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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6 章

國王遊戲

作者:夜月 · 本章 31,933 字 · 全作 128,069 字

傍晚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客廳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餐桌上擺了七八道菜,葷素齊全,熱氣裊裊往上冒,混著紅燒肉的醬香和清蒸魚的鮮氣,整個客廳裡瀰漫著一股家常卻豐盛的氣味。 張浩一身深藍polo衫,袖子挽到手肘,站在門口笑容滿面地迎人,見張偉和張潔踏進門來,他先拍了拍張偉的肩膀,力道熱絡得恰到好處。「小偉來了!快坐快坐!今天難得聚一聚,我讓湘怡多做了幾個菜,都是你愛吃的。」 湘姨正從廚房端著最後一盤菜出來,素色連身裙外搭薄外套,腰間還繫著圍裙,及腰的長髮用一支木簪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頸側,襯著她白淨的膚色,整個人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畫。她看見張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低聲說了句「來了」,便將手裡的菜擱到桌上,轉身解圍裙,動作輕緩,沒有多餘的聲響 張偉喊了聲「浩叔、湘姨」,在餐桌旁坐下,白T恤在燈下泛著乾淨的白光,寬鬆短褲的褲腳在椅沿邊晃著。張潔跟著落座,淺灰針織上衣襯得她氣色沉靜,深色長裙垂落椅沿,她朝湘姨點頭笑了笑,語氣自然:「湘姨,辛苦妳了。」湘姨搖搖頭,低聲說「不會」,在張浩身邊坐下,目光低垂,像是習慣了把自己縮在角落裡。 張浩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紅酒和一瓶蒸餾酒,擱到桌上,玻璃瓶底磕在木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今天慶祝家庭團聚,不醉不歸啊。」他笑著拔開軟木塞,紅酒液順著瓶口流進玻璃杯,暗紅色的光在燈下搖晃。他先給張偉倒了半杯,又給張潔滿上,最後給自己和湘姨各斟了一杯,舉起杯來:「來,先乾一個。」 張偉有些拘謹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紅酒的味道酸甜帶澀,在他舌尖上擴散開來,他偷偷皺了一下眉,又怕失禮,趕緊嚥下去。張潔倒是從容,舉杯跟張浩碰了一下,仰頭飲了小半杯,擱下杯子時語氣閒適:「浩叔,這酒不錯。」張浩哈哈一笑,「識貨!湘怡,幫小偉夾菜啊,別光坐著。」湘姨應了一聲,拿起公筷,猶豫了一瞬,夾了一塊紅燒肉擱到張偉碗裡,低聲說:「嚐嚐看。」張偉愣了一下,忙點頭說謝謝,低頭扒了一口,油亮的醬汁在嘴裡化開,他由衷說了句「好吃」,湘姨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又迅速斂去,像是連被稱讚都讓她覺得不好意思。 張浩頻頻舉杯勸飲,酒過三巡,張偉那杯紅酒不知不覺見了底,又被續上了半杯蒸餾酒,嗆辣的酒液滑過喉嚨,一股熱意從胃裡往上竄,他覺得臉頰發燙,原本僵硬的肩膀慢慢鬆下來,目光不知不覺開始往湘姨的方向飄——她正低頭夾菜,薄外套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得像瓷器的頸子,再往下,鎖骨那條線隱約藏在衣料陰影裡,他心頭一跳,趕忙移開目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像是要用酒把那點心虛壓下去 張潔在對面冷眼看著這一切,指尖在杯沿上輕輕劃了一圈,偶爾幫腔把話題往張偉身上引。「小弟最近學校怎麼樣?有沒有交女朋友?」她語氣閒閒的,像是在聊家常,桌底下卻輕輕踢了一下張偉的腳尖。張偉一驚,抬頭對上她的目光,她嘴角帶著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眼神裡的意思很明白——配合她。他嚥了口唾沫,轉向湘姨,語氣盡量裝得自然:「湘姨,我前陣子看了妳演的那齣戲,妳在臺上真的……很好看。」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笨拙,耳根微微發熱 湘姨明顯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目光,耳根泛上一層薄薄的粉紅。「謝謝你……那齣戲其實我表現得不太好。」她低聲說,聲音軟軟的,像怕被誰聽見似的。張浩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抹滿意的神色,舉起酒杯又勸了一輪:「小偉會說話啊,來,再喝一杯。」 酒過三巡,桌上菜碟空了大半,每個人的杯子裡都添過好幾輪,張偉的太陽穴微微發脹,話也多了起來,跟湘姨之間的對話從一開始的拘謹客套,慢慢變得自然,湘姨替他夾菜的動作也從生澀變得順手,偶爾兩人目光相接,她會先別開視線,唇角卻帶著一抹藏不住的弧度 張浩見氣氛差不多了,突然拍了一下桌面,力道不大,卻讓所有人都抬起頭來。「光喝酒沒意思,來玩個遊戲吧!」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櫃子,拉開抽屜,拿出一副撲克牌,在手上熟練地洗了兩下,「抽牌決定國王,國王可以指定所有人做任何事,不得拒絕。」他笑著掃了一圈桌邊的人,目光在張偉與湘怡之間刻意多停了一瞬 張潔嘴角微揚,像是早就料到這一刻,語氣平淡:「好啊,好久沒玩了。」張偉心跳加速,手心微微冒汗,他下意識看了張潔一眼,她沒有看他,只是低頭把玩著自己的酒杯,像是這一切與她無關,又像是她早就知道會這樣。湘姨臉色泛紅,低聲說了句「這……」卻沒有明確反對,張浩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帶著一種溫和卻不容置喙的篤定——她便沒再說什麼,只是垂下目光,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裙擺 張浩把牌攤在桌上,洗了兩遍,示意眾人各抽一張。第一輪,張偉翻開牌面——鬼牌,他愣了一瞬,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隨即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張潔,她正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鼓勵,微微點了一下頭,他又瞥見浩叔意味深長的笑容,像是等著看他會怎麼做 他嚥了口唾沫,握緊手裡的鬼牌,聲音有些發乾:「我命令……張潔親湘姨一下。」話一出口,湘姨猛地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臉頰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手指揪緊了裙擺,指節泛白 張潔卻神色自若地站起身,腳步輕穩地走到湘姨面前,湘姨仰頭看她,目光裡滿是慌亂與不知所措,張潔低頭與她對視了一眼,嘴角帶著一抹淺淡的笑意,俯身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很輕,很短,像一片羽毛拂過水面,隨即若無其事地直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端起酒杯啜了一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湘姨整張臉脹得通紅,手指抓緊裙擺,指尖泛白,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張浩鼓掌大笑,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好!好!小潔這孩子就是大方!」 第二輪,張浩翻開鬼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目光直直落在湘姨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湘怡,去親小偉一下。」湘姨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她抬頭看了丈夫一眼,目光裡帶著猶豫與羞赧,張浩沒有催促,只是帶著笑意看著她,那目光溫和,卻像一道無形的繩索,綁著她的意志 湘姨咬著下唇,緩緩站起身,繞過桌角,走到張偉面前,張偉僵坐在椅子上,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鼻尖已經隱約捕捉到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氣——像是某種花香,又混著一點廚房裡的油煙氣,出乎意料地溫柔。她低頭,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唇瓣柔軟而溫熱,帶著微微的顫抖,貼上他皮膚的瞬間,他幾乎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拂過他的鬢角,然後她迅速退開,像一隻受驚的鳥,垂下目光,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張偉愣在原地,臉頰上那一小塊皮膚像是被燙過,熱意久久不退,鼻尖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氣,心頭一蕩,忍不住偷偷嚥了一口唾沫。張潔在對面輕笑一聲,舉杯啜了一口酒,眼裡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光 第三輪,張潔翻開鬼牌,她沒有立刻開口,指尖在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目光掃過桌邊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湘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湘姨,用妳覺得最誘人的方式,挑逗我弟弟。」湘姨的呼吸猛地一滯,她咬了咬唇,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丈夫——張浩沒有說話,只是靠進椅背,目光熾熱地盯著她,那眼神裡沒有催促,卻比任何催促都更讓人無法拒絕 湘姨緩緩站起身,走到張偉面前,張偉仰頭看她,心跳如擂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沿著他衣領滑下,輕輕撫過他胸膛——動作生澀而遲緩,像是每一步都在跟自己對抗,指尖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在他胸口劃過一道溫熱的軌跡,然後沿著衣領滑到頸側,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收回。張偉呼吸明顯加重,胸膛微微起伏,視線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張潔滿意地勾起嘴角,往椅背靠了靠,像在欣賞一幅滿意的畫 第四輪,張浩再度翻開鬼牌,他沒有立刻開口,目光直直落在張潔身上,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小潔,過來親我一下。」張潔明顯愣住,指尖在桌面微微一縮,眼神閃過一瞬抗拒,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湘姨——湘姨猛地抬頭,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目光在丈夫與張潔之間來回遊移,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張浩語氣放得更緩了些,卻沒有退讓的空間:「遊戲規則嘛。」張潔沉默了一瞬,指尖在桌面輕輕收緊,又緩緩鬆開,像是把什麼情緒壓了下去,她站起身,腳步平穩地走到張浩面前,俯身在他唇上輕輕一碰——很輕,很快,像蜻蜓點水,隨即退開,面上維持著鎮定,藏在袖中的指尖卻微微發顫 湘姨別過頭去,眼眶泛紅,手指在桌面下絞在一起,指節泛白,像是在忍耐著什麼,又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胸口微微起伏,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張潔退回座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浩叔目光含笑追隨她,湘姨低頭盯著桌面,張偉則在姊姊與浩叔之間來回張望,空氣中瀰漫微妙的張力。 --- 第五輪,湘姨罕見地贏了。 骰子落定,她愣住數秒,像是沒想過自己也會有當上國王的一天,直到張潔輕咳一聲,她才猛地回神,目光在桌面上繞了一圈,最後釘在張偉身上。那雙向來溫潤的眼睛裡閃過一抹報復般的光芒,她咬住下唇,聲音顫抖卻異常堅定:「張偉……撫摸我。」 張偉瞪大眼,筷子還夾著半塊紅燒肉,愣在半空,浩叔卻立刻爆出一聲大笑,手掌拍在桌面上,碗筷跟著跳了一下:「服從命令!小偉,湘姨說話了,還不快過去?」 張偉看向姊姊,張潔沒有反對,只是端著酒杯,淺淺啜了一口,眼神幽深,嘴角帶著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像是在等著看戲。 他放下筷子,椅子往後退時在木地板上刮出一聲悶響,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他腳步踩過地板的聲音,他走到湘姨面前,她低著頭,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指節泛白,呼吸卻明顯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隔著素色連身裙清晰可見。 