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銀母狗教師

報到第一天，我站在校長辦公室，李校長戴金邊眼鏡，目光從我的臉打量到胸口再往下，教務主任王志雄戴無框眼鏡站在一旁，眼神陰沉。校長握手時捏著我的手不放，拇指在我手背上摩挲，說「年輕有為，長得又漂亮」，我勉強抽回手退出校長室。 接下來幾天我盡量躲著兩人，但王志雄是我的直屬主管，他總靠得很近，邀我晚上留下來「調整調整」，我拒絕了。某天下午校長在走廊邀我參加新老師歡迎會，拍我肩膀時手掌壓了一秒才拿開。星期五傍晚，我穿米色套裝、白襯衫、細跟高跟鞋，到了他給的地址——不是餐廳，是商務酒店套房。校長穿淺灰色polo衫開門，房內圓桌擺滿菜和白酒，王志雄已坐在裡面，拉開中間的椅子讓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