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透進來,在張茹臥房的地板上拉出一道淡金色的長影,光線裡浮動著細微的塵埃,像是被這間屋子裡即將發生的事驚得凝住了似的。張潔牽著母親的手走進房間時,張茹的腳步明顯遲疑了一瞬,指尖在她掌心蜷了蜷,像是想抽回去,又捨不得那股溫熱,她的目光掠過床鋪,又飛快移開,像是多看一眼就會被燙著。 「媽,來。」張潔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安撫的篤定,「小弟在等我們。」 張茹抬起眼,看見張偉坐在床沿,白色T恤在昏黃光線裡泛著柔和的白,寬鬆短褲下的膝蓋微微併攏,雙手規矩地擱在大腿上,像個等著被叫去訓話的孩子,只是那雙眼睛裡的光,亮得不像一個等著挨罵的孩子會有的眼神。她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還是讓女兒牽著走到床邊,坐下來時床墊微微陷下去,她下意識往張偉那邊瞟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交握的指尖上,彷彿那裡有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 張潔沒有急著做什麼,她先蹲在母親面前,伸手把母親鬢邊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擦過她耳廓時,張茹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媽,你記得早上答應我的事嗎?」 張茹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記得。」 「那我們開始。」張潔站起身,語氣平靜,像是在宣布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她轉向張偉,「小弟,你坐好。」 張偉依言調整了一下坐姿,背脊挺直,雙手擱在膝蓋上,目光在母親與姊姊之間遊移,心跳快得他幾乎能聽見自己胸腔裡的聲響,像是有一面鼓在裡面亂敲,他吞了口唾沫,掌心在膝蓋上蹭了蹭,擦掉那層薄薄的汗。 張潔在床沿坐下,側過身面對母親,伸手拉起張茹的手,將那隻微微發抖的手掌輕輕按在張偉胸膛上。張茹的指尖觸到兒子隔著T恤的胸口時,整個人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縮了縮,卻被張潔穩穩壓住,那隻手年輕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溫度 「別縮。」張潔的聲音低而柔,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篤定,「這是我們三人關係的第一步。」 張茹的指尖貼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掌心下是兒子年輕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裡,像隻受驚的小獸在胸口亂撞,又像是另一面鼓,和她自己的心跳聲疊在一起,敲得她耳膜嗡嗡作響。她的呼吸亂了節拍,眼眶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卻沒有再抽手,只是那層水光在眼底晃著,始終沒有落下來 「媽,你摸到他了嗎?」張潔握著她的手,帶著她慢慢移動,從胸膛中央往側邊滑過去,指尖隔著布料蹭過他肋骨分明的輪廓,又滑回中央,掌心貼著他心口的位置,感受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你兒子身上有你的血,你的骨頭,你懷胎十個月生下來的人——你摸他的時候,他會記得你的味道。」 張茹的指尖抖得厲害,卻在她溫柔的引導下,一點一點放鬆下來,掌心從緊張的僵直慢慢化開,貼著兒子胸膛的觸感從陌生變成一種溫熱的熟悉,那層棉質布料被她的體溫焐熱,底下的肌肉線條在她掌心裡慢慢鬆懈,又在她指尖劃過時繃緊一下,像是一尾魚在她手心裡跳動。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和掌心下那顆心臟的跳動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傍晚的蟬鳴隔著玻璃窗傳進來,悶悶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他會喜歡你摸他。」張潔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哄誘的輕柔,「你摸摸看,他呼吸變重了。」 像是印證她的話,張偉的胸膛在張茹掌心裡明顯起伏了一下,一聲壓抑的氣息從他鼻腔裡洩出來,短促而紊亂,張茹的指尖在他胸口停了停,又順著姊姊的引導,緩緩往下滑,滑過他肋骨的下緣,隔著布料觸到他腰側緊繃的肌肉線條,那裡的皮膚溫度比胸膛更高,像是燒著一團看不見的火 張茹抬起眼,正對上張偉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映著傍晚的光,亮亮的,帶著一股她說不清的期待,像是她年輕時在丈夫眼裡見過的那種光,卻又更熾熱、更赤裸,她低下頭,湊近他胸口,唇瓣隔著T恤貼上那片溫熱的皮膚時,張偉的胸膛明顯起伏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喘息從他喉間溢出來,短促而沙啞,像是一根弦被撥到了極限 張茹的唇貼著那層布料,停了一瞬,然後緩緩張開嘴,濕熱的舌尖隔著衣料蹭過他胸前那粒微微凸起的乳尖,那層棉質布料被她的唾沫濡濕,變得半透明,底下那粒凸起的輪廓在她舌尖下愈發清晰,她聽見張偉的呼吸在她耳邊碎成一片紊亂的喘息,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短褲布料,指節泛白,她沒有停,舌尖一下一下蹭著那粒凸起,像是在品嚐某種陌生的味道,又像是在確認某件她以為自己早已遺忘的事 張潔在旁邊看著,嘴角浮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瓶潤滑油,透明的瓶身在昏暗光線裡泛著溫潤的光澤,瓶身在她掌心裡微微傾斜,裡頭的液體跟著晃了晃,「媽,今晚我們三人一起,不需要害羞。」 張茹抬起頭,臉頰泛著一層潮紅,眼神裡的水光還沒退,卻多了一絲遲疑的順從,唇瓣上還沾著一點濕亮的光澤,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的果子,張潔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她將潤滑油的蓋子擰開,倒了一些在掌心,透明的液體在她指間泛著微光,涼涼的氣味在空氣裡散開,帶著一股淡淡的、說不上來的甜腥,她湊近母親耳旁,呼出的熱氣拂過她鬢角,聲音低低的,像是怕被誰聽見,「媽,你跪趴到床上。」 張茹的呼吸顫了顫,還是依言起身,膝蓋撐上床墊,慢慢伏低身體,雙手撐在枕頭兩側,臀部微微翹起,米白棉質睡衣的裙擺滑落下來,露出底下那截白皙豐腴的大腿,皮膚上還帶著剛才沐浴過後的淡粉色,在昏黃光線裡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臉頰埋在枕頭裡,看不見表情,只看得見耳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張潔在她身後跪下來,沾著潤滑油的手指輕輕探向她睡衣底下的那片隱密,指尖觸到布料邊緣時,張茹整個人緊繃了一瞬,一聲細碎的悶哼從她咬緊的唇縫間漏出來,肩膀微微聳起,像是想把自己縮成一團 「媽,放鬆。」張潔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安撫的溫柔,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畫著小小的圓,「呼吸,跟著我呼吸。」 張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緊繃的肩膀一點一點垮下去,吐出的氣帶著顫抖,她閉上眼,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細碎的陰影,張潔在她身後,指尖撥開布料邊緣,沾著潤滑油的指腹輕輕抹上她後穴的皺褶,那冰涼的觸感讓張茹整個人顫了顫,咬唇忍著沒發出聲音,腰身卻不自覺地繃緊了一瞬,又強迫自己鬆開,張潔低頭,唇瓣貼上她脊背中央那截微彎的骨頭,溫熱的吻落在她皮膚上,帶著一股安撫的篤定,舌尖沿著那截骨頭往下滑了一寸,又停住 「這是讓三人更緊密的方式。」她說,聲音貼著她背脊的皮膚傳過來,像是從她身體裡長出來的,「媽,你會習慣的。」 張潔抬起眼,看向跪在母親身後的張偉,目光裡帶著一股清楚的指示,張偉吞了口唾沫,膝蓋往前挪了挪,湊近母親身後,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和母親壓抑的呼吸聲混在一起,他伸手,張潔的手指引著他的手,將沾著潤滑油的指尖按上那片濕潤的皺褶,張茹的背脊瞬間繃緊,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她整個人往前縮了縮,卻被張潔空著的手按住腰側,掌心穩穩壓住那截腰線,像是釘在那裡的一根樁 「別躲。」張潔的聲音低而穩,「小弟,慢慢來。」 