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地上,膝蓋蹭著冰冷的水泥地,火辣辣地疼。全身赤裸,只有頸上那條皮項圈提醒我自己的身份——龍哥的母狗。 剛才那一個多小時,五個男人輪流壓在我身上,把我翻來覆去地操。陰道裡又脹又麻,已經分不清是被幹腫了還是被幹麻了,嘴唇上還黏著不知道是誰的精液,嘴角乾掉的白濁結成一片硬殼。 我舔了舔嘴唇,嘗到一股腥味,身體深處卻又湧上一陣空虛的熱潮。 春藥在血裡燒著,像有無數隻螞蟻在骨頭縫裡爬,爬得我整個人都要瘋掉。 陰道明明已經痛到碰一下就發抖,裡面卻還是又癢又酸,像有一團火沒處發洩,燒得我連腦子都是糊的。 五個男人都癱在旁邊的椅子上喘大氣,雞巴一條條垂著頭,又軟又濕,沾滿了我的淫水和他們自己的精液,沒有一條還能再硬起來的。 我跪在地上,膝蓋不自覺地夾緊又張開,張開又夾緊,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拖出一條亮晶晶的水痕。 「再來啊……」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誰都行……再來一個人幹我啊……」 龍哥坐在拘束椅扶手上,手裡轉著一條皮繩,看著我,眼神像在看一條發情的母狗——不,我就是一條發情的母狗。「人屌都累了,」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笑,「狗屌要不要?」 我抬頭看他,腦子裡燒得一片空白,只聽懂了「狗屌」兩個字。狗屌……狗也有屌……狗屌也可以插進來……只要有東西捅進去就行……我拼命點頭,點得脖子上的項圈嘩啦響:「要要要,只要是屌都可以,屌死我吧!」 龍哥冷笑一聲,站起來,走到角落。 那裡蹲著一條大狼狗,黑毛油亮,站起來幾乎到我腰那麼高,舌頭垂在外面,呼哧呼哧喘著氣,一雙黃褐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胯下那根狗莖已經半硬,又粗又長,從毛茸茸的肚子底下探出來,龜頭紅腫腫的,像一截小手臂。 龍哥解開拴在鐵柱上的狗繩,牽著狼狗朝我走來。狗爪子在地上噠噠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我跪在原地,渾身發抖,卻不是怕——是興奮,是那該死的春藥在骨頭裡燒出來的火,燒得我連害怕都忘了,只知道夾緊雙腿磨蹭著,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等著什麼東西填滿它。 龍哥把狗繩遞到我面前,皮繩末端幾乎碰到我的鼻尖。「牽好,」他說,「讓小黑自己來。」 我伸出手,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那條皮繩,卻還是死死攥住了,像攥住救命稻草一樣。我抬頭看龍哥,他退後一步,雙手抱胸,靠在拘束椅的靠背上,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眼神裡滿是看好戲的興味。 小黑低下頭,濕熱的鼻尖湊到我腿間,嗅了嗅,噴出的熱氣撲在我腫脹的陰唇上,激得我整個人一哆嗦,腰都軟了半分,淫水又湧出一股,順著會陰淌到後面,把地面濡濕了一小片。狗舌頭伸出來,粗糙的倒刺刮過我的陰唇,颳得我又癢又痛,忍不住「啊」地叫出聲來,身體往前一傾,幾乎趴倒在地上,手裡的狗繩卻沒鬆,死死攥著,指節都泛了白。 小黑繞到我身後,前爪搭上我的腰側,狗爪子沉甸甸壓著我的皮膚,指甲微微陷進肉裡——不,是壓著,沒陷進去,但那重量和粗糙的觸感讓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狗鼻子湊到我屁股後面,濕熱的呼吸噴在我會陰上,噴得我整個人都發起抖來。 我回頭看,小黑那根狗莖已經完全硬起來,又粗又長,紅褐色的龜頭從包皮裡探出來,脹得發亮,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直挺挺地翹著,幾乎貼著牠的肚皮,頂端還滲出一滴晶亮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我看著那根東西,喉嚨裡乾得發緊,心跳咚咚地砸在胸腔裡,春藥燒出來的火卻比剛才更旺了,燒得我整個人又熱又癢,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嘴,拼命想含住什麼東西。 「來啊……」我啞著嗓子喊,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小黑……快來……」 小黑低吼一聲,前爪從我腰側往上挪了挪,搭上我的背脊,滾燙的狗莖抵在我的穴口,又熱又硬,像一團燒紅的鐵,燙得我一哆嗦,淫水卻湧得更兇了,順著那根東西的頂端往下淌,把牠的毛都沾濕了。