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還壓在我身上,狗莖深深埋在我體內,我以為剛才那兩發已經是極限了,但子宮頸那一陣劇烈的抖動讓我的神經瞬間繃緊到極限。 我張著嘴,連叫都叫不出聲來,只能拼命吸氣,想把那股從肚子裡炸開的劇痛壓下去。 然後我感覺到了——那根狗莖,原本已經脹得讓我發瘋的狗莖,在我子宮頸裡又撐開了一圈。不是貼合,是撐緊。像有人拿了一根鐵棍,硬生生把我子宮頸往兩邊撐開,撐到我覺得骨頭都要裂開的程度。 「不……不要……」我終於擠出聲音,喉嚨裡像卡了沙子,「不要再變大了……龍哥……」 他蹲在我面前,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臺手機,螢幕亮著,鏡頭對著我張開的雙腿之間。他嘴角那抹笑,讓我從骨子裡發冷。 「來了,」他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小黑要鎖結了。」 鎖結。我腦子裡閃過他剛才說過的話——真正的狗精液還沒射出來,鎖結期還沒到來——現在,來了。 我感覺那根狗莖在我體內又脹大一輪,龜頭頂著我子宮壁那一點,頂得我整個下腹部都發麻。然後我聽到一聲悶響,像什麼東西在我身體裡炸開了——第一發,從龜頭裡射出來,直直打在我子宮壁上那同一個點上。 「啊——!」 我叫出聲來,聲音尖銳得不像自己的。那衝擊力像BB槍抵在皮膚上射擊,但這是從我身體裡面,往外面打的。我整個人往上彈,但被拘束椅上的皮帶綁住,又被小黑沉重的身體壓著,彈起來的瞬間就被拉回去,背脊重重撞在椅背上,撞得我眼前一陣發白。 「不要——不要——」 第二發緊跟著來了,還是同一個位置。我痛得連叫都叫不出聲,嘴巴張得大大的,只能拼命喘氣,好像把空氣吸進去就能把那股劇痛稀釋掉一點。但沒有用,那痛從子宮壁上那一點炸開來,沿著子宮壁往外蔓延,蔓延到整個下腹部,蔓延到腰,蔓延到脊椎,蔓延到四肢——我整個人都在發抖,抖得像篩子一樣。 「救命……好痛……龍哥……好痛……」 我哭著求饒,眼淚糊了滿臉,但龍哥只是把手機鏡頭湊得更近,近到我覺得他是不是要把手機塞進我身體裡拍。 「忍著,」他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過來,帶著一種愉悅的滿足,「鎖結的時候狗屌會膨脹,把陰道完全堵死,精液一滴都漏不出來——妳現在感覺到的只是剛開始。」 只是剛開始。我絕望地想尖叫,但我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然後我感覺到了——那根狗莖,在我子宮頸裡,又抖了一下。我整個人僵住,以為第三發要來了,但沒有。取而代之的,是更可怕的感覺——那根狗莖,在我體內開始膨脹。不是射精的那種脹,是整個龜頭後面那一圈,像吹氣球一樣,一點一點地鼓起來。 我感覺到我子宮頸被撐開,撐到我覺得已經到極限了,它還在撐;陰道壁被撐平,撐到連一條皺褶都不剩,撐到我覺得我整個下身都要被從裡面劈成兩半了。 「不要……不要再變大了……天啊……我陰道快被撐破了……」 我哭著搖頭,頭髮黏在臉頰上,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但小黑不管我的哀求,牠的結節繼續膨脹,像一顆拳頭,硬生生塞進我體內,把我整個陰道撐滿,撐到我覺得連空氣都擠不進去。我感覺我子宮頸到陰道口這一段,全部被那根狗莖佔滿了,滿到沒有一絲縫隙,滿到我想夾緊雙腿都做不到——因為牠的結節卡死在我體內,我連動都動不了。 酸、脹、痛、燙,四種感覺在我肚子裡攪在一起,攪成一團分不開的漿糊。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隱約能看到一個微微鼓起的弧度——那是牠的結節,撐在我的身體裡,把我從裡面撐開。 「龍哥……求求你……讓牠拔出來……我會死的……」 我哭著求他,但他只是搖搖頭,語氣甚至帶著點溫柔:「拔不出來的,鎖結至少要二十分鐘,這段時間牠會一直射,射到妳子宮裡全部灌滿為止。」 二十分鐘。我絕望地閉上眼,感覺體內那根狗莖又抖了一下,又一發熱燙的液體射出來,打在我子宮壁上,打得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但這次我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張著嘴,像一條擱淺的魚,無聲地喘息。 我感覺到我陰道肌肉已經被撐到極限,撐到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在顫抖,撐到我覺得連一根細針的縫隙都沒有了。 --- 小黑在我體內轉了一圈。 那顆結節像一顆滾燙的肉瘤,硬生生在我陰道裡碾過每一個角落。我整個人猛地一抖,像是被電擊從脊椎劈到腦門,眼前一片白光,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只剩下體內那陣痙攣——一波接著一波,從子宮深處往外翻湧,連我的指尖都在發麻。 