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巴太是被頸圈驚醒的。 他蜷縮在狗屋角落,四肢還維持著昨夜趴伏的姿勢,背脊貼著冰涼的木板,整個人縮成一團。狗屋不大,剛好容他側躺,頭頂是斜斜的鐵皮頂,縫隙漏進一線晨光,正好打在他臉側。他眨眨眼,視線模糊了片刻,才看清眼前是深褐色的木板牆,鼻尖湊著一股木屑和潮氣混在一起的味道。頸圈卡在他喉嚨上,勒得他每一次呼吸都要費點力氣,他伸手摸了摸那圈皮革,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環扣,記憶一下子湧回來——二個月前主人替他戴上這個頸圈,告訴他從今以後他叫雞巴太,是主人的家畜。 遲到了。 這個念頭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他猛地撐起身子,後腦勺撞上低矮的狗屋頂,痛得他嘶地吸了一口氣。他顧不上揉,手忙腳亂地爬出狗屋,膝蓋磕在門檻上,整個人往前踉蹌,手掌撐住地面才沒摔實。晨風從長廊那頭灌過來,吹在他赤裸的皮膚上,他打了個哆嗦,低頭看見自己裸體的身軀、頸圈還牢牢圈著脖子,小腹那兩個黑色的「家畜」字樣在晨光下格外刺眼,像烙進皮膚裡一樣,他移開視線,不敢多想。 女僕之前有說過,晨間規矩是七點半之前到餐廳跪好,等著主人檢查身體。他不知道現在幾點,但太陽已經爬過屋簷,把長廊的地磚曬出一片暖融融的光。他不敢再耽擱,四肢著地,沿著長廊快步爬行,膝蓋和手掌交替落地,頸圈上鎖發出框框的聲音。地磚被太陽曬得溫熱,掌心貼上去還有一點暖意,溫和著他裸體的身軀。 長廊兩側是落地窗,窗外是宅邸後院的花園。他爬過第二扇窗時,眼角瞥見花園裡有幾道人影,動作整齊劃一,彎腰、起身、彎腰、起身,重複著同一件事。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是幾名工作用家畜,脖頸上套著粗麻繩編的項圈,身上只穿著麻布上衣跟藍色的牛仔褲,手裡握著鐮刀和耙子,正在整理花圃裡的雜草。 他們的身形都比他壯實,皮膚曬成深褐色,手臂上的肌肉隨著動作一鼓一鼓的。其中一個抬起頭來,隔著玻璃和他對上視線,那人的目光有神,對他笑了一下,又低下頭去,繼續手上的活。他彎腰的動作很機械,鐮刀揮下去、割斷一把草、往旁邊一丟,再彎腰,再揮刀,像一臺上了發條的機器,連節奏都沒有變過。 雞巴太的心裡猛地縮了一下。 他忽然覺得自己比他們好。工作用家畜整天在太陽底下幹粗活,曬得皮膚都黑了,連抬頭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而他只要乖乖聽主人的話,待在屋子裡,做好主人的觀賞用家畜就好。 .......雖然要脫光衣服、要跪著爬行、要被擴肛,但至少不用在土地裡滾,不用被鐮刀割破手指還得繼續幹。 他爬過第三扇窗時,又瞥了一眼花園,看見另一個工作用家畜正蹲在地上,用手一把一把地拔草。雞巴太用不確定是羨慕還是忌妒的眼光看著他們,心裡想著至少他們沒有裸體、陰莖沒有公雞籠,沒有像狗一樣爬行。 雞巴太收回視線,加快爬行速度,手掌和膝蓋交替落地,地磚發出規律的啪嗒聲。他想起主人之前說的話,說他喜歡雞巴太小麥色的肌膚、運動健身的身材。雞巴太適合待在屋子裡當觀賞用家畜,不用去外面曬太陽。 那個時候他覺得是恩賜,現在卻覺得這或許是主人給他的羞恥。 他這麼想著,爬行的速度卻沒慢下來。長廊轉了一個彎,他聞到食物的味道——烤麵包的焦香混著咖啡的苦味,從餐廳那頭飄過來。他吞了一口口水,肚子咕嚕叫了兩聲,才想起昨晚要減重,晚餐只吃了少許東西。現在胃裡空得發慌,光是聞到味道就讓他後背冒了一層薄汗。他加快了爬行的速度,膝蓋撞到地磚上傳來一陣鈍痛,他咬著牙沒停,沿著香味的方向往前爬。 前方就是餐廳的入口,兩扇透明玻璃門敞開著,裡頭燈光明亮,餐桌鋪著白布,銀器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他看見餐桌旁站著一個人影,白色女僕裝,雙手交疊在腹部,棕紅色短髮紮得整整齊齊——是鵝卵石。她面無表情地站著,像一尊雕像,連他爬過來都沒有轉頭。 雞巴太鬆了一口氣,鵝卵石在,那主人應該也還沒走。 他正要爬進門,玻璃門後又出現另一道裸體身影,跪在鵝卵石旁邊,正歪著頭看他。 那是菊穴正,身材像是未充分發育的男生,一樣瘦瘦小小的,頸上同樣戴著項圈,正睜著一雙圓眼鄙視著他。 「你遲到了。」菊穴正的聲音隔著玻璃傳出來,帶著一點孩子氣的得意。 雞巴太的動作頓了一下。他跪在玻璃門外,手掌撐著冰涼的地磚,抬頭看著餐廳裡明亮的燈光,看著鵝卵石面無表情的臉,看著菊穴正笑得彎彎的眼睛,還有地板上那盤還冒著熱氣的烤麵包。