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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6 章

暗號

作者:夜月 · 本章 23,646 字 · 全作 128,069 字

玄關的門輕輕闔上,張偉的腳步聲在樓梯間漸遠。張潔站在原地聽了一會,直到那聲音完全消失,才轉身走向客廳。 客廳裡的光線已經轉為傍晚的昏黃,張茹獨自坐在沙發上,雙手擱在膝蓋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早已涼透的茶,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似的,動也不動。張潔站在客廳門口看了她一會,沒有急著出聲,先走進廚房,從櫥櫃裡拿出一個乾淨的杯子,倒了半杯溫水,端著走出來 「媽。」 張茹的肩膀肉眼可見地跳了一下,像是從某個很深的思緒裡被猛地拽回來。她轉過頭,看見女兒端著茶杯走過來,眼神閃了閃,嘴角牽出一個不太自然的弧度。「小潔……妳還沒出門?」 「下午沒課。」張潔走到她面前,將溫茶遞過去,「喝點水。」 張茹接過杯子,指尖碰到杯壁時微微縮了一下,像是被那點溫度燙著了,低頭抿了一口,沒說話。張潔在她旁邊坐下來,身體往後靠進沙發墊裡,姿勢放鬆,像是隻是尋常地陪她坐一會,什麼也沒問 沉默了一陣。客廳裡只有張茹偶爾低頭啜飲的細微聲響,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 「媽,你最近是不是常覺得肩頸痠?」張潔開口時語氣平常,像在聊天氣,「我看你早上起來都一直在揉脖子。」 張茹愣了一下,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後頸。「……是有點,年紀大了,毛病多。」 「你才三十九,什麼年紀大。」張潔語氣裡帶著一點嗔怪,隨即轉向溫和,「我前陣子在網路上看了幾個按摩的教學影片,學了一點手法,你要不要試試?」 張茹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了兩下,眼神又開始閃爍,像是想拒絕,又找不到合適的藉口。「小潔,妳不用麻煩……」 「不麻煩。」張潔打斷她,語氣裡沒有催促,只有一種篤定的溫柔,「你就當讓我練練手。」 張茹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女兒側臉上——那張年輕的臉在昏黃光線裡顯得柔和,金框眼鏡映著一點窗外的餘光,神情平靜,看不出任何試探或算計的痕跡,她低頭又喝了一口水,溫水滑過喉嚨,帶著一種安撫的暖意 「……好。」 她聽見自己這麼說的時候,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繃緊了什麼 張潔先站起來,朝她伸出手。張茹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瞬,還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女兒的掌心乾燥而溫熱,握住她時力道穩定,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從容,她順著那股力道站起身,被牽著往臥房走去 臥房裡的光線比客廳更暗,窗簾只拉了一半,昏黃的暮色從紗簾間透進來,在床上鋪了一層曖昧的暖色調,張茹走到床邊,腳步遲疑了一瞬,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進行下一步 「趴著就好。」張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和而平常,「先放鬆,不用緊張。」 張茹抿了抿唇,順從地坐上床沿,脫下室內拖鞋,側身趴到床上,臉頰枕在自己交疊的手臂上,目光落在床單的紋路上,能感覺到自己後背的肌肉繃得死緊,像一塊石頭 床墊微微下陷,張潔在她身側坐下來,雙手先擱在她肩上,隔著米白家居服的布料,掌心傳來穩定的熱度。「先隔著衣服按,等你肌肉鬆一點再說。」 她的手掌沿著肩線緩慢推按,力道適中,不輕不重地揉開那塊僵硬的肌肉,張茹起初整個人還是繃著的,肩胛骨微微聳起,像是隨時準備彈開,但女兒的動作沒有攻擊性,只是穩穩地、耐心地,一下一下地揉開那些緊繃的纖維,張茹的呼吸漸漸拉長,肩膀也慢慢沉下去 「嗯……」一聲低低的嘆息從她唇間漏出來,像是連自己都沒察覺 張潔沒有說話,手掌沿著她的肩胛骨外緣緩慢滑動,拇指在椎骨兩側畫著小圈,力道穩穩地壓進肌肉深層,張茹的後背在她掌下逐漸軟化,像是被那點溫熱慢慢泡開的茶葉 「這樣會太用力嗎?」張潔問,語氣裡帶著一種專業的專注 「不會……剛剛好。」張茹的聲音有點含糊,像是被什麼東西泡軟了 張潔的掌心沿著她的脊柱兩側往下推,一路推到腰際,然後又沿著側腰的曲線滑回來,來回幾趟,張茹的呼吸越來越綿長,肩膀徹底沉進床墊裡,連手指都鬆開了 「媽,你這邊的肌肉很緊。」張潔的指尖在她右側肩胛骨下緣停住,輕輕按了按,「是不是最近都睡不好?」 張茹沒回答,過了一會才低低「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鼻音 張潔沒有追問,手掌繼續在她後背遊走,指尖沿著椎骨一節一節地往下摸,像是在確認每一塊骨頭的位置,摸到腰際時,她停了停,語氣平常地開口:「媽,你這件衣服有點礙事,我幫你往下拉一點,這樣比較順手。」 張茹的身體僵了一瞬,但女兒的語氣太自然了,像是這件事再尋常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回應,張潔已經用指腹勾起她家居服的領口,動作輕柔地往下拉,布料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露出後背大片肌膚,一路褪到腰際才停住,米白棉質的布料堆疊在她腰後,像一條柔軟的界線 暮色裡的空氣帶著一點涼意,張茹裸露的後背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下意識縮了縮肩膀,但沒有出聲阻止 張潔沒有急著碰她,先從床頭櫃上拿起那瓶乳液,倒了一些在掌心,兩手搓了搓,讓乳液微微發熱,才重新覆上她的肩頭,掌心的溫度比剛才更暖,濕潤的觸感順著肩胛骨緩緩推開,張茹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又慢慢放鬆下來 「乳液會有一點涼,一下就好了。」張潔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安撫 張茹沒有回答,只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嗯」,她的後背在乳液潤滑下變得滑順,張潔的掌心沿著肩胛骨外緣畫著大圈,力道比剛才更沉,像是要把那些藏在肌肉深處的緊繃一層一層地揉開,張茹的肩膀在她掌下徹底塌軟下去,連頸椎的弧度都放鬆了 張潔的指尖沿著椎骨兩側緩慢往下推,一路推到腰窩,在腰際的凹陷處停住,畫了幾個小圈,張茹的腰微微塌了塌,像是一隻被順毛的貓,不自覺地把自己往那隻掌心裡送,張潔的嘴角微微勾了勾,沒有說話,手掌繼續沿著腰線往外推,推到她側腰的曲線時,力道放輕,變成指腹的撫觸,沿著肋骨下緣緩慢滑動 張茹的呼吸變得綿長,肩膀明顯下沉,身體已完全倚賴張潔的雙手。 --- 張潔的手從母親的後背慢慢往上推,掌心貼著脊椎兩側的肌肉,一路推到肩胛骨時稍微頓了頓,感覺到那裡的肌肉比剛才軟了一些,不像一開始那樣緊繃得像塊石頭。她的拇指沿著肩胛骨內緣畫了幾個小圈,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像是在刻意揉開那處長年累月堆積的僵硬,然後沿著肩膀的弧度滑到手臂,再順著手臂一路揉回腰際。整個過程中她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過重也不過輕,像是經過了許多次練習才練出來的手法——事實上,她的確在學校宿舍裡對著枕頭和室友的後背練過好幾次,當時室友還笑她「這麼認真是要去考按摩執照嗎」,她只是笑笑沒有解釋,因為她練這個從來就不是為了什麼執照。 她想起第一次幫母親按摩的那個晚上——父親剛走不久,母親整夜整夜地失眠,她半夜起來上廁所時聽見母親房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她推門進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爬上床,讓母親趴著,然後笨拙地在她背上按壓,那時候她的手勢生澀得可笑,力道也控制不好,但母親卻在她手下慢慢安靜下來,呼吸漸趨平穩,最後沉沉睡去。從那之後,按摩就成了她們之間某種無聲的默契,只是那時候她還沒有想過,這個默契有一天會延伸到比後背更遠的地方 張茹趴在床上,臉頰枕在交疊的手臂上,呼吸已經比剛才平穩了許多,肩膀的線條也不再那麼緊繃。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在昏黃的光線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整個人像是被女兒的按摩卸去了大半的防備,只剩下呼吸和體溫,安安靜靜地攤在床墊上。房間裡很靜,靜得能聽見乳液在掌心推開時那種細微的黏膩聲響,還有母親偶爾從鼻腔裡溢出的、幾不可聞的嘆息,像是一聲長長的、被揉散在空氣裡的「嗯」——那是身體在放鬆時不自覺發出的聲音,比任何話語都誠實 「媽,你覺得怎麼樣?」張潔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關切的溫柔,像是怕打碎什麼似的,音量壓得恰到好處 「嗯……」張茹含糊地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但身體的放鬆已經是最好的回答——她的肩膀完全塌下去了,手臂也不再僵硬地支撐著自己,整個人像是融進了床墊裡,連呼吸的節奏都慢了下來,像一隻終於願意在信任的人面前露出肚皮的貓——只是她大概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姿勢本身就是一種邀請 張潔的手在她腰側停了一停,指尖輕輕摩挲著那裡的肌膚,像是在衡量什麼——她看著母親的後腰,那處肌膚因為常年保養而依然細膩,指尖滑過時能感覺到底下薄薄的脂肪層和溫熱的體溫,她的目光暗了暗,然後她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商量般的輕柔:「媽,前面也要放鬆一下。」 