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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6 章

濕潤的掌心

作者:夜月 · 本章 11,499 字 · 全作 128,069 字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客廳窗簾縫隙透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光帶裡浮著細細的灰塵微粒,像是某種靜止的、等待被打破的平衡。張偉推開家門,玄關處換了拖鞋,鞋櫃旁媽媽的拖鞋整齊地擺著,看起來還沒回來,姊姊的白色帆布鞋隨意踢在角落,鞋帶鬆著,像是回來時隨便蹬掉的,他彎腰把自己的球鞋放好,走進客廳,客廳裡安靜得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種倒數。 他走進去,看見張潔坐在沙發上,膝上攤著一本法律教科書,書頁翻到三分之一處,頁緣密密麻麻畫著螢光筆的痕跡,金框眼鏡擱在鼻樑上,目光從書頁上抬起來,像是等他回來已經等了一段時間,茶几上擱著一隻馬克杯,杯緣還殘著一圈茶漬,茶已經涼透了 「回來了?」她闔上書,隨手擱在茶几上,那本書的封面朝上,燙金的書名在斜陽裡閃了一下,她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坐墊,掌心壓在淺灰色的布面上,壓出一道淺淺的凹陷,「過來坐。」 張偉放下書包,書包帶從肩膀上滑下來,落在玄關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沙發墊子陷下去一塊,兩人的體重把彈簧壓出一個傾斜的角度,他的肩膀幾乎要碰到她的肩膀,她的氣味——乾淨的皂香混著一點洗髮精的甜味,還有一點點像曬過太陽的棉被的味道——鑽進他鼻子裡,他下意識吸了一口氣,又覺得這樣太明顯,趕忙屏住呼吸,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前方,客廳裡沒有別人,媽媽的拖鞋整齊地擺在鞋櫃邊,看起來還沒回來,電視螢幕黑著,音響上積著一層薄薄的灰 他正要開口問,張潔已經先說話了,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媽今晚會提早就寢,大概九點左右就會進房間。」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唸一條法律條文,精準、乾淨、不容置疑,他轉頭看她,她沒看他,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的天空上,天邊有一道飛機雲,細細的、長長的,像是被誰用刀子在天空上劃了一道,嘴角帶著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那弧度很小,但他認得——那是她計畫通盤算好之後才會有的表情,從他們小時候她偷藏糖果、偷改成績單時他就認得 「所以,今晚就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她語氣裡沒有一絲猶疑,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定案的判決,「我需要你放鬆、信任我。」 張偉喉嚨發乾,聲音有點啞:「放鬆?」 「對。」她轉過臉來看他,鏡片後的眼睛亮得像是獵豹鎖定了獵物,瞳孔裡映著窗外那片橘紅色的天光,「身體先學會服從,心裡才不會害怕。」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像是她已經把這句話在心裡演練過很多遍,每一個字都放在該放的位置上,他沉默了幾秒,腦中閃過母親那張溫柔的臉,閃過她點頭答應三人一起時眼裡的水光,那雙眼睛裡有猶豫、有罪惡感,但最後還是點了下頭,又閃過姊姊在走廊上那句話——記得你答應過的事——那句話像一根釘子釘在他腦子裡,釘得牢牢的,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點了一下頭:「好。」 張潔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一點,像是一隻貓看見獵物終於走進了攻擊範圍,她站起身,朝他伸出手,手指細長,指尖帶著一點涼意,指腹上還殘著一點書頁的觸感——粗糙的、乾燥的——「來。」