烤麵包旁邊擺著一小碟黃油,金黃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油光,他的肚子又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長廊裡安靜得連風聲都聽得見。 他深吸一口氣,低著頭,四肢並用地爬進那扇敞開的玻璃門,冰涼的門框擦過他赤裸的肩頭,餐廳裡的暖氣一下子撲上他皮膚。他不敢抬頭,順著鵝卵石腳邊爬過去,在餐桌旁的空地上跪好,雙手撐地,額頭幾乎貼上地板,等著主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 雞巴太跪伏在冰涼的地磚上,額頭貼著地面,視線裡只有鵝卵石的白色裙擺和菊穴正赤裸的膝蓋。他的肚子又叫了,那盤烤麵包的香氣鑽進鼻腔,他卻連抬頭看一眼都不敢。 「你遲到了。」 主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低沉平穩,像一把鈍刀慢慢劃過皮膚。雞巴太的肩背猛地一縮,額頭抵著地磚的力道更重了幾分。 「抬頭。」 他照做了,視線先碰到主人的睡袍下襬,再順著敞開的領口往上,最後落在主人那雙銳利的眼睛上。主人站在餐桌主位旁,左手端著一杯黑咖啡,銀戒在晨光裡閃了一下。 「規矩是什麼?」 「……七點半到餐廳。」雞巴太的聲音乾澀,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 「你幾點到的?」 「七點四十五。」 主人啜了一口咖啡,沒有立刻說話。餐廳裡安靜得只剩窗外綠蔭裡的鳥鳴,雞巴太的後背滲出一層薄汗,等著那句話像鐮刀一樣落下來。 「一個禮拜。」主人放下咖啡杯,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公雞籠不準脫下來,晚上睡狗窩。這是你遲到的代價。」 雞巴太的胸口猛地一緊。陰莖籠已經鎖了整夜,恥骨上那圈鋼環勒得他發疼,一想到還要再鎖七天,他的呼吸就亂了半拍。但他沒有抬頭爭辯,只是重新把額頭貼回地面:「……謝謝主人。」 主人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身走出餐廳,睡袍下襬掃過門檻。玻璃門在他身後闔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餐廳裡安靜了一瞬,鵝卵石這才往前走了一步,雙手仍交疊在腹部,聲音平淡:「今天的行程。上午,學習狗的姿勢。下午,健身室訓練身材。現在開始。」 雞巴太撐著地面爬起來,膝蓋跪得發麻。菊穴正跪在一旁,歪著頭看他,嘴角帶著孩子氣的得意,聲音尖尖的:「遲到要被關籠子,好可憐喔。我都不會遲到。」 雞巴太沒理他,肚子又叫了,那盤烤麵包還擺在地上,黃油已經微微融化,但他連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他低頭準備爬向鵝卵石的方向,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雞巴太!」 他回頭,發現餐廳裡面還跪著陰蒂莓,紅色雙馬尾在晨光裡晃了晃,皺著眉看他:「你還沒吃早餐嗎?我……那個籠子要戴七天耶,你撐得住嗎?」 雞巴太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撐得住。」 陰蒂莓嘟了嘟嘴,像是想再說什麼,但鵝卵石已經轉過身,往餐廳另一側的走廊走去。 雞巴太本能地伏低身體、四肢並爬,想跟上去。 此時女僕聲音傳來:「雞巴太你先吃飯,以免不能完成主人的任務!」 雞巴太聽到那聲音,雙眼微睜大,眼眶迅速泛紅,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 菊穴正在他身後離開,笑出聲地說道:「要加油啊,雞巴太!」 陰蒂莓也跟著爬出來,語氣裡帶著擔憂:「我們一起努力!」 雞巴太感激地看著鵝卵石,及跟在她身後菊穴正、陰蒂莓。看著他們三人越行越遠後,又爬回到了餐廳,準備享用早餐。 --- 雞巴太推開臥房門時,腳步頓了一下。陰蒂莓已經在房裡了,她跪在床邊的地毯上,雙手放在膝蓋,紅色的雙馬尾垂在肩側。 除了頸圈,她身上什麼也沒穿,平常被置於跨下的貞操鎖早已被取下來。 她那白色皮膚在床頭那盞小燈的昏黃光線下泛著一層柔軟的光澤。 她聽到門聲,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不安,又很快別開。