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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10

藥引

作者:棍棒 · 本章 17,440 · 全作 156,292

帳篷外傳來風吹動旗幟的聲音,還有守夜士兵的腳步聲。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但他知道,從今晚開始,一切都變了。 林虎躺了一會兒,丹田裡那股熱流仍在微微發熱,像一團被壓實的火種。他翻身坐起,動作比剛才順暢了些,腰腹雖仍酸軟,至少手臂不再抖得那麼厲害。他穿上外袍,繫緊腰帶,剛想站起來活動筋骨,帳簾外就傳來腳步聲。 「將軍,睡了嗎?」 是老煙槍的聲音,不疾不徐,像平時閒聊。 林虎眉頭一皺,指尖下意識按住小腹——那團熱流還在。他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進來。」 帳簾掀開,老煙槍彎腰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小布包,身上還帶著傍晚涼風的寒氣。他沒急著說話,先在帳中站定,渾濁的眼睛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虎身上。 「將軍氣色比下午好了些。」老煙槍說,語氣平淡,聽不出是真心還是客套。 林虎沒接話,只是盯著他看。 老煙槍也不在意,自顧自走到案前,把布包放在桌上解開,露出幾個瓷瓶和一捆乾草藥。他拿起其中一個白瓷瓶,拔開塞子聞了聞,又蓋回去。 「我在調一味新藥,」他說,像是隨口提起,「需要人試藥。」 林虎眼神一沉。 「蝕心蠱不夠?」他問,語氣帶著諷刺。 老煙槍抬頭看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將軍誤會了。蝕心蠱是蠱,不是藥。我說的藥,是能壓制蠱蟲發作時疼痛的藥。」 他頓了頓,把白瓷瓶放回布包裡:「但藥力強弱,得有人試才知道。我一個人試不了——需要另一個人來感受藥效在體內流動的變化。」 林虎瞇起眼。 他聽懂了老煙槍的意思——這不是單純的試藥,是測試,也是試探。老煙槍想知道他體內真氣恢復到什麼程度,想知道蝕心蠱對他身體的影響有多深。 「為什麼找我?」林虎問,聲音平穩。 「因為只有將軍體內有蠱蟲,」老煙槍說,「藥效對普通人和對中蠱之人,反應不同。我若在普通人身上試,得出的結果沒用。」 他說得合情合理,眼神真誠,看不出任何破綻。 林虎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起下午射精後丹田裡重新凝聚的那股熱流——微弱,但確實存在。如果老煙槍想知道他真氣恢復的程度,這正好是個機會反過來摸清藥物的底細。他需要知道老煙槍手裡還有什麼藥,那些藥對他身體有什麼影響。 「在哪試?」林虎問。 「軍醫帳,」老煙槍說,「那裡藥材齊全,出了什麼狀況也好應對。」 林虎站起來,繫緊外袍的腰帶。動作間腰腹仍有些酸軟,但不影響站立。他走到案前,看著布包裡那些瓷瓶和乾草,抬起頭。 「走吧。」 老煙槍點了點頭,把布包重新繫好,拎在手裡,轉身掀開帳簾。 林虎跟在他身後走出帳篷。 傍晚的風迎面吹來,帶著沙土的乾燥氣味和遠處伙房飄來的炊煙味。營帳之間的空地上,士兵們正忙著收操、整理器械,幾個年輕士兵扛著長槍跑過,看見林虎連忙停下行禮。林虎點頭回應,腳步不停,跟著老煙槍穿過幾排帳篷。 軍醫帳在營地東側,離主帳約莫百步,帳篷比一般營帳大些,門口掛著一塊寫著「醫」字的木牌。老煙槍掀開帳簾,側身讓林虎先進。 帳內光線昏暗,只有案上一盞油燈照明。空氣中混雜著草藥的苦味和酒精的刺鼻氣味,角落的木架上擺滿陶罐和瓷瓶,地上鋪著一張舊氈,上面散落著搗藥的石臼和幾把乾草。 老煙槍把布包放在案上,點亮另一盞油燈,帳內亮堂了些。他從布包裡拿出白瓷瓶和一個小陶罐,又從架上取下一個粗陶碗,倒了半碗清水進去。 「將軍請坐。」 林虎在案前的矮凳上坐下,目光掃過那些瓶瓶罐罐。他認出其中一個瓷瓶——那是老煙槍下午給他的抑制藥,裝著黑色藥丸的那個。 老煙槍從白瓷瓶裡倒出幾滴深褐色的液體到陶碗裡,清水瞬間染成渾濁的褐色,散發出一股辛辣的藥味。他拿起一根竹籤攪了攪,藥汁在碗底旋轉,泛起細小的泡沫。 「這藥叫『青藤散』,」老煙槍說,「用青藤根和幾味溫補藥材熬製,能舒緩經脈痙攣,減輕蠱蟲活動時的不適。」 他把碗推到林虎面前:「將軍先喝半碗,我看看藥效。」 林虎低頭看著那碗渾濁的藥汁,辛辣的氣味衝進鼻腔。他沒有馬上喝,而是抬起頭,直視老煙槍的眼睛。 「你下午給我的抑制藥,和這個有什麼不同?」 老煙槍微微一頓,似乎沒想到林虎會問這個問題。他沉吟了一會兒,才說:「抑制藥是暫時壓制蠱蟲活動,讓它休眠。青藤散是緩解蠱蟲活動時引起的疼痛——兩者作用不同。」 「可以同時服用?」 「可以,但藥力會疊加,」老煙槍說,「如果同時服用,將軍可能會感到身體發熱、心跳加快,那是正常反應。」 林虎點了點頭,端起陶碗,湊到唇邊。 藥汁入口苦澀,帶著一股草根的生腥味,順著喉嚨滑下去時,胃裡泛起一陣灼熱。他忍著不適,喝了半碗,放下碗,舌尖殘留的苦味久久不散。 老煙槍盯著他,渾濁的眼睛一動不動。 「感覺怎麼樣?」 林虎閉上眼,感受藥力在體內擴散。那股灼熱從胃部蔓延開來,順著經脈流向四肢,像一條溫暖的溪流在血管裡流動。丹田裡那團熱流被藥力刺激,微微震動了一下,然後開始緩慢旋轉,像一個被點燃的渦輪。 「發熱,」林虎說,「從胃裡往四肢擴散。」 老煙槍點了點頭,從布包裡拿出另一個小陶罐,打開蓋子,裡面是灰白色的粉末。他舀了一小勺,倒入剩下的半碗藥汁裡,攪拌均勻。 「再加一味『蛇蛻粉』,能加速藥力滲透經脈。將軍再喝一口,感覺有什麼變化。」 林虎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這次藥力來得更猛——那股暖流在經脈裡奔湧,像被加了柴的火,燒得他額頭滲出薄汗。丹田裡的渦輪轉得更快,真氣被藥力牽引,順著脊椎往上衝,在後腦勺撞了一下,激起一陣酥麻。 他猛地睜開眼,呼吸急促。 「怎麼樣?」老煙槍問,眼神專注。 「藥力更強,」林虎說,聲音有些啞,「真氣被牽動了。」 老煙槍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但很快斂去。他拿起竹籤,又攪了攪碗底的藥渣,沉思了一會兒。 「將軍體內的真氣恢復了多少?」 林虎沉默了一瞬。 他在權衡——說實話,還是隱瞞。老煙槍問這個問題,顯然是想評估蝕心蠱對他武功的影響程度。若說恢復太多,老煙槍可能會加強控制;若說完全沒恢復,又顯得太假。 「約莫兩成,」林虎說,「比下午剛醒時好一些,但仍遠不如從前。」 老煙槍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他放下竹籤,從布包裡拿出第三個瓷瓶——這個瓶子比前兩個都小,只有拇指大小,塞著紅布塞子。 「這是什麼?」林虎問。 老煙槍拔開紅布塞,從裡面倒出一粒米粒大小的白色藥丸,託在掌心。藥丸散發出一股清涼的薄荷味,和帳內濃重的藥味形成鮮明對比。 「這是最後一味,」老煙槍說,「『冰蟾丸』,能鎮住經脈裡的燥熱,防止藥力過猛傷身。」 他把藥丸遞給林虎:「將軍含在舌下,不要吞。」 林虎接過藥丸,放入口中。藥丸在舌下緩緩融化,清涼的氣息順著喉嚨往下滲,像一層薄冰覆蓋在經脈表面,壓住了剛才那股奔湧的熱流。