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的指尖在花灑下顫抖,熱水沖刷著大腿內側的黏膩。她閉上眼,卻仍能感受到昊陽殘留在體內的脈動,那些混著雨水的體液正順著腿根滑落。浴室蒸氣模糊了鏡面,但她知道昊陽就站在身後——從他呼吸時胸膛貼上她背脊的頻率,從他拇指無意識摩挲她腰窩的力道。 「別洗掉。」他突然咬住她耳尖,舌尖舔過她耳後那塊被咬紅的皮膚。雨晴繃緊身體,花灑水流沖開她腿間白濁的痕跡,卻沖不散空氣中濃稠的性愛氣味。昊陽的浴巾擦過她臀瓣,粗糙布料勾得她輕顫,他低笑時震動的胸腔貼著她濕漉漉的背。 鏡面上的霧氣被抹開一道弧線,昊陽沾著水珠的手指在鏡面勾勒出兩具交疊的身影。雨晴看見自己頸側的吻痕在鏡中泛著瘀紫,像美玲送的那條絲巾的顏色。她伸手想擦掉鏡面上的水痕,昊陽卻扣住她手腕,將她掌心按在鏡中自己鎖骨的疤痕上。 「妳剛才咬這裡時,」他的犬齒輕磨她肩膀,「比美玲狠多了。」這名字像冰錐刺進雨晴脊椎,她猛地轉身,膝蓋撞上洗手檯。昊陽沒鬆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抵在磁磚牆上,花灑噴濺的水珠在他們之間織出雨幕。 他胯間昂揚的慾望頂著她小腹,雨晴別開臉時瞥見洗手檯上震動的手機——美玲的來電顯示照亮了堆滿水珠的螢幕。昊陽的拇指按在她唇上,沾著刮鬍泡的白沫抹過她嘴角。「別接。」他聲音沙啞,胯部向前頂弄的節奏讓雨晴想起樓梯間那根沒收好的鐵釘——危險又令人上癮的刺痛。 手機第三次震動時,雨晴在鏡中看見自己瞳孔放大。昊陽的掌心覆上她胸脯,拇指搓弄著挺立的乳尖,另一手沿著她脊椎滑進臀縫。「鏡子會起霧的...」她氣音般的抗議被昊陽用舌頭堵住,他啃咬她下唇的力道讓她想起美玲炫耀男友吻技時微翹的嘴角。 當花灑突然變冷,雨晴驚喘著蜷縮起來。昊陽關掉水龍頭,水珠從他髮梢滴在她鎖骨凹陷處,像昨夜樓梯間漏進來的雨水。他扯下毛巾架上的浴巾裹住她時,指尖「不小心」掠過她腿根未乾的濕黏。 雨晴抓起洗手檯上的絲巾——那條被扯鬆的、美玲送的生日禮物。她對著鏡子纏繞頸間瘀痕時,昊陽突然抓住她手腕按在自己左胸。掌下傳來的心跳又重又快,雨晴發現自己正數著這個節奏,就像數他高潮時抽搐的頻率。 --- 雨晴數到第十七下心跳時,昊陽的吻突然壓下來。他的舌頭帶著刮鬍泡的薄荷味闖入,手掌從她胸前滑向腰際,將那條才繫好的絲巾再次扯開。磁磚牆的冰涼透過濕髮刺入後腦,她仰頭時喉嚨擠出一聲嗚咽,昊陽立刻將這聲響吞進唇齒間。 他的拇指抵著她下巴迫使她張嘴,另一手沿著脊椎陷進臀縫。雨晴的膝蓋發軟,只能抓住他上臂——那裡的肌肉正隨著每次呼吸繃緊又放鬆。當昊陽突然託著她臀瓣抱起,她本能地環住他腰,腿根立刻感受到他勃發的慾望。浴室的蒸氣凝結成水珠,沿著他們的交纏的身體滾落。 「看著我。」昊陽咬著她耳垂命令。雨晴睜眼的瞬間,他猛然挺腰貫入,濕滑的甬道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指甲陷入他肩胛。鏡面映出他們交疊的身影——她泛紅的背脊貼著他汗濕的胸膛,每一次頂弄都讓乳尖在冷空氣中顫抖。 昊陽的節奏從容不迫,像在丈量她體內每寸敏感帶。當他指尖找到陰蒂打圈時,雨晴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地擺動。他卻突然放緩速度,手指轉而描繪她乳暈的輪廓。「這麼急?」他低笑時的震動從相貼的皮膚傳來,「美玲說我前戲太長時妳聽到了吧?」 這名字像一盆冰水澆下。雨晴掙扎著要脫離,昊陽卻扣住她後腦深吻,下身一記重頂撞碎她的抵抗。他舔去她眼角的淚珠,喘息著說:「但妳這裡咬得比她緊多了。」