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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5

失控的開端

作者:王政弘 · 本章 9,065 · 全作 39,851

大樓外牆的磁磚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水泥,一樓的鐵捲門鏽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阿弘抬頭看了一眼,對照手機裡卡娜給的地址,確認沒有走錯。這棟樓夾在兩間店面之間,招牌早就拆了,唯一的出入口是側邊一道窄門,門上貼著招租廣告,紙張被太陽曬得發白。 他推門進去,樓梯間有股潮濕的黴味,日光燈管一閃一滅。三樓,門牌上沒有任何標示。他敲了兩下。 門從裡面打開。卡娜穿著米色風衣,白襯衫的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頭髮盤得整整齊齊。她看了他一眼,側身讓出通道,沒有打招呼。 阿弘走進去,目光掃過這個空間。外表看起來荒廢的大樓,裡面卻是一間整理得極乾淨的工作室。靠牆一整排鐵櫃,漆成深灰色,角落一張長桌,桌上有檯燈、幾本資料夾、一臺蓋著的筆電。窗邊一張單人沙發,米白色的布面洗得有些起毛。地板是磨石子,掃得一塵不染。整個空間沒有多餘的裝飾,像是一個只用來處理事務的地方。 「坐。」卡娜關上門,走到窗邊的沙發坐下,風衣沒有脫。 阿弘在長桌對面的椅子坐下,隔著兩步的距離。他注意到窗簾拉了一半,光線從縫隙切進來,落在卡娜的側臉。她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更冷靜,或者說,更刻意地冷靜。 「規則,你看了。」她開口,聲音短。 「看了。」 「背出來。」 阿弘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向椅背,灰藍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前臂擱在桌面上。他的視線停在卡娜的臉上,不急著移開。 「不主動聯絡。不臨時出現。時間由妳決定。地點由妳決定。不問妳的私事。不留紀錄。」他一個一個數,語氣平穩,「我漏了什麼嗎?」 卡娜看著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從風衣口袋拿出手機,放在沙發扶手上,螢幕朝下。「你為什麼答應?」 「因為我想再見到妳。」 「這不是理由。」 「這是理由。」阿弘說,「妳訂規則,我遵守。就這麼簡單。」 卡娜的視線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秒。她注意到他今天穿得比上次隨意,襯衫最上面的釦子沒扣,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露出來。他坐得很放鬆,但肩膀的線條沒有鬆懈,整個人像一根壓著沒彈出去的簧。 「你上一次,」她說得很慢,「沒有問我為什麼離開。」 「妳想說就會說。」 「你不好奇?」 「好奇。」阿弘微微偏頭,「但妳有妳的規矩。我配合。」 卡娜沒有接話。她站起來,走到鐵櫃前,拉開其中一個抽屜,裡面是空的。她又關上。這個動作沒有意義,阿弘看出來了,她只是在確認自己站在這裡的姿態。 「你上次說,」她背對著他,「你單身。」 「是。」 「所以你有時間。」 「有。」 卡娜轉過身。她靠著鐵櫃,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姿態像在審視一件送來的東西。「我沒有要跟你發展任何關係。你清楚嗎?」 「清楚。」 「我找你,只是因為我需要。」她的語氣沒有起伏,「你不需要知道我需要什麼。你只要知道,我來的時候,你在。我不來的時候,你不存在。」 阿弘聽著,嘴角慢慢動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在確認某種味道。他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還有一點。」卡娜從鐵櫃邊走回沙發,經過他面前時停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他,「不要試圖從我身上找什麼。不要問我週末在做什麼,不要問我為什麼只有某些時間能來。你問了,就結束。」 「好。」 「你答應得太快了。」 「因為我聽懂了。」阿弘抬頭看她。這個角度,卡娜的風衣下襬正好在他視線的高度,她站得很穩,像一根釘子。他接著說:「妳不想被任何人碰到妳不想被碰的地方。我尊重。」 卡娜盯著他,眼底浮出一點別的東西,很快又壓下去。 「那你自己說。」她退後一步,坐回沙發,「你有什麼要講的。」 阿弘想了想。「我不會主動找妳。妳不聯絡我,我就不會來這裡。」他停頓,「但如果妳來了,我會在。」 「就這樣?」 「就這樣。」 卡娜把手機翻過來看了一眼時間,又翻回去。她的動作很小,像是習慣性確認自己還剩多少空間。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窗外的車聲隔著玻璃傳進來,很遠。 「今天,」她終於說,「兩個小時。」 阿弘沒有立刻站起來。