張偉蹲下身,與她平視,遲疑地伸出手,指尖先是在她肩頭停了一瞬,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試探,見她沒有退縮,指尖才沿著她的肩線緩緩下滑,隔著薄薄的衣料,滑過她胸口,掌心覆上那團豐滿的弧度。湘姨的呼吸猛地一滯,隨即紊亂起來,她閉上眼,睫毛輕輕顫動,卻沒有躲開,張偉的指尖在她胸口輕輕按壓,隔著衣料感受那團柔軟的觸感,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卻始終沒有退縮,張潔在旁靜靜啜酒,眼神幽深地看著這一幕,浩叔則幾乎傾身向前,目光灼熱地鎖在兩人身上。 「嗯……」湘姨的唇縫間洩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吟,隨即像是被自己的聲音嚇到,猛地咬住下唇,把後續的聲音吞了回去,張偉的指尖頓了頓,抬頭看她,她別開臉,耳根卻已經紅透,他猶豫了一下,掌心從她胸口移開,順著腰線往下滑,隔著裙料撫過她小腹,她的腹肌在他掌下猛地收緊,又強迫自己放鬆,張偉能感覺到她皮膚微微發顫,像是繃緊的弦,他指尖沿著腰側繞了一圈,又回到她胸口,這回他稍微用了點力,揉按著那團豐滿,她終於忍不住,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隨即又咬住唇,把聲音壓成破碎的喘息。 張潔在旁放下酒杯,輕聲開口:「湘姨,遊戲規則是服從命令,你這樣忍著,是想要我叔再加碼嗎?」 湘姨身體一僵,眼眶泛紅,卻沒有回嘴,張偉的指尖在她胸口持續揉按,隔著薄衫,他能感覺到她乳尖已經悄悄挺立,頂著衣料,他的呼吸也跟著亂了,卻沒有停手,直到湘姨的喘息越來越重,雙手從膝蓋上移到座椅扶手,指尖掐進扶手的布面裡,他才終於收回手,退回原位,湘姨低著頭,胸口劇烈起伏,久久沒有抬起臉來。 第六輪,浩叔勝出,他幾乎是立刻開口,聲音裡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亢奮:「全員脫掉衣服,只剩內衣。」 張潔動作俐落,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她站起來,伸手解開淺灰針織上衣的釦子,衣料順著她修長的身形滑落,露出底下淺灰色內衣包裹著的豐滿乳房,接著她解開長裙的釦子,裙料順著她筆直的腿滑落在地,僅剩淺灰色內衣與底褲,她坐回原位,翹起腿,神情坦然,像這不過是尋常事。 張偉猶豫片刻,也脫下白T恤,露出結實的上身,寬鬆短褲褪下,只剩一條深色內褲,他坐回椅上,目光卻不自覺往湘姨方向飄,湘姨眼眶泛紅,望向丈夫,目光裡帶著無聲的哀求,浩叔目光溫柔卻不移開,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像在說「沒事的」。 湘姨顫抖著伸手,指尖摸索到連身裙側邊的拉鍊,拉鍊齒一路滑下,發出細碎的聲響,裙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素色內衣包裹著的豐滿身段,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光,腰線纖細,與豐滿的上圍形成強烈對比,浩叔嚥了口口水,張偉的視線幾乎黏在她身上,張潔將一切收進眼底,嘴角微微勾起,她伸手,指尖在自己底褲邊緣輕輕劃了一圈,像是在無意識地撫摸,又像是在提醒眾人她的存在,湘姨垂下眼,雙手無力地擱在膝蓋上,指節泛白,胸口起伏的幅度在素色內衣下清晰可見,張偉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轉回來,目光在她豐潤的曲線上流連。 第七輪,張潔成為國王,她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浩叔身上,帶著一抹好奇的微笑,緩緩開口:「我命令浩叔……用舌頭把我全身舔一遍。」 全場寂靜,湘姨猛地抬頭,目光裡帶著不敢置信的驚慌,浩叔愣住,像是沒料到她會出這道命令,張潔眼神篤定,嘴角帶笑,姿態從容得像是早就算好了這一步,浩叔遲疑片刻,在遊戲規則與自身隱密癖好的雙重驅使下,站起身走到張潔面前,單膝跪地,湘姨緊咬下唇,眼眶泛紅,張偉呼吸加重,目光在姊姊與浩叔之間來回遊移。 浩叔伸手解開張潔內衣釦,淺灰色內衣鬆脫,她豐滿的乳房彈出,他低頭,嘴唇貼上她胸口,沿著肌膚往下游移,舌尖舔過她乳尖,張潔仰起下巴,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卻與湘姨隔空交會,帶著一股勝利的宣示意味,浩叔的唇舌在她胸口流連,舔過她乳尖,張潔的呼吸微微加快,卻沒有發出聲音,湘姨別開視線,眼眶微紅,指甲掐進掌心,張偉則張口結舌地看著這一幕,空氣中混雜酒氣、汗味與暗湧的情慾。 浩叔的嘴唇沿著她胸口一路往下,舔過她腰側,張潔終於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她伸手,指尖穿進浩叔髮間,輕輕按住他後腦,像是在引導,又像是在催促,浩叔順著她的力道,唇舌在她小腹流連,舌尖探進肚臍,輕輕打了一圈,張潔的腰微微弓起,喘息漸重,她抬眼,目光越過浩叔的頭頂,與湘姨隔空交會,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湘姨別開視線,眼眶泛紅,卻又忍不住轉回來,看著自己丈夫跪在另一個女人面前,用舌頭取悅她,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在素色內衣下清晰可見,張偉在旁看得口乾舌燥,陽具在內褲下撐起明顯的弧度,他卻沒有伸手遮掩,任由自己赤裸的反應暴露在眾人眼前。 第八輪,張偉國王,他餘光瞥見姊姊鼓勵的點頭,咬牙下達命令:「所有人脫光。」 浩叔率先響應,伸手解開深藍polo衫的釦子,衣料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脫下長褲,只剩一條深色內褲,隨即褪下,他坦然站在客廳中央,像是早已習慣這般赤裸,張潔也坦然褪去內衣與底褲,豐滿的身軀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湘姨在丈夫注視下顫抖著解開內衣背釦,內衣鬆脫,豐潤的乳房彈出,她脫去底褲,豐潤胴體完全暴露,她下意識伸手想遮住胸口,卻被浩叔一個目光制止,她垂下眼,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張偉視線幾乎燒灼在她身上,喉結上下滾動。 「湘怡。」浩叔開口,聲音微啞,「轉一圈,讓小偉看清楚。」 湘姨身體一僵,眼眶泛紅,卻沒有違抗,她遲疑地轉了一圈,豐潤的臀與纖細的腰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圓潤的弧線,張偉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視線黏在她身上,像是被釘住了般動彈不得,湘姨轉回原位,低著頭,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強忍著什麼。 第九輪,張潔國王,她目光流轉,在赤裸的眾人身上掃過一圈,最後停在湘姨身上,輕聲下令:「湘怡,用舌頭舔遍張偉全身。」 湘姨身體一顫,望向丈夫,目光裡帶著驚慌與哀求,浩叔點頭,目光溫柔卻堅定,像是說「服從」她遲疑地挪到張偉面前,跪在他腳邊,俯身伸出舌尖,從他鎖骨開始,細細舔過胸膛、腰腹,張偉喘息漸重,肌膚因她的舔舐泛起戰慄,她的手撐在他大腿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壓抑什麼,張潔在旁露出滿意淺笑,浩叔握杯的手指收緊,目光灼熱地看著這一幕。 湘姨的舌尖沿著他腰線往下,張偉的腹肌在她唇下繃緊,她的呼吸噴在他肌膚上,溫熱潮濕,她猶豫了一下,抬眼看他,張偉低頭,目光與她交會,他的眼神裡帶著壓抑的渴望,卻沒有催促,湘姨像是得到了某種默許,低頭,舌尖沿著他內褲邊緣舔過一圈,張偉的腰猛地一彈,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低吟,湘姨的耳根紅透,卻沒有停下來,她伸手,指尖勾住他內褲邊緣,緩緩往下扯,張偉的陽具彈出,她愣住,目光釘在那粗長的形狀上,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遲疑地伸手,指尖輕輕碰上他的硬挺,張偉的喘息猛地加重,她像是被燙到般縮回手,卻又在他低啞的呻吟聲中,重新伸手,顫抖著握住,湘姨的眼眶泛紅,卻沒有退縮,她低頭,張開嘴,將他含進嘴裡,張偉仰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掌按上她後腦,卻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擱著,像是在撫摸,又像是在道謝,湘姨吞吐著,舌尖舔過他的頂端,張偉的腰微微拱起,喘息越來越重,張潔在旁看著,眼神幽深,嘴角帶著一抹滿意的淺笑,浩叔握杯的手指收緊,目光灼熱地鎖在兩人身上。 第十輪,浩叔國王,他聲音微啞,像是被眼前的畫面刺激得難以自持,下令:「張潔跟湘怡,你們兩個互相口交。」 張潔挑眉,像是覺得有趣,湘姨滿臉通紅,卻在丈夫與張潔的雙重目光下,與張潔湊近,兩人跪在地毯上,張潔伸手,指尖穿進湘姨髮間,輕輕按住她後腦,將她往自己腿間帶,湘姨顫抖著低頭,唇瓣貼上她濕潤的花瓣,張潔仰起下巴,發出低低的呻吟,隨即也俯身,埋進湘姨腿間,兩人互相舔弄,張偉看得血脈賁張,陽具在內褲下撐起明顯的弧度,浩叔幾乎傾身向前,目光灼熱地鎖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湘姨的舌尖在張潔腿間細細舔弄,張潔的喘息越來越重,指尖在她髮間收緊,腰微微拱起,迎合她的動作,湘姨像是受到鼓勵,舔弄得更賣力,張潔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從唇縫間洩出:「嗯……湘姨……你舔得……好舒服……」湘姨的耳根紅透,卻沒有停下來,張潔也俯身,唇瓣貼上湘姨腿間,舌尖探進濕潤的花瓣,湘姨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她咬住下唇,卻擋不住後續的呻吟聲,兩人的身體在地毯上交纏,喘息與水聲交織,空氣中飽脹著情慾的氣味,張偉看得口乾舌燥,陽具硬得發疼,他伸手,隔著輕輕按壓,卻沒有進一步動作,像是還在等待命令,浩叔的目光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流連,呼吸明顯粗重起來,握杯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第十一輪,張潔國王,她從湘姨腿間抬起頭,唇瓣濕亮,舔了舔嘴角,目光鎖定張偉,聲音帶著一抹慵懶的笑意:「湘怡,用你的奶子幫我弟弟乳交,舔他的龜頭。」 湘姨迷亂地爬向張偉,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像是已經被連續幾輪的命令弄得暈頭轉向,她跪在張偉面前,她將他陽具夾在豐滿雙乳之間,雙手捧住乳房,開始套弄,柔軟豐潤的乳肉包裹著他的硬挺,她低頭,伸出舌尖,猶豫地舔了一下他的龜頭,張偉仰頭發出低吟,他的手不自覺按上她後腦,像是想要更多,湘姨像是受到鼓勵,開始賣力地套弄,雙乳夾著他的陽具上下滑動,舌尖不時舔過頂端,張偉的喘息越來越重,腰腹微微繃緊,張潔在旁看著,眼神幽深。 「嗯……啊……」張偉的呻吟聲斷斷續續,他的手從她後腦滑到她肩頭,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壓抑什麼,湘姨的雙乳夾著他的陽具賣力套弄,豐潤的乳肉擠壓著他的硬挺,她的呼吸噴在他小腹上,溫熱潮濕,舌尖不時舔過頂端,張偉的腰微微拱起,迎合她的動作,湘姨像是受到鼓勵,套弄得更加賣力,她的眼眶泛紅,卻沒有停下來,張潔在旁看著,目光幽深,嘴角帶著一抹滿意的淺笑,浩叔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目光灼熱地鎖在兩人身上,空氣中飽脹著汗液與體液的氣味,張偉的喘息越來越重,腰腹繃緊,像是快要到達極限,湘姨卻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舌尖舔過頂端,張偉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陽具在她乳間猛烈跳動,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濺在她胸口與鎖骨上,湘姨愣住,看著他高潮的模樣,呼吸紊亂,張偉喘著氣,目光與她交會,帶著一抹感激與歉意,湘姨垂下眼,伸手,指尖輕輕抹過胸口的精液,卻沒有嫌棄,只是靜靜地跪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張潔與浩叔目光隔空相遇,空氣中飽脹著汗液與體液的氣味,張潔則轉向浩叔,語氣帶笑:「浩叔,接著呢?」浩叔嚥了口口水,遊戲仍在繼續。 --- 第十二輪,浩叔的目光像黏稠的糖漿,緩慢地從張偉身上移到湘姨身上,又移回來,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張偉,把湘怡全身舔一遍。」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客廳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瞬。湘姨的睫毛顫了顫,像是這句話在她皮膚上刮過一道痕。她沒有縮起身體,反而微微挺了挺胸——那簇報復的火焰還在眼底燒著,燒得她顧不上羞恥。她看著張潔跪在浩叔胯間時,心口那塊地方就像被針紮了一下,又酸又脹,那種酸脹感從胸腔蔓延到喉嚨,哽得她幾乎說不出話來。她現在要讓張偉舔她,舔遍全身,讓張潔看著——看誰才是主導的那一個,看誰能在這男人嘴下沉淪得更深。 張偉從地毯上撐起身體,膝蓋蹭著絨毛往她身邊挪過去,絨毛的觸感在膝蓋下微微發癢,他低頭看她一眼,她沒避開他的目光,反而微微抬起下巴,像是在說:來啊。