探出頭來，龜頭紅得發紫，張著口，前液從那個小口裡滲出來，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線，滴在床單上。。他喘著氣，低頭看鏡子裡那根東西——龜頭腫得發亮，中間那個小口又張開了，像在喊什麼。他伸手捏住根部，指腹貼著莖身往上推，包皮又蓋了回去，動作比剛才穩了一些，但手指還在抖。 啪。又是一下，彈在同一塊地方——冠狀溝那圈腫脹的肉被彈得凹進去，又彈回來，龜頭猛地一跳，前液被甩出來，濺在鏡子邊緣上，一小滴渾濁的痕跡。小凱「嗯——」地悶哼一聲，咬住下唇，兩腿夾了一下又敞開，腰往前送，自己把陽具湊上去，龜頭頂端幾乎蹭到小武的指節上。他低頭，鏡子裡那根東西脹得通紅，包皮半翻半蓋，龜頭露出大半截，張著口，像在喘氣：他伸手捏住根部，往上推，包皮蓋回去，又濕又滑，動作比剛才順了些，但指尖還在發抖，指腹上沾滿了前液，滑得有點握不住。 「——再來。」他喘著說，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顫抖，眼睛卻直直地盯著鏡子裡自己的動作，像是要確認什麼。 小武沒有馬上彈。他頓了頓，指節換了個角度，壓在冠狀溝側面那塊腫得最高的地方，輕輕按了按，像在試探什麼。然後他抬眼看了小凱一眼——小凱正低著頭，盯著鏡子，嘴唇微微張著，前液從龜頭頂端那個小口裡慢慢滲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把手指沾得亮晶晶的。 小武的指節往後撤了一點，又停住，然後——啪。 這一記比剛才輕，但彈在側面那圈腫脹的稜邊上，龜頭被彈得往旁邊一歪，包皮跟著翻動了一下，露出底下更深一層的嫩肉——紅得發亮，濕漉漉的，像剛剝開的果肉。小凱「啊」地叫出聲，聲音比剛才軟，帶著一點哭腔，腰往前挺，陽具從包皮裡完全探出頭來，龜頭腫得發亮，張著口，前液一股一股地滲出來，把鏡子邊緣濺得更濕了。他喘著氣，低頭看鏡子——鏡子裡那根東西脹得紫紅，龜頭中間那個小口一張一合，像在喊什麼：他伸手捏住根部，往上推，包皮蓋回去，又濕又滑，動作比剛才順了些，但指尖還在發抖，指腹上沾滿了前液，滑得有點握不住 「還沒張不開……」他喘著說，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點不甘心，「再來。」 小武沒有馬上動。他看著鏡子裡那根腫脹的陽具，龜頭在包皮裡半翻半蓋，張合的幅度比剛才小了一些——中間那個小口開合得慢了，像累了似的，要過好一會才張開一點點，又慢慢合攏。他伸手，中指指腹貼著那圈冠狀溝，輕輕摩過腫脹的稜邊，感覺到手底下那圈肉燙得嚇人，跳動的節奏卻比剛才慢了半拍。 他抬眼，隔著鏡子，跟小凱的目光對上——小凱的眼睛濕漉漉的，眼眶泛紅，嘴唇微微張著，像在等什麼，又像在堅持什麼。鏡子裡那根東西脹得通紅，龜頭張合的幅度明顯變小，中間那個小口開合得慢了，像累了似的，要過好一會才張開一點點，又慢慢合攏。 小武的指節還抵在冠狀溝上，兩人隔著鏡子對望，誰都沒有說話。 --- 小武把中指從冠狀溝上移開，指尖帶起一條細亮的銀絲。他沒說話，側身抽了兩張衛生紙，輕輕按住小凱的鈴口。龜頭還腫著，皮膚繃得發亮，碰到紙巾時小凱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前縮了半寸。 「別動。」小武用另一隻手扶住他的髖骨，「讓它慢慢收。」 小凱沒掙扎，順著他的力道往後靠，後背貼上小武的胸膛。他還在喘，胸口起伏得明顯，呼出來的氣又熱又急，打在小武的頸窩裡。小武把衛生紙壓著沒動，感覺掌心裡那根東西正一下一下地跳，像顆過載的心臟。 「好燙。」小凱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傻氣的笑。 小武低頭看他，只看到一截後頸和微捲的棕髮貼在自己肩窩。小凱的耳朵紅透了，連耳垂都是粉的。他沒推開那張衛生紙，反而自己輕輕蹭了蹭，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剛剛數到哪了？」小武問。 「三。」小凱的聲音悶悶的，「才三下。」 「嗯。」 「才三下就腫成這樣，」小凱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小武，這是不是不太公平？」 小武沒忍住笑出聲：「誰跟你講公平了？」 「我啊。」小凱理直氣壯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鏡子，「你看它，還沒收起來。」 小武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直立鏡立在床邊，角度剛好照到小凱敞開的兩腿之間。那根陽具半軟地垂著，龜頭還露著，頂端紅通通的，確實沒完全縮回包皮裡。張合的幅度已經小了很多，但每隔幾秒還是會微微地開一下，像在喘氣。 「證明還沒做滿。」小凱說，語氣裡帶著點得意的味道，好像這是什麼了不起的成就。 小武把衛生紙拿開，低頭看了看。鈴口還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龜頭表面濕漉漉的，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水光。他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龜頭側面，小凱立刻縮了一下腰，嘴裡發出「嘶」的一聲。 