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翻開病歷，目光從報告上移到小唯臉上，又看了看站在床邊的雨晴。「上次的數值出來後，我建議再做幾項更詳細的測量，這樣後續用藥會更精準。」 小唯躺在檢查床上，白色床單冰涼，隔著薄薄的棉質上衣貼在背上。他感覺到胸口那層粉色小背心的布料，在白色T恤下若隱若現——領口微微敞開，蕾絲邊緣從領口露出一點。他下意識拉了拉領口，想把那抹粉色藏住，但手指剛碰到布料就縮了回來。 「先測臀圍。」陳醫生站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條軟皮尺，走到床尾，「麻煩側躺一下，膝蓋彎曲。」 小唯翻身側躺，膝蓋彎起。他的視線掃過陳醫生的白袍下擺，又移到雨晴臉上。她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他的外套，對他微笑，眼神溫柔。 陳醫生的手按在他腰側，皮尺繞過臀部最寬處，冰涼的金屬扣輕碰他大腿外側。「放鬆，正常呼吸。」皮尺收緊，貼合曲線，數字在醫生視線下停留兩秒。他低頭記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臀圍比上次增加了約兩公分。」陳醫生放下皮尺，語氣平淡，「這是代謝提升的正常表現，代表身體對藥物的反應很好。」 小唯感覺到臀部那塊皮尺勒過的觸感，皮膚上還留著一圈輕微的壓痕。他吞了口口水，沒說話。 「接下來測體脂率。」陳醫生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金屬夾鉗狀的儀器，「麻煩把上衣稍微拉起來，露出腹部。」 小唯猶豫了一下，手指捏住T恤下擺。他看了一眼雨晴，她點點頭，眼神鼓勵。他深吸一口氣，將T恤往上拉，露出腹部——白色棉質布料，粉色小背心的蕾絲邊緣從衣擺下露出一小截，剛好遮住肚臍上方。 陳醫生的視線在那截蕾絲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後移開，手指捏住儀器的金屬頭，輕輕按壓在小唯腹部皮膚上。冰涼的金屬貼上肌膚，小唯縮了一下，身體微微繃緊。 「放鬆，正常呼吸。」陳醫生的手指按壓了幾處，儀器發出輕微的咔嗒聲。他低頭記錄數字，然後抬頭，「好了，可以放下衣服了。」 小唯鬆了口氣，放下T恤，布料蓋住腹部，也蓋住那截蕾絲。他的耳根發燙，視線飄向天花板。 陳醫生放下儀器，又拿起病歷翻了幾頁，「接下來要檢查前胸。麻煩把上衣脫掉，我需要觸診確認腺體組織的狀況。」 小唯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看著陳醫生，又轉頭看雨晴。雨晴握緊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他手背，「沒事的，陳醫生只是工作需要。」 小唯咬了咬下唇，最終坐起身，手指捏住T恤下擺。布料往上拉，露出腹部、胸口——粉色小背心貼合身體曲線，蕾絲邊緣剛好遮住乳暈，兩塊柔軟的隆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見。他脫掉T恤，放在床邊，然後躺回去，雙手緊握成拳。 陳醫生的視線在他胸口停留了幾秒，然後戴上橡膠手套，沾了點潤滑凝膠。「會有點涼，放鬆就好。」 手指按上小唯左側胸口，隔著小背心的布料，輕輕按壓。小唯感覺到橡膠手套的觸感，還有凝膠的冰涼，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進皮膚。他咬緊牙關，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推開。 「腺體組織發育良好，觸感柔軟，分佈均勻。」陳醫生邊按壓邊說，手指沿著乳暈周圍畫圈，力道均勻，「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代表藥物確實發揮了作用。」 小唯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在陳醫生手指下輕輕顫動。他感覺到乳頭在布料下微微凸起，擦過蕾絲邊緣，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癢。 「好了。」陳醫生收回手，脫掉手套，丟進垃圾桶，「狀況良好，療程進展順利。」 小唯坐起身，拿起T恤套上，動作有些僵硬。布料擦過胸口時，那股刺癢感又出現了，但他忍住了。 陳醫生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藥袋，又拿出一支筆，在上面寫了幾行字，「上次的藥繼續吃，另外再加一種新藥，幫助穩定情緒。」 他將藥袋遞過來。小唯伸手接過，紙袋邊緣有些粗糙，上面印著陌生的藥名字樣——「Androcur」，他沒聽過。 「這是什麼藥？」小唯問，聲音有些乾澀。 