我聽見自己發出斷續的嗚咽聲,像是被掐住喉嚨的貓。大腿抽搐著,一股熱液從我腿間噴出來,滴在地上,濺開一小灘水漬,還帶著黏稠的絲線往下垂。我整個人軟爛在拘束椅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視線模糊成一片,眼前只有龍哥那雙軍靴的輪廓。 快感還在沖刷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體內一直攪動,攪得我連思考的能力都沒了。 我好像潮吹了。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但很快就淹沒在下一波痙攣裡。我連羞恥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體內那陣強烈的脹意和痙攣,一波一波地把我往下拖。 「嗯……」我發出無意義的呻吟,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癱在拘束椅上動彈不得。 小黑還壓在我背上,狗莖深埋在我體內,那顆結節卡得死緊,連動都不動一下。我感覺得到牠的呼吸噴在我後頸上,溫熱的、帶著腥味的,一下又一下,像在等我平息下來。我整個人還在餘韻裡顫抖,連手指都蜷不起來,只能癱在那裡,任由體內那陣痙攣慢慢退去。 就在我以為終於能喘口氣的時候,我感覺子宮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注入——不快,緩慢地,像是一滴一滴地在擠進來,又停一下,又擠一點,又停一下,又擠一點。 我整個人僵住了,意識瞬間從高潮的餘韻中被拽回來。 那液體是溫熱的,帶著黏稠的質地,緩慢地滲進我已經被撐到極限的子宮裡——滿漲的、灼熱的、脹痛的,每一滴都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要被從裡面撐破了。 「不……不要……」我啞著嗓子開口,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不要再進來了……會爆……會爆……」 小黑沒有理會我,只是那顆結節又脹大了一點,像是要把我的子宮頸撐得更開,那些液體一滴一滴地流進來,每一滴都讓我肚腹裡那陣脹意更加劇烈,像是有人在往我肚子裡灌水,灌到我快要炸開。 「龍哥……」我轉頭看向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聲音又啞又碎,「龍哥……快把小黑拖走……求你了……我子宮快爆了……阿……阿……」 龍哥沒有動,只是把手機鏡頭湊得更近,幾乎要貼到我下體上,那顆結節卡在我穴口外的畫面清清楚楚地映在螢幕上——我的穴口被撐到極限,泛著一層水光,結節鼓脹得像顆拳頭,還有液體正從邊緣滲出來,沿著我大腿往下淌。他嘴角勾著,眼神裡滿是玩味,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再撐一下,」他慢悠悠地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小黑還沒射完呢。」 「不行……」我搖著頭,眼淚流得更兇,「好脹……真的好脹……我子宮已經滿了……再注入任何東西我會爆炸的……龍哥……龍哥求你了……」 他沒有回應,只是鏡頭又壓低了一點,對準我小腹的位置頓了頓,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我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來了,像是脹了一層,皮膚繃得發亮,連肚臍都被撐得變了形,一層薄薄的青筋浮在皮膚下面,隱隱跳動著。 我看著自己肚子那副脹滿的模樣,一股恐懼從心底竄上來——我會被撐死的,我會被灌到爆開的。 我整個人抖得更厲害,連牙齒都在打顫,眼淚糊了滿臉,聲音已經不成調了: 「小黑……不要再注了……不要再注了……子宮……子宮會壞掉的……阿……阿……好脹……好脹啊……」 小黑在我體內動了一下,那顆結節又轉了半圈,磨過我子宮頸內壁,又是一陣痙攣從我腰眼竄上來,但這陣痙攣裡已經沒有快感了,只剩下脹痛——像是有人在我肚子裡撐開一把傘,一直撐,一直撐,撐到我覺得皮膚要被撐破了。我整個人弓起身子,卻被拘束椅的皮帶綁得死緊,動彈不得,只能僵著腰,感受著那些液體一滴一滴地繼續流進來,又停一下,又擠一點,又停一下,又擠一點…… 「阿……阿……」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剩下喉嚨裡斷續的嗚咽聲,像是被撐壞的破風箱。我感覺自己的子宮像是被撐成了一顆氣球,每一滴液體進來都讓那層壁膜繃得更緊,緊到我覺得下一秒就要裂開了。 龍哥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某種滿意的慵懶:「你看,肚子都鼓起來了,像懷孕了一樣。」 