手指突然擠入她後庭,三處同時被侵佔的快感炸成白光,雨晴尖叫著高潮時,昊陽的犬齒陷入她肩膀。 他們滑坐在地上,昊陽仍埋在她體內輕顫。雨晴望著天花板的黴斑,腿間黏膩提醒著這場背叛有多徹底。昊陽撥開她汗濕的額髮想吻她,門鈴卻驟然響起。 三天後,雨晴的高領毛衣磨蹭著未消的吻痕。咖啡廳角落的座位能看見整個空間,她卻頻頻望向門口。當美玲穿著飛行員夾克闖入時,雨晴的湯匙撞擊杯壁發出脆響。 「解釋。」美玲摔進對座,從口袋掏出銀色打火機——昊陽昨晚落在她床頭的那隻。她的指甲刮過雨晴領口,絲巾鬆脫的瞬間,紫紅吻痕暴露在晨光中。 雨晴抓住她手腕,突然注意到美玲袖口下的疤痕。那些她曾以為是自殘的痕跡,此刻在陽光下呈現齒列形狀。「妳咬的?」她衝口而出,「他鎖骨上的疤?」 美玲表情凝固。雨晴扯開自己衣領,露出更多瘀痕:「現在我們扯平了?」她的冷笑卡在喉嚨,因為美玲眼裡閃過的竟是一絲瞭然。 「妳果然上鉤了。」美玲轉動打火機,火焰映亮她發紅的眼眶,「每次我們冷戰,他就會找妳這樣的『好朋友』。」 咖啡杯墜地的碎裂聲中,雨晴發現絲巾邊緣正被深褐液體緩緩浸透。 --- 絲巾邊緣浸透的咖啡漬在雨晴指尖暈開,她盯著那圈擴散的深褐色,彷彿看見自己與美玲多年友情正在溶解。咖啡廳的嘈雜仍黏在耳膜上,等她回神時,手指已按在昊陽公寓的門鈴上——三次短促的電子音,像極了今晨浴室裡美玲未接的來電次數。 門開時帶出的暖風裹著沐浴露的氣息,昊陽的襯衫只扣了兩顆鈕扣,鎖骨上結痂的咬痕比她記憶中更深。他目光落在她攥緊的絲巾上,喉結動了動:「她潑妳咖啡?」聲音裡有種可恨的平靜,彷彿早預見這場衝突。 「你早就知道。」雨晴將濕黏的絲巾甩在他胸口,絲綢貼著他汗濕的皮膚緩緩下滑,「每次你們冷戰,你就會……」喉頭突然哽住,她想起美玲袖口那些齒痕在陽光下閃著珍珠母的光澤。 昊陽用腳尖勾住下滑的絲巾,俯身時未乾的髮梢滴水在她手背。「但妳咬得比她深。」他拇指撫過自己鎖骨的傷口,將沾著咖啡香的絲巾繞上她手腕。雨晴想抽手,卻被他拽進玄關,後背撞上門板時震落了鞋櫃上的鑰匙串。 黑暗中他的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襯衫布料摩擦著她大腿內側尚未消退的紅痕。雨晴聞到他剃鬚膏裡混著的,屬於她今早留在浴室的柑橘洗髮精味道。這認知讓她腿根發軟——他們連氣味都開始交融。 「妳來討公道?」昊陽的犬齒擦過她耳垂,手掌沿著她腰線下滑,指尖陷進裙擺撕裂的縫隙,「還是來確認……」突然將她翻轉按在門上,聲音沉進她頸窩,「妳比她更讓我失控?」 雨晴的臀瓣撞到他勃發的慾望,絲巾不知何時已纏上她雙腕。昊陽拉緊布料時,她仰頭看見玄關鏡裡自己敞開的領口——那些瘀痕在暖光下像極了美玲送這條絲巾那夜,她們分喝的那瓶紅酒色澤。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她掙扎著讓絲巾勒進肌膚,疼痛帶來詭異的清醒,「這條絲巾是美玲用第一筆薪水買的。」昊陽的呼吸頓住,她趁機轉身,被縛的手腕擦過他褲頭拉鍊,「她說藍色最襯我——就像她男友最襯她。」 昊陽突然咬住她頸側的絲巾結,舌尖舔過被咖啡染苦的纖維。雨晴在戰慄中聽見布料撕裂聲,絲巾鬆脫的瞬間,他抓著她手腕壓上門板,金屬門把抵著她尾椎。他的拇指摩挲著她脈搏,那裡還殘留著美玲指甲刮過的灼熱。 「那晚她醉到認不出這顏色。」昊陽扯開她衣領時,鈕扣彈在鏡面上發出脆響,「就像妳現在醉到忘記——」他膝蓋突然頂開她雙腿,浴後鬆垮的褲腰滑下胯骨,「是誰先解開這條絲巾的。」 雨晴的後腦勺撞上門板,昊陽用染汙的絲巾綁住她手腕壓在門板上,布料吸收的咖啡正一滴一滴落在他們之間的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