雞巴太低下頭,四肢著地爬進房間,膝蓋壓過深色木地板,木紋的凹凸硌著他的掌心。他爬到床尾,停下來,趴伏著,額頭貼近地面。木地板涼涼的,貼著他的臉頰,他聞到一股淡淡的蠟味,大概是昨天女僕打掃時留下的。 主人靠坐在床旁椅子,睡袍敞開,露出精實的胸膛。他手裡沒拿書,只是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陰蒂莓身上,像在審視一件已經擺好的擺設。 床頭那盞小燈的光只照亮了床鋪的範圍,房間其餘部分陷在暗影裡,雞巴太趴伏的位置剛好在光與暗的交界。 「過來。」主人說。 陰蒂莓動了,她膝蓋撐著地毯,一點一點爬向床邊。雞巴太趴著不敢動,視線裡只能看到她的側影——她爬到床沿,主人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順著那力道仰起頭,喉嚨裡滾動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口口水。 「今天輪到你。」主人的聲音平淡,「讓家畜看看,真正的家畜該怎麼伺候主人。」 陰蒂莓沒有說話,她低下頭,伸手拉開主人睡袍的下擺。雞巴太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的視線剛好落在那個方向——陰蒂莓低下頭,把嘴湊上去,紅色馬尾從肩側滑落,垂在她臉旁。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陰蒂莓吸吮時發出的細碎聲響。雞巴太跪趴著,視線釘在地板上,卻忍不住用餘光瞥向床邊。 陰蒂莓跪在床沿,雙手撐著主人的胯骨,頭一上一下地起伏。她做得很認真,但不免強,那種"吃到好吃食物"愉悅感從陰蒂莓的表情中,慢慢地傳達了出來。 嘴唇含得深的時候,她的眉頭會微微皺起,速度會跟著慢下來,卻沒有停下來,嘴巴緩緩地動了起來,像是在品嘗高級甜點那樣,閉眼沉醉在甜蜜之中。 主人的手放在她頭頂,輕輕按住,沒有催促,也沒有鼓勵。他目光越過陰蒂莓的頭頂,看向趴伏在床尾的雞巴太。 「抬頭看。」 雞巴太的肩膀抖了一下。他慢慢抬起頭,視線正好撞上主人那雙黑沉的眼睛。主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嘴角那抹危險的微笑微微加深。 雞巴太的視線往下移,看到陰蒂莓的嘴唇含著主人的陽具,紅色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舌頭沿著柱身舔過,又張嘴含進去,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品嚐什麼。他的陰莖在籠子裡抽動了一下,金屬的壓迫感立刻傳來,又硬又脹,卻被箍得死死的。他咬緊牙關,把視線移開。 「我叫你看。」主人的語氣冷了一度。 雞巴太只好把視線移回去,看著陰蒂莓的動作。她換了姿勢,抬起頭,張開嘴,舌頭沿著柱身從根部舔到頂端,然後又張嘴含進去。她的動作熟練,像是在做一件做過很多次的事。唾液沿著她的嘴角流下來,她伸手擦了一下,又繼續低頭含住。 雞巴太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陰莖在籠子裡脹得發疼,每一次心跳都讓金屬勒得更緊。他忍不住伸手,手指碰到籠子的邊緣——冰涼的金屬貼著他的指尖,他用力拉了一下,籠子紋絲不動,金屬邊緣壓進他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不準碰。」主人的聲音從床頭傳來,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雞巴太的手縮了回去。他握緊拳頭,指甲壓進掌心,垂下頭,視線重新釘回地板。但那些聲音還是鑽進他耳朵裡——陰蒂莓的吸吮聲,她偶爾發出的輕哼,還有主人低沉的喘息。地板上的蠟味混著陰蒂莓身上淡淡的體香,鑽進他鼻腔裡,讓他喉嚨發乾。 過了好一陣,主人拍了拍陰蒂莓的頭:「夠了,上床來。」 陰蒂莓直起身,嘴角還帶著一抹晶亮的水光。 她爬上床,背對著雞巴太跪趴下來,這個動作正好將她那無毛的陰道暴露給雞巴太看。 首先,她的臀部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腰線塌下去,形成一道柔軟的弧線。 兩腿之間正反射一些銀光,正眼一看,原來是那陰道正潺潺出水。 那陰道還有個葉子外陰,將裡面小小內核包覆其中。 雞巴太看的目不轉睛,只望可以更靠近一點。 