丹田裡的渦輪轉速慢了下來,恢復到平穩的旋轉。 他吐出一口濁氣,額頭的汗慢慢消退。 老煙槍觀察了一會兒,見他神色恢復正常,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將軍體質不錯,」他說,「一般人喝到第二味就該頭暈目眩了,將軍還能撐到第三味。」 林虎沒接話,只是端起碗,把剩下的半碗藥汁一口喝完。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他放下碗,舌尖舔了舔嘴唇。 「這藥什麼時候能配好?」 「還差幾味藥材,」老煙槍說,「最快也要三天。」 林虎站起身,藥力在體內平穩流動,身體比進帳前輕快了些。他走到帳簾前,回頭看了老煙槍一眼。 「配好了告訴我。」 老煙槍點了點頭,開始收拾桌上的瓶瓶罐罐。 林虎掀開帳簾,走出軍醫帳。 傍晚的風吹在臉上,帶著涼意。營地裡的士兵已經收操完畢,三三兩兩圍在火堆旁吃飯聊天。天邊的雲被夕陽染成暗紅色,像一層薄薄的血痂覆蓋在天際線上。 他站在原地,感受體內那股平穩流動的藥力,以及丹田裡那團微弱但穩定的熱流。 老煙槍的藥確實有效,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 軍醫帳的帳簾落下後,外面的聲音像是被一層厚布隔開,只剩下爐火噼啪的聲響和藥材煮沸的咕嘟聲。 老煙槍已經站在藥爐旁,挽著袖子,露出瘦削的前臂。他從藥架上取下幾個陶罐,打開蓋子聞了聞,又放回去,像是在挑揀什麼。林虎站在帳口,看著他動作,沒有開口。 「將軍坐吧,」老煙槍頭也不回地說,「這藥要調一會兒。」 林虎走到簡陋床榻前,脫下外袍搭在床頭,只著褻褲坐下。床榻上的草蓆有股潮濕的黴味,混在藥味裡,聞著讓人有點頭暈。他靠著床柱,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著老煙槍的背影。 老煙槍從藥架上拿下一個青瓷罐,打開蓋子,倒出幾片暗褐色的乾草,放在砧板上用刀背壓碎。又從另一個陶罐裡舀出一勺乳白色的粉末,混進碎草裡。他動作很慢,每一步都很仔細,像在做什麼精密的活計。 「這藥叫『引蠱湯』,」老煙槍邊調藥邊說,聲音平淡,「能暫時壓住蠱蟲的活躍,讓它安分一段時間。但藥力只能維持幾天,過了又得再喝。」 他從布包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滴暗紅色的液體,滴進碗裡。液體落進藥汁時,冒出一縷白煙,帶著一股辛辣的氣味。 林虎皺了皺眉:「那是什麼?」 「蛇膽汁,」老煙槍說,「引藥用的,能讓藥力更快滲進經脈。」 他把碗端起來晃了晃,藥汁從墨綠色慢慢變成暗褐色,表面浮著一層油光。老煙槍聞了聞,滿意地點頭,端著碗走到床榻前。 「將軍,喝了。」 林虎接過碗,藥汁的熱氣撲在臉上,帶著草藥的苦味和蛇膽汁的腥氣。他低頭看著碗裡暗褐色的液體,沉默了一會兒。 「這藥喝了會怎樣?」 「會先覺得熱,」老煙槍說,「藥力在經脈裡走的時候,會有點像發燒。過了就好了。」 林虎看了他一眼,老煙槍的眼神平靜,看不出任何破綻。他端起碗,屏住呼吸,一口氣把藥汁灌了下去。 藥汁入喉時先是一陣苦澀,像嚼碎了黃連,苦味從舌根直衝腦門。接著一股辛辣的熱流順著喉嚨往下淌,像吞了一口燒紅的炭,從胸口一路燒到丹田。 林虎猛地握緊碗,指節發白。 那股熱流在丹田裡炸開,像一團火球在腹腔裡翻滾。他感覺體內的蝕心蠱蟲像是被驚醒,開始在經脈裡瘋狂蠕動,鑽進骨縫,爬過五臟六腑,每一寸被爬過的地方都像被針扎。 「呃——」 他弓起背,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碗從手裡滑落,砸在地上碎成幾片,殘留的藥汁濺在草蓆上,冒著白煙。 老煙槍蹲下來,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將軍,忍一忍,藥力在走。」 林虎咬緊牙關,感覺那股熱流從丹田往四肢蔓延,像有無數隻螞蟻在骨頭裡爬。他的手臂開始發抖,胸肌繃緊,乳頭在衣料下硬挺,摩擦間帶來一陣酥麻,讓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啊……哈……」 他忍不住張嘴喘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那股熱流越燒越旺,從體內往外擴散,皮膚表面開始發燙,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老煙槍的手按在他肩上,掌心冰涼,觸感像是沙漠裡的一口水。林虎下意識往那隻手靠過去,肩膀貼上老煙槍的前臂,冰涼的觸感讓那股燥熱稍微緩解了一些。 「將軍,放鬆,」老煙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平穩,「藥力在疏通經脈,越放鬆越不疼。」 林虎想罵他放屁,但嘴巴張開,只吐出一口滾燙的濁氣。那股熱流在經脈裡亂竄,鑽進每一條細小的脈絡,像是要把他的身體從內部撐開。他的腳趾蜷縮,小腿肌肉繃得像石頭,大腿內側的肌膚開始發麻,像是有人用羽毛在輕輕刮過。 「唔……嗯……」 他咬住下唇,試圖壓住呻吟,但那股麻癢從大腿往上爬,順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後腦勺。他的背脊開始發抖,雙手抓住床榻邊緣,指節泛白。 老煙槍的手從他肩膀滑到後背,隔著衣料緩慢地按壓。手掌的溫度比林虎的體溫低很多,每次按壓都像是在燒紅的鐵板上澆一瓢冷水,帶來短暫的舒緩。 「將軍,藥力走到哪裡了?」 「……丹田……四肢……」林虎喘著氣說,「……到處都是……」 老煙槍的手停在他後腰,掌心的冰涼隔著衣料滲進去,壓住了那股亂竄的熱流。林虎的身體不自覺地往那隻手靠過去,後腰貼上老煙槍的手掌,那股冰涼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來。 「正常,」老煙槍說,「藥力在走經脈,走到哪裡熱到哪裡。」 他的手開始在林虎後背緩慢移動,從腰往上推到肩胛骨,再從肩胛骨往下推到腰側。每次推按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像是知道林虎體內那股熱流往哪裡竄,手掌就跟到哪裡,用冰涼的溫度把它壓下去。 林虎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一些,但體內那股燥熱沒有消退,只是從劇烈的灼燒變成一種悶悶的脹熱,像是被壓在皮膚底下,隨時會炸開。 他的乳頭在衣料下硬挺,摩擦間帶來一陣陣酥麻,讓他忍不住弓起背,想把胸前那塊布料扯開。但他的手剛抬起來,就被老煙槍按住了。 「將軍別動,」老煙槍說,聲音低沉,「藥力還沒走完,亂動會岔氣。」 林虎咬住牙,手被按回床榻上。老煙槍的掌心貼在他手背上,冰涼的觸感順著手臂往上爬,和體內那股燥熱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怪的感覺——又冷又熱,像同時泡在冰水和熱水裡。 他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腳趾往上蔓延,小腿、大腿、腰腹、胸口,每一塊肌肉都在細微地顫抖。那股麻癢從骨頭裡往外滲,像是有人用羽毛在體內輕輕刮過,從五臟六腑刮到皮膚表面,每一寸肌膚都在發麻。 