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午後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房間,阿賓百無聊賴地趴在書桌前,機械式地翻動著厚重的教科書。冷氣機運轉的嗡嗡聲與窗外蟬鳴混在一起,讓本就煩悶的空氣更加黏膩。他扯了扯汗濕的T恤領口,手指在桌面上敲出焦躁的節奏。 樓下傳來高跟鞋踩過中庭的聲響,他下意識瞥向窗外。麗芬姐穿著碎花洋裝的背影正消失在大門轉角,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晃。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巧合」看見她了。阿賓想起前天在電梯裡,她替他撿起掉落的手機時,髮梢掠過他手背的觸感。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門外傳來柔和的嗓音:「阿賓,你在家嗎?」 他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匆忙整理頭髮時碰倒了馬克杯。開門的瞬間,麗芬姐身上淡雅的茉莉香氣先鑽了進來。她今天將長髮鬆鬆挽起,露出後頸一小片白皙肌膚,無袖上衣的肩帶在鎖骨處投下細細的陰影。 「麗芬姐?怎麼了嗎?」阿賓聽見自己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 「真是不好意思,」她將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我在煮紅燒肉,發現醬油用完了。想跟你借一點應急⋯⋯」說話時,她的目光掃過阿賓身後凌亂的房間,嘴角浮現若有似無的笑意。 阿賓慌忙讓出通道:「我、我去廚房拿!」轉身時手肘不慎擦過她的手臂,那瞬間的溫軟觸感讓他耳根發熱。冰箱門上的磁鐵貼著小美昨天給他的電影票,他盯著看了一秒才想起要找醬油。 當他拿著玻璃瓶回到客廳,發現麗芬姐正站在書桌前翻看他攤開的筆記。「這題力學公式你代錯數字了哦。」她指尖點在紙面上,抬頭時眼尾微微彎起。阿賓遞過醬油時,她的手指沒有立刻鬆開,反而若有似無地勾了下他的掌心。 「謝謝你,好鄰居。」她接過醬油時向前半步,髮香混著些微汗水的氣息突然變得清晰,「週五晚上我烤了藍莓派,明天拿給你嚐嚐?」 阿賓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注意到她今天塗了透明的指甲油,在陽光下泛著珍珠光澤。那隻手現在正扶在門框上,腕骨突出的線條延伸進衣袖的陰影裡。 麗芬姐微笑著離開,阿賓看著她的背影,心跳加速。 --- 阿賓站在門邊,直到麗芬姐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裡。他關上門,胸口仍殘留著那股茉莉香氣。書桌上的筆記本還翻開在她指點過的那頁,紙面似乎還留著她指甲輕劃的痕跡。他盯著那行算式看了一會兒,突然抓起鑰匙衝出門。 樓梯間的空氣比室內更悶熱。阿賓站在四樓與五樓間的轉角,從這裡可以看見公寓大門的動靜。汗水沿著他的背脊滑下,T恤黏在皮膚上。他靠著牆,手指無意識地敲打扶手,腦中不斷重播麗芬姐指尖擦過他掌心的觸感。 高跟鞋的聲音從下方傳來。阿賓屏住呼吸,看見碎花裙擺先從轉角出現。麗芬姐拎著超市購物袋,正低頭翻找鑰匙。她抬頭看見阿賓時,睫毛輕顫了一下。 「這麼巧?」她嘴角勾起,腳步沒停。阿賓聞到購物袋裡飄出的藍莓甜香,混著她頸間微微蒸騰的香水味。 他喉嚨發緊:「我...我正要下樓買飲料。」 麗芬姐踏上與他同層的階梯時,鞋跟突然一歪。阿賓反射性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立刻感受到洋裝布料下緊實的曲線。她沒有立刻站穩,反而順勢靠得更近,購物袋抵在兩人中間。 「穿新鞋總是這樣。」她輕聲說,吐息拂過阿賓耳際。她的鎖骨近在眼前,一滴汗水正沿著頸線滑進衣領。阿賓聞到微鹹的體香,混著洗髮精的椰子味。 麗芬姐突然伸手撥開他額前汗濕的頭髮,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太陽穴。「這麼熱還穿這麼厚?」她的拇指按在阿賓T恤領口,勾了一下布料。