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時四十五分，兆康苑巴士站得小貓三四隻。我企喺站牌隔離，腳踝俾新鞋磨到火辣辣咁痛，每鬱一下都似針拮。 「食唔食？」Leon遞過一份茄蛋三文治，白煙喺晨光入面裊裊昇起。 我接過嚟，熱氣撲面。咬一口，醬汁喺嘴入面爆開，酸酸甜甜，沖淡咗心口嗰陣緊繃。佢見我食得急，笑咗一下：「慢慢食，車未到。」 我低頭睇住自己隻腳，鞋跟邊緣已經磨出紅印。Leon順住我視線望落去，眉頭皺咗皺：「返到公司先換啦，我袋入面有膠布。」 「唔使啦。」我啜住手指上嘅醬汁，含糊應咗句。 遠方傳來巴士引擎聲，九六零號轉入站頭，車頭燈劃破灰濛濛嘅天色。我哋一前一後上車，我揀咗下層尾排靠窗嘅位，Leon坐喺我隔離。 車廂入面得幾個乘客，散落坐喺前面。冷氣開得好大，我縮咗縮膊頭。Leon將外套遞過嚟，我接過披喺肩上，仲帶住佢體溫。 「瞓一陣啦，去到中環仲要成個鐘。」佢聲線低低哋，帶住屯門人特有嘅慵懶。 我冇答話，側過身，將頭靠喺佢膊頭。佢肩膀唔算寬，但好實淨。隔住白色T恤，我感受到佢體溫慢慢滲過嚟，暖住我半邊面頰。 佢冇鬱，由得我挨住。我閉上眼，聞到佢身上洗衣粉嘅氣味，混住少少汗味。巴士引擎低鳴，車身微微震動，似催眠曲。 我諗起聽日要交嘅提案，心口又揪一揪。但呢一刻，膊頭嘅溫度、車廂嘅顛簸、窗外掠過嘅屋邨樓景，將所有緊張都暫時壓落去。 「Leon。」我細細聲叫咗句。 「嗯？」 「冇事。」我將面頰埋深咗少少。 巴士駛出站頭，窗邊嘅街景開始流動——新圍苑嘅舊樓、路邊嘅茶餐廳、仲未開門嘅藥房——逐一向後退去。我哋並肩坐喺尾排，車廂輕輕搖晃，晨光斜斜照入嚟，將我哋嘅影子拉長，疊埋一齊。 --- 巴士搖晃咗一下，我半夢半醒間聽到Leon開聲。車廂引擎低沉地轟鳴，窗外晨光透過玻璃灑落，將我哋兩個人嘅影子拉得長長嘅，疊埋一齊。成架九六零號巴士得返七八個客，全部都坐喺上層或者前面，下層尾排得我哋兩個。冷氣出風口喺頭頂嘶嘶作響，吹落嚟嘅風帶住一陣巴士獨有嘅、混雜住膠椅同消毒水嘅氣味。 「你知唔知我大學嗰陣，試過喺圖書館瞓著，俾管理員鎖咗入面成粒鐘？」 我冇睜眼，但嘴角微微翹起。晨光暖洋洋咁照喺眼皮上，透過薄薄嘅眼皮，我見到一片橙紅色嘅光暈。我感受到佢膊頭嘅溫度，隔住恤衫布料滲透過嚟，帶住洗衣粉嘅清香——係嗰隻藍色樽嘅柔順劑，佢用咗好多年，每次攬住佢都聞到呢隻味。 「嗰陣我仲諗住爬窗走，點知爬到一半先發現係二樓。」佢笑聲低沉，帶住少少自嘲，「最後要打俾隔離宿舍個friend，佢攞住梯嚟救我。」 「咁搞笑。」我細細聲應咗句，面頰貼住佢膊頭，感受到佢講嘢時肩膀微微震動，喉嚨深處發出低低嘅共鳴聲。我聞到佢身上混住汗味同鬚後水嘅氣味，係一種好熟悉、好安心嘅味道。佢今日剃咗鬚，下巴滑淨，但頸側近耳仔嘅位置有幾條剃唔到嘅短鬚，微微拮手。 佢冇停，繼續講：「仲有次考試前，我擺咗本筆記喺冰箱入面。」 「點解？」我終於睜開眼，側頭睇住佢。