「鎮靜類藥物，可以幫助減少你提到的那種煩躁感。」陳醫生解釋，語氣平淡，「兩種藥搭配服用，效果會更穩定。一天一次，飯後服用。」 小唯低頭看著藥袋，指尖捏著邊緣，紙張輕薄，邊緣有些毛邊。他正要開口問什麼，雨晴的手已經從他背後環上來，掌心貼在他小腹上，身體靠過來，下巴擱在他肩頭。 「會越來越好的。」她的聲音很輕，呼吸拂過他耳廓，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小唯握緊藥袋，紙張在掌心微微皺起。他沒說話，只是感覺著背後的體溫，還有胸口那層柔軟的包裹感，隨著心跳微微起伏。 --- 小唯坐在沙發上，雙腿蜷縮，水杯捧在手心。熱水的溫度透過杯壁傳到掌心，但他感覺不到暖意。胸口那層柔軟的包裹感隨著呼吸起伏，像某種無形的重量壓在那裡。他眨了眨眼，視線模糊起來——眼眶發熱，淚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抬手抹了一把，指尖濕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就是覺得胸口悶，像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小唯？」雨晴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腳步聲靠近。 小唯沒抬頭，只是用手背胡亂擦著臉頰，但淚水越擦越多，呼吸也開始發抖。他咬緊牙關，想把那股情緒壓下去，但身體不聽話——肩膀開始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雨晴在他面前蹲下來，手握住他捧著水杯的手腕，輕輕把杯子接過去放在茶几上。她的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拇指擦過淚痕，動作很輕。「怎麼了？」她的聲音溫柔，帶著一點擔憂。 小唯搖頭，喉嚨乾澀，「我不知道……就是……想哭。」他聲音沙啞，斷斷續續，「沒有原因，就是……胸口悶，想哭。」 雨晴沒說話，只是站起身，在他身旁坐下，然後伸手將他攬進懷裡。小唯的頭靠上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心跳。她的手臂環過他的後背，手掌按在他肩胛骨之間，輕輕拍著。 「只是藥在調整，」雨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輕柔平穩，「過幾天就好了。」 小唯把臉埋進她胸口，手指抓住她腰側的衣料，緊緊攥著。淚水滲進布料，留下深色的濕痕。他閉上眼睛，感覺她的手掌從肩胛骨往上移動，穿過他的頭髮，指尖輕輕按壓頭皮。 「今天是不是特別累？」雨晴問，嘴唇貼在他頭頂，聲音透過骨頭傳進來，帶著微微的震動。 小唯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額頭在她胸口蹭了蹭。 雨晴的手沒有停，從他後腦勺滑到後頸，指尖沿著脊椎輕輕按壓，力道恰到好處。小唯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肩膀不再顫抖，攥緊的手指也鬆開了。 「我們看部電影好不好？」雨晴的聲音帶著笑意，「輕鬆一點的，不要動腦的那種。」 小唯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睫毛還掛著水珠。他看著雨晴，她正低頭看他，眼神溫柔，嘴角掛著淺淺的笑。他吸了吸鼻子，聲音啞啞的，「好。」 雨晴伸手抽了張面紙，替他擦了擦臉頰和鼻子，動作自然得像在照顧一個孩子。擦完後她把紙團丟進垃圾桶，然後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小唯重新靠回她懷裡，身體縮成一團，頭枕在她胸口。雨晴的手臂環過他的肩膀，手掌按在他上臂，輕輕摩挲。電視螢幕亮起來，畫面跳動，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是一部輕鬆的喜劇片，配樂輕快。 但小唯沒在看。他閉著眼睛，聽著雨晴的心跳——穩定的節奏，隔著肋骨和肌肉傳進耳朵，像某種催眠的節拍。她的呼吸拂過他的頭頂，溫熱平穩。 雨晴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指尖輕輕按壓頭皮，從額頭往後腦勺滑，一遍又一遍。小唯的呼吸平穩下來，身體放鬆，像融化的蠟一樣軟在她懷裡。 --- 小唯坐在沙發上，眼淚已經乾了，但眼睛還紅紅的。雨晴從臥室走出來，手裡拎著一件淺粉色絲質睡裙，布料薄透，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來，把這個換上。」雨晴語氣自然，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小唯抬起頭，看見那件睡裙，瞳孔縮了一下。