張偉依言,指尖輕輕按壓著那片皺褶,感覺母親的肌肉在他指腹下緊繃又顫抖,像是一面繃得太緊的鼓皮,他吞了口唾沫,指尖沾著潤滑油,慢慢揉開那片乾澀的皺褶,感覺到底下的肌肉在他指腹下一點一點鬆動,又在他加壓時猛地縮緊,他扶著自己硬挺的陽具,龜頭抵上那片濕潤的入口時,張茹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整個人僵住不動,像是在等待某種她既害怕又期待的降臨,他沒有急著推進,而是按著張潔之前教的,停在那裡,等著母親適應,龜頭抵著那片入口,感受她肌肉細微的顫動,像是一張一合的嘴,在他身下吞吐著 張茹的背脊劇烈起伏著,咬著唇,忍著那陣陌生的飽脹感,指尖攥皺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一聲細碎的嗚咽從她齒縫間漏出來,卻沒有再躲,張潔低頭吻著她脊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獸,唇瓣貼著她皮膚,溫熱而篤定,舌尖沿著脊椎的凹陷往下滑,又回到原處 「呼吸,媽,呼吸。」張潔的聲音貼著她皮膚傳過來,「讓小弟進去。」 張茹深深吸了一口氣,繃緊的肌肉在吐氣間鬆懈了一瞬,像是一道閘門終於被拉開了一條縫,張偉感覺到手下的阻力鬆動,趁著那個空隙,腰間緩緩前推,陽具一寸一寸陷入那緊窒濕熱的甬道裡,那裡的溫度比他想像的更高,濕潤的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吸附著他,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吞進去,張茹整個人猛地繃緊,一聲壓抑的悶哼變成破碎的嗚咽從她咬緊的齒縫間漏出來,指甲深深攥皺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張偉停住,伏低身體,額頭貼上她後背,喘息粗重,等著她適應自己的尺寸,他感覺得到她內壁在他陽具周圍一下一下收縮著,像是某種活物的脈動,每一次收縮都讓他脊椎發麻 張潔的手從母親腰側滑向前,指尖撥開她睡衣的前襟,那對豐滿的奶子從衣料間彈出來,在昏黃光線裡晃了晃,乳尖已經硬挺,泛著深紅的色澤,她低頭,含住母親硬挺的乳尖,輕輕吸吮,牙齒若有似無地磨過那粒敏感的凸起,舌尖壓著乳尖的頂端,一下一下刮蹭,張茹的背脊猛地弓起來,一聲夾著哭腔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腰身不自覺往後送了送,將張偉埋在她體內的陽具吞得更深,那一下頂到的地方讓張偉悶哼一聲,手指扣住她腰側,指節收緊 張茹的呼吸亂成一團,身體在兒子的插入和女兒的吸吮之間繃緊又顫抖,她側過頭,張潔順勢湊上前,唇瓣貼上她的,一個濕熱的吻,舌尖探進她嘴裡,與她的交纏在一起,張茹的嗚咽全數吞進兩人相貼的唇縫間,身體卻更往後貼緊張偉的胸膛,像是想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這兩個人的體溫裡,她嘴裡嘗到自己的味道,混著張潔的唾液,分不清誰是誰的 張潔的指尖順著母親的腰側滑下去,探進自己睡袍的裙擺裡,指尖沾著濕意,在自己腿間那處敏感上揉弄起來,呼吸在吻間變得粗重,指節在她自己腿間動作著,發出細微的水聲,張茹被她吻著,又被張偉從身後一下一下頂弄著,意識在快感與羞恥之間搖搖晃晃,像是坐在一艘船上,被兩股水流推著走,不知道該往哪邊靠,張偉的抽送慢慢有了節奏,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點濕亮的潤滑油,又在她肌肉收縮間被推回去,肉體相撞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三個人交錯的喘息聲,黏膩的水聲,像是一首她從未聽過的歌 張潔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喘息混在一起,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滿足的篤定,指尖仍在自己腿間揉弄著,動作加快了些,眼神卻直直望進母親水光氤氳的眼睛裡,「這就是家的樣子。」她說,聲音裡帶著一股篤定的滿足,像是她終於把某件拼圖的最後一塊放進了正確的位置,「媽,你覺得怎麼樣?」 張茹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睫毛上沾著一點濕亮的光,唇瓣微微張著,喘息粗重,身體在張偉的抽送和張潔的撫弄之間一點一點軟下去,像是被這兩個人的體溫徹底融化,她感覺得到張偉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大,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某個她說不清的深度,讓她腳趾在床單上蜷了蜷,卻沒有力氣躲開,張潔的指尖在她自己腿間加快動作,呼吸愈來愈急促,她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母親的臉,像是在看著什麼她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的東西 張偉的腰動作著,額頭貼著母親的後背,汗水從他鬢角滑落,滴在她皮膚上,又順著脊椎的凹陷滑下去,混進潤滑油裡,他感覺得到母親的內壁在他陽具周圍收縮得愈來愈緊,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困難,卻也更濕滑,他聽見母親的呻吟從她咬緊的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一首不成調的歌,他閉上眼,讓自己沉進那陣濕熱的包裹裡,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母親整個吞沒,又像是被姊姊的目光釘在原地 張潔的手從自己腿間抽出來,指尖沾著濕亮的光澤,她將那隻手伸向母親,指尖輕輕擦過她汗濕的額頭,將那縷黏在皮膚上的髮絲撥開,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她低頭,吻了吻母親的眉心,唇瓣貼著她皮膚,溫熱而虔誠,然後她抬起眼,看向張偉,目光裡帶著一股清楚的、滿足的笑意,像是在說:你看,我們做到了 張茹的呼吸在張偉的抽送下愈來愈碎,身體在他懷裡顫抖著,像是秋末最後一片掛在枝頭的葉子,她側過頭,張潔的唇又湊了上來,這次是一個更深的吻,舌尖探進她嘴裡,與她的交纏在一起,張茹的呻吟全數吞進兩人相貼的唇縫間,身體卻更往後貼緊張偉的胸膛,像是在尋求一個更深的錨點,張偉的腰動作著,一下一下,穩穩的,像是潮汐,每一次推進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點濕亮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滑下去,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張潔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喘息混在一起,她伸手,撫著母親汗濕的髮,指尖順著她鬢角的輪廓滑下去,又滑到她頸側,感受她脈搏在她指尖下跳動,急促而有力,她低頭,吻了吻她的肩頭,又抬起眼,看向張偉,目光裡帶著一股清楚的滿足,她張嘴,聲音低低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這就是家的樣子。」 她的指尖仍撫著母親的髮,一下一下,像是在順著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獸的毛,呼吸交纏在一起,三個人貼得密不可分,像是某種她終於拼湊完整的形狀。傍晚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邊,像是某種她說不清的、卻篤定地相信著的祝福。 --- 張偉跪在母親身後,陽具埋在她體內,濕熱的包覆感讓他後腰一陣發麻。他不敢動得太快,雙手撐在母親腰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汗濕的皮膚,等著姊姊的指示。母親的背脊在他面前起伏著,汗珠沿著脊椎的凹溝往下滑,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他能感覺到她體內深處的脈動,一下一下貼著他的龜頭跳動,像是有自己的心跳似的。他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指尖在她腰側的皮膚上微微收緊,又強迫自己放鬆——姊姊說要等她指示,他不能自己亂來。 張潔跪在母親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讓那張泛著潮紅的臉對著自己。「媽,你別只顧著挨操,伸手摸我。」 張茹的眼神迷濛,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深吻裡回過神,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嘴角還牽著一條細亮的銀絲,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又斷掉。「小潔……我……」 「摸我。」張潔牽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著睡袍的布料,那團柔軟的觸感讓張茹的指尖縮了縮,卻被女兒壓著手背不讓她抽走。「你摸我,小弟操你,你同時感覺我們兩個——這樣你才知道,我們是怎麼一起愛你的。」 張茹的眼眶泛著一層水光,不知道是快感逼出來的,還是什麼別的情緒,但她沒有拒絕,手掌緩緩張開,隔著布料輕輕揉著女兒的胸口。