「啊……哈……」 他張嘴喘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那股麻癢集中在胸口和腰腹,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在衣料下摩擦時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弓起背,把胸口往前頂。 老煙槍的手從他手背移開,按在他胸口,掌心隔著衣料壓在乳頭的位置。冰涼的觸感隔著布料滲進去,壓住了那股尖銳的麻癢,但同時也讓乳頭更加敏感——他能清楚感覺到老煙槍掌心的紋路,粗糙的繭子刮過布料,帶起一陣酥麻。 「將軍,這裡不舒服?」老煙槍問,聲音平淡,像是在問天氣。 林虎沒回答,只是咬緊牙關,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那股麻癢從胸口往下蔓延,順著腰腹一路滑到胯下。他的陰莖在褻褲下迅速脹大,龜頭頂在布料上,滲出一點濕潤的液體,在褲襠處暈開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老煙槍的目光往下掃了一眼,又移開,像是沒看見。 他的手從林虎胸口移開,轉而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後壓回床榻上。林虎的背脊貼上草蓆,冰涼的觸感隔著衣料滲進皮膚,讓那股燥熱稍微退了一些。 「將軍躺好,」老煙槍說,「藥力還有一陣子才走完。」 他站起來,走到藥爐旁,又開始調製什麼。林虎躺在床上,雙眼盯著帳頂,視線模糊。體內那股熱流還在亂竄,但比剛才收斂了一些,從劇烈的灼燒變成一種悶悶的脹痛,像是被壓在皮膚底下,隨時會炸開。 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一些,但身體還在不自覺地發抖。那股麻癢從胸口和腰腹蔓延到四肢,像是有人用羽毛在皮膚表面輕輕刮過,每一寸肌膚都在發麻。 他閉上眼,試圖運氣壓制那股燥熱。丹田裡的真氣微弱得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火,在蠱蟲的催動下亂竄,完全不受控制。每次他試圖凝聚真氣,那股燥熱就會加劇,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撕扯,讓他的經脈一陣陣抽痛。 「呃——」 他弓起背,雙手抓住床榻邊緣,指節泛白。那股燥熱在經脈裡亂竄,鑽進每一條細小的脈絡,像是要把他的身體從內部撐開。他的小腿開始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膚發麻,像是有人用羽毛在輕輕刮過。 老煙槍走回來,蹲在床榻邊,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掌心的冰涼隔著衣料滲進去,壓住了那股亂竄的熱流。林虎的身體不自覺地往那隻手靠過去,胸口貼上老煙槍的手掌,那股冰涼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來。 「將軍,放鬆,」老煙槍說,聲音低沉平穩,「藥力在走經脈,越放鬆越不疼。」 他的手在林虎胸口緩慢按壓,從胸口推到腹部,再從腹部推到腰側。每次推按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像是知道林虎體內那股熱流往哪裡竄,手掌就跟到哪裡,用冰涼的溫度把它壓下去。 林虎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一些,但體內那股燥熱沒有消退,只是從劇烈的灼燒變成一種悶悶的脹熱,像是被壓在皮膚底下,隨時會炸開。他的乳頭在衣料下硬挺,摩擦間帶來一陣陣酥麻,讓他忍不住弓起背,想把胸前那塊布料扯開。 但他沒有力氣抬手。 那股麻癢從胸口往下蔓延,順著腰腹一路滑到胯下。他的陰莖在褻褲下硬得像鐵棍,龜頭頂在布料上,滲出的液體把褲襠濕了一大片。那股濕潤的觸感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布料摩擦龜頭的觸感,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 「哈……啊……」 他張嘴喘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那股快感從胯下往上蔓延,順著脊椎一路爬到後腦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老煙槍的手停在他腹部,掌心的冰涼隔著衣料滲進去,壓住了那股亂竄的熱流。 「將軍,藥力快走完了,」老煙槍說,聲音平淡,「再忍一忍。」 林虎沒回答,只是咬緊牙關,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那股燥熱在體內慢慢消退,從四肢往丹田收縮,像是一波潮水退去,留下一片空虛。 他的身體開始放鬆,肌肉從繃緊的狀態慢慢軟化,呼吸也平穩了一些。那股麻癢從皮膚表面消退,只剩下體內殘留的一絲燥熱,像是餘燼在灰燼裡慢慢熄滅。 他睜開眼,視線模糊,帳頂的陰影在眼前晃動。老煙槍的臉出現在視線上方,渾濁的眼睛盯著他,像是在觀察什麼。 「將軍感覺如何?」 林虎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熱……麻……」 「正常,」老煙槍說,「藥力在走經脈,第一次喝都會這樣。」 他的手從林虎腹部移開,站起來,走到藥爐旁,拿起一塊濕布擦了擦手。 林虎躺在床上,體內那股燥熱慢慢消退,但身體還在不自覺地發抖。那股麻癢從體內消退,留下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身體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個空殼,連骨頭都在發軟。 他閉上眼,感覺那股燥熱在丹田裡慢慢凝聚,像是一團火球在腹腔裡緩緩旋轉。那股熱流不燙,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暖,從丹田往四肢蔓延,像是泡在溫水裡。 他的身體開始放鬆,從腳趾往上蔓延,小腿、大腿、腰腹、胸口,每一塊肌肉都在慢慢軟化。那股溫暖從體內往外擴散,像是有一層薄薄的熱氣包裹著全身,讓他的眼皮越來越重。 --- 林虎的身體癱軟在地舖上,那股溫暖從體內往外擴散,像泡在溫水裡,肌肉一塊塊鬆開,連骨頭都發軟。眼皮沉得抬不起來,意識在黑暗中載浮載沉,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然後他感覺到有一隻手按在他小腹上。 那隻手很乾燥,指腹帶著厚繭,溫度比他的皮膚涼一些。不是黑熊那種粗糙蠻橫的力道,也不是王老五那種刻意輕柔的試探——這隻手按得很穩,像是在丈量什麼。 林虎睜開眼,視線模糊,看到老煙槍坐在床榻邊,渾濁的眼睛盯著他,像是在觀察一頭獵物的呼吸頻率。 「將軍,藥力走得差不多了吧?」老煙槍的聲音很平靜,像是隨口問一句天氣。 林虎張嘴想說話,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那股溫暖慢慢退去,體內殘留一絲燥熱,像餘燼在灰燼裡閃著紅光。