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唯關掉水龍頭，把牙刷放回杯子裡，習慣性地伸手摸向下巴——晨起刮鬍子的固定動作。指尖滑過皮膚的瞬間，他愣了一下。 沒有粗糙的觸感。 他皺著眉，又用指腹來回蹭了幾下——鬍鬚還是有，但明顯比之前軟，而且稀疏。以前每天早上都能摸到一片扎手的短鬚，現在卻像漏颳了好幾天。 他拿起電動刮鬍刀，啟動後貼上下巴。刀網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但刮過皮膚時幾乎沒有阻力——沒有那種細微的「喀喀」聲，沒有鬍茬被切斷的震動。 小唯停下動作，把刮鬍刀拿到眼前看了看——刀頭乾淨，沒有卡住的鬚屑。 他湊近鏡子。 日光透過半透明窗簾照進來，鏡前燈的暖光打在他臉上。皮膚確實變了——毛孔縮小，膚質細膩，以前額頭和鼻翼兩側總有些粗糙的角質，現在卻平滑得像剛敷過面膜。他側過臉，看見頰邊的汗毛也比以前淡了，幾乎看不見。 胸口那股脹痛感又浮上來。 小唯放下刮鬍刀，雙手抓住T恤下擺往上一拉，露出上半身。他低頭看向胸口——左側乳頭下方的位置，皮膚微微隆起，不是腫塊，而是像有一層薄薄的軟墊墊在皮膚底下。他伸手按上去，指尖觸到一團柔軟的組織，按壓時那股熟悉的脹痛感從按壓點擴散開來，和昨晚雨晴幫他按摩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心跳開始加快。 他扯開衣領，側身對著鏡子——光線從側面打過來，那道陰影更加明顯。不是錯覺，不是角度問題。左胸確實比右胸豐滿了一點，雖然只有一點點，但輪廓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小唯的手從胸口滑落，垂在身側。他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臉——皮膚細白，下巴光滑，眉眼間少了幾分稜角，多了些柔和的線條。那張臉還是他的，但好像正在慢慢變成另一個人。 他放下刮鬍刀，愣在鏡前，腦中閃過藥瓶上的「E2」字樣，轉身想回臥室找雨晴問清楚。 --- 小唯坐在床沿，手裡還捏著刮鬍刀，胸口那股脹痛感又湧上來。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床上——雨晴正半靠在枕頭上，絲質吊帶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她揉著眼睛醒來，看見他，嘴角立刻彎起溫柔的弧度。 「怎麼了？一大早就發呆。」雨晴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依然軟軟的。 小唯吞了口唾沫，放下刮鬍刀，手指無意識地摸向胸口，「雨晴姐，我……我胸口好像長了什麼東西，摸起來……怪怪的。」 雨晴眨了眨眼，臉上掠過一絲困惑，「長東西？」她坐直身體，絲質睡衣順著動作滑落，露出半邊肩膀，「我看看。」 小唯猶豫了一下，還是掀開T恤下擺。雨晴湊過來，目光落在他胸口——那團柔軟的隆起在晨光中格外明顯。她伸手，指尖輕輕按上去，掌根貼著乳暈外緣，來回摸了摸。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不是擔心，不是困惑——而是驚喜。 「真的欸，」雨晴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變軟了，你是不是變可愛了？」她笑著，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隻手捧住他的胸口，像在確認什麼寶物。 小唯愣住，「變……可愛？」 「對啊，」雨晴的手沒有收回來，指尖隔著T恤輕輕畫圈，力道溫柔，「你以前這裡硬硬的，現在摸起來好軟，像……像女生的手感。」她笑出聲，語氣帶著撒嬌，「這樣我更愛你啦。」 小唯心跳加快，胸口那股脹痛感在雨晴的揉按下變得酥麻，「可是……這是不是藥的問題？我昨天刮鬍子也覺得——」 「不要亂想，」雨晴打斷他，身體往前傾，雙臂環住他的腰，將他拉進懷裡。她的臉頰貼在他頸側，嘴唇落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吃保健品就是要變更好看嘛，醫生不是說代謝調整嗎？」 小唯僵在她懷裡，鼻尖滿是她身上的香味——沐浴露混著體溫，暖烘烘的。她的嘴唇從額頭滑到眉心，又落到鼻尖，最後停在他嘴唇上方。 「你越來越棒了，」雨晴低聲說，氣息噴在他唇上，「不要亂想，好嗎？」 小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她的嘴唇已經貼上來——柔軟、溫熱，帶著早晨特有的清新。她的舌頭輕輕撬開他的牙關，探進來，纏住他的舌頭。同時，她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胸口，隔著T恤，掌根揉過他隆起的乳頭。 