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比他的涼,像是血液循環比常人慢半拍,指尖扣住他的掌緣,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他被她拉著站起來,膝蓋有點發軟,站起來時晃了一下,她沒有扶他,只是牽著他往她房間走,途中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輕輕畫著圈,一圈又一圈,像是某種無聲的安撫,又像是某種暗示,那道濕熱的觸感從掌心沿著手臂一路往上爬,爬到他後頸,讓他後背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低頭看她的手——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動著,動作很輕,像是在寫一封無聲的信,他讀不懂信的內容,但身體已經先一步有了反應 她推開房門,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精油味——薰衣草混著一點檀香,還有一點點像舊書的氣味,從她書架上那些厚重的法律教科書裡滲出來,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斜陽在床鋪上鋪了一層蜂蜜色的光,床單是乾淨的淺灰色,枕頭整齊地疊在床頭,兩顆並排,像是某種儀式前的準備,矮几上擱著一盞精油燈,一縷細細的白煙從燈芯上裊裊上升,在斜陽裡扭成一道透明的絲帶,然後散開、消失,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精油燈芯偶爾發出的細微嗶剝聲 她鬆開他的手,轉過身來面對他,目光從他臉上往下掃,掃過他的肩膀、胸膛、腰際,最後落在他褲腰上,語氣平淡:「脫掉,全部。」 她的語氣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像是叫他去倒垃圾、去收衣服,他遲疑了一下,但她的手已經伸過來,替他解開制服釦子,指尖靈巧地滑過每一顆鈕扣,動作俐落得像拆一件包裹,指甲偶爾擦過他胸膛的皮膚,留下一道細細的癢意,他把制服外套脫下來擱在椅背上,椅背的木材冰涼,碰在他手臂上讓他縮了一下,她又伸手去解他褲頭的皮帶,皮帶扣咔噠一聲彈開,金屬的涼意貼著他的小腹,她拉下拉鏈,拉鏈齒輪咬合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他彎腰配合她的動作,讓褲子滑過膝蓋、腳踝,落在地板上,布料堆在腳邊像一灘褪下來的殼,他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全身赤裸地站在她面前,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他的皮膚上,帶點微涼的光,他下意識縮了縮肩膀,像是想把身體藏起來,但房間裡沒有什麼可以遮的 張潔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沒有多做停留,像是已經評估完畢,她轉身指了指床:「趴下。」 她的語氣平淡,沒有讚美、沒有嫌棄、沒有評價,像是他的身體只是一件需要處理的傢俱,他爬上床,床墊在他膝蓋下微微下陷,他俯臥下來,臉埋進枕頭裡,枕套上殘留著她頭髮上的香味,淡淡的,像清晨的露水,還有一點點洗髮精的化學香氣,混在一起,他雙手鬆垂在床側,手指懸在床緣外,指尖碰著冰涼的木地板,肩膀微微聳著,肌肉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他聽見她走動的聲音——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步聲很輕,像是貓——接著是精油燈被吹熄的輕響,那縷白煙斷了,房間裡的光線暗了一點,然後是她的腳步聲回到床邊,床墊微微下陷,她跪坐在他腰側,膝蓋壓在床墊上,壓出兩道淺淺的凹陷 「放鬆。」她的聲音從他上方傳來,低低的,像哄一隻受驚的貓,「你肌肉硬得像石頭。」 她的掌心沾著一層溫熱的液體——他聞到精油的味道,混著她掌心的體溫,那股熱度貼上他的肩頸,他一縮,肩膀聳得更緊了,她沒有停,掌心沿著他的肩胛骨往下推,力道不輕不重,恰好壓在肌肉最緊繃的地方,他感覺那塊僵硬的肌肉在她掌下像是被熱水泡開的結,一點一點鬆開,他聽見自己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股他自己都沒料到的軟弱,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臉頰發燙,慶幸自己把臉埋在枕頭裡 「舒服嗎?」她問,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那笑意像是從鼻腔裡哼出來的,輕輕的、癢癢的,他悶在枕頭裡,含糊地「嗯」了一聲,聲音被枕頭悶住,聽起來像是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她的掌心順著他的脊椎往下滑,一路推過背脊、腰臀,每一下都帶著溫熱的力道,把他肌肉裡緊繃的東西一點一點揉開,他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太陽曬化的蠟,身體一寸寸軟下來,貼進床墊裡,呼吸也跟著慢下來,均勻了、深沉了,枕套上她的香味被他呼出的熱氣薰得更濃,混著精油的氣味,像是某種催眠的香 她的指尖沿著脊溝滑下去,滑過尾椎,探進臀縫,他身體一僵,肌肉猛地收緊,但她沒有停,指腹按在股溝與會陰之間,力道輕柔,像是試探、又像是安撫,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鼓動,咚咚咚、咚咚咚,像是一面鼓在耳邊敲,但那陣緊繃在她持續的按壓下又慢慢鬆開,像是某種他以為會害怕的東西,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怕,她的指腹畫著小小的圓,一圈、又一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輕,像是在哄一個嬰兒入睡 「舒服嗎?」