他伸手按了一下我鼓起的肚皮,那一瞬間,我感覺體內的壓力又猛地漲了一截,像是有人從外面擠壓一隻灌滿水的袋子,裡面的液體往四面八方擠壓著我的內壁,我整個人猛地一抽,眼睛都翻白了,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拘束椅的皮面上。 「不要……不要按……」我終於擠出聲音,氣若遊絲,「會破……真的會破……」 龍哥沒有再按,只是收回手,把手機鏡頭對準我的臉,拍著我那副淚流滿面、失神崩潰的模樣。我聽見他低聲說:「再撐一下,鎖結期還沒結束呢。」 我心裡那根弦繃到了極限,像是隨時會斷掉。小黑又在我體內動了一下,那顆結節微微脹大,又一滴溫熱的液體滲進來,我整個肚子像是被無形的手從裡面撐開,連肋骨都覺得被頂到了。我低頭看著自己那副脹滿的肚皮,皮膚繃得發亮,隱約能看見底下血管的紋路,連肚臍都被撐得變了形,像是一顆隨時會爆開的氣球。 我連哭都哭不出聲了,只剩下喉嚨裡斷續的嗚咽,和體內那陣脹到極限的、灼熱的、滿漲的鈍痛。 --- 龍哥慢悠悠繞到我身後,我聽見他蹲下來的聲響,接著一隻粗糙的手掌搭上小黑後腿的關節處,拇指按了按那裡的肌肉紋理,像在估量一隻牲口該從哪個角度拖比較省力。我整個背脊瞬間繃緊,肩膀不由自主地聳起來,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沒有立刻動作,反而偏過頭,目光從我臀部與小黑交合的地方慢慢滑到我脹亮的小腹上,嘴角那抹笑紋加深了一點。「小銀,」他開口,語氣像在跟我商量一件家常事,「你確定要拖?狗結節這種東西,卡進去的時候是愈來愈腫,硬拖的話……」他停了一下,手指在小黑後腿上輕輕叩了兩下,「你裡頭會被扯成什麼樣,我可不敢保證。」 我拼命點頭,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龍哥快快快,快把小黑脫離我身體,我子宮要爆了——啊——」話沒說完,小腹裡又是一陣漲痛,那溫熱的液體還在不停灌進來,像是要把我從裡面撐裂。我低頭看見自己的肚皮又鼓高了一點,皮膚繃得發亮,像揣了一顆隨時要炸的球。「我子宮又撐大了一點點……小黑……停……快停啊……龍哥你快動作啊……小銀子宮要爆了……」 他終於動了。那隻手掌扣住小黑後腿,往外拖了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大概一根指節的距離。 就那一點點——我整個人像被從裡面往外扒開,陰道裡那顆結節死死卡住,紋絲不動,但子宮頸口被狗龜頭撐滿的地方卻傳來一陣撕裂似的扯痛。內壁的嫩肉被那股往外拖的力道帶得整個翻扯起來,像有人從裡面拽住我的臟器往外拉。「啊——停停停!」我淒厲尖叫,雙腿猛地夾緊又被迫張開,拘束椅的皮帶被扯得咯吱作響,「龍哥不行,龍哥暫停動作!」 他立刻鬆了手,小黑嗚咽一聲趴回我背上,那根狗屌又往裡頂了頂,重新頂回最深處,龜頭撞上子宮頸口那片腫脹的軟肉,一股酸麻混著脹痛從骨盆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勺。我大口喘氣,冷汗從額角淌進眼睛裡,澀得發痛,眼前白茫茫一片,過了幾秒才重新聚焦。「小黑龜頭正腫在最大……完全退不出子宮頸口……」我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狗的結節還緊緊卡在陰道內……完全卡得死死的……」 龍哥沒說話,我聽見他站起身的聲響,繞到我面前蹲下,那雙陰沉的眼睛直直盯著我,嘴角慢慢勾起來。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他,拇指蹭過我下唇上沾著的口水。「所以,」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是要我繼續拖,還是讓牠自己待到消腫?」 我茫然地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子宮裡那股脹痛還在持續,液體注入的速度沒有變慢,小腹又沉又重,像灌滿了鉛水,連腸子都被擠得沒了位置。陰道裡那顆結節又脹了一圈似的,撐得內壁的嫩肉又酸又麻。「龍哥……」我囁嚅著,「你剛才拖那一點點……狗屌倒是沒一點滑出狀況,但緊緊勾住我整個陰道子宮像要往外扒離一樣……」我咽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疼,「再扯下去……我看小黑狗屌沒脫離我子宮陰道,到是我子宮陰道會拖離我身體整個被拉出來吧。」 龍哥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低低沉沉,在空蕩的地下室裡迴盪,像某種鈍器敲在石壁上,敲得我骨頭縫裡都在發寒。他鬆開我的下巴,改為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算重,卻讓我整個人縮了縮,連陰道裡那根狗屌都跟著絞緊了一下。 