阿賓看見她無名指上的婚戒閃著微光,卻無法移開視線。 樓下傳來住戶的開門聲。麗芬姐退後半步,但右手仍搭在阿賓小臂上。她的指甲輕輕刮過他汗濕的皮膚,留下細微的癢。 「藍莓派我冰在冰箱了。」她突然踮腳,嘴唇幾乎貼上阿賓耳朵,「明天下午三點,正浩不在。」語調像在分享秘密,溫熱的氣息鑽進耳廓。阿賓渾身僵硬,感覺血液全往下腹衝。 購物袋的塑膠聲響打破魔咒。麗芬姐輕輕捏了捏阿賓的手,然後離開,留下阿賓站在原地發呆。 --- 阿賓在樓梯間呆立片刻才回過神來,掌心仍殘留著被麗芬姐捏過的觸感。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關門時才發現T恤後背全濕透了。正當他抓起毛巾準備沖澡,手機在書桌上震動起來。 「阿賓?我算不出這題流體力學......」小美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背景音是咖啡廳的輕音樂。阿賓盯著牆上的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清晰。「可以帶筆記去你家討論嗎?我剛好在附近。」 二十分鐘後,門鈴響起。小美穿著淺藍色連身裙站在門口,懷裡抱著厚重的課本,髮梢還沾著夏日午後的熱氣。她遞來一杯冰奶茶,指尖沾著冷凝的水珠。「你喜歡的珍珠奶茶,半糖。」 阿賓接過飲料時,塑膠袋發出細碎的聲響。他注意到小美今天擦了淡粉色的指甲油,手腕上戴著細細的銀鏈。室內冷氣吹動她鬢角的碎髮,那雙總是帶笑的眼睛正望著他。 「力學筆記在書桌上。」阿賓指向凌亂的桌面,麗芬姐指尖劃過的那頁還攤開著。小美湊近看時,髮絲掠過他手臂,帶著洗髮精的蜜桃香氣。阿賓突然想起麗芬姐頸間蒸騰的香水味,喉結不自覺滾動。 「你這裡算錯了。」小美的原子筆在紙面上點出藍色墨點,「要代入動量守恆公式才對。」她抬頭時發現阿賓盯著冰箱門上的電影票,聲音突然變輕:「這週末......要一起去看嗎?」 書桌旁的電風扇將小美的髮梢吹到他手背上,癢癢的觸感讓阿賓想起樓梯間麗芬姐刮過他皮膚的指甲。他胡亂點頭,視線掃過牆上的時鐘——距離明天下午三點還有十七小時四十二分鐘。 「阿賓?」小美戳了戳他手臂,「你最近怪怪的。」她的膝蓋無意間碰到阿賓的大腿,又立刻縮回去,臉頰泛起紅暈。阿賓看著她慌忙整理筆記的模樣,突然意識到這個總是活潑開朗的同學,此刻緊張得連原子筆蓋都轉錯了方向。 窗外傳來轎車引擎聲,阿賓條件反射地看向窗外。對面停車位空蕩蕩的,沒有正浩那臺黑色休旅車的影子。小美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你在等人嗎?」 「沒有!」阿賓回答得太快,差點打翻奶茶。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響中,他瞥見小美眼底閃過的失落。但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依然輕快:「這題解開了,我該走啦。」 收拾筆記時,小美「不小心」將橡皮擦掉到地上。彎腰去撿的瞬間,連身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段鎖骨線條。阿賓別開眼,冰箱磁鐵上的電影票日期在他腦中自動換算成「麗芬姐邀約前三天」。 送小美到門口時,夕陽正好斜照在走廊上。她轉身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輕聲說:「奶茶......下次換你請我。」電梯門關上前,阿賓看見她低頭聞了聞手中那本他借給她的參考書——那上面還殘留著麗芬姐的茉莉香水味。 小美離開時,阿賓禮貌地送她到門口,但心思早已飛到麗芬姐那裡。 --- 阿賓關上門的瞬間,手機在褲袋裡震動。螢幕上顯示麗芬姐的訊息:「醬油忘了還你,現在方便過來拿嗎?」後面跟著一個眨眼的表情符號。阿賓的拇指懸在回覆鍵上方,喉嚨發乾。他深吸一口氣,打字的手微微顫抖:「好的,現在過去。」 麗芬姐的公寓門虛掩著。阿賓推門時聞到藍莓派的甜香混著某種更溫熱的氣息。客廳窗簾半拉,夕陽將室內染成琥珀色。麗芬姐背對著他站在流理臺前,無袖上衣的細肩帶下露出大片曬成蜜色的背部肌膚。 「門沒鎖。」她頭也不回地說,聲音比平時低。阿賓的視線黏在她後頸的細小汗珠上,那裡有根髮絲黏在皮膚上,隨著她切水果的動作輕晃。流理臺上的玻璃碗裡堆著切好的水蜜桃,果汁沿著她手腕滴到檯面。 麗芬姐突然轉身,手裡拿著那瓶醬油。她沒穿鞋,腳踝沾著一點麵粉。「其實不缺醬油。」她將玻璃瓶放在餐桌上,指尖在瓶口打轉,「只是想見你。」這句話像顆糖在她舌尖滾過,甜得發膩。 阿賓的喉結動了動。麗芬姐向前一步,赤裸的足尖碰到他的球鞋。她伸手撫平阿賓T恤上的一道皺褶,掌心貼著他胸口停留太久。阿賓能感覺到自己心跳撞擊著她的手掌。 「緊張?」麗芬姐的拇指滑進他領口,指甲刮過鎖骨。她的香水味此刻混著廚房的暖熱,茉莉裡藏著更辛辣的東西。阿賓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兩人都愣了一下。麗芬姐笑出聲,順勢將他拉近,另一隻手解開自己腦後的髮夾。長髮散落時掃過阿賓手臂,癢得他肌肉緊繃。 她的嘴唇先碰到阿賓下巴,然後是喉結,舌尖嘗到汗水的鹹味。阿賓的手滑進她上衣下擺,掌心貼上腰間柔軟的皮膚,那裡比他想像中更燙。麗芬姐在他耳邊輕喘,牙齒叼住他耳垂時,阿賓另一隻手已經扯開她的肩帶。 流理臺上的水蜜桃被撞落,果肉砸在地上發出黏膩聲響。麗芬姐引導阿賓的手覆上自己胸部時,胸罩鈕扣輕易彈開。她的乳尖硬挺,蹭著阿賓掌心時兩人同時呻吟出聲。阿賓低頭含住一邊,舌面刮過乳暈,麗芬姐抓著他頭髮的手指猛然收緊。 「去沙發……」她喘息著後退,後腰撞到餐桌邊緣。阿賓趁機掀起她裙擺,發現她沒穿內褲。他的手指陷進濕熱的縫隙,麗芬姐咬著下唇顫抖,指甲在他肩膀留下月牙形紅痕。當他增加手指動作的幅度,她突然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弓弦。 麗芬姐解開阿賓褲頭的速度比他預期快得多。她跪在沙發前吞下他勃起的性器時,髮絲垂在阿賓大腿上像某種刑具。她的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唾液順著柱身流下。阿賓抓住沙發扶手的手指關節發白,視線模糊地看著她唇邊溢出的透明液體。 當她引導他進入時,阿賓發現麗芬姐裡面緊得不可思議。她跨坐在他身上,臀部畫圈磨蹭,內壁肌肉有規律地收縮。阿賓掐著她的腰向上頂,兩人交合處的水聲混著喘息在黃昏的室內格外清晰。麗芬姐仰頭時頸線拉長,汗水沿著鎖骨匯入乳溝。 節奏越來越快,沙發腳在地板上刮出刺耳聲響。麗芬姐突然俯身咬住阿賓肩膀,高潮時的顫慄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遍他全身。阿賓在她收縮的體內釋放,指尖在她背上留下泛白的壓痕。 他們交疊著平復呼吸時,大門密碼鎖的電子音突然響起。麗芬姐僵住,婚戒在阿賓眼前閃過冷光。正浩推門而入的瞬間,她從阿賓身上翻落,裙擺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的濕痕。 「你們在幹什麼?」正浩的公文包砸在地上。 --- 阿賓猛地從麗芬姐公寓衝出來時,褲鏈還卡著一截碎花布料。電梯鏡面映出他脖子上鮮紅的咬痕,T恤領口歪斜地掛在肩膀上。他不停地用手指梳理亂髮,卻怎麼也壓不平那撮被麗芬姐揪過的翹髮。 公寓門鎖發出熟悉的咔噠聲。阿賓跌坐在玄關,球鞋邊緣沾著麗芬姐廚房的地板粉。他盯著自己顫抖的手指——三分鐘前,這雙手還深陷在麗芬姐腰間的軟肉裡。喉嚨深處突然湧上藍莓派的甜膩,混著唾液吞嚥的聲響在空蕩的房間格外清晰。 浴室鏡子裡,他的鎖骨處黏著一根棕色長髮。水流沖刷過胸膛時,那頭髮像活物般纏繞在小腹。阿賓關掉水龍頭,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在磁磚間折射。濕毛巾擦過大腿內側時,他倒抽一口氣——麗芬姐的指甲油在那裡留下了月牙形的紅痕。 床單上還殘留著小美坐過的皺褶。阿賓抓起枕頭摀住臉,卻聞到兩個不同女人的氣息:一邊是麗芬姐濃鬱的茉莉香水,一邊是小美洗髮精的薄荷味。他翻身時壓到手機,螢幕亮起未讀訊息——小美的頭像旁標著「明天電影院見?」;麗芬姐的對話框則顯示「正浩去出差了」。 窗外傳來汽車警報器的尖嘯。阿賓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心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