那團飽滿的弧度在她掌心下變形,又彈回來,溫熱的體溫隔著絲質睡袍滲過來,帶著一股沐浴過後的淡香,和她記憶裡那個小小的、瘦瘦的女孩完全不一樣了。張潔低低哼了一聲,仰起下巴,瞇起眼,像隻被順毛的貓,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對……就是這樣……媽,你好軟。」 張偉看著母親的手在姊姊身上游移,那畫面讓他陽具又脹了一圈,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黏滑的前液,順著母親的穴口滑進去,潤滑了那條已經濕透的甬道。他忍不住往前頂了一下,頂得張茹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幾乎撞進張潔懷裡。「啊——」她驚呼一聲,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股被頂穿的顫抖,雙手下意識抓住張潔的睡袍前襟,指節攥得發白 張潔順勢攬住她,讓母親的臉貼在自己胸口,手指插進她髮間,輕輕梳理著,指尖順著她汗濕的髮絲一路往下,在她後頸處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別怕,讓小弟好好幹你,你只管摸我,好不好?」 張茹沒有回答,但她埋在女兒胸前的臉微微點了點,手指抓緊了她睡袍的前襟,像是抓住什麼浮木似的,指節泛白,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掌心,留下一排淺淺的月牙印。張偉見母親點頭,這才放開顧慮,腰桿開始發力,一下一下往她體內深處頂去,每一下都頂得張茹的肩胛骨跟著聳動,喉嚨裡溢出斷續的嗚咽聲。「嗚……嗯……小潔……好深……」 「深就對了。」張潔低頭吻了吻母親的髮頂,聲音低啞而溫柔,舌頭沿著她的髮際線舔了一下,嚐到汗水混著洗髮精的味道,「你裡麵包得小弟好緊,他也很舒服,對不對,小弟?」 「嗯……」張偉喘著氣,額角的汗沿著下顎線滑落,滴在母親的背脊上,留下一點深色的水漬,「媽裡面好熱……好緊……夾得我……」 他話沒說完,母親的甬道又收縮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他的話而回應似的,絞得他後腰一陣酥麻,他咬牙忍住,不讓自己太快交代,雙手從她腰側往前滑,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掌心貼著那團飽滿的弧度,揉捏著,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拉扯,母親的嗚咽聲跟著拔高了一度 張茹被夾在兒女之間,前胸貼著女兒的柔軟,身後被兒子的硬挺貫穿,兩邊的溫度夾擊著她,讓她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她的手不知不覺從張潔的領口滑進去,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揉捏著那團飽滿的弧度,指尖擦過乳尖時,張潔輕輕吸了一口氣,腰肢跟著扭了一下,睡袍的領口敞得更開,露出半截淺色的內衣邊緣。「媽……你摸得我好舒服……」 張茹像是被她的反應鼓勵了,手指動作大了起來,拇指與食指夾住她的乳尖輕輕揉搓,張潔的喘息聲跟著粗重起來,仰起脖子,露出頸側一條繃緊的線條,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呻吟。「啊……對……就是那裡……媽你好會摸……」 張偉聽著姊姊的呻吟聲,腰桿的動作忍不住加快,每一下都抽到最深處再狠狠頂進去,頂得張茹的臀部跟著晃動,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混著母親壓抑的嗚咽和姊姊粗重的喘息,像一首淫靡的交響曲。「媽……我、我要忍不住了……」 「別急。」張潔伸手按住他的胯骨,指尖微微使力,壓住他的節奏,「讓媽先到,你再射,聽到沒有?」 張偉咬著牙點頭,放慢速度,但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龜頭碾過她體內深處某塊粗糙的區域時,張茹的整個人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哭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弓弦。「啊——那裡——小潔——那裡好奇怪——」 「哪裡奇怪?」張潔低頭看她,手指撫過她汗濕的鬢角,將那縷黏在頰側的髮絲撥到耳後,「說給我聽,媽。」 「就、就是……」張茹語無倫次,臉埋在她胸口不肯抬頭,臀部卻不由自主往後頂,迎合著張偉的抽送,穴口被磨得發燙,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裡面……裡面好脹……又好癢……我、我……」 「你快要到了,對不對?」張潔的聲音又低又軟,像是哄著一個快要入睡的孩子,指尖在她髮間輕輕梳理著,一下一下,「沒關係,媽,你放開來,我們都在這裡,你儘管叫出來。」 張茹的嗚咽聲斷斷續續,指尖死死抓著張潔的衣料,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腰肢扭動的幅度變大,屁股在張偉的抽送下主動往後套弄著,像是承受不住那股堆疊到頂點的快感,又像是貪婪地想要更多。「我、我不行了……小潔……小偉……啊——」 「那就去吧。」張潔俯身吻住她微張的唇,把她即將溢出的哭吟吞進嘴裡,同時朝張偉使了一個眼色,那眼神裡帶著明確的指令 張偉會意,腰桿猛地加速,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地頂進她最深處,龜頭撞開那圈緊咬的軟肉,直抵最底端,頂得張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腳尖在床單上蹬出深深的皺褶,腳趾蜷縮又放開,然後——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嗚咽,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似的癱軟下去,體內一陣劇烈的收縮絞緊,一波一波,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似的,絞得張偉頭皮發麻,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桿深深往前一頂,龜頭抵住她花心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深處,一股一股,像是要把所有的東西都交代在她裡面似的,熱流沖刷著她敏感的內壁,張茹在他射精的同時又顫了一下,像是被那股熱流燙得又攀上一波餘韻,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癱在床鋪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喘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汗水沿著她的鬢角往下淌,在枕頭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張潔輕輕把母親從自己懷裡放開,讓她側躺在床上,伸手把她汗濕的髮絲從臉頰上撥開,指尖在她眉心輕輕撫了撫,像在撫平一道皺褶。「媽,你做得很好。」 張茹半閉著眼,瞳孔有些失焦,嘴唇微微張著,像是還在喘氣,嘴角還殘留著一抹濕亮的光澤,聽到她的話,眼皮顫了顫,像是想睜開看她,卻又沒力氣睜開。「嗯……」 張潔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唇瓣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溫熱而虔誠,舌尖輕輕舔去那顆滾落的汗珠。「以後這就是我們的方式,你只管享受就好。」 張偉從母親體內退出來,陽具上沾著一片濕亮的光澤,混著母親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在空氣中微微發涼,他有些不知所措地跪在床尾,看著母親癱軟的姿態,又看看姊姊,像是等著她的下一步指示,陽具還半硬著,頂端滴下一滴混濁的液體,落在床單上,洇開一點深色 張潔轉頭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一抹贊許,嘴角微微往上勾了勾。「去拿條濕毛巾過來。」 張偉點頭,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地板冰涼的觸感從腳心竄上來,讓他打了個小小的寒顫,他快步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他浸濕一條毛巾,擰乾,又快步走回來,將毛巾遞給姊姊,指尖擦過她的手背時,觸到她溫熱的皮膚,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張潔接過毛巾,折成整齊的長條,輕輕掰開母親的腿,動作輕柔得像在照料一件易碎的珍品,仔細擦拭著她腿間那片濕黏的痕跡,從外到裡,一點一點,把那些混濁的液體擦乾淨,毛巾溫熱的觸感貼著她腫脹的穴口時,張茹輕輕哼了哼,像貓咪被順毛時的嗚咽,身體微微蜷起,往她的方向靠了靠,像是下意識在尋求溫暖,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著,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完全平復 「好了,乾淨了。」