張茹的睫毛顫了顫,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她趴在枕頭上的半張臉微微側了側,眼皮掀開一條縫,目光在昏黃的光線下和女兒對了一瞬,又飛快垂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不用了」或者「我自己來就好」,但她還來不及開口拒絕,張潔已經溫和卻不容拒絕地扶住她的肩膀,將她翻了過來——動作不算粗暴,但帶著一種篤定的、不容商量的力道,像在說「這件事沒有討論的餘地」 張茹低低地「啊」了一聲,整個人仰躺在床墊上,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黏在嘴角,臉頰泛著一層薄紅,目光下意識地別開,落在牆角的衣櫃上,彷彿那裡有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但她的視線其實完全沒有聚焦,只是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只好隨便找一個不對著女兒的方向,像是這樣就能假裝這一切沒有那麼荒唐 張潔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她知道一旦停下來,母親的理智就會追上身體,然後一切都會功虧一簣,所以她必須讓節奏保持流暢,讓母親的身體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先習慣她的觸碰,她的手掌沿著母親的腰側滑到胸前,指尖落在內衣的前扣上,輕輕一撥,釦子應聲彈開——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清脆得像一聲嘆息,米白色的內衣布料向兩邊鬆開,露出底下豐滿的胸脯,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柔潤的光澤,乳肉因為失去束縛而微微向外攤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顏色是淺淺的粉褐,在燈光下看起來格外柔軟 張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跟著上下晃動,她低聲囁嚅:「小潔……這樣不太對……」聲音又輕又軟,像是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如果她真的覺得不對,她大可以伸手推開女兒,但她沒有,她的雙手只是軟軟地擱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起,像是想抓住什麼,又不敢抓 「放鬆。」張潔的聲音帶著安撫的篤定,掌心貼上母親的胸廓,避開乳尖,從鎖骨下方沿著胸骨慢慢往下滑——她的掌心帶著恰到好處的體溫,比母親的肌膚略高一點,貼上去時張茹的皮膚微微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但又很快消退,像是身體在短暫的抗拒之後選擇了接受——她以畫圓的方式按壓著肋骨與胸廓之間的肌肉,力道穩定而綿長,拇指沿著胸骨外緣的肌肉紋理細細推揉,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這裡也要放鬆,才會舒服。」 她的話語帶著雙關,但語氣平淡得像是真的在說按摩的事,張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再說什麼——也許是想說「這樣不對」或者「我們不該這樣」,但女兒的掌心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從胸廓一路畫圓推到肋骨,再沿著肋骨往下滑到腹部,那力道像是把她身體裡緊繃的什麼東西一點一點揉開了,那些話到了舌尖又吞了回去,她最終只是從喉間擠出一聲細細的嘆息,像是放棄了抵抗——或者更像是,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先一步投降了 張潔的手在她腹部按了一會——腹部的肌肉比胸廓更柔軟,掌心貼上去時能感受到底下臟器的溫熱,她的手指沿著肚臍周圍畫著圈,力道比剛才輕了一些,像是在安撫,然後她往腰側滑去,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按了兩下,然後停住——那兩下的力道很輕,像是某種試探性的暗號,然後她低下頭,嘴唇湊近母親的耳邊,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鬢角,聲音輕得像耳語:「媽,以後只要我這樣按你的腰側兩下,就表示我想幫你舒服,你要是願意就別夾腿。」 張茹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那紅色從耳尖蔓延到耳垂,又沿著頸側往下擴散,像是有人在她皮膚底下點了一把火,她咬著下唇,沉默了好一一會,整個房間裡只剩下兩人輕淺的呼吸聲——張潔的呼吸平穩而耐心,張茹的呼吸卻又急又淺,像是心裡正在進行一場劇烈的拔河,然後她終於從喉間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要不是張潔離得夠近,幾乎聽不見——那聲「嗯」與其說是同意,不如說是她終於放棄了抵抗,像是認命了 張潔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很淡,像是隻是在唇邊輕輕掠過,但眼底的光芒卻亮了一瞬,像是獵人終於看著獵物走進了陷阱,但沒有多說什麼,她直起身來,伸手拉過床頭櫃上的乳液瓶——那瓶乳液是母親慣用的牌子,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她從前幫母親按摩時用的就是這一瓶,那時候她還不懂這股香氣為什麼總讓她心跳加速,現在她懂了——在手心擠了一團,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先是那件淺灰色的針織上衣,從下擺往上捲,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內衣包裹下的豐滿乳房,再是深色的針織短裙,沿著腰線往下褪,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她的腿很長,線條流暢,肌膚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年輕緊緻的光澤,最後她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扣子,內衣鬆開滑落,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彈跳出來,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年輕緊緻的光澤,乳尖因為空氣的接觸而微微挺立,像是在回應某種無聲的呼喚 張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飛快移開——但那一瞬已經足夠她看清女兒的身體,那具年輕的、緊緻的、帶著蓬勃生命力的身體,和她自己的身體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她臉頰的紅暈更深了一層,像是被女兒大膽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沒有出聲阻止——她的目光只是落在牆角的衣櫃上,像是那裡突然出現了什麼值得研究的裂縫,但她的眼角餘光卻不受控制地往女兒的方向瞟 張潔將乳液倒在掌心搓了搓,讓體溫把乳液溫熱——這是她從按摩書上看來的細節,冷乳液直接接觸皮膚會讓肌肉收縮,溫熱過的乳液才能讓身體放鬆,她搓了好一一會,直到掌心發熱,乳液的香氣在兩人之間擴散開來,然後她重新轉向母親,伸手將她身上那件已經褪到腰際的睡衣完全脫掉,扔到床腳——那件睡衣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輕飄飄地落在地板上,像是一片褪下的蟬殼,張茹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光線下,豐滿的曲線一覽無遺——她的身體保養得很好,皮膚細膩白皙,腰間雖然有了一點歲月的痕跡,但整體線條依然豐腴動人,像是一顆熟透的果子,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雙手微微往胸前合攏,像是想遮住什麼,但張潔溫和地將她的手撥開——她的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掌心重新貼上她的肌膚 「媽,別緊張。」張潔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蠱惑般的溫柔,「我會讓你舒服的。」 她的掌心沾著溫熱的乳液,從母親的鎖骨開始——鎖骨那處骨頭突出來,皮膚薄薄地繃在上面,她的掌心貼上去時能感受到骨頭的形狀,和底下微微跳動的脈搏——沿著胸骨往下滑,這次沒有避開乳尖,而是整個掌心覆上那團豐滿的柔軟,輕輕揉捏起來——那觸感和她自己完全不一樣,母親的乳房更豐滿、更柔軟,乳肉從她指縫間滿滿地溢出來,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溫暖的重量,像是某種她從前不敢碰觸的東西終於落在她手裡,乳液的潤滑讓她的手掌在肌膚上滑動得格外流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又隨著她的動作被推回去,像是某種有節奏的潮汐,張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隨著她的動作起伏,喉間斷斷續續地溢出細碎的呻吟 「嗯……小潔……」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忍耐著什麼,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往女兒的掌心裡送,像是那裡有什麼她渴望已久的東西 張潔沒有停,她的另一隻手往下滑,沿著腰線滑到腹部——腰線那處的曲線在燈光下格外分明,她的指尖沿著那條曲線緩緩滑動,像是在描繪某種地圖——在肚臍周圍畫著圈,然後繼續往下,指尖掠過小腹下方那片柔軟的毛髮——那處毛髮比她自己稀疏一些,顏色也淺一些,摸起來軟軟的,像是某種細緻的絨布——張茹的腰猛地顫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像是某種反射性的防禦,但張潔的手沒有急著深入,只是停留在小腹上,輕輕按壓著那裡的肌膚,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她的掌心覆著那處溫熱的柔軟,感受著底下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節奏,然後耐心地等著,等著那陣顫抖慢慢平息 「媽,你夾腿了。」張潔的聲音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低低的,「剛才不是說好了嗎?」 