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手臂微微發抖——不是緊張,而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興奮,像是獵人終於被允許靠近獵物,他唇瓣先落在她耳後——那一小塊皮膚泛著薄薄的紅,耳垂上還掛著一枚細小的鑽石耳環,他舌尖輕輕掃過那塊皮膚,她肩膀微微聳起,卻沒躲開,他沿著頸側一路往下,舌頭濕熱地舔過她頸窩,又滑到肩頭,她皮膚上殘留著剛才幾輪遊戲的薄汗,鹹鹹的,帶著一股屬於她的氣味——乾淨的皂香混著體溫蒸騰出的味道,那種味道混著地毯上殘留的酒氣,在鼻腔裡交織成一種曖昧的氣味,他含住她顫動的乳尖時,她終於沒忍住,從鼻腔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像是壓了很久才漏出來的一絲氣音。「嗯……」她手指揪住地毯絨毛,指節泛白,胸口卻微微挺高,像是在催促他繼續。他聽懂了,用嘴唇包住那粒硬挺的乳尖,舌尖在頂端輕輕撥弄,又改為用牙齒輕磨,她身體猛地一顫,呻吟聲拔高了一點:「啊……小偉……你……」她沒說完,因為他已經往下滑,舌頭沿著她肋骨一路向下,舔過腰側,她腰肢敏感地縮了一下,又在他舌尖抵住肚臍時放鬆下來,喘息聲越來越重,「嗯……嗯啊……」他舌尖在她肚臍周圍畫著圈,她腰肢跟著他的節奏微微扭動,像是在配合他,又像是在催促他繼續往下。 他分開她雙腿時,她沒有夾緊,反而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他——她濕透的花瓣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那層水光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點,像是露珠掛在花瓣上,他低頭埋進她腿間,鼻尖先蹭過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塊皮膚——那裡的皮膚細嫩得像嬰兒,他舌尖從底部往上舔了一道長長的痕跡,她整個人猛地拱起,一聲拔高的呻吟從唇縫間衝出來:「啊——!」他舌尖細細地撥弄著那粒腫脹的花蒂,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頭,腳跟在他背上磨蹭,腰肢隨著他的節奏搖晃起來,「嗯……啊……小偉……你舔得……好舒服……啊……那裡……就是那裡……別停……」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快感切割成碎片,每一塊碎片都帶著濕潤的熱氣,他舌尖加快節奏,她呻吟聲也跟著拔高,「啊……啊……小偉……我要……嗯啊……」 浩叔的目光灼熱地鎖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陽具硬得發痛,他幾乎要忍不住伸手去握,卻還是強迫自己坐著,享受這一幕——妻子在姪子嘴下顫抖的畫面,比任何春藥都來得猛烈,他看著妻子平時那副矜持端莊的模樣,此刻卻在一個十七歲少年嘴下扭動腰肢,發出浪蕩的呻吟,這種反差讓他的心跳加速,血液沸騰,他幾乎能聽見自己血管裡血液奔流的聲音。張潔從浩叔腿間抬起眼,目光越過他肩頭,落在湘姨身上——她看見湘姨雙腿纏著張偉的肩,腰肢搖得像風裡的柳條,那副沉溺的模樣,讓張潔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嘴角卻微微勾起,像是覺得有趣——她看著湘姨那副放蕩的姿態,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意,像是看著一個矜持的女人終於撕下偽裝,露出真實的慾望,她低頭繼續吞吐浩叔的陽具,動作卻比剛才更用力,像是在宣告什麼。 第十三輪,浩叔的聲音啞得幾乎像砂紙刮過喉嚨:「張潔,過來幫我口交。」 張潔頓了一瞬,指尖從浩叔腿上收回來,她沒有看張偉,也沒有看湘姨,只是從容地起身,膝蓋在地毯上挪了兩步,跪到浩叔面前——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優雅的從容,像是這件事她做過千百遍,她伸手握住他勃發的陽具——那根東西燙得像燒紅的鐵,在她掌心跳動著,她低頭,張嘴含入,浩叔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嗯……好……就是這樣……」她頭一上一下地起伏著,舌頭在頂端打轉,又沿著柱身舔下去,浩叔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嗯……啊……小潔……妳的嘴……真他媽的爽……」他伸手按住她後腦,輕輕往下壓了壓,她順從地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發出吞嚥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湘姨從張偉腿間抬起頭,看見這一幕——張潔跪在浩叔胯間,頭一上一下地起伏,那副嫻熟的姿態,讓湘姨眼底那簇火苗猛地竄高,她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卻沒說一句話,她只是把目光轉回張偉身上,伸手按住他後腦,把他往自己腿間壓了壓,像是在說:繼續,別停。張偉被她按得幾乎喘不過氣,舌頭在她花徑裡攪動得更用力,她仰頭,發出帶著報復性快感的呻吟:「啊……嗯……再深一點……啊……」她的聲音拔得高高的,像是故意要讓誰聽見似地,眼神卻越過張偉肩頭,瞪視著正吞吐丈夫陽具的張潔——張潔在浩叔腿間抬起眼,與她隔空對視,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說:怎麼,不服氣?湘姨不甘示弱,她伸手按住張偉後腦,把他往自己腿間壓得更深,腰肢搖得更急,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啊……啊……小偉……再深一點……別停……啊……」她叫得整個客廳都是她的聲音,直到她猛地繃直身體,雙腿痙攣著夾緊,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衝出來:「啊——!」她整個人軟下來,癱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像拉風箱一樣粗重,她的目光卻還是倔強地鎖在張潔身上,像是在說:你看見了嗎?我也可以。 兩人間那股較勁的意味,在這遊戲裡越發濃烈,而浩叔與張偉只是沉浸在被取悅的快感中,一個仰頭喘息,一個埋頭舔弄,渾然不覺兩個女人之間的目光交鋒已經燒出火花,那火花在空氣中噼啪作響,燒得整個客廳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度。 第十四輪,湘姨喘息著從高潮餘韻裡回過神來,她拍了拍張偉的肩,聲音啞得像是含著砂:「換我命令——張偉,換你替我口交。」這句命令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股報復的痛快——她看著張潔剛才在她丈夫腿間吞吐的畫面,心口那股酸脹感終於找到出口,像是堵在胸口的一團棉花終於被抽走,她現在要讓張潔看著,看著她在她弟弟嘴下沉淪,看著她叫得比她更大聲、更浪蕩,看著她比她更徹底地淪陷在快感裡,她伸手按住張偉後腦,把他往自己腿間壓了壓,像是在說:繼續,別停。 張偉從她腿間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濕亮的水光,他沒有猶豫,爬到她腿間,低頭重新埋入她濕熱的花徑,舌尖精準地找到那粒腫脹的花蒂,輕輕一撥——湘姨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猛地夾緊他的頭,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啊——!」她的腰肢在他嘴下搖晃起來,聲音斷斷續續:「嗯……啊……小偉……你舔得……嗯……好舒服……」她故意叫得又大聲又浪,眼神卻越過張偉肩頭,直直鎖在張潔身上——張潔在浩叔腿間抬起眼,與她隔空對視,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說:叫得再大聲點啊,看看誰先撐不住。 湘姨不甘示弱,她伸手按住張偉後腦,把他往自己腿間壓得更深,腰肢搖得更急,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啊……啊……小偉……再深一點……別停……啊……」她叫得整個客廳都是她的聲音,直到她猛地繃直身體,雙腿痙攣著夾緊,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衝出來:「啊——!」她整個人軟下來,癱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像拉風箱一樣粗重,她的目光卻還是倔強地鎖在張潔身上,像是在說:你看見了嗎?我也可以,我比你更徹底。張潔在浩叔腿間抬起眼,與她隔空對視,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說:怎麼,不服氣?兩人間那股較勁的意味,在這遊戲裡越發濃烈,而浩叔與張偉只是沉浸在被取悅的快感中,一個仰頭喘息,一個埋頭舔弄,渾然不覺兩個女人之間的目光交鋒已經燒出火花,那火花在空氣中噼啪作響,燒得整個客廳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度,地毯上殘留的氣味混著汗水與體液的味道,在空氣中交織成一種濃稠的、令人暈眩的氣味 第十五輪前,湘姨仍沉浸在高潮餘韻中,她氣喘吁吁地碰了碰張偉的手臂,啞聲開口:「換我命令……張偉,用你最硬的地方,插進來。」這句直白的話讓張偉倒吸一口氣,浩叔愣住一瞬,隨即眼神熾熱地點頭,像是巴不得看到這一幕,張偉俯身壓上湘姨,她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腳跟在他臀後交疊,催促似地壓了壓,他龜頭抵住她濕滑的花徑,一挺腰深深沒入——湘姨仰頭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雙手緊抓地毯,指節泛白:「啊——!好深……嗯……」她的腰肢迎著他挺動,每一記都撞到最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嗯……啊……小偉……你好硬……嗯……再用力……啊……」張偉在她體內抽送著,節奏越來越快,她呻吟聲也越來越急:「啊……啊……小偉……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她猛地繃直身體,內壁痙攣著絞緊他,他也在她收縮的壓力下低吼一聲,深深埋在她體內射了 浩叔看著妻子被姪子插入的畫面,慾望再度勃發,他轉頭望向張潔——張潔正跪趴在地毯上,臀部微微翹起,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他目光一暗,幾乎沒有猶豫,伸手扶住她的胯,從身後猛然挺入,張潔身體一僵,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喘:「嗯——!」她的手指猛地攥緊地毯,指節泛白,眼眶泛紅——懊惱、背德感、以及一股令她厭惡的、隱隱的興奮感,在她體內翻攪,她沒有推開他,反而閉上眼,哽咽著命令:「去戴套才可以繼續。」浩叔如獲赦免般抽出去拿套子,張潔躺在地毯上,他回來後,正常位插入,親吻張潔的胸部,舌吻然後各樣的姿勢做愛,最後後入射出 張偉看著姊姊被叔叔佔有的一幕,心中湧起混亂的怒意,身下卻仍下意識地挺動,他俯身親吻湘怡的胸部,舌吻做愛,湘姨在他身下發出破碎的呻吟,最後在湘怡百般糾結的說射進去,他直接中出。四人在地毯上交纏成一團混亂的慾望,遊戲規則徹底潰堤,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驅動 夜深了,客廳裡只剩下四人交錯的喘息聲,和空氣中殘留的氣味——酒氣、汗味、體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像是剛才那場混亂的遊戲留下的最後痕跡,地毯被揉得亂七八糟,絨毛上沾著乾涸的痕跡,像是剛才那場混亂的見證,那些痕跡在昏黃的燈光下,像是一幅抽象畫,記錄著四個人在這塊地毯上交纏的每一刻,浩叔率先起身,他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湘姨一眼,她沉默著,跟著他起身,兩人一前一後走回房間,房門關上的聲音輕輕地,卻像一記重錘落在客廳裡,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著,久久不散 張偉躺在地毯上,胸口起伏著,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地毯上,他轉頭,看見張潔也正從地毯上撐起身體,她沒有看他,只是低頭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物,手指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她朝他伸出手,他愣了一瞬,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濕熱,帶著一層薄汗,被他拉起來,她牽著他,沒有說話,往客房的方向走去——他們今晚睡同一個房間,他跟著她走進房門,身後客廳的燈還亮著,地毯上凌亂的痕跡像是剛才那場遊戲的遺骸,留在原地,等著明天收拾,他關上門,轉頭看見她已經坐在床沿,背對著他,肩膀微微塌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默默走過去,在她身邊躺下,兩人中間隔著一臂的距離,像是隔著一條看不見的線,誰也沒有先開口,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蟲鳴,那蟲鳴在夜裡格外清晰,像是在提醒他們,這個夜晚還沒結束,他閉上眼,腦海裡卻不斷重播著剛才的畫面——姊姊被叔叔佔有的一幕、湘姨在他身下呻吟的畫面、以及浩叔那貪婪的眼神,這些畫面交錯在一起,燒得他幾乎要失眠,他翻了一個身,面向姊姊的背影,她肩膀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卻沒有回頭,他伸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縮了回去,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剛才那場混亂的遊戲裡,他們都越過了一條看不見的線,那條線一旦跨過,就再也回不去了,他閉上眼,等著明天到來,等著姊姊會怎麼說,等著那場遊戲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子,等著那場混亂的慾望之後,他們該如何收拾這滿地狼藉,等著那條被跨過的線,是否還能重新畫回來——他不知道答案,只知道這個夜晚,他們都變了,變得再也回不去從前的樣子了。 --- 浴巾的邊角還滴著水,在張潔腳踝旁洇開一小灘濕漬,水珠沿著她小腿的曲線滑落,在腳跟處匯成一小窪,映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光,像是碎了一地的琥珀。她站在浴室門口,手裡攥著浴巾的領口,指節微微泛白,像是那塊布料是她最後的屏障。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幾縷黏在臉頰上,水珠沿著髮尾滑落,在她鎖骨上匯成一道細流,又順著胸口那道溝壑隱沒進浴巾的陰影裡,那條水痕在燈光下閃著一層濕潤的光,像一道銀色的軌跡,蜿蜒進那片她刻意遮掩的陰影深處。 她沒有立刻走過來,而是站在那裡,隔著半間房的距離看著張偉。浴室的熱氣從她身後湧出來,在她腳邊繚繞成一團模糊的霧,霧氣裡混著沐浴乳的香氣——某種她慣用的、帶著柑橘調的氣味,此刻在潮濕的空氣裡被稀釋了,變成一種淡淡的、近乎體味的甜。 張偉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的吊燈,燈泡邊緣積著一圈灰,光暈在霧氣裡暈開,像一團模糊的黃。他聽見她的腳步聲,很輕,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然後是床墊陷下去的一聲悶響,她坐到他身旁。他沒有轉頭,視線仍釘在天花板上,但眼角餘光裡,她的側影籠著一層浴室帶出來的濕氣,皮膚泛著一層淺淺的紅,像剛被熱水燙過,連肩膀的線條都比平時柔軟了些,像是那層熱氣把她身上那股鋒利都泡軟了。 「對不起。」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他很少從姊姊嘴裡聽到的猶疑,像這兩個字在她舌尖滾了很久,終於滾出來時已經磨得發軟了,尾音微微顫了一下,像是連她自己都不確定這兩個字夠不夠重、夠不夠把那些已經發生的事抹平。他終於偏過頭看她,她沒有看他,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交疊的膝蓋上,浴巾在她胸口鬆鬆垮垮地攏著,露出半截肩頸,皮膚上還沾著幾顆沒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碎鑽一樣,其中一顆順著她鎖骨的弧度滾落,沿著胸口那道溝壑滑進浴巾的陰影裡,消失不見。她抿著嘴,眉心微微蹙著,那副金框眼鏡被她擱在浴室洗手檯上,沒有戴出來,少了那層鏡片的遮擋,她的眼神看起來比平時柔軟很多,也脆弱很多,像是那層鏡片不只是矯正視力,更是她面對世界時的一道防線,現在那道防線卸下了,她就只剩一個濕漉漉的、會說對不起的女孩子。 「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她說,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我以為……我可以控制得住。」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連自己都覺得那句話可笑——她以為她控制得住,但她沒有,她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然後現在她坐在這裡,隔著半間房的距離,跟她弟弟說對不起,而那兩個字聽起來蒼白得可笑。 他沉默了一會,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擱在膝蓋上的那雙手——十指交纏著,指節微微泛白,像是在用力抓著什麼,又像是想抓住什麼卻抓不住,指甲剪得很短,圓圓的、乾淨的,她一向把自己打理得很整齊,連指甲都不容許有一絲參差,但此刻那雙整齊的手微微顫著,洩漏了她沒說出口的慌張。他忽然覺得胸口那口悶氣,被她這副樣子戳了一下,漏了大半,但那股委屈還在,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悶悶地在胸腔裡翻滾。 「……我也沒想到。」他低聲說,「但你叫我不準動,我就只能跪在那裡看。」 話一出口,那股委屈就跟著冒上來了——浩叔那根雞巴插進姊姊身體裡時,姊姊皺著眉、咬著唇、卻沒有推開的畫面,在他腦子裡紮了根,怎麼也揮不去,像一幀被定格的照片,每一處細節都清晰得刺眼:姊姊的腰微微塌下去,浩叔的手掌貼著她的髖骨,指節陷進她皮膚裡,她仰著頭,頸側的筋繃出一條弧線,嘴唇咬著,卻還是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他聽到了,隔著半間房的距離,清清楚楚地鑽進他耳朵裡,像一根針,細細地扎進他胸口。 他當時跪在那裡,膝蓋壓著硬邦邦的地板,褲襠脹得發疼,卻一動也不能動,姊姊說「不準動」,他就真的沒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像一尊被釘在原地的雕像,只能看著,只能聽著,只能感受那股又酸又脹的滋味在胸腔裡翻攪。 她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像是被他這句話刺到了,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交疊的膝蓋上,浴巾的邊角在她大腿上微微晃動,像是她整個人都在輕輕顫著。他其實沒有要怪她的意思,但話一出口,那股委屈就跟著冒上來了——他跪在那裡的時候,心裡那股滋味混著酸的、辣的、脹的,說不清是什麼,只知道那些畫面在他腦子裡轉了一整夜,連閉上眼都揮不去,此刻終於化成話說出來,卻發現語言太薄,裝不下那股翻攪的情緒。 「對不起。」她又說了一次,聲音比第一次更輕,帶著一股近乎討好的軟,「我真的……我沒想過會變成這樣。」 她抬起眼看他,眼裡那層水光又浮上來了,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一層薄薄的光,像是隨時會溢出來,但她沒有讓它掉下來,只是抿著嘴,像是把那些沒說出口的話都吞回肚子裡,只留下這兩個字,一遍一遍地說著,像是說得夠多次,那些已經發生的事就能被抹平一些。 他沒有接話,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那聲音細細碎碎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又像是從牆縫裡滲出來,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晰。她坐了一會,忽然側過身,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指尖帶著浴室裡殘留的熱氣,溫溫的、軟軟的,像是她整個人還籠在那層水氣裡,沒有完全乾透。 「你……在氣我嗎?」 他偏頭看她,她湊得很近,濕髮的尾端掃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涼涼的水痕,像是她頭髮裡還藏著水珠,隨著她動作輕輕晃動,然後墜落,在他皮膚上暈開一小點涼意。她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溼潤潤的,像剛哭過,又像只是被水氣薰的,睫毛上還沾著一顆細小的水珠,隨著她眨眼微微顫動,像是隨時會墜落。 「……有一點。」他老實說,「但你叫我不要動,我就沒動。」 他說這話時,視線落在她擱在他手臂上的那隻手上——她的指尖很涼,跟剛才浴室裡帶出來的熱氣不一樣了,像是那層溫度退了,露出底下真實的、微微發涼的皮膚,他忽然覺得那隻手很小,跟他記憶裡那雙牽著他過馬路的手疊在一起,像是同一隻手,又像是已經長得太遠了,遠到他認不出來了。 她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半晌,她低聲說:「我那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他很少聽到的無措,像是她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每一步都算好了再走,但那一刻她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叫他不要動,然後讓事情自己發生——他跪在那裡,看著她跟浩叔做完,她說那句話時,聲音裡帶著一股他從沒聽過的軟弱,像是她也被自己嚇到了。 他沉默了一會,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吊燈上,燈光暈開成一團模糊的黃,像是被霧氣泡脹了,邊緣的灰塵在光暈裡浮動著,細細碎碎的,像一群安靜的飛蟲。他忽然說:「但其實……也滿刺激的。」 她愣了一下,抬眼看他,他別開視線,耳朵尖有點紅,聲音悶悶的:「看到浩叔……跟你的時候,我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不知道為什麼,又覺得……很興奮。」 他說到「興奮」那兩個字時,聲音低了下去,像是連自己都覺得那兩個字不太對勁,但它們確實是實話——他跪在那裡的時候,胸口那股酸脹的滋味裡,混著一股他不想承認的熱,那熱從丹田竄上來,燒得他褲襠發緊,他當時覺得自己很荒唐,但那感覺確實是真的,騙不了人,也騙不了自己。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眼裡那層水光慢慢褪去,換上一種他熟悉的、帶著點狡黠的光,像是她確認了什麼,確認他沒有真的在氣她,確認那股裂縫沒有大到補不起來——她忽然輕笑出聲,聲音裡那股猶疑散了,恢復了平時那種慵懶的、帶著一點壞的調子:「那下次還可以囉?」 他耳朵更紅了,別過臉,聲音悶得像從被子裡發出來的:「……還行。」 她笑得更開了,整個人湊過來,濕髮掃過他的肩頭,帶著一股沐浴乳的香氣,混著她身上原本就有的、淡淡的體味——那味道他聞過很多次了,但每次湊近時還是會讓他胸口微微一緊,像是那股氣味裡藏著什麼他還沒習慣的東西,她伸手在他腰側戳了一下,語氣裡帶著笑:「還行就是可以,姊姊記住了。」 他沒有應聲,但嘴角悄悄往上彎了一點,沒有讓她看見,那弧度很淺,像是怕被發現似的,只存在了一瞬就被他壓下去了,但她大概還是看見了,因為她笑得更開了,連眼睛都彎起來,像隻偷到腥的貓。 她撐著床沿,低頭看著他,濕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癢癢的,帶著一股涼涼的水氣,她忽然說:「姊姊補償你吧。」 他愣了一下,抬眼看她:「補償什麼?」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解開浴巾的結——浴巾從她肩上滑落,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滑下來,落在他腿邊,那塊布料輕飄飄地墜落,帶著一股水氣,在他膝蓋上攤成一團濕濡的軟。她赤裸地坐在他身旁,皮膚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氣,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連肌膚的紋理都清晰得像是被放大了一般,他看見她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比平時快了一些,像是她也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從容,她看著他,眼神裡那股狡黠的光更亮了,帶著一種他熟悉的、她每次要主導什麼事時才會露出的篤定:「讓你無套中出。」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慵懶的誘惑,「射在姊姊裡面。」 他喉結動了動,喉嚨忽然有點乾,像是那句話把她身上的水氣都蒸乾了,全堵在他嗓子眼裡,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只能看著她,看著她眼裡那股篤定,那股她每次決定要做什麼事時才會露出的光,像是這件事她已經想好了,不需要他同意,她就是要做。 她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撐著床沿,慢慢爬到他身上——膝蓋跪在他腰側,濕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胸口,帶著一股涼涼的癢感,水珠從髮尾墜落,滴在他腹肌上,涼涼的,又滾燙地融化在他皮膚上,她低頭看他,眼神從高處落下來,帶著一股掌控全局的從容,像是剛才那聲對不起從來沒存在過一樣:「姊姊用你最喜歡的方式補償你。」她低聲說,「你只要躺著就好。」 她俯下身,濕髮掃過他的臉頰,唇貼上他的——帶著一股沐浴乳的涼,又帶著她口腔裡溫熱的氣,那兩種溫度交疊在一起,在他唇上化開成一種他無法分辨的觸感,像是她整個人都是濕的、熱的、帶著一股他無法抗拒的氣味,她吻得很慢,像是故意在磨他,舌尖輕輕撬開他的唇,探進去,纏著他的舌頭,不疾不徐地勾弄著,像是在品嚐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他伸手想攬她的腰,她卻退了開去,低聲笑了一下:「急什麼,姊姊還沒開始呢。」 她撐著他的胸口,慢慢直起身,濕髮在燈光下甩出一道弧線,水珠濺在他胸腹上,涼涼的,像是碎了一地的星星,她低頭看他,眼裡帶著笑,然後往後挪了挪,膝蓋撐在他腰側,一手往後探,握住他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指尖輕輕圈住根部,上下擼了兩下,他悶哼一聲,腰微微往上挺了挺,像是那股快感從她指尖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燒到腦門,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像是她指尖的涼被他體溫蒸乾了,只剩一股乾燥的熱。 