他看著她,像在確認這句話的重量。卡娜迎著他的視線,沒有閃避,也沒有催促。她的表情始終是同一種,平靜,精準,像在處理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 然後她站起來,走向門口,把門鎖上。鎖舌咔的一聲滑進孔裡。她轉過身,開始解風衣的釦子。第一顆,第二顆,動作不快也不慢。風衣敞開,裡面白襯衫紮在窄裙裡,腰線收得很緊。 阿弘看著她,忽然明白了什麼。她不是在等他動作。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主導。從他進門到現在,每一步都是她安排的,包括他坐下的位置,包括他說話的長度。 卡娜把風衣脫下來,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她走到他面前,站定。這個距離,阿弘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很淡的皂香,混著一點風衣布料悶了一天的氣息。 她低頭看他,眼神裡沒有慾望,也沒有溫柔,只有一種近乎冷淡的專注。像在檢查一件工具合不合用。 然後她蹲了下去。膝蓋碰到磨石子地,發出一聲輕響。她的手伸向他的腰間,動作熟練地解開鈕扣,拉下褲頭。阿弘的呼吸頓了一下。他低頭,看見卡娜仰起臉,那雙藍眼睛在檯燈的光裡顯得很亮,卻沒有任何情緒。她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住他已經硬起來的地方,掌心貼上去,緩慢地揉了一下,然後把布料往下拉。 阿弘的陽具彈出來,在她面前挺立。卡娜沒有猶豫,一隻手握住根部,另一隻手把垂落的髮絲撥到耳後,張開嘴,含了進去。 她的舌頭沿著柱身滑過,嘴唇收緊,一路吞到底。喉嚨深處的壓力裹上來,溫熱、緊實,節奏由慢轉快。阿弘的腰猛地繃緊,手掌撐在桌面上。他想開口說什麼,喉嚨卻只發出一聲低啞的氣音。卡娜沒有停,頭部前後擺動,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唾液沿著嘴角溢出來,滴在她白襯衫的前襟上。她抬眼看著他,眼神始終清醒,像在讀取他臉上的每一絲變化。阿弘的理智在她嘴裡被一點一點絞碎,他伸手想碰她的頭,卡娜卻用空著的那隻手把他的手腕按回桌面。 --- 卡娜的嘴唇貼上龜頭那一刻,阿弘的腰就本能地往上頂。她沒有退開,手掌按住他的小腹,把他壓回椅面。那力道不重,但意思很明確——別動。她的口腔濕熱,舌頭從莖身中段往上舔,到頂端時整個含進去,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著擠壓龜頭。阿弘的指尖掐進椅子扶手,指節泛白,他低頭看她——金色髮絲散在她臉側,隨著吞吐的節奏輕輕晃動,藍綠色的眼睛半斂著,視線卻鎖在他臉上,像在觀察一頭被馴服的野獸。「妳這樣……我會很快。」他聲音低啞,帶著警告的意味。卡娜沒有回話,只是加快速度。她一手握著莖根,嘴含住頂端用力吸吮,另一手的手指沿著他的囊袋輕輕搔刮,然後收攏,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指腹按壓著囊袋表面微微粗糙的紋路,感受著它們在掌心裡收緊變硬。阿弘的呼吸瞬間斷了半拍,接著從鼻腔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操……」他低罵一聲,腰又往上頂了一下,這次她沒有壓他,反而順著他的動作放鬆了喉嚨,讓他頂得更深,她的喉嚨收縮著,像一張濕熱的嘴在吸吮他的龜頭,阿弘的腦袋瞬間空白了一秒。「妳到底……」他話沒說完,她又含進去,這次更深,鼻尖幾乎碰到他的小腹,她的舌頭在莖身上打轉,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再整個吞進去——那個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他最敏感的地方,龜頭頂端被她的軟顎磨蹭著,酥麻感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阿弘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層一層剝掉,像被剝洋蔥一樣,每一層都帶著刺癢的微痛,卻又讓人忍不住想繼續往下剝——「夠了……」他伸手想抓她的頭髮,但她的手比他更快,扣住他的手腕,按回桌面。「時間還沒到。」她鬆開嘴,抬眼看他,嘴角還牽著一絲銀線,語氣平靜得像在報時,「你急什麼。」她說完又低頭含進去,這次她加快了速度,舌頭在莖身上快速吞吐,另一手揉捏囊袋的力道也加重了,指節收攏時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壓迫,讓那種酸脹感從根部一直蔓延到腹腔深處——阿弘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她的嘴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掌控節奏。