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校長辦公桌前,雙手緊握著提包,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這是報到的第一天,李校長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金邊眼鏡下的目光像在打量什麼貨物似的,從我的臉一路滑到胸口,再往下。教務主任王志雄站在他旁邊,嘴角掛著一抹笑,無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陰沉沉的,看得我渾身發毛。 「歡迎小銀老師加入我們學校。」校長站起來,伸出肥胖的手。我禮貌性地握了一下,他卻捏著我的手不放,拇指在我手背上摩挲。「年輕有為,長得又漂亮,學生一定很喜歡妳。」 我勉強笑了笑,把手抽回來。「謝謝校長。」 他沒有馬上鬆開視線,而是從我的臉看到我的腰,再看到我的腿,最後才慢吞吞地坐回去。「妳的課表王志雄會安排,有什麼需要儘管跟他說。」 我點頭,快步退出校長室。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吐出一口長氣。那兩道目光黏在身上的感覺,像被人從頭到腳舔了一遍。 接下來的幾天,我盡量躲著他們兩個。但王志雄是我的直屬主管,每天的晨會、課表安排、教室分配,樣樣都要經過他。他總是有意無意地靠得很近,說話時噴出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側。「小銀老師,妳的課排得有點滿,要不要晚上留下來,我幫妳調整調整?」 我說不用了,謝謝主任。他笑了一下,眼神卻沒在笑。 那天下午我在走廊上碰到校長,他正從樓梯上下來,看見我,腳步停了一下。「小銀老師,這禮拜五有空嗎?」 「校長有什麼事嗎?」 「學校想給新老師辦個歡迎會,就我們幾個,簡單吃頓飯。」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壓在肩頭停了一秒才拿開。「妳一定得來。」 我無法拒絕。他是校長,我能說什麼?星期五傍晚,我換了一套米色套裝,還是那件白襯衫,踩著細跟高跟鞋到了他給的地址。地點不是餐廳,是商務酒店裡的一間套房。我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門鈴。 校長開的門。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polo衫,領口敞開,露出脖子上一圈鬆弛的皮膚,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進來進來,就等妳了。」 房間裡是一張圓桌,桌上擺滿菜,旁邊還有一瓶白酒。教務主任已經坐在裡面,看到我,站起來拉開旁邊的椅子。「小銀老師,坐這。」 我在兩個男人中間的位置坐下,背脊挺得筆直。校長在我另一側坐下,親自給我倒了滿滿一杯,舉起自己的杯子。「小銀老師,這幾天辛苦妳了。來,這杯敬妳。」 「校長,我不太會喝酒……」 「哎,一點點而已,這是甜酒,沒什麼度數。」校長笑著把杯子塞進我手裡。「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了。」 我推辭不過,只能一口一口喝下去。那杯酒入口的時候,我皺了一下眉——酒的味道有點怪,比一般的酒更甜,黏黏的,像加了什麼東西。喉嚨吞下去之後胃裡很快燒起來,一股熱氣從胃往上竄,蔓延到四肢。我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又喝了幾杯。校長又給我倒,邊倒邊說些學校的事,王志雄在一旁附和,偶爾碰一下我的手臂。 視線開始晃,手腳變得很重,像泡在水裡。我想站起來,卻發現腿是軟的,腳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上。 「小銀老師?妳還好吧?」教務主任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記得自己搖了搖頭,然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醒來的時候,我第一個感覺是頭痛。太陽穴一跳一跳的,像有人在裡面敲鼓。第二個感覺,是腿間黏膩的觸感,濕涼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我睜開眼。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間。燈光昏暗,只有床頭櫃上一盞小夜燈亮著。我轉頭,看見校長睡在床的左側,教務主任睡在右側,兩個人都只穿著內褲。