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白熾燈管嗡嗡作響,小唯站在陳大海辦公室門前,抬手敲了兩下。門裡傳來「進來」的聲音,他轉動門把,門鎖咔噠一聲。 陳大海坐在辦公桌後,深色西裝外套脫了掛在椅背上,白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他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套折疊整齊的衣服——白色短袖襯衫、深藍色百褶裙、紅色領結、白色膝上襪,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關門。」陳大海說。 小唯把門帶上,門鎖自動扣合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他站在門邊,視線落在桌面上那套制服上,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 陳大海靠回椅背,雙手交握放在腹部,目光平靜地看著他。「過來。」 小唯邁開腳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他走到辦公桌前,距離那套制服不到一公尺。裙子的褶痕筆直,膝上襪疊得整整齊齊,紅色領結放在最上面,像一件等待展示的商品。 「換上。」陳大海的聲音平淡,像在吩咐秘書準備會議資料。 小唯的視線從制服上移到陳大海臉上。他想說點什麼——「為什麼要穿這個」「這是什麼意思」——但那些話卡在喉嚨裡,像魚刺一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陳大海沒催促,只是靜靜看著他。那種目光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壓迫感——不是憤怒,不是威脅,只是一種篤定的等待,像在等一個必然會發生的結果。 小唯的指尖掐進掌心,疼痛讓他回過神。他彎腰拿起那套制服,布料很輕,輕得幾乎沒有重量。裙子在他手裡展開,短到大腿中段,襯衫領口翻開,袖口整齊。他轉身走向角落的布簾隔間,腳步比來時慢了一些。 布簾拉上,隔間裡光線昏暗。一張折疊椅靠牆放著,牆上有兩個掛鉤。小唯站在那裡,手裡捧著制服,低頭看著裙子上深藍色的褶皺。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脫衣服。 制服外套拉鍊拉開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裡格外清晰。他脫下外套,掛在掛鉤上,然後解開襯衫鈕扣,一顆一顆,手指有些發抖。襯衫脫下來,露出裡面的粉色小背心——嫩粉色的蕾絲邊緣貼著皮膚,胸口的隆起被柔軟布料妥帖包覆。他低頭看了一眼,心跳又快了幾分。 他拿起那件白色短袖襯衫,翻開領口套上。手臂穿過袖子的時候,布料擦過肩膀,傳來輕微的摩擦感。他伸手去扣鈕扣,指尖捏住第一顆——空的。他愣了一下,低頭檢查——鈕扣孔還在,但原本應該縫著鈕扣的位置只剩幾根斷線頭。他從上到下摸了一遍,六顆鈕扣全部被拆掉了。 襯衫前襟敞開,粉色小背心毫無遮擋地露在外面。 小唯的手停在襯衫邊緣,指尖捏著布料,指節泛白。他盯著那些空蕩蕩的扣眼,胸口那層蕾絲邊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咬住下唇,沉默了幾秒,最終放下手,沒再試圖把襯衫合攏。 他彎腰拿起裙子,拉開腰間的拉鍊,套上,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隔間裡格外清脆。裙子剛好卡在腰際,布料貼合臀部曲線,裙襬短到大腿中段,幾乎蓋不住大腿。他低頭看著自己裸露的大腿,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白的光澤。 他拿起白色膝上襪,坐在折疊椅上,彎腰套上左腳,布料順著小腿往上拉,拉到膝蓋下方,鬆緊帶輕輕勒住皮膚。右腳也套好,站起身,襪口在膝蓋下方留下一圈淺淺的紅印。 最後是紅色領結。他拿起那條布料,翻開領口——襯衫領子立起來,他笨拙地把領結繞過脖子,在領口前打了個結。領結勒住喉嚨,不緊,但那股存在感讓他不自覺吞了口口水。 他站在隔間裡,低頭打量自己——白色襯衫敞開,粉色小背心露在外面,胸口的隆起被蕾絲邊緣勾勒出柔和的曲線;深藍色百褶裙短到極限,白色膝上襪包裹著小腿,裸露的大腿在裙襬和襪口之間形成一大片空白;紅色領結端正地繫在領口,像一個荒謬的裝飾品。 他抬手想拉攏襯衫前襟,手指碰到布邊又放下。他深吸一口氣,拉開布簾。 陳大海仍然坐在辦公桌後,姿勢沒變。他的視線從小唯臉上掃到胸口——粉色小背心在敞開的襯衫下格外顯眼——再掃到裙襬,掃到裸露的大腿,掃到白色膝上襪,最後回到小唯臉上。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 小唯站在原地,雙手緊握裙襬兩側,布料在指間皺成一團。他的視線低垂,落在陳大海辦公桌邊緣的木紋上,不敢抬起來。