她的話語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張茹的嘴唇抖了抖——那抖動從唇角蔓延到整個下唇,像是她正在經歷某種劇烈的內心交戰,沉默了幾秒——那幾秒鐘在房間裡被拉得很長,長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然後她雙腿緩緩鬆開——那動作慢極了,像是每一寸移動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像是終於放下了最後一點矜持——她鬆開的那一刻,整個人像是也鬆了一口氣,肩膀塌下來,呼吸從緊繃的淺促變成悠長的嘆息,張潔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那弧度比剛才明顯了一些,帶著一種篤定的得意,像是她早就知道母親會鬆開,她的手指沿著小腹往下滑,滑過那片柔軟的毛髮——指尖拂過時能感受到那處肌膚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指尖落在兩片濕潤的唇瓣之間——那處已經濕透了,乳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讓她的指尖滑進去時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輕輕撥開,探入那溫熱緊緻的穴口——那穴口因為興奮而微微收縮著,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她指尖進入時輕輕含住她,張茹的腰猛地弓起來,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小潔……」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有些承受不住——她的雙手從床單上鬆開,像是想推開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往哪裡推,最後只是虛虛地懸在身側,像是某種無助的姿態——但雙腿卻沒有再夾緊,反而微微分開了些,像是在無聲地邀請——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誠實得多,嘴上說著不要,腿卻自己打開了 張潔的手指在穴口淺淺地抽送著——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試探母親的反應,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略深一點點,像是某種漸進的、耐心的探索,另一隻手同時揉捏著母親的乳尖,拇指和食指輕輕捻動那顆挺立的乳頭——那乳頭已經硬得像顆小石子,在她指間滾動時帶著一種堅挺的彈性,張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擺,像是在迎合她的節奏——她的腰肢不自覺地跟著女兒手指的頻率起伏,像是在跳一支只有她們兩個知道的舞,乳液與淫水混合在一起,讓她的手指在穴口滑動得格外順暢,發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羞恥的節拍器,一下一下地敲在兩人心上 張潔低下頭,嘴唇湊近母親的乳尖——她的呼吸拂過那顆挺立的乳頭,溫熱的氣息讓張茹的乳尖又挺立了幾分,然後她張口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舌尖輕輕舔弄——她的舌頭柔軟而靈活,在乳尖上畫著小圈,像是在品嘗什麼甜美的東西,牙齒偶爾輕咬一下——那力道很輕,帶著一種懲罰性的、微妙的刺痛感,張茹的腰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攥著床單,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樣,開始微微顫抖起來——那顫抖從腰腹蔓延到四肢,像是某種無法控制的、全身性的反應 「啊……小潔……不要……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身體卻誠實地往女兒的嘴邊送——她的胸口往上挺了挺,像是在把乳尖往女兒嘴裡塞,像是在索取更多——她的身體和她的嘴巴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拔河,嘴巴說不要,身體卻拚命地要 張潔的手從她的穴口抽出來——那動作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從容,沾著晶亮的淫水,沿著小腹往上滑——那濕潤的觸感在母親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涼涼的、閃著光的痕跡——滑過乳溝,滑過鎖骨,最後停在母親的唇邊,輕輕摩挲著她濕潤的唇瓣——那淫水的味道混著乳液的茉莉花香,在空氣裡擴散開來,張茹的睫毛顫了顫,目光迷離地看著女兒——那目光裡帶著一種恍惚的、失焦的迷濛,像是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做什麼,像是被這動作弄得有些恍惚,然後她微微張開嘴,含住女兒的指尖,輕輕吮吸起來——她的舌頭在女兒的指尖上輕輕捲動,像是在嘗什麼——像是嘗到了自己身體的味道——那味道鹹鹹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和她想像中不太一樣,但她沒有吐出來,反而吮得更深了一些 張潔的眼神暗了暗——那暗沉像是一陣風吹過湖面,在她眼底掀起一陣波瀾,她低下頭,湊近母親的唇,吻了上去——她的嘴唇帶著乳液的香氣和淫水的味道,混在一起成了一種曖昧的、複雜的氣味,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嘴裡攪動著——她的舌頭在母親的口腔裡探索著,像是某種飢渴的、貪婪的掠奪,張茹的呻吟聲被吞沒在這個吻裡,只剩下含糊的嗚咽聲——那嗚咽聲悶悶的,從鼻腔裡溢出來,帶著一種委屈的、又甜蜜的意味,身體卻熱烈地回應著——她的雙手終於從床單上鬆開,攀上女兒的背脊,指尖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輕輕劃過——那觸感年輕而緊緻,和她自己的身體完全不一樣,像是某種她已經失去很久的東西——她的指尖沿著脊椎的線條往下滑,像是在丈量什麼 兩人親吻了好一一會——那吻長得像是沒有盡頭,像是兩人在交換某種比唾液更深的東西,張潔才鬆開她——她的嘴唇離開時牽起一條細細的銀絲,在昏黃的光線下閃了一下,然後斷掉——嘴唇沿著母親的下巴往下滑,滑過頸側——她能在母親的頸側感受到急促的脈搏,一下一下地跳著,像是某種急促的鼓點——滑過鎖骨,滑過乳溝——她的舌尖在乳溝那處停了一停,像是在品嘗那處肌膚的溫度,然後繼續往下,一路往下,最後停在腹部——腹部那處的肌膚柔軟而溫熱,因為興奮而微微泛著紅,舌尖在肚臍周圍畫著圈——那動作輕得像是羽毛拂過,張茹的腰痙攣般地顫了顫,喉間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那呻吟帶著一種貓叫似的、黏膩的尾音,雙手插入女兒的髮間,輕輕揪著她的短髮——那力道不重,像是在承受著什麼甜蜜的折磨,像是在把女兒的頭往某個方向按,卻又捨不得真的用力 張潔沒有停,她的嘴唇繼續往下——她的鼻尖拂過那片柔軟的毛髮,聞到母親身上那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濃鬱的氣味——那氣味帶著一種原始的、動物性的吸引力,讓她的下腹收緊了一瞬,然後她張開嘴,含住母親那顆已經腫脹的陰蒂——那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腫脹得像顆小豆子,在她舌尖下微微跳動著——輕輕吮吸起來——她的舌尖在陰蒂上快速撥動,時而用嘴唇整個含住,時而用牙齒極輕地咬一下——張茹的腰猛地弓起來,喉間溢出一聲尖銳的呻吟——那聲音比剛才高了好幾度,像是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那顫抖從腰腹蔓延到四肢,讓她的腳趾蜷縮起來,小腿繃得筆直 「啊……小潔……不要……太……太刺激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哭腔比剛才濃烈得多,像是她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雙腿夾緊女兒的頭——那力道很緊,像是要把女兒的頭鎖在她腿間,卻又像是在把她往自己腿間按——她的雙手從床單上鬆開,按住女兒的後腦勺,手指在短髮間蜷曲著,像是在把女兒往自己腿間壓——矛盾得像是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拉近,像是她的身體和她的理智正在進行最後一場激烈的戰爭 張潔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她知道母親已經到了邊緣,現在停下來只會功虧一簣,她必須一口氣把她推到頂點,舌頭在陰蒂上靈活地舔弄著,時而輕吮,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動——那節奏越來越快,像是在彈奏某種急促的樂章,另一隻手同時探入穴口——這次她用了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在濕潤的穴道裡抽送起來——穴道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乳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讓她的手指進出得格外順暢,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那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像是某種羞恥的伴奏——張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開始劇烈地搖擺——她的腰肢在床單上扭動著,像是在承受著什麼過多的刺激,又像是在迎合女兒的手指——雙手死死揪著床單,指節泛白,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抓住什麼唯一的支撐 「啊……啊……小潔……我……我快……」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那句子被呻吟切碎成一片一片的,像是她已經沒有辦法組織完整的語言——帶著哭腔——那哭腔裡混著一種快要崩潰的、瀕臨極限的顫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那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像是在某種無法控制的、本能的抽搐,像是在迎合女兒的手指——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每一寸肌肉都在往女兒的手指上撞 