「這……這是女生的。」 「寬鬆的睡裙有助於放鬆情緒，」雨晴走到他面前，把睡裙展開，「你最近壓力這麼大，穿舒服點不好嗎？」 小唯嘴唇動了動，想說「不好」，但雨晴已經彎腰拉起他的手臂。他順從地站起來，感覺她的手從他腰側探進去，撩起T恤下擺。布料擦過胸口時，他縮了縮肩膀，粉色小背心的蕾絲邊露出來一截。 「抬手。」雨晴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小唯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舉起雙手。T恤被脫掉，粉色小背心完整露出來，貼合著胸口微微隆起的曲線。雨晴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抖開睡裙，繞過他頭頂套下去。 絲質布料滑過肩膀，順著身體曲線垂落，輕得像沒有重量。小唯低頭看著那片粉色從胸口蔓延到大腿——睡裙長度剛好蓋住大腿中段，領口開得有點低，鎖骨和胸口上方露出來，蕾絲邊緣剛好貼在乳溝上方。 雨晴繞到他身後，替他整理裙襬，指尖從肩膀順著背脊滑下去，隔著薄薄一層絲綢，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轉過來，我看看。」 小唯僵硬地轉過身，面對穿衣鏡。鏡子裡映出一個穿淺粉色絲質睡裙的人——領口微敞，鎖骨線條明顯，胸口有柔和的隆起，裙襬在大腿處輕輕晃動。他臉頰發燙，從耳根紅到脖子，手指下意識抓住裙襬，想往下拉。 「別拉，」雨晴的手按在他手背上，「這樣很好看。」 小唯喉嚨乾澀，想說點什麼，但雨晴已經牽著他的手走向沙發。她先坐下，然後拉著他也坐下。絲質布料貼著沙發皮革，滑得他身體微微往前傾。 雨晴靠過來，手臂環過他的肩膀，讓他靠在她身側。「我跟你說，我小時候有一次穿錯姐姐的裙子，」她聲音帶著笑意，「那時候才國中，裙子太長，拖在地上，我媽看到笑到彎腰。」 小唯聽著，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雨晴的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摩挲，指尖隔著絲質布料畫著圈。 「後來呢？」小唯問，聲音有點啞。 「後來我姐追著我跑了三條街，說那件是她新買的。」雨晴笑出聲，胸口輕輕震動，帶著小唯的身體也跟著微微晃動。 小唯笑了，但笑容很快淡下去。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放在大腿上——睡裙的裙襬鋪開，粉色布料映著燈光，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曲。他下意識把手往內收，雙腿併攏，膝蓋靠在一起，手掌交疊放在大腿之間。 雨晴的視線落在他手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卻沒說話。她只是繼續輕輕拍著他的肩膀，像在安撫一個聽話的孩子。 小唯沒注意到她的目光，只是盯著自己交疊的雙手，感覺絲質布料貼著大腿內側的觸感，柔軟滑順，像另一層皮膚。他拉了拉裙襬，試圖蓋住更多膝蓋，手指不自覺地撫過布料邊緣。 雨晴微笑不語，目光落在他併攏的膝蓋和交疊的手上，眼神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 --- 臥室裡的燈關了，窗簾縫隙透進來一線路燈的橘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模糊的亮痕。小唯平躺在床上，淺粉色睡裙的布料貼著皮膚，涼涼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他雙手放在身側，指尖鬆開，沒有抓緊床單，也沒有蜷縮。 雨晴側過身，手臂撐起上半身，長髮從肩側滑落，髮梢掃過小唯的鎖骨。她沒說話，先低頭，嘴唇貼上他脖頸側邊，輕輕含住一塊皮膚，舌尖畫了個小圈。小唯的呼吸頓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也沒有縮脖子，只是靜靜躺著，視線落在天花板上那團模糊的影子。 雨晴的嘴唇沿著他的頸側往下移動，吻過鎖骨上方那塊凹陷處，舌尖輕輕舔過，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她的手指從他腹部滑下去，指尖隔著睡裙布料，沿著肚臍往下，輕輕按在小腹上，然後往裙襬下緣探去。 小唯的呼吸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沒有變化。他感覺到雨晴的指尖碰到睡裙下緣，布料被撩起一點，涼風貼上大腿皮膚。他沒有抗拒，也沒有迎合，只是靜靜躺著，雙手仍放在身側，指尖微微動了一下，又停住。 雨晴的嘴唇移到他耳垂，含住那塊軟肉，舌尖繞著邊緣輕輕舔舐，濕潤溫熱的觸感從耳垂擴散開來。