主人從床頭櫃摸出一罐東西,掀開蓋子,挖了一團透明的膏狀物,抹在自己手指上,那膏體在燈光下微微發亮,散出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雞巴太看到主人的手指貼上陰蒂莓的穴口,緩緩揉了一圈,然後往裡探。陰蒂莓的背脊繃了一下,雙手攥緊床單,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叫出來。」主人說,聲音裡帶著命令的意味。 陰蒂莓咬著下唇,沉默了一瞬,然後張開嘴,低低地呻吟出聲。主人的手指在她身體裡進出,攪動時帶出黏膩的聲響。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腰也跟著微微搖晃,像是在主動迎合那幾根手指,臀部往後頂了一下,又一下。 雞巴太跪在地板上,聽著床上的聲音。他的陰莖在籠子裡脹到極限,金屬的勒痛一陣一陣地傳來,逼得他只能夾緊雙腿,試圖用大腿的壓力緩解那股脹痛。他聽到陰蒂莓的喘息聲變粗,混著主人手指攪動的黏膩水聲,一下一下地撞進他耳朵裡。 「想摸嗎?」主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雞巴太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抬起頭,看到主人正看著他,手指還埋在陰蒂莓的身體裡,陰蒂莓趴在床上,喘著氣,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地望向他。 雞巴太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想……想摸。」 「不行。」主人說,語氣平淡,「籠子是懲罰。七天,一天都不能少。」 雞巴太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他低下頭,視線重新落回地板,雙手撐著地面,指尖用力到發白。陰蒂莓轉過身來,將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一點憐憫,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臉轉回枕頭方向。 床上的聲音又響起來了。主人抽出手指,跳上床上。 主人扶著陰蒂莓的腰,把自己抵在她腿間,將大雞巴插了進去。 陰蒂莓的呻吟聲拔高了一瞬,又壓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一下一下地撞進雞巴太的耳朵裡。 她的臀部往後迎上去,主人的手扣住她的腰側,把她往自己懷裡帶,節奏逐漸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響越來越密集。 雞巴太跪在地板上,聽著那聲音,看著他們抽插的樣子,陰莖在籠子裡脹得發疼,每一次呼吸都讓金屬的壓迫感更加鮮明。 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忽略那股脹痛,但陰蒂莓的呻吟聲像細針一樣,扎進他的神經裡。 她喊著「主人」「好深」,聲音破碎,夾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他無法忽視的愉悅。 他的手指在地板上無意識地攥緊,指甲壓進木紋的凹槽裡。他咬著牙,心裡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怒意——對主人,對陰蒂莓,也對他自己。他為什麼在這裡跪著?為什麼連碰自己的權力都沒有?憑什麼他得看著這一切,卻連伸手的資格都被奪走?可他沒有動,只是維持著跪地姿勢,聽著那聲音,等著它結束。 床上的節奏愈發猛烈,陰蒂莓的叫聲變得尖細,夾著哭腔,像是快要撐不住。主人低喘著,動作一下比一下深。雞巴太的視線落在床沿,恰好看到陰蒂莓的腳踝繃直,小腿痙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床上喘著氣。主人沒有停,他壓低身體,繼續抽送,幾十下之後,他悶哼一聲,動作停了下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主人退出來,拍了拍陰蒂莓的背,她翻過身,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著,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主人靠回床頭,目光越過陰蒂莓,落在雞巴太身上。 