他的身體還在不自覺地發抖,肌肉繃緊又鬆開,後穴殘留的腫脹感在體溫下隱隱跳動。 老煙槍的手沒有移開,掌心貼在林虎小腹上,拇指按在肚臍下方,輕輕壓了一下。 「嗯,丹田還有熱氣,」老煙槍說,像是在自言自語,「藥力滲進去了。」 林虎的身體在那隻手按壓下繃緊了一瞬,然後又軟下來。那股燥熱從丹田處被按得往外擴散,像是一塊石頭砸進水裡,漣漪一圈圈盪開,從腰腹往四肢蔓延。 「你……你幹什麼?」林虎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測試蠱蟲對觸摸的反應,」老煙槍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軍情,「蝕心蠱種在丹田附近,藥力走完之後,外在的觸摸會讓它活躍起來。」 他的手從林虎小腹滑到腰側,掌心貼著皮膚,順著腰線緩慢地往下摸。力道很輕,像是羽毛拂過,但林虎的身體卻猛地繃緊——那股觸感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每一寸皮膚都能感覺到老煙槍掌心的紋路和溫度。 「啊——」 林虎沒忍住,喉嚨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咬住下唇,把聲音壓回去。他的身體在那隻手的撫摸下微微發抖,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像是在迎合那隻手的觸碰。 老煙槍的手停在他髖骨上,拇指按在骨頭邊緣,輕輕畫著圈。 「將軍感覺到了吧?」老煙槍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藥力雖然走完了,但蠱蟲還在活動。現在每一個觸摸,都會比平時敏感好幾倍。」 林虎咬緊牙關,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那股觸感從髖骨處往四周蔓延,像是有一團火在皮膚表面燒,又癢又麻,讓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抓。 但他沒有力氣抬手。 「……夠了,」林虎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你……你停手……」 老煙槍沒有停,手從髖骨滑到大腿上,隔著褻褲的布料,掌心按在大腿外側,緩慢地揉壓。 「將軍,您得習慣,」老煙槍說,語氣像是在教導一個新兵,「蠱蟲在體內,身體的反應是控制不了的。您越抗拒,它越活躍。」 他的手順著大腿往下摸,停在膝蓋上方,拇指在內側輕輕颳了一下。 林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股觸感從膝蓋內側往上蔓延,像是一道電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上爬,直直竄到胯下。他的陰莖在褻褲下迅速脹大,龜頭頂在布料上,滲出的液體又濕了一片。 「哈……哈啊……」 林虎張嘴喘氣,視線模糊,帳頂的陰影在眼前晃動。他的身體在那隻手的撫摸下微微發抖,腰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追尋那股觸感。 老煙槍的手移到大腿內側,隔著布料,掌心貼著皮膚,緩慢地往上推。 「將軍,您這身體很誠實,」老煙槍說,聲音平淡,「藥力走完之後,蠱蟲對觸摸的反應會越來越強。現在只是開始。」 他的手停在大腿根部,距離林虎硬挺的陰莖只差一寸,卻沒有碰上去。 林虎的身體繃緊,那股觸感從大腿根部往四周擴散,像是一團火在皮膚表面燒,又癢又麻,讓他忍不住想讓那隻手往上移一點,碰到那根脹得發疼的陰莖。 但他沒有說出口。 老煙槍的手停在那裡,拇指輕輕畫著圈,按在大腿內側的肌肉上,力道輕柔,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那股觸感從按壓處往四周蔓延,林虎的陰莖脹得更厲害,龜頭頂在褲襠上,滲出的液體把布料濕了一大片。 「老煙槍……你……你他媽的……」 林虎罵到一半,聲音斷了——老煙槍的手突然移開,那股觸感消失,留下一片空虛。 林虎的身體在那瞬間繃緊,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像是在追尋那隻手。那股空虛感比剛才的麻癢更難熬,像是身體被掏空了一塊,只剩下燥熱在體內亂竄。 「將軍,您看,」老煙槍說,語氣像是在做一個示範,「您的身體已經開始主動求觸摸了。」 林虎的臉頰燒得通紅,他咬緊牙關,想說點什麼來反駁,但那股燥熱在體內亂竄,從丹田往四肢蔓延,讓他的身體不自覺地扭動。 「我……我沒有……」 「您有,」老煙槍打斷他,聲音平靜,「您的腰剛才往上頂了,想讓我的手碰您的雞巴。」 林虎的身體一僵,那句直白的話像一把刀,把他的遮羞布一刀割開。他的臉頰燒得更燙,連耳根都在發熱。 「放屁!」 「將軍,您別生氣,」老煙槍說,語氣像是在安撫一個鬧脾氣的孩子,「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跟意志沒關係。蠱蟲在體內,您的身體會比平時敏感好幾倍,每一個觸摸都會放大成極致的快感。」 他的手又按回林虎的大腿內側,這一次更靠近根部,拇指按在陰囊旁邊,輕輕颳了一下。 林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股觸感從陰囊處往上蔓延,像是一道電流順著陰莖往上爬,直直竄到龜頭。他的陰莖脹得發紫,龜頭漲得發亮,馬眼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 「啊……哈啊……」 林虎張嘴喘氣,視線模糊,身體在那隻手的撫摸下微微發抖。那股快感從胯下往上蔓延,順著脊椎一路爬到後腦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老煙槍的手又移開了。 林虎的身體在那瞬間繃緊,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股空虛感比剛才更強烈,像是身體被掏空了一塊,只剩下燥熱在體內亂竄,讓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抓那隻手,把它按在自己的陰莖上。 但他沒有力氣抬手。 「將軍,您看,」老煙槍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您的身體已經開始主動往我手上蹭了。」 林虎咬緊牙關,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他確實感覺到了——他的腰在不知不覺中往老煙槍的手的方向移動,像是身體有自己的意志,在追尋那股觸感。 「我……我沒有……」 「您有,」老煙槍說,手又按回林虎的大腿上,這一次更靠近根部,拇指按在陰莖根部旁邊,輕輕揉壓,「您的腰在往我手上蹭,想讓我的手碰您的雞巴。」 林虎的身體在那隻手的揉壓下微微發抖,那股觸感從陰莖根部往四周蔓延,像是一團火在皮膚表面燒,又癢又麻。他的陰莖脹得更厲害,龜頭頂在褲襠上,滲出的液體把布料濕了一大片,那股濕潤的觸感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布料摩擦龜頭的觸感,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 「哈……啊……」 林虎張嘴喘氣,視線模糊,身體在那隻手的撫摸下微微發抖。