同時，她的手從裙襬下緣伸進去，掌心貼上他左胸——隔著睡裙布料，掌心壓在隆起的乳暈上，指尖輕輕收攏，揉捏那塊柔軟的隆起。 小唯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像被觸到什麼開關。那股揉捏的力道不重，但乳頭隔著布料被壓迫，敏感的觸感從胸口擴散開來，像一陣細微的電流沿著肋骨往下竄。他咬住下唇，呼吸亂了半拍，但很快又恢復平穩。 雨晴的手指持續揉捏，掌心畫著圈，每次轉動都讓乳頭擦過布料，那股刺癢和壓迫感混在一起，讓小唯的胸口微微發熱。他的身體開始輕微發抖，從胸口蔓延到肩膀，再到手指尖，但他沒有動，也沒有發出聲音，只是躺著，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 雨晴的舌頭離開他的耳垂，嘴唇貼上他耳廓，低聲問：「舒服嗎？」 小唯沒回答，喉嚨裡乾澀，吞了口口水，視線仍落在天花板上。他的胸口在雨晴掌心裡微微起伏，乳頭隔著布料已經硬了，頂在掌心，像一顆小石子。 雨晴的手繼續揉捏，指尖在乳暈周圍畫著圈，力道輕柔又穩定。她的嘴唇又貼上他脖頸，含住一塊皮膚輕輕吸吮，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小唯的身體持續發抖，但陰莖完全沒有反應，軟軟地貼在大腿上，睡裙布料蓋著，沒有任何勃起的跡象。 雨晴的動作停下來。她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小唯的臉——他的眼睛半闔，睫毛輕輕顫動，嘴唇微張，呼吸比剛才急促，但下身那片區域平靜得像睡著了一樣。她的手從他胸口滑下來，隔著睡裙布料，輕輕按在他小腹下方，指尖觸到那團柔軟。 沒有反應。 雨晴的手停在那裡，指尖輕輕動了一下，又按了按，確認那團軟肉沒有任何硬起的跡象。她抬起頭，看著小唯的臉，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不是失望，更像是一種確認後的平靜。 她鬆開手，身體重新側躺下來，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指尖輕輕撫過他的顴骨，語氣溫柔：「不舒服嗎？」 --- 雨晴的手從他胸口滑開，沒有再試探那片柔軟。她撐起身體，動作輕柔地將小唯從仰躺翻成側躺，自己從背後貼上去，胸口貼上他後背，腿彎卡進他膝窩。 「沒關係，」她的聲音貼著他後腦，呼吸拂過頭髮，「我們換個方式。」 她的手從睡裙下緣伸進去，直接貼上他裸露的腰側肌膚。小唯的身體縮了一下，那隻手沒有停，沿著肋骨往上滑，掌心覆上他左胸——隔著那件粉色小背心，布料柔軟，能清楚感覺到底下隆起的弧度。 雨晴的手指收攏，輕輕揉捏那團軟肉。力道很輕，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東西，但指尖精準地壓在乳暈邊緣，畫著小小的圈。小唯的呼吸立刻亂了——那股直接貼在皮膚上的觸感比隔著睡裙強烈好幾倍，乳頭被布料壓住，又在揉捏下輕輕摩擦，刺癢和酥麻從胸口擴散開來。 他咬住下唇，但一聲壓抑的「嗯⋯⋯」還是從喉嚨漏出來。那聲音很輕，像貓叫，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雨晴的手指沒有停，另一隻手從他腰側環過來，輕輕按住他小腹，指尖沒有往下探，只是穩穩地貼在那裡，像在確認他的身體反應。她的嘴唇貼上他後頸，含住一塊皮膚輕輕吸吮，同時掌心繼續揉捏他的左胸，節奏穩定，一圈又一圈。 小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在雨晴掌心裡起伏，乳頭隔著小背心布料已經完全硬挺，頂在她掌心，像一顆小珠子。那股酥麻感從胸口往下蔓延，經過小腹，匯聚在會陰處——不是勃起的脹痛，而是一種奇怪的溫熱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融化。 他閉上眼睛，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開始輕微發抖，從胸口蔓延到肩膀，再到腿根，膝蓋微微顫動。陰莖依然柔軟地貼在大腿上，沒有任何勃起的跡象，但會陰處那股溫熱感越來越明顯，像有液體在緩慢滲出。 雨晴的指尖從乳暈邊緣滑過，輕輕劃了一圈。 小唯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電流擊中，背弓起來，肩膀聳起，全身肌肉在一瞬間收縮。他張開嘴，無聲地抽了一口氣，然後身體開始痙攣，一波一波的顫抖從胸口擴散到全身，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膝蓋抖到撐不住。他沒有叫出聲，但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那股痙攣持續了幾秒，然後慢慢緩下來。