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半的咖啡店，人聲已經退了大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筆電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像一群螞蟻在爬，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在改哪一欄。頭隱隱發脹，太陽穴跳著，我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又戴回去，視線落在窗外那棵被風吹得亂晃的欒樹上。 「柏宇先生，今天咖啡還需要續杯嗎？」 我抬頭，是佳穎。她端著託盤站在桌邊，圍裙繫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低馬尾垂在肩上，圓圓的臉帶著笑，酒窩淺淺的。 「不用了，謝謝。」 她點點頭，正要轉身往鄰桌走，腳尖卻絆到桌腳，整個人往前一傾，託盤上的咖啡杯跟著翻倒——褐色的液體潑出來，溫熱地灑在我的襯衫上，從胸口到腰側濕了一片。 「啊！對不起對不起！」她慌得手忙腳亂，空杯子滾到地上，她蹲下去撿，又站起來，滿臉通紅，「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帶你去員工廁所清理一下好不好？有去漬劑，很快的。」 我低頭看了看襯衫上那攤咖啡漬，褐色在淺藍布料上格外刺眼。濕布貼著皮膚，涼意慢慢滲進來。 「沒關係，我自己擦一下就好……」 「不行啦，這樣走出去很難看，」她語氣急切，眼神裡滿是愧疚，「員工廁所就在後面，真的很快，你跟我來。」 她已經往前走了兩步，回頭看我，手裡還攥著那條擦過桌子的抹布，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猶豫了一下。她滿臉歉意地等著，表情誠懇得讓人不好拒絕。我闔上筆電，站起身，溼掉的襯衫黏在身上，帶著一股咖啡的苦香。 「……好吧。」 她鬆了一口氣，連忙轉身帶路，低馬尾在腦後輕輕晃動。我跟在她身後，穿過座位區，往員工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心情複雜得自己也說不清。 --- 佳穎推開員工廁所的門，側身讓我進去，窄小的空間裡兩個人幾乎是貼著站。她反手鎖上門，「咔嗒」一聲，迴音在瓷磚牆上彈了兩下。洗手檯上堆著清潔劑和抹布，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光線白得刺眼。 「你站這邊，」她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慌亂，伸手抽了幾張紙巾，「我幫你擦一下，不然乾了更難處理。」 她湊近過來，紙巾按上我胸口那片咖啡漬，力道輕得像是怕弄痛我。褐色濕痕在淺藍布料上暈開，她的指尖隔著紙巾沿著漬痕邊緣慢慢推，動作越來越慢，慢到像在摸我——不是擦，是撫。 我低頭看她，她低垂著眼，睫毛在燈下投出細影，圓臉上的酒窩收起來了，抿著唇，很專心的樣子。可那指尖，從胸口滑到腰側，又滑回來，繞著那塊濕漬打轉，就是不離開我的皮膚。 紙巾已經濕透了，她還按著，指腹隔著薄薄一層紙壓在我胸膛上，我感覺得到她指尖的溫度——熱得不像是在清理。 「佳穎。」 她抬頭，眼神裡沒有半點慌亂，倒是亮晶晶的，像在等我開口。 我沒退開。 她也沒收手，反而往前半步，整個人幾乎貼上來，圍裙的布料蹭著我的褲襠，那隻手從紙巾底下滑出來，直接按在我胸口，隔著微濕的襯衫，掌心燙人。 「你……」我話沒說完，她踮起腳，吻了上來。 她嘴唇軟得不像話，帶著咖啡的苦香，貼上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僵了一瞬——下一秒，我低頭回吻她，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我懷裡帶。她低低哼了一聲，張嘴，舌尖探進來，濕熱地纏上我的，我往後退一步，背脊撞上瓷磚牆，冰涼透過襯衫滲進來，她整個人跟著貼上來，壓在我身上，豐滿的胸隔著圍裙和襯衫擠著我，軟得讓我腦子發脹。 