她又問了一次,這次聲音更低,帶著一股濕潤的熱氣拂在他後頸上,他感覺她的臉湊得很近,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皮膚,那股熱氣讓他後頸的汗毛全豎起來 他這次沒有猶豫,呻吟著點頭:「舒服……姊姊……」 他的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聽過的黏稠,像是喉嚨裡塞了一團棉花,她輕笑一聲,指尖從他臀縫間抽離,拍了拍他的腰側,掌心拍在皮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翻過來。」 他依言翻過身,仰面躺在床上,床單被他體溫焐得溫熱,貼著他的背脊,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正好落在他身上,光帶從他胸膛橫過,照亮他皮膚上一層薄薄的汗光,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陰莖高高翹起,硬得發疼,頂端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不知什麼時候勃起的,也許從她指尖探進他臀縫時就硬了,也許更早,他下意識想伸手遮,但她已經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件藝術品:「不用遮。」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掃過他硬挺的陽具,卻沒有多做停留,像是那東西不值得她多看一眼,她的掌心重新沾上精油,這次貼上他的胸膛,掌心的熱度隔著一層薄薄的油膜貼上他的皮膚,從胸骨中央往外推,推過乳頭時指腹輕輕擦過,他一顫,乳頭在她指下硬起來,像兩顆小小的石子,她沒有停,掌心沿著肋骨往下滑,滑過腹肌、滑過腰側,滑到他大腿根部,指腹沿著鼠蹊部輕輕畫圈,畫得他喘息粗重起來,陰莖跟著跳了一下,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那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流,在淺灰色的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股哀求的意味:「姊姊……」 她沒有理他,掌心繼續在他大腿根部按壓,力道溫熱而穩定,像是在對待一件需要耐心打磨的器物,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她掌下發燙,每一寸皮膚都在渴求更多接觸,但她偏偏不急著碰他最想被碰的地方,他只能躺在那裡喘氣,雙手攥皺了床單,指節泛白,床單的布料被他擰成一團,像是要從中擰出水來,他感覺自己的陰莖硬得發疼,頂端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滲出來,把床單上的水漬暈得更大 直到他喘息粗重到幾乎像是在哀求,她才終於停下動作,站起身,床墊因為她的離開而微微彈起,他目光追著她的身影,她站在窗邊,逆著光,解開腰間浴巾的結——浴巾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體,午後的斜陽從她身後透過來,在她身體輪廓上鑲了一道金色的邊,他目光掃過她白皙的頸子、豐滿的乳房,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平坦的小腹,腰線收得很窄,最後落在那雙修長的腿間,一叢細細的、深色的毛髮,她跨坐上他大腿,肌膚貼著肌膚,溫熱而光滑,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的髖骨,體重壓下來,帶著一股篤定的重量,她的股縫隔著一層薄薄的浴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把浴巾墊在身下——磨蹭著他硬挺的陰莖根部,一股濕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浴巾的纖維粗糙地刮過他敏感的龜頭,他倒抽一口氣,陽具在她股縫間跳動,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把浴巾染濕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在淺灰色的布料上暈開,像一朵綻放的花 她低頭看他,鏡片後的眼睛裡帶著一股愉虐的興味,嘴角微微上揚,低聲笑了出來,聲音像貓咪的呼嚕聲:「好孩子,再忍耐一下。」 --- 浴巾從她肩上滑落時,張偉的視線被那片白花花的胸脯佔滿了。那塊布料幾乎是沒有聲音地順著她肩胛的弧線滑下去,滑過她腰側,落在他大腿旁的地板上,像一灘融化的雪,落地時連一點聲響都沒有,像是被這房間裡凝滯的空氣吞掉了似的。他仰躺著,視線從她鎖骨一路滑下去——不對,她的鎖骨線條很細,他其實是從她頸側那條筋絡看起,看到她肩膀的圓弧,看到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肉垂下來,乳尖是淺褐色的,帶著水氣,像是剛從浴室裡帶出來的濕氣還沒乾透,那兩團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沉甸甸地垂在他嘴唇上方,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那股氣味撲下來——熱的、甜的、帶著一股沐浴乳洗不掉的濃烈女人味,混著她皮膚上殘留的汗味,像是某種他從來沒聞過的東西,卻又讓他覺得熟悉得可怕。那股氣味像是有重量似的壓在他臉上,他覺得自己肺裡吸進去的每一口氣都帶著她的味道,帶著她皮膚上殘留的皂香和體溫,混著房間裡精油燈散出來的那股淡薄的香氣——好像是薰衣草,又好像不是,總之那股氣味和她身上的味道攪在一起,讓他腦子發脹,像是被人從裡面灌了什麼東西進去,暈乎乎的,什麼都想不清楚。他眼角餘光掃過床頭櫃上那盞精油燈,燈芯上頭跳著一簇橘黃色的小火苗,火光映在她皮膚上,把她胸前那兩團肉照得泛出一層油亮的光澤,像是塗了一層蜜,她身上那層水氣還沒完全乾,皮膚表面細細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他覺得自己像是被那層光裹住了,動彈不得,只能仰躺著,任由她跨坐在他胸前,任由她的重量壓在他肋骨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卻又捨不得推開。 他腦子還沒轉過來,嘴已經張開了,含住她垂落的乳尖,那顆小小的突起在他舌面上迅速硬起來,像是一顆小石子在他嘴裡脹大,他本能地吸吮,舌頭捲上去纏住,齒尖輕輕咬了一下,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呻吟:「嗯……對了……就這樣……別停……」她的聲音從他頭頂上方傳下來,帶著一股顫巍巍的氣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他含著她乳房吸了一口又一口,舌面碾過乳尖,感覺那顆肉粒在他嘴裡脹大、變硬,他整個口腔都被那團柔軟填滿,鼻尖陷進她乳肉裡,呼吸裡全是她的氣味,像是整個人被她從裡到外浸透了,她乳房的重量壓在他臉上,沉甸甸的,帶著體溫的熱度,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蓋住了,什麼都看不見,只聞得到她的氣味,只嘗得到她皮膚上那層薄薄的汗鹹味,她的手撐在他肩膀上,指尖扣住他肩窩的肌肉,力道不重,但帶著催促,她陰戶蹭過他胸骨下方的皮膚,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那痕跡涼涼的,帶著一股黏稠的觸感,他嘗到她皮膚上的汗,鹹的,混著那股甜膩的氣味,像是被鹽水泡過的蜜糖,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淹沒了,嘴裡含著她的肉,胸腔上貼著她的濕,腦子裡全是她的味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她的乳房在他嘴裡微微脹大,他感覺得到那裡的血液在往表面湧,把她皮膚撐得發亮,他含著她吸吮時,她乳尖在他舌面上滾動,像是一顆活的小石子,他牙齒輕輕咬住那顆硬粒,她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嗚咽,那聲音像貓叫,又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他嘴裡含著她的肉,感覺到她乳尖在他齒間顫抖,她撐在他肩上的手收緊了,指甲掐進他皮膚裡——不對,是扣住他肩窩那塊肌肉,指節用力,壓得他骨頭發疼,她低低地喘了一口氣,聲音啞啞的:「別咬……會痛……」他鬆開牙齒,改以舌面平貼著她乳尖,含住、吸吮,舌頭在她乳暈上畫圈,感覺那圈細小的顆粒在他舌面上滾動,她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乳尖在他嘴裡又硬了一分,她低低地嗯了一聲,像是貓叫,他覺得那聲音從她胸腔傳下來,震動透過她乳肉傳到他口