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牽著小唯的手,推開倉庫的鐵門。門軸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迴盪在空曠的空間裡。 小唯踏進門,腳底踩到碎玻璃,發出細微的碎裂聲。空氣中飄著鐵鏽和黴味,混雜著某種動物糞便的酸臭。光線從破損的屋頂縫隙斜射進來,照亮飄浮的灰塵,在昏暗的空間裡形成幾道光柱。 倉庫內部比她想像的更大——約一個籃球場大小,地面是粗糙的水泥,裂縫裡長出雜草。兩根混凝土柱子矗立在中央,間隔約三公尺。天花板垂下的鐵鍊在微風中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雨晴放開她的手,轉身鎖上大門。門閂滑進鐵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變身吧。」雨晴轉過身,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日常小事。 小唯深吸一口氣,將變身胸針貼在胸口。粉色光芒從掌心溢出,包裹全身——衣服融化重組,變成那件熟悉的戰鬥服。裙擺短到大腿根部,白色過膝襪卡在膝蓋上方,胸口被布料撐起。頭髮變長,紮成粉色雙馬尾。 她睜開眼,身高降到一百四十五公分,視線矮了一截。 雨晴從揹包裡拿出兩條麻繩,繩子約拇指粗,表面粗糙。她走到柱子旁,將其中一條繞過柱面,繩頭在手中打了個結。 「手伸出來。」 小唯走過去,將雙手舉到柱子後方。雨晴將繩子繞過她的手腕,在細嫩的皮膚上纏了兩圈,然後用力拉緊。繩結卡進皮膚,粗糙的纖維摩擦著手腕內側。 雨晴將繩子另一端拋過天花板上的掛鉤,拉緊。小唯的身體被往上提,腳跟離地,只剩前腳掌勉強觸到地面。她踮起腳尖,手臂被繩索拉直向上,肩膀傳來拉扯的痠痛。 「好了。」雨晴將繩尾固定在地面的鐵環上,拍了拍手。 然後她走到相鄰的柱子旁,拿起另一條麻繩,以同樣的方式將自己的手腕繞過柱子綁住。繩子拋過掛鉤,拉緊——雨晴的身體也被提起來,踮著腳尖,白色連衣裙的下擺垂落,露出大腿。 小唯看著她,胸口發熱。 「眼罩。」雨晴說。 小唯閉上眼,集中精神。黑色光芒從她胸口擴散,在雨晴臉上凝聚成一個黑色眼罩。然後第二個眼罩在她自己臉上成形——視線陷入完全的黑暗。 世界只剩下聲音。鐵鍊晃動的撞擊聲。遠處的狗叫聲。自己的心跳聲。還有雨晴平穩的呼吸。 「開始吧。」雨晴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小唯深吸一口氣,將意識擴散出去——像漣漪從湖心擴散,穿透倉庫的牆壁,觸及外面那些模糊的存在。她將意念植入他們腦中:她是魔法少女小光。她就在裡面。來吧。 同時植入第二層封印:出去之後,你們會忘記一切。只記得自己輪姦了兩個少女。 腳步聲從倉庫外傳來——雜亂、沉重,越來越近。 鐵門被推開,門軸發出刺耳的尖叫。 光線從門口湧入,即使隔著眼罩也能感覺到亮度變化。然後是腳步聲——十幾雙、二十幾雙腳踩在水泥地上,散落在倉庫各處。 空氣中飄來汗臭味、酒味、體臭,混雜在一起。 小唯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握緊繩索。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落在她身上——落在這身粉色戰鬥服上,落在裸露的大腿上,落在被繩索拉高的身體上。 流浪漢們從陰影處圍攏過來,約二十人,眼神混濁,褲襠隆起。 --- 雨晴的聲音在倉庫中迴盪,平靜得像在宣佈天氣:「她是小光,最強魔法少女。今天我們可以隨便用。」 話音落下,空氣凝固了一秒。 然後是低吼——從喉嚨深處擠出的、野獸般的聲音。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來,水泥地傳來震動,灰塵從天花板簌簌落下,在昏黃燈光中飄浮。 小唯的呼吸卡在喉嚨裡。隔著眼罩,她能感覺到光線被陰影切割——有人站在她面前了。她能聞到那股味道:汗臭、體味、發酸的衣物,混雜著廉價酒精和煙草的刺鼻氣味,像一堵無形的牆壓過來。 一隻粗糙的手抓住她的粉色馬尾,往後猛地一扯。 「啊——」她的頭被迫仰起,脖子的曲線繃緊,頸側的血管浮現。頭皮傳來刺痛,髮根被拉扯的感覺讓她眼眶發酸。汗臭味撲面而來,更濃了,幾乎嗆進喉嚨裡。她能感覺到那人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溫熱、帶著酸腐的氣息。 