晨光從車窗斜斜射入嚟，照喺佢面上，將佢左邊面嘅絨毛照得清清楚楚。佢今日著咗件淺藍色恤衫，領口微微皺起，最上嗰粒鈕冇扣，露出頸下一小截皮膚。 「因為我驚阿媽揭我房門見到，以為我冇溫書。」佢頓咗頓，眼神帶住少少尷，尷，「結果第二日攞出嚟，成本書濕曬，仲有陣叉燒味。」 「你擺咗喺冰箱邊個位？」我忍唔住追問，聲音帶住笑意。 「擺喺最底嗰格，隔離就係舊叉燒。」佢搔搔頭，耳尖微微泛紅，「我阿媽第二日打開冰箱，成陣味湧出嚟，佢以為係舊叉燒變壞，掉咗佢。」 我忍唔住笑出聲，抬頭睇住佢。晨光斜斜照喺佢側面，將佢輪廓勾出一層淡金色，鬢角有幾條碎髮被風吹起。佢見我笑，眼神柔咗柔，嘴角微微上揚，右手自然咁放咗喺我大腿上。 隔住裙布，我感受到佢掌心嘅溫度。嗰陣熱力似會滲透，慢慢擴散開嚟，令裙下肌膚微微發燙。我心跳漏咗半拍，但冇避開。佢隻手好乾爽，指節分明，掌紋粗粗哋，係做文書工作嘅手，但掌心有層薄繭——係中學時期打籃球留低嘅。我記得中五嗰年，佢打學界比賽，掌心磨到起水泡，我幫佢貼膠布，佢成隻手紅曬，但仲死撐話唔痛。 Leon冇縮手，拇指開始輕輕畫圈，隔住薄薄嘅棉質裙料，一下一下，似喺安撫，又似喺試探。我屏住呼吸，感受到嗰陣觸感沿住大腿表面慢慢遊移，帶起一陣酥麻。裙布被佢嘅指腹壓住，微微凹陷，又彈返起，每一次摩擦都令我心臟收緊。我今日著咗條淺灰色嘅棉質半截裙，裙擺到膝頭對上少少，布料好薄，薄到我可以感受到佢指腹嘅紋路。 「仲有冇其他瘀事？」我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中啞，喉嚨有啲乾。我吞咗吞口水，但喉嚨仍然好緊。 「有。」佢低聲應，拇指卻冇停，沿住裙邊慢慢向上滑咗少少，指尖掂到大腿內側嘅嫩肉，隔住布料輕輕摩挲。我整個人僵咗僵，心跳撞擊住肋骨，一下一下，好用力。我感受到裙下嗰片肌膚開始發熱，連帶膝蓋都微微發軟。佢嘅指尖好輕，輕到似羽毛拂過，但正正因為咁輕，我先感受到每一吋被掂過嘅皮膚都在發燙。 我望住佢，佢亦望住我。車廂引擎低鳴，前面幾個乘客各自低頭睇手機，有個人戴住耳機聽歌，頭一點一點咁打緊瞌睡。冇人留意我哋。車窗外，深水埗嘅舊樓同招牌快速掠過，晨光將街道染成金黃色。我見到一間茶餐廳門口，夥記正喺度拉鐵閘，鐵閘發出刺耳嘅金屬聲，但好快就被引擎聲蓋過。 我冇出聲，只係伸手，輕輕捉住佢手腕。我以為自己會拉開佢，但手指收緊嘅時候，方向卻係相反——我將佢隻手按實喺我大腿上，冇放開。我感受到自己掌心有汗，濕濕哋，貼住佢手腕嘅皮膚，心跳快到我覺得佢會感受到。佢手腕內側嘅皮膚好薄，薄到我感受到佢脈搏跳動，同我一樣快。 Leon呼吸重咗少少，胸口起伏明顯咗，指尖順住我嘅動作，沿住裙邊繼續向上滑。裙布被推起一截，涼氣拂過裸露嘅肌膚，我感受到車廂冷氣吹喺大腿上，起咗一層細細嘅雞皮疙瘩。但佢掌心嘅熱度緊貼住我，一冷一熱，令我有啲暈。我低頭，見到自己裙擺被推高咗大約三吋，露出一截白淨嘅大腿，晨光照喺上面，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見到皮下青色嘅血管。 