「這麼硬了?」她低聲笑,語氣裡帶著一股滿意的壞,「剛才看浩叔插我的時候,是不是就硬了?」 他臉漲得通紅,想否認,但她握著他的陽具,拇指輕輕刮過頂端,那句話就碎成一聲壓抑的喘息,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她輕笑出聲,沒有再逗他,撐著他的腰,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他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濕潤的、緊緻的,一層一層裹上來,像一張溫熱的嘴,把他整個吞進去,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淹沒了,被她的溫度、她的氣味、她身體裡那股濕潤的壓力淹沒了,她低低地「嗯」一聲,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又鬆開,適應了他的尺寸後,她開始慢慢動起來——腰肢前後擺動著,濕髮在肩頭晃蕩,水珠沿著她頸側滑落,滴在他胸口,涼涼的,又滾燙地融化在他皮膚上,像是她身上的水氣都被他體溫蒸乾了,只剩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泛著光。 他躺在她身下,雙手抓著她腰側,指節陷進她柔軟的皮膚裡,感覺到她身體起伏的節奏,像是騎著一匹溫熱的馬,她動得越來越快,身體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大,他的呼吸跟著她的節奏亂了,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喘息,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她的節奏帶著走,沒有辦法思考,只能感受她身體裡那股濕潤的熱,裹著他、絞著他、逼著他往更深處去,她低頭看他,眼裡帶著一股慵懶的笑,聲音帶著喘息,斷斷續續的: 「這樣……夠補償嗎?」 他張嘴想應聲,但她忽然夾緊了一下,那句話就碎成一聲悶哼,像是她故意的,故意在他要開口時收緊,把那句話堵回去,只留一聲悶哼在房裡迴盪,她笑出聲,聲音帶著一股得意的壞,繼續動著,身體起伏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著,帶出濕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晰,那聲音黏黏的、濕濕的,像是她身體裡那股水氣被他攪動了,翻湧了,沿著他們交合的地方溢出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漬,他撐起身,伸手攬住她的腰,她順勢往前傾,胸口貼上他的胸口,皮膚與皮膚之間隔著一層薄汗,滑膩膩的,像是兩片濕潤的葉子疊在一起,她低頭吻他,唇舌交纏間,她的腰沒有停,仍然前後擺動著,節奏比剛才更快、更狠,他的喘息被她的吻堵在喉嚨裡,悶悶的,像一頭被困住的獸,只能發出低沉的低鳴,她退了開去,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沙啞的媚: 「姊姊裡面……舒服嗎?」 「舒……舒服……」他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姊姊裡面……好濕、好燙……」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她的溫度燙傷了,從裡到外,從他們交合的地方蔓延開來,燒得他連指尖都在發麻,她輕笑,撐起身,換了一個姿勢——她轉過身,背對著他,濕髮垂在肩後,露出整片白皙的背脊,腰線在燈光下勾勒出一道流暢的弧,像是她身體的線條在昏黃的光裡被描了一遍,清晰得讓他想伸手去摸,她往後坐,他的陽具再次被她整個吞進去,她低低地「啊」一聲,然後開始動——前後擺動著,臀部撞在他胯間,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晰,那聲音一下一下的,像是她身體的節奏,又像是他心跳的迴響,他躺在她身後,雙手握著她的腰,跟著她的節奏挺動著,她的背脊在他眼前起伏,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聳動,像一雙收攏的翅膀,像是隨時會撐開、會飛走,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胛骨,感覺她皮膚下那層薄薄的肌肉隨著她動作緊繃、鬆弛,像是她身體裡藏著一股他摸不透的力氣,她側過頭來,濕髮黏在臉頰上,眼神半闔,嘴唇微張著,聲音帶著一股壓抑的喘: 「這樣……深不深?」 「深……」他喘著氣,腰挺得更快了,「姊姊……裡面好緊……」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她絞住了,她身體裡那股緊緻的壓力裹著他,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股阻力,又帶著一股吸力,像是她身體不想放他走,他喘著氣,腰挺動的速度加快了,她低低地笑了,聲音帶著一股滿意的慵懶,身體起伏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喘息越來越重,她的呻吟也越來越碎,混著肉體拍擊的水聲,在房裡交織成一片黏膩的聲響,像是整間房都被他們的節奏填滿了,連空氣都變得潮濕、黏稠,他感覺到自己快到了,腰挺動的速度加快了,她感覺到了,側過頭來看他,眼神裡帶著一股催促的媚: 「射進來……姊姊要你射在裡面……」 那句話像一把火,燒斷了他最後一根理智的弦,他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挺,陽具深深埋進她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她感覺那股熱流灌進花心,身體猛地一顫,雙腿夾緊,聲音破碎得不成句:「……啊……好燙……都進來了……」 他撐在她身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汗珠從額角滑落,滴在她背脊上,沿著她脊椎的弧度滾落,沒入她腰窩裡,她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在燈光下像上了一層釉,她側過頭來看他,頭髮散亂地黏在臉頰上,臉頰泛著一層潮紅,眼神半闔,像隻吃飽了的貓,她伸手往後攬住他的腰,手掌貼著他濕滑的皮膚,輕輕拍了拍,聲音帶著一股事後的慵懶: 「……補償夠了嗎?」 他翻身躺到她身旁,胸口起伏著,偏頭看她,她側著身,頭髮散在枕頭上,眼神半闔,嘴角帶著一抹懶洋洋的笑,像是她整個人都被那股滿足感泡軟了,連說話的調子都比平時慢了幾拍,他悶悶地應了聲:「……還行。」 她輕笑,伸手在他腰側掐了一把,「嘴硬。」她撐起身,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後翻身下床,赤腳踩著地毯往浴室走,「去沖一下,黏黏的。」 他躺了一會,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嘩啦啦的,混著她哼歌的聲音——她心情好的時候會哼歌,聲音低低的、斷斷續續的,聽不清旋律,但能聽出那股滿足的調子,他胸口那股悶氣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熱的、脹脹的滿足感,像是她剛才那句「還行」真的把他心裡那口氣給撫平了,他閉上眼,感覺自己像是躺在雲上,輕飄飄的、暖洋洋的。 她沖完澡出來,換了乾淨的浴巾,走到床邊,低頭看他:「還不起來?」 他這才慢吞吞地爬起來,也進了浴室,胡亂沖了一遍,出來時她已經躺到床上了,側著身,背對著他,浴巾鬆鬆地裹著,露出半截肩頸,皮膚上還沾著幾顆沒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掀開被單躺進去,她沒有動,他側過身,面對著她的背脊,隔著一臂的距離,她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沐浴乳的香氣,混著剛才做愛時殘留的、淡淡的體味,像是兩種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她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睏意: 「……還氣嗎?」 他愣了一下,半晌,低聲說:「……不氣了。」 她沒有應聲,但他聽見她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她往後挪了挪,背脊貼上他的胸口,溫熱的、軟軟的,像是她把自己整個人往他懷裡塞了進來,他僵了一下,沒有動,她也沒有再動,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嗡鳴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那呼吸聲慢慢同步了,像是兩個人的節奏終於對上了,他低頭,看見她後頸幾縷濕髮貼著皮膚,水珠沿著髮尾滑落,沒入浴巾的邊緣,他伸出手,猶豫了一下,輕輕攬住她的腰,她沒有拒絕,只是低低地「嗯」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像是把自己整個人蜷成一個小小的弧度,貼著他,他閉上眼,聞著她髮間殘留的沐浴乳香氣,混著她身上原本就有的、淡淡的體味,胸口那股溫熱的滿足感脹得更滿了,像是要把整個人都撐開了,兩人就這麼相擁著,很快沉沉地睡去,月光從窗外漏進來,落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像是給他們蓋了一層薄薄的銀紗。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時,張偉已經醒了。他側頭看了看懷裡——張潔還蜷在他胸口,浴巾鬆鬆垮垮裹在腰間,露出半截光滑的背脊,呼吸勻淨,睡得正沉。她睡著時的表情比醒著時柔和得多,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夢裡正經歷著什麼愉快的事。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沒驚動她,赤腳踩在地板上,地板冰涼的觸感讓他整個人清醒了幾分。他抓了件褲子套上,褲腰還沒拉好就安靜地出了房門,木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沒發出一點聲響。 客廳裡空蕩蕩的,晨光把地毯照出一層暖色,灰塵在光線裡漂浮著,安靜得像整個世界都還沒醒。他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細微的喀喀聲,正要往廚房去倒水,腳步卻頓住了——客房那頭的走廊盡頭,湘姨正牽著浩叔的手,低聲說了句什麼,兩人一起進了主臥房,門在他們身後輕輕闔上。湘姨今天穿了一件淺米色的針織長裙,長髮披散在肩上,從背影看過去,腰線收得極細,臀部在裙料下微微晃動,像一尾安靜的魚滑進水裡。張偉盯著那扇闔上的門看了兩秒,胸口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隨即壓下去,轉過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在窗邊站了一會 客房裡,張潔還維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側躺,臉埋進枕頭裡,一條腿從浴巾下伸出來,搭在被子邊緣,陽光正好落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把皮膚照出一層細細的絨光。她睡得正沉,呼吸均勻而綿長,直到一隻溫熱的手掌覆上她的腰側。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嘴角牽出一個模糊的弧度。「嗯……小弟,別鬧……」她嘟囔著,聲音還帶著濃重的睡意,整個人往被單裡縮了縮,但那隻手沒有停下來——順著腰線往上滑,帶著一種陌生的、不急不緩的節奏,指腹擦過她肋骨時微微使力,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張潔皺了皺眉,睡意被這股溫熱的觸感一點一點攪散,她翻了個身,想避開那隻手,那隻手卻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壓在她枕邊,同時一具溫熱的軀體從她身後貼上來,沉甸甸的重量壓得床墊微微凹陷 張潔的意識終於從深眠裡浮上來。她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中看見一張近在咫尺的臉——不是張偉。是浩叔 她整個人僵住了,血液像被瞬間抽乾又猛地湧回來,心臟在胸腔裡重重撞了一下,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浩叔側躺在她身後,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還搭在她腰上,指尖慢條斯理地在她皮膚上畫著圈,嘴角帶著一抹閒適的笑意。「醒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晨起的沙啞,像是剛喝過一口溫水,「早上男人很有需要的。」張潔的呼吸急促起來,腦子裡一片混亂——他怎麼進來的?湘姨呢?弟弟呢?——但那些念頭像水面的浮萍,剛浮起來就被另一股更洶湧的暗流捲下去——那隻手已經從她腰側滑到她小腹,指腹貼著她肚臍下方,輕輕按了按,然後往下,探進浴巾邊緣,指尖擦過她陰阜,不急著深入,只是停在那裡,感受著她身體微微的顫抖 「你……」張潔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你怎麼——」 「湘怡帶我去主臥房了。」