「真的是小光,」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像在確認一件珍貴的收藏品,「操,是真的魔法少女。電視上那個。」 另一雙手從側面伸過來,抓住她上身殘餘的布料——那件粉色戰鬥服已經被扯破,現在只剩幾條布片勉強掛在身上。撕裂聲在耳邊響起,尖銳、乾燥,像布料在抗議。布片被扯掉,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意瞬間爬上肌膚,乳頭縮緊,在空氣中挺立。 粗糙的手掌直接貼上她的C罩杯。 「好軟……」男人的聲音在耳邊,手指掐入乳肉,拇指碾壓乳頭。那觸感像砂紙刮過皮膚,粗糙、滾燙,帶著厚繭的摩擦感。小唯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從齒縫間洩出,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另一隻手從腰側滑上來,同樣抓住她的乳房,揉捏、擠壓,指腹摩擦乳頭,粗糙的繭子刮過敏感的皮膚,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脊椎發麻。 小唯的膝蓋發軟,大腿內側開始顫抖,但繩索拉著手腕,讓她的身體繃緊,像被拉滿的弓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皮膚泛紅,乳頭在粗糙的觸碰下硬得像石子。 「這邊也有!」 是雨晴的聲音方向。小唯轉頭——雖然看不見——聽見布料撕裂聲,然後是雨晴的悶哼,聲音壓抑,卻帶著某種熟悉的顫音。 「尿布?」男人的笑聲,粗啞、油膩,在倉庫中迴盪,「這小妞包尿布?操,裡面還有跳蛋——」 金屬撞擊聲,跳蛋掉在地上滾動的聲音,在地板上彈跳了兩下,然後安靜下來。 「不要——」雨晴的聲音,但聽起來不像恐懼,更像某種期待,尾音微微上揚,像在邀請。 小唯咬住嘴唇,她能感覺到更多手掌貼上她的身體——腰側、臀部、大腿外側。手指掐入臀肉,揉捏著,分開她的臀瓣。有人從背後貼上來,硬物隔著褲子頂在她的臀縫上,隔著布料能感覺到那東西的溫度和形狀。 「魔法少女的奶子摸起來就是不一樣。」一個聲音從左側傳來,手指掐得更深,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這小穴肯定也很緊。」另一個聲音從右側接話,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觸到內褲邊緣。 「先別急,慢慢玩。」背後的男人說話了,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興奮,手掌按住她的臀部,拇指往臀縫中間壓。 黑暗中,五雙手同時摸上小唯的腰、臀、大腿,手指掐入肉裡,揉捏、摩擦,從各個方向將她包圍。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這些手掌間被翻動、被確認,像一件物品。體溫從各個接觸點傳來,熱得發燙,汗水從皮膚滲出,和那些粗糙的手掌黏在一起。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那些手掌間晃動,乳頭摩擦過粗糙的皮膚,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咬緊牙關。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撞擊,還能聽見雨晴的方向傳來壓抑的喘息聲,混著布料摩擦和男人的低笑。 --- 第一個男人抓住小唯的腳踝,手指粗糙得像砂紙,用力到骨頭發出輕微的喀喀聲。他粗魯地往兩邊拉開她的雙腿,膝蓋被壓到胸口兩側,大腿內側的肌膚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的雙腿被架到肩上,膝蓋彎曲成鈍角,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濕漉漉的穴口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穴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像在呼吸。粗糙的龜頭抵住穴口,那東西的溫度燙得嚇人,頂端分泌的黏液沾濕了她的陰唇。沒有前戲,沒有試探,沒有讓她喘口氣的時間——那個男人直接一個挺腰,整根雞巴猛地插了進去。 「啊啊——!」小唯的尖叫在倉庫中炸開,尖銳得像玻璃碎裂。