「我的小母狗倒是學聰明了。」他語氣裡帶著玩味,「那你就乖乖讓小黑幹到鎖結結束吧。」 他站起身,退開一步,又掏出手機,鏡頭對準我的臉,螢幕上那顆紅點一閃一閃。「來,跟小黑說謝謝——謝謝牠肯幹你這條小母狗。」 我張了張嘴,陰道裡那顆結節又脹大了一圈似的,撐得我連呼吸都發顫,子宮裡那股液體還在慢慢加壓,小腹沉甸甸地往下墜。「謝謝……謝謝小黑……」我啞著嗓子說,「謝謝牠……幹我……」 龍哥滿意地點頭,鏡頭往下移,對著我鼓脹的小腹拍了幾秒,那顆圓鼓鼓的肚皮在螢幕裡泛著水光,皮膚底下的血管隱隱可見。「等牠射完,」他慢悠悠地說,「這裡會更大——狗精液比前列腺液濃得多,量也大得多。」 我渾身一抖,恐懼和春藥殘餘的熱度在體內攪在一起,攪得我分不清自己是怕還是想要,連陰道內壁都不由自主地吸了那根狗屌一下,惹得小黑又嗚咽著頂了頂。陰道裡那根狗屌又抽動了一下,龜頭頂著子宮頸口磨了磨,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背,「啊」的一聲叫出來,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鼓脹的小腹上。 龍哥笑了,「看,小黑多疼你。」 --- 小黑趴在我身上,狗莖仍深深埋在我體內,那顆腫大的結節卡在穴口,像一把鎖,把所有的東西都鎖在裡面。 我感覺肚子裡越來越脹。 那種脹不是普通的尿意或脹氣,而是從子宮深處往外推擠的壓力,一點一點,像有人拿水球在我體內慢慢灌水,水球越撐越大,大到我覺得肚皮隨時會被撐破。我低頭看,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皮膚繃得發亮,隱約能看到裡面有什麼在蠕動。 「龍哥……龍哥……」我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好脹……肚子要爆了……」 龍哥從手機螢幕上抬起眼,看了一眼我的肚子,笑了。 「嗯,差不多了。」他把手機舉起來,對著我和小黑的方向,語氣裡帶著興奮,「小黑已經到第三階段了,鎖結完全卡死,精液排不出去,全鎖在妳子宮裡。大概五到十分鐘就會結束。」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聲音拔高了些。 「快,所有人找好角度拍攝。」 那些男人立刻動起來,手機的鏡頭從四面八方對著我,有的蹲在我腿邊,有的繞到側面,有人站在高處往下拍。我聽到快門聲和錄影的提示音此起彼落,像一群蒼蠅嗡嗡響。 龍哥走到我正前方,鏡頭對著我鼓起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大概五到十分鐘就要結束了,到時小黑狗屌退出時,會有精彩的狗精液瀑布從陰道口流下。」他頓了頓,語氣裡帶笑,「如果小黑射得夠多,那瞬間還可能會有噴流。」 他轉頭朝我屁股後方看了一眼,對著站在那裡的兩個男人說:「你們別在小銀屁股正後方拍,等會被噴得整身都是我可不管。我看今天小黑注入量真多。屁股正後面拍最精采但也最危險啊,別說龍哥沒告誡各位。」 那兩個男人對視一眼,訕訕地往旁邊挪了兩步,鏡頭卻還是對準我腿間的位置。 我沒力氣理會他們。肚子裡的脹痛越來越強烈,小黑的身子壓在我身上,牠的呼吸變得又粗又急,狗莖在我體內一陣陣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帶來一股新的熱流灌進來,肚子又脹大一圈。 「嗯啊……太多了……真的太多了……」我仰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嘴裡卻忍不住發出淫蕩的呻吟,腰不自覺地往上拱,像是在迎合牠的動作。 龍哥蹲下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 「舒服嗎?小銀母狗。」 我點頭,又搖頭,眼淚混著口水淌下來,聲音又啞又黏:「舒服……可是好脹……肚子要破了……」 他低笑一聲,手指從我臉頰滑到脖子,順著胸前的弧度往下摸,最後按在我鼓起的小腹上,輕輕壓了一下。 「啊——!」我整個人彈起來,又被拘束帶拉回去,肚子裡的壓力被那一壓擠得幾乎要從下面噴出來,卻被堵在裡面的狗莖擋住,只能往上頂,頂得我胃裡一陣翻攪。 「別……別壓……」我喘著氣求饒,「會爆……」 龍哥收回手,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放心,不會爆。小黑的東西多,妳的肚子撐得住的。撐不住的時候,牠也差不多射完了。」 小黑在我身上動了動,後腿微微發顫,狗莖又往裡面頂了一下,龜頭抵著我的子宮頸口,那股壓力讓我眼前一陣發白,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嘶啞喘息。 