他的身體軟下去，像被抽掉骨頭，癱在床單上，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會陰處那片濕潤感擴散開來，睡裙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又黏膩。 雨晴的嘴唇貼上他耳後，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沒關係，這樣也可以。」 她把他摟緊了些，胸口貼緊他後背，腿彎纏住他的腿，像要把整個人包進去。嘴唇落在他後頸，一下一下，輕柔地吻著。小唯的身體還在細微地發抖，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下來，滲進枕頭裡。他沒有哭出聲，只是靜靜躺著，感受著背後那團溫暖和頸後的吻。 雨晴的吻停了，下巴擱在他肩頭，手臂收緊，把他整個人都圈在懷裡。 --- 雨晴的手從他胸口滑開，翻身下了床。床墊彈簧輕響一聲，她的體溫從他後背離開。小唯側躺著，視線模糊地追著她的身影，看見她走到衣櫃前，彎腰拉開底層抽屜——抽屜滑軌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她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絨布袋，袋口繫著金色抽繩，在昏黃床頭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走回床邊，膝蓋壓上床墊，解開袋口的抽繩，抽出那根膚色的矽膠假雞巴——連著黑色束帶，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東西在她掌心躺著，長度約十五公分，頂端微微上翹，表面有仿真血管紋路。 小唯的呼吸停了一瞬，胸口那層柔軟的包裹感隨著心跳微微起伏。他看著那根假雞巴，喉嚨乾澀，吞了口口水，視線從那東西移到雨晴臉上。她表情平靜，像在拿一件日常用品。 雨晴脫掉睡褲，動作乾脆——布料滑過大腿，落在腳踝。她把那根假雞巴穿在身上。束帶繞過腰臀，黑色尼龍帶貼著她白皙的皮膚，她調整好位置，扣緊側邊的卡扣，矽膠陽具直挺挺地翹在她小腹前，頂端微微上翹，在燈光下映出一小塊陰影。她轉過身面對他，睡裙下襬撩起來，露出那根東西，另一隻手握住根部，輕輕晃了晃，像在展示。 「過來，」她說，聲音溫柔，帶著清晨的沙啞，「幫我弄濕。」 小唯坐起身，動作僵硬，脊椎像生了鏽。他跪在床邊，膝蓋壓在床單上，床單的布料微微發皺。他看著那根假雞巴——矽膠表面乾淨，沒有味道，但離近了能聞到淡淡的橡膠味。心跳又快又重，在耳膜裡咚咚作響。他張開嘴，含住矽膠頂端，舌頭繞著龜頭邊緣打轉。味道是淡淡的橡膠味，混著雨晴身上沐浴乳的香氣——那種甜膩的櫻花味。他含得更深，嘴唇貼到根部，喉嚨收縮，眼眶泛紅。矽膠頂端頂到喉嚨深處，他忍住乾嘔的衝動，唾液分泌出來，順著矽膠表面往下流。 雨晴的手按在他後腦，指尖插入他髮間，輕輕壓了壓，力道恰到好處。「對，就是這樣。」她低聲說，聲音帶著輕微的喘息，胸腔起伏透過睡裙布料隱約可見。 小唯吞吐了幾分鐘，嘴巴酸了，下顎發脹。矽膠表面沾滿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亮晶晶的，像塗了一層油。他的唾液順著矽膠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塊深色濕痕。雨晴把假雞巴從他嘴裡抽出來——矽膠離開嘴唇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她拉起他，手掌貼在他後腰，把他轉過去，讓他雙手撐在窗戶上。玻璃冰涼，貼著他掌心，那股涼意順著手臂往上竄。窗外是夜色，路燈的光透過玻璃映在他臉上，黃白色的光線在他顴骨上投下陰影。他能看見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模糊的輪廓，粉色小背心領口的蕾絲邊隱約可見。 雨晴從背後貼上來，身體的溫度隔著睡裙布料傳到他後背。那根沾滿唾液的矽膠頂在他臀縫間——隔著睡裙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股圓鈍的壓力。她另一隻手從他腰側繞到前面，拉起睡裙脫下粉絲內褲，露出臀部。冷空氣接觸到皮膚，他打了個寒顫，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那根矽膠頂在他臀縫間，輕輕蹭了兩下——濕滑的觸感，頂端在肛門外緣滑動試探，然後緩緩推進。 小唯的身體猛地繃緊——矽膠撐開肛門的感覺比手指更真實，更飽脹，那股異物感像一道電流從尾椎往上竄。他咬住下唇，但一聲壓抑的悶哼還是從喉嚨漏出來，聲音悶在牙關裡。雨晴停了一瞬，手掌按在他腰側，等他適應——他能感覺到自己肛門的肌肉在收縮又放鬆，像在適應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然後她開始緩慢抽送，節奏穩定，一圈又一圈，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推到深處。 