腔裡,麻麻的,他含著她吸了一口又一口,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她身體裡吸出來似的,她任由他吸了好一會,才撐起身體,乳尖從他嘴裡滑出時牽出一條細長的銀絲,那條銀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斷在她乳尖上,留下一個亮晶晶的點,他視線跟著那條銀絲斷掉的地方,看見她乳尖濕亮亮的,腫脹著,比剛才大了一圈,顏色也深了一層,她順著他胸膛往下滑,嘴唇一路從他胸肌滑到腹肌,舌面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像是蝸牛爬過的黏液,涼涼的,又帶著體溫的熱度,在他肚臍眼上停了一瞬,舌尖探進去舔了一圈,他腰桿一彈,肚臍那圈肌肉縮了一下,她低笑一聲,那笑聲從她鼻腔裡哼出來,帶著一股懶洋洋的嫵媚,繼續往下滑,她的嘴唇滑過他小腹那條細毛組成的線,滑過他髖骨突出的稜角,那塊骨頭在她唇下硌著,她舌尖繞著那塊骨頭舔了一圈,他大腿肌肉繃了一下,她沒有停,繼續往下,在她臉湊近他胯間時,他陽具硬挺地翹著,頂端滲出一滴清液,那滴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顆透明的珠子,掛在他龜頭頂端,將墜未墜,她低頭張嘴,含住他陰莖——溫熱的口腔包覆上來,舌面纏住冠溝,從根部往上舔,又從頂端往下吞,整根含進去,直到她鼻尖抵到他恥毛,喉嚨深處的軟肉頂著他龜頭,他腰桿拱起來,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姊……姊……啊……」她的口腔又熱又濕,舌頭在他莖身上纏捲打轉,又吸又舔,舌尖在他冠溝上那圈稜線上來回掃動,每一次掃過都讓他腰桿一陣痙攣,他大腿肌肉繃得發抖,膝蓋忍不住屈起來,腳跟抵著床單蹭動,床單被他蹭出一片皺褶,她含著他吞吐了十幾下,每一次都整根含到底,又整根吐出來,舌面在冠溝上狠狠碾過,他覺得自己快要被她吸空了,像是整個人從裡面被掏乾了,只剩下外面一層殼,她這才吐出來,嘴角牽著一條銀絲,那條銀絲從她下唇連到他龜頭頂端,在燈光下閃著光,她抬頭看他,眼底帶著一抹病態般嫵媚的光:「想要更多?」他點頭,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要……給我……」她低笑一聲,牽起他的手,按到自己胯間,他的指尖觸到一片濕熱的軟肉,她的陰戶又熱又滑,淫水已經淌到她大腿根了,那裡的皮膚濕亮亮的,像是被水泡過,她引導他的中指沿著穴縫上下滑動,淫水沾了他滿手,滑膩膩的,帶著一股濃烈的氣味,那股氣味竄進他鼻腔裡,帶著一股酸酸的、腥甜的、像是某種發酵過的東西,卻又讓他陽具又硬了一圈,她低聲說:「伸進去。」他手指顫抖著探進去,穴口又熱又緊,絞著他的指節,他感覺她的內壁在他指腹上吸附著,像是活的,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吸吮他,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嗯……對了……就是這樣……動一動……」他依言抽送起來,指腹在她體內刮過濕滑的內壁,那層內壁又滑又燙,像是被熱水泡過的絲絨,她的腰肢跟著他的節奏擺動起來,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下來,滴在他腹肌上,溫熱的,帶著那股甜膩的氣味,他兩根手指在她穴裡進出著,感覺她的內壁越來越熱、越來越滑,她的喘息也越來越重,臀部在他手掌上方畫著圓,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他感覺她的穴口在他指根處收縮著,一縮一縮的,像是某種節奏,他指腹在她體內彎曲起來,找到一個粗糙的地方按下去,她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呻吟:「啊——那裡——」她的腰肢劇烈扭了一下,淫水湧出來,順著他手腕淌下去,把他整個手掌都浸濕了。他手指在她體內彎曲著,指腹抵住那塊粗糙的軟肉,輕輕按壓,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臀部在他手掌上方畫著圓,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他感覺她的內壁在他指節上收縮著,一波一波地擠壓,像是某種有節奏的脈動,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從喉嚨深處滾出斷續的呻吟:「嗯……啊……對……就是那裡……別停……」他依言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指腹每一次刮過那塊軟肉時,她的身體就顫一下,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下來,把他整個手掌都浸濕了,滴在他腹肌上,溫熱的,帶著一股濃烈的氣味,那股氣味在空氣裡瀰漫開來,混著精油燈的香氣,變成一股讓人頭腦發脹的味道,他覺得自己像是被那股味道泡著,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濕透了 