校長的肚皮露在外面,呼吸沉穩,王志雄側躺著,一隻手還搭在我腰上。 我低頭看自己。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上衣的釦子開了兩顆,胸罩的肩帶滑到手臂。我幾乎是赤裸地躺在兩個男人中間。 我撐起身體,手在床單上摸到一片濕涼。那觸感讓我胃裡一陣翻攪,我張開嘴,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醒了?」校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僵住。他坐起來,靠著床頭,胖手指揉了揉自己的臉,然後從床頭櫃拿起手機,點開一段影片遞到我面前。「妳自己看。」 螢幕裡是我。背景是這間房間,燈光昏黃。是我自己走進校長房間,是我自己脫掉上衣,是我自己跪在他們面前,是我用我從來沒聽過的語調說「拜託你們摸我」。鏡頭裡的我滿臉通紅,眼神迷濛,主動拉著校長的手往自己胸口放。我甚至看到自己張開嘴,含住教務主任的手指,像在舔什麼甜的東西。 「不……」我往後退,撞上教務主任的胸膛。他早就醒了,伸手按住我的肩膀,手指陷進我的皮膚裡。 「小銀老師,」校長把手機收回,慢條斯理地說,「這影片如果流出去,妳覺得妳還能在學校待嗎?妳覺得妳爸媽看到會怎樣?」 我開始哭。眼淚掉個不停,但我連擦都不敢擦,因為我一動就覺得下半身有東西流出來。我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黏膩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滑。 「哭沒用。」校長掀開棉被下床,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他的手指很粗,掐得我的下巴生疼,我被迫直視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從今天開始,妳就是我們的人了。懂嗎?」 我點頭。除了點頭,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說話。」 「懂……懂了。」 教務主任的手從我肩膀滑下來,沿著我的背脊慢慢往下摸,停在腰窩的位置。「乖。」他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滿意的慵懶。「以後校長說什麼,妳就做什麼,聽話就好。」 校長鬆開我的下巴,走到床頭櫃邊,拿起那杯沒喝完的酒,晃了晃。酒液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明天開始,妳照常上班。該上課上課,該開會開會。」他喝了一口酒,回頭看我,「我們叫妳做什麼,妳就做什麼。懂?」 我用手背擦掉眼淚,把裙子拉下來蓋住大腿。衣料貼上皮膚的那一刻,我打了個冷顫。「懂了。」 從那天起,我在學校就不再只是老師。也是校長和教務主任一隻母狗。 --- 清晨七點半,我站在講桌前,手裡握著課本,指尖發白。昨晚校長交給我的那兩樣東西,此刻正牢牢嵌在我身體裡——一根細長的矽膠棒塞在腿間,另一顆圓潤的肛塞堵在後穴。貞操帶的皮革帶子勒過腰胯,金屬片貼著穴口,冰涼的觸感讓我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夾緊雙腿。 「小銀老師,今天第一節是妳的課吧?」 教務主任從門口探進半個身子,無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在我身上溜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點頭,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 「好好上課。」他壓低聲音,「校長會來聽課。」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 學生陸續進教室,嬉鬧聲此起彼伏。我深吸一口氣,把課本翻開,粉筆拿在手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同學們,翻到第四十七頁。」 教室後門被推開。校長走進來,換了一身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油亮,手裡端著一個保溫杯,像個普通來觀課的長官。他朝我點頭微笑,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手自然地插進西裝褲口袋。 我轉過身面向黑板,粉筆剛碰到板面,腿間那根矽膠棒突然震動起來。 