我整個人趴伏在地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手裡的狗繩攥得死緊,等著身後那根滾燙的狗莖捅進來。 --- 狗莖在我穴口外亂頂了幾下,龜頭擦過腫脹的陰唇又滑開,濕淋淋地蹭在我大腿根上。我本能地扭著腰往後湊,屁股左右晃著去追那根滾燙的熱源,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空氣,騷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把狗莖根部都蹭得亮晶晶的。小黑被我這動作弄得有點急躁,前爪在我背上踩了踩,狗腰又往前頂了兩下,還是沒對準,龜頭擦過陰蒂,我整個人跟著一抖,嘴裡洩出一聲又軟又急的呻吟。 「嗚……進來……快進來……」 我手裡的狗繩攥得死緊,指節泛白,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幾乎是把自己整個穴口都送上去了。小黑終於對準了,那根狗莖抵在穴口,滾燙的溫度隔著腫脹的陰唇都能感覺得到,下一秒,狗腰猛地一沉—— 「啊——!」 龜頭撐開我腫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擠進來。狗的體溫比人高出一大截,那根東西像燒紅的鐵棍,燙得我整個下體都跟著發抖。穴口被撐到極限,又脹又燙的感覺竄上脊椎,我仰起頭,叫出聲來:「啊……好粗……好燙……」 才剛進去一個龜頭,我就覺得自己要被撐裂了。春藥燒了一整晚的小穴又腫又敏感,被這根滾燙的狗莖一撐,又痛又爽,脹得我頭皮發麻。小黑像是終於明白了該怎麼做,後腿一蹬,前腳猛地壓實我的背,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來,狗腰一沉,那根狗莖整根沒入—— 「啊——!」 我整個人被這一記頂弄撞得往前一衝,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得生疼,卻一點也顧不上——那根東西又燙又硬,像一根烙鐵,把我的小穴撐得滿滿的,龜頭頂開子宮頸,直接插進了子宮裡,前端在我子宮內壁上重重地磨了一下。又脹又燙,又酸又麻,快感像一道電流通過脊椎直衝腦門,我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眼淚也跟著掉,聲音斷斷續續:「啊……啊……老公……好脹……好燙……」 小黑像是被我的叫聲激到了,狗腰開始快速擺動,那根狗莖整根抽出,又整根捅進來,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得我身體往前一衝,奶子在地板上蹭得發紅,我卻一點也顧不上,只覺得那根東西又燙又硬,把我的小穴從裡到外都操開了,龜頭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開子宮頸,鑽進子宮裡磨蹭,又拔出去,再撞進來—— 「好舒服……好脹……用力……再用力……」 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啊啊地叫著,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卻又夾著滿足的呻吟。小黑的腰越擺越快,狗屁股像裝了馬達一樣,擺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一下一下地撞開子宮頸,鑽進子宮裡磨蹭,又拔出去,再撞進來。子宮又酸又麻,小腹裡又脹又熱,花心被燙得一陣陣發麻,我整個人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屁股高高翹著,被那條大狗操得前後搖晃,淫水順著大腿流了滿地,在地上拖出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漬。 「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裡面了……」 狗莖又整根沒入,龜頭頂開子宮頸,猛地插入子宮,前端在子宮內壁上重重地磨過—— 我發出混亂的尖叫,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都被那一記頂弄釘在地板上,腦子裡白光一片,只剩下子宮裡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跳動,在脹大,在把我從裡到外都操成一個只會叫的母狗。 --- 小黑那根狗莖在我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記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抽到穴口邊緣時連著一圈嫩紅的穴肉往外翻,下一記又狠狠鑿進去,頂開子宮頸口直直撞上子宮內壁。我整個人被頂得往上一聳,又被麻繩拽回拘束椅上,上半身緊貼著冰涼的皮面,臉頰被磨得發燙。「太深了……不要再頂了……」我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求求你……放過我吧……」 小黑哪聽得懂人話,前爪按住我後腰,把我釘死在椅子上,狗腰擺得又快又狠。那根狗莖又長又燙,像根鐵棍從下體直直釘穿子宮直達喉嚨口,每次抽送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穴口往外淌,順著大腿流到拘束椅上,再滴到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嗚……好舒服……狗雞巴好長……」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又黏又啞,帶著哭腔,嗓子裡像含著一口糖水,「我是母狗……我就是龍哥的母狗……」 小黑低低嗚嚶一聲,腰擺得更猛,龜頭狠狠鑿開子宮頸口,頂在子宮內壁上摩擦一圈又退出,再頂進來。頂得我眼前一陣發白,腦子裡像被攪成一團漿糊,只剩下下身被貫穿的飽脹感和一波一波湧上來的快感。「啊……啊……不行了……」我哭叫著,腰身一陣痙攣,小穴猛地絞緊,夾得小黑也嗚嚶叫著,狗腰卻沒停,反而更快更重地搗進去,把我剛到的高潮撞得碎成一片一片的。「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嗚……老公……不要停……」我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混著眼淚糊了滿臉。 龍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椅子上站起來,走近幾步,蹲到我面前他伸手捏住我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著自己被狗插入的交合處。那根狗莖進出時連著一圈嫩紅的穴肉都被帶出來又頂回去,淫水被搗成白沫黏在狗毛上,又被帶進我體內。「看看你,」龍哥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愉悅的笑意,「連狗都滿足不了你?」 我張著嘴喘氣,眼淚糊了滿臉,視線模模糊糊的,只看得見龍哥那張帶著刀疤的臉在我眼前晃。「龍哥……龍哥……」我含含糊糊地叫他,聲音又啞又軟,像在討饒,又像在求他,「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龍哥嗤笑一聲,鬆開我下巴,「你這騷穴夾得這麼緊,哪裡像受不了的樣子?」他伸手拍了拍我臉頰,「好好受著,讓小黑把你肚子灌滿。」 小黑像是聽懂了龍哥的話,狗腰擺得更猛,龜頭狠狠鑿開子宮頸口,頂在子宮內壁上碾壓摩擦,睪丸袋甩動著啪啪啪拍打我的陰蒂,打得我又腫又痛又麻,快感從下體炸開來,沿著脊椎直衝腦門。「啊……啊……」我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直線,腰身痙攣著,小穴一陣陣絞緊,夾得小黑也發出嗚嗚的低鳴聲,狗莖卻沒停,反而更深更重地搗進來,把我剛到的高潮撞得碎成一片一片的。「去了……去了……」我哭叫著,聲音都岔了調,「又要去了……龍哥……我又要去了……」 龍哥蹲在那裡看著我,眼神像在看一條發情的母狗——不,我就是一條發情的母狗他伸手摸了摸我亂糟糟的頭髮,動作裡帶著某種殘忍的溫柔:「去吧,讓狗把你幹到徹底。」 我仰著頭,視線已經模糊得看不清任何東西,只知道張著嘴喘氣,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混著眼淚糊了滿臉小黑仍在身後猛力抽插著,狗莖每一下都狠狠鑿開子宮頸口頂進子宮深處,龜頭在裡面碾壓摩擦,把我剛到的高潮撞得碎成一片一片的。陰道內一次次痙攣著,絞緊著那根狗莖,卻怎麼也夾不停它的動作,反而讓它越插越深、越插越猛。我整個人像被釘在拘束椅上似的,上半身緊貼著冰涼的皮面,屁股卻被頂得高高翹起,像條徹底臣服的母狗,任由公狗在身後播種。「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哭叫著,聲音已經啞得聽不出原本的模樣,「龍哥……救我……我真的要去了……」 龍哥沒動,就蹲在那裡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滿意的笑。