她讓他手指在她穴裡進出了好一會,才拍拍他手腕,示意他抽出來,他手指離開時,穴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是軟木塞從瓶口拔出來的聲音,淫水沿著她大腿根流下來,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他看見她轉過身去,背對他跪坐起來,她的屁股在他眼前晃動——那兩瓣圓潤的肉在他面前搖著,濕亮的淫水順著她股溝流下去,把她整個會陰都潤得發亮,她雙手攏住自己的乳房,將乳溝夾住他濕亮的陰莖,上下磨蹭起來,乳房包覆著肉柱,柔軟的觸感從四面八方裹上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兩團棉花包住了,她的乳房又軟又熱,夾著他的莖身來回滑動,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在她乳溝間進出,頂端每一次冒出來時都帶出一縷銀絲,那縷銀絲在燈光下閃著光,像是蜘蛛絲一樣細,又帶著黏稠的質感,她俯下身,舌尖探出去舔他龜頭頂端,那滴清液被她捲進嘴裡,他腰桿一彈,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她含著笑,加快了乳溝夾磨的速度,她的乳房在他莖身上滑動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像是絲綢在她皮膚上滑過的聲音,他的喘息越來越急,大腿肌肉繃得發抖,她卻在頂端舔了一口後,鬆開乳溝,轉過身來,背對跨坐到他腰腹上,她潮濕的陰戶貼著他莖身滑動,穴縫從根部滑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根部,龜頭在她穴口邊緣蹭過,卻怎麼也不肯放進去,他被那陣要命的摩擦逼得仰起頭,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姊……妳要逼死我……」她回頭看他一眼,嘴角彎起來:「還沒呢。」她撐起身體,往前挪了挪,將肛門口對準他龜頭,濕亮的淫水從她穴口淌下來,順著會陰流到肛口,把那裡潤得一片滑膩,他感覺到她肛口的軟肉貼著他頂端,那圈肌肉又緊又熱,帶著一股陌生的彈性,像是一圈活的肌肉在收縮著,他驚喘出聲:「姊……那裡不行……那、那是……」她低聲說:「今天不做愛,但我可以讓你進去別的地方。」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吸了一口氣,腰往下沉——龜頭撐開那圈緊緻的肌肉,緩慢地沒入她肛口,他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手指攥緊她腰側,指節泛白:「姊……好緊……啊……好燙……」她的肛壁又熱又緊地絞著他,像是要把他的東西整個吞進去,他感覺自己被她夾得動彈不得,只能感覺那圈肌肉在他莖身上一縮一縮地吸吮著,像是某種有節奏的擠壓,從根部往頂端一波一波地推過去,她停了一瞬,讓他適應那陣脹痛,然後前後搖動腰肢,肛壁緊裹著他莖身,又熱又緊,像是一隻活物在吸吮他,他仰起頭,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呻吟:「啊……姊……好舒服……不要停……」她依言加快擺動,肛口吞吐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自己的淫水順著他莖身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潤得一片濕亮,他低頭看見她股縫間那圈肌肉吞吐著他的陽具,濕亮的淫水沿著她會陰淌到他大腿上,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那圈肌肉每一次收縮都把他的陽具夾得更緊,像是捨不得放開,他感覺自己像被掏空了,又像是被整個吞沒,她的腰肢越搖越快,臀部撞在他胯間發出啪啪的肉擊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她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和他壓抑的呻吟聲,他抓住她腰的手顫抖著,指節泛白,她低聲說:「射吧,我接著。」