她的身體向後弓起,繩索勒緊手腕,粗糙的麻繩陷進皮膚,磨出紅色的勒痕。陰道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從下體炸開,像火燒一樣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胸口,蔓延到喉嚨。那根東西太粗了,比她想像的粗,比她自己的手指粗得多,比任何她自慰時塞進去的東西都粗——穴肉被撐到極限,緊緊箍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肌膚都在抗拒,卻又被迫接納。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的形狀,龜頭的稜角刮過陰道壁,莖身上的血管跳動,每一次脈搏都透過穴肉傳到她身體裡。 「操,真緊!」男人低吼,聲音低沉沙啞,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他掐住她的腰,手指陷進腰側的軟肉,開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粉色的穴肉,穴口被翻出來又塞回去,淫水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噗、噗、噗——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小唯的雙腿在空中晃動,腳趾繃緊到極限,腳背的筋都浮起來。眼罩下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溫熱的液體流進耳朵裡,癢癢的,但她的手被綁著,沒辦法擦。 「不要……太深了……啊!」她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被撞擊打碎,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混雜著哭腔。她的聲音在顫抖,像被風吹動的樹葉。 有人從側面掰開她的嘴,手指粗暴地撬開牙關,指甲刮過牙齦,留下鐵鏽的血腥味。下一秒,一根腥鹹的雞巴塞進口腔,龜頭頂到喉嚨深處,那種異物感讓她本能地想吐,喉嚨肌肉收縮,但男人按住她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的頭髮裡,強迫她含住。他開始在她嘴裡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讓她幾乎窒息。她的嘴被撐滿,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乳房上,在粉色的乳暈上形成一條透明的絲線。她聞到那根雞巴的味道——汗味、腥味、還有淡淡的肥皂味,混在一起,嗆得她想咳嗽,但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另一邊,雨晴被放倒在地,雙腿被壓折到胸前,膝蓋幾乎碰到肩膀。她的身體折成兩半,小穴和肛門完全暴露,穴口濕得發亮,在燈光下反射出水光。兩個男人同時跪到她兩側——一個對準小穴,龜頭抵住陰唇;一個對準肛門,手指沾了口水抹在穴口,然後用龜頭頂住。他們幾乎同時插了進去,小穴和肛門同時被撐開,雨晴的身體像被釘在地上一樣顫了一下。 「嗯啊——!」雨晴的聲音不像痛苦,更像愉悅的顫抖,尾音上揚,帶著滿足的嘆息。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開始主動扭腰,配合兩個男人的節奏,臀部畫著圓,讓兩根雞巴在體內攪動,「對……就是那裡……好深……」 「這小妞真騷。」插她小穴的男人笑了,聲音裡帶著嘲弄和興奮。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底,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兩個洞都這麼緊。」另一個男人喘著氣,掐住她的臀肉,手指陷進軟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抽送節奏不同,時快時慢,時深時淺,和另一個男人的節奏交錯,讓雨晴的呻吟也跟著起伏。 小唯的意識開始模糊。嘴裡的雞巴不停進出,龜頭刮過上顎,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讓她乾嘔,但什麼也吐不出來。