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方的廣播還在播著聖誕歌曲，輕快的旋律從擴音器裡流出來，和眼前這片混亂格格不入。 因为生育率下滑，国家颁布了强奸节，每月一天。今天又是每月一次的强奸节，女孩子们为了避免被强奸，都躲在屋子里。张微娜因为有事没来得及躲到家里，滞留在了商场，于是成了大家的狩猎目标。 微娜的鞋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叩叩聲，她死命往前跑，卻在轉角處撞上一個穿深藍色制服的壯碩身影。她抬頭，看見保全組長俊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對方卻一側身，像是沒看見她似的，讓開了路。 她愣了一下，來不及多想，身後已經響起一陣興奮的喊叫。 「那邊！她往那邊跑了！」 微娜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她拐進化妝品專櫃區，蹲低身子藏在展示櫃後面，手指死死抓著櫃臺邊緣。玻璃櫃裡陳列著一支支口紅，燈光照得它們泛著柔和的光澤，和此刻的恐懼格格不入。 腳步聲越來越近。 「剛才還在這裡——」 「分頭找，跑不遠的。」 幾個年輕男人的聲音交錯著，帶著笑，像在玩一場遊戲。微娜屏住呼吸，感覺膝蓋在發抖。她把手伸進包包裡想掏手機，卻摸到一片空——手機早在剛才推擠時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冷靜。商場一樓有東側安全門，只要跑到那裡，穿過卸貨區就能到外面的大馬路。她數著自己的心跳，等到腳步聲遠了一些，才貓著腰從櫃臺後面竄出來。 才跑出兩步，一雙手就從側面抓住了她的手臂。 「逮到了！」 一個染著亞麻色短髮的年輕男生笑著喊出聲，黑色口罩拉到下巴，露出咧開的嘴。他看起來不過二十歲上下，穿著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眼神裡滿是興奮的光。 「放開我！」微娜用力甩手，尖銳的指甲劃過對方的手背，留下幾道白痕。 「靠，還會抓人？」男生皺了下眉，卻笑得更開了，「兄弟們，過來，這裡有隻野貓！」 另外兩道身影從左右兩側圍了上來。微娜的後背撞上一個玻璃展示櫃，冰涼的觸感隔著針織衫傳來。她環顧四周，三個人已經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別過來——」她的聲音在顫抖，卻還是努力撐著，「我報警了，我剛才已經報警了！」 「報警？」亞麻色短髮的男生歪了歪頭，「今天警察也放假啊，姐姐。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周圍響起低低的笑聲。微娜的視線掃過三個人的臉，最後落在那個亞麻色短髮的男生身上。他看起來年紀最小，卻也最興奮，眼睛亮得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具。 「我叫小宇。」他往前踏了一步，語氣輕鬆得像在搭訕，「姐姐你叫什麼？」 微娜沒回答，手在背後摸索著，碰到一個冰冷的東西。是一個展示用的金屬託盤。她的手指悄悄扣住託盤邊緣。 「不說話？」小宇又往前一步，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味，「沒關係，反正等一下你就會叫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微娜同時揮出金屬託盤，重重砸在他的肩膀上。 「操！」小宇吃痛地縮手，退了一步，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一瞬，但隨即又恢復，甚至更興奮了，「有意思。」 微娜趁著這空檔往側邊衝，卻被另一個人攔腰抱住。她整個人被往後拖，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她拼命踢蹬，腳上的鞋甩飛出去，絲襪包裹的腳掌踩在冰涼的地磚上。 「放開我！救命！誰來——」 她的喊叫被一隻手掌捂住。小宇從正面壓了上來，整個人覆在她身上，把她按倒在大理石地板上。後腦勺撞在地面上，一陣眩暈湧上來。 「叫也沒用，姐姐。」小宇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響起，帶著笑，「今天商場裡的男人都是來狩獵的，你越叫，他們越興奮。」 微娜的視線模糊了一瞬，重新聚焦時，她看見小宇跨坐在她身上，一隻手還捂著她的嘴。他的同伴們站在兩側，低頭看著她，像在看一隻被網住的獵物。 她奮力扭動身體，膝蓋頂向他的後背。小宇被頂得往前傾了一下，卻沒鬆開，反而笑了出來。 「好兇啊。」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裡有種奇異的專注，「不過我喜歡。」 微娜感覺自己的力氣在流失。身上的針織衫在剛才的掙扎中捲了上去，露出腰間一小截白皙的皮膚。小宇的目光落在上面，吞了吞口水。 「你們先別過來。」他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同伴說，「讓我先跟她玩玩。」 微娜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滑落。她還在掙扎，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指甲隔著T恤布料抓在他的皮膚上。 小宇倒抽一口氣，卻壓得更緊了。他騰出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摸，隔著絲襪和窄裙的布料，握住了她的小腿。 「跑啊，怎麼不跑了？」 微娜的雙腿被分開，高跟鞋早已不知飛到哪裡去，絲襪在剛才的拉扯中破了幾道口子。她感覺他的手沿著小腿往上滑，停在她的膝蓋上。 「不要……」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求求你，不要……」 小宇的手停了一瞬，像是真的在考慮她的請求。但下一秒，他握緊了她的腳踝，把她往自己身下拖了過來。 微娜的後背擦過冰涼的地磚，她仰躺著，看見商場天花板上那些閃爍的聖誕燈飾，在視線裡晃成一團模糊的光暈。 小宇的手牢牢抓著她的腳踝，像是獵人終於抓住了獵物，再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 微娜被拖著走過長長的走廊，高跟鞋在磁磚地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一隻鞋已經掉了，黑色絲襪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一道裂口。她拼命想抓住什麼，手指在地板上劃過，卻只碰到冰冷的瓷磚。 「別、別——」她的聲音嘶啞，喉嚨裡像是卡著什麼東西。 