她吻得又急又貪，像是忍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舌頭在我嘴裡亂竄，手從我胸口往上摸，勾住我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我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往上，摸到她後頸，低馬尾的髮絲掃過我指縫，癢癢的，她順著我的力道仰起頭，露出頸側一片白，我低頭湊上去，嘴唇貼上她頸側的皮膚，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軟軟的呻吟，腰跟著往我身上貼。 「嗯……柏宇先生……」 她叫我柏宇先生，聲音啞啞的，帶著剛才吻出來的喘，我聽著心跳又快了幾拍——這稱呼從她嘴裡喊出來，怎麼聽怎麼不對味，可又該死地讓人興奮。 我沒應聲，嘴唇沿著她頸側往下，隔著襯衫領口咬了一口她肩窩，她「嘶」地倒抽一口氣，手從我脖子上滑下來，抓住我襯衫前襟，攥得指節泛白，身體卻往我懷裡鑽得更深，整個人軟得站不住。 我撐著她往後壓，她背脊貼上瓷磚牆，冰得她縮了一下，又往前貼回我身上，圍裙領口蹭亂了，露出底下白色襯衫的釦子，鬆了一顆，隱約看得見溝影，她喘著氣抬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嘴唇紅腫，帶著水光。 門外隱約傳來店內人聲，杯盤碰撞的聲響隔著牆壁悶悶地響，她沒動，我也沒動，兩個人就這麼貼在牆上，對視著喘氣。 --- 佳穎的嘴唇離開我的頸側，濕熱的呼吸沿著胸膛一路往下。她沒說話，指尖從我襯衫敞開的前襟滑進去，順著腹肌的紋路慢慢摸，摸到褲腰邊緣，停了一下，然後往下探，隔著西裝褲的布料壓住我已經硬得發疼的陽具。 「柏宇先生……」她抬頭看我，嘴角帶著惡作劇的笑意，「你這裡，比你的表情誠實多了。」 我喉嚨發緊，想說點什麼，她卻已經低下頭，手指靈巧地拉開褲鍊，探進去，隔著內褲握住我勃發的肉棒。那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她握著，輕輕套弄了兩下，然後把內褲邊緣往下一拉——我的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 她盯著看了兩秒，舔了舔下唇，像是在打量什麼好吃的東西。然後她張嘴，低頭含了進去。 熱。濕。她的嘴唇裹住龜頭，舌頭貼著柱身捲了一下，我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撞上瓷磚牆，悶哼一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她含著我，慢慢往下吞，嘴唇順著柱身滑下去，含到一半停住，又退回來，舌尖在龜頭頂端繞了一圈，然後再往下含，這次更深，幾乎整根沒入。 「操……」我低罵出聲，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壓在她頭上，指縫纏住她的低馬尾，她沒反抗，反而順著我的力道更深地含進去，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著夾住龜頭，我腰眼一麻，幾乎站不穩。 她開始吞吐。動作熟練得不像話——手掌握住柱根，跟著嘴唇的節奏上下套弄，舌尖每一次退到龜頭邊緣就刻意舔一下，舔得我大腿肌肉繃緊。她的頭髮在我指間滑動，低馬尾的髮尾掃過她自己的肩膀，她抬眼往上看我，眼睛濕漉漉的，睫毛眨了一下，嘴角還含著我的雞巴，那表情帶著挑釁。 「佳穎……」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外面……外面有人。」 她沒吐出來，含糊地應了一句，聲音含著東西，悶悶的：「那你快一點啊。」 我腦子裡那根弦繃到極限。她加快了節奏，嘴裡吸得又緊又熱，舌頭在柱身上翻攪，手掌握著根部跟著上下套弄，偶爾捏一下囊袋，我腰背開始發麻，快感從尾椎竄上來，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她的手從根部往上滑，指尖沾著她嘴角溢出來的津液，濕漉漉地裹住柱身，配合著嘴唇的吞吐，越套越快。 「哈……嗯……」我仰頭，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白光刺得我閉上眼，感官全集中在身下那張濕熱的嘴裡。她吸得太用力了，舌尖每一次劃過龜頭頂端那道縫，我就顫一下，她的手握著柱根收緊，像在控制節奏，不讓我太快交代。 「你……你這技術……」我喘息著低頭看她，她正含著我，眼神往上飄，嘴角彎了一下，像是在笑。然後她猛地往下一吞，整根沒入，鼻尖幾乎碰到我的恥毛，喉嚨深處的收縮夾得我眼前發白。 「操，佳穎——」我腰背繃緊，雙手壓住她的頭，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到了臨界點。