「看夠了?」他問,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 雞巴太沒有回答,他維持著跪地姿勢,雙手撐在地面上。他的陰莖在籠子裡脹得發疼,金屬的壓迫感貼著他的皮膚,涼的,硬的,像一道他掙不開的枷鎖。他閉上眼睛,黑暗中那陣怒意又湧上來——他不喜歡這副籠子,恨自己跪在這裡卻什麼也改變不了。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趴著,等著主人開口讓他離開。 --- 餐廳的晨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綠蔭在長桌上投下搖曳的影子。雞巴太跪在桌邊,剛吞下最後一口麵包,主人便從走廊那頭走了進來,睡袍敞開,露出精實的胸膛。 「雞巴太,」主人坐到長桌主位,語氣平穩,「你來這裡,已經滿六個月了。」 雞巴太伏低身體,額頭貼著冰涼的地板。 「從今天起,你升為四等家畜。」主人端起鵝卵石遞上的咖啡,啜了一口,「生活費增加,我不在的時候可以站著。另外——」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雞巴太身上,「在我同意下,你可以跟其他家畜交配。」 雞巴太猛地抬頭,籠中脹痛的陰莖跳了一下。 菊穴正跪在桌腳旁,聞言嗤笑一聲:「升四等花了六個月,也太慢了。我三個月就升了。」 雞巴太沒理他,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站在主人身側的鵝卵石。她一身裸露白色女僕裝,雙手交疊在腹部,棕紅色短髮垂在耳邊,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前方。 陰蒂莓從另一側爬過來,紅色的雙馬尾在陽光下晃動,她湊到雞巴太身邊,聲音輕快:「恭喜你!我們一起努力,好好為主人服務!」 雞巴太喉結滾了滾,聲音有些啞:「……謝謝。」 主人放下咖啡杯,起身走過雞巴太身邊,手指拂過他頸上的項圈,語氣帶著薄薄的滿意:「好好表現。」 鵝卵石跟著主人走向門口,裙襬擦過雞巴太的手臂。雞巴太伏在原地,視線落在她纖細的腳踝上,籠中的陽具又脹了一圈。 交配。 主人說,他可以跟其他家畜交配。 雞巴太低下頭,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閉上眼。腦海裡浮現的,是鵝卵石那雙冷淡的眼睛,和她白色裙襬下時不時露出的肌膚。 妄想著自己跨下沒有公雞鎖,妄想著將自己粗大的陰莖插入那裙襬下若隱若現的縫隙中。 如果——如果能把陰莖插入鵝卵石陰道裡,她會不會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他咬了咬牙,把臉埋進手臂裡,壓下這股不該有的念頭。 --- 這晚,主人帶著雞巴太及鵝卵石出席晚宴。 主人朋友的宅邸比主人自己的更大,庭院裡停滿了黑色轎車,燈火從落地窗裡流瀉出來,像一頭張著嘴的獸。 雞巴太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貼著冰涼的石板路,頸圈上的皮繩被鵝卵石攥在手裡,力道不緊不鬆,剛好讓他維持爬行的速度。他的陰莖籠在恥骨上勒著,每爬一步就磨一下,鋼環貼著皮膚的觸感又冷又硬。 門口站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看見主人便微微躬身。 雞巴太不敢抬頭,視線只到他們的皮鞋和褲管。 鵝卵石的白色裙襬在他前方晃動,步伐穩穩的,沒有一絲遲疑。 「帶了新的?」其中一個男人問,聲音帶著笑意。 「觀賞用的,剛馴了幾個月。」主人的語氣平淡,像在介紹一件傢俱。 雞巴太的耳朵發燙。他感覺那兩個男人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從背脊滑到臀部,又滑到他被籠子鎖住的胯間。他咬著牙,把臉壓低,額頭幾乎要碰到地面。 「爬進去。」 鵝卵石的皮繩輕輕一扯,雞巴太便跟著她的步伐穿過門廊,爬進大廳。 大廳比他預想的還要寬敞,水晶吊燈的光刺得他瞇了一下眼。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爪子陷進去軟軟的,比主人家的地磚舒服太多。但雞巴太沒有心思感受這些,因為他看見了——大廳裡有好多和他一樣的人。 有男有女,全都光著身子,頸上繫著各色項圈,像動物一樣趴伏在地毯上。