她的聲音帶著一股沙啞的媚意,從她喉嚨深處滾出來,像是一團火燒過他耳朵,他感覺她肛壁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夾緊都把他往深處推,他覺得自己像是被那圈肌肉絞住了,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快感從脊椎底部一浪一浪地往上湧,淹沒他整個下半身,他低頭看見她股縫間那圈肌肉吞吐著他的陽具,濕亮的淫水沿著她會陰淌到他大腿上,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那圈肌肉每一次收縮都把他的陽具夾得更緊,像是捨不得放開,他感覺自己像被掏空了,又像是被整個吞沒,她的腰肢越搖越快,臀部撞在他胯間發出啪啪的肉擊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她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和他壓抑的呻吟聲,他抓住她腰的手顫抖著,指節泛白,她低聲說:「射吧,我接著。」 他低吼一聲,腰桿拱到極限,在她肛腸深處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噴湧出來,她身體顫了一下,肛壁絞緊,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全部留住,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空了,她才慢慢鬆開,趴伏在他身上喘息,額頭抵著他胸膛,心跳撞在一起,砰砰砰的,像是兩面鼓,他感覺她的汗滴在他胸口,溫熱的,一滴一滴的,像是她身體裡的水分也在跟著他一起流出來,他伸手想碰她的頭髮,指尖觸到她耳後的皮膚,濕熱的,帶著一層薄汗,她沒有躲開,只是靜靜趴著,他聽見她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高潮後的餘韻還沒有完全退去,她的身體在他身上輕輕顫了一下,然後她撐起身,肛口鬆開,他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濁白的精液沿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順著她會陰淌到床單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她回過頭來看他,眼角還帶著一抹紅暈,嘴角彎起來:「這是我給你的甜頭。」她的聲音帶著一股慵懶的滿足,像是剛吃飽的貓,他愣愣地看著她,視線從她眼角那抹紅暈滑到她嘴角那彎弧度,再滑到她大腿內側那道濕亮的痕跡上——精液順著她股溝淌下來,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像是整個人被水洗過一樣,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看著她從他身上撐起身體,赤腳踩在地板上,走進浴室,門在她身後關上,水聲嘩啦啦地響起來,他仰躺著,胸口還殘留著她體溫的熱度,那股氣味還在他鼻腔裡盤旋不散,他閉上眼,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夢裡全是她的味道,她的體溫,她的聲音——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短褲上的濕痕,那痕跡在她方才坐過的地方暈開來,像一朵暗色的花,他伸手碰了碰那塊濕布,觸感涼涼的,帶著一股黏稠的質感,他縮回手,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殘留著她洗髮精的香氣,混著那股他已經熟悉得可怕的體味,他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像是要把那股味道吸進肺裡藏起來,房間裡只剩下精油燈的火苗輕輕跳動的聲音,還有他心跳的迴響——砰砰、砰砰、砰砰,一聲一聲,像是要把她方才那句「這是我給你的甜頭」釘進他骨頭裡。他沒有起身,沒有去追她,就只是躺著,任由那股味道、那聲水響、那個回眸的笑容在他腦子裡反覆迴盪,像是某種他已經戒不掉的癮,從皮膚滲進去,從呼吸鑽進去,從每一個毛孔浸透他全身——他閉上眼,嘴角卻悄悄浮起一個弧度,像是期待著她接下來還會給他什麼,等著她所說的「下一步」,等著那個她篤定會到來的時刻。 --- 張潔啜了一口水,溫涼的液體滑過喉嚨,那聲吞咽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房間裡唯一的聲響。她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木質床頭櫃上,發出輕輕一聲「叩」,然後轉頭看向癱軟在床上的弟弟,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今晚跟媽說聲晚安就好,別留下過夜。」 張偉愣住,剛從高潮餘韻裡撈回來的意識還沒完全落地,腦子裡還殘留著方才姊姊身體的溫度和她壓在他背上的重量,那些畫面像一層霧一樣罩著他的知覺,讓他反應慢了半拍。他撐起半個身子,床單從胸口滑落,露出瘦削的胸膛,鎖骨下方還印著她方才咬出來的一圈淺淺牙痕,紅紅的,像一枚印章。「姊,可是——」 「我們的甜頭已經給你了。」