張潔把毛巾放到床頭櫃上,伸手攬住母親的肩膀,讓她靠進自己懷裡,低頭在她鬢角蹭了蹭,鼻尖蹭過她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感受到她微微縮了一下。「累了嗎?」 「嗯……」張茹的聲音含糊得幾乎聽不清,眼皮半闔著,像是隨時會睡過去,呼吸已經開始變得綿長而均勻,「累了……」 「累了就睡。」張潔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哄睡的溫柔,手指在她髮間輕輕梳理著,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倦極的貓,「以後我都會這樣陪著你,每天。」 張茹沒有回話,但她的身體又往她懷裡縮了縮,額頭貼著她的胸口,像隻終於找到窩的貓,呼吸逐漸平穩下來,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嘴角甚至微微上揚著,像是做了一個安穩的夢 張潔低頭看了她一會,確認她真的睡熟了,才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母親的頭頂,落在床尾的張偉身上,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吵醒母親,帶著一股輕柔的沙啞。「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同床。」 張偉點頭,目光還黏在母親恬靜的睡顏上,像是有些移不開眼,看著她微微張著的唇瓣,看著她胸口平穩的起伏,看著姊姊環在她肩頭的手臂——三個人,在同一張床上,共享著同一個秘密。「嗯。」 「之後我會安排更多,」張潔的聲音輕而篤定,指尖在母親的髮間輕輕摩挲著,「讓媽離不開我們——離不開你,也離不開我,你明白嗎?」 張偉沉默了一瞬,沒有說話,只是又點了一下頭,目光從母親臉上移開,落在姊姊那張帶著淺笑的臉上,像是想從她眼裡看出什麼,卻又什麼都看不出來,只看到那對金框眼鏡映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亮得有些晃眼,鏡片後的雙眼裡,像藏著一池深不見底的水 張潔見他沉默,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低低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帶著一股安撫的意味,又帶著一點點狡黠。「你不用擔心,我會讓大家都快樂的。」 她頓了頓,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從他汗濕的額頭,到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再往下——目光在他半硬的陽具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你還有體力嗎?」 張偉愣了一下,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臉頰微微發熱,聲音有些乾澀,喉結上下滾了滾。「有。」 「那就好。」張潔輕輕把母親的頭從自己腿上挪開,小心地放到枕頭上,動作輕柔得沒驚醒她,低頭在母親的額角又落下一吻,然後她轉過身,面向張偉,跪坐在床鋪上,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半截白皙的肌膚,領口下的陰影裡,那團柔軟的弧度若隱若現,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帶著暗示意味的弧度。「你達成了跟我的約定,接下來——」 她緩緩往他爬過去,膝蓋在床墊上壓出深深的凹痕,每爬一步,睡袍的下襬就往上滑一寸,露出更多光滑的大腿肌膚,金框眼鏡後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像隻鎖定獵物的貓,瞳孔在月光裡微微收縮,帶著一股獵人審視獵物的專注,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帶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篤定。「姐姐就是你的了。」 --- 張潔的指尖沿著張偉的胸膛往下滑,像在彈奏什麼無聲的樂曲,一路劃過他緊繃的小腹,最後停在那根半硬的陽具上,輕輕握住,拇指沿著柱身慢條斯理地捋動。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迅速脹大,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似的,跳動的脈搏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進她指腹,越來越快,越來越燙。張偉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腰桿不由自主往上頂了頂,像是想往她掌心裡送得更深,胯骨微微發顫,像一隻被撫摸的貓忍不住往主人手心裡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哼聲,像是從鼻腔深處擠出來的。 他感覺她掌心的溫度像烙印,從那根硬挺的根部一路蔓延到小腹,又竄上脊椎,整個人像是被泡進一缸溫水裡,每一寸肌膚都泛著麻癢的熱意,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擂鼓似的響,咚咚咚的,快得不像話。 她握著他的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掌握著某種他無法反抗的節奏,拇指每一次捋過頂端都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沿著神經末梢四處亂竄,竄得他腳趾都蜷起來,腰桿又往上頂了頂,像是想追著她掌心的溫度往更深處鑽去。 張潔低低笑了一聲,湊近他耳邊,呼出的熱氣拂過他耳廓,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急什麼?姊姊還沒開始呢。」她的聲音裡帶著一股慵懶的調戲,像是貓戲弄獵物時不疾不徐的姿態,她的拇指故意在龜頭頂端畫了一個圈,濕滑的前液沾在她指腹上,在月光下牽出一縷晶亮的絲線,那縷絲線在她拇指與龜頭之間拉長、斷裂,又在她下一次畫圈時重新牽起,像是某種無聲的、黏稠的對話,張偉的腰猛地一抖,雙腿不由自主夾緊,又被她輕輕撐開,她的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把他壓得更開,讓他連夾緊的餘地都沒有,他只能攤在那裡,任她慢條斯理地擺弄,像是她掌心裡一件隨她揉捏的玩具,他感覺那縷絲線斷裂時彈回龜頭頂端,那一瞬間的微癢讓他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嗚咽,又被他硬生生吞回去,不想在她面前顯得太急切,可她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拇指又沿著頂端那條小縫輕輕刮了一下,刮得他整個人幾乎從床單上彈起來,腰桿懸空了一瞬,又重重落回去,胸膛劇烈起伏,呼吸亂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 她低頭含住他乳尖的時候,張偉整個人猛地一顫,那根在她掌心的陽具硬得發燙,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濕她指縫,她舌尖沿著他胸口的線條一路往下舔,濕熱的觸感像一條小火蛇在他皮膚上爬行,她的頭髮散落在他腰腹間,髮梢掃過他胯骨時癢得他雙腿繃緊,腳跟蹬著床單,腳趾蜷了蜷又鬆開,腳踝的骨節在月光下微微凸起,又隱沒在床單的陰影裡,她沒有停,嘴唇順著小腹中央那條絨毛線一路滑下去,鼻尖蹭過他恥骨的時候,張偉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胸膛起伏得像拉風箱,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從齒縫間硬擠出來的:「啊……姊……」他感覺她的舌尖像帶著電,每滑過一寸皮膚就留下一串麻癢的觸感,從胸口到小腹,從乳尖到腰側,每一寸被舔過的地方都泛著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像是被什麼無形的電流細細密密地網住,他連呼吸都覺得燙,吸進肺裡的空氣像是帶著火星,呼出來的時候帶著顫抖的熱意,他低頭看見她散落的短髮在他腰腹間晃動,髮梢掃過他胯骨時那陣癢意讓他整個人繃得更緊,腳跟蹬著床單,腳趾蜷了蜷又鬆開,像是在忍受某種甜蜜的酷刑,她的鼻尖蹭過他恥骨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按下了什麼開關,整個人從脊椎到尾椎竄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連指尖都麻了,喉嚨裡那聲壓抑的呻吟幾乎是從齒縫間硬擠出來的,帶著一股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哀求意味,她卻沒有加快速度,反而像是故意放慢了節奏,嘴唇貼著他發燙的皮膚,一寸一寸地往下挪,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饌,每一寸都不肯放過,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每一秒都漫長得像一整夜,她卻像是有的是時間,慢條斯理地等著他開口求她 