那股快感從胯下往上蔓延,順著脊椎一路爬到後腦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老煙槍的手又移開了。 這一次,林虎的身體沒有繃緊,反而軟下來,那股空虛感從體內蔓延,像是身體被掏空了一塊,只剩下燥熱在體內亂竄。他的陰莖脹得發疼,龜頭漲得發亮,馬眼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把褲襠濕了一大片。 「將軍,您現在感覺到了吧?」老煙槍說,聲音平淡,「蠱蟲在體內,身體的反應是控制不了的。您越抗拒,它越活躍。」 他的手又按回林虎的大腿上,這一次直接按在陰莖根部,掌心貼著布料,輕輕壓了一下。 林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股觸感從陰莖根部往上蔓延,像是一道電流順著陰莖往上爬,直直竄到龜頭。他的陰莖脹得更厲害,龜頭頂在掌心上,滲出的液體把布料濕了一大片。 「啊……哈啊……」 林虎張嘴喘氣,視線模糊,身體在那隻手的按壓下微微發抖。那股快感從胯下往上蔓延,順著脊椎一路爬到後腦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老煙槍的手沒有移開,而是隔著布料,緩慢地揉壓,從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像在丈量什麼。拇指在龜頭處停住,輕輕畫著圈,隔著布料刮過馬眼。 林虎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股觸感從龜頭處往四周蔓延,像是有一團火在龜頭表面燒,又癢又麻,讓他的身體不自覺地扭動。 「將軍,您這雞巴硬得厲害,」老煙槍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軍情,「蠱蟲讓您比平時敏感好幾倍,現在每一個觸摸都會放大成極致的快感。」 他的手又移開了,這一次停在林虎小腹上,掌心貼著皮膚,輕輕按壓。 林虎的身體在那瞬間繃緊,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股空虛感從體內蔓延,像是身體被掏空了一塊,只剩下燥熱在體內亂竄,讓他的陰莖脹得發疼。 「老煙槍……你……你他媽的……」 林虎罵到一半,聲音斷了——老煙槍的手又按回他的陰莖上,這一次直接隔著布料握住,拇指在龜頭處輕輕颳了一下。 林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股觸感從龜頭處往四周蔓延,像是一道電流順著陰莖往上爬,直直竄到脊椎。他的身體在那隻手的握持下微微發抖,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像是在迎合那隻手的觸碰。 「將軍,您看,」老煙槍說,語氣像是在做一個示範,「您的身體已經開始主動往我手上頂了。」 --- 老煙槍的手隔著布料又壓了一下,拇指在龜頭處畫了個完整的圓。 林虎的腰猛地挺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股觸感從龜頭處往四周蔓延,像是一團火在陰莖表面燒,又癢又麻,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他張嘴喘氣,視線模糊,腦海裡只剩下那隻手的觸感——粗糙的指腹,溫熱的掌心,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壓在陰莖上,每一次按壓都讓他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 「將軍,您這反應,比昨天還大,」老煙槍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天氣,「蠱蟲在體內,每一點刺激都會放大好幾倍。」 他的手沒有移開,而是隔著布料緩慢地套弄,從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虎口卡住龜頭輕輕轉了一圈。林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往上頂,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哈啊……」 那股快感從陰莖處往上蔓延,順著脊椎爬到後腦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身體在那隻手的套弄下微微發抖,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像是在迎合那隻手的動作。 老煙槍的手突然加快速度,虎口卡住龜頭來回套弄,粗糙的指腹在龜頭冠狀溝處刮過,帶出一陣酥麻的電流。林虎的身體在那瞬間繃緊,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啊……啊……太快了……」 他的話斷了,因為老煙槍的手突然停下來,指尖掐住睪丸輕輕一捏。 林虎的身體猛地一顫,腰塌下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股觸感從睪丸處往四周蔓延,又疼又麻,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他張嘴喘氣,視線模糊,腦海裡只剩下那隻手的觸感——粗糙的指腹掐住睪丸,輕輕揉捏,每一次按壓都讓他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 「將軍,您這睪丸,比昨天還脹,」老煙槍說,語氣像是在做一個觀察,「蠱蟲讓您體內的血液都往這兒湧,脹得厲害。」 他的手鬆開睪丸,指尖順著會陰往下滑,在會陰處停住,輕輕按壓。 林虎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股觸感從會陰處往四周蔓延,像是一道電流順著脊椎往上爬,直直竄到後腦勺。他的身體在那隻手的按壓下微微發抖,腰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尋找更多的觸碰。 「啊……啊……那裡……」 「那裡?會陰?」老煙槍說,語氣平淡得像在確認位置,「將軍,您這兒的反應比昨天還敏感,輕輕一按,雞巴就脹得更厲害。」 他的手又按了一下,這一次更用力,指尖在會陰處畫著圓圈。林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往上挺,陰莖脹得發紫,龜頭漲得發亮,馬眼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把褲子濕了一大片。 老煙槍的手又移開了,這一次停在陰莖根部,掌心貼著布料,輕輕壓了一下。 林虎的身體在那瞬間繃緊,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股空虛感從體內蔓延,像是身體被掏空了一塊,只剩下燥熱在體內亂竄,讓他的陰莖脹得發疼。 