那股酥麻感瞬間炸開，小唯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雙手本能地抓住她的腰。雨晴的吻更深了，舌頭在他口腔裡攪動，手指隔著布料來回揉捏那團柔軟的組織。 吻了很久，她才退開，嘴唇泛著水光。 「不要亂想，」雨晴重複，拇指擦過他嘴角，「你越來越棒了。」 小唯看著她溫柔的眼神，胸口那股脹痛感似乎被她的吻安撫了。他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嗯。」 雨晴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乖，去洗臉吧，我幫你準備早餐。」 --- 小唯側躺在床尾，頭枕在雨晴的大腿上。她指尖穿過他的髮絲，輕輕梳理，力道溫柔得像在摸一隻貓。 「今天陳副總又在會議上看我，」小唯閉著眼睛，聲音帶著睏意，「他說我氣色很好。」 雨晴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動作，「他對你印象不錯。」 「是嗎？」小唯睜開眼，仰頭看她。 「嗯，」雨晴低頭，嘴唇落在他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你今天按時吃保健品了嗎？」 「吃了，早上出門前吃的。」 「乖。」雨晴笑了，指尖從他頭髮滑到耳後，沿著下頷線條輕輕撫摸。 小唯舒服地瞇起眼睛，身體在荷爾蒙的作用下軟得像一灘水。他感覺胸口那股脹痛感似乎變成了某種溫暖的鈍感，整個人懶洋洋的，不想動。 雨晴的手從他耳後滑到頸側，指尖沿著鎖骨線條往下，隔著白色背心停在他胸口。她的掌根貼上去，輕輕壓了壓，「這裡還脹嗎？」 「有一點……但沒那麼痛了。」小唯的呼吸變淺了些。 「我看看。」雨晴的手掀開他背心下擺，指尖探進去，直接貼上他的皮膚。她的掌心溫熱，沿著肋骨往上推，最後停在左邊胸口，掌根壓住那團柔軟的隆起。 小唯倒抽一口氣。 「好像又軟了一點，」雨晴低聲說，指尖輕輕畫圈，力道不重不輕，「你感覺得到嗎？」 小唯點點頭，喉嚨發緊。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揉按，那股酥麻感順著神經蔓延開來，他的乳頭在指尖下悄悄變硬。 雨晴低頭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她沒有說話，手指繼續動作，從左邊揉到右邊，掌根壓過每一寸柔軟的組織。 小唯的手抓住床單，呼吸變得急促。 「放鬆，」雨晴輕聲說，「越緊張越敏感。」 小唯深吸一口氣，肩膀鬆下來。雨晴的手停了，從他胸口抽出來，順手拉下他的背心下擺。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遙控器，關掉電視。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床頭燈昏黃的光。 雨晴俯下身，嘴唇湊近小唯耳邊，氣息溫熱，「今晚，我想看看你變了多少。」 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胸口滑到腹部，隔著棉質長褲，指尖停在褲腰邊緣。 小唯的呼吸猛地變得急促。 --- 雨晴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吻——她的舌尖滑進來，溫熱濕潤，撬開他的牙關。小唯愣了一瞬，隨即感覺整個人都被她氣息包住。她的手從他肩膀滑下來，指尖沿著胸口線條往下，停在背心領口邊緣，輕輕勾住布料。 「放鬆。」雨晴的嘴唇離開他的，聲音低低的，氣息噴在他唇邊。 她拉起他的背心下擺，往上一掀。小唯順從地抬手，讓她把背心從頭頂脫掉。棉質布料擦過耳朵，空氣貼上裸露的皮膚，涼涼的。 雨晴的視線落在他胸口。那團柔軟的隆起在昏黃燈光下輪廓清晰，乳頭已經悄悄變硬，頂端顏色比之前淺了一些。她伸出手，掌心貼上去，掌根壓住乳暈，輕輕畫圈。 「摸到了嗎？」雨晴低聲說，另一隻手拉起他的手，引導他自己的手掌也覆上胸口，「這裡變軟了。」 小唯的指尖碰到自己的皮膚，觸感陌生——柔軟的、有彈性的，不像以前那樣平坦堅硬。他喉嚨發緊，點點頭。 雨晴笑了，低頭含住他的乳頭。 小唯身體猛地繃緊，倒抽一口氣。她的舌頭溫熱柔軟，繞著乳尖打轉，然後整個含住，用力吸吮。一股酥麻感從胸口炸開，順著神經往下竄，他的腰不自覺地弓起來。 「嗯……」小唯咬住嘴唇，但呻吟還是從喉嚨漏出來。 雨晴沒有停，另一隻手揉著他另一邊胸口，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搓揉。她的舌頭從左邊換到右邊，濕潤的嘴唇含住，吸吮的力道不輕不重。 小唯的手抓住床單，呼吸變得又急又淺。他感覺乳頭在她嘴裡變得更硬，胸口脹痛感被快感取代，整個人軟在床上。 雨晴抬起頭，嘴唇濕亮。