有些在爬行,有些跪坐著,有些正被身旁的賓客撫摸、餵食。空氣裡混著香水、酒精和某種說不清的氣味。 雞巴太的胃翻了一下。 鵝卵石停下腳步,雞巴太便跟著停在她腳邊。他跪伏著,視線掃過那些赤裸的軀體,一個一個看過去。他在找人。 媽媽 以及 他的青梅竹馬-美加。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了。他們以前住在同一條巷子裡,隔壁鄰居,小時候一起爬過樹、一起在空地玩耍,一起上學。後來他家出事,就再也沒見過了。 但他知道畢業時,美加的志向是觀賞性家畜。由於美加家裡人多,收入不高,他為了給年幼孩子生活費,志願放棄人類身分,以家畜身份服務主人。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想起她。也許是因為這個大廳裡的人都和他一樣,被剝光了衣服、戴上了項圈,變成某種可以被觀賞、被使用的東西。如果美加也在這裡,.....希望他不要注意到我,他大概不知道我家道中落的事。如果國中同學知道我現在這樣子,我大概會很羞愧。 「雞巴太。」 主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他立刻把額頭貼回地毯:「在。」 「抬頭看看。」 他照做了。主人站在幾步外,手裡端著一杯酒,正和一個白色頭髮的中年男人說話。那男人身邊跪著一個年輕女孩,低著頭,看不清臉。 「這是新來的?」白色頭髮男人打量著雞巴太,目光在他身上游移,「體格不錯,馴多久了?」 「六個月。」主人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滿足,「已經學會了規矩。」 「已經六個月拉?」白色頭髮男人挑起眉,「怎麼我沒看過。」「不過他身材很棒。」 「底子好。」主人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雞巴太身上,「他父親欠了債,他替他還。這種孩子,骨子裡就懂得服從。」 雞巴太的指尖微微收緊,陷進地毯的絨毛裡。他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跪著,聽著主人像介紹牲口一樣介紹他的來歷。 「今晚有才藝表演嗎?」白色頭髮男人問。 「有。」主人放下酒杯,視線掃過大廳,「等會兒讓他也上去試試。」 雞巴太的心跳漏了一拍。才藝表演?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隱約覺得,那不會是什麼好事。 鵝卵石站在他身邊,依然面無表情,只是輕輕扯了一下皮繩,讓他的頭垂得更低。 大廳裡的人聲繼續嗡嗡作響,雞巴太跪在地毯上,目光穿過那些赤裸的腿和項圈,他現在在找媽媽。 媽媽。 你在這裡嗎?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希望她在。如果她在,至少他還能知道她活著;但如果她在,那就意味著她也和他一樣,變成了某種被人牽著爬行的東西。 他閉了一下眼,把那個念頭壓下去。 鵝卵石的裙襬動了一下,她低下頭,聲音低得只有他聽得見:「主人說,等會兒輪到你。」她的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情緒,「待會上檯子,我會牽著你上去。」 雞巴太沒有回答,只是把額頭貼得更低。 大廳的燈光在他背上投下一道影子,他像一隻真正的動物一樣,安靜地伏在主人腳邊,等著被牽上那個檯子。 「主人。」鵝卵石開口,聲音清冷,「要帶他上臺了嗎?」 主人看了雞巴太一眼,嘴角微微揚起:「走吧,你們上去。」 --- 鵝卵石的手搭上雞巴太的肩膀,力道輕卻不容抗拒。「上臺。」 雞巴太的膝蓋一僵。他伏跪在地,視線裡只有鵝卵石的白色裙擺和前方那道絨布臺階的邊緣。他沒有動,喉嚨乾得像含了一把沙。鵝卵石沒給他猶豫的時間,皮繩一扯,他整個人往前踉蹌,膝蓋磕在臺階邊緣,痛感從骨頭裡炸開,他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他爬上臺,絨布軟得過分,像踩在什麼動物的皮毛上。燈光從頭頂直直打下,他幾乎能看見自己皮膚上細小的絨毛。臺下坐著數百陌生人,男男女女,有人端著酒杯,有人交疊著腿,目光全落在他赤裸的身體上。雞巴太跪在臺中央,雙手垂在身側,指頭蜷了又鬆,鬆了又蜷,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鵝卵石站在他身後,下達命令「展示。」 