「姊……」他的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指縫間擠出粗重的喘息,「你……你快點……」他感覺自己的喉嚨乾得像砂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砂礫裡磨出來的,帶著一股他自己都覺得丟臉的哀求,可她偏偏像是聽不見似的,嘴唇還貼在他小腹上,呼吸的熱氣一下一下拂過他發燙的皮膚,像是在等著他更進一步的請求,他咬了咬牙,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股討好的軟:「姊姊……拜託……」他幾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一股連他自己都陌生的、軟弱的哀求,像是把自己整個人都攤開在她面前,任她處置,她卻只是低低笑了一下,那笑聲透過他小腹的皮膚傳進來,帶著一股微微的震動,讓他整個人又顫了一下,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她玩弄在掌心裡的獵物,卻心甘情願地等著她張嘴把他吞下去 張潔抬眼看他,嘴唇貼著他那根硬得發疼的陽具根部,語氣裡帶著笑:「想要姊姊吃進去?」她說話時嘴唇的動作牽動著他根部敏感的皮膚,他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猛地一顫,幾乎要射出來,他拼命忍住,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嗚咽,用力點頭,眼角都泛出濕潤的光:「要……要……」他感覺自己眼角那點濕潤幾乎要滑下來,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那股被逼到極限的委屈,他拼命眨著眼,不想讓眼淚真的掉下來,可她像是看見了,眼神裡那抹促狹的笑意更深了些,像是貓看著爪子底下那隻終於認命不跑的老鼠,帶著一股溫柔的、殘忍的滿足,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她目光下發燙,像是被她的視線一寸一寸地剝開,連骨頭裡都泛著羞恥的熱意,可他卻無法否認自己想要她的慾望有多麼強烈,強烈到他願意在她面前把所有的尊嚴都攤開,任她揉捏 張偉猛地點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一隻餓極了的小獸,張潔沒有再逗他,低頭將那根陽具含進嘴裡,濕熱的口腔瞬間裹住他,張偉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啊……」她的舌頭靈巧地沿著柱身纏繞、吸吮,像是品嘗什麼珍饈美饌,她的口腔溫暖而濕潤,內壁的軟肉裹著他,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恰到好處的擠壓,她含到最深處時喉嚨收縮擠壓著龜頭頂端,那一瞬間的緊窒感逼得張偉眼前發白,手指猛地攥緊床單,指節咯咯作響,他感覺她的口腔像是專為他量身訂做的巢穴,每一寸內壁都貼合著他的形狀,吞吐間帶著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節奏,像是某種古老的、原始的韻律,每一次她含到最深處時喉嚨收縮擠壓著龜頭頂端,那一瞬間的緊窒感逼得他眼前發白,連耳朵裡都嗡嗡作響,像是整個世界都退遠了,只剩下她口腔的溫度和舌頭的纏繞,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泡在溫水裡,每一根神經都在發燙,連指尖都麻了,她的手不知何時按到他後腦勺,指尖插進她短髮裡,想要按著她往下壓,卻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在半空中攥緊又鬆開,指尖微微顫抖,像是忍著什麼巨大的衝動,他感覺自己的手指在她髮間顫抖,像是隨時會失控地往下壓,把她整個人都按進自己身體裡,可他不敢,他怕她會不高興,怕她會停下,怕她會用那種帶著笑的眼神看他,然後說「不要了」,他寧可忍著,忍到全身都在發抖,也要等她主動 她含著那根東西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一抹促狹的笑意,舌尖故意沿著頂端的小縫掃了一圈,張偉的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後仰倒在床鋪上,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滾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要害的小獸:「姊……姊……我快……快不行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那一掃擊中了要害,整個人從脊椎到尾椎竄起一陣劇烈的酥麻,幾乎要當場繳械,他拼命忍住,咬著牙,連太陽穴都蹦出青筋,她卻像是故意要看他忍到極限的模樣,舌尖又沿著頂端的小縫細細地畫了一圈,畫得他整個人都弓起來,像一隻被拉滿的弓,隨時會斷掉,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像一根繃緊的弦,而她每一次舔弄都在那根弦上輕輕撥動,一下一下的,逼得他幾乎要斷弦,他張著嘴,大口大口喘著氣,卻連一句完整的哀求都擠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像是某種瀕死的動物,而她看著他這副模樣,眼神裡那抹笑意更深了,帶著一股溫柔的、掌控一切的滿足 她吐出那根濕淋淋的陽具,頂端牽著一縷晶亮的絲線,在月光下閃著光,那縷絲線斷裂時彈回他小腹上,留下一點濕亮的痕跡,她爬上來跨坐到他腰間,那對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頂端的奶頭蹭過他嘴唇時,他本能地張嘴含住,她低低哼了一聲,腰往前送了送,讓乳肉更深地填滿他的口腔,他吮吸著,舌頭繞著那粒硬挺的奶頭打轉,她的乳肉在他嘴裡飽滿而彈韌,帶著一股淡淡的乳香和汗味混雜的氣味,他含著那一邊,手不知何時攀上另一邊,揉捏著,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綿軟的呻吟:「嗯……小弟……會吸……」他感覺她的乳肉在他掌心裡飽滿而彈韌,像是兩團溫熱的、有生命的軟肉,揉捏間帶著一股讓他捨不得放手的觸感,她仰起脖子時,他看見她頸側的線條流暢而優美,細細的汗珠沿著頸側滑進鎖骨的陰影裡,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他含著她的乳頭,舌尖繞著那粒硬挺的乳尖打轉,感覺她在自己嘴裡微微顫了一下,腰肢輕輕擺了擺,像是被他的吮吸逼得有些受不了,她低低哼著,聲音裡帶著一股綿軟的、慵懶的滿足,像是貓被順毛時發出的呼嚕聲,他感覺自己像是找到了什麼訣竅,吸得更用力了些,舌頭沿著乳暈細細地舔過,逼得她腰肢又擺了擺,喉嚨裡滾出一聲更軟的呻吟:「嗯……夠了……小弟……夠了……」她撐著他的胸膛坐直,伸手扶住他那根沾滿她口水的陽具,對準自己股縫間那條濕潤的縫隙,前後滑動起來,龜頭蹭過她穴口時,張偉的腰猛地一緊,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她低低「嗯」一聲,按住他的胯骨,語氣裡帶著警告:「別動,還沒要進去。」她夾緊雙腿,股縫間的嫩肉裹著他的陽具,濕熱的觸感逼得他頭皮發麻,她前後擺動腰肢,讓那根東西在她股縫與會陰之間滑動,偶爾蹭過穴口頂端那粒腫脹的花蒂,她自己的呼吸也亂了,胸前的乳肉隨著動作晃動出白花花的波浪,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他感覺得到她股縫間已經濕得不像話,滑膩的液體沾滿他整個柱身,每一次滑動都帶著黏稠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那聲音像是某種潮濕的節拍器,一下一下地,在暗夜裡迴盪著,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那陣水聲淹沒了,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她股縫間那陣黏膩的、濕潤的觸感,和她每一次擺動腰肢時那對奶子晃動的弧度,他吞了口口水,下身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頂在她股縫間一跳一跳的,像是心臟長在了那裡,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姊……」他的聲音乾澀,帶著一股隱隱的哀求,「我想要進去。」他感覺那三個字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帶著一股連他自己都覺得羞恥的急切,可她偏偏像是聽不見似的,腰肢又前後擺了擺,讓那根東西在她股縫間又滑了兩下,滑得他整個人又顫了一下,幾乎要撐不住,她低頭看他,額角沁著一層薄汗,眼神裡帶著一抹審視的光,像是在衡量他夠不夠聽話,過了一瞬,她停下動作,撐著他的腰,語氣裡帶著一股隱隱的鄭重:「好,姊姊今晚把第一次給你。」