張潔截斷他的話,聲音不重,卻像一把刀輕輕劃過,乾淨俐落,不留反駁的餘地,「下一步,是媽的。」 他張了張嘴,喉結動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他想說點什麼——問她什麼時候、怎麼做、為什麼這麼急、媽會不會答應——但那些話在舌尖滾了一圈,又全數吞了回去,因為她看著他的眼神平靜而篤定,像是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他只需要照做即可,不需要問,不需要懂,只需要聽話就行了。他沉默片刻,終於點了一下頭,這個點頭像是把最後一點猶豫也壓了下去,他掀開被單下床,腳掌踩上微涼的地板,整個人打了個輕顫,那股涼意從腳底一路竄上小腿肚,讓他的肌肉緊繃了一瞬,他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內褲先套上去,再是牛仔褲,拉鏈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像是一聲短促的嘆息,他套上T恤,衣領卡在後腦勺,扯了一下才拉正,布料蹭過他敏感的皮膚,讓他想起方才姊姊的手指沿著他的脊椎一路滑下來的觸感,他甩了甩頭,把那畫面甩開。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床沿,浴巾重新裹好,下體邊緣還帶著濕潤的光澤,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氣,她的眼神已經從方才的迷亂恢復成一片清明,像是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像方才那個壓在他背上、在他耳邊喘著氣說「好深」的女人和現在這個坐得端正、眼神冷靜的姊姊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他心頭湧上一股奇異的錯位感,像是他剛剛經歷了一場夢,而那場夢的證據——他大腿內側殘留的濕黏、他疲軟的陰莖上未乾的痕跡——卻真實得讓他無法否認。 他走到門邊,手握住門把,金屬的冰涼從掌心滲進皮膚,讓他清醒了一些,他正要轉動——她的聲音從身後輕輕飄過來,像一片羽毛落在他後頸上,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他整個人僵住。 「你做得很好,我很滿意。」 他回頭看她,她嘴角的笑意既溫柔又危險,像是一隻貓看著已經落入掌心的獵物,還不急著咬下去,先慢慢舔著爪子,享受獵物顫抖的樂趣,那笑意不深,卻讓他的後背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心頭一緊,喉嚨裡乾澀得說不出話來,只能點一下頭,轉開門把,推門走出去,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咔噠一聲扣鎖,那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像是一道界線,把他和她隔在兩個世界裡——她那一側是溫暖的、潮濕的、帶著精液氣味的暗室,他這一側是冷冽的、空蕩的、鋪著微光的地板。 他站在門外,赤腳踩著微涼的地板,走廊的燈光在他赤裸的肌膚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從腳跟一直延伸到牆角,像是一道歪斜的墨跡,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T恤下擺沒塞好,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牛仔褲的拉鏈拉上了,但皮帶沒扣,褲頭鬆鬆垮垮地掛在髖骨上,像是隨時會滑下來,他伸手拉了一下褲頭,卻沒把皮帶扣上,像是扣不扣都無所謂了一樣。 他往母親房間的方向走了一步,又停住,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那股涼意從腳底一路竄上小腿,讓他打了個寒顫,他回頭看了一眼姊姊緊閉的房門——門板是深褐色的,在昏黃的走廊燈光下泛著一層啞光,門縫裡透出一線微光,像是她還沒關燈,還坐在床沿,還裹著那條浴巾,還在用那雙清明的眼睛看著門板,像是在看他走遠了沒有,像是在確認他會不會乖乖聽話,他站在走廊中央,赤腳踩著微涼地板,回頭看一眼姊姊緊閉的房門,再看向母親虛掩的臥房門隙漏出暖黃燈光,那光從門縫裡滲出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暖色光帶,像是無聲的邀請,又像是溫柔的陷阱,他站在兩道門之間,像是站在一條分界線上,左邊是姊姊的暗室,右邊是母親的暖光,而他夾在中間,不知道該往哪邊傾——或者,他心裡隱約知道,這兩邊,他遲早都要走進去。
夜月

另有《嘗試另類按摩(續)》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