「去吧,」他低聲說,「讓小黑把你操到徹底。」 小黑像是聽懂了似的,狗腰擺得更猛,龜頭狠狠鑿開子宮頸口,頂在子宮內壁上重重碾壓一圈,睪丸袋甩動著啪啪啪拍打我的陰蒂,打得我整個下體又麻又腫又燙。「啊——」我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直線,腰身猛地弓起,小穴一陣劇烈絞緊,夾得小黑也發出嗚嗚的低鳴聲,狗莖卻沒停,反而更深更重地搗進來,把我剛到的高潮撞得碎成一片一片的。「去了……去了……我真的去了……」我哭叫著,聲音都岔了調,陰道內一陣陣痙攣著,淫水嘩嘩地往外淌,沿著大腿流到拘束椅上,再滴到地板上積成一大灘。 小黑低吼一聲,狗腰用力一頂,龜頭深深嵌進子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燙得我整個下體都在發抖。我仰著頭,眼神失焦,嘴巴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剩下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陰道內一次次痙攣著,絞緊著那根狗莖,像在貪婪地吸吮著每一滴精液,又像在無力地求饒。 小黑趴在我背上喘著氣,狗莖仍埋在我體內,緩緩抽動著,把最後幾滴精液也擠進子宮深處。 我整個人癱在拘束椅上,全身都在發抖,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龍哥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伸手摸了摸我汗濕的頭髮,聲音裡帶著愉悅的笑意:「乖母狗,今天表現不錯。」 我張著嘴喘氣,視線模糊得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含含糊糊地應著:「嗯……龍哥……我是母狗……」 --- 小黑在我背上猛地一挺,那根粗硬的狗莖整根抽出,又狠狠整根撞回來。我的腰被撞得往前一頂,奶子跟著晃,陰道裡那根東西又燙又脹,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小腹都發麻。 「嗚……啊……嗯……」我趴在拘束椅上,臉貼著冰冷的皮面,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小黑喘著粗氣,腰越動越快,那根狗莖在我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的響聲混著我自己的喘息,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我感覺自己的子宮口被一下一下地頂開,內壁被粗糙的莖身磨得又燙又痛,下腹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要炸開一樣。 意識開始斷片。眼前一陣一陣發白,像是電視訊號不好的雪花。我聽到自己嘴裡發出「要……要……」的單音,卻不知道自己在要什麼——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春藥在血裡燒著,把所有的羞恥和理智都燒成灰,只剩下最原始的那股癢和熱,從穴心一路燒到腦門,燒得我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只剩下被填滿、被頂穿的渴望。 龍哥的手突然伸過來,一把扯住我頸上的狗鍊,把我的頭往上拉。我被迫仰起臉,視線模糊地掃過他腳邊——那五個男人留下的精液殘跡還在地上,白濁的一大灘,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有些已經乾了,凝成半透明的痕跡,有些還是濕的,黏糊糊地攤在水泥地上。眼淚毫無預警地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糊進嘴裡,鹹的。我看著那灘精液,看著自己剛才被五個男人輪流幹過的地方,看著自己現在正被一條狗操著——我卻還是把屁股往後迎,腰扭得像條發情的母狗,像是身體裡住著另一個人,一個只知道討好主人的畜生 「喜歡嗎?」龍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笑,「被狗幹得爽不爽?」 