「老煙槍……你……你他媽的……」 林虎罵到一半,聲音斷了——老煙槍的手又按回他的陰莖上,這一次直接握住,拇指在龜頭處輕輕颳了一下。 林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股觸感從龜頭處往四周蔓延,像是一道電流順著陰莖往上爬,直直竄到脊椎。他的身體在那隻手的握持下微微發抖,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像是在迎合那隻手的觸碰。 「將軍,您看,」老煙槍說,語氣像是在做一個示範,「您的身體已經開始主動往我手上頂了。」 他的手又加快了速度,虎口卡住龜頭來回套弄,指尖時而掐住睪丸輕輕一捏,時而按壓會陰,每一次觸碰都讓林虎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林虎張嘴喘氣,視線模糊,腦海裡只剩下那隻手的動作——粗糙的指腹在陰莖上滑動,掐住睪丸,按壓會陰,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 「啊……啊……啊……」 林虎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腰往上頂的頻率越來越高,身體在那隻手的套弄下繃緊,陰莖脹得發紫,龜頭漲得發亮,馬眼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把褲子濕了一大片。 他感覺到那股快感從陰莖處往上蔓延,像是一團火在體內燒,從陰莖往上,順著脊椎爬到後腦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身體在那隻手的套弄下微微發抖,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啊……快要……」 他的話斷了,因為老煙槍的手突然停下來。 那股快感在瞬間斷掉,像是被一刀切斷,只剩下空虛在體內蔓延。林虎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睜開眼,視線模糊,看見老煙槍的手停在陰莖上方,沒有碰觸,只是懸在那裡。 「將軍,您快要射了,」老煙槍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一個事實,「但是,我還沒打算讓您射。」 林虎張嘴喘氣,視線模糊,腦海裡只剩下那股空虛感。他的身體發抖,腰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尋找那隻手的觸碰。他張嘴想說話,但喉嚨裡只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老煙槍……你……你……」 他的話斷了,因為老煙槍的手又按回他的陰莖上,這一次直接握住,拇指在龜頭處輕輕颳了一下。 那股快感在瞬間湧回來,像是洪水一樣衝擊他的身體。林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往上頂,陰莖脹得發紫,龜頭漲得發亮,馬眼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 「啊……啊……還要……」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模糊不清,帶著壓抑的渴望。 老煙槍的手又停下來了。 那股快感在瞬間斷掉,只剩下空虛在體內蔓延。林虎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睜開眼,視線模糊,看見老煙槍的手停在陰莖上方,沒有碰觸,只是懸在那裡。 「將軍,您剛才說什麼?」老煙槍說,語氣平淡得像在確認一句話,「還要?」 林虎張嘴喘氣,視線模糊,腦海裡只剩下那股空虛感。他的身體發抖,腰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尋找那隻手的觸碰。他張嘴想說話,但喉嚨裡只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啊……還要……」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這一次更清楚,帶著壓抑的渴望。 老煙槍的手又按回他的陰莖上,這一次直接握住,虎口卡住龜頭來回套弄,指尖掐住睪丸輕輕一捏。那股快感在瞬間湧回來,像是洪水一樣衝擊他的身體。林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往上頂,陰莖脹得發紫,龜頭漲得發亮,馬眼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 「啊……啊……啊……」 他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腰往上頂的頻率越來越高,身體在那隻手的套弄下繃緊,陰莖脹得發紫,龜頭漲得發亮,馬眼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把褲子濕了一大片。 他感覺到那股快感從陰莖處往上蔓延,像是一團火在體內燒,從陰莖往上,順著脊椎爬到後腦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身體在那隻手的套弄下微微發抖,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啊……快要……」 他的話斷了,因為老煙槍的手又停下來。 這一次,林虎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睜開眼,視線模糊,看見老煙槍的手停在陰莖上方,沒有碰觸,只是懸在那裡。 「將軍,您其實喜歡這樣吧?」 老煙槍的聲音平淡,像是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林虎的身體在那瞬間僵住。 他張嘴想說話,但喉嚨裡只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睜開眼,視線模糊,腦海裡只剩下那句話——「您其實喜歡這樣吧?」 喜歡? 他想起剛才自己的反應——腰往上頂,喉嚨裡喊出「還要」,身體在那隻手的套弄下扭動,像一條發情的狗。他想起昨天晚上的畫面——黑熊的雞巴捅進來,他喊疼,但身體卻在迎合,腰在搖,後穴在收縮。他想起那股快感——從陰莖處往上蔓延,順著脊椎爬到後腦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股快感,比任何勝利都強烈。 林虎的身體在那瞬間繃緊,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睜開眼,視線模糊,腦海裡只剩下那句話——「您其實喜歡這樣吧?」 他張嘴想否認,但喉嚨裡只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因為他發現,他無法否認。 那股空虛感在體內蔓延,像是身體被掏空了一塊,只剩下燥熱在體內亂竄。