小穴裡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頂,繩索在手腕上磨出紅痕,麻繩的纖維刺進皮膚,又癢又痛。她的身體像被拆散了一樣,上上下下,前前後後,沒有一個地方是穩定的。她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穴肉痙攣,一圈一圈地箍住那根雞巴——高潮來得太快太猛,像潮水一樣淹沒她。身體弓起,小腹抽搐,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水泥地上形成一灘濕痕。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被嘴裡的雞巴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破碎聲音。 「操,她高潮了。」插她的男人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在她敏感的身體裡繼續衝撞,龜頭撞擊花心,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彈起來。小唯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在空中亂蹬,腳跟踢到男人的後背,但他只是更用力地壓住她。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下一波快感又湧上來,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把她淹沒。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眼罩濕透,貼在臉上,呼吸變得又急又淺。 男人們輪流上陣。她被換了好幾種姿勢——繩索解開,有人把她懸空抱起,雙臂環住她的膝蓋彎,雞巴從下方插入,重力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頂到子宮口。有人把她翻過來,從後面插入,乳房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顆粒磨過乳頭,又痛又麻。有人側躺著,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插入,角度刁鑽,龜頭刮過陰道壁上的敏感點,讓她尖叫出聲。每一根雞巴都不同——有的粗短,有的細長,有的彎曲,有的筆直——但都一樣粗暴,一樣不留餘地。她記不清誰是誰,只記得那些雞巴的形狀、溫度、味道,還有每一次插入時身體被撐開的感覺。 雨晴那邊傳來笑聲——愉悅的、放肆的笑聲,混雜著呻吟和淫語:「再來……我還要……射在裡面……」她的聲音聽起來不像被強迫,更像在享受,像在玩一場她期待已久的遊戲。小唯聽到她的叫聲,聽到她喊「好舒服」「再深一點」,聽到男人們的喘息和笑罵,那些聲音在倉庫裡迴盪,和她的哭聲混在一起。 小唯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時,可能是一小時。她高潮了三次,還是四次?每次高潮後都被繼續撞擊,穴肉還在收縮,那根雞巴又開始抽送,敏感的神經被反覆刺激,直到又一次高潮。最後一次高潮時,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顫抖,只是抽搐,像被電擊一樣一下一下地抖。小腹痙攣,尿道口痠麻到極限,尿液不受控制地噴出來,溫熱的液體濺在男人的小腹上,順著他的腹肌流下來,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操,她失禁了。」有人說,語氣裡帶著驚訝和興奮。 「真騷。」另一個聲音接話,帶著笑意。 終於,最後一個男人拔出陰莖,精液從兩女穴口流出,白色濃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滴落在地面上,在水泥地上形成一條條白色的痕跡。小唯癱在地上,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的耳朵裡嗡嗡作響,心跳聲在胸腔裡迴盪,呼吸又急又淺。水泥地的冰涼從背部滲進來,和身體的灼熱交織在一起。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記憶——那些雞巴的形狀、那些撞擊的節奏、那些高潮的痙攣——像烙印一樣刻在身體裡。 --- 流浪漢退到牆角,喘息聲在倉庫裡迴盪。小唯癱在地上,水泥地的冰涼從背部滲進來,和身體的灼熱交織在一起。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地面上,在水泥地上形成一條條白色的痕跡。全身都是黏膩的液體——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散發著濃烈的腥味。 雨晴側躺在她旁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指尖冰涼,但很柔軟。 「小光。」雨晴輕聲說,聲音沙啞但溫柔,「把眼罩摘掉。」 小唯眨了眨眼,視線模糊。她想起自己還有能力——那枚變身胸針還貼在胸口,散發著微弱的粉色光芒。她閉上眼,集中精神,感覺到胸針微微發熱,一股溫暖的能量流過全身。下一秒,兩人臉上的眼罩同時消失,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倉庫的光線昏暗,只有頭頂的燈泡發出昏黃的光芒。小唯轉頭,看見雨晴的臉——頭髮凌亂,臉頰泛紅,嘴角還掛著一條乾涸的精液痕跡,但眼睛亮著,像藏著什麼秘密。 「還沒結束。」雨晴輕聲說,視線越過小唯的肩膀,看向陰暗處,「接下來是牠們。」 小唯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倉庫角落的陰影裡,五六條野狗正慢慢走出來。牠們的舌頭垂在嘴邊,滴著唾液,腳步緩慢但充滿壓迫感。其中兩條公狗的陰莖已經半勃,從包皮裡露出,粉紅色的,濕潤的,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光澤。 小唯的身體僵住了。 「雨晴……」她的聲音發抖,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牠們……」 雨晴沒有回答。她慢慢撐起身體,轉向那些野狗,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她側過頭,看著小唯,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期待——那種混合著興奮與掌控的光芒,小唯已經看過很多次了。 「跟我一起,不要怕。」雨晴輕聲說,彎下腰,嘴唇貼上小唯的額頭。 那個吻很輕,很短,但小唯感覺到額頭上殘留的溫度——像一個承諾,像一個邀請。 雨晴直起身,轉向那些野狗。第一條公狗已經走到她面前,鼻子抽動,嗅著她身上的氣味——精液、淫水、汗水——牠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她的膝蓋。 雨晴沒有退縮。她輕輕分開雙腿,讓那條狗更靠近。 小唯看著這一幕,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但體內深處那一絲興奮感也在甦醒——像一團小火苗,在恐懼的潮水中搖曳卻不滅。 第一條野狗趴上雨晴的身體,鼻尖頂入她大腿間。 --- 雨晴趴跪在地面上,膝蓋分開,臀部高高翹起。她的背脊彎成一道弧線,長髮散落在肩胛骨之間,尾端沾著灰塵。第一條大型公狗從後方靠近——黃褐色的皮毛,胸口有白色斑塊,舌頭垂在嘴邊,呼吸聲粗重。鼻尖頂入她腿間,濕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舌頭粗糙地舔過穴口——精液的腥味讓牠發出低沉的嗚聲,喉嚨深處滾動著某種野獸的滿足。狗的前爪搭上她的腰側,體重壓下來,溫熱的皮毛貼住她的背,覆蓋住她大半個身體。 雨晴的身體繃緊了一瞬,但沒有躲。她的手指抓進地面的灰塵裡,指節泛白,呼吸停在喉嚨裡,但臀部沒有縮回去。 狗的陰莖從包皮裡彈出——粉紅色、濕潤的、比人類更粗更長的形狀,龜頭脹大,表面浮著青筋。牠的後腿調整了一下位置,對準她的穴口。沒有猶豫,沒有試探,直接頂了進去。 「啊啊——!」 雨晴的尖叫在倉庫裡迴盪。不是痛苦,是驚愕混合著興奮——她的身體往前滑了一點,手肘擦過粗糙的水泥地,但臀部反而抬得更高,主動往後迎上去。狗的本能被點燃,腰身開始猛烈撞擊,抽送的速度比人類快得多,每一次頂入都發出濕黏的撞擊聲,像手掌拍打水面。雨晴的奶子隨著節奏前後甩動,乳頭摩擦地面,留下濕亮的痕跡。 小唯躺在地面上,視線凝固在那一幕——雨晴的身體被狗撞得前後晃動,奶子甩出弧線,嘴角還掛著笑容。她的心臟跳得很快,快到自己能聽見血液在耳膜裡轟鳴。