空調的冷風吹過裸露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陳大海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腳步聲。他繞過辦公桌,走到小唯面前,距離很近,近到小唯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一點菸草味。 「今天的課,」陳大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平穩,「從最基本的開始。你要記住,在這裡,你只是一個聽話的學生。老師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小唯的視線落在陳大海的領帶夾上,金屬表面反射著頭頂的燈光。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滑動。 「聽懂了嗎?」 小唯張了張嘴,聲音乾澀:「聽懂了。」 陳大海退後一步,目光從他臉上掃到敞開的襯衫前襟,又回到他臉上。他轉身走回辦公桌後,重新坐下,雙手交握放在桌上。 「很好。現在,站在那裡,等我下一步指示。」 小唯站在原地,雙手緊握裙襬,視線低垂。辦公室的空調嗡嗡作響,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線條。他站在那道光線邊緣,白色襯衫敞開,粉色小背心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色澤,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 小唯站在原地,雙手緊握裙襬,指尖掐進布料裡。空調的冷風吹過裸露的大腿,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陳大海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彎腰拉開辦公桌右側抽屜,從裡面取出一臺平板電腦。 「先別緊張。」陳大海語氣平穩,像在講解工作流程。他將平板立在桌面,點開一個檔案,按下播放鍵。 音檔裡先是一陣雜音,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流瀉出來——溫柔、輕快,帶著笑意的尾音:「……小唯喔?他真的很乖啦,我說什麼他都聽,從來不會懷疑我。上次出差回來,他還幫我帶了宵夜,明明自己累得要死……」 小唯的身體一震。那是雨晴的聲音,他認得——在公司茶水間、在家裡廚房,她經常用這種語氣跟人聊天。聲音從平板揚聲器傳出來,像她就在這個辦公室裡說話。 眼眶開始發熱。他咬住下唇,喉嚨緊縮。 音檔繼續播放:「……對啊,就是這麼聽話。有時候我覺得他像個小孩子,什麼都相信別人,讓人忍不住想照顧他……不過這樣也好啦,至少他不會惹麻煩……」 小唯的視線模糊了。他眨眨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沒有落下。他聽得出來——雨晴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笑著說的,語氣裡帶著那種他熟悉的寵溺。她跟別人提起他時,用的是那種語氣。 陳大海按了暫停鍵,辦公室恢復安靜。空調的嗡鳴聲填滿沉默。 小唯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粉色小背心在敞開的襯衫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腳前的木地板上,淚水在眼眶裡閃爍。 「聽到了?」陳大海的聲音從辦公桌後傳來,「她對你期望很高。她跟同事說你是最聽話的男朋友,從來不讓她操心。」 小唯的喉嚨滑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陳大海放下平板,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桌上。「你應該不想讓她失望吧?」 小唯的呼吸顫抖了一下。他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但還是看見陳大海的表情——不是嘲諷,不是戲謔,而是一種冷靜的、像老師在等學生回答問題的表情。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不想。」 「那就對了。」陳大海往後靠進椅背,「聽話,就不會有人受傷。」 小唯站在原地,雙手從裙襬上鬆開,垂在身體兩側。他的視線低垂,落在辦公桌邊緣的木紋上,沒有抬起來。淚水從眼眶滑落,沿著臉頰滴在白色襯衫前襟上,在布料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他低下頭,臉頰微紅,雙手不再顫抖。 --- 小唯站在原地,淚水在臉頰上乾成淡淡的痕跡,皮膚繃緊,像貼了一層薄膜。他能感覺到淚痕在空氣中收縮,臉頰發涼,眼眶還泛著酸澀。陳大海的聲音從辦公桌後傳來,低沉平穩,像在吩咐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工作:「過來。」 