「嗡——」 悶響從我身體裡傳出,像有人在我體內點了一把火。我整個人僵在原地,粉筆在黑板上拖出一道歪斜的白線。震動一波接著一波,那根棒子頂著我的穴壁,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竄,膝蓋一軟,我慌忙撐住講桌邊緣。 「老師?」前排一個女生抬頭看我,「妳怎麼了?」 「沒、沒事。」我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把粉筆重新握穩,「剛剛……有點暈。」 震動停了。我鬆了一口氣,繼續寫板書,寫到一半,它又開始震。 這次比剛才更強。我握著粉筆的手微微發抖,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底下有學生竊竊私語,我假裝沒聽見,把重心壓在講桌上,雙腿絞緊,試圖用大腿的力道夾住那根不停作亂的東西。貞操帶的金屬邊緣硌著我的穴口,每震一下,那層薄薄的鐵片就壓著我的陰蒂碾過,酸脹感讓我幾乎站不住。 「老師,妳臉好紅。」另一個學生說。 「天氣……有點熱。」我扯了扯領口,襯衫已經被冷汗浸濕,貼在背上。 校長坐在最後一排,手插在口袋裡,表情平靜得像在看一場表演。我瞥見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口袋裡的手指似乎動了一下,腿間那根棒子立刻又開始震。 「啊——」我沒忍住,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喉嚨裡漏出來,連忙用手摀住嘴,假裝咳嗽。學生們交換了幾個眼神,我撐著講桌,指節泛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同學們……先自己看課本。」我的聲音斷斷續續,「老師……老師有點不舒服……」 震動沒有停。它像是蓄意跟我作對,一會強一會弱,一會連續震動,一會又突然停住,在我以為要結束時又猛地來一下。我的腿開始發軟,貞操帶的皮帶勒進腰側的肉裡,穴口那塊鐵片被震得發燙,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浸濕了內褲——不,我沒有內褲。貞操帶裡空蕩蕩的,那些液體就沿著金屬片邊緣滲出來,把裙子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老師,妳真的沒事嗎?」班長站起來,擔憂地看著我。 「沒事……真的沒事。」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你們……先預習下一節的內容……」 我轉過身,背對著學生,雙手撐在講桌上,額頭抵著冰冷的黑板。那根矽膠棒還在我體內震動,一下一下頂著我敏感的地方,我咬緊下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吞回去,眼眶發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校長的口袋動了一下,震動停了。 我如釋重負,幾乎要癱軟在地上,撐著講桌喘了好幾口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轉過身時,我已經勉強整理好表情,只是臉頰還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額角的碎髮被汗水黏在皮膚上。 「好,我們繼續上課。」我的聲音還有些啞。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校長又按了三次遙控器。每一次我都得靠著講桌才能站穩,粉筆斷了兩根,課本上的字一個也看不進去。學生們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我聽見前排的女生小聲說「老師今天好奇怪」,另一個男生說「是不是生病了」。我什麼都解釋不了,只能機械地念著課文,聲音斷斷續續,像被人掐著脖子。 下課鈴終於響了。學生們收拾書包,魚貫走出教室,幾個女生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朝她們揮揮手,努力擠出一個正常的笑容。 教室空了。 我整個人癱靠在黑板前,雙腿發軟,幾乎要滑坐到地上。貞操帶裡濕成一片,黏膩的液體沿著金屬邊緣滲出來,在裙子上留下明顯的水漬。我低頭看了一眼,臉頰發燙,又羞又恨,卻連伸手去擦的力氣都沒有。 腳步聲從後面傳來。校長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狼狽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溫和得像個長輩。 