小穴還在流著精液,濕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水泥地上形成細小的水流。 第二條狗走近她。 牠是黑色的,體型比前一條稍小,但肌肉結實,舌頭垂得更長。牠低頭,舌頭粗糙地掃過她腿間——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全部舔進嘴裡。粗糙的舌面刮過陰唇,舌尖頂進穴口,小唯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穴口卻不受控制地收縮,像在邀請。狗繞到她身後,前爪搭上她的大腿外側,體重壓下來——溫熱的皮毛摩擦她的小腹和胸部,她能感覺到狗的心跳,透過肋骨傳過來,比人類快得多。 然後,陰莖對準了。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小唯的呼吸停了。那是比人類更粗的形狀,帶著溫度和濕潤,一吋一吋撐開她的身體。她能感覺到犬陰莖根部的膨大——卡在穴口,像一個結,把她固定在原地。穴肉被撐到極限,緊繃的感覺從下腹擴散到腰部,她的腳趾蜷縮,膝蓋抖個不停。 「哈啊……!」 狗沒有停。牠開始抽送,速度猛烈,每一次頂入都撞到最深處,小腹傳來的震動讓她的腿發抖。皮毛摩擦她的胸腹,粗糙的觸感讓她想起雨晴說的話——「我們都被狗幹了」。那個念頭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小穴又開始收縮,夾住體內的陰莖。 「雨晴……」她的聲音沙啞,伸出手。手臂在空氣中顫抖,指尖沾著灰塵和精液。 雨晴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握住她的。手指冰涼,但握得很緊,指節交錯,像要把她拉回現實。 「小光……」雨晴的聲音顫抖,但帶著笑意,她的身體還在被狗撞得前後搖晃,「我們是一樣的……都被狗幹了……」 小唯的視線模糊了。狗的撞擊持續不斷,體內深處的某一點被反覆碾壓,快感從脊椎往上爬,累積到極限——然後炸開。她的視野邊緣開始發白,耳朵裡只剩下心跳和撞擊聲。 「嗯啊啊——!」 她的身體弓起,背脊離開地面,小穴猛烈收縮,夾住體內的陰莖。狗低吼了一聲,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痙攣中又頂了幾下,然後身體繃緊——精液噴進體內,溫熱的、大量的,填滿她的小腹。她能感覺到液體在體內擴散,像某種溫熱的填充物,從子宮口往外蔓延。 狗退出,陰莖上掛著白濁的液體,滴落在她的腿間。 但下一秒,另一條狗已經靠近。 牠是灰白色的,體型更大,喘氣聲更粗。牠繞過前一個,低頭舔了舔她腿間流出的精液,舌頭從穴口一路往上掃過陰蒂,然後重新插入——穴口還濕著,被前一輪撐開,這次進入得更順暢。抽送又開始,節奏不同,角度不同,撞擊的位置也不同。牠的陰莖更長,每次頂入都撞到更深的地方,小唯覺得自己的身體被貫穿了。 小唯的意識開始模糊。 她數不清換了幾條狗。每一次高潮後,身體剛癱軟,下一條狗就補上。穴口被撐開又合攏,精液和狗的愛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到地面上,形成一攤水窪。她的胸部覆蓋著狗的皮毛摩擦留下的紅痕,乳頭腫脹,沾著唾液和灰塵。雨晴的聲音在旁邊斷斷續續——有時是尖叫,有時是笑聲,有時是含糊的呻吟。小唯轉頭,看見雨晴的臉上掛著淚水和笑容,眼睛半閉,嘴角彎起,像在做夢。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條狗從她體內退出。 牠的陰莖滑出來時發出輕微的「啵」聲,精液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牠們的腳步聲在倉庫地面響起——爪子敲擊水泥地的聲音——漸行漸遠,消失在陰影中。空氣中還殘留著狗的體味、精液的腥味和灰塵的味道。 小唯躺在地面上,全身覆蓋著狗的口水和精液。大腿內側濕透,小腹上掛著白濁的痕跡,胸口的皮毛摩擦感還殘留在皮膚上,像某種刺青。她的手指還握著雨晴的手,指節僵硬,放不開。她轉頭,看見雨晴也躺在她旁邊——同樣的狼狽,同樣的滿足。雨晴的頭髮黏在臉上,嘴角掛著一條唾液,眼睛半睜,瞳孔放大,呼吸還很急促。 她們身下的地面,匯聚成一灘水窪,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光澤。精液、淫水和狗的精液混在一起,映出頭頂燈泡的模糊倒影。小唯閉上眼,感覺身體像被掏空,又像被填滿,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回味。