他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向那張寬大的辦公桌。黑色實木桌面反射著天花板日光燈的光線,邊角打磨得光滑,桌面上散落著幾份文件,一支鋼筆擱在筆座上,筆尖在燈光下閃著金屬光澤。陳大海已經靠進椅背,西裝外套敞開,白色襯衫下胸膛的輪廓隱約可見,襯衫紐扣繃緊,隱約能看見胸肌的線條。他的手搭在皮帶扣上,指尖輕輕敲擊金屬表面,發出細微的聲響——噠、噠、噠——規律得像心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小唯的腳步往前移動,像被無形的線牽引。他繞過辦公桌,站在陳大海面前,白色襯衫前襟還留著淚漬,濕痕在布料上暈開,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層。裙襬貼著大腿,布料隨著他輕微的呼吸起伏,邊緣微微捲起。陳大海的目光掃過他全身,從敞開的襯衫領口到粉色小背心包覆的胸口,再到那條百褶裙,視線像實質的觸碰,從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滑過。小唯的呼吸停滯了半秒,胸口那層柔軟的布料隨著心跳微微繃緊。 「跪下。」 小唯的膝蓋彎曲,先是一隻,然後另一隻,跪在辦公桌旁的地毯上。地毯的絨毛壓進膝蓋,柔軟冰涼,絨毛尖端刺進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感。他低著頭,視線落在陳大海的皮鞋上,黑色皮革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鞋頭擦得發亮,反射出模糊的倒影。他能聞到地毯的灰塵味,混合著陳大海身上淡淡的古龍水香氣,還有一絲皮革椅的氣味,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在鼻腔裡擴散。 陳大海解開皮帶扣,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咔噠一聲,像鎖扣彈開。拉鍊拉開的聲音像一條細線劃破空氣,金屬齒輪分離的聲響細碎而尖銳。他從內褲裡掏出陰莖,半勃的狀態,龜頭露出包皮,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表面有細微的血管紋路。小唯的視線落在那個器官上,喉嚨乾澀,吞了口口水,唾液滑過喉嚨的聲音在安靜中格外明顯。 「用手揉自己的奶子,然後用嘴巴含住。」 小唯的呼吸顫抖了一下,胸口起伏,粉色小背心隨著呼吸微微繃緊。他抬起手,指尖觸到粉色小背心覆蓋的胸口,隔著布料按在隆起處。布料柔軟,指尖能感覺到底下乳房的形狀——比上週更圓潤,乳暈周圍的皮膚微微發燙。他閉上眼,開始輕輕揉動,指尖畫著圈,乳頭在布料下摩擦,那股刺癢感混雜著某種奇怪的舒服,像電流從胸口擴散到全身,讓他的手指微微發抖。他張開嘴,俯下身,嘴唇碰到龜頭的瞬間,一股鹹澀的氣味湧入鼻腔,帶著淡淡的汗味和肥皂的殘留香氣。 他含住,嘴唇包住龜頭,舌頭抵在冠狀溝邊緣,唾液開始分泌,從舌根湧上來,濕潤了口腔。他能感覺到陰莖的溫度——比嘴唇熱,皮膚光滑,血管的脈動透過舌頭傳到腦海。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鼻息噴在陳大海的下腹,溫熱潮濕。 陳大海的手抓住他的頭髮,五指收緊,扯得他的頭皮發麻,髮根被拉扯的刺痛從頭頂擴散開來。他開始前後移動小唯的頭,節奏由慢轉快,陰莖在小唯嘴裡進出,頂到喉嚨深處。龜頭撞擊喉嚨的感覺讓小唯的胃部翻攪,他想嘔吐,但喉嚨肌肉收縮,反而含得更緊。小唯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嗯...嗯...」——聲音悶在喉嚨裡,像受傷的小動物。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粉色小背心上,在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濕痕,從胸口擴散到領口,布料貼在皮膚上,濕涼的感覺讓他不自覺地發抖。 「睜開眼睛,看著我。」 小唯的睫毛顫抖,淚水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下來,滴在陳大海的褲子上,在深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圓點。他慢慢睜開眼,視線模糊地向上看,淚水讓視野變得扭曲,燈光散成光暈。他看見陳大海低頭俯視他的表情——嘴角掛著笑,眼神專注,像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瞳孔裡映出小唯跪著的倒影。他的眼眶發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陳大海的褲子上,一滴接一滴,在布料上暈開。 陳大海的節奏加快,陰莖頂得更深,幾乎抵到喉嚨。龜頭每次撞擊喉嚨深處,小唯的喉嚨就收縮一次,發出壓抑的乾嘔聲。