「小銀老師,今天的課上得不錯。」他伸手幫我把額前汗濕的碎髮撥到耳後,拇指擦過我的臉頰,動作溫柔得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母狗特質十足,保持得很好。」 我別開臉,喉嚨裡像卡了東西,說不出話。 「明天早上七點,教務處集合。」校長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公事,「穿那件灰色的套裝,別穿內衣。」 他轉身往門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靠在黑板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腿間的濕意還在蔓延,貞操帶的鐵片貼著我發燙的皮膚,像一道永遠解不開的枷鎖。 我閉上眼睛,眼淚終於無聲地滑下來。 --- 夕陽沉下去,走廊盡頭的窗戶染成橘紅色。我拖著腳步往教務處走,每一步大腿根都黏糊糊的,貞操帶的金屬片貼著腫脹的穴口,走一下硌一下。下午那場課,校長總共按了七次遙控器,最後一次我幾乎是趴在講桌上才沒癱下去,學生走光後我在教室裡蹲了十分鐘才勉強站起來。 教務處的門半掩著,燈亮著。我敲了兩下,裡面傳來教務主任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教務主任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轉著一支筆,看到我進來,目光從我的臉往下滑到裙擺,嘴角勾了一下。校長站在窗邊,背對著我,聽見門聲才轉過身來,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小盒子。 「來了。」校長走過來,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拍了拍身旁的會議桌:「坐上來。」 我愣在原地。校長又拍了一下桌面,笑容收了一點:「聽不懂?」 我走過去,背對著他們,手撐著桌沿爬上去。灰色套裝的裙子被桌面的灰塵蹭出一道白印,我坐在冰冷的桌面上,雙腿併攏,絞著手指。 教務主任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塑膠袋,裡頭裝著一根透明的軟管,還有一瓶沒貼標籤的液體。他把東西放在桌上,動作熟練得像在準備教學器材。 校長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語氣平淡:「今天課上得怎麼樣?」 我喉嚨發緊:「還……還可以。」 「學生有沒有說什麼?」 「沒有。」 「那就好。」校長點點頭,朝教務主任使了個眼色。教務主任走過來,手裡已經捏著那根軟管,另一手擰開瓶蓋,把液體倒進一個不鏽鋼盆裡。我聞到一股淡淡的藥水味。 「把裙子掀起來。」教務主任說。 我沒動。教務主任等了三秒,伸手直接把我裙擺撩到腰間,露出貞操帶。他皺了一下眉:「這個先解開。」 校長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鑰匙,彎下腰,金屬片「咔」一聲彈開。貞操帶鬆脫的那一刻,被壓了一整天的穴口猛地脹開,酸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竄。我咬住下唇沒出聲,雙腿想夾緊,卻被教務主任按住了膝蓋。 「別動。」他把軟管前端抹上一層潤滑膏,蹲下身。冰涼的管頭貼上穴口,我整個人僵住,手往後撐住桌面。 「放鬆,」校長說,聲音從頭頂傳來,「忍一下就過去了。」 冰涼的液體灌進來的時候,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那股涼意順著腸道往裡鑽,小腹開始發脹。我抓著桌沿,指節泛白,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別夾那麼緊,」教務主任拍了我的大腿一下,「鬆開。」 我強迫自己放鬆,液體流得更順了。脹感從腹部深處往外擴散,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撐開。我開始喘,額頭滲出汗珠。 「夠了。」教務主任拔出軟管,把一個橡膠塞子塞進穴口。我感覺腹部像灌滿了水,動一下就會溢出來。 校長站在我面前,手插在口袋裡,低頭看我。「站起來。」 我試著從桌上滑下來,雙腳落地的那一刻,腹部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便意直衝腦門。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腿夾緊,手撐住桌沿,不敢動。 