「痛？」 「不是痛。」小凱搖頭，想了想，「就是……太敏感了，碰一下都覺得麻。」 小武收回手，把衛生紙揉成一團丟進床邊的垃圾桶。他往後靠到床頭板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小凱會意，爬過去挨著他坐好，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肩上，兩條腿還敞著，沒急著合起來。 「你今天很興奮。」小武說。 「嗯。」小凱點頭，一點都不害臊，「看到你坐在那裡等我，我就興奮了。」 「從進門就開始了？」 「從你昨天跟我說『明天來我家』就開始了。」小凱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我昨天晚上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小武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想什麼？」 「想你會怎麼彈它。」小凱說得直白，「想它會被彈成什麼樣子，想我會不會忍不住求饒。」 「結果呢？」 「結果我沒求饒。」小凱語氣裡帶著點驕傲，「才三下而已，我還能繼續。」 小武沒接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把小凱的側臉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他靠在自己肩上，呼吸已經慢慢平穩下來，眼睛半闔著，像隻曬太陽的貓。 過了一會兒，小凱又開口了：「小武，你剛剛為什麼停下來？」 「因為你今天已經夠了。」小武說。 「我沒覺得夠。」 「我知道。」小武低頭看他，「但你的身體告訴我它需要休息。」 小凱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這句話。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兩腿之間——龜頭終於慢慢縮回去了一些，但還沒完全收進包皮裡，頂端仍露著一點粉紅。 「它還在喘。」小凱說，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 「它今天辛苦了。」小武說。 小凱「噗」地笑出來，笑聲悶在小武的肩窩裡，震得他胸口發癢。他笑了一陣子才停下來，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笑意。 「那下次呢？」他問。 「下次什麼？」 「下次繼續證明啊。」小凱指了指鏡子，「它還沒完全收起來，證明還沒做滿。你剛剛說的，今天不急著結束。」 小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面鏡子。鏡子裡映著兩個人的身影，一個靠著另一個，姿勢親密得像連體嬰。小凱的陽具垂在兩腿之間，龜頭還露著一點，在鏡子裡看得很清楚。 「嗯。」小武點頭，「下次繼續。」 「什麼時候？」 「明天早上。」 小凱眨眨眼：「明天早上？」 「對。」小武說，「你今天就住這裡，明天早上起來，我們繼續。」 小凱的嘴角往上翹，像是忍著笑又沒忍住：「你這是……把我留下來的意思？」 「你自己要留下來的。」小武說，「你進門的時候連『我來了』都沒說，直接開始脫衣服，我還能讓你走？」 「你沒讓我走啊。」小凱理直氣壯，「你讓我坐到你旁邊來。」 「我讓你坐過來，沒讓你脫衣服。」 「但我脫了你也沒阻止我啊。」 小武看著他，沒說話。小凱也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裡面藏著藏不住的笑意。兩個人對看了一陣子，小凱先撐不住，又笑出來，整個人往小武身上倒，笑得肩膀都在抖。 「小武，你真的好會說話。」他邊笑邊說，「每次都被你說得沒辦法反駁。」 「因為你本來就沒打算反駁。」 「……也是。」 小凱笑夠了，從他肩上抬起頭來，伸了個懶腰。動作牽動到下半身，他「嘶」地吸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 「它好像真的累了。」他說，語氣裡帶著點遺憾，「腫成這樣，明天早上會不會消？」 「會。」小武說，「明天早上它會恢復原狀，然後我們再來一次。」 「然後它又會腫起來？」 「對。」 小凱想了想，笑了：「那這樣不就跟沒證明一樣？每次都是從頭開始。」 「所以這叫『證明』。」小武說，「每天都要重新證明一次。」 小凱愣了一秒，然後笑出聲來，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他笑了一陣子，往小武身上靠了靠，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睏意。 「那說好了，明天早上繼續。」 「嗯，說好了。」 小武伸手把被子拉過來，蓋在小凱身上。小凱順勢躺下來，頭枕在他腿上，閉上眼睛。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真的累了。小武沒有動，只是安靜地坐著，低頭看著他。 鏡子仍立在床邊，照著小凱尚未完全收起的龜頭——頂端還露著一點粉紅，在午後的陽光裡微微泛著光，像是等著明天早上再被證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