她一手扶著他的陽具,對準自己身下那條縫隙,緩緩沉下腰——他感覺到她穴口那圈嫩肉緊繃地含住他頂端,溫熱、濕潤、帶著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擠壓感,她皺著眉,一點一點往下坐,讓那根陽具緩慢地推進她體內深處,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地撐開,每一寸推進都帶著一股讓他幾乎要發瘋的緊窒感,她的內壁又緊又熱,吸附著他,像是每一寸皺褶都在吮吸,張偉的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風箱,雙手掐著她的腰側,指尖陷進她肌膚裡,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印,她低低喘著,直到整根沒入,她才停下來,仰起脖子長長吐了一口氣,額角的汗珠沿著鬢角滑落,滴在他小腹上,滾燙的,像是燙進他皮膚裡,他感覺到她體內深處微微顫動著,像是某種從未被人觸及的地方正在適應他的存在,他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擾了什麼,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她的內壁整個吞沒了,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溫熱的、緊窒的軟肉密密實實地裹住,像是某種從未體驗過的、完整的、絕對的包覆,他連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一動就會驚擾了什麼,破壞了什麼,他感覺她的內壁在他體內微微顫動著,像是某種活物,正在一點一點地適應他的存在,接納他的形狀,他低頭看她,她皺著眉,眼眶裡泛著一層水光,那層水光在月光下閃著,像是隨時會滑落下來,他伸手替她撥開額角汗濕的髮絲,指尖觸到她皮膚時,她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他的觸碰驚到,又像是被燙到,他輕聲問:「姊……會痛嗎?」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她的內壁絞得他太緊,他連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張潔低頭看他,眼眶裡泛著一層水光,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有點……但沒關係,你動動看。」他試探性地往上頂了頂,她的內壁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他的動作驚到,她低低「嗯」一聲,腰往前送了送,示意他繼續,他扶著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她的穴口被他的陽具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的肉,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身體深處,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頂弄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釘進她身體裡,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一股壓抑的顫抖:「嗯……啊……小弟……再深一點……」她的腰肢開始跟著他的節奏擺動起來,兩人的身體交合處泛起一層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那聲音像是某種潮濕的節拍器,一下一下地,在暗夜裡迴盪,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那陣水聲淹沒了,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她體內溫熱的、緊窒的觸感,和她每一次擺動腰肢時那對奶子晃動的弧度,他加快速度,撞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他伸手握住一團,揉捏著,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觸感飽滿而彈韌,帶著一股溫熱的汗濕,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綿長的呻吟,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指甲掐進他肩頭的肌肉裡:「啊……好深……弟弟……頂到了……」他感覺她的指甲陷進他肩頭的肌肉裡,那一瞬間的刺痛混著快感,逼得他腰桿又用力頂了頂,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又重重落下來,每一次落下來都將那根陽具吞得更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在他身上,她的穴口被他操得又麻又脹,淫水沿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浸濕他胯間的床單,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深色的水光,她的聲音開始破碎,斷斷續續夾雜著嗚咽:「啊……啊……姊姊要去了……小弟……姊姊要去了……」她的內壁猛地絞緊,一陣一陣痙攣似的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魂都絞出來,他感覺她的內壁像是活過來了,一陣一陣地絞緊、收縮、痙攣,像是某種飢渴的、貪婪的活物,正在把他整個人都往更深處吸,他腰眼一麻,猛地往上頂了幾下,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身體最深處,她被他燙得又是一陣劇烈的收縮,整個人軟倒在他胸膛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兩人交合處淌出一縷混濁的液體,沿著她大腿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跡,在月光下泛著隱隱的水光,那水光像是某種暗號,在寂靜的房間裡無聲地閃爍著,他感覺到她體內深處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捨不得他離開似的,他伸手攬住她的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肌膚,溫熱而滑膩,像是某種從未有過的親密,在這一刻忽然變得真實起來 張茹是被那陣黏膩的水聲吵醒的,她的意識從深眠中浮起,還沒完全清醒,耳邊就捕捉到一陣熟悉的、壓抑的喘息——混著低低的呻吟和肉體碰撞的聲響,像是從夢境邊緣滲進來的、又真實得不像夢,她猛地睜開眼,翻身側過去看見床尾那兩具交纏的身影,月光下她的女兒正跨坐在她兒子身上,腰肢還在細細地擺動著,那根屬於她兒子的陽具還埋在她女兒身體裡,她的女兒仰著脖子,呻吟聲細細碎碎的,像貓叫,她嚇得整個人僵住,呼吸屏住,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但她的身體卻比她誠實——她感覺到自己那條縫隙間泛起一股濕意,內褲底層微微滲出黏膩的液體,她咬住下唇,想別開視線,目光卻像被釘住似的離不開,她的女兒正俯下身,含住她兒子的嘴唇,腰肢還在細細地研磨著,她的兒子翻過身,將她女兒壓在身下,繼續抽送起來,那陣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床板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像是承受不住兩人的重量,又像是某種古老的節奏,在暗夜裡迴盪著,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咚咚咚的,在耳膜裡擂鼓似的響,可她卻連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被他們發現自己醒了,她感覺到自己那條縫隙間泛起一股濕意,內褲底層微微滲出黏膩的液體,那股濕意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底褲,又滲進床單裡,她咬住下唇,想別開視線,目光卻像被釘住似的離不開,她的女兒正俯下身,含住她兒子的嘴唇,腰肢還在細細地研磨著,她的兒子翻過身,將她女兒壓在身下,繼續抽送起來,那陣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床板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像是承受不住兩人的重量,又像是某種古老的節奏,在暗夜裡迴盪著,張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手不知何時悄悄伸進被單裡,沿著小腹往下滑,指尖觸到自己那條已經濕透的縫隙時,她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燙著,但那陣黏膩的快感逼得她無法收手,她閉上眼,手指沿著縫隙輕輕滑動,揉按著頂端那粒腫脹的花蒂,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內壁一陣一陣收縮,她猛地弓起腰,無聲地高潮了,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浸濕她的指尖和底褲,她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角滲出一滴淚,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快感,她側過身,背對著那兩具交纏的身影,閉上眼,假裝自己還在睡,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陣潮水般的餘韻還沒有完全退去,指尖殘留的濕意在被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像她心裡那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在暗處悄悄蔓延,她聽著身後那兩道呼吸聲逐漸平穩下來,她的心跳卻久久無法恢復正常,像是被什麼東西攪亂了一池春水,再也回不去原來的樣子 