「Cherry……」佢聲音低低哋，帶住詢問，尾音微微上揚，似喺等緊我嘅回應。 我冇答，只係咬住下唇，將面頰重新埋入佢膊頭。我聞到佢頸側嘅氣味，帶住少少汗味，混住衣物柔順劑嘅清香。佢嘅手指停喺裙邊，指腹輕輕按喺我大腿最上端嘅嫩肉上，隔住一層薄薄嘅內褲布料，似有若無咁壓住。我感受到嗰度嘅溫度比周圍高好多，肌膚敏感得幾乎要顫抖。佢嘅指腹好熱，熱到隔住布料都感受到嗰陣溫度，好似要燙入我皮膚入面。 我感受到自己身體嘅反應——心跳好快，呼吸好淺，裙下肌膚發燙，連帶胸口都微微發緊。乳尖隔住胸罩布料，輕輕擦過內衣，帶起一陣細微嘅刺痛感。我將臉埋得更深，聞到佢恤衫上嘅味道，係一種好熟悉嘅、屬於佢嘅氣味——洗衣粉、汗味、仲有少少煙味，佢間中會喺公司後樓梯偷食一支煙，以為我唔知。 巴士又搖晃咗一下，經過一個路壆，成架車微微彈起。我嘅身體順住慣性向前傾，大腿不經意咁夾緊咗一下，正好將佢嘅手夾喺中間。我感受到佢手指微微僵硬，但冇抽走。我鬆開大腿，心跳得更快，面上發燙，我知道自己塊面一定紅咗。 「仲有……」Leon開口，聲音帶住少少沙啞，「大學嗰陣，我成日喺圖書館偷望一個女仔。」 我抬頭，望住佢。佢目光鎖住我，黑沉沉嘅瞳孔入面映住車窗外流動嘅晨光。佢嘅手停喺裙邊，冇再進一步，但亦冇退開。我感受到佢指腹嘅溫度，隔住布料，貼住我大腿最敏感嘅位置，似有若無咁壓住，又似喺等待。 車廂入面，引擎低鳴，冷氣嘶嘶作響。我哋眼神交纏，車廂搖晃，誰都冇開口。 --- 巴士由美孚轉入長沙灣道，車身搖晃，引擎聲沉悶地轟住。我將臉埋入Leon膊頭，呼吸亂曬，鼻尖係佢恤衫上洗潔精嘅氣味，混住淡淡汗味，熟悉得令人安心。佢好似收到訊號，低頭吻落嚟——嘴唇貼住我嘅唇，帶住少少乾燥嘅觸感，溫柔但堅定。我僵咗半秒，雙手推喺佢胸口，但冇用力，只係掌心感受到佢心跳，快過平時好多。佢嘅舌頭探入嚟，輕輕掃過我上顎，我成個人軟咗一半，推拒變成捉住佢恤衫領口，手指攥緊布料，指節發白。 巴士經過一個燈位，車身頓咗一下，我哋嘅身體撞埋一齊。佢左手順住裙邊滑入，掌心貼住我大脾外側，熱度隔住絲襪布料滲入皮膚。我打咗個冷顫，佢嘅手冇停，沿住裙擺內側向上移，隔住內褲布料壓住我小穴嘅位置。我「嗯」咗一聲，雙腿夾緊，但佢冇退開，手指隔住布料輕輕揉動，帶住節奏，一下一下，似喺度試探我嘅底線。我感受到嗰度開始發燙，濕意滲出，內褲貼住皮膚，有啲黏，有啲唔舒服，但又有種羞恥嘅快感沿住脊骨向上爬。佢右手同時解開我恤衫嘅鈕——一粒、兩粒——手指笨拙但堅定，晨光由車窗斜斜灑落，胸罩露出大半，白色蕾絲邊緣壓住脹起嘅乳房，皮膚泛起一層薄薄嘅雞皮。 「Leon……」我聲音帶住顫，想叫佢停，但尾音軟落去，似邀請多過拒絕。佢望住我，眼神比平時深咗，冇答話，低頭吻向頸側，嘴唇沿住耳後滑落，濕熱嘅氣息噴喺皮膚上，我頸項嘅汗毛全部豎起。