「卡娜……」他聲音沙啞,帶著哀求的意味,「妳再這樣……我真的會……」她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收縮著擠壓龜頭,同時手指在囊袋上畫圈,然後輕輕按壓會陰——那一瞬間,阿弘的腦子像被點燃的引信,從尾椎一路炸到太陽穴,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腰猛地弓起,精液噴射而出,射進她的喉嚨深處。「哈啊……」他仰頭,大口喘氣,感覺自己像是被榨乾了一樣,全身發軟,連手指都動不了,椅背承受著他全部的重量,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卡娜沒有急著吞下去,她含著他的陽具,感受著精液射進喉嚨的溫熱觸感,喉嚨蠕動著,一口一口慢慢地嚥下去,最後舔了舔嘴唇,抬眼看他。「你射了。」她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嘴角卻微微勾起,「還沒結束。」她站起來,脫掉風衣,裡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和內褲,襯衫的布料半透著,隱約能看見底下乳房的輪廓和乳尖的深色——她跨坐到他腿上,一手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然後慢慢坐下去。「嗯……」她悶哼一聲,感覺他的陽具一寸一寸填滿她的身體,直到整個沒入,穴口的嫩肉被撐開到極限,帶著一種酸脹的飽足感——「妳……」阿弘瞪大眼睛,剛射完的陽具還敏感著,被她濕熱的小穴包裹著,那種刺激讓他幾乎要發瘋。「別動。」卡娜按住他的胸口,自己開始慢慢動起來,腰肢畫著圈,讓他的陽具在體內攪動著,穴肉順著她的動作一圈一圈地磨著莖身——「妳這樣……」阿弘的呼吸又粗重起來,「我會很快又……」「那就射。」卡娜打斷他,加快了速度,上下起伏著,讓他的陽具在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我要你射在裡面。」她俯下身,湊到他耳邊,低聲說:「射滿我。」阿弘的理智瞬間斷線,他雙手扣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頂,配合著她的節奏,猛烈抽插著,每一次頂入都撞到最深處,卡娜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口一圈嫩肉隨著他的抽送翻進翻出——「啊……啊……好深……」卡娜仰頭,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撐著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的陽具在體內橫衝直撞,龜頭碾過敏感的內壁時,她的腰會不自覺地抖一下——「再快一點……」她催促著,腰肢扭動得更厲害,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一樣。「妳這樣……」阿弘咬著牙,加快速度,感覺自己又被她逼到極限,「我要射了……」「射進來。」卡娜低頭看著他,藍綠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射滿我。」阿弘低吼一聲,腰猛地挺起,精液再次噴射而出,這次射得又深又濃,燙得卡娜渾身一顫,花心被那股熱流澆得一陣痙攣——「嗯……啊……」她趴在他身上,感受著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在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裡,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離了一樣——不是妻子,不是母親,只是回到自己。 她沒有動,就那樣趴在他身上,聽著他急促的喘息,感受著他心跳慢慢平復。 良久,卡娜緩緩開口,「我會留十分鐘清理」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還有四十分鐘。」阿弘失去餘裕,看是慾望沒有熄滅。「…如果時間到,我沒做完,」他低頭看她,手指撫過她汗濕的髮絲,「直接結束也沒關係」卡娜沒有回答,只是撐起身體,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學得很快。」她說,然後翹高屁股——像是獎勵一樣,允許他再一次一個悠長的、濕熱的入侵——「這樣?」她問,聲音帶著挑逗,「你喜歡嗎?」阿弘的呼吸又粗重起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間,卻一點也不想逃開。「喜歡。」他用行動加倍回應,硬直的超長肉棒順著剛剛射出的濃厚精液,毫無阻礙的衝進深處 卡娜笑了,這次笑得更深,她往後坐,讓他的陽具在體內進出著。「好好享受,」她說,「還有四十分鐘呢。」 --- 午後的陽光從工作室的百葉窗縫隙斜斜射進來,落在長桌邊緣那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上。阿弘的雙手扣住卡娜的腰,她撐在沙發上,翹高的屁股正對著他,雞巴整根埋在她的小穴裡,濕熱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陽具。 他仰頭看她,她低著頭,金髮垂落在臉側,洋裝的肩帶滑到手臂,豐滿的奶子即使從背後也能看見那搖晃的輪廓。