張潔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她的手指在穴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到那處柔軟的、溫熱的花心——她的拇指同時按在陰蒂上,配合著抽送的節奏快速撥動,舌頭也同時用力吮吸著那顆腫脹的陰蒂——三重刺激同時疊加,張茹的腰猛地弓成一個緊繃的弧度——那弧度像是繃緊的弓弦,像是隨時會斷掉——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尖銳的呻吟——那聲音像是從腹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幾乎不像人類的、原始的聲調——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顫抖像是某種全身性的痙攣,從腰腹蔓延到四肢,讓她的腳趾蜷縮、小腿痙攣、膝蓋抖到撐不住——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那液體量比剛才多得多,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打濕了張潔的手指,也打濕了身下的床單——那濕痕在床單上擴散開來,像是一朵慢慢綻放的花 張茹的身體癱軟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像是融化在床單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起伏比剛才更劇烈,像是她剛剛跑完一場漫長的馬拉松,眼神迷離而失焦——她的目光沒有落在任何地方,像是透過天花板看著某個遙遠的、不存在的地方,像是靈魂還沒回到身體裡,嘴唇微微張開,細碎的喘息聲從喉間溢出——那喘息帶著一種濕潤的、黏膩的聲調,整個人像是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久久無法回神——她的手指還蜷在床單上,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像是連鬆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張潔緩緩抽出手指——那動作輕極了,像是在怕驚擾什麼,指尖沾著晶亮的淫水——那淫水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水光,帶著一種曖昧的、黏稠的光澤,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淫水沿著她的指縫緩緩往下淌,像是某種緩慢的、黏稠的河流——然後將手指湊近唇邊,輕輕舔了一下——那味道帶著母親的體味——鹹鹹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像是某種她已經渴望了很久的、終於嘗到的滋味——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她的舌尖在指尖上捲了一圈,把最後一滴也捲進嘴裡,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那弧度帶著一種饜足的、像是終於吃到了想吃的東西的滿足感 「媽,舒服嗎?」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溫柔的蠱惑——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輕輕迴盪著,像是某種催眠的咒語 張茹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喘息著——她的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呼吸又急又淺,像是還沒有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臉頰泛著潮紅——那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再沿著頸側往下擴散,像是有人在她皮膚底下點了一把火——像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但她微微點了點頭——那動作很輕,輕得像是隻是睫毛顫了一下,像是從喉間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那聲「嗯」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的、像是貓咪被順毛後的呼嚕聲 張潔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那弧度比剛才更深了一些,帶著一種篤定的、像是計畫得逞的得意,她低下頭,湊近母親的耳邊——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母親的耳廓,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鬢角,聲音輕得像耳語:「那以後,我會常常讓你舒服的。」 那句話在昏黃的房間裡輕輕落下,像是某種承諾,又像是某種宣告——張茹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呼吸漸趨平穩,像是終於在女兒的懷抱裡找到了某種久違的安寧——而張潔的目光在母親的睡顏上停了一瞬,然後她輕輕地、慢慢地,在母親的額角落下一吻——那吻輕得像是沒有發生過——但她的嘴角始終掛著那一抹篤定的弧度,像是她知道,這只是個開始——情慾還在空氣裡纏繞著,像是某種看不見的絲線,將兩人的呼吸、體溫、氣味,密密地織在一起,織成一張逃不出去的網——情慾越來越高潮,像是某種正在蓄積的浪,等著下一次的、更猛烈的沖刷。 --- 張茹仰躺著,全身的力氣像是被剛才那場按摩抽乾了似的,雙腿還維持著微微打開的姿勢,穴口濕潤的熱氣在空氣裡散開,那股帶著甜腥的氣味在昏黃的燈光下慢慢瀰漫,像是某種無形的絲線,纏繞在兩人之間。她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乳尖在空氣裡挺立著,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那圈淺褐色的乳暈因為興奮而微微皺起,像兩朵在夜裡綻放的花。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按摩時留下的薄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細的光點,像是撒了一把碎金在她身上。 張潔側身倚在她身旁,開始脫掉內衣——先是把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那截線條分明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然後雙手背到身後,解開內衣的扣子,動作俐落而從容,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刻。內衣鬆開的瞬間,那對飽滿的乳房彈出來,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而挺立起來,她順手把內衣扔到床尾,全身赤裸,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目光落在母親的胴體上,嘴角那抹篤定的弧度始終沒褪。她垂著眼簾,視線從母親的臉龐滑過頸線、滑過那對豐滿的乳房、滑過微微起伏的小腹,最後停在腿間那片濕亮的區域,像是確認了什麼,又像是在品嘗什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點。她伸手把垂落在額前的短髮往後撥了一下,露出光潔的額頭,那雙藏在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在燈光下泛著一股沉靜的光,像是一頭已經鎖定獵物的豹,不急著撲上去,等著獵物自己走到嘴邊來。 「媽,妳這裡還緊著呢。」她的指尖從母親的小腹往下滑,沿著恥骨的稜線輕輕劃過,指腹的溫度帶著微微的涼意,停在濕潤的縫隙邊緣,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著那顆腫脹的蒂珠,力道又輕又緩,像是在試探它的反應。張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逸出一聲又短又急的氣音,雙腿反射性地夾緊了一瞬,又被張潔的手掌輕輕撐開。「小潔……妳、妳別——」「別什麼?」張潔低頭,溫熱的唇瓣貼上母親的頸側,舌尖沿著血管的跳動一路舔到耳後,呼出的熱氣鑽進她耳窩裡,帶著一股潮濕的暖意,「妳剛才不是說舒服嗎?」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慵懶的笑意,舌尖在她耳窩裡畫了一個小小的圈,又沿著耳廓的邊緣一路舔到耳垂,輕輕含住,用牙齒磨了一下。 張茹沒能回答,因為女兒的唇已經移到她胸前,含住一邊乳尖,輕輕吸吮,舌頭壓著頂端來回碾動,溫熱的口腔包裹著那顆腫脹的乳尖,濕潤的觸感讓她的腰又拱了一下。另一邊乳房則被手指揉捏著,掌心摩挲著乳肉,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又癢又麻,指尖偶爾夾住乳尖輕輕拉扯,又鬆開,讓那顆挺立的乳尖在空氣裡顫抖,沾著口水的那一顆在燈光下泛著水亮的光,沒沾著的那一顆則因為空氣的涼意而繃得更緊,兩邊不對稱的觸感讓張茹的腰不安地扭動著,像是不知道該往哪邊躲。「嗯……啊……」張茹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雙手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按住那顆埋在她胸前的頭,指尖在床單上蜷了又鬆,鬆了又蜷,床單被她攥出一片皺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白,她的小腹微微收縮著,像是連那裡都在跟著她的呼吸起伏 張潔吸夠了,才鬆開嘴,乳尖被她吸得紅腫挺立,沾著水光,在空氣裡微微顫抖,她換到另一邊,這次沒有含住,而是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上提了一點,再鬆開,舌頭接著舔過那圈皺起的乳暈,動作又慢又仔細,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啊——!