浩叔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說她想跟我做。」他頓了一下,手指在她穴口外緣輕輕滑過,沒有進去,只是沾著那裡滲出的濕意,慢吞吞地畫著圈,「她估計我們在做愛了。」張潔的胸口劇烈起伏,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應該尖叫、應該喊人——但那股晨起的慾望像潮水一樣從被撫弄的地方蔓延開來,淹沒了她的思緒。她夾緊雙腿,卻把他的手也夾在腿間,他的手指順勢擠進縫隙,按在她陰蒂上,輕輕揉了一下,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呻吟,隨即咬住下唇,把那聲音吞回去 「你……你怎麼敢……」她的聲音發抖,眼眶微微發紅,不知道是氣憤還是別的什麼,「我弟弟就在外面——」 「他出去了。」浩叔說,「我看他往廚房走的。」他的手指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陰蒂上畫著圈,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移,覆上她左邊乳房,掌心包住那團軟肉,拇指擦過乳尖,感覺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迅速硬起來,「他不會進來的。」張潔仰起頭,頸部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呼吸斷斷續續的,像是一條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線。她應該拒絕的——她應該推開他——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把那隻手往自己腿間壓得更緊,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沾濕了他的指節 「湘姨——」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她在主臥房等你——」 「我知道。」浩叔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熱氣噴在她頸側,「但她不會介意。」他頓了一下,「就像你也不會介意我看你跟小弟做一樣。」張潔全身一僵,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她心裡某個隱秘的角落——她確實不介意,她甚至隱隱興奮著,就像她喜歡看張偉跟媽媽做愛一樣,那種偷窺的、背德的興奮感,比任何直接的身體刺激都更能點燃她。她閉上眼,胸口那口氣緩緩吐出來,像是放棄了什麼抵抗 「浩叔。」她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帶著一種張潔式的慵懶與算計,「哪你要滿足我喔。」她的聲音軟下來,尾音微微上揚,「戴套了嗎?」浩叔搖了搖頭。「沒有。」他誠實地說。「那不要射裡面。」張潔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即主動分開雙腿,膝蓋微微拱起,「來吧。」那個字像某種開關,浩叔的眼睛亮起來,他翻身壓到她身上,膝蓋頂開她雙腿,陽具早就硬得發燙,頂在她穴口,龜頭沾著她滲出的淫水,滑膩膩地蹭了兩下,然後腰一沉,整根沒入——張潔「啊」地叫出聲,聲音又尖又短,帶著晨起特有的敏感與潮濕,她的手指猛地攥住他手臂,指節泛白,指甲陷進他皮膚裡——但那種刺痛反而讓浩叔更興奮,他伏在她身上,開始抽送,一開始就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力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上滑,又被他扣住腰拉回來 「嗯……浩叔……你慢——」張潔的話沒說完,就被下一記頂撞撞斷了聲音,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一句話斷成好幾截,「你、你怎麼——這麼急——」浩叔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她頸側,大口大口喘著氣,腰桿的動作越來越快,像是一頭餓了很久的獸終於聞到血腥味,張潔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兩條腿從他腰側滑下來,又被他撈起來,架到肩上 「換個姿勢。」浩叔喘著氣說,退出她身體時龜頭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拉出一條細絲,他拍了拍她大腿,「側過來。」張潔沒說話,順從地側過身,背對著他,一條腿微微屈起——浩叔從她身後貼上來,陽具從她股縫間擠進去,重新插入她小穴時她悶哼一聲,手肘撐著床單,腰肢微微下沉,讓他的陽具進得更深,他的手掌從她腰側繞到前面,一把抓住她晃動的奶子,指腹揉捏著乳尖,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她在快感與微痛之間搖擺 「嗯……浩叔……你、你輕點……」張潔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被頂得支離破碎的軟膩,「你怎麼——這麼大——」浩叔沒有回答,只是加快腰桿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她身體往前撲,又被他拽回來,乳房在他掌心裡被揉得變形,乳尖硬得像兩粒小石子,擦過他指縫時帶著一陣細微的顫慄 「換騎乘。」浩叔又說,退出她身體,往後靠坐下來,陽具直挺挺地豎著,龜頭泛著水光。張潔喘了一會,撐著床單翻過身,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扶著他陽具,對準自己穴口,慢慢往下坐——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撐開她的內壁,飽脹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胸口,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頭髮散落在肩上,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輕輕晃動,浩叔握住她的腰,幫她穩定節奏,她的奶子在他眼前晃蕩,他張嘴含住一側乳尖,吸吮著,舌尖抵著那粒小小的凸起打轉,張潔「啊」地一聲,腰肢軟了一下,整個人往下墜,讓他的陽具進得更深,頂到一個她說不清的位置,眼前一陣發白 「浩叔——」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你頂到了——」浩叔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往上頂,同時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臀部,揉捏著她豐滿的臀肉,把她往下按,兩個人交合的地方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客房裡格外清晰 最後,浩叔翻身把她壓回床上,從後面進入,一手抓著她奶子,一手掐著她腰側,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要把自己整個撞進她身體裡的狠勁,張潔的呻吟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臉埋在枕頭裡,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腰肢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 「浩叔……你、你快點……」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種急切的催促,「要、要去了——」浩叔低吼一聲,最後幾下抽送又深又重,整個人猛地繃緊,陽具在她體內跳動了幾下,然後迅速抽出來,龜頭對準她背脊,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濺在她背上、腰窩裡、臀溝間,溫熱的液體順著她脊椎的曲線往下淌,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張潔趴著喘了很久,胸口劇烈起伏著,背部微微泛紅,皮膚上沾著一層薄汗,在晨光裡泛著水光,她側過頭,視線落在浩叔身上,他正仰躺在她旁邊,胸口起伏著,陽具半軟下來,沾著她體液和殘留的精液,濕漉漉的,她閉了閉眼,胸口那股背德感又湧上來,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 「去洗洗。」她撐起身,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身上黏死了。」浩叔沒反對,跟著她進了浴室——浴室空間不大,蓮蓬頭打開,熱水蒸氣很快瀰漫開來,張潔站在水下,仰起臉讓水流沖刷過臉龐,熱水順著她鎖骨、乳房、腰線往下淌,沖淡了皮膚上殘留的體液,浩叔從她身後貼上來,手掌覆上她濕滑的臀部,揉捏著,陽具在她股縫間蹭了兩下,又硬起來 「你……」張潔回頭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嘖」了一聲,「你怎麼又——」話沒說完,浩叔已經從她身後頂進去,熱水讓她的身體又軟又滑,他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就整根沒入,張潔「嗯」地悶哼一聲,雙手撐著瓷磚牆壁,腰肢微微下沉,承受著他從身後的撞擊,蓮蓬頭的水聲嘩嘩響著,蓋住了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只剩下肉體拍擊的水聲和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這次……可以射裡面嗎?」浩叔喘著氣,聲音貼著她耳後,帶著一種懇求的熱氣。張潔閉著眼,胸口起伏著,沒有回答,過了一會,才低低地「嗯」一聲——那聲回應像某種許可,浩叔的動作猛地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乳房貼著冰涼的瓷磚,乳尖被壓得又痛又麻,她咬著下唇,承受著他最後一波猛烈的撞擊,直到他低吼一聲,整個人繃緊,陽具在她體內跳動著,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小穴深處——張潔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著,承受著那股溫熱的衝擊 浩叔退出她身體時,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又被熱水沖散,張潔靠在牆上喘了一會,才伸手抓過蓮蓬頭,把水流對準自己腿間,快速沖洗乾淨,動作利落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兩人穿好衣服回到客廳。 --- 湘怡牽著張偉的手走進主臥房,反手將門鎖上。門鎖「咔噠」一聲扣緊,像是把整個世界關在了外面,只剩下這間房間裡兩個人。她沒有馬上鬆開他,指尖在他掌心裡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他的手是真實的,像是要從他身上汲取一點力量,過了一會才慢慢放開,走向床沿坐下 張偉站在門邊,看著她低垂的側臉。她的側臉在窗邊透進的光線裡顯得很柔和,鼻樑的線條精緻,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及腰的長髮散落在淺灰色浴袍上,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淨的頸項,她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指節微微泛白,像是絞著什麼心事,又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浴袍下擺微微敞開,露出半截光滑的小腿,她整個人靜得像一幅畫,卻帶著一種他從沒見過的緊繃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張偉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一聲一聲,像是在替她數著勇氣,他注意到她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時淺,像是在壓著什麼 半晌,她抬起頭,目光與他對上,眼眶有些泛紅,卻沒有哭,眼底水光在光線下微微閃爍,像是被什麼東西撐著,不讓它落下來「小偉,你坐下。」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一種疲憊的柔軟,像是這幾句話耗盡了她所有力氣,張偉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床墊因他的重量微微凹陷,她的身體跟著微微傾斜,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氣味,混著少年人特有的體溫 她側過身看他,眼神裡有些他從沒見過的東西——像是苦惱,又像是鬆了一口氣,像是終於把壓在心底的話說出口後的釋然「你知道嗎,浩叔他……有綠帽癖。」她說這話時,目光落在自己膝蓋上,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他提了很多次,想換妻。」