「快了快了……」龍哥的手機鏡頭對著我,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語氣越來越急促,「小黑要射了,小銀母狗,準備好接住牠的全部——」 我感覺肚子裡那顆水球又脹大了一圈,皮膚繃到極限,每一寸都像要裂開。小黑的身體繃緊,狗莖在我體內劇烈跳動,一下、兩下、三下—— 「啊——!!!」 我整個人弓起來,眼淚飆出去,肚子裡一股滾燙的洪流猛然衝開子宮頸口,像潰堤一樣灌滿整個腹腔。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過度灌水的氣球,每一滴都在往外撐,撐得我連呼吸都停住。 小黑低低地吼著,狗莖還在射,一股接一股,像沒有盡頭。 我癱在拘束椅上,肚子鼓得像懷孕幾個月一樣,皮膚發亮,青筋隱約可見。龍哥的手機鏡頭對著我的肚子,聲音裡帶著興奮的笑意:「鎖結還沒退,大概還有幾分鐘,小黑會慢慢軟掉,然後拔出來——那畫面一定很精彩。」 他舔了舔嘴唇,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目光緊盯著我和小黑結合的地方,聲音微微發顫: 「所有人都看好,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畫面。」 --- 龍哥的話像一根鈍針,一下一下扎進我耳朵裡。我癱在拘束椅上,肚皮鼓得圓圓的,像揣了顆隨時要炸的球。裡面裝的全是淫水、前列腺液,還有小黑剛才灌進去的東西——混在一起,燙呼呼地漲著,每動一下都覺得子宮壁被撐到發薄。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下腹,皮膚繃得發亮,青筋隱隱浮出來,像熟過頭的西瓜,再用點力就要裂開。 「嗚……」 我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想夾緊雙腿,但腿被綁在椅架兩側,動彈不得。穴口還卡著小黑的狗莖,那根東西又熱又粗,像根燒紅的鐵棍,把我整個下身撐得滿滿當當的。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肉被撐到極限,薄薄一圈繃在狗莖根部,又酸又脹。 龍哥沒理我。他舉著手機,鏡頭對著我的肚子,繞著椅子慢慢踱步,像在拍什麼珍貴的紀錄片一樣。 「看看這個肚子,」他語氣裡帶著讚嘆,「多漂亮。等會小黑真正射出來的時候,這裡會脹得更大。你們說,會不會撐到爆開?」 旁邊兩個男人笑了幾聲,手機鏡頭也湊了過來,對著我鼓脹的小腹拍個不停。我聽見快門聲咔咔響,閃光燈晃得我眼睛發花。 「龍哥……龍哥……」我啞著嗓子叫他,聲音又軟又顫,「好脹……肚子好脹……能不能……讓小黑先退出去一下……」 龍哥低下頭看我,嘴角噙著笑:「退出去?妳捨得?」 他伸手,隔著我的肚皮輕輕按了一下。我「啊」地尖叫出聲,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子宮裡頭的液體被擠壓得晃蕩,穴口猛地絞緊,把小黑那根狗莖咬得更深。小黑低嗚一聲,狗莖在我體內跳了跳,又一股溫熱的液體灌了進來。我肚子又漲了一圈,眼淚一下子飆出來。 「嗚……不要……不要再進了……真的裝不下了……」 「裝得下,」龍哥慢悠悠地說,「母狗的肚子,天生就是用來裝這些的。」他拍了拍我的臉,「妳看,小黑還沒射呢,妳就急著叫。等會真正射的時候,妳可別暈過去。」 我嗚咽著,腦袋昏昏沉沉。春藥的勁還沒退,下身被撐得又脹又麻,偏偏那股癢意還從骨子裡頭往外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子宮裡頭爬。我想夾緊腿磨一磨,卻被綁著動不了,只能咬著下唇,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小黑趴在我身上,狗莖埋在我體內,偶爾跳動一下,就又有一股前列腺液灌進來。每一次注入,我的肚子就像被吹了一口氣的氣球,又鼓上一點,子宮壁被撐得又薄又緊,隱隱發疼。我忍不住「啊」地叫一聲,身體跟著痙攣一下,穴口絞緊,把狗莖咬得更深。 「啊……嗯……」 我已經數不清小黑跳動了多少次,只覺得肚子越來越脹,越來越沉,像灌滿了水泥,壓得我腰都快斷了。龍哥他們還在旁邊拍著,偶爾低聲交談幾句,討論著等會小黑真正射精的時候,我的肚子會變成什麼樣子。 「照這個量,至少還能再灌兩發。」「兩發?我看三發都夠。」「肚子會不會真的被撐破?」 他們的話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我聽不太清楚,只覺得子宮裡頭的壓力越來越大,像隨時會炸開一樣。我張著嘴喘氣,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也顧不上擦。 「龍哥……」我又叫他,聲音啞得不像話,「我……我是不是快死了……」 龍哥低頭看我一眼,笑了:「死不了。母狗哪有這麼容易死?」