她的手掌從他腰側繞到胸前，隔著小背心布料揉捏他的胸口——掌心貼住隆起的弧度，手指收緊又放開，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搓揉，隔著柔軟的蕾絲邊。那股酥麻感從胸口擴散開來，和肛門裡的飽脹感疊加在一起，像兩股電流在體內交匯，沿著神經往四肢蔓延。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每次呼氣都在玻璃上留下一小塊霧氣，又迅速消散。 小唯閉上眼睛，腦子裡閃過電影院廁所隔間的畫面——昏暗的燈光，冰涼的瓷磚牆壁，陌生的男人從背後壓上來，手掌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扯開他的褲子。那個畫面模糊又清晰，像記憶又像幻想，他分不清楚。畫面裡那個男人的體味——汗味混著古龍水——好像還殘留在鼻腔裡。他睜開眼，看見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嘴唇微張，眼神渙散，粉色小背心的肩帶滑到肩膀邊緣。 他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胸口蔓延到肩膀，再到腿根。膝蓋微微顫抖，撐在玻璃上的手掌開始打滑。陰莖依然柔軟地貼在大腿上，但會陰處那股溫熱感越來越明顯，像有液體在緩慢滲出——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黏黏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雨晴的抽送越來越快，矽膠在他體內進進出出，發出輕微的水聲——那是唾液和體液混合的聲音，黏膩潮濕。她的呼吸也亂了，貼在他耳後，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拂過他耳廓。她的手指掐住他的乳頭，用力一擰——那股刺痛混著酥麻，像一根針刺進神經末梢。 小唯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電流擊中，背弓起來，全身肌肉收縮，腹部繃成一塊硬板，然後開始痙攣。他沒有叫出聲，但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音斷斷續續，像被掐斷的線。身體一波一波地顫抖，從胸口到腿根都在抖，膝蓋軟下去，整個人癱在窗戶上——額頭抵住冰涼的玻璃，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暈開一大片霧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他柔軟的陰莖前端滲出來，不是噴射，是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濕熱的觸感沿著皮膚蔓延，滴落在腳踝處的家居短褲布料上。 雨晴沒有停，繼續抽送，速度慢下來——從快速衝刺變成緩慢深入的頂弄，每一次都推到最深處，停留一秒再退出。她的手指沾上他大腿內側流下來的精液——濕漉漉的，黏稠，在指尖拉出一條細絲。然後她把手指抽回來，舉到他嘴邊，指尖沾著乳白色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 「張嘴。」 小唯張開嘴，嘴唇微微發抖。雨晴把沾滿精液的手指伸進他嘴裡——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併攏。那股鹹腥味在舌尖擴散開來，黏膩、溫熱，帶著淡淡的腥氣，像生蠔的味道。他含住她的手指，舌頭繞著指腹打轉，把那層液體舔乾淨——他能嚐到自己體液的味道，鹹的，帶著一點苦。雨晴的手指在他嘴裡輕輕攪動，指尖刮過上顎，他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另一隻手還在揉他的胸口，隔著那層粉色小背心，指尖在他乳暈周圍畫圈。假雞巴還插在他體內，緩緩抽送，一下，又一下，節奏像心跳，緩慢而穩定。 他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像風中的樹葉。窗玻璃上的霧氣慢慢擴散，模糊了他的倒影。雨晴的呼吸貼在他耳後，溫熱潮濕，她低聲說：「舒服嗎？」聲音沙啞，帶著笑意。 小唯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含著她的手指，感受著體內那根矽膠的每一次進出。胸口那層柔軟的包裹感依然存在，像一層溫柔的繭，把他整個人包在裡面。他不想回答，也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