小宇沒理她，一手抓著她的馬尾，把她整個人往男廁裡拖。門被他一腳踹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洗手檯上的鏡子映出兩人的身影——她衣衫破爛，他滿臉興奮。 「這裡安靜多了。」他把微娜往最後一間隔間裡推，她整個人撞上馬桶，後腰磕在邊緣上，痛得悶哼一聲。 小宇跟著擠進來，反手鎖上隔間門。狹小的空間裡，兩人的呼吸聲格外清晰。 「姐姐，你跑什麼呢？」他蹲下來，歪著頭看她，像在看一隻獵物，「今天大家都開心，你怎麼不開心？」 微娜往後縮，後背抵上冰涼的隔板。她看著眼前這張年輕的臉——亞麻色短髮亂糟糟的，眼睛亮得嚇人，嘴角咧著笑。她的手在發抖，卻還是撐著地面往後挪。 「求你了……放我走……」 「放你走？」小宇笑出聲，「我好不容易才抓到你，怎麼可能放你走？」 他伸手抓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拉，把她整個人拖到面前。微娜的後背擦過馬桶邊緣，痛得她倒抽一口氣。她想踢腿，卻被小宇壓住膝蓋。 「別動。」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微娜的掙紮在他眼裡像是某種遊戲。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扯開她已經破爛的針織衫，露出底下白色的內衣。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像是在挑選什麼。 「姐姐身材不錯嘛。」 「不要——」微娜的聲音已經啞了，眼眶泛紅，「求求你，真的求求你……」 小宇沒聽她說話，手指勾住內衣的邊緣，用力往下一扯。白色的布料被扯斷，露出兩團白嫩的乳房。他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哇，好白。」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一邊的奶頭，用力吸吮。微娜全身一僵，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衣料，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嗯……」小宇含著奶頭含糊地說話，「姐姐你怎麼不叫？不舒服嗎？」 他換到另一邊，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扯。微娜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她別過臉，視線落在天花板的日光燈上，白得刺眼。 小宇的手往下探，扯開她黑色窄裙的拉鏈，連著絲襪一起往下拽。他的動作很急，像是怕她跑掉一樣，扯得布料的縫線發出撕裂聲。微娜的雙腿被分開，內褲被拉下來，露出底下已經泛著水光的小穴。 「哇，姐姐你濕了耶。」小宇的語氣裡帶著驚奇，「你其實很想吧？」 「不是……不是……」微娜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下來。 小宇沒等她說完，解開自己的牛仔褲，掏出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他湊到微娜面前，頂端抵在她的穴口，沾著她流出來的淫水。 「姐姐，我要進去了哦。」 他沒等她回答，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頂了進去。微娜的背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太脹了——他的尺寸不算大，但動作粗暴，沒有任何緩衝，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撐開。 「嘶——好緊。」小宇倒抽一口氣，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姐姐你裡面好熱。」 他開始抽送，動作又快又急，沒有任何章法。每一次頂入都撞到最深的盡頭，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微娜的眼淚不停地流，手指攥著隔間門的邊緣，指節泛白。 「不要……太深了……」她的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深一點才舒服啊，姐姐。」小宇喘著氣，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拉，「你夾得我好爽，你是不是也很爽？」 微娜搖頭，卻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她的穴口被雞巴撐得滿滿的，每次抽送都會帶出濕潤的水聲，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沾濕了馬桶邊緣。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撕裂了，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啊……嗯……」 「看吧，你明明就很爽。」小宇的語氣裡帶著得意，「叫出來嘛，姐姐，這裡沒別人。」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頂得微娜的頭撞上背後的隔板。她的視線一片模糊，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在她眼裡晃成一片白光。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 「要去了？姐姐你要去了？」小宇興奮地喊，動作又快了兩分，「我也要射了——」 他猛地頂進去，整根埋進最深處，雞巴在她體內跳動著，噴出一股滾燙的精液。微娜的身體僵住，穴口收縮著，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流出來，滴在馬桶邊緣上。 小宇喘著氣，從她身上退開，雞巴軟下來，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他低頭看了一眼，笑了：「姐姐你裡面好多水。」 微娜癱在馬桶上，雙腿無力地垂著，衣衫破爛，身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跡。她的視線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小宇提起褲子，拉上拉鏈，回頭看了她一眼。他打開隔間門，正要走出去，卻突然頓住。 隔間門再度被打開，另一道人影擋住了門口的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