她說還有四十分鐘。 那語氣聽起來像在提醒他,也像在挑戰他。 他瞇起眼睛,雙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上滑,拇指壓在她奶子下緣,她沒拒絕,甚至微微挺了挺胸,把乳肉往他掌心裡送。 他順勢收緊手指,揉捏著她的乳肉,指縫夾住奶頭輕輕搓了一下,她鼻腔裡哼出一聲短促的「嗯」,屁股跟著晃了一下,雞巴在她體內蹭過一個角度,她整個人僵了半秒,隨即又自己動起來,腰肢畫著圈,穴口咬著他的肉棒吞吐。 他仰著頸子看她,她瞇著眼,表情像是專注,又像是享受,偶爾嘴角會洩漏出一絲笑意,那笑不是溫柔,是掌控,是「你現在是我的」那種篤定。 他忽然有點想打破她那副從容。他雙手猛地掐住她的髖骨,把她往下一壓,同時自己往上一頂,雞巴狠狠頂進她花心,她被頂得「啊」地叫出聲,手指抓在他肩膀,指甲陷進襯衫布料裡,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但很快又撐直了身子,低頭瞪他一眼,那眼神卻沒有怒意,只有濕潤的慾望。 「你故意的。」她說,聲音帶著喘。 他笑了一下,沒回話,雙手扶著她的腰,開始自己動起來——往上頂的時候會稍微轉個角度,讓龜頭磨過她前壁那一塊軟肉,她的小穴立刻絞緊,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滴在他睪丸上,黏黏的,熱熱的。 她咬著下唇,不想叫出聲,但每次他頂到那塊軟肉,她的鼻息就會變重,腰會不自覺地往下沉,像是想要他更深一點,又像是想要他離開那一點。他看得出來她在忍耐,於是他故意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磨,只讓龜頭在她穴口附近進出,她的小穴一張一合地咬著他,像是催促,他卻偏不進去,只在她穴口磨蹭著,偶爾用龜頭頂開一點縫隙,又退出來。 她終於受不了了,雙手撐在他胸口,自己往下坐,一口氣把雞巴整根吞到底,花心被頂開的瞬間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嗯……」,那聲音又軟又黏,像化開的糖,他聽得頭皮發麻,雙手抓住她屁股,指頭陷進臀肉裡,跟著她的節奏往上頂,兩個人撞在一起的聲音又濕又響,啪啪啪地迴盪在工作室裡。 她開始放開聲音叫了,每一下被頂到底就「啊」一聲,聲音斷斷續續的,夾著喘息和偶爾的「嗯……」,像是被撞碎的句子,他聽著覺得整個人的血都往下面衝,雞巴在她體內脹得發疼,她的穴肉跟著絞緊,像是要把他榨乾一樣地吸著他,他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但她卻還是那個節奏,不快不慢,穩穩地騎著他,像是在測試他的極限在哪裡 他忽然一把把她抱起來,她驚呼一聲,雙腿夾住他的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他站起來,把她壓在長桌上,她背脊撞上桌面,悶哼一聲,卻沒有喊痛,反而把雙腿張得更開,腳跟勾在他腰後,催促著他往裡頂,他順勢挺腰,雞巴重新整根沒入,她呻吟的聲音又高又尖,他低頭看她,她仰躺在桌面上,金髮散開在深色的木頭桌面上,奶子隨著他的撞擊晃動著,乳尖挺立著,他忍不住低頭含住一邊,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小穴跟著絞緊,他差點被她絞出來,連忙停住,深呼吸幾次,才緩過來,她躺在那裡喘氣,過了一會才開口,聲音啞啞的:「不行了?」 他低頭看她,她眼睛濕潤,嘴角卻勾著,那笑裡有得意,也有挑釁,像是在說:你也不過如此。他沒回話,只是重新動起來,這次不再保留,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進去,雞巴磨過她花心那一圈軟肉,她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嗯、啊……」,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尖,她的手指在桌面上亂抓,抓皺了桌布,又抓住桌沿,指節泛白,他看著她的反應,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變成嗚咽,像是快要哭出來,又像是快要死掉,小穴開始一陣一陣地絞緊,他感覺到她快要到了,但他還沒射,他咬牙忍住,繼續往裡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小穴劇烈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她張著嘴,無聲地叫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癱軟在桌面上,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 