妳這孩子……」張茹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起,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想逃開,臀部在床單上不安地蹭動著,穴口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浸濕了腿間那片床單,那股帶著甜腥的氣味在空氣裡又濃了一層,混著她身上的汗味,在昏黃的燈光下凝成一團曖昧的霧氣 張潔低低笑了,聲音悶在母親的肌膚上,帶著一股滿足的愉悅,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腹那陣隱隱的熱意在翻湧,穴口已經濕透了,但她不急著處理自己,她手掌沿著母親的腰側滑下去,指腹摩挲著腰際那條柔軟的曲線,托住她的臀肉,往自己這邊帶了一把,同時整個人往下滑,臉頰貼著她的小腹,鼻尖蹭過她肚臍下方那條細細的絨毛,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皮膚上,讓張茹的小腹微微收縮了一下,那一收一縮的節奏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像是在說「來吧」。然後她張開嘴,舌尖從恥骨一路舔到穴口頂端,動作慢得像在品嘗什麼,舌面壓著那道濕透的縫隙,從下往上,狠狠舔過一整條,把那些湧出來的液體全捲進嘴裡,那股帶著甜腥的味道在她舌尖上化開,混著母親的體溫,帶著一股溫潤的鹹味,她忍不住又舔了一條,像是在確認那是什麼味道。「媽,妳的騷水都流到我下巴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說完便低下頭,張嘴含住整個穴口,舌頭從下往上,狠狠舔過那道濕透的縫隙,鼻尖頂著那顆腫脹的蒂珠,輕輕蹭動——「啊——!」張茹的腰猛地弓起來,手指終於忍不住插進女兒的髮間,揪緊那撮短髮。「小潔……小潔……妳舔得……舔得……」她說不成句,聲音碎成一截一截的,夾雜著嗚咽和喘息,臀部在張潔的唇舌間微微痙攣著,像是想逃開,又像是想往她嘴裡送得更深,穴口在張潔的舌尖下劇烈收縮著,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淌,浸濕了床單上那片已經濕透的區域,那股甜腥的氣味在空氣裡濃得化不開,像是整個房間都被那味道填滿了 張潔沒有停,舌頭鑽進穴口裡,頂著內壁的皺褶來回攪動,舌尖勾弄著那些柔軟的皺褶,像是在探索什麼,同時一手往上,手指揉捏著母親的乳尖,指尖夾住那顆腫脹的乳尖輕輕拉扯,另一手託著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往上抬了一點,好讓自己吃得更深,舌頭幾乎整根沒入那濕熱的腔道裡,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腹那股熱意越來越脹,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也在渴求著什麼,但她壓著那陣念頭,專注在母親身上,舌頭在她體內攪動著,感受著那內壁的皺褶在自己舌尖下顫抖、收縮、絞緊。「嗯……啊……哈……」張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聲音裡帶著哭腔,腰肢在張潔的唇舌間劇烈扭動著,像是承受不住那陣快感,「小潔……我、我要——」她沒能說完,因為張潔的舌頭猛地抽出來,轉而含住那顆腫脹的蒂珠,狠狠一吸——舌尖壓著那顆蒂珠,用力吸吮,同時手指在她穴口裡抽插了兩下,拇指按壓著穴口上方那塊敏感的區域——「啊——!」張茹的腰猛地拱起,整個人劇烈痙攣著,穴口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濺在張潔的下巴上,床單又濕了一塊,她的手指在張潔髮間揪得更緊了,像是要把她按在自己腿間不讓她離開,她的臀部在床單上痙攣著,腰肢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許久才慢慢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 張潔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慢慢爬上來,嘴唇濕亮,帶著母親的氣味,嘴角還沾著一點晶亮的水光,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媽,舒服嗎?」 張茹癱軟著,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還在空氣裡微微顫抖,許久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又輕又啞的「嗯」。 張潔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沒有起身,反而把腿跨過母親的身側,整個人轉了半圈,變成頭朝母親下腹、臀部對著母親臉上的姿勢。她趴低身體,雙手分開母親的腿,低頭湊近那濕透的穴口,舌頭從穴口底部一路舔到頂端,又含住蒂珠輕輕吸吮——同時她自己的臀瓣就在母親眼前微微晃動,穴口濕潤的熱氣幾乎撲在母親鼻尖上,那股帶著甜腥的氣味濃烈而直接,讓張茹的呼吸又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腹那股熱意已經脹到極限,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在呼喚著什麼。「媽,換妳舔我了。」 張茹愣了一瞬,猶豫著伸出手,指尖碰到女兒的臀肉,又縮了回去,但那濕潤的縫隙就在她眼前微微開闔著,散發著一股帶著甜腥的氣味,她可以看見那穴口正微微收縮著,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呼喚她,那飽滿的陰唇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中間那道縫隙濕亮亮的,像是剛剛被什麼東西滋潤過。「我……我不會……」她的聲音又輕又怯,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眼神裡帶著猶豫和羞怯,卻又捨不得移開視線 「學就會了。」張潔的舌尖在她穴口上畫著圈,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慵懶的愉悅,「妳剛才怎麼被我舔的,就怎麼舔我。」 張茹遲疑了一瞬,終於還是湊上前,舌尖怯怯地碰了一下女兒的蒂珠,張潔的腰猛地抖了一下,從喉嚨裡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臀部在她臉前微微顫了一下。「嗯……對,就是那裡……繼續……」 張茹像是受到了鼓勵,舌尖大膽了些,沿著那條濕潤的縫隙來回舔弄,偶爾鑽進穴口裡攪動,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熟練,像是身體自己記住了該怎麼做,她嘗到那股帶著甜腥的味道,和剛才張潔舔她時嘗到的味道一模一樣,混著女兒的體溫,帶著一股溫潤的鹹味,她的舌尖在那道縫隙裡滑動著,感受著那內壁的皺褶在自己舌尖下顫抖、收縮、絞緊,張潔的臀部在她臉上微微擺動著,壓低的喘息聲從母親下腹處傳出來,帶著一股壓抑的愉悅。「媽……妳學得好快……啊……再深一點……」 兩人維持著69的姿勢,彼此舔弄著對方的穴口,呻吟聲在昏黃的燈光裡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聲音,張茹的舌尖鑽進女兒的穴口裡攪動時,張潔的舌頭也正壓著她的蒂珠狠狠碾過,兩具身體同時痙攣了一下,又同時放鬆,像是某種無形的節奏在她們之間同步起來,張茹的舌尖在女兒的穴口裡攪動著,感受著那內壁的皺褶在自己舌尖下劇烈收縮著,那股帶著甜腥的液體沿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浸濕了下巴,她卻顧不上擦,只顧著學著剛才女兒的動作,含住那顆腫脹的蒂珠輕輕吸吮——張潔的腰猛地拱了一下,從喉嚨裡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嗯……小潔……我、我又要——」「我也是……媽……一起……」 張茹的腰猛地拱起,張潔的臀部同時往下壓,兩人幾乎同時到達高潮,穴口同時收縮著,溫熱的液體同時湧出,張潔的舌尖在她母親的穴口裡感受到那陣痙攣的絞緊,張茹的舌尖也嘗到那股帶著甜腥的熱流——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痙攣著,喘息著,像是兩條交纏的蛇在燈光下顫抖,直到那陣餘韻慢慢褪去,張潔才慢慢從母親身上爬開,轉過身來,把母親攬進懷裡,低頭在她汗濕的額角落下一吻。「媽,以後我會常常讓妳舒服。」 張茹癱軟在她懷裡,閉著眼,許久才輕輕「嗯」了一聲,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口不再劇烈起伏,像是終於在一場風暴後找到了港灣 張潔的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把母親摟得更緊了,指尖在她背上輕輕畫著圈,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宣示所有權。昏黃的燈光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空氣裡還殘留著情慾的氣味,那股帶著甜腥的味道混著汗水與體溫的氣息,在空間裡慢慢沉澱,張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終於在女兒懷裡找到了安放的位置——而張潔的目光越過母親的肩頭,落在床頭櫃上那根她事先放好的雙頭龍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點。今晚才剛開始 她等母親的呼吸完全平穩下來,才慢慢抽開身,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什麼,伸手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那根雙頭龍——矽膠製的,兩端都有飽滿的頭部,中間微微彎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潤澤的光,她握在手裡,感受著那溫潤的觸感,像是握著某種承諾,那根矽膠製的龍身在她掌心微微發熱,像是也染上了她的體溫,她轉過身,把那根雙頭龍擱在母親腿間,那冰涼的觸感讓張茹的腿微微縮了一下,穴口因為那冰涼的刺激又收縮了一下,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沾濕了那根龍身的頂端。