聽到命令,雞巴太立刻跪直身軀,並將兩手放於腦後,將自己刺有「家畜」的身軀展現出來,當然裝有公雞籠的陰莖也一併暴露在觀眾期待的眼神中。 雞巴太的耳根轟地燒起來。他低著頭,視線只敢目視前方,裝做甚麼都沒看到,但那通紅的臉頰早已出賣了自己。 臺下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接著是一陣壓抑的笑聲,雞巴太的背脊繃得更緊了。 「鵝卵石。」主人的聲音從臺下傳來,不高不低,卻讓整個大廳安靜下來。「把籠子解開。」 雞巴太的呼吸猛地窒住。公雞籠——從昨晚戴上之後就沒離開過他的身體,那圈鋼環勒在恥骨上,連翻身都會被硌醒。卻沒想過主人會在這裡、在所有人面前解開它。 鵝卵石應了聲「是」,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小小的銅色鑰匙。她繞到雞巴太面前蹲下,伸手托起他的陰莖,雞巴太的腰猛地一縮,幾乎要往後退,鵝卵石卻按住他的髖骨,語氣平淡:「別動。」 鎖頭發出細微的「咔噠」聲,鋼環鬆開,冰涼的籠體從他下身滑落。雞巴太的陰莖在空氣裡彈出來,沒了束縛,反而脹得更厲害,龜頭紅得發亮,微微翹起。 他羞愧得幾乎想把自己蜷成一團。 「好大啊」四周傳來驚呼的聲音。 「各位,這就是我新買的家畜,看他健美的身材、小麥色的皮膚,很不錯吧」主人的聲音又從臺下傳來。 四周傳來恭喜的聲音,掌聲響了起來,送給了主人。 待掌聲結束,主人又說話了「謝謝各位,讓我用一場噴發來回答你們。」 雞巴太的腦袋「嗡」地一聲空白了。 但鵝卵石沒給他機會——她的手直接握在了他剛剛被解開的陰莖上。 鵝卵石的手掌乾燥微涼,指腹帶著一層薄繭,從根部慢慢往上捋。雞巴太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壓出一聲短促的氣音,他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聲音吞回去。鵝卵石沒有看他,視線平平地落在他小腹上,語氣像在報告天氣:「家畜,射出來。」 臺下有人吹了聲口哨,大家歡快的言語,像是在等待一場好戲。 雞巴太的全身都在發抖。鵝卵石的手不快不慢,虎口卡住根部,指腹沿著莖身搓到頂端,拇指在龜頭上的縫隙處打圈。雞巴太的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絨布上,額頭幾乎要碰到臺面。他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又急又碎,像被逼到角落的野獸。 「哈……啊……」他忍不住漏出一聲呻吟,隨即咬緊牙關,肩膀劇烈起伏。 鵝卵石的手沒有停,反而更快了些。她的拇指壓過冠狀溝,三根手指圈住莖身轉了一圈,雞巴太的腰徹底塌下去,臀部無意識地往前頂,想要更多。 鵝卵石說道「展示」,他又強撐得把上半身立直,將整副陰莖露了出來。 他聽見臺下有人笑,有人交頭接耳,但他已經顧不上了——快感像潮水一樣從下身湧上來,淹過他的理智,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那隻手帶來的節奏。 「鵝卵石……不、不行……」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太、太快了……」 鵝卵石沒理他。她的手指收緊,從根部一口氣擼到頂端,拇指按住龜頭用力一壓—— 雞巴太的背猛然立起,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他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濺在深紅色的絨布上,留下一道道濁白的痕跡。他的身體抽搐著,腰還在無意識地往前挺,鵝卵石的手沒有立刻鬆開,等他終於軟下來,才慢慢放開,站起身。 臺下響起滿堂的掌聲,有人說「這孩子射得挺遠」,還有人歡笑。 雞巴太趴在絨布上,胸口劇烈起伏,臉頰滾燙,連耳根都燒得發痛。他剛才——當著所有人的面——被鵝卵石用手弄射了。 快感確實讓他舒服,舒服得頭皮發麻,但那些目光、那些笑聲,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自尊上。 他慢慢撐起身體,跪直起來,低垂著頭,只看到自己濺在絨布上的濁白痕跡。 鵝卵石牽起皮繩,輕輕一扯,他跟著她的步伐爬下臺,陰莖在地上磨擦,留下白白印記。 他回到主人腳邊,額頭貼上冰涼的地磚,等著下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