「爽……爽……」我含糊地應著,聲音又啞又軟,連自己都覺得噁心,卻還是忍不住說出口,「龍哥……母狗好爽……母狗天生就是給狗幹的……」 小黑突然加快了節奏,狗莖在我穴裡猛插猛抽,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撲,又被狗鍊扯著頭往後仰,脖子被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呼吸都跟著不順暢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塊破布一樣被甩來甩去,奶子甩得發疼,陰道裡那根狗莖卻越插越深,越插越燙,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從裡面點著一樣。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小腹一陣緊過一陣,陰道裡又酸又脹,像是要滿出來了—— 「啊……啊啊啊——」 一陣極度痙攣從下腹炸開,我整個人繃緊,陰道猛地收縮到極限,死死絞住那根狗莖。眼前一片白光,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的嘶啞叫聲,還有小黑粗重的喘息聲混在一起,嗡嗡地在耳邊迴盪著,像是整個世界都只剩這些聲音了 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小黑突然狠狠一頂,整根狗莖沒入到極致。我感覺龜頭衝開了子宮頸口,死死地插在子宮壁上,像是要把我的子宮穿破一樣——那種被一根棍棒從裡面強插頂著的感覺強烈到我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嘶嘶的氣音,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淚從眼角直接滑落,整個人像是被釘在那裡一樣動彈不得 痛。不是那種鈍痛,是從身體最深處炸開的、尖銳到讓人窒息的痛,像是有人拿刀從裡面往外捅,捅到極致還不夠,還要再轉一轉——我低頭,隱約看到自己小腹處鼓起一個形狀——那是狗莖頂到最深處時撐出來的弧度,隱約撐著肚皮,從外面都能看到它的輪廓,死死頂著拘束椅的邊緣。心裡又怕又脹,卻又湧起一陣莫名的滿足感——被填得這麼滿、這麼深,連子宮裡都是滿滿的,像是整個人都被那一根東西給釘住了,釘得牢牢的,哪裡都去不了,什麼都不用想 小黑沒有動。它的睪丸袋貼在我陰蒂上,開始有節奏地一收一縮,一提一抽,像水槍一樣,熱熱的、脹脹的,貼著我最敏感的那個點一下一下地壓著——然後一股暖燙的液體被射進我體內——一股,又一股,像是無窮無盡似的,一波接一波地灌進來,我的子宮裡又酸又脹,像是整個腹腔都被燙熱了,從裡面往外散著熱氣,卻又散發著一種奇異的、滿滿的幸福感——像是整個人都被那股暖流填滿了,連心口都是熱的,熱得發燙,燙得我眼淚又湧出來,嘴裡卻發出低低的、滿足的嗚咽聲 --- 我趴在地上,四肢癱軟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小黑還壓在我背上,那根狗莖仍深插在我體內,滾燙的熱液一股接著一股地往我子宮裡灌。我嗚咽著,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流了滿臉,順著臉頰滴到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灘深色。 子宮被撐得又脹又滿,那種被徹底撐開的感覺讓我連呼吸都發顫——明明痛得要命,身體卻像是被這股熱流馴服了一樣,深處湧起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快感,讓我連夾緊雙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根狗莖把我釘在地板上,像是釘住了我這條命該屬於的地方。 我迷迷糊糊地想——我正被一條狗幹著。龍哥養的狼狗,正趴在我身上,把牠的狗莖插在我體內,把牠的精液灌進我子宮裡。而我竟然覺得……滿足?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該待的地方——被一條狗壓在身下,被一根狗莖釘住,被這股熱液灌滿,我真是賤到家了。不止要被五個男人輪姦,現在連狗都能操我,我卻還覺得舒服,覺得被填滿了,覺得自己終於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被播種了。 小黑的射精持續了好久好久,比人類男人久太多了,一股接著一股,像是永遠射不完似的,把我子宮灌得滿滿的,燙得我小腹都微微發熱,淫水混著狗精液沿著腿根流了一地,把我身下的瓷磚弄得一片狼藉。 