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鼻息噴在陳大海的下腹,溫熱潮濕,在皮膚上凝結成細小的水珠。他的手還在揉自己的胸口,指尖掐進布料,指甲隔著粉色布料按壓乳頭,那股刺癢變成尖銳的快感,從乳頭擴散到胸口,再蔓延到小腹,讓他的身體微微發抖,膝蓋在地毯上輕輕摩擦,絨毛刺進皮膚。 幾分鐘後,陳大海的手鬆開,退出陰莖。龜頭從嘴唇滑出,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線,在燈光下閃著光,拉長,斷裂,落在小唯的下巴上。小唯跪在地上喘息,胸口起伏,粉色小背心前襟濕了一大片,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布料貼在皮膚上,濕涼黏膩。他的嘴唇發麻,下巴沾著唾液,舌頭上有鹹澀的味道殘留。他低著頭,視線模糊地看著地毯上的絨毛,淚水滴落在上面,在深色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圓點。 「起來,轉過去,趴好。」 小唯撐著地毯站起來,膝蓋發軟,腿部的肌肉顫抖,像隨時會癱軟。他轉身,彎腰,雙手撐在窗戶邊緣,窗框的金屬冰涼,觸感從掌心傳到手臂。裙襬被往上拉到腰部,露出印有可愛圖案的粉色內褲——小熊圖案,耳朵圓圓的,眼睛是黑色的圓點,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他閉上眼,呼吸顫抖,胸口起伏,粉色小背心的濕痕貼在皮膚上,涼意從胸口擴散。他等著下一步,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和空調的嗡鳴聲,從窗外傳來街道上模糊的車聲,遙遠得像另一個世界。 --- 小唯趴在窗邊,雙手撐著冰涼的金屬窗框,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窗外的陽光刺眼,街道上的車流來來去去,引擎聲隱約從下方傳來。他能看見對面大樓的玻璃帷幕反射著天空的雲朵,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平靜——除了他身後傳來的聲響。陳大海拉開抽屆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金屬滑軌摩擦的輕響,然後是瓶蓋轉開的塑膠聲,啪的一聲,潤滑液的氣味混著空調的冷風飄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膩味。小唯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撐好,別亂動。」 陳大海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工作事項。他的手掌貼上小唯的腰側,隔著裙襬布料按了按,掌心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小唯皮膚發麻。然後那隻手一把將裙襯往上掀到腰際,布料摩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冷空氣直接接觸到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膚。小唯縮了縮身子,膝蓋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膚瞬間起了雞皮疙瘩。他感覺到陳大海的手指沾了冰涼的液體,從臀縫滑進去,觸感濕滑黏膩,在穴口周圍打轉,一圈一圈,不急不緩。 「放鬆。」 小唯咬住下唇,閉上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砰砰作響,全身肌肉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那根手指慢慢推進,潤滑液的冰涼感順著括約肌滲進去,像一條冰蛇鑽進體內。他悶哼一聲,額頭抵在窗框上,玻璃冰涼,呼吸在表面凝結成白霧,一片模糊的水氣隨著他的呼吸擴散又縮小。第二根手指也擠了進來,開始在體內擴張、轉動,每一次動作都撐開內壁,帶著輕微的脹痛,像有人在用指尖撐開一個緊閉的通道。小唯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那層粉色布料隨著起伏摩擦著窗臺邊緣,乳頭被壓得微微發麻。 他聽見身後傳來拉鍊拉開的聲音,金屬齒輪分離的尖銳摩擦聲,然後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褲子褪下的輕響。接著是陳大海的呼吸聲靠近,熱氣噴在他後頸上,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鬍後水的香氣。那股熱氣順著頸側往下蔓延,小唯的脖子縮了縮,皮膚上立刻浮現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小唯抓緊窗框,指節泛白,指甲蓋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像有人在胸腔裡敲鼓。