佢嘅左手同時撩起裙擺，推高到腰間，涼氣拂過裸露嘅大脾，我縮咗一下，但佢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冇拉落，只係喺邊緣徘徊，指腹似有若無咁掃過恥骨上方嘅皮膚。我感受到乳尖隔住胸罩布料硬起，頂住蕾絲，微微刺痛，每次呼吸都令布料磨擦乳尖，帶起一陣又一陣嘅酥麻。 「你睇嚇自己。」佢嘅聲音低沉，帶住少少笑意，我低頭一望——恤衫敞開，胸罩推高到乳房上方，兩團白淨嘅肉彈出嚟，晨光照喺上面，粉嫩嘅乳暈縮緊，乳頭硬成紅豆，脹卜卜咁挺立。我塊面燒到耳根，想伸手遮住，但佢已經低頭含住左邊，舌頭壓住乳尖輕輕吸吮，牙齒偶爾磨過，帶起一陣酥麻直衝小腹。我仰頭，後腦抵住車窗玻璃，巴士引擎低鳴震動傳入背脊，同佢吸吮嘅節奏混埋一齊。佢嘅左手終於探入內褲邊緣，指腹貼住我濕潤嘅縫隙，輕輕上下滑動，我「啊」咗一聲，腰不自覺弓起，臀部向前送，想避開又想迎上去，兩種衝動喺身體入面打架。 「你濕曬喇。」佢喺我耳邊低聲講，聲線帶住慾望嘅沙啞，氣音噴入我耳道，我成隻耳都紅透。 「冇……」我話未講完，佢手指按住我陰蒂輕輕打圈，節奏唔快，但每一圈都精準，似喺度讀我身體嘅反應。我成個人震咗一下，呻吟漏出嘴角：「嗯……唔好……」嘴上咁講，雙腿卻打開咗少少，畀佢手指更方便深入。佢感受到我嘅讓步，指腹加重力度，沿住縫隙上下滑動，偶爾喺穴口徘徊，似入非入，撩得我心癢難耐。我咬住下唇，怕聲音太大，但小穴收縮得越嚟越密，淫水沿住佢手指流落，沾濕大脾內側，涼涼嘅，帶住羞恥嘅黏膩。 佢抽出濕亮嘅手指，晨光下反光，佢將手指湊到我唇邊，望住我：「試下自己嘅味道。」我猶豫半秒，張口含住，鹹腥帶甜，味道陌生又熟悉，令我心跳更快，臉頰滾燙。佢低頭再吻我，今次帶住我嘅味道，舌頭交纏，粗重嘅呼吸混響喺車廂尾排，我哋嘅口水混埋一齊，分唔清邊個係邊個。巴士又搖晃，經過一個減速壆，車身彈起，我哋嘅身體撞埋一齊，我嘅手捉住佢恤衫領口，指節泛白，佢嘅手仲喺我裙入面，指腹按住我敏感嘅位置，冇停過。 我壓低聲吟，聲音淹沒喺引擎聲入面。 --- 「你……你做咩……」我聲音發抖，明知佢想做咩，心臟卻狂跳。 佢冇答，只係將我雙腿推開啲，低頭湊近我小穴。我感受到佢嘅鼻息噴喺敏感嘅嫩肉上，熱氣拂過濕潤嘅縫隙，我成個人震咗一下，雙手捉住佢膊頭，指節收緊。 「Leon……唔好……」我話未講完，佢嘅舌頭已經貼上我嘅穴口。 「啊——」我仰頭，後腦撞到車窗玻璃，一聲呻吟壓抑唔住漏出嘴角。佢嘅舌頭由下而上，慢慢舔過我成條縫隙，帶住濕熱嘅觸感，將我嘅淫水捲入嘴裡。我感受到佢嘅舌頭喺穴口徘徊，輕輕撩撥，然後向上滑，按住我陰蒂，舌尖快速顫動。 「嗯……嗯啊……」我咬住下唇，但呻吟聲仍然溢出。巴士又搖晃，車身經過一個彎位，我嘅身體隨住離心力側傾，臀部喺佢大脾上滑動，摩擦到佢褲鏈下嘅硬物。我低頭，見到佢嘅頭埋喺我雙腿之間，頭髮烏黑，我嘅手指不知不覺插入佢髮絲，收緊，將佢嘅臉按得更貼近。 佢嘅舌頭靈活咁撥開陰唇，舔弄陰蒂，節奏時快時慢。我感受到一陣又一陣酥麻由嗰一點擴散開去，蔓延到小腹、大脾、甚至腳尖。