我感覺自己在她嘴裡跳動，她吸得更用力了，舌頭纏著柱身捲——然後她忽然吐出來，濕淋淋的陽具彈出來，龜頭頂端牽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斷在她嘴角。 我喘著粗氣，低頭看她。她跪在我面前，嘴唇紅腫，泛著水光，嘴角還掛著那條斷掉的涎線。她沒說話，就那麼看了我一眼，然後站起身，轉過背對著我。 她雙手撐住牆，翹起臀部，短裙被她自己拉高，露出底下白色內褲包裹的渾圓屁股。她回頭看我，眼神帶著挑釁，嘴角那點惡作劇的笑意還在，像是在說——你還在等什麼？ --- 佳穎背對著我，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短裙被她自己撩到腰際，白色內褲繃在圓翹的臀肉上，中間那一小片布料已經濕得半透明。她回頭看我，眼神裡那點挑釁沒收，嘴角彎著，像在等我動作。 我往前一步，膝蓋頂開她雙腿，一手扶住她腰側，另一手把那片濕透的內褲往旁邊撥——穴口泛著水光，濕潤得不像話，我握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上去，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然後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嗯——」她悶哼一聲，咬住下唇，肩膀縮了一下，撐在洗手檯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裡面又熱又緊，濕軟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吸得我頭皮發麻。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扶著她的腰就開始抽插，窄小的廁所裡，每一次頂進去都撞上她的臀肉，發出悶悶的肉體拍擊聲，在瓷磚牆上彈回來。 「輕一點……」她壓著嗓子，聲音從咬著的唇縫裡漏出來，「外面……外面聽得到。」 我喘息著，低頭看她側臉，紅暈從耳根蔓延到頸側，嘴上喊輕，腰卻往後頂著迎上來。「你剛才不是很敢？」我啞著嗓子回她，掐著她腰側的手收緊，換了個角度，往更深的地方頂進去。 「啊——」她整個人往前一軟，額頭抵上洗手檯前的鏡子，撐著檯面的手肘差點滑開，又勉強撐住，回頭瞪我一眼，眼眶濕漉漉的，沒什麼殺傷力。 我沒停，反而加快了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在狹窄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她低著頭，後頸彎出一道弧線，低馬尾的髮尾在背上晃，白色襯衫的釦子鬆了好幾顆，從背後看過去，隱約能看見胸側的弧線。 「哈……嗯……」她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偶爾被我一記深頂撞碎，變成短促的嗚咽，她騰出一隻手摀住嘴，指縫間漏出來的聲音悶悶的，反而更勾人。 我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腰側往前滑，隔著襯衫握住她一邊奶子，掌心揉著，指腹隔著布料掐住奶頭，她整個人一顫，摀嘴的手肘撐在檯面上抖了一下，腿軟得往下一沉，又硬撐住。 「柏宇先生……」她聲音悶在指縫裡，帶著喘，「你……你慢一點……」 我沒理她，掐著她奶子的手收緊，腰上動作沒停，反而頂得更深。她嗚咽一聲，撐著檯面的手臂繃緊，臀肉被我撞得發紅，穴口被雞巴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柱身流下來，沾濕了她腿間那塊布料。 「你裡面好緊。」我俯身貼上她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呼吸噴在她耳廓上，她縮了一下，又往後靠過來，臀部貼著我的胯骨磨蹭。「剛才含我含得那麼深，現在怎麼撐不住了？」 她沒回話，摀著嘴的手背泛紅，耳根紅透了，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呻吟，像貓叫。我直起身，扶著她的腰加速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往前晃，撐在洗手檯上的手臂開始發抖。 