張偉從她體內退出來時,那根陽具沾滿了濕亮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像是從某個溫暖的巢穴裡抽出來的、還帶著她體溫的溫熱,張潔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大腿間一片狼藉,穴口還微微張著,淌出一縷混濁的精液,沿著會陰流進股縫裡,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緩了一會,才撐著坐起身,動作間牽動著酸軟的腰肢,她低低抽了一口氣,伸手扶住他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陽具,低頭含進嘴裡,舌尖仔細地清理著龜頭頂端殘留的黏液,張偉的腰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啊……姊……」她的舌頭沿著冠狀溝細細舔過,將殘留的精液與淫水都捲進嘴裡,像是品嘗什麼甜點似的,舌尖偶爾掃過頂端的小縫,逼得他殘餘的快感一陣一陣地竄上來,連腰都痠了,直到那根東西在她口中徹底軟下來,她才鬆口,抬頭看他,嘴角還牽著一縷晶亮的水絲,語氣裡帶著笑:「乾淨了。」她伸手抹了一下嘴角,那縷水絲在她手背上牽出一道光亮,像是什麼無聲的證明,又像是某種親密的印記,張偉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全身的力氣像是都被姊姊那張嘴吸乾了,四肢百骸都軟綿綿的,連眼皮都沉得抬不起來,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像是被抽掉了,整個人陷在床鋪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張潔爬上來,側躺到他身邊,伸手把他攬進懷裡,他的臉頰貼著她溫軟的乳肉,鼻間全是她身上混著汗味的香氣,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乳味道,還有姊姊身上特有的、讓他安心又興奮的味道,她的心跳透過胸腔傳過來,沉穩而有力,像一首搖籃曲,他閉上眼,意識開始模糊,迷迷糊糊間,他感覺到她低頭在他髮頂落下一吻,唇瓣軟軟的,溫熱的,帶著一點點濕意,然後他聽見她低低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睡吧。」「明天還有媽要照顧呢。」 ---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切進來,落在床尾的被單上,在米白色的棉布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帶,細小的塵埃在光柱裡浮動,像是一群安靜的飛蟲。張茹已經換好上班的套裝,米白色的襯衫紮進深藍色及膝裙裡,裙子剪裁合身,勾勒出腰臀之間流暢的曲線,她正在鏡前整理衣領,動作俐落,指尖把領口翻正,又順了順肩線的褶痕,像昨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她對著鏡子抿了抿唇,又抬手攏了攏鬢角的髮絲,指腹沿著鬢角往後壓了壓,確認儀容妥當後,彎腰親了親張偉的額頭,唇瓣溫熱地貼了一下,帶著一股淡淡的護唇膏香氣,語氣輕快:「媽走了,早餐在桌上。」她直起身,拎起放在椅背上的包包,腳步輕盈地走出房門,門板闔上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隨即屋子的門鈴聲響了一下,又靜下來,整個房子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掛鐘的秒針在走,滴答、滴答,規律得像是某種倒數 張偉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愣,晨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光影,塵埃在光柱裡浮動,像是某種細小的生物在空氣裡遊動,昨晚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母親的喘息、姊姊的呻吟、三個人交疊的體溫,混在一起,像一場荒唐的夢,他翻了個身,棉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半截赤裸的胸膛,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的溫度,像是被什麼東西燙過,又像是被什麼東西舔過,短褲底下那根東西卻已經半硬,頂著棉質布料,脹得發疼,他伸手隔著布料按了按,那股脹熱感沒有消退,反而更明顯,龜頭頂端滲出一點濕意,在淺灰色的棉布上暈開一小塊深色印記,他低頭看了一眼,喉嚨裡乾了一下,那塊印記像是某種暗示,提醒他昨晚發生過的一切不是夢 浴室裡的水聲嘩嘩地響,隔著一道門,他聽見姊姊在裡頭哼歌,聲音輕快,帶著一股晨起的慵懶,旋律斷斷續續的,和著水流的節奏,像是心情很好,那歌聲隔著門板傳過來,帶著一層水氣的朦朧,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又像是貼在耳邊唱的,他聽著,短褲底下那根東西又脹了一圈,龜頭頂端抵著棉質內層,那股壓迫感讓他呼吸粗了一分,他想起昨晚姊姊跨坐在他身上時的表情,眼鏡摘掉之後那雙眼睛比平時柔和,帶著一股他從沒見過的濕潤光澤 他坐起身,猶豫了兩秒,然後赤腳踩上地板,木質地板帶著清晨的涼意,從腳心竄上來,激得他小腿肌肉緊了一下,那股涼意沿著腳踝往上爬,像是某種清醒的信號,他還是邁步往前走,走到浴室門前,伸手一推——門沒鎖,滑開一道縫,熱氣混著洗髮精的香氣撲出來,霧茫茫的,像是走進一場潮濕的夢裡,磁磚牆上凝著水珠,一顆顆圓潤的、透明的,像是某種植物的露珠,鏡面上蒙著一層白霧,看不清倒影,張潔站在蓮蓬頭底下,背對著門,水流順著她的肩胛骨往下淌,沿著腰線滑進股溝,她正仰著頭沖頭髮,雙手在髮間揉搓,搓出一團白色的泡沫,順著後頸往下流,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水珠從乳尖滴落,在地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她的臀型在流水的勾勒下曲線畢露,腰線收得極窄,臀肉飽滿圓潤,水珠沿著股溝的縫隙滑下去,沒入陰影裡,那條縫在水流的沖刷下微微張開,像是某種邀請 他站在門口,喉嚨裡乾了一下,陽具脹得更硬,把短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布料被撐得發緊,龜頭頂端抵著棉質內層,那股壓迫感讓他呼吸粗了一分,他伸手隔著布料往下壓了壓,沒用,反而更脹,張潔像是感覺到他,偏過頭來,濕髮貼在臉側,金框眼鏡擱在洗臉臺上,沒戴,眼睛瞇著,水珠掛在睫毛上,眨了一下,順著臉頰滑下來,滑過顴骨,滑過嘴角,在下顎的稜線上停了一瞬,才滴落。「醒了?」她的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沒有驚訝,也沒有遮掩,就那麼光著身子站在水裡,任他看。「進來把門帶上。」她說,語氣裡沒有一絲猶豫,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像是叫他幫忙遞個毛巾、拿個杯子那樣自然 張偉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跨進浴室,反手帶上門,門板闔上時發出沉悶的聲響,將兩人關進這方狹小的空間裡,磁磚地面冰涼,踩在腳底,激得他腳趾縮了一下,水氣凝結的瓷面帶著一層滑膩的觸感,像是踩在某種濕潤的、有生命的東西上面,他站穩,抬眼看向她,水聲嘩嘬地填滿整個空間,熱氣裹上來,皮膚一下子滲出薄汗,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他伸手抹了一把,掌心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張潔關掉蓮蓬頭,水聲驟然停止,浴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水珠從她身上滾落、滴在磁磚上的細碎聲響,滴答、滴答,像是在數著什麼,她伸手從架上抽了條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頭髮,毛巾從髮根推向髮尾,水珠被吸進棉質纖維裡,奶子隨著動作輕晃,乳尖在水汽裡挺著,粉紅色的,像兩顆熟透的果子,水珠從乳暈的邊緣滑落,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滴下去,在腰側匯成一道細流,沿著髖骨的稜線滑進更深的陰影裡,她擦了一會,把毛巾往旁邊一搭,視線往下,掃過他短褲頂起的弧度,嘴角勾了一下:「你那個,一大早就這麼精神?」 