她沒說話，手從他胸口滑到腰側，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 棉質布料順著大腿滑下去。 小唯的陰莖半勃，貼在小腹上，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雨晴的手掌覆上去，掌心溫熱，包裹住整根陰莖，緩慢地套弄。 「嗯……」小唯的腰輕輕顫了一下。 雨晴的動作很慢，從根部往上推到頂端，拇指在龜頭畫圈，沾濕的液體讓滑動更順暢。她的手指收緊，又放鬆，節奏穩定。 小唯的呼吸跟著她的動作起伏，胸口上下起伏，乳頭還濕亮亮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雨晴低頭看著他，眼神專注。她的手繼續套弄，另一隻手撐在他身側，身體往前傾，嘴唇落在他胸口，輕輕親了一下。 「看著我。」雨晴說。 小唯抬起眼簾，視線對上她的。她的臉在昏黃燈光下線條柔和，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雨晴直起身，跨坐在他小腹上，手伸到腰間，將自己的短褲褪下。布料順著大腿滑落，露出濕潤的陰部。她往前挪了挪，濕熱的肌膚貼上他的小腹，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 「看著我，」雨晴低聲說，指尖撫過他的臉頰，「我愛你現在的樣子。」 --- 雨晴的手從他胸口滑到腰側，輕輕一推。「翻身。」 小唯順著她的力道翻過身，跪趴在床上。床單蹭著他的膝蓋，胸口因重力微微下垂，那團柔軟的隆起晃了一下。他聽到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響——雨晴調整姿勢，膝蓋壓進床墊。 然後濕熱的觸感貼上他的後背。 雨晴的嘴唇從他肩胛骨一路往下親，舌尖沿著脊椎凹陷處滑動，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她的手掌繞到前方，覆上他垂落的胸口，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搓揉。 「嗯……」小唯咬住枕頭，聲音悶在布料裡。 雨晴另一隻手扶住他的腰，身體往前貼緊。濕潤的陰部蹭過他的臀縫，龜頭抵住穴口，被體液沾濕。她沒急著進入，而是讓前端在穴口滑動，畫著圈，每次擦過都讓小唯的腰輕輕顫一下。 「雨晴姐……」小唯的聲音發抖。 雨晴沒回答，腰往前一送。 陰莖滑進去的瞬間，小唯的呼吸整個停住。體內又濕又熱，緊緻的肉壁包裹上來，溫度透過皮膚傳遍全身。雨晴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插，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小唯的膝蓋會往前滑。 「哈……啊……」小唯的呻吟斷斷續續，額頭抵在床單上。 雨晴的手從他胸口移到乳頭，指尖捏住那顆已經硬挺的小點，揉捏的力道和腰部的節奏同步——插進去時捏緊，抽出來時放鬆。另一隻手撐在他腰側，手指收緊，掐進皮膚。 「舒服嗎？」雨晴的聲音帶著笑意，呼吸有點喘。 小唯只能點頭，嘴巴張開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陰莖在體內進出的感覺太清晰，每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從下腹往上竄，和胸口被揉捏的快感疊在一起。 幾分鐘後，雨晴停了下來，陰莖還插在他體內。她俯下身，胸口貼上他的後背，嘴唇湊到他耳邊。 「轉過來。」 小唯順從地翻身，仰躺在床上。陰莖從體內滑出，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雨晴跨坐上他的小腹，手扶住他的陰莖，對準穴口，腰往下一沉。 「嗯——」雨晴仰起頭，長髮垂在背後。 她開始上下擺動，節奏由慢轉快。小唯躺在床上，視線裡是她晃動的乳房和起伏的小腹。雨晴俯下身，胸口貼上他的胸膛，嘴唇含住他的乳頭，用力吸吮。 「啊……！」小唯的身體猛地弓起。 雨晴一邊吸一邊擺腰，陰道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的手抓住小唯的手腕，按在頭頂兩側，十指交扣。 「要射了嗎？」雨晴抬起頭，嘴唇濕亮，眼神專注地看著他。 小唯點頭，喉嚨發出破碎的呻吟。陰道收縮得更緊，像在催促。他感覺下腹繃緊，快感堆疊到極限，然後炸開——精液一波一波地噴進她體內。 雨晴沒有停，繼續擺動腰部，直到他的身體軟下來才停下。她伏在他身上，胸口貼著胸口，心跳透過皮膚傳遞。 「你變得更敏感了，」雨晴低聲說，嘴唇貼著他的鎖骨，「我好喜歡。」 小唯喘著氣，閉上眼睛，在雨晴懷中感受到深刻的歸屬感，暫時遺忘了早晨鏡中的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