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廁所

下午三點半，咖啡店人聲漸歇，我坐在靠窗位置對著筆電螢幕發愣，頭隱隱發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又戴回去。店員佳穎走來詢問是否續杯，她繫著圍裙，低馬尾垂肩，圓臉帶笑。我婉拒後她轉身欲往鄰桌，腳尖絆到桌腳，託盤上的咖啡杯翻倒，褐色液體潑灑在我的淺藍襯衫上，從胸口濕到腰側。她慌張道歉，滿臉通紅，提議帶我去員工廁所清理，語氣急切，眼神滿是愧疚，手裡攥著抹布指節泛白。我見她誠懇堅持，便闔上筆電起身，濕襯衫黏在身上，我跟在她身後穿過座位區往員工休息室方向走去，心情複雜。 佳穎推開員工廁所的門側身讓我進去，窄小空間裡兩人幾乎貼著站，她反手鎖上門，迴音在瓷磚牆上彈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