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心跳也逐漸恢復正常。 雨晴的手指在她掌心裡動了動。 「小光……」雨晴的聲音沙啞,像剛哭過,「我們做到了。」 小唯睜開眼,看著倉庫的天花板——鋼筋裸露,蜘蛛網在角落晃盪。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乾澀,只發出一個氣音。 她握緊雨晴的手。 --- 破曉的光線從高窗斜斜射入,在地面切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飄浮,像某種緩慢的舞蹈。倉庫的空氣裡混雜著灰塵、潮濕的木材,還有體液的腥味——那味道已經滲進地板縫隙,短時間內不會散去。 小唯躺在地上,身體像被拆開又重新組裝過。全身每一寸皮膚都殘留著狗的舌頭、流浪漢的手掌、精液的黏膩感。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某種獨立的生命。她閉著眼,感覺自己像一灘爛泥,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精液乾涸後形成的薄膜,每條肌肉都在痠痛,從肩膀到小腿沒有一處不痛。她的意識像泡在霧裡,所有畫面斷斷續續——狗的體重壓在她背上、粗糙的手掌抓住她的腰、有人從背後頂進來時她的臉貼在水泥地上。 冰涼的觸感貼上她的頸側。她睜開眼,看見雨晴蹲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塊破布,沾了旁邊水龍頭流出的水,正輕輕擦拭她的身體。布料的粗糙感刮過皮膚,帶走一層乾涸的精液和灰塵。雨晴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擦拭某件珍貴的瓷器。她的長髮垂下來,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色澤,臉上的表情專注而平靜,彷彿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別動。」雨晴輕聲說,將破布擰乾,又沾了水,擦過她的胸口。布料的纖維摩擦過乳頭時,小唯的身體輕微顫抖——不是快感,是單純的神經反應,乳頭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變得極度敏感,連布料摩擦都像電流竄過。雨晴的手停了一下,指尖懸在半空,然後繼續往下,擦拭她的小腹、大腿內側、膝蓋。布料的觸感從粗糙變得清涼,帶走一層又一層乾涸的體液。 破布從穴口擦過時,小唯吸了一口氣。穴口周圍的皮膚又腫又燙,破布的纖維刮過時像砂紙在磨。雨晴沒說話,只是仔細地擦掉穴口周圍乾涸的精液痕跡,然後將破布翻面,擦過她的臀部、後腰、小腿。水珠在皮膚上留下清涼的觸感,沖淡了體液的黏膩。小唯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恢復知覺——從麻木到刺痛,從刺痛到溫熱。 「好了。」雨晴將破布丟到旁邊,破布落地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她跪坐下來,伸手將小唯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小唯的背貼著雨晴的胸口,感覺到她的心跳——平穩、緩慢,像某種安撫的節奏。雨晴的皮膚很溫暖,和小唯冰涼的身體形成對比。她的體溫從背部滲進來,像一層保護膜。 雨晴的下巴擱在她頭頂,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圈在懷裡。陽光從高窗射入,照在她們交疊的身體上,在地面投出一個完整的影子——兩個人的輪廓融合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灰塵在光柱中繼續飄浮,緩慢而規律,像某種古老的呼吸。 「小光。」雨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溫柔,帶著剛剛高潮後的沙啞,「你說,如果我們現在懷上剛剛那群流浪漢其中一人的孩子——」 小唯的身體僵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速,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 「——回到學校,被人發現我們肚子裡的孩子不知道是誰的。」