張偉沒說話,走上前,伸手握住她的腰——掌心貼上去,皮膚滑得幾乎握不住,水珠在他指間滾動,帶著沐浴乳的滑膩,像是某種潤滑劑,指腹陷進腰側的軟肉裡,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能感覺到底下肌肉微微繃緊的張力,像是某種蟄伏的、隨時會爆發的力量,張潔沒動,任他握著,低頭看他,眼神帶著一股審視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還算滿意的東西,視線從他臉上一路滑到胸口,又落到他短褲撐起的弧度上,嘴角那抹弧度沒有消退,反而加深了些。「想幹?」她問,語氣直接得沒有一絲轉圜,像是在確認一筆交易,像是問他吃過早餐沒有一樣平淡 「嗯。」張偉的聲音啞了一下,喉嚨乾得發緊,像是砂紙磨過,他清了清喉嚨,又補了一句,「想。」 張潔沒再說什麼,把毛巾往架上一搭,轉身背對他,雙手撐在洗臉臺邊緣,腰塌下去,屁股微微翹起,濕髮貼在後背上,水珠沿著脊椎溝往下淌,那條溝從頸後一路延伸到尾椎,在腰窩處微微凹陷,像是一對淺淺的酒窩,再往下滑進股溝,在會陰處匯成一道細流,順著穴口的縫隙滲進去,她的小穴在熱氣蒸騰下微微張著,穴口泛著一層水光,像是晨露潤過的嫩紅,穴口的嫩肉在水汽裡微微顫動,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呼吸。「要就快點,」她偏過頭來,側臉對著他,下顎線條在晨光裡清晰分明,水珠沿著頸側的線條滑下去,沒入鎖骨的陰影裡,「我還要上課。」 張偉的呼吸粗起來,一把扯掉短褲,陽具彈出來,脹得發紫,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清液,在空氣裡拉出一條細亮的絲線,那滴清液在晨光裡閃了一下,像是一顆微小的寶石,他上前一步,一手扶住她的髖骨,骨頭隔著薄薄的皮肉硌著他的掌心,那股硬實的觸感讓他腰眼發麻,一手握住陽具,對準穴口——她的小穴已經濕了,水珠混著淫水,亮晶晶的,穴口微微張著,像在等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窩後方匯成一道細流,沿著小腿肚的曲線滑下去,滴在磁磚上,他腰一沉,龜頭擠開穴口,整根沒入——濕熱的、緊緻的肉壁立刻裹上來,吸附著他的莖身,像一張溫熱的嘴在吸吮,穴肉的皺褶一層層地疊上來,絞著他的莖身不放,那股緊緻的壓迫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逼得他尾椎一陣發麻,像是有一道電流從交合處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爬到後腦勺,張潔的背脊繃了一下,從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撐在洗臉臺上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道淺淺的月牙印,她的背肌在皮膚底下緊繃,肩胛骨的稜線在晨光裡清晰可見 「嗯……動啊。」她催,聲音帶著不耐煩,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嫌他磨蹭,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張偉扶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浴室裡水聲停了,肉體拍擊聲變得清晰,啪啪啪地回盪在磁磚牆之間,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形成一種黏稠的節奏,那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被放大,撞在瓷磚上又彈回來,像是某種迴盪的、不肯消散的旋律,他插得很深,龜頭頂到最深處,撞在花心上,穴口被撐到極限,嫩紅的肉邊緣泛著一層水光,隨著他的抽送翻進翻出,像是某種潮汐的節奏,她腰塌得更低,屁股迎著他的節奏往後頂,兩人的恥骨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某種野獸的節拍,像是鼓點,他低頭,能看見自己的陽具在她小穴裡進出,莖身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抽出來時帶出一圈嫩紅的肉,插進去時整根沒入,穴口的嫩肉被帶得微微外翻,又隨著插入被推回去,那種視覺的刺激讓他腰眼發麻,動作加快,撞得她屁股啪啪作響,臀肉泛起一陣漣漪,從腰側一路蕩到大腿根部,那陣漣漪像是水波,一圈一圈地擴散,又像是某種回應 「哈……啊……再快點……」張潔的呼吸亂了,聲音帶著水氣,黏黏的,像是化不開的糖蜜,「快……我要到了……」她的穴肉絞緊,一陣陣地收縮,吸得他的陽具發脹,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一樣,那股收縮的節奏從穴口一路蔓延到深處,像是某種有規律的、不肯停歇的脈動,張偉咬著牙,額角的汗珠滾下來,滑進眼眶裡,刺得他眼睛發酸,他最後幾下插得又重又深,龜頭抵著花心,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射進去,一股一股地,打在穴壁上,燙得張潔渾身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在浴室裡迴盪,帶著水氣的共鳴,撐在檯面上的手肘一軟,整個人往前趴去,額頭抵在冰涼的鏡面上,喘著氣,鏡面蒙著的白霧被她額頭的熱度融開一小塊,露出她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那塊融開的區域像是一扇小窗,窗裡映著她半闔的眼和微微張開的唇,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陽具絞住不放,像是某種捨不得 張偉慢慢退出來,陽具軟下去,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滴在磁磚地上,暈開一小灘水漬,濁白的液體在瓷白的磁磚上格外明顯,像是某種印記,張潔撐著檯面喘了一會,肩胛骨隨著呼吸起伏,像是蝴蝶的翅膀在顫動,那對翅膀在晨光裡微微發亮,水珠沿著脊椎溝滑下去,沒入腰窩的陰影裡,才直起身,轉過來,臉頰泛紅,眼角帶著水光,濕髮黏在額角,幾縷髮絲貼在鬢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淌下的濁白,沒說什麼,伸手開了蓮蓬頭,熱水嘩地沖下來,把她身上的痕跡沖乾淨,水珠滾過乳尖,帶著一股事後的慵懶,順著鎖骨、乳溝、腰線一路滑下去,帶走黏膩的痕跡,她沖了一會,關掉水,抽了條乾毛巾擦乾身體,動作俐落,毛巾從肩膀推到腰際,再從腰際擦到大腿,然後俐落地套上內褲、胸罩,內褲的棉質布料貼上濕潤的穴口時她頓了一下,又繼續穿上襯衫和牛仔褲,動作乾淨利落,像剛才那場性事只是晨間的一個插曲,她扣上胸罩背扣,調整了一下肩帶,又套上襯衫,釦子從下往上一顆顆扣好,最後把衣襬塞進牛仔褲腰裡,拉上拉鍊,扣上鈕釦,整個過程流暢得像是練過千百次 她轉過頭來,張偉還愣在原地,短褲拎在手裡,沒穿上,陽具半軟地垂著,莖身上還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她視線掃過,嘴角勾了一下。「愣著幹嘛?」她語氣平淡,把毛巾丟給他,棉質布料啪地打在他胸口,他下意識伸手接住,掌心貼上濕潤的棉質纖維,還帶著她身上的溫度和沐浴乳的香氣,「擦乾淨,穿好衣服,一起去上課。」她頓了一下,視線又掃過他半軟的陽具,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些,帶著一股瞭然的笑意,「今晚回來再說。」她說完,轉身推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留下一室蒸騰的熱氣和張偉愣在原地的身影,浴室門在她身後闔上,發出一聲輕響,熱氣在她離開的縫隙裡湧出去,在走廊上散開,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毛巾,棉質布料上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氣味,混著沐浴乳和洗髮精和某種更深的、屬於她身體的味道,又看了看自己腿間殘留的痕跡,耳邊還迴盪著她那句「今晚回來再說」,那句話像是一個承諾,又像是一個預告,胸口那顆心跳得又重又快,像是要從肋骨間跳出來,他深吸一口氣,把毛巾按在腿間,胡亂擦了兩下,套上短褲,推開浴室的門走出來,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他的腳前,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他抬眼,看見張潔已經站在玄關穿鞋,牛仔褲包裹著筆直的長腿,襯衫紮得整整齊齊,回頭看了他一眼:「快點,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