我羞恥地想,應該結束了吧……可以讓小黑從我身體裡退出去了吧……這麼久了,總該完了吧…… 「龍哥……」我啞著嗓子喊,聲音又軟又碎,「救我……幫我把小黑拖走好不好……」 我害羞地說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身體卻不爭氣地往後拱了拱,像是捨不得那根狗莖離開似的。 天啊,我到底是怎麼了。 我喘著氣,費力地抬起眼皮——定睛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五個男人全都圍了過來,站在我旁邊,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手機,鏡頭對著我,對著小黑還插在我體內的畫面,對著我腿間流了一地的淫水和狗精液,對著我這副被狗幹到失態的賤樣。 我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 剛才小黑幹我幹到我又哭又叫、又抖又潮吹的畫面,不就全被他們錄下來了嗎?我被狗幹已經夠羞恥了,他們五個人是親眼看著我被狗操,現在還錄影——是要以後拿出來回味?還是要跟別人分享?還是錄下來以後好威脅我、羞辱我? 我整張臉燒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地上,任由他們的手機鏡頭對著我拍,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被圍觀、被記錄。 龍哥在一旁看著我,嘴角勾著一抹奸笑,慢悠悠地開口: 「我的好小銀母狗啊,竟然對自己狗丈夫小黑生理那不了解喔。」 我茫然地抬起頭看他。 他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小黑的背,小黑低嗚一聲,乖乖地從我身上退了開來,狗莖從我體內滑出去,帶出一灘黏稠的濁液,沿著我的腿根往下淌。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體內一下子空虛起來,癢得厲害,幾乎要開口求牠插回來。 龍哥看著我這副饑渴的賤樣,冷笑一聲,繼續說: 「剛才灌滿妳的,只是狗狗的前列腺液——清澈、無精子的液體。功能是沖洗並清潔陰道,為接下來的精子營造安全的環境。」 他頓了頓,眼神裡帶著玩味,看著我瞬間瞪大的眼睛:「應該快來了——濃稠、乳白色的狗精液,應該快射出了。」 我渾身一僵,子宮裡殘留的熱液還在發燙,他卻告訴我……那還不是真正的精液? 「大概會有兩到三發,」龍哥慢條斯理地說著,像是怕我聽不清楚一樣,一字一句都砸在我耳膜上,「小心那射出衝擊力——那可比男人射精力量大得多。聽過有獸交經驗的女生形容過,好像被BB槍抵在皮膚上射擊的感覺。」 我忍不住縮了縮身子,腿間卻又湧出一股騷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不,不可以再想了,我明明應該怕的,身體卻像是被他的話點著了火一樣,深處又癢又熱,像是真的在期待那所謂的衝擊力一樣。 「當第一發劇痛妳以為撐過去了,」龍哥的聲音帶著笑,「那同一個點位又會被下一發精液再擊中一次——我聽過有發射三發的。」 他伸手摸了摸小黑的背,小黑搖了搖尾巴,那根狗莖又半硬起來,前端還滴著剛才的濁液,我心臟猛地一縮。 「之後就是狗狗轉身背對背『鎖結』期,」龍哥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殘忍的笑意,「清澈、無精子的前列腺液——這波分泌量最大,透過前列腺的規律收縮,將第二波的精子往母狗的子宮深處『推動』並活化精子。」 他停了一下,俯下身,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像在說一個祕密: 「到時候妳子宮會不會被脹爆了——也說不定。」 我心裡驚恐萬分,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喘氣都忘了——子宮裡還殘留著剛才的熱度,他卻告訴我那只是前菜,真正的狗精液還沒射出來,而且還有兩三發,每一發都像BB槍擊中同一個點,之後還有什麼鎖結期,要把精子往我子宮深處推——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夾到一腿黏膩的淫水和狗精液,又濕又滑,連夾都夾不住,只能顫抖著,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一樣砸在耳膜裡,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他說的……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