下一秒,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抵在穴口,頂端沾著潤滑液,濕滑地滑過臀縫,順著剛才手指開拓過的路徑試探性地頂了頂。小唯屏住呼吸,全身繃緊,每一塊肌肉都僵硬得像石頭,肩膀聳起,背部弓成一條緊繃的線。 陳大海的腰往前一頂。 陰莖撐開穴口,一吋一吋推進。那股被撐開的感覺從體內深處擴散開來,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膨脹,脹、燙、異物感混在一起,讓他的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小唯的嘴張開,但沒發出聲音,喉嚨像被什麼掐住,空氣只進不出。他能感覺到陰莖的形狀——頂端的弧度,莖身的粗細,每一吋都清晰地烙印在內壁上。他咬緊牙關,眼眶發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視線變得模糊,窗外的街景變成一片晃動的光斑。 「呼——」陳大海吐了口氣,停住,手掌按在他腰上,指尖微微收緊,「真緊。」 那幾個字像針一樣刺進小唯的耳朵裡。他沒有回應,只是趴在窗邊,額頭抵著玻璃,呼吸顫抖。幾秒後,陳大海開始抽送。 剛開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陰莖擦過內壁,帶出濕黏的水聲。小唯趴在窗邊,額頭抵著玻璃,視線模糊地看著窗外街道上的車流。那些車子來來去去,紅燈亮起又轉綠,行人匆匆走過斑馬線,沒有人抬頭看這扇窗。他的身體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胸口那層粉色布料摩擦著窗臺邊緣,乳頭被壓得發麻,每一次晃動都帶來一陣刺癢。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順應那個節奏——不是他在動,是那股力量推著他動,像海浪拍打岸邊的浮木。 陳大海的手從腰側滑進小背心裡,指尖直接貼上他胸口的皮膚。那隻手的溫度比他的皮膚還高,粗糙的指腹擦過隆起的邊緣,繞過那塊柔軟的隆起處,拇指按住乳頭,輕輕揉搓。小唯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到一樣,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嗯……」 那聲音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又軟又黏,像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絲委屈和壓抑。他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耳根燒得通紅。 「有感覺?」陳大海在他耳邊說,語氣帶著笑意,手指加重力道,捏住乳頭來回搓揉,拇指和食指夾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輕輕拉扯。 小唯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但身體背叛了他——後穴不自覺地收縮,夾緊了體內那根陰莖,像有意識一樣緊緊吸附上去。陳大海悶哼一聲,節奏加快,每一下都頂得更深,撞得小唯的身體往前滑,胸口貼在窗臺上,玻璃冰涼,那股涼意透過布料滲進皮膚。小唯能聽見自己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濕黏的水聲,還有小唯壓抑的喘息。那些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撞上牆壁又反彈回來,像有人把這些聲音錄下來反覆播放。他雙手撐在窗框上,指尖發白,指甲蓋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青白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窗臺上,在灰白色的金屬表面留下深色的圓點,一滴接一滴,像屋簷滴落的雨水。 陳大海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像野獸在低吼,扶在他腰上的手收緊,指甲掐進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他加快速度,連續抽送了幾十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撞得小唯的身體不斷往前滑,膝蓋幾乎要撐不住。然後他猛地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哼聲,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悶響。 