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燈光昏黃，飯菜冒著熱氣。小唯低頭扒飯，動作有點僵硬，襯衫領口下的胸口隔著布料磨蹭，那股摩擦感從下午就一直存在，乳頭頂在棉質布料上，每次呼吸都能感覺到。 雨晴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他碗裡，語氣溫柔，「今天上班怎麼感覺你怪怪的？看你吃飯都沒什麼精神。」 小唯筷子頓了一下，沒抬頭，喉嚨滾了滾，「沒、沒有啊。」 「騙人。」雨晴放下筷子，手肘撐在桌面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目光專注地看著他，「你每次說謊都不敢看我。」 小唯耳根發燙，視線飄向旁邊的牆壁，手指捏著筷子來回轉。沉默了幾秒，他低聲開口，「就是……乳頭一直摩擦襯衫，很不舒服。」 話一出口，他整張臉都紅了。 雨晴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軟下來，嘴角彎起，「就這個？」 小唯點頭，聲音更低了，「從下午就開始，動一下就會磨到，有點痛。」 雨晴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到他身邊，彎下腰，手隔著襯衫按在他胸口，掌心溫熱，輕輕壓了一下，「這裡？」 「嗯。」小唯身體繃緊，呼吸變淺。 雨晴的手指隔著布料畫了個小圈，動作輕柔，像在安撫，「紅了嗎？我看看。」 小唯往後縮了一下，「不用——」 「別動。」雨晴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手指解開他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片泛紅的皮膚。她的拇指輕輕撫過那顆明顯凸起的乳頭，指尖觸到布料下的硬挺。 小唯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後靠，椅腳在地上刮出一聲輕響。 雨晴收回手，重新幫他把釦子扣好，動作細心，像在照顧小孩，「明天假日，我幫你想辦法。穿軟一點的內衣會好很多。」 小唯愣住，「內衣？」 「對啊，布料很軟，不會磨到。」雨晴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自然，「別擔心，明天我幫你去買。」 小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雨晴已經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筷子繼續吃飯，像剛才說的話再正常不過。 他低頭看著碗裡的飯，胸口那股摩擦感還在，但雨晴的話讓那股不適好像沒那麼難受了。 雨晴放下手機，溫柔地夾菜給小唯，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 隔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光帶，灰塵在光線裡緩慢飄動。小唯坐在床沿，剛換好寬鬆家居短褲和無袖背心，胸口那股摩擦感比昨天更明顯——乳頭頂在布料上，每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股刺癢，像有細小的針尖在乳暈周圍輕輕扎著。他下意識地抬手按了按胸口，掌心剛貼上去，那股脹痛就從按壓處擴散開來，讓他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房門被推開，雨晴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不透明的紙袋，袋口折疊整齊，看不出裡面裝了什麼。她今天穿著輕薄睡裙，淺灰色的布料貼著身體曲線，外披一件開襟針織衫，米白色的，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一帶的肌膚。長髮披散在肩上，髮尾還帶著一點濕氣，臉頰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潤，嘴唇上沒有口紅，卻顯得格外柔軟。 「醒了？」雨晴笑著走到床邊，把紙袋放在床單上。紙袋落在床墊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彎腰湊近他，手指隔著背心布料按在他胸口，指尖準確地落在乳暈旁邊的位置，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不重，正好讓那股脹痛感被壓住，「還是不舒服？」 小唯點點頭，沒說話。她的手指按在那裡，他能感覺到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胸口那股刺癢感在她按壓的瞬間稍微緩解了一些，但她的手一移開，那股感覺又回來了。 雨晴直起身，從紙袋裡掏出一個嫩粉色的小背心——布料很軟，摸起來像棉質，但比一般棉質更細膩，肩帶細細的，大概只有兩指寬，領口還有一圈蕾絲邊，蕾絲的花紋細密均勻，邊緣縫得很整齊。她又從袋子裡抽出一條同色的小內褲，布料薄得透光，拿在手裡幾乎感覺不到重量，腰間也是同樣的蕾絲邊。 小唯看到那些衣物，臉頰瞬間發燙，熱度從耳根蔓延到脖子，他能感覺到自己耳尖在發燙，「這是……」 「發育期女孩穿的款式，」雨晴語氣自然，像在講今天天氣不錯，她把小背心抖開，布料在空氣中輕輕晃動，「但穿在裡面完全看不出來。布料很軟，不會磨到乳頭。」 小唯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唾液好像突然變得黏稠，「我、我穿這個？」 「對啊。」雨晴抬眼看他，眼神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影子，「你總不能一直忍著吧？上班的時候一直磨，多難受。」 小唯低頭看著那件小背心，粉色的布料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蕾絲邊緣精緻得像某種裝飾品。他手指捏緊褲縫，指節泛白，指甲掐進布料裡。他想說點什麼——想說這不是他的衣服，想說他不需要穿這個——但雨晴已經拉著他站起來，手掌貼在他後背，掌心溫熱，隔著背心布料傳來體溫。 「來，我幫你試穿看看。」雨晴的聲音軟軟的，像在哄小孩，語氣裡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溫柔。 小唯猶豫了一下，胸口那股摩擦感又提醒了他一次——乳頭頂在粗糙的背心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讓那股刺癢感更加明顯。他咬了咬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最終還是抬手，抓住背心下擺，往上脫掉。布料擦過乳頭時，他倒抽一口氣，身體微微發抖，那股摩擦感像電流一樣從胸口竄過全身，讓他膝蓋差點軟了一下。 雨晴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上半身，視線從鎖骨滑到胸口——那裡的隆起比上週更明顯，乳暈周圍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像剛發育的少女，乳頭微微凸起，在空氣中輕輕顫抖。