「走去門口,再走回來。」校長說。 「我……我不行……」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 「走。」校長的語氣沒有一絲商量。 我邁出第一步,腹部的壓迫感讓整個人彎下腰。我扶著牆,一步一步往門口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走到門口時我撐著門框,額頭抵在冰涼的門板上,深深吸氣,把那股要衝出來的感覺硬壓回去。 「回來。」校長說。 我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回去,腿在發抖,裙擺下緣已經滲出一小片水漬。走到校長面前時我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往下蹲,被校長一把撈住胳膊。 「忍住。」他低頭看我,聲音忽然放輕,「廁所在走廊盡頭,妳得自己走過去。」 我抬起頭看他,眼眶裡全是淚。 「去吧。」校長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記得沖乾淨再回來。」 我夾緊雙腿,一步一步往門口挪。教務主任在後面笑:「這次先給她塞個小一點的,看她上課什麼樣子。」 我沒有回頭。走廊裡空蕩蕩的,夕陽已經完全沉下去,只剩下昏黃的走廊燈。我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廁所挪,腹部像裝了一顆隨時要爆開的氣球。走到轉角時我終於撐不住,整個人靠在牆上,膝蓋發軟,往下滑了半截。 廁所的門就在前面,不到十步的距離。我咬著牙站直,一步一步走進去,鎖上門,蹲下來的那一刻,眼淚和液體一起湧出來。 那天晚上我趴在廁所裡哭了很久。隔天起來,腿間還是酸的,貞操帶重新鎖上,金屬片貼著腫脹的穴口,提醒我昨天發生過什麼。我換上灰色套裝,內衣留在衣櫃裡,胸口兩團肉直接貼著襯衫布料,走一步就晃一下。 進教務處時校長已經在等,手裡拿著一個橢圓形的銀色小東西,比拇指大一點。 「過來。」他拉開我外套鈕扣,手指隔著襯衫揉了幾下,捏住乳尖扯了扯。我咬住下唇沒出聲。他把那顆跳蛋從領口塞進去,貼在我胸口,再用膠帶固定。電線順著腰側垂下來,尾端卡在裙腰裡。 「先去上第一節。」他拍拍我屁股,「遙控在我這。」 我抱著課本站上講臺時,底下四十幾個學生正低頭抄黑板。我翻開課本,聲音還算穩。 「翻到第四十七頁。」 校長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手插在口袋裡。第一下震動來的時候我正在寫板書,粉筆直接斷在黑板槽裡。我假裝沒事,換了根粉筆繼續寫,腿卻在發抖。震動是間歇的,規律得像有人在掐著秒錶。我夾緊雙腿,把重心壓在講桌邊緣。 「老師,這題的公式——」 我轉頭看提問的學生,胸口那顆東西剛好又開始震。我撐著桌沿,指節發白,勉強把公式講完。下課鐘響的時候我幾乎是扶著牆走出去的。走廊轉角沒人,我低頭一看,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順著腿根往下淌。 --- 跳蛋變成日常已經是第三週的事了。校長不再需要親自走過教室門口,他只要路過,手插在口袋裡,我就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第一下震動來的時候我正背對學生寫板書,粉筆在黑板上一頓,直接斷成兩截滾進黑板槽。我僵在原地,胸口那顆東西貼著乳尖嗡嗡作響,震得我後背一陣發麻。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換了根粉筆繼續寫,腿卻開始發抖。 震動是間歇的,規律得像有人在掐著秒錶。我寫完一個公式,停了。翻頁,又開始。我夾緊雙腿,把重心壓在講桌邊緣,指甲嵌進桌沿的木紋裡。前排學生低頭抄筆記,沒人注意到我的異樣。 「老師,這題的公式——」 我轉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舉著課本。胸口那顆東西剛好又開始震,這次比剛才更強,我撐住桌沿,指節泛白,舌頭在嘴裡打了個結才把公式講完。男生的眼神帶著疑惑,我擠出一個笑說還有問題嗎,他說沒有了老師,謝謝。我轉回黑板前,額頭抵著冰涼的板面,把一聲顫抖的喘息硬吞回去。 下課鐘響的時候我幾乎是扶著牆走出去的。走廊轉角沒人,我低頭一看,大腿內側濕了一片,順著腿根往下淌,裙擺下緣沉甸甸地貼著皮膚。我靠著牆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站直身體,走回辦公室。 後來自慰棒取代了跳蛋。教務主任把它從一個牛皮紙袋裡拿出來,在我面前晃了晃,說校長交代的,上課帶著。