小唯感覺到體內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溫熱黏稠,像有人往他體內倒了一杯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沿著皮膚的紋路往下淌。他趴在那裡,沒有動,胸口起伏,呼吸顫抖,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鼻音,每一次呼氣都像在抽泣。 陳大海喘息了幾秒,呼吸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然後他退出來。 陰莖從穴口滑出,帶出一股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潤滑液,順著臀縫滴落,一滴一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濕痕,深灰色的地毯上暈開一片暗色的水漬。 小唯趴在窗邊,沒有動。他閉著眼睛,額頭抵在玻璃上,能感覺到玻璃的冰涼透過皮膚滲進骨頭裡。他的手指還抓著窗框,但力氣已經鬆了,指尖微微顫抖。胸口那層粉色布料被汗浸濕,貼在皮膚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他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潤滑液的甜膩味,還有那股陌生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味,混雜在一起,像某種無法洗掉的記號。 --- 陳大海坐回辦公椅。他靠向椅背,雙腿敞開,那根沾著體液的陰莖還半軟地垂在那裡,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 「過來,舔乾淨。」 他的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公事。 小唯趴在窗邊,身體還微微發抖。他聽見那句話,手指在窗框上收緊了一瞬,然後慢慢鬆開。他轉過身,膝蓋撐著地板,爬了過去。 地毯的絨毛紮在他的膝蓋上。他爬到陳大海面前,沒有抬頭,只是跪在那裡,身體前傾,張開嘴,含住那根還帶有自己體溫的陰莖。 舌頭貼上去的時候,他聞到一股腥鹹的氣味,混著潤滑液的甜膩。他閉上眼睛,舌尖順著莖身從根部舔到龜頭,把殘留的體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他的動作機械而緩慢,像在完成一個必須做好的任務。舌頭繞過冠狀溝,舔掉那些黏稠的白色液體,然後含住龜頭,輕輕吸了一下。 陳大海的呼吸重了一瞬,但沒有其他反應。 小唯吐出陰莖,又舔了兩下,確認沒有殘留,才往後退開。他的嘴唇泛著濕潤的光澤,下巴沾到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抬手用手背擦掉。 「好了。」 陳大海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冷淡。他拉過內褲和褲子,整理好衣著,靠回椅背,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 「去把自己弄乾淨。」 小唯點點頭,沒有說話。他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發軟,差點又跪下去。他扶住桌沿站穩,走向辦公室的洗手間。 鏡子裡映出他的臉——眼眶泛紅,嘴唇微腫,領結歪到一邊,裙子上沾著幾道乾涸的白色痕跡。他拆了幾張紙巾,沾濕,彎腰擦拭大腿內側和裙子上的體液。紙巾擦過皮膚時,他感覺到一股冰涼的刺痛,那裡已經被磨得發紅。他擦乾淨,把用過的紙巾丟進垃圾桶,又抽了新的紙巾擦了擦臉,整理好領結,拉平裙襬,讓制服恢復整齊。 他走出洗手間時,陳大海已經在低頭看手機。 「下週三同一時間,記得來。」 小唯站在門口,垂著頭,沒有看他。他低聲說:「知道了。」 他拉開辦公室的門,走進走廊。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走廊空無一人,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鳴,光線慘白。他靠著牆站了幾秒,胸口起伏,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他掏出手機,螢幕亮起,是雨晴傳來的訊息——一個愛心貼圖,下面一行字:「寶貝辛苦了,晚上想吃什麼?」 小唯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手指在螢幕上方停住。他打了個笑臉,又打上「都可以,你決定」,按下發送。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走向走廊盡頭的電梯。 電梯門打開,他走進去,按下關門鍵。 門緩緩關上,數字開始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