他停了一下,等她稍微緩過來,才又開始動,這次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桌面上,從後面進去,她沒反抗,順從地翹起屁股,臉貼在桌面上,他扶著她的腰,慢慢往裡頂,她的小穴又濕又軟,剛才高潮過的餘韻還沒退,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他頂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一聲,卻沒喊停,他開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奶子垂著,隨著他的撞擊晃動著,她抓著桌沿,指節泛白,呻吟聲悶悶的,像是被壓在喉嚨裡,偶爾洩出一聲「嗯……」,又軟又黏,他覺得自己快到了,於是伸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捏住她的奶頭,輕輕搓了一下,她的身體立刻抖了一下,小穴跟著絞緊,他忍不住低吼一聲,加快抽送的速度,她的呻吟聲也跟著變急,斷斷續續的:「啊……啊……快……啊……」,他感覺到她的小穴又開始絞緊,這次他沒再忍,低喘一聲,深深頂進她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她被他燙得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跟著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乾一樣,絞得又緊又密,他撐在她身上,喘著氣,感覺她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吸著他,像是捨不得放開 過了一陣子,她才推了推他,他退出來,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灘混濁的精液和淫水,沿著她的穴口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她沒急著清理,只是翻過身,坐在桌沿喘氣,金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臉頰泛紅,眼神卻還是清醒的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然後俐落地跳下桌,撿起地上的風衣,披上,又從包裡拿出濕紙巾,低頭擦拭著腿間的狼藉,動作很快,沒有一絲多餘,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他靠在桌邊,看著她收拾,沒說話,她擦乾淨了,又把洋裝拉好,頭髮隨便攏了攏,盤成一個鬆鬆的髻,然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抬起頭看他,語氣平淡:「時間到了。」 他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她說的是四十分鐘到了,他還沒完全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她已經走到門邊,打開門,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沒有留戀,也沒有溫柔,只有一種「結束了」的乾淨利落,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她卻示意,要他出來,阿弘慢慢的走出來,腳步甚至還虛 門鎖咔嗒一聲落上,他一個人站在空蕩的走廊上,還有些恍惚,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半硬的雞巴,上面還沾著她的淫水,他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有點無奈,又覺得有點好笑,他整理了一下襯衫,環視走廊,空蕩蕩的,他往前走了兩步,腿忽然一陣發軟,他連忙伸手扶住牆壁,才勉強站穩,他靠在牆上,喘了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還在微微發抖的膝蓋,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幹。」她高潮完,還是俐落的走了 --- 卡娜推開家門時,午後的陽光正好從客廳落地窗斜進來,在木地板上鋪了一條溫暖的光帶。 她站在玄關,手扶著鞋櫃,讓自己停了一拍。 胸口的鼓脹感還在,那是一種被徹底填滿之後的餘韻,像身體裡還留著那個人的形狀。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風衣釦得整整齊齊,頭髮也重新盤好了,鏡子裡的女人看不出任何痕跡。只有她自己知道,風衣底下的內褲還濕著,大腿之間殘留著乾涸的淫水,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事。 她換上室內拖鞋,走進客廳,坐進單人沙發裡。陽光曬在手臂上溫溫的,她閉上眼睛,讓那口氣慢慢吐出來。她不想那麼快把剛才的畫面鎖起來,那種被粗大的陰莖撐開、填滿、頂到最深處的飽脹感還殘留在身體裡,她想讓它多待一會,像捨不得吞掉最後一口甜食。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嘴唇,想起阿弘吻她時那副專注的模樣,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很好用,而且聽話。