那根粉色的矽膠棒比我小臂還長,前端微微彎曲,他讓我背對著他彎下腰,把裙子掀起來,貞操帶解開,直接塞了進去。我咬著嘴唇沒吭聲,棒身撐開穴口的時候一陣酸脹從腹部深處泛開,我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動。 「夾緊,別掉出來。」教務主任拍了拍我屁股,把貞操帶重新扣上,「掉出來就不好看了。」 那堂課我幾乎站不住。自慰棒頂著花心,校長按一次遙控器我就得咬住下唇撐住講桌,粉筆在指間斷了三次。講到一半我突然整個人僵住,雙腿夾得死緊,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我拼命忍住,等那陣痙攣過去,才繼續把課文念下去。下課時我扶著牆走出教室,地板上留下一小攤水漬,我低頭看了一眼,臉燒得滾燙。 灌腸調教是第四週開始的。教務主任把我按在教職員廁所隔間裡,讓我彎腰扶著馬桶蓋,軟管插進去的時候冰涼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溫水一點一點灌進來,小腹慢慢脹起來,像被吹脹的氣球,我扶著牆壁喘氣,額頭抵著冰涼的磁磚面。 「忍著。」教務主任拔掉軟管,塞上橡膠塞,「去操場升旗。」 我穿上裙子,整理好制服,一步一步往外走。腹部沉甸甸地往下墜,每一步都像踩著刀刃。校長站在臺上演講,眼睛偶爾掃過來,像在確認我還站著。我站在隊伍最後面,兩腿夾得死緊,額頭全是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晨會結束的廣播一響,我衝進廁所,門還沒鎖好就蹲下去。 兩週後換成鮮奶。乳白色的液體灌進肚子裡,腸道咕嚕咕嚕地響,溫熱的液體在腹中晃動。那次是週會,我站在教職員隊伍裡,旁邊是會計室的陳姐。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問我臉色怎麼這麼白,是不是感冒了。我說嗯,有點不舒服。校長在臺上點名表揚我們班整潔比賽第一名,我上臺領獎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獎狀拿在手裡,我彎腰鞠躬,腹部猛地一陣痙攣,我僵在原地,差點沒直起身。校長的目光從臺上落下來,嘴角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 再後來是甘油。那次教務主任只灌了八十毫升,拔掉軟管的時候一股銳利的灼燒感從腸道深處炸開,我整個人縮成一團,撐不到五分鐘就站不住了。站在走廊上,我扶著牆,指尖刮過水泥面,整個人都繃著不敢動。校長走過來,手插在口袋裡看著我,一句話沒說。我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他看了我很久,才慢悠悠地開口:「習慣了就好。」然後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腹部那股壓迫感一陣陣往上湧,我夾緊雙腿,一步都不敢動。 我搖頭,他還是沒說話。最後我腿一軟跪在地上,褲襪裡一片濕黏。 --- 教務主任把肛塞推進我身體裡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那根矽膠棒沾著潤滑膏,冰涼地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塞,直到橡膠底座貼住皮膚。我趴在辦公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聽見他滿意地哼了一聲。 「起來,穿好。」 我撐著桌沿爬起來,腿還在發抖。他從抽屜裡拿出那條貞操帶——黑色的皮革帶子,中間嵌著一塊金屬片——彎下腰往我腰上扣。金屬片貼上穴口的那一刻,冰得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別動。」他用力一拉,皮帶勒緊腰胯,金屬片壓著肛塞底座,又緊又脹。 校長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裡轉著一把小鑰匙,走到我面前,把鑰匙串在手指上轉了一圈,放進西裝內袋。「放學前不拿出來。」他說。 我低下頭,沒說話。 那天下午我坐在辦公桌前改聯絡簿。肛塞頂著腸道深處,貞操帶的金屬片卡著穴口,整個人僵在椅子上,連呼吸都不敢用力。隔壁班陳老師走過來,敲了敲我的桌面:「小銀,要不要一起去買午餐?」 我擠出一個笑容:「不餓,謝謝。」 她看了我一眼,沒多問就走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鬆下來,趴在桌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腹部深處那股脹意一會強一會弱,貞操帶的皮革邊緣磨著腰胯,每動一下就硌一下。 