「媽,還記得我早上說的話嗎?」她轉過身,把那根雙頭龍擱在母親腿間,那冰涼的觸感讓張茹的腿微微縮了一下,「以後會常常讓妳舒服。」 張茹的視線落在那根雙頭龍上,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目光在那根矽膠製的龍身上停留了許久,像是在衡量什麼,又像是在猶豫什麼,她的指尖在床單上蜷了又鬆,鬆了又蜷,像是在跟自己角力。「我、妳——」「別怕。」張潔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輕得像羽毛,帶著一股安撫的溫柔,「我會帶著妳。」 她先躺平,把那根雙頭龍的一端抵在自己穴口,緩緩下沉,讓那飽滿的頭部慢慢沒入體內,直到整根都吞進去,另一端翹在空氣裡,微微晃動著,她咬著下唇,忍著那陣飽脹感,穴口緊緊含住那飽滿的頭部,內壁的皺褶被撐開,又慢慢適應,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脹意慢慢轉化成一種酥麻的快感,像是某種無形的電流從下腹蔓延開來,她伸手扶住母親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媽,來,坐上來。」 張茹看著那根翹在女兒下腹處的龍頭,猶豫了一瞬,但女兒的眼神篤定而溫柔,像是說著「妳可以的」,那目光裡帶著一股穩定的力量,像是無論她做什麼都不會被責怪,她終於還是跨上去,雙手撐在張潔的小腹上,讓那龍頭抵住自己濕透的穴口,然後慢慢往下沉——「啊……」她忍不住叫出聲,那飽滿的頭部撐開她穴口的皺褶,一寸一寸往裡擠壓,那種被填滿的脹意從下腹蔓延開來,她整個人頓住,胸口起伏著,適應那股被填滿的脹意,穴口緊緊含住那根龍身,內壁的皺褶被撐開,又慢慢收縮,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動一動……媽……」張潔的聲音又啞又低,雙手扶住母親的腰,幫她緩慢地起伏,指尖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帶著一股催促的力道 張茹試探著擺動臀部,那根雙頭龍在她體內來回抽動,摩擦著內壁的皺褶,酥麻的快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她的喘息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順,像是身體自己記住了該怎麼動,每一次下沉都讓那龍頭頂到更深的地方,撞擊著她體內某個柔軟的點,讓她的腰忍不住顫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陣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每一次被那龍頭頂到那個點,她的眼前就閃過一片白光,像是整個世界都被那陣快感淹沒了。「嗯……啊……小潔……這個……好深……」她低著頭,髮絲垂落在胸前晃動,乳尖在空氣裡畫著圈,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了似的,只知道順著身體的本能擺動臀部,每一次起落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水聲,那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兩人的喘息聲,在昏黃的燈光下凝成一團曖昧的霧氣 張潔仰躺著,隨著母親的起伏發出壓低的呻吟,那根雙頭龍在她們之間來回抽送,每一次母親往下沉,她的穴口就被擠壓一次,那飽滿的頭部頂著她內壁的皺褶,快感疊著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脹意越來越強烈,像是某種無形的壓力在累積,她的指尖深深掐進床單裡,指節泛白,床單被她攥出一片皺褶,她的腰微微拱起,迎著母親下沉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頂擊都讓那龍頭在她們之間更深地楔入,像是要把兩人的身體連在一起。「媽……妳好會動……啊……再快一點……」 張茹像是被這句話鼓勵了,動作加快起來,臀部起落得又急又重,那根雙頭龍在她們之間劇烈地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濕潤的液體沿著龍身往下淌,浸濕了兩人交疊的下腹,她的呻吟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聲音裡帶著一股近乎失控的愉悅,她的髮絲在胸前劇烈晃動著,乳尖在空氣裡畫著凌亂的圈,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了似的,只知道順著身體的本能擺動臀部。「啊……啊……小潔……我……我要——」「我也是……媽……一起——」張潔的腰往上拱起,雙手緊緊按住母親的臀部,把她往下壓,同時自己往上頂,那根雙頭龍在她們之間深深楔入,兩人的穴口同時絞緊,同時痙攣——「啊——!」 兩具赤裸的身體同時繃緊,同時痙攣,同時達到高潮——張茹的腰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整個人往前撲倒在女兒身上,乳尖壓在她胸前,劇烈喘息著,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著,絞緊著那根還埋在體內的龍身,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龍身往下淌,浸濕了兩人交疊的下腹,張潔的雙手緊緊扣住母親的腰,指尖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她的穴口也在劇烈收縮著,那股痙攣的快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像是整個身體都被那陣高潮淹沒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著,兩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痙攣著,顫抖著,像是兩條交纏的蛇在燈光下達到頂點,直到那陣餘韻慢慢褪去,張潔才慢慢鬆開手,把母親攬進懷裡,低頭在她汗濕的額角落下一吻,唇瓣貼著皮膚,溫熱而虔誠。「媽,以後我會常常讓妳舒服。」 張茹癱軟在她懷裡,閉著眼,許久才輕輕「嗯」了一聲,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口不再劇烈起伏,像是終於在一場風暴後找到了港灣,她的手指還搭在女兒的腰側,指尖微微蜷著,像是捨不得鬆開那股溫暖。昏黃的燈光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空氣裡還殘留著情慾的氣味,那股帶著甜腥的味道混著汗水與體溫的氣息,在空間裡慢慢沉澱,張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終於在女兒懷裡找到了安放的位置——而張潔的目光越過母親的肩頭,落在床頭櫃上那根已經用過的雙頭龍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點。今晚才剛開始。 --- 張偉推開家門時,客廳的燈暗著,只有走廊盡頭那扇門縫透出暖黃的光。他換了鞋,腳步不自覺往那道光走去,越走越近,聽見裡頭傳來細碎的聲響——像是壓抑的喘息,又像是肌膚摩擦床單的窸窣,還夾著一兩聲黏膩的水聲,濕漉漉的,像是有人在攪動什麼。那聲音像是貓爪子撓在他心口上,他腳下的步子不自主地加快,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卻一點也沒注意到。走廊的燈沒開,只有那扇門縫漏出來的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暖黃色帶子,他踩著那道光的邊緣走過去,影子在身後拖得長長的,像是另一個自己在猶豫著什麼。他伸手推門,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門軸轉動時發出一聲細細的吱呀,然後他愣在原地。 暖黃的燈光從天花板灑下來,把整個房間籠在一層朦朧的色調裡。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鬱的氣味——混著汗味、皂香,還有一股潮濕的、帶著甜腥的氣味,像是某種花在悶熱的夜裡過度綻放,甜得讓人頭皮發麻。張茹仰躺在床上,全身赤裸,豐滿的奶子被張潔一隻手揉握著,另一隻手正埋在她腿間,指節抽動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張茹的腰肢跟著那節奏微微拱起,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眼神迷離,完全沉浸在快感裡。她的奶子被張潔揉得變了形,乳尖硬挺著,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剛被舔過;張潔的指頭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沿著指節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那片深色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隱隱的光澤,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據,證明著方才發生的一切。張茹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從鎖骨到小腹,像是被一層蜜糖塗過,在燈光下亮得刺眼,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張潔的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額角,她偏過頭來,金框眼鏡下的眼神清明得像一池冰水,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手指沒有停。「回來了?」她的語氣輕得像在問天氣,手指卻又往母親穴裡深了一寸,張茹的腰跟著猛地一彈,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又被她硬生生咬住,變成一聲悶悶的哼,從鼻腔裡擠出來,她的手指在被單上攥緊了又鬆開,指節泛白,連指甲都掐進掌心,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月牙痕。 