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浴袍的腰帶,「他說,他看著我跟別的男人做,他會興奮,他會更快樂,他求過我很多次,每一次我都拒絕了,我沒有辦法接受,光是想到要跟一個陌生人躺在同一張床上,我就覺得噁心」 張偉愣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他從來沒想過浩叔那樣穩重的人會有這樣的想法,他看著她低垂的側臉,等著她繼續說下去,她沉默了一會,像是整理著思緒,又像是在鼓起更大的勇氣,才繼續開口:「還有一個問題——他不能生育。」她的聲音更低了些,像是怕被誰聽見,「醫生說他的精子數量太少,幾乎不可能讓女人懷孕,我們結婚這幾年,一直沒有孩子,他嘴上說不在意,但我看得出來,他其實很想要一個孩子,很想要一個屬於張家的後代」她抬起眼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他從沒見過的脆弱,「所以他想……讓別的男人跟我做,懷一個孩子,讓張家有後。」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但他提的那些對象,我一個都不能接受。」她別開視線,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雙手上,「他提過他的朋友,提過他公司的同事,甚至提過網路上找陌生人,每一次我聽完都覺得心裡發冷,我沒有辦法想像自己跟那些毫不相干的人……做那種事」 她沉默了一會,像是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從腦海裡驅逐出去,才又轉過頭來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他從沒見過的懇求,「可是如果是你——」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張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見她眼眶又泛紅了,這次淚光更明顯,卻還是沒有落下來,「如果是你,我雖然尷尬,卻可以接受。」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溫熱,力道卻有些緊,像是怕他拒絕,「你是浩叔的侄子,是我們家的人,你……你知道我的性子,我不是隨便的人,可是如果是你,我覺得……好像可以,好像不會那麼排斥」她頓了頓,聲音微微發抖,「而且,如果是你的孩子,那也算是張家的血脈,浩叔他……他會高興的。」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懇求,「小偉,我想試試……跟你深情做愛的感覺。」她的聲音微微發抖,「現在,把我當成是你老婆,好好的跟我做一次,好嗎?」 她說完,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整個人鬆了一口氣,肩膀垮下來,但眼神還是緊盯著他,等著他的回答,張偉喉嚨乾澀,像是有一團棉花堵在嗓子眼裡,他說不出話來,只能點頭,她鬆了一口氣,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像是感激,又像是安心,她低頭解開浴袍的腰帶,指尖微微顫抖,淺灰色的衣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得發光的肌膚,她及腰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奶子豐滿挺立,乳頭是淡粉色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像是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感到羞怯,她沒有伸手遮掩,只是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羞澀的坦然,像是把自己整個交到他手裡 她的肌膚在窗邊透進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瓷器,腰身纖細,曲線流暢,鎖骨線條精緻,肩膀圓潤,整個人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微微晃動,他幾乎看呆了 張偉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低頭吻住她的唇,她的唇瓣柔軟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像是剛喝過花茶,他舌尖輕輕舔過她的下唇,她愣了一瞬,隨即閉上眼回應他,舌尖交纏間,她的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陷進他髮根裡,發出細碎的呻吟,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覆上她的奶子,掌心揉捏著那團豐滿的軟肉,她的奶子沉甸甸的,在他掌心裡變換著形狀,乳頭在他指縫間挺立起來,她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往他身上貼,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嵌進他懷裡 她的吻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飢渴,像是很久沒有被人這樣親吻過,她的舌尖纏著他的,帶著一股急切,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寂寞都傾倒出來,她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貓叫,又像是嘆息,他一手攬著她的腰,將她往後壓,她順勢倒在床上,仰躺著,長髮散在枕頭上,像是一朵盛開的花,眼神迷濛,雙腿微微張開,他俯身吻她的頸側、耳後,一路向下,含住她的乳頭,舌尖繞著乳尖打轉,她身體弓起來,發出貓叫似的呻吟,「嗯……小偉……啊……」他一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一手沿著她腰側往下滑,撫過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探進她腿間,觸到一片濕潤,她雙腿夾緊了些,卻沒有真的拒絕,他指尖在她穴口處輕輕按壓,她身體顫了一下,呻吟聲拔高了些,「啊……別……嗯……」她嘴上這麼說,腰卻往上挺了挺,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他將手指探進她體內,她裡頭又熱又緊,淫水順著他的指節流出來,沾濕了他的掌心,她的穴肉像是活物一樣,纏著他的手指吸吮 她喘息著,伸手去解他的褲子,指尖顫抖著拉下他的拉鍊,將他的陽具掏出來,她的手握住他硬挺的肉棒,掌心微微收緊,他倒吸一口氣,她低頭看去,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跳動著,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猶豫什麼,過了一會,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他的頂端,舌頭輕輕舔過冠狀溝,他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眼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羞澀的挑釁,然後將他含得更深,吞吐了幾下,才鬆開嘴,低聲說:「你……你進來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沙啞的性感,像是已經被慾望浸透了 他沒有猶豫,將她雙腿分開,扶著陽具對準她穴口,腰身往前一挺,整根沒入她體內,她「啊」的一聲叫出來,雙手猛地抓住他手臂,指尖陷進他肌肉裡,她的穴口被撐開,裡頭又熱又緊,像是要把他的陽具絞斷似的,他停了一瞬,等她適應,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晃動,過了一會,她喘著氣說:「你……你動吧。」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一下一下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她的呻吟聲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嗯……啊……好深……小偉……好舒服……」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像是要把他更深地壓進自己體內,他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她的奶子跟著他的動作晃動,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她身體猛地弓起來,指尖陷進他後背,「啊……不要停……小偉……再快一點……」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像是已經顧不上矜持,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揉進自己身體裡,他能感受到她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濕潤的內壁吸附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她的長髮散亂在枕頭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迷濛,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將她翻過身,讓她側躺著,他從她身後貼上去,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揉著她的奶子,陽具從她身後插入,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這樣……好深……」他一手託著她的腿彎,將她的腿抬高了些,陽具在她體內變換著角度,她能感受到他的頂端磨蹭著她體內某個敏感點,她身體顫抖著,呻吟聲斷斷續續,「嗯……啊……小偉……那裡……啊……」他加快速度,她身體在他懷裡劇烈晃動,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的頸線,聲音拔高,「啊……要去了……小偉……我要去了……」他一手探到她腿間,指尖按著她的花蒂揉弄,她身體猛地繃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整個人痙攣著,穴肉絞緊他的陽具,溫熱的淫水湧出來,沾濕他的大腿,他咬著牙忍住,沒有射出來 她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他將她翻過來,讓她騎在他身上,她跨坐在他腰間,陽具在她體內埋著,她低頭看他,眼神迷濛,長髮垂落在兩人之間,像是簾幕一樣,遮住兩人的表情,她扶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起伏,一開始動作很慢,像是還在適應高潮後的敏感,他仰躺著,看著她在他身上搖晃,奶子跟著她的動作上下跳動,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調整節奏,「啊……好深……小偉……你的好大……」她喘息著說,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頂到了什麼地方,他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指縫夾著她的乳頭輕輕拉扯,她身體顫了一下,動作加快了些,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沾濕他的小腹,「嗯……啊……我不行了……小偉……我又要去了……」她身體猛地繃緊,又一次高潮,這次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劇烈喘息著,穴肉一陣一陣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榨乾 他握住她的腰,將她壓倒在床上,換成後入的姿勢,她趴伏著,翹起臀部,臉頰貼在床單上,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他從她身後插入,一手握著她的腰,一手環過她身前揉著她晃動的奶子,開始猛烈抽送,「啊……啊……小偉……好舒服……不要停……」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他撞得支離破碎,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奶子劇烈晃動,他的手掌握住那團軟肉,指縫夾著乳頭輕輕拉扯,她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啊……小偉……你好厲害……我快不行了……」他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越來越密集,她身體劇烈顫抖,像是隨時會散架,她猛地回頭看他,眼神迷濛,眼眶泛紅,聲音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射進來……給我……」她說,聲音嘶啞,「浩叔喜歡綠帽……我就給他戴個綠帽子……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她這句話像是點燃了他最後一根理智,他最後幾下猛烈抽送,陽具在她體內跳動著,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子宮深處,她身體劇烈痙攣,發出長長的呻吟,像是哭又像是笑,癱軟在床上,他伏在她背上,喘息著,兩人身體交疊在一起,汗水黏膩地融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慢慢軟化,溫熱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流出,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跋涉 過了一會,她慢慢回過神來,側過身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滿足的倦怠,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帶著一點笑意,「去洗洗吧。」