他的陰莖脹得發疼,馬眼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把褲子濕了一大片。他張嘴喘氣,視線模糊,腦海裡只剩下那股渴望——想要那隻手再按回來,想要那股快感再湧回來,想要射出來。 那股渴望,比任何理智都強烈。 林虎閉上眼,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他聽見自己的身體在說——是的,他喜歡。 --- 帳篷裡安靜下來。 爐火將熄,只剩幾縷青煙在燭火旁繚繞。老煙槍的身影消失在帳簾外,腳步聲漸遠,融進夜風裡。林虎蜷在床榻角落,赤裸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顫慄,汗珠順著脖頸滑落,在鎖骨處匯聚,然後滴在褥子上。 他沒動。 心跳在耳膜裡擂鼓,一下一下,撞得他頭暈。下身還濕黏,老煙槍最後那幾下套弄留下的觸感還黏在皮膚上,像一層甩不掉的油。他張嘴喘氣,呼吸粗重,在寂靜的帳篷裡格外清晰。 他慢慢放下遮眼的手臂。 帳篷裡只剩他一個人。燭火在矮几上搖曳,影子在帳壁上晃動,像什麼扭曲的東西在跳舞。他低頭看自己——胸肌上殘留著汗漬,在燭光裡泛著濕亮的光澤,乳頭還腫著,深色的肉粒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陰莖已經軟了,歪在腿間,龜頭還濕潤,馬眼處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燭火下閃著微弱的光。 他看著那絲液體,胃裡一陣翻湧。 剛才——他主動把腰往上頂了。不止一次。老煙槍的手停下來的時候,他甚至喊出了「還要」。那兩個字現在還卡在喉嚨裡,像一根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我到底……」 他喃喃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板。話沒說完,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接。 「我到底變成了什麼東西?」 他閉上眼,後腦勺抵在帳篷的支柱上,粗糙的布料蹭著頭皮。腦海裡浮現剛才的畫面——自己躺在地鋪上,腰往上頂,喉嚨裡喊出那些話,身體在那隻手的套弄下扭動,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三十五年的將軍威嚴,一夜之間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睜開眼,視線落在矮几上。那裡放著一個小瓷瓶,老煙槍留下的。他伸手去拿,手指碰到瓶身時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身體深處那股未被滿足的燥熱還在翻湧,像一團火壓在丹田裡,燒得他難受。 他拿起瓷瓶,拔開木塞。一股藥味飄出來,混著某種甜膩的香氣,聞著就讓下腹發緊。他倒出一粒藥丸在掌心,黃褐色,表面光滑,在燭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解藥。 老煙槍說這是壓制蝕心蠱的解藥,三天一粒,能讓蠱蟲沉睡。他剛才沒有服用——老煙槍的手離開他的身體後,那股燥熱雖然還在,但已經不像發作時那樣猛烈,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只殘留著一團悶火在丹田裡燒。 他把藥丸放在掌心,盯著它看了很久。 燭火跳了一下,影子在帳壁上晃動。他感覺到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在翻湧,像有什麼東西在丹田裡蠕動,緩慢而固執,提醒他——你已經不是原來的你了。 他想起剛才那股快感。 從陰莖處往上蔓延,順著脊椎爬到後腦勺,讓大腦一片空白。那種感覺,比戰場上砍下敵將首級還爽,比喝下三十年陳釀還醉人。他想起自己喊出「還要」的時候,喉嚨裡的聲音——那不是被逼出來的,那是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真實得讓他害怕。 他喜歡。 他喜歡那股快感。他喜歡身體在那隻手底下繃緊、顫抖、失控的感覺。他喜歡老煙槍說「將軍,您其實喜歡這樣吧」的時候,他無法否認的那種絕望。 那股喜歡,比任何毒藥都可怕。 林虎握緊拳頭,藥丸在掌心硌出淺淺的凹痕。他感覺到丹田裡那股燥熱在翻湧,像一團火在燒,燒得他下腹發緊,燒得他陰莖又開始微微脹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那股燥熱不聽話,順著血管蔓延,讓他的乳頭又開始發硬。 他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胸肌繃緊,乳頭在空氣中顫抖,陰莖半硬不硬地翹起來,龜頭又開始滲出液體。他看著自己的身體,胃裡翻湧,但身體深處那股快感的記憶卻在甦醒,像一隻蟄伏的野獸,聞到了血腥味。 他閉上眼,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 「我到底……」 他喃喃自語,聲音在寂靜的帳篷裡迴盪。他睜開眼,視線落在掌心的藥丸上。只要吞下去,那股燥熱就會壓下去,蠱蟲就會沉睡,他就能暫時回到那個冷靜、理智、威嚴的將軍。 但然後呢? 三天後,藥效過了,蠱蟲又會甦醒,那股燥熱又會湧上來。到時候,他還是得找老煙槍——或者黑熊、王老五、瘦猴、趙莽——來幫他壓制。他還是得躺在這張地鋪上,張開雙腿,讓那些老兵的手在他身上遊走,讓那些粗糙的手指插進他身體裡,讓那股快感再次淹沒他。 然後他會再次喊出「還要」,再次把腰往上頂,再次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扭動身體。 然後他會再次發現——他喜歡。 林虎睜開眼,盯著掌心的藥丸。燭火搖曳,藥丸在光裡泛著油潤的光澤,像是在誘惑他。只要吞下去,一切就會暫時回到正軌。他可以假裝今晚什麼都沒發生,可以假裝自己還是那個威震塞外的虎威將軍。 但他知道,那是假的。 童子功已經破了。內力已經散了。身體已經被調教過了。那股快感的記憶已經刻進骨頭裡,抹不掉了。 他握緊拳頭,藥丸在掌心硌出淺淺的凹痕。他感覺到丹田裡那股燥熱在翻湧,像一團火在燒,燒得他下腹發緊,燒得他陰莖又脹大了一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那股燥熱不聽話,順著血管蔓延,讓他的乳頭又開始發硬。 他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胸肌繃緊,乳頭在空氣中顫抖,陰莖已經完全硬了,翹在肚皮上,龜頭漲得發亮,馬眼又開始滲出液體。他看著自己的身體,胃裡翻湧,但身體深處那股快感的記憶卻在甦醒,像一隻蟄伏的野獸,聞到了血腥味。 他閉上眼,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 然後他睜開眼,把藥丸塞進枕頭底下。 沒有吞。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吞。也許是因為他不想壓制那股燥熱,也許是因為他想看看,如果不靠解藥,他能撐多久。