張偉喉結滾了滾,目光釘在她們交纏的身體上,短褲下迅速脹起,撐出明顯的弧度。「我、我回來了。」他的聲音乾澀,像是喉嚨裡塞了棉花,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聲音才終於正常了些,「媽……姊……」他喊著,目光卻釘在她們交纏的地方,怎麼也移不開——張潔的手指正緩緩從母親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然後斷掉,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點深色 張茹這才意識到門口有人,整個人猛地一縮,想拉被單遮身,手卻被張潔按住。「別躲,媽。」張潔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安撫的篤定,「小弟又不是沒看過。」她的拇指在母親的穴口外緣畫著圈,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她的指腹沾著濕滑的淫水,在穴口外緣的嫩肉上打轉,畫著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張茹的腰跟著那節奏微微顫抖,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 張茹的呼吸急促,臉頰紅得像燒起來,目光從門口兒子的身上移開,又忍不住移回來,張偉的陽具把短褲撐得更高,那弧度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她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臉埋進張潔的頸窩裡,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默許。她的鼻尖貼著女兒的頸側,聞到她身上剛洗過澡的皂香——乾淨的、帶著一點薄荷的清涼——混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她自己的氣味,那股味道帶著鹹濕的曖昧,像是剛才的歡愉還殘留在肌膚的紋理裡,兩種味道攪在一起,她閉上眼,心跳卻更快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耳根燒起來的溫度,那溫度沿著頸側蔓延到胸口,連指尖都微微發燙,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一個燒紅的鐵架上,翻來覆去地烤著,逃不開,也不想逃 張潔朝張偉揚了揚下巴。「過來。」她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一種穿透力,像是沒打算給人拒絕的餘地,那語氣裡帶著一種她慣有的篤定,像是早就知道弟弟會乖乖走過來,像是這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從母親點頭那一刻起,每一步都在她的計畫裡,精準得像法律條文。張偉吞了口口水,反手帶上房門,門鎖咔噠一聲扣上,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儀式的開端,像是鎖上的不只是門,還有什麼別的——某種退路,某種回頭的可能,在咔噠一聲裡被關在門外了,他走到床邊,張潔騰出一隻手,拉住他的褲腰往下一扯,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泛著濕亮的光,馬眼處滲出一滴前液,拉出一條細絲,在燈光下閃著晶亮的光,張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喉嚨裡吞了一口口水,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她臉更紅了,卻沒移開目光,像是被釘住了似的,那根肉棒在她眼前微微跳動著,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她甚至能聞到那股屬於兒子的氣味——年輕的、帶著肥皂和汗的氣味——混進房間裡那股潮濕的甜腥裡,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泡在某種溫熱的液體裡,暈暈沉沉的,什麼都想不了,張潔笑了笑,低頭含住母親的奶頭,舌尖撥弄著乳尖,含糊地說:「小弟,上來。」她的聲音含著東西,有些模糊,卻帶著一股黏稠的邀請意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濕熱的氣,噴在母親的乳尖上,那顆腫脹的蒂在她舌尖下滾動,張茹的腰跟著一顫,嘴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像是貓叫 張偉爬上床,床墊跟著他的重量陷了一下,那震動沿著床單傳到母親身下,張茹的腰跟著微微一顫,像是被那陣震動從恍惚裡搖醒了一瞬,卻又立刻沉進更深的恍惚裡,張潔鬆開母親的奶頭,翻身躺到母親身側,拍了拍母親的腰。「媽,你趴著,我從後面弄你。」張茹順從地翻過身,跪趴在床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臀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穴口從後面看進去,濕漉漉的,泛著一層水光,穴口的嫩肉還在微微開合,像是在呼吸,像是在邀請,張潔從床頭櫃摸出潤滑液,擠在掌心,那冰涼的凝膠沾上皮膚時,張茹的腰跟著縮了一下,像是被那陣涼意驚到,張潔的指尖探進去攪了攪,張茹的腰跟著軟了一下,發出細碎的呻吟,像是從鼻腔裡哼出來的,帶著一股黏稠的慵懶,張潔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臀肉,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跟著彈了彈,泛出一層淡淡的紅暈,那紅暈在燈光下像是某種烙印,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小弟,你從前面。」 張偉會意,跪到母親面前,那根硬挺的肉棒湊到她唇邊,龜頭蹭過她的唇瓣,留下一道濕亮的光澤,張茹猶豫了一瞬,張開嘴含進去,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他倒抽一口氣,腰不自覺往前送了送,龜頭頂到她舌根深處的軟肉,她嗚咽一聲,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去,她的舌頭在柱身上滑動,舔過每一道紋路,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張潔在身後同時挺入,兩根手指在母親穴裡抽插,夾著她的騷水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張茹嘴裡含著東西的嗚咽聲,和張偉粗重的喘息,織成一張黏稠的網,把三個人密密實實地裹在裡頭,張茹嘴裡含著兒子的陽具,嗚嗚地哼著,身體前後搖晃,不知道該往哪邊迎合——往前,兒子的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覺得自己幾乎要被嗆到,眼眶泛出生理性的淚水,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往後,女兒的指節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沿著脊椎竄上來,像一道電流——她哪邊都想蹭,哪邊都捨不得放開,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是哀求,又像是滿足,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混著龜頭滲出的前液,在她下巴上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 張潔抽出手指,湊近母親的臀後,舌頭從穴口一路舔到會陰,又往上舔過尾椎,張茹渾身一顫,嘴裡含著的肉棒差點滑出來,她慌忙含緊,舌尖在龜頭冠狀溝上掃過,張偉的腰跟著一抖,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張潔的舌頭鑽進她穴口裡攪動,模仿著抽插的動作,舌面粗糙的紋路碾過穴壁的嫩肉,張茹的腿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下一塌,卻被張潔扣住腰肢拉回來。「媽,你這樣我不好舔。」她的聲音帶著笑,氣音拂過濕潤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小弟,你躺下。」 張偉抽出陽具,躺到床上,肉棒上還沾著母親的口水,濕亮亮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龜頭頂端還掛著一縷黏稠的唾液,拉出一條細絲,又斷掉,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張茹被張潔牽著轉過身,跨坐在張偉臉上,濕淋淋的穴口對準他的嘴,張偉張嘴含住她的花心,舌頭撥弄著那顆腫脹的蒂,張茹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趴下去,正好趴在張偉的胯間,那根肉棒豎在她面前,龜頭幾乎蹭到她的鼻尖,她張嘴含進去,吞吐著,舌尖繞著柱身舔弄,像是要把剛才殘留的、屬於她自己口水的味道舔乾淨,又像是在品嚐什麼新的滋味,張潔從她身後貼上來,揉著她的奶子,低頭親她的後頸,唇瓣貼著皮膚,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的汗毛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慄。「媽,這樣舒服嗎?」她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黏稠的慵懶,她的手指在母親的奶子上揉捏著,指腹碾過腫脹的乳尖,那顆硬挺的珠子在她指間滾動,張茹的腰跟著一顫,嘴裡含著的肉棒差點又滑出來 張茹嘴裡含著東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點頭,腰肢卻不自覺地扭動著,把穴口往兒子臉上蹭,張偉的舌頭在她穴裡攪得更深,鼻尖抵著她的蒂,她夾緊雙腿,顫抖著洩了一次,淫水順著張偉的下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她整個人軟綿綿地趴著,胸口劇烈起伏,奶子壓在兒子的腿上,壓得變了形,乳尖蹭著他的皮膚,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骨頭都是酥的,連指尖都使不上力,她的喘息噴在兒子的胯間,溫熱的氣拂過他的皮膚,他又硬了一分,在她嘴裡跳動著,她含著它,舌頭軟軟地裹著柱身,像是連舔弄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含著,讓它在她嘴裡微微搏動 張潔等她高潮平息,才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從張偉臉上拉起來,讓她躺平,然後朝張偉使了個眼色。