雨晴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描述天氣,「然後妳用能力,讓學校的學生、老師都把我們當作可以隨便抓來強姦的。我們挺著肚子,哭著求他們小力一點,不然可能會傷到孩子。」 小唯的呼吸停住了。她感覺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凝固,然後又突然沸騰。腦中浮現畫面——教室裡,陌生的手掀開她的裙子,有人從背後頂進來,她挺著肚子趴在桌上,眼淚滴在課本上。旁邊的雨晴也一樣,被壓在講臺上,制服被扯開,乳汁從脹大的乳房滲出來。 「他們揉我們胸部時,乳汁流出來。」雨晴的嘴唇貼著她的頭頂,聲音像在夢囈,「這樣一定很舒服吧。」 小唯沉默了很久。陽光在地面上緩慢移動,光帶的邊緣從她們腳尖移到膝蓋。她能感覺到雨晴的心跳在胸口穩定地跳動,像某種節拍器。她閉上眼,腦中浮現雨晴描述的畫面——挺起的肚子、校園走廊、陌生的手、乳汁浸濕制服、走廊上有人把她們按在牆上、教室裡有人把她們壓在桌上、操場上有人把她們拖進草叢。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得可怕,像真實發生過一樣。 她張開嘴,聲音沙啞:「好。」 雨晴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小唯能感覺到雨晴的呼吸在她頭頂停了一秒,然後恢復正常。 小唯抬起手,指尖觸到胸口那枚變身胸針。金屬的觸感冰涼,邊緣還有殘留的體溫。粉色光芒從指縫滲出,溫暖的能量流過全身。她閉上眼,專注地想像——想像自己的子宮,想像卵子從卵巢滑落,想像精子和卵子相遇、結合、著床。她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溫熱的抽動,像某種東西在體內生根。那種感覺很輕,像羽毛拂過,但確實存在。 光芒消散。 她睜開眼,沒有說話。雨晴也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吻了吻她的頭頂。雨晴的嘴唇很軟,帶著體溫,貼在頭頂的觸感像某種承諾。淚水從小唯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滴在雨晴的手臂上。淚水是熱的,和身上殘留的精液、灰塵混在一起。雨晴低下頭,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痕——從眼角到臉頰,再到嘴角。嘴唇柔軟、溫熱,帶著水的味道。小唯能感覺到雨晴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溫熱而平穩。 小唯閉上眼,任由雨晴吻去她的淚水。陽光繼續移動,從她們的膝蓋移到腰間,再移到胸口。空氣中灰塵仍在飄浮,像某種緩慢的計時器。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恢復——從僵硬到柔軟,從冰冷到溫熱。 不知過了多久,陽光完全照亮了倉庫的地面。灰塵在光中閃爍,像金色的星屑。倉庫裡的陰影全部消失,連角落都亮了起來。 雨晴先站起來,伸手拉她。她的手很暖,指尖的溫度傳進小唯的手心。小唯握住她的手,撐起痠痛的身體。膝蓋在發抖,腰像要斷掉,但還是站起來了。兩人赤裸地站在陽光中,身上還殘留著體液的痕跡和狗的氣味,但陽光將一切照得透明。小唯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小腹上還有乾涸的精液痕跡,大腿內側殘留著紅色的指印,乳頭腫脹發紅。她抬頭看雨晴,雨晴身上也差不多,但她的眼神很平靜,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她們互相攙扶,一步一步走出倉庫。門外是普通的街道,清晨的空氣涼爽,帶著早餐店的油煙味和露水的濕氣。路邊的早餐店已經開門,老闆正在煎鍋前翻動蛋餅,油鍋發出滋滋聲,香味飄散在空氣中。沒人注意到她們——兩個赤裸的女孩,全身都是精液和灰塵的痕跡,互相攙扶著走進晨光中。她們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在確認自己還活著。 她們的肚子還是平的,但裡面已經有了小生命在成長。 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