也許是因為——他身體深處,那股未被滿足的飢渴,還在翻湧,還在叫囂,還在告訴他——你還不夠,你還想要更多。 林虎靠在帳篷的支柱上,赤裸的身體在燭火下泛著汗濕的光澤。他張嘴喘氣,視線落在帳篷頂上,那裡有一片陰影在晃動,像什麼扭曲的東西在跳舞。 他喃喃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帳篷裡迴盪。 「我到底變成了什麼……」 但沒有人回答他。 只有燭火在搖曳,影子在帳壁上晃動,像在嘲笑他。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燭火又跳了兩下,影子在帳壁上晃出更扭曲的形狀。他感覺到身體深處那股燥熱還在翻湧,像一團火壓在丹田裡,燒得他難受。他伸手摸向自己的陰莖,手指碰到龜頭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爬,讓他渾身一顫。 他縮回手,但那股快感的餘韻還在身體裡迴盪,像漣漪一樣擴散。 他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上沾著馬眼滲出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盯著那液體看了很久,然後慢慢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鹹的,帶點腥味。 他自己的味道。 他放下手,靠在帳篷的支柱上,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剛才的畫面——老煙槍的手在他身上遊走,粗糙的指腹摩擦過乳頭,讓他渾身發抖;那隻手順著腰線往下滑,握住他的陰莖,上下套弄,節奏時快時慢,把他逼到崩潰的邊緣;然後那隻手停下來,等他主動把腰往上頂,等他喊出「還要」。 他想起自己喊出「還要」的時候,喉嚨裡的聲音——那不是被逼出來的,那是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真實得讓他害怕。 他喜歡。 他喜歡那股快感。他喜歡身體在那隻手底下繃緊、顫抖、失控的感覺。他喜歡老煙槍說「將軍,您其實喜歡這樣吧」的時候,他無法否認的那種絕望。 那股喜歡,比任何毒藥都可怕。 林虎睜開眼,視線落在枕頭底下。那裡藏著那粒藥丸,藏著他最後的理智。只要吞下去,一切就會暫時回到正軌。但他沒有吞,因為他知道——那股快感的記憶已經刻進骨頭裡了,抹不掉了。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後穴,手指碰到穴口時,那裡還是濕的。老煙槍的藥膏殘留在裡面,讓穴口周圍的肌肉都鬆弛下來,手指輕輕一推就滑了進去。 他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手指在後穴裡探索,觸碰到某個凸起的地方時,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尾椎處炸開,順著脊椎往上爬,讓他渾身一顫。他縮回手,但那股快感的餘韻還在身體裡迴盪,像漣漪一樣擴散。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沾著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盯著那液體看了很久,然後慢慢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還是鹹的,帶點腥味。 他自己的味道。 林虎放下手,靠在帳篷的支柱上,閉上眼。他感覺到身體深處那股燥熱還在翻湧,像一團火壓在丹田裡,燒得他難受。他張嘴喘氣,呼吸粗重,在寂靜的帳篷裡格外清晰。 他喃喃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帳篷裡迴盪。 「我到底變成了什麼……」 但沒有人回答他。 只有燭火在搖曳,影子在帳壁上晃動,像在嘲笑他。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燭火又跳了兩下,影子在帳壁上晃出更扭曲的形狀。他睜開眼,視線落在帳篷的簾子上。那裡一片漆黑,夜風從縫隙裡灌進來,吹得燭火搖曳不定。 他感覺到身體深處那股燥熱還在翻湧,像一團火壓在丹田裡,燒得他難受。他伸手摸向自己的陰莖,手指握住莖身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爬,讓他渾身一顫。 他開始套弄。 緩慢而用力,像在懲罰自己。他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剛才的畫面——老煙槍的手在他身上遊走,粗糙的指腹摩擦過乳頭,讓他渾身發抖;那隻手順著腰線往下滑,握住他的陰莖,上下套弄,節奏時快時慢,把他逼到崩潰的邊緣;然後那隻手停下來,等他主動把腰往上頂,等他喊出「還要」。 他想起自己喊出「還要」的時候,喉嚨裡的聲音——那不是被逼出來的,那是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真實得讓他害怕。 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手掌摩擦過龜頭時,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陰莖處炸開,順著脊椎往上爬,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張嘴喘氣,喉嚨裡洩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繃緊,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 他想起老煙槍的手——粗糙、有力、熟悉他身體的每一個弱點。那隻手知道該怎麼讓他爽,知道該在什麼時候加快節奏,知道該在什麼時候停下來,等他主動求饒。 他想起那股快感——從陰莖處往上蔓延,順著脊椎爬到後腦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股快感,比任何勝利都強烈。 林虎的身體在那瞬間繃緊,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睜開眼,視線模糊,腦海裡只剩下那句話——「您其實喜歡這樣吧?」 他張嘴想否認,但喉嚨裡只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因為他發現,他無法否認。 那股空虛感在體內蔓延,像是身體被掏空了一塊,只剩下燥熱在體內亂竄。他的陰莖脹得發疼,馬眼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把褲子濕了一大片。他張嘴喘氣,視線模糊,腦海裡只剩下那股渴望——想要那隻手再按回來,想要那股快感再湧回來,想要射出來。 那股渴望,比任何理智都強烈。 林虎閉上眼,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他聽見自己的身體在說——是的,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