這念頭讓她覺得自己像是撿到一件趁手的工具,而工具不需要感情。她站起身,打算去倒杯水,門鈴響了。她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下午三點半,這個時間點不該有人來。她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愣了一下,然後打開門。「米夏?」米夏站在門外,穿了一件鵝黃色的針織衫,頭髮隨意紮成馬尾,手裡抱著一臺筆電和一個資料夾,笑得眼睛彎彎的。「姊!」她語氣輕快,自來熟地往裡走,「我剛好經過附近,想說來找妳——妳有在忙嗎?」卡娜側身讓她進門,順手關上門。「沒有,剛回來。」她語氣平穩,沒有多餘的停頓,「怎麼了?」米夏已經走進客廳,把筆電往茶几上一放,自己盤腿坐進沙發裡。「我在寫畢業論文,有一章要分析臺灣的網路安全政策,但是我卡住了,」她翻開筆電,螢幕亮起,密密麻麻的英文和中文交錯排列,「想說姊姊妳以前念過相關的,能不能幫我看一下架構?」卡娜走進廚房,倒了兩杯水,一杯放在米夏面前,自己端著另一杯在單人沙發坐下。「妳唸到哪裡了?」她問,語氣自然,像剛才那三個小時只是出門買了趟菜。米夏把筆電轉過來,指著螢幕上的一段文字。「這裡,我在寫網路言論責任的界定,但是我不確定這個統計數據要怎麼解讀——」她抬頭看了卡娜一眼,突然停住,「姊,妳臉好紅。」卡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外面太陽大。」她說,聲音沒有起伏。米夏眨了眨眼,目光從卡娜的臉上滑到她領口——風衣的領子豎著,遮住了大半截脖子,但米夏的視線只停了一秒,又回到筆電螢幕上。「喔——那妳要多喝水,」她語氣隨意,「我剛剛在路上看到太陽真的很大。」卡娜沒有接話,只是低頭看她的螢幕。「妳這個數據引用的是哪一年的調查?」她問,手指點了一下螢幕上的表格,「如果是去年的,它的樣本數有問題,妳可能要再找一份資料交叉比對。」米夏湊過來看,兩人靠在一起討論了十幾分鐘,卡娜用鉛筆在米夏的列印稿上標了幾個註記,語氣平淡而專業,像一個稱職的姊姊在指導妹妹的課業。米夏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在鍵盤上敲幾個字,神情專注。「這個地方……」卡娜指著一段文字,「妳的論點跳太快了,前面沒有鋪陳就直接下結論,教授問起來你會被問倒的。」「好,那我補一段——」米夏打字打到一半,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啊,學姊找我,我得走了。」她闔上筆電,收進包包,站起身,忽然湊近卡娜,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謝謝姊!妳最好了!」卡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路上小心。」她說,聲音柔和了一點。米夏走到玄關,穿鞋時忽然回頭看了她一眼。「對了,姊,」她說,「妳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卡娜的手停在門把上。「有嗎?」「有啊,」米夏歪頭笑,「妳眼睛在笑。之前妳每次打電話回家都皺著眉頭,今天看起來……」她想了想,「很鬆?」卡娜沒有否認,只是幫她拉開門。「論文寫完再來找我,我幫妳看結論。」她說,語氣還是那樣平穩。米夏揮揮手,走下樓梯,腳步輕快,消失在轉角。卡娜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上眼,吐了一口氣。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門邊站了一會,讓心跳慢慢回到正常的速度。然後她走回客廳,在單人沙發重新坐下,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陽光已經偏斜了,從落地窗落在她腳邊,她低頭看著那道光,想起剛才米夏說的話——妳眼睛在笑。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碰到臉頰時,皮膚還是熱的。那熱度不是太陽曬出來的,她很清楚。她放下手,目光落在茶几上米夏留下的鉛筆屑上,安靜地坐了一會。她知道剛才那場對話裡,自己演得很好——語氣、表情、停頓,沒有一絲破綻。但她也知道,米夏那句「妳眼睛在笑」不是隨便說的。她沒有讓內射升級成別的情緒,她知道男人的征服邏輯——他們以為射在裡面就是佔有,但她要的是反過來使用這種情節,讓那一泡精液成為她找回自我的燃料,而不是束縛她的繩索。她站起身,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熱水淋下來時,她才允許自己閉上眼,讓身體記住那股被填滿的飽脹感,然後把它鎖進心裡最乾淨的那個角落。她沖完澡,換上家居服,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餐。
王政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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