放學鈴響的時候,我已經在椅子上坐了一個下午。校長走進來,把鑰匙丟在桌上。「去處理。」 我抓起鑰匙,逃進走廊盡頭的廁所。蹲在隔間裡,手抖得對不準鎖孔,金屬片彈開的那一刻,肛塞跟著滑出來,我整個人癱在馬桶上,喘了快五分鐘才緩過來。 我以為那就是極限了。直到教務主任從櫃子裡拿出一瓶沒開封的高粱。 那天傍晚,教務處的燈還亮著。校長坐在窗邊抽菸,教務主任把高粱倒進一個不鏽鋼杯裡,拿了根針筒走過來。「過來。」 我往後退了一步。他沒等我反應,直接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壓在辦公桌上,針筒抵上穴口——沒有潤滑,冰涼的金屬管頭直接頂開,酒精液體灌進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啊——!」 火燒一樣的灼痛從腸道深處炸開,我滾到地上,手抓著地毯,指甲掐進絨毛裡。那股灼燒感順著腹部往上竄,燒得我眼前發白,喉嚨裡擠出乾啞的嘶叫,整個人蜷成一團在地上打滾。 校長蹲下來看我。我翻著白眼,嘴角流出口水,什麼都說不出來。 「忍一下。」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安撫一匹受驚的馬。「忍過去就好了。」 我抓著地毯,指節泛白,腹部像被火燒穿了一樣,痛得我連叫都叫不出來。教務主任站在旁邊,手機對著我,鏡頭紅點一閃一閃。 我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可能二十分鐘,可能更久。酒精的灼燒感慢慢退下去,身體開始發熱,熱得我全身都在發抖。我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地毯,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校長把我從地上撈起來。我癱在他懷裡,視線還是模糊的,只感覺他把貞操帶重新扣上,金屬片貼著濕透的穴口,涼得我一縮。 「習慣了就好。」他說。 後來每個禮拜一、五早上校務會議,我都會被灌腸、塞肛塞、穿上貞操帶。鑰匙從來不在我身上。剛開始灌的是清水,後來變成鮮奶,再後來是甘油。 那次灌甘油,我忍了五分鐘就不行了。屁眼被肛塞堵著,貞操帶鎖著,腹部脹得像隨時要炸開。校長站在講臺上講話,我坐在最後一排,整個人僵在椅子上,連呼吸都不敢用力。會議結束的時候,我已經翻白眼了,被教務主任架著拖回辦公室,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辣椒水那次更慘。教務主任用滴管滴了一滴進去,我在地上滾,撞到茶几角,膝蓋瘀青了好幾天。校長坐在沙發上抽菸,教務主任在旁邊錄影,我哭到沒聲音,他們才拿清水幫我沖。 我發現一件事。痛的時候我會縮,會叫,會求饒。可是撐過去之後,身體會自己開始發熱,熱得我底褲濕透。被塞著東西上課,我明明怕得要死,下課卻發現內褲濕得能擰出水。灌腸撐到極限時,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可最後那一下釋放,我會抖到站不住,像高潮一樣。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我只知道,每次我趴在地上喘氣的時候,校長會走過來,低頭看我一眼,然後笑一下。 「看吧,母狗。」 --- 校長辦公室的門在我敲了三下之後從裡面打開。校長站在門口,金邊眼鏡後面那雙眼睛掃過我一眼,嘴角掛著那種我已經學會分辨的笑——不是真的笑,是獵物上鉤時的笑。 「進來。」 辦公室裡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穿深藍西裝,頭髮梳得整齊,看起來像個官員。他坐在會客沙發上,翹著腿,手裡端著校長泡的茶,沒抬頭看我。 校長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行政事務:「這位是教育局的長官,他難得來,妳好好招待。」 我站在門口,看了校長一眼。我希望他是在開玩笑。他回看著我,面無表情,眼神裡沒有半點商量餘地。 「要我教妳怎麼做嗎?」 那句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我站在那裡,腳底像釘在地板上,動不了。窗外的光已經暗了,辦公室裡只開著一盞桌燈,那官員坐在陰影裡,始終沒正眼看我。 我跪下去。 膝蓋碰到地板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楚。