「換個姿勢,你從後面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指揮若定的從容,像是早就計畫好了每一步,像是這一切都是她寫好的劇本,每個人只要照著走就行,她的眼神在鏡片後面閃了閃,帶著一種冷靜的、近乎學術的專注,像是在觀察什麼實驗的結果,又像是在檢驗什麼計畫的執行 張偉爬起來,跪到母親腿間,張茹的腿被張潔分開架在肩上,穴口一張一合地泛著水光,還在微微抽搐著,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緩過來,穴口的嫩肉還在痙攣著,像是某種生物的心跳,他扶著肉棒抵住穴口,龜頭在穴口外緣蹭了蹭,沾上一層濕滑的淫水,那溫熱的觸感讓他倒抽一口氣,腰一沉,整根沒入,張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吟叫,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他的肉棒填滿了她,龜頭頂到最深處,她覺得自己整個人被他撐開了,又被他填得滿滿的,一種近乎疼痛的飽脹感從下腹竄上來,她卻捨不得他退出去,穴肉反而絞緊了,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留住,像是怕他走了就再也沒有了,她的腿在他肩上顫個不停,腳背繃直,腳趾蜷縮著,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一個極樂的十字架上,動彈不得,卻又捨不得下來 張潔坐在床頭,看著弟弟的肉棒在母親體內進出,看著母親的奶子跟著節奏晃動,乳肉蕩出一層層漣漪,像是水面的波紋,一圈一圈地盪開,她伸手揉著母親的蒂,拇指打著圈,指腹碾過那顆腫脹的珠子,張茹的呻吟變得破碎,夾著哭腔,像是被頂到某個極限,又像是被揉到某個開關,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在張偉的抽送間隙裡漏出來,張偉的抽送越來越快,囊袋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那聲音混著水聲,混著喘息,混著呻吟,在房間裡迴盪著,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張茹的腿在他肩上顫個不停,腳背繃直——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蹭,床單被她攥得皺成一團,她的嘴裡胡亂地喊著什麼,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慢一點」,又像是「別停」,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的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像是靈魂已經飄到半空中,只剩下身體還在這裡,被兒子頂著,被女兒揉著,被夾在兩人之間,像是夾心餅乾裡的那層餡,軟爛的、溫熱的、被擠壓得變了形的 「小弟,你射哪裡?」張潔的聲音帶著一股黏稠的慵懶,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的手指在母親的蒂上加快了速度,指腹碾過那顆腫脹的珠子,張茹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哭泣的吟叫,她的身體繃緊了又鬆開,像是某種弦斷掉的聲音,她看著弟弟的肉棒在母親體內進出,看著母親的穴口被撐得泛白,又看著他額角的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母親的小腹上,她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在母親的蒂上加快了速度,像是某種催促,某種倒數計時 「我、我射姊姊裡面。」張偉喘著氣,額角冒汗,腰卻沒停,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囊袋拍打聲幾乎連成一串,像是下雨前的雷聲,悶悶的、連續的、帶著一股即將傾洩的預兆,他覺得自己快到了,龜頭麻得發脹,母親的穴裡又熱又緊,絞得他幾乎撐不住,他咬著牙,又狠狠送了十幾下,才猛地抽出來,龜頭從母親穴口滑出時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沿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張潔笑了笑,鬆開母親的蒂,翻身趴到母親身側,翹起臀部,回頭看他。「來。」她的語氣輕得像在邀請,眼神卻帶著一股熾熱的期待,像是某種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走進陷阱裡的表情,她把短裙撩到腰際,露出光裸的臀——她早就脫了下身衣物,股縫間泛著濕潤的光澤,穴口微微開合著,像是在等他,像是在呼吸,她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細的汗光,兩瓣臀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某種邀請的節奏 張偉抽出肉棒,母親的穴口瞬間湧出一股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他顧不上看,跪到姊姊身後,扶著肉棒抵住她的穴口,龜頭蹭過濕滑的嫩肉,腰一沉,整根沒入,張潔仰起頭,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像是壓抑了許久的聲音終於洩出來,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她的穴裡又熱又緊,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絞斷,比母親的還要緊,還要熱,像是某種天鵝絨的內襯,裹著他的每一寸,張偉倒抽一口氣,開始抽送,囊袋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那聲音比剛才更響、更脆,像是某種掌聲,張茹躺在一旁,喘息著,看著兒子和女兒交纏在一起的身影,眼神迷離,手指不自覺地探到自己腿間,輕輕揉著自己的蒂,她的指尖沾著自己剛才洩出來的淫水,滑溜溜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揉著自己,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像是從夢裡漏出來的聲音 張偉的抽送越來越快,張潔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她的腰肢跟著他的節奏擺動,往後迎合他的撞擊,她的穴肉絞得他幾乎撐不住,像是某種活物的嘴,吸著他、絞著他、咬著他,他俯下身,貼上她的背脊,雙手繞到前面揉著她的奶子,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像是麵團從指間擠出來,她的呻吟變得破碎,夾著他的名字——「小弟……小弟……」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頂到某個極限,又像是捨不得他停,她的頭往後仰,後頸貼著他的額角,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他的喘息噴在她耳後,溫熱的、急促的、帶著一股屬於他的氣味,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整個填滿了,從裡到外,沒有縫隙,沒有空隙,只剩下他的溫度、他的節奏、他的重量——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像是某道堤壩終於潰堤,她整個人痙攣著,穴肉絞緊了又鬆開,絞緊了又鬆開,像是某種痙攣的節奏,她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像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剩下身體的語言,而他還在頂著,還在撞著,還在往深處送——直到他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沉,龜頭頂到她穴口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她感覺得到那股熱度,在體內擴散開來,像是某種液態的火焰,從裡到外燒起來,她的身體跟著一顫一顫地,像是被那陣熱度燙到,又像是被那陣快感淹沒——她趴下去,他也跟著趴在她背上,兩個人疊在一起,喘息著,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張茹躺在一旁,看著他們交纏在一起的身影,手指在自己腿間揉著,她的高潮在兒子射精的那一刻同時到來,她弓起腰,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她的身體痙攣著,又軟下去,像是一灘融化的蠟,什麼形狀都沒了,只剩下一灘溫熱的、柔軟的、還在微微顫動的肉體,她的視線模糊,像是隔著一層水光看著他們,看著兒子的肉棒從女兒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縷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她的會陰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那畫面像是某種靜物畫,某種隱喻,她閉上眼,喘息著,覺得自己像是被洗過一遍,從裡到外,什麼都被掏空了,又被填滿了什麼,她說不上來,只知道身體裡某個角落,某個她以為已經死掉的角落,像是被重新點亮了,微微地燒著,溫熱的、持續的、帶著一股倔強的勁頭 張潔趴了一會,才撐起身體,回頭看了一眼張偉,嘴角帶著一抹慵懶的笑。「舒服嗎?」
夜月

另有《嘗試另類按摩(續)》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