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拿起那件小背心，抖開，繞過他的頭頂，輕輕套上他的身體。 布料貼上肌膚的瞬間，小唯感覺到一股柔軟的觸感——真的不磨，甚至有點舒服，像有一層輕柔的雲朵裹在胸口。雨晴的手指沿著肩帶調整位置，指尖從他肩膀滑到胸口，輕輕撫過胸前那處明顯的隆起，指腹在布料上停留了片刻，隔著那層薄薄的粉色布料，他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乳暈周圍輕輕畫了個圈。 「這樣就不會不舒服了。」雨晴的聲音很輕，手指在他胸口停留了一瞬才收回，指尖離開時，那股溫熱感還殘留在布料上。 小唯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粉色的小背心貼合著身體曲線，領口的蕾絲邊剛好遮住乳暈的位置，肩帶細細地掛在肩膀上。他抬手摸了摸胸口，布料柔軟得像第二層皮膚，那股刺癢感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舒適感。 雨晴站在旁邊，看著他摸胸口的動作，嘴角微微揚起，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她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肩帶，指尖從他肩膀滑到鎖骨，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一個孩子。 「感覺怎麼樣？」她問。 小唯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滑動，「還、還行。」 「那就穿著吧。」雨晴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上班也穿著，反正外面看不出來。」 小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雨晴已經轉身走向衣櫃，開始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他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抹粉色，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正好落在蕾絲邊緣上，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他伸手摸了摸那圈蕾絲，指尖在布料上輕輕摩挲，心裡那股異樣感像水面的漣漪一樣慢慢擴散開來，但又很快被胸口那股舒適感壓了下去。 --- 雨晴站在他身後，雙手從腰側環上來，掌心貼在他小腹上，指尖輕輕收緊。她的下巴擱在他肩頭，呼吸拂過他耳廓，溫熱的氣息讓小唯脖子後方的汗毛豎了起來。 「你看，」雨晴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完全看不出來吧？」 小唯抬起頭，看向面前的穿衣鏡。鏡子裡映出兩個人——他穿著那件粉色小背心，外面套著薄家居服，胸口曲線被柔軟布料包覆，確實看不出什麼異樣。但那股包裹感還在，像有一雙手輕輕託著胸口，每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布料微微繃緊。 「而且很舒服對不對？」雨晴的手往上移，指尖隔著家居服和背心布料，輕輕按在他胸口隆起處。力道很輕，像在試探什麼。 小唯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他想說「還好」，但胸口傳來的觸感讓話卡在喉嚨裡。那股柔軟的壓迫感從按壓處擴散開來，帶著一種奇怪的安心感，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包裹住。 「好像真的不磨了……」他低聲說，聲音比預想中還要小。 雨晴的嘴唇貼上他耳後，輕輕吻了一下。那塊皮膚敏感，小唯縮了縮脖子，身體微微發抖。 「以後都穿這個好不好？」雨晴的聲音帶著笑意，嘴唇在他耳後蹭了蹭，又往下移到頸側，輕輕含住一塊皮膚。 小唯的呼吸亂了。他想說「不好」，想說「這是女生的衣服」，但雨晴的舌頭在他頸側輕輕畫圈，那股溫熱濕潤的觸感讓他的思考像融化的奶油一樣塌陷。他閉上眼睛，手指抓住褲縫，指節泛白。 「嗯？」雨晴的嘴唇離開他的脖子，但手掌還按在他胸口，「好不好？」 小唯睜開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粉色小背心，微微隆起的胸口，雨晴從背後環抱的姿勢，像一對親密的情侶。他喉結上下滑動，沉默了幾秒。 「好。」他聽見自己說。 雨晴笑了，笑聲很輕，像風鈴在耳邊晃動。她的手從他胸口滑下來，握住他的手，帶著他的指尖一起按上那層粉色布料。 「你摸摸看，」她說，「是不是很舒服？」 小唯的手指觸到自己的胸口，隔著小背心，能感覺到布料下柔軟的隆起，還有心跳透過布料傳到指尖。那股觸感陌生又熟悉，像在摸另一個人的身體。 他微微顫抖。 --- 小唯站在鏡子前，抬手摸了摸胸口。粉色小背心外面套著白色T恤，布料柔軟貼合，胸口那塊隆起被妥帖地包裹住，不再像之前那樣每次呼吸都磨得發癢。他活動了一下肩膀，轉了轉上身——確實不磨了，反而有種被輕輕托住的感覺，像有人從下面捧著胸口。 「看吧，我沒騙你。」雨晴的聲音從化妝檯那邊傳來。 小唯轉頭，看見她坐在鏡子前，長髮已經梳理整齊，白色襯衫領口翻好，正透過鏡子看著他。她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帶著一點得意，像在等一個讚美。 小唯走過去，從背後環住雨晴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她身上有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著早晨陽光曬過的暖意。 「謝謝妳，雨晴。」他低聲說，手臂收緊了些。 雨晴的手覆上他環在腰間的手背，輕輕拍了拍。她沒說話，但小唯從鏡子裡看見她的表情——嘴角還掛著笑，但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像愧疚和滿足混在一起，轉瞬即逝。 「好啦，」雨晴拍了拍他手背，「換好衣服，我們出門吃早午餐。我餓了。」 小唯鬆開手，退後一步。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T恤，牛仔褲，和昨天穿的一樣。但胸口那層柔軟的包裹感提醒他，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他轉身走向門口，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線條。雨晴跟在他身後，腳步輕快。 門打開，走廊裡飄來淡淡的早餐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