「啊……啊……嗯……」她終於撐不住摀嘴的手，改用手掌撐住檯面，頭低垂著，呻吟聲壓在喉嚨裡，斷斷續續，「太深了……柏宇先生……真的……」 我喘著粗氣，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滴在她後頸的皮膚上。她顫了一下，臀肉夾緊，穴口絞著我的雞巴，濕熱的肉壁一陣陣收縮。 「你夾這麼緊……」我啞著嗓子，掐著她腰的手往下滑，握住她一邊臀瓣，指腹陷進軟肉裡，把她往我胯下按，「是想讓我快點射？」 她沒說話，只是搖搖頭，腰卻往後頂得更用力，穴口吞著我的雞巴，淫水順著她腿根流下來，在瓷磚地上積了一小灘。 我加快速度，抽送變得又急又深，肉體拍擊聲在狹窄的廁所裡迴盪，混著她壓抑的呻吟和黏膩的水聲。她撐在洗手檯上的手臂抖得厲害，膝蓋彎下去又撐住，整個人像是隨時要軟倒，又被我一記深頂撞回來。 「啊——」她忽然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又猛地咬住唇，聲音斷在齒關裡，變成悶悶的嗚咽，穴口絞緊，一陣痙攣般的收縮裹著我的雞巴。 我腰眼一麻，快感從尾椎竄上來，抽送的節奏亂了，每一次頂進去都帶著失控的力道。「佳穎——」我啞著嗓子喊她，掐著她臀瓣的手收緊，最後幾下猛衝，龜頭脹得發疼，快感湧到頂點—— 我猛地拔出來，雞巴跳動著，精液噴出來，灑在她白色襯衫的胸前，濺在布料上，留下幾道乳白色的痕跡。 她愣了一秒，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精液，然後輕笑一聲，聲音還帶著剛才的喘：「還真會挑地方。」 --- 我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攤白濁，黏在皮膚上，帶著溫熱的餘度。佳穎已經轉過身去，伸手從洗手檯上抽了幾張紙巾，在水龍頭下沖濕，擰到半乾，然後轉回來，面對著我。 她沒說話，低頭，濕紙巾按上我胸口那塊精液痕跡，力道輕，涼意從皮膚表面滲進去，激得我腹肌縮了一下。她垂著眼，睫毛在燈下投出細影，專注地擦，一圈一圈，把那片黏膩慢慢抹開，紙巾上的白濁淡下去，混著水漬在皮膚上留下一層薄薄的光澤，她的指腹隔著紙巾按壓著，從胸口中間往旁邊推，推到我乳尖附近時停了停，又換了張紙巾，重新沾濕，再擦一遍。 我沒動，靠著牆，低頭看她。她低著頭的姿勢讓後頸露出一截，馬尾垂在肩上，髮尾微微捲著，剛才纏在我指間的時候散了一些碎髮，貼在她耳側，她沒去撥，就讓那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皮膚上，專注地擦著我胸前的痕跡，動作慢，帶著一種收拾善後的耐心 「好了，」她說，聲音平平的，像在處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看不出來了。」 她把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丟進洗手檯邊的小垃圾桶裡，然後低頭檢查自己的襯衫——白布上那攤濕痕已經乾了大半，邊緣還有一圈淡黃色的印子，她伸手拉了拉衣襟，企圖讓布料撐開些，遮住那塊痕跡，又低頭解開圍裙的綁帶，重新繫了一次，拉緊，布料被收攏，那塊濕痕被圍裙擋住大半，只剩領口邊緣露出一點水漬，她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伸手把領口往上扯了扯，又撥了撥頭髮，讓髮尾垂在肩前，遮住那片痕跡 我默默拉上褲子拉鍊，扣好釦子，皮帶重新繫緊，襯衫前襟還是敞著的，釦子從中段開始扣，扣到領口，最上面那顆沒扣，領子翻好，布料還帶著微濕的觸感，貼在皮膚上涼涼的，我低頭檢查了一下，咖啡漬和剛才那些痕跡混在一起，淺淺的，在淺藍布料上不算太明顯，至少走出去不會太引人注目 佳穎從鏡子裡看我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很淺，帶著點我看不太懂的意味，她沒說話，低頭把圍裙的繫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拉平裙擺，又伸手整理了一下馬尾，把散落的碎髮攏到耳後，動作俐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你先出去吧，」她說，聲音從鏡子前傳過來，帶著點笑意，「我補個妝就回去上班。」 我點頭，手握住門把，金屬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我回頭看她一眼——她正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支唇膏，旋開蓋子，對著鏡子微微張開嘴，沿著唇形慢慢描著，動作專注，像在完成一件需要精確對準的工作。