我嘅腰不自覺扭動，臀部跟住佢嘅節奏擺動，淫水越流越多，沿住佢嘅下巴滴落，沾濕佢恤衫領口。 「你好甜。」佢抬頭講咗一句，嘴唇濕亮，然後又低頭，今次張口含住我陰蒂，輕輕吸吮。 「啊——！」我成個人彈起，雙手用力揪住佢頭髮，雙腿夾緊佢嘅頭，但又怕夾痛佢，鬆開少少。快感如浪湧，一波接一波，我感受到自己小穴收縮得越嚟越密，空虛感越嚟越強，想被填滿，但佢嘅舌頭只喺外面撩撥，唔肯深入。 「Leon……我……我唔得喇……」我聲音帶住哭腔，腰肢扭動，臀部向前送，想將自己更貼近佢嘅嘴。 佢嘅舌頭突然加快，按住陰蒂猛烈顫動，另一隻手探入我裙底，手指插入我濕透嘅穴口，屈曲，按住某個敏感嘅點。 「嗯啊——！」我全身痙攣，雙腿抖到撐唔住，腰塌落去，整個人靠喺佢身上。快感如潮水淹沒理智，我感受到自己就快到達頂點，小穴收縮得越嚟越密，淫水沿住佢手指流落，沾濕巴士座椅。 「唔好停……」我喘息住，聲音沙啞，「求下你……唔好停……」 佢嘅舌頭同手指同時加速，我全身顫抖，幾乎到達高潮。 --- 巴士終於碌入中環總站。我幾乎係彈起身，手忙腳亂咁拉返好裙擺，將恤衫塞返入裙頭。Leon比我快一步，已經整理好褲鏈，仲幫我執返跌咗喺地上嘅手袋。 「你……你塊面好紅。」佢低聲講，眼神帶住笑意。 我冇答佢，只係用雙手捽咗捽自己塊面，熱到燙手。心臟仲係砰砰砰咁跳，雙腿有啲發軟，企起身嗰陣要扶住座位扶手先企穩。裙底入面仲係濕漉漉嘅，內褲黏住皮膚，我夾緊雙腿，怕有咩痕跡會被人見到。 「幫我睇下有冇……」我細細聲問，唔敢講得太明白。 Leon好快掃咗我一眼，搖頭：「冇事，睇唔出。」 我鬆咗一口氣，跟住佢一齊落車。中環嘅午後陽光好猛，曬喺我面上，同巴士入面嘅昏暗形成好大對比。我眨咗眨眼，適應光線，然後見到四面八面都係西裝友同OL，人人行色匆匆，冇人會留意到一個面紅耳赤嘅實習生。 Leon伸手幫我拎手袋，我本來想拒絕，但佢已經接咗過去。我哋並肩行向商業大廈，步伐有啲快，兩個人都冇出聲。風吹過，我感受到裙擺輕輕飄起，下意識用手按住，怕有咩涼氣透入去。 「今晚……我嚟接你放工？」Leon終於開口，語氣帶住試探。 「嗯。」我點頭，冇望佢。 行到大廈門口，Leon停低腳步，將手袋遞返俾我。我接過手袋，抬頭望住佢，見到佢嘴角仲帶住嗰種滿足嘅微笑，心入面又羞又亂。 「你……你快啲返去啦。」我講，聲音有啲啞。 「好。」佢應咗一聲，但冇即刻走，只係望住我。 我轉身，推開玻璃門。冷氣撲面而來，我深深吸咗一口氣，回頭望一眼Leon。佢仲企喺原地，見我回頭，微微笑住揮手。 我轉返身，步入大堂，高跟鞋踩喺雲石地板上，發出清脆嘅聲響。電梯門打開，我行入去，按咗我公司嘅樓層。門關上嗰一刻，我靠喺電梯牆上，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喺心裡默默對自己說：我一定要在那個世界站穩腳腳。我不想一輩子都坐這條屯門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