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語氣裡帶著難得的溫柔,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心頭髮寒,「等會小黑射完,妳就知道了。什麼叫真正的灌滿。」 我打了個哆嗦,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椅面上,卻連哭都不敢哭出聲。肚子裡頭的液體晃蕩著,像是隨時會從喉嚨裡倒灌出來。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子宮的形狀——被撐得圓鼓鼓的,像顆熟透的果子,再漲一分就要裂開。 時間變得又慢又長。我數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小黑趴在我身上,狗莖埋在我體內,偶爾跳動一下,就又有一股前列腺液灌進來。每一次注入,我的肚子就像被吹了一口氣的氣球,又鼓上一點,子宮壁被撐得又薄又緊,隱隱發疼。我忍不住「啊」地叫一聲,身體跟著痙攣一下,穴口絞緊,把狗莖咬得更深。 「嗯……啊……」 小黑的大屌跳動的間隔越來越長。從一開始的每隔幾秒就跳一下,到後來變成十幾秒,幾十秒……每一次跳動,都伴著一股溫熱的液體灌進來,我的肚子就又被撐大一圈。到最後,我已經分不清那是前列腺液還是別的什麼,只覺得整個下腹脹得像要炸開,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生怕吸氣太深會把肚子撐破。 龍哥的手機鏡頭一直對著我,偶爾湊近,偶爾拉遠,像在拍什麼藝術品一樣。他嘴裡時不時發出嘖嘖的讚嘆聲:「看看這肚子,多光滑,多圓。小黑的貨色不錯,灌得真滿。」 旁邊兩個男人也湊了過來,手機對著我的肚子拍個不停,還低聲討論著:「這肚子少說也有五六斤了吧。」「等會全射進去,怕是能上十斤。」「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撐爆……」 我聽著他們的話,眼淚流得更兇了。子宮裡頭的壓力越來越大,像有人拿打氣筒在往裡頭灌氣,每一下都漲到極限,又再撐開一點。我張著嘴,發出嗚嗚的哭聲,卻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了。 「龍哥……真的……真的裝不下了……肚子要破了……」 「再忍忍,」龍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安撫的意味,卻讓我渾身發冷,「小黑快射了。等牠射完,妳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滿。」 小黑在我身上動了動,狗莖在我體內轉了半圈,又一股溫熱的液體灌了進來。我「啊」地一聲尖叫,腰猛地弓起,肚子繃得像面鼓,穴口絞緊,把狗莖咬得死緊。小黑低嗚一聲,狗莖跳了跳,又脹大了一圈,卡在我穴口的鎖結撐得我幾乎要暈過去。 我喘著氣,眼淚糊了滿臉,連視線都模糊了。肚子已經脹到極限,皮膚繃得發亮,我甚至能看到自己肚皮上浮起的血管。子宮裡頭的液體晃蕩著,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從裡頭撐開。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又像是被壓縮了。我數不清過了多久,只覺得小黑的大屌跳動的間隔越來越長,越來越長……到最後,幾乎不再動了。 我癱軟在拘束椅上,像一灘被抽去骨頭的泥,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肚子沉甸甸地墜著,裡頭裝滿了液體,脹得發疼,卻又隱隱有種奇異的飽足感。小黑趴在我身上,狗莖仍埋在我體內,鎖結卡在穴口,又熱又脹,撐得我連合攏雙腿都做不到。 「小黑……射完了嗎……」 --- 那顆結節終於慢慢縮小了。 小黑趴在我身上低喘著,我能感覺到他體內那根粗大的狗屌正一點一點地往外退。 濕漉漉的莖身磨過我已經腫脹不堪的穴肉,帶起一陣酸麻的摩擦感。我癱在拘束椅上,雙腿大張,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感覺著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撤出我的身體。 「嗚……」我發出含糊的呻吟,腰不自主地往上抬了一點。 龍哥站在一旁,手機鏡頭對著我,聲音帶著笑意:「別急,牠還沒走呢。」 小黑的狗屌退到子宮頸口的位置,前端那圈明顯還腫著,勾著我的宮口往外拉。我感覺子宮頸被扯得發酸,像有什麼東西從身體最深處被硬生生拽著走,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攥緊了拘束椅的扶手。 「呃……啊……」我咬著下唇,眉頭擰成一團,感覺那腫脹的前端卡在宮口,進退不得地磨蹭了幾下,才終於「啵」的一聲——像軟木塞從酒瓶口被拔出來——滑過了子宮頸口,接著順著陰道一路滑出去,脫離了我的身體。 