她從鏡子裡注意到我的目光，沒停下手裡的動作，只是眨了眨眼，睫毛撲閃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像是無聲的催促，又像是某種默契 我沒再多待，轉動門把，推開門。走廊的光線比廁所裡亮一些，白熾燈照得牆壁微微泛黃，空氣裡飄著咖啡豆烘焙過的香氣，混著牛奶和糖漿的甜味，從吧檯方向湧過來，帶著一種溫暖的、日常的氛圍，和剛才那個狹小空間裡的潮濕悶熱像是兩個世界 門在我身後關上，鎖舌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裡面的水聲和日光燈的嗡嗡聲。我站在走廊裡，頓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襯衫領口，布料微濕，帶著涼意，貼在頸側，不太舒服，但也算不上難受。我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氣慢慢吐出來，然後邁步往吧檯走回去 咖啡機的蒸汽聲嗡嗡響著，有人在喊「兩杯拿鐵外帶」，收銀機的抽屜叮一聲彈開，杯子碰撞聲、牛奶打泡聲、人聲交錯在一起，把我重新包圍進那種熟悉的忙碌裡。我走回吧檯後方，伸手去拿抹布，指尖碰到檯面上剛才佳穎放下的奶泡鋼杯，鋼杯外壁還帶著溫熱的觸感，上面沾著一圈乾掉的奶漬，我把它拿到水槽裡沖了沖，水柱嘩嘩地打在鋼杯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我低下頭，專注地洗著鋼杯，但剛才那個空間裡的光線、她垂著眼擦我胸口時的專注神情、她從鏡子裡看我的那一眼，都還貼在我皮膚上，像那攤剛被擦掉的白濁留下的餘溫，淡了，但沒完全消失 身後傳來廁所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輕微的，混在咖啡機的噪音裡幾乎聽不見，我沒有回頭，繼續手上的動作，把鋼杯沖乾淨，放在瀝水架上，水珠沿著杯壁滑下來，在不鏽鋼檯面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她走回了吧檯另一頭，圍裙的布料摩擦聲、鞋跟踩在磁磚地上的聲音，輕巧的，帶著一種若無其事的節奏。她開始接單，聲音清亮，帶著專業的、禮貌的語調，「您好，請問要喝什麼？」 --- 我坐回靠窗的座位，筆電螢幕亮著，表格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指尖在觸控板上劃了兩下，又停住，剛才她跪在瓷磚地上的畫面還卡在腦子裡，怎麼也揮不走。 那杯咖啡已經涼了，我端起來喝一口，苦味在舌尖化開，胸口那片水漬乾了一半，留下淺淺的痕跡，像某種暗號。 幾分鐘後，佳穎端著一杯新咖啡走來，輕輕放在我桌上，杯緣的熱氣裊裊上升。 「招待你的，不好意思剛才弄髒你衣服。」她微笑，酒窩淺淺的，語氣和剛才那個含著我雞巴的女人完全對不上號。 我抬頭看她，她眼神裡有一閃而過的狡黠，像在確認我還在不在那個共謀裡。 嘴角微動，我點頭：「謝謝。」她轉身繼續收拾鄰桌，圍裙繫帶在腰後晃了一下，低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把杯子收進託盤，又拿抹布擦了擦桌面，動作俐落又專業，跟剛才跪在瓷磚地上那個喘著氣說「那你快一點啊」的女人，像是兩個人。我端起那杯招待的咖啡，喝一口，熱度從喉嚨滑下，胸口濕痕微微發涼——她記得我怎麼喝咖啡，加一份糖，不要奶，這不是第一次了，只是我從來沒注意過她記這些幹什麼。窗外午後陽光斜照，在桌面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店裡人聲低低地響著，杯盤碰撞的聲音隔著幾張桌子傳來，一切日常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低頭看向那杯咖啡，褐色的液面微微晃動，倒映著日光燈管的影子，她剛才在廁所裡抬起眼看我那一下，也是這種亮晶晶的、帶著笑的眼神，像是她早就知道會走到這一步，只有我一個人在措手不及。我閉了一下眼，再度睜開時，嘴角有極淡的弧度——那杯咖啡的熱度從掌心滲進來，胸口那片乾掉的漬痕微微發癢，像是皮膚記得剛才的事，怎麼也忘不掉，窗外午後陽光斜照，她忙碌的身影在店內移動，兩人之間隔著咖啡香與剛才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