那官員放下茶杯,往沙發靠了靠,終於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臉上滑到領口,沒有說話。 我爬過去。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的時候,我的手指在抖,但沒有停。我已經學會了——停下來只會讓接下來更難熬。我低頭,解開他的褲子拉鍊,把他那根半硬的東西含進去。他沒有出聲,只是往後仰,閉上眼睛,偶爾從喉嚨裡哼一聲。 我機械地吞吐著,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又深深含進去。口腔被撐滿的脹感我已經不陌生了,陌生的是這個人——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不知道他是哪個科室的長官,只知道校長要我「好好招待」。 校長和教務主任在旁邊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偶爾夾著幾聲笑。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結束之後我跪在地上,嘴角沾著黏膩的液體,喉嚨裡一股腥味。那官員拉上拉鍊,站起來,伸手拍了拍我的頭,像拍一條聽話的狗。 「不錯。」他對校長說。 然後他就走了。 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我仍跪在原地,膝蓋壓得發麻,襯衫敞開著,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間。校長走過來,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滿意:「起來吧,把衣服穿好。」 我撐著地板站起來,手指顫抖著扣釦子。教務主任靠在桌邊,端著茶杯,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沒說話,但嘴角那抹笑讓我想吐。 後來這種事越來越多。有時候是外校的校長,頭髮花白,身上有菸味;有時候是廠商,手上有金戒指,說話時帶著外省口音;有時候我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只知道校長說「坐過去」,我就得坐過去,校長眼睛一沉,我就得蹲下去。 我學會了看他的眼神。他眼睛一沉,我就知道該跪下去;他下巴一抬,我就知道該坐到誰的腿上。我像一件被反覆使用的工具,在那些陌生男人之間遞來遞去,用完就放回原位,等著下一次被拿出來。 日子久了,我開始懷疑我還是老師嗎? 課堂上,我站在講桌前,腿間塞著跳蛋,後穴堵著肛塞,貞操帶的金屬片貼著穴口,撐過整整四十五分鐘。學生抬頭看我,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我笑著說沒事,只是有點累。誰知道站在講臺上的老師,裙子底下是這個樣子? 下了課,身體依然不是自己的。校長一個電話,我就得換上另一套衣服,跟著他們去酒局,坐在某個陌生男人旁邊,等他喝完那杯酒,等校長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我回到辦公室,天色已經暗了。走廊裡空蕩蕩的,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坐在位子上,腿間還殘留著貞操帶硌出來的痠麻感,裙擺皺巴巴的,領口有一道紅痕——是剛才那個官員掐的,還是更早之前留下的,我已經記不清了。 桌上放著一張卡片。 我拿起來,是一張手作的感謝卡,封面畫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太陽花,用彩色筆塗得滿滿的。翻開來,裡面是孩子稚嫩的字跡: 「老師,謝謝妳教我數學,我這次考了八十分,媽媽說要謝謝妳。老師加油!」 是班上那個總坐在第一排的女生。上次她問我怎麼了,我說天氣熱有點暈,她還替我倒了杯水。 我捏著那張卡片,指腹摩挲著粗糙的紙面。太陽花的顏色已經有點暈開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沾濕過。我盯著那幾行字,眼眶忽然發酸。 我還是老師。 我低頭看著自己——套裝皺了,領口有紅痕,貞操帶還扣在腰間,金屬片貼著腫脹的穴口。這樣的我,站在講臺上告訴孩子們要好好唸書、將來做個有用的人,孩子們會不會笑? 我該怎麼教育孩子好好讀書將來做個有用的人呢?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我握著那張感謝卡,指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