那根濕淋淋的狗屌從我體內完全退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下半身空得發慌,穴口還張著,合不攏,裡頭的熱液跟著湧出來一大灘,淌在拘束椅的皮面上,滴滴答答地往地上落。 我迷迷糊糊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穴被他操得紅腫外翻,穴口還微微顫抖著,一時半刻根本閉不上。 小黑從我身上爬起來,四肢落地,甩了甩身子,狗屌縮回去大半,濕漉漉地滴著水。他低著頭在我腿間嗅了嗅,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我腫脹的陰唇,我渾身一顫,癱軟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啊……不、別舔……」小黑卻沒有繼續,只是又嗅了兩下,便轉身走回牠的狗窩,趴下來,腦袋擱在前爪上,眼睛半瞇著,舌頭時不時舔一下自己的嘴邊。 沒有精液瀑布。沒有精液噴泉。我愣愣地看著他趴回狗窩,腦子裡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兩發前列腺液,就是全部了?子宮裡頭還滿滿當當地盛著那些溫熱的液體,漲得我小腹鼓鼓的,像揣了一肚子水,動一下就能感覺裡頭晃蕩著。 但沒有新的東西射進來了。 「怎麼……沒有了?」我啞著嗓子問出口,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龍哥放下手機,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伸手按了按我鼓脹的小腹,我「唔」地悶哼一聲,肚子裡頭的液體被他壓得晃動,子宮頸口一陣痠脹。「急什麼?」他嘴角勾著笑,「小黑才剛射完前列腺液,真正的精液還在後頭醞釀呢。你看牠,」他朝狗窩的方向努了努嘴,「牠正在休息,攢勁兒,待會還有得妳受的。」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小黑,牠趴在那裡,舌頭伸著喘氣,狗屌半縮在包皮裡,前端還帶著濕亮的光澤。我下意識夾了夾腿,卻發現自己的子宮頸口已經腫到幾乎合不攏——剛才被那根狗屌前端勾著往外拉的那一陣,宮口被撐得鬆垮垮的,現在雖然閉上了,卻腫得發燙,裡頭滿滿的液體壓著宮口,一下一下地往外頂,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敲門,想要從裡面衝出來。 「嗚……」我發出細碎的呻吟,手不自覺地撫上小腹,掌心底下能感覺到溫熱的脹意——那些液體在我子宮裡晃蕩著,隨著我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撞著宮口,像在找出口一樣,往外推擠著。 龍哥的手還按在我小腹上,指尖微微用力往下壓了壓,我「啊」地一聲叫出來,腰猛地往上弓,感覺裡頭的液體被他的力道擠得往宮口衝去,宮口被那股壓力頂得發酸發脹,像是隨時要被撐開一樣。「瞧妳這騷樣,」龍哥低聲笑著,手指在我小腹上畫著圈,「肚子裡裝著狗的水,還沒被狗的精液灌過癮呢,就急著想往外流了?」 我搖著頭,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子宮頸口被那股液壓頂得一陣一陣地發脹,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往外推,想要突破那道腫脹的關口——但宮口腫得太厲害了,閉得死緊,裡頭的液體衝不出去,只能一下一下地撞著那道關口,撞得我整個下腹又酸又脹,連呼吸都跟著發顫。 龍哥站起身,退開一步,重新舉起手機對著我,鏡頭從我脹鼓鼓的小腹慢慢往下移,照向我紅腫外翻的穴口——那裡的淫水混著狗的前列腺液還在往外淌,把拘束椅的皮面弄得濕了一大片。「別急,」他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帶著看好戲的意味,「等小黑休息夠了,真正的精液射進來,妳這肚子——」他頓了頓,「還得再脹上一圈。」 我癱在椅上,喘著氣,感覺著子宮裡那些液體正一點一點地往外頂——宮口腫得發燙,卻被那股壓力撐得隱隱發酸,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裡面往外推,一點一滴地試圖突破那道緊閉的關口。 --- 「啊——!」 淒厲的尖叫從我喉嚨深處爆出來,整個地下室都被這聲音刺穿。我全身猛地繃緊,綁在拘束椅上的四肢扯得皮繩吱嘎作響,腰桿拱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子宮裡那股脹痛突然變了味——不是單純的撐脹,而是一種劇烈的痙攣收縮,像有一隻手在裡面死命地絞擰。所有的液體都在這一刻沸騰,我感覺子宮頸口像是被強力水柱沖開了一個大口子,那堵了半天的混合物終於找到了出口,洶湧地往外擠。 