她說,聲音沙啞,像是剛才的呻吟耗盡了她的嗓子,他點頭,伸手將她拉起來,她身體有些發軟,靠在他身上,他攬著她的腰,兩人一起走進主臥房的浴室 浴室裡霧氣蒸騰,他打開蓮蓬頭,溫水灑下來,水珠濺在瓷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站在水柱下,仰頭讓水淋濕長髮,水順著她的髮絲流下來,沿著她的頸線、鎖骨、腰線一路向下,在她身上畫出蜿蜒的水痕,他從身後貼上去,雙手環過她身前,揉著她的奶子,掌心貼著濕滑的肌膚,手感比剛才更滑膩,她「嗯」的一聲,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還想要?」她低聲問,聲音裡帶著笑意,像是已經從剛才的羞澀中恢復過來,他沒有回答,低頭吻她的後頸,舌尖舔過她頸側的水珠,一手沿著她腰側往下滑,探進她腿間,她已經又濕了,不知道是水還是淫水,他指尖在她穴口處揉弄,她喘息著,雙腿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他,他扶著陽具從她身後插入,她「啊」的一聲叫出來,雙手撐在瓷磚牆上,他開始抽送,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迴盪在狹小的空間裡,她的呻吟被水聲蓋過大半,「嗯……啊……小偉……又來……」她喘息著說,身體跟著他的節奏晃動,水珠從她背上滑落,沿著她的腰線流進兩人的交合處,他一手握著她的腰,一手揉著她的奶子,加快速度,她身體劇烈顫抖,又一次高潮,穴肉絞緊他的陽具,他也在她體內射出來,她靠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水從兩人交纏的身體間流過,帶走黏膩的痕跡 過了一會,她慢慢直起身,伸手關掉蓮蓬頭,水聲驟然停止,浴室裡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安靜得能聽見水滴從髮梢滴落的聲音,兩人沉默著擦乾身體,穿上衣物,動作都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湘怡套上浴袍,繫好腰帶,把長髮從領口裡撥出來,髮尾還帶著濕氣,貼在浴袍上,張偉穿好褲子,套上上衣,她見他整理好,抬眼看他,眼神清亮,嘴角牽著一抹淺淺的弧度,像是剛才的一切都已經被水沖走,只剩下兩人之間那層新的默契 「我們出去吧。」 --- 張偉跟著湘姨走出主臥房門,客廳裡的空氣還帶著昨夜殘留的氣味——某種混雜著酒意與體溫的餘韻,被窗戶透進來的午後陽光沖淡了些。 浩叔坐在單人沙發上,褲子套得整整齊齊,上身換了件淺灰色的棉質衫,看起來精神奕奕,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張潔則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白色浴袍換成了出門前的便裝——淺藍色襯衫搭深色長褲,短髮已經吹乾,金框眼鏡架在鼻樑上,手裡端著一杯水,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張偉的腳步在客廳邊緣頓了一下,湘姨倒是自然,牽著他的手走進客廳,在長沙發上坐下,順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坐過來。他順從地坐下,手心微微冒汗,目光在浩叔與張潔之間遊移了一下,又落回自己膝蓋上。 浩叔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出來了?洗好了?」 湘姨臉紅了一下,低低「嗯」了一聲,沒有多說。張偉感覺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安撫,又像是提醒他別緊張。 張潔放下杯子,視線在湘姨泛紅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張偉,語氣平淡:「你們聊完了?」 湘姨點頭,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嗯,聊了一會。」 浩叔笑了一下,身體往椅背靠去,雙手交疊擱在腹前,目光落在張偉身上,語氣帶著一種長輩式的篤定:「張偉,我們張家能不能有後代,就靠你了。」 那句話來得太直接,張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愣愣地抬頭看他:「啊?」 浩叔的笑意更深了些,語氣卻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家務事:「我是說,以後你隨時都可以找湘怡,不用不好意思。」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不用瞞我。」 張偉的耳朵燒起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接什麼話——昨晚的記憶還在腦海裡翻騰,那些畫面、那些聲音,此刻被浩叔用這麼輕鬆的語氣攤開在陽光下,他覺得自己像被扒光了坐在這張沙發上,連呼吸都變得笨拙。他下意識看向湘姨,她低著頭,耳根紅透了,卻沒有反駁,只是沉默地坐在他身邊,指尖輕輕摳著浴袍的腰帶。 張潔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視線在浩叔與湘姨之間來回掃了一圈,語氣帶著明顯的疑惑:「什麼意思?什麼叫『靠他』?」 湘姨抬起頭,與張潔對上視線,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像是終於下定決心的神色,聲音輕而穩:「我不能生……浩叔,張浩不能生。」她頓了一下,像是斟酌著用詞,「所以,我們想請張偉幫我們,延續張家的血脈。」 張潔的動作頓住了,端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視線從湘姨臉上移向張偉,又移回湘姨臉上,沉默了將近三秒,才慢慢把杯子擱回茶几上。「你們已經說好了?」 湘姨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輕微的、幾不可察的顫抖:「嗯,說好了。」 張潔沒有立刻接話,往椅背靠去,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視線落在湘姨低垂的眼睫上,像是在消化這個訊息,又像是在盤算什麼。張偉坐在湘姨身邊,手心全是汗,目光在兩人之間來迴游移,大氣不敢喘一聲——他不知道姊姊會怎麼反應,是生氣,還是別的什麼。 半晌,張潔開口了,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些,帶著一種審慎的、像是律師在確認條款般的清晰:「所以,你願意?」 湘姨點頭:「願意。」 張潔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會,又移向浩叔,像是在確認他的態度——浩叔只是微笑著,沒有插話,姿態裡帶著一種「你們決定就好」的從容。她收回視線,低頭想了一下,再抬起頭時,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像是經過計算後的平靜:「那這樣,湘怡陪張偉的時候,我也可以考慮陪浩叔。」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丟進平靜的水面,客廳裡安靜了一瞬——張偉的呼吸頓住,湘姨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連浩叔的眼神都微微亮了一下,像是沒有預料到這個提議會從她嘴裡說出來。 張潔補了一句,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界線:「但要看我的心情。」 浩叔笑出聲來,那笑聲低沉而愉悅,像是對這個回答感到滿意:「好,看你心情。」 湘姨的耳根又紅了一層,低聲說:「小潔,你不用勉強……」 「不勉強。」張潔打斷她,語氣平靜,眼神卻帶著一種複雜的、像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篤定,「我是說真的。」 張偉坐在一旁,心跳鼓譟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姊姊說她可以考慮陪浩叔,這句話在他腦子裡反覆迴盪,像是某種開關被按下,把他對昨夜那場混亂的所有認知都重新排列了一遍。他看向張潔,她沒有看他,視線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經涼透的水上,表情平靜得像是剛才那句驚天動地的話只是隨口一提。 但張偉認識她太久了——她的指尖正輕輕摩挲著膝蓋上的布料,那是她思考時才會有的小動作,她心裡遠沒有她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平靜 沉默在客廳裡蔓延了一會,像是每個人都在消化自己的那份思緒,空氣裡只剩下冷氣運轉的低沉嗡鳴。浩叔率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語氣輕鬆得像在結束一場普通的家庭聚會:「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 湘姨跟著站起身,張偉也連忙站起來,膝蓋還有點發軟。張潔已經拿起放在茶几邊的車鑰匙,走向門口,短髮在轉身時揚起一道俐落的弧線。「走吧。」 張偉跟上她的腳步,臨出門前回頭看了湘姨一眼——她站在客廳中央,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她及腰的長髮上鍍了一層金邊,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溫柔的笑意,像是對他說「沒事的」.他收回視線,跟著張潔走出大門,身後傳來門鎖扣上的輕響 張潔沒有立刻走向車子,站在門廊下,手裡轉著車鑰匙,像是在想什麼,過了一會才開口,語氣平淡:「她跟你說的?」 張偉腳步頓住,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湘姨,她說她不能生的事。」張潔側頭看他,金框眼鏡映著午後的陽光,「她跟你解釋了多少?」 張偉想了想,低聲說:「她說浩叔不能生,她想……想要一個張家的後代,所以找我幫忙。」 張潔沒接話,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來,像是在斟酌用詞,過了一會才開口,語氣比剛才低了些,帶著一種少見的、像是猶豫的質地:「你知道我為什麼說我可以考慮陪浩叔嗎?」 張偉搖頭,看著她的側臉——她沒有看他,視線落在前方車子的擋風玻璃上,陽光在那上面碎成一片白芒。 「我不是隨便說的。」她的聲音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他聽,「湘怡願意陪你,這是她給你的——我們張家的。」她頓了一下,指尖在鑰匙圈上輕輕轉了一圈,「她願意給,我也得願意給,這樣才公平。」 張偉愣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她說「公平」,但她的語氣裡沒有一絲心甘情願的意味,反而帶著一種像是經過精密計算後、不得不為之的沉著,像是她把這件事當成一筆必須結清的帳,算得清清楚楚,一分不差。 「你是說……」他遲疑著開口,「你陪浩叔,是因為湘姨陪我?」 張潔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才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這樣,我們誰也不欠誰。」 她沒再多說,邁步走向車子,拉開車門坐進去,動作俐落得像剛才那段對話從未發生過。張偉跟著上了副駕駛座,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冷氣的涼意撲面而來,他靠在椅背上,側頭看向窗外,街景開始往後退去,心裡卻還停留在那間客廳裡——停留在湘姨低頭時那抹紅暈裡,停留在浩叔那句「靠你了」的篤定裡,也停留在姊姊那句「誰也不欠誰」的平淡裡,像三根繩索同時綁在他心上,往三個不同的方向拉扯 車子駛出巷口,陽光從擋風玻璃斜斜照進來,張潔沒有看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日常小事:「在想什麼?」 張偉沉默了一會,低聲說:「沒什麼。」 車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輪胎碾過路面的低頻轟鳴。他側頭看向她——她握著方向盤的指尖微微泛白,視線直視前方,表情平靜如常,但他知道她心裡也在翻攪著什麼,就像他自己一樣,那些話、那些承諾、那些「公平」,像一顆顆種子落在心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芽。他收回視線,看向窗外,街景連綿往後退去,心裡卻隱約浮起一種奇怪的、溫暖的感覺——雖然一切都亂了套,但他跟姊姊之間,跟浩叔一家之間,好像不知不覺間,又更親近了一些。
夜月

另有《嘗試另類按摩(續)》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