「嗚——!」我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覺得肚子裡那團滾燙的壓力猛然釋放,一大股液體混著淫水和狗的前列腺液,從陰道口噴射而出。 龍哥本來還站在我側前方,手裡舉著手機,嘴裡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大概是看我趴著半天沒動靜,液體也沒流出來,他好奇地湊近了些,低頭想看清楚。 然後那灘東西就噴出來了。 「操!」龍哥猛地往旁邊一閃,動作快得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身手。那灘液體因為我趴著的姿勢,沒往上噴,而是斜斜地往下方衝出去,濺在地上,還帶起一片水花。 站在我身後大概兩步遠的幾個人就沒那麼好運了。我聽見鞋子被液體濺到的聲音,黏糊糊的,接著是幾聲「操」「幹」的咒罵。 「哈哈哈哈!」不知道誰先笑了出來,接著整個地下室爆出一陣歡呼聲,像是什麼慶典一樣。有人鼓掌,有人叫好,還有人大聲喊著:「厲害!精彩!這他媽的噴得真遠!」 我癱在拘束椅上,四肢軟得像沒了骨頭,大口大口喘著氣。肚子裡那股脹痛感正在飛快地消退,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我低頭看著自己平坦下來的小腹,那團頂在裡面的壓力終於散了,子宮不再絞痛,只剩下酸軟的餘韻在腰間蕩漾。 「嘖嘖嘖,」龍哥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帶著笑意,「噴得挺帶勁的嘛,小母狗。」 我抬眼看他。他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手裡還舉著手機,鏡頭對著我,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奸笑。他腳邊的地上有一灘混濁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子宮裡裝不下了,就自己噴出來,」他慢悠悠地說著,語氣裡帶著讚賞,「這倒是省事。我還怕妳撐不到小黑回來呢。」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剛才那一下尖叫幾乎把嗓子都喊啞了,現在只剩下火辣辣的刺痛。 龍哥放下手機,走到拘束椅旁邊,伸手按了按我的小腹。我整個人還軟著,被他這一按,身體條件反射地顫了一下,但肚子裡已經空了大半,沒了剛才那種被頂著的脹痛感。 「嗯,消下去了,」他滿意地點點頭,「這樣小黑回來的時候,就又有地方裝了。」 我聽到「小黑」兩個字,身體猛地一僵。剛才被狗莖填滿的感覺還殘留在體內,那根東西的粗度和溫度彷彿還埋在裡面,空虛的穴口卻又隱隱發癢。春藥的藥效還沒完全退去,我的身體依然誠實地渴求著填滿。 「龍哥……」我啞著嗓子開口,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還要……還要來嗎?」 他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玩味:「怎麼,怕了?」 我沒說話。我怕,但又不止是怕。肚子裡那股空虛感讓我連恐懼都變得不真切了,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東西。 龍哥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摸一條聽話的狗。 「別怕,」他語氣裡帶著安撫,卻又滲著冷意,「等小黑休息夠了,牠會好好餵飽妳的。這次是真的精液,濃的,白的,會把妳子宮灌得滿滿的。」 我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龍哥沒再說話,手從我頭上移開,退後兩步,重新舉起手機。鏡頭對著我,紅點閃爍,繼續錄著。 「休息一下吧,」他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等小黑回來,還有得妳受的。」 我癱在拘束椅上,四肢被皮繩綁著,動彈不得。身體裡的春藥餘韻還在隱隱發作,讓我的皮膚泛著一層薄汗,穴口又濕又黏,混著剛才噴出來的液體殘留。 眼皮越來越沉,像是灌了鉛一樣往下墜。剛才那一下噴射幾乎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周圍的歡呼聲和笑鬧聲漸漸模糊